Archive for 七月, 2012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遊樂體育場所設備嚴重缺乏

最近暴徒擾亂社會,弄到雞犬不寧,然而市民仍然堅定立場,政府辦公如常進行,有許多重要建設與措施並不受到暴徒的騷擾而致停頓,這真是難能可貴的。在這暑期中,本港教育當局發起的學生活動是一個重大的工作,在如此困難的情況下,獲得意料之外的良好反應,可見得這一個學生課外活動的計劃者,是有正確和遠大的眼光,而同時亦可見到學生課外活動是如何需要了。我們可以預測,這一種活動將會成為本港永久性的教育措施,不單獨限於暑期,而將會擴大到整個學年的週末或其他假期的。此次計劃的成功,本港教育當局應把握機會,作更廣泛的計劃,俾全港的學生都有機會參加和享受。

在這動亂的時候,有兩三處市民遊樂的新設備建成啟用,在開幕禮有許多人參加,這又可以見到市民對於遊樂是十分重視,而不因任何動亂而卻步,即亦表示本港確是缺乏遊樂場所,政府當局不能不加緊去擴建此等設備。我們以前曾屢次提出,單靠政府的努力是不足以滿足龐大市民的需要,應該積極獎勵義務的運動及遊樂團體去協力提倡和辦理各種的娛樂活動,更加上補助的計劃,來協助這些團體去增建遊樂的場所和設備。最近保齡球的運動甚為活躍,亦有良好的成果,這就是一個有力的佐證了。

然而我們十分奇怪,在香港已經盛行三十多年的羽毛球運動,到了今日仍未見有一個適合國際標準的球場建立。香港已經參加了東南亞洲的湯瑪士杯羽毛球賽多年,但每次輪到香港擔任東道主的時候。都是在不合標準的球場舉行。即使是籃求一項運動,本港現有的場館,也是非常落後。馬來西亞已經有了良好的室內運動場所,而本港在這方面完全沒有計劃,這是什麼理由呢?至於游泳方面,本港室外的海灘雖然美麗,而設備上仍然趕不上鄰近的國家。至於室內泳池的設備,更談不上有一個適合國際標準的泳池。由於設備缺乏,我們在這幾項的運動上就產生不到良好的體育員。是難與他國爭雄的。體育落後,市民對體育的興趣也落後;市民--特別是青年不愛好體育及其他有益身心的娛樂。他們就會染上不良的啫好。和打上不正常的社會關係,並將他們的有剩的精力,向有害社會地方安寧那方面去發洩,這就是以前數次暴動後所發現的原因之一。

目前暴徒騷動雖未完全終止,但作為香港將來福利的計劃者,應有一種新的覺悟和計劃,去引導本港青年進入一條新生而有用的道路。我們認為最急切的需要,就是上述的學生活動和遊樂場所的大量開辦與建設。在這階段,我們再三提醒教育當局對於學校體育設備的缺乏應有重新的檢討,學校體育設備不足是不應批准開辦,為要彌補體育設備不足的事實,教育當局須立即尋求一個治標的辦法。教育當局更加要研究如何令致本港學生愛好體育。我們知道學校體育不能發達,是由於學生太過側重學業和考試,而致忽略體育。這一種通弊,教育當局將如何改革呢?同時,本港教師的訓練,也是側重學業方面,而專修體育教學法的人材,往往是宋諳體育的人,教師訓練的組織是否應予改革呢?

總括來說,本港教育政策確有未臻完善之處,但我們不要忘記,教育政策未能貫澈的原因是經費和主要設備之不足,這一個缺憾必須政府當局去尋求補救,而不單獨由教育部門負責。我們盼望市政局,教育當局,及各福利團體一同起來,向政府當局請求改善,共同計劃,去將目前的缺乏補足,才是今後應採取的步驟。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香港的青年問題
--當局應該迫切予以正視

過去三個月之中,香港四百萬居民度過了一段極不平凡的日子。一方面是大家手携手的團結抗暴,為社會的安寧和自身的安全而奮鬥,抵抗左派暴徒的野獸行為;一方面從許多現實場面中,吸收經驗和教訓之餘,逐步認識清楚,過去我們對若干存在着的社會問題,未曾加以正視。由於左派策動暴亂的結果,使這些問題的嚴重性愈趨明晰,同時也愈呈尖銳化。痛定思痛,我們應該及時採取步驟,謀求補救。青年問題,就是其中之一。

青年問題的重要性,無須費辭解釋。在任何國家和任何政治制度,這個問題永遠是隨時存在和隨時需要解決的。港府當局以及社會團體,對於這個重大問題,過去也曾有過不少的努力,可惜成效未大。原因是過去所有的努力,缺乏有計劃和有系統的發動,所觸及的僅是青年問題的表面,而不是它的實質。祇要舉出一項明顯的事實,就可以證明:如果我們對青年問題已作實質的解決,少數港九青年就不會被左派利用,甘心接受左派暴徒的驅使而去殺人放火,幹出毫無人性的行徑。

共黨一向就利用青年,為他們流血犧牲。中共對此,更是「經驗豐富」。左派分子深知港九的工人力量,微不足道,要「鬥垮港英」,無異螳臂擋車。四十萬左右的產業工人中,甘與左派為伍的最多不過十分之一。拿左派發動的所謂「聯合罷工」為例,此地左派揚言參加的有六萬人,北平則說五萬人,足以證明他們不僅對自己的「力量」毫無信心,而且俱在玩弄數字,以少報多。因此,左派分子在其陰謀遭受一連串的挫敗之後,決心動用他們手上所僅餘的第二種「鬥爭資本」--青年學生。中共的「人民日報」,甚至公開鼓勵此地左派分子,「組織廣大青年學生,投入戰鬥」。觀於六月中旬以後港九所發生的大小暴亂,不少青年已被左派威脅利誘,參加暴行,證明左派今後可能不惜一切代價,全力煽惑青年,為他們流血坐監。這事從幾間被圍搜的左派學校中,搜出大批致命武器和煽動性宣傳品一事,可獲進一步的證明。特別是際茲各校正放暑假,學生空閒無事之時,左派將加以利用,擴大暴亂,我們對左派這一毒計,尤須注視。

港府當局若以急起直追的毅力,致力於青年問題的逐步解決,時不為晚,仍有可為。解決青年問題,要從三天方面下手:一是教育機會的普及;二是就業的切實協助;三是康樂活動的適當安排。就教育機會而論,我們無法諱言,能受學的與不能受學的青年,數字可能差距甚大。港大與中大,學位有限,僧多粥少,這班無機會接受高等教育的青年,設身處地為他們想一想,他們能對現狀無反感嗎?至於中等教育,年來官校雖增,但升中試一關,使不少學子望官校而興嘆(今年升中試參加學生三萬六千二百二十二名,及格的僅一萬一千零八十名)。私校學費高昂,非一般升斗市民所能擔負。凡此事實,都是當局必須加以考慮而應設法覓取解決之途。須知青年見識無多,心如白紙,一遇打擊,易懷仇意,彼等發覺教育機會被剝奪時,心情如何,可想而知。

至於協助就業問題,社會福利署和其他社團,年來已有不少努力。大學畢業生就業較易,最困難者莫如高中學生,特別是會考不及格的,因大小公私企業或機構,僱用條件大多數是必須持有會考及格文憑,會考落第的學生幾乎全被擯棄。這一點,說明會考制度的存廢,的確值得重新考慮。例如最近公教團體發動的暑假交通服務,學生擔任電車售票工作,表現極佳成績,這種短期性的青年服務,今後似仍可擴大推行。

上述種種,俱屬解決青年問題的長遠計劃。不久之前,有識之士曾欲請當局,設置部門,專責辦理青年事務。這一建議,若以目前情勢而論,頗有進一步研究的價值。

另外一個有關的問題,就是不甘再繼續在左派學校肄業的學生,今後如何安插。這班學生的決心離開左派學校,有的是受家長勸諭,有的是自我覺悟。他們過去雖受過左派毒素思想的教育,有的甚至可能參加過左派的暴亂,如今大徹大悟,立志新生,他們仍是我們這個法治社會的基幹,我們不能對他們加以歧視,他們的教育機會更不應被剝奪。教育當局應該作出具體決定,擬具方案,把他們分別轉讀他校。這件事,非常迫切,必須儘快進行,否則,這班離開左派學校的學生,面臨無校可容之時,可能再度誤入歧途,為左派利用。

總之,港府當局在除暴工作日獲進展之際,安良工作便必須同時展開。特別是青年問題,最為迫切。香港廿一歲以下的青年,佔總人口百分之五十,誠如「一九六六年九龍騷動調查委員會報告書」所指出:「本港必須對今日的青年,作主要和重大的投資」。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港英前晚在東頭村道綁走新華社、文匯報、商報、晶報和本報五名記者和一名司機後,新華社和我們四報分別向港英提出警告和抗議,要求立即將他們釋放,但是港英仍一意孤行,硬把他們繼續扣留。昨晚港英電台廣播警方發言人的談話,說他們「被指證」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等多項「罪名」。他們是在橫頭磡進行採訪後路經東頭村道時被綁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像薛平的情形一樣,無非以「莫須有」羅織「罪狀」罷了。

很顯然,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愛國報紙的記者,是完全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徑。自從五月間港英開始執行反華的大陰謀、實行對港九愛國同胞下毒手以來,它對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的報紙就恨入骨髓,對於我們的記者不斷加以恐嚇、刁難、毆打,用盡方法阻撓他們的正常採訪活動。隨着它的暴行的升級,它對記者的迫害也在加劇。日前在「港督府」前濫捕教育界人士時,就把我們七名記者同時非法拘走,這次更由武裝特務,當街攔截,連車帶人捕去,行同綁匪。踐踏新聞自由,傷害人身安全,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祁達在叫嚷「採取強硬的行動」來對付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出動軍警瘋狂進行大鎮壓、大圍搜。正因為它的這些暴行更加見不得人,它正進一步封鎖新聞,一方面開動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和勾結美蔣報紙,製造謠言,混淆視聽;另方面就對我們各報停止供應稿件,甚至用綁架手段來打擊我們記者的採訪工作。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抹煞是非,為所欲為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這種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你們這兩個多月格殺打捕港九同胞的罪行,全港九四百萬中國同胞都是證人,你們掩不住這幾百萬雙的眼睛,也堵不住這幾百萬個口。我們的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響應祖國的號召,堅決支持港九同胞這場反迫害鬥爭,同港九同胞呼吸相通,休戚與共。無論任何橫逆之來,都不能動搖我們的立場和決心。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的記者,斷然不會給它本身帶來絲毫好處。這只能反映出它在用瘋狂殘暴來掩蓋它的虛弱懦怯;反映出它自知理屈,不敢面對真理;並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各報的記者,也更證明它反對中國,敵視中國人民,蓄意向全中國一再進行政治挑釁。

對於這種挑釁,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決不會置之不理的。總算帳的日子一定會到來,而且必不會拖得太久的了。

我們嚴正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迫害愛國記者的暴行,釋放拘禁的愛國記者,公開道歉,保證愛國記者的採訪自由與人身安全,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概由港英承擔。

殺人要償命

在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中,許多位愛國的同胞在港英的屠刀下犧牲了。毛織工人蘇全是最近犧牲的一位。

他一直是站在鬥爭的最前列的。鬥爭掀起後,他在廠內動員工人罷工,堅持在廠內派發傳單,遭到廠方的開除。他仍不屈不撓,轉入另一家工廠後,更積極響應抗暴的號召,展開各種反抗的活動,竟於二十六日晚在彌敦道奶路臣街口為港英的鷹犬所殘殺。

他結婚未久,妻子懷孕數月。他生前對妻子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要顧全大局,千萬不要為他個人打算,將來生下的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繼承父志,做一個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反帝戰士。可見他已下定決心,參加鬥爭,把個人的生死置於度外。

毛主席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蘇全工友,同徐田波、黎松、曾明……等烈士一樣,是為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捍衛毛澤東思想和反抗法西斯迫害而死的,死得比泰山還重。他們都不愧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不愧為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戰士。

他們用生命證明,港英的法西斯迫害嚇不倒敢於鬥爭的工人,一個人倒下去了,更多的人站起來,揩乾身上的血漬繼續前進。他們樹立了光輝的形象,使那一小撮甘心做漢奸走狗的人在對比之下,顯得特別卑鄙渺小,一文不值。

自從港英開始鎮壓港九同胞以來,欠下的血債已經不少。所有這些血債都要清算的,決不能含糊。蘇全被害,是港英所欠的最新的一筆血債。兇手是一個姓陳的便衣特務。此人當時在現場未發任何警告,就拔槍向人群亂放,連放三槍,射中蘇全的頭部和背部。蘇全的妻子事後向警署追查,被帶去認屍時,警察特務還誣衊是蘇全向警察衝去,因此開槍。可是謊言掩蓋不了事實。蘇全遺體三個傷口都在背部,證明他當時並非面向警察的。這是港英特務無可抵賴的一種暗殺行為。

現在證據具在,案情擺得明明白白。人們要求港英必須對此作出交代。

北京曾一再指出,「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港英欠下任何一筆債,將來都要清算,都要償還。那些助英為惡的人,動手殺害了中國同胞的,將來也休想能夠漏過人民的法網。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7月30日 星期日

嚴厲對付暴徒

市政局議員胡寶星,廿八日應香港西區扶輪社之邀請,發表演說,題為:「騷動事件給我們的教訓」。對當前局勢有正確的、明智之分析,而對暴徒之違法行為,喪心病狂,痛加抨擊,足見胡寶星議員疾惡如仇,愛護香港,關懷市民生命安全之苦心與好意。

胡寶星議員在演說中,具體的列舉了對付騷動事件的辦法,和提示我們應該採取正確的認識,確立正確之態度。茲根據胡寶星議員所提出的十一點意見,論列當前暴徒之違法暴行,以喚起全港市民之注意,促進官民合作,採取嚴厲措施,對付暴動,亦所以表示我們毫無保留的支持胡寶星議員的意見,並且希望引致各界人士對胡寶星議員意見之認識,進一步使之具體化,行動化。在解決當前困難,維護香港安定與法治之大前提下,無疑是深具積極意義者。

暴徒今天不顧一切後果,與全港四百萬居民為敵。

暴徒向巴士投擲土製炸彈,嚴重傷害巴士司機與搭客。

暴徒向電車站投擲土製炸彈,嚴重傷害司機與途人。

暴徒在旺角、中環繁盛地區投擲土製炸彈,嚴重傷害市民。

暴徒向兒童遊樂場投擲土製炸彈,竟然傷害天真活潑的小孩子。

暴徒向警察家屬宿舍投擲土製炸彈,傷害老人與孩子。

凡此嚴重的罪行,不可勝數,而暴徒的目標,都是針對婦人、小孩子及一般市民。這真是中外古今最可恥的犯罪行為。要對付婦人與小孩子,要對付手無寸鐵的善良市民,當然可以隨時見諸行動,然此種行動,對暴徒來說是可鄙可恥,而廣大的市民,則認為可惡可恨。

我們必須嚴厲對付暴徒。這是保護婦人、小孩子及每一位市民所必須採取的行動,除了嚴厲對付暴徒之外,香港市民將感受到生命的嚴重威脅。

採取有效行動,嚴厲對付暴徒,我們必須做到下列的工作:

第一、澈底實行政府所公佈的緊急法例,拘捕暴徒及其指揮者。即是昨晨政府所宣佈的,將第二十九(一)、三十及三十一緊急規例,有關拘捕與扣留權力,付諸實施。規例第三十一係授權輔政司下令扣留時間達一年,此項權力祇有輔政司親自行使。

第二、希望警察採取適當措施對付暴徒。對暴徒不能稍存幻想。換言之,希望警察實行「治亂世用重典」來對付暴徒。

第三、街坊鄰里,每一個市民都要XXXX暴徒、盡XXXX處處佈防,時時監視,暴徒便不能逃過全體市民之眼睛了。

第四、加緊搜索暴徒巢穴,以粉碎其根據地。

第五、朋友、親戚、同事,千萬要與暴徒劃清界線。以孤立暴徒。

最後我們尚有兩點希望:一是希望暴徒覺悟,拿出良心來,不要與全體市民為敵。二是希望全體市民要提高警惕,注意個人及公眾之安全。正如胡寶星議員所指出者,我們必須維護秩序,鞏固法治,不容暴力破壞自由與安寧,要達此目的。只有從各方面來對付暴徒,嚴厲的對付暴徒。是故我們認為胡寶星議員之呼籲是代表絕大多數市民之意見,而胡寶星議員之意見,當然是正確的、有效的、堅決的對付暴徒之辦法,這是希望政府當局注意的。

羅國的新外交及其意義

羅馬尼亞共黨總書記喬什斯克日前在議會重新強調「羅馬尼亞的獨立自由路綫」。在羅國議會召開以前,蘇聯及東歐諸國一再傳說羅國將脫離華沙公約組織及東歐經濟互助會議。

現在喬氏總算沒有提到這問題,只力言「小國對解決國際問題的任務」的重要性。把此點與該國最近的外交對照來看,有許多值得注意之處。

先從羅國對中東問題的態度說起。蘇聯與東歐首腦為了決定中東對策,曾於六月九日在莫斯科會議,羅國雖然出席,惟對會議指摘以色列及美國的聯合聲明,卻不願簽字。接着,蘇聯和東歐國家在布達佩斯舉行二次首腦會議,羅國甚至拒絕出席。

其後,在聯合國緊急特別會議上,羅總理毛雷爾與蘇總理及阿拉伯諸國的代表對立,主張阿拉伯與以色列直接談判解決中東問題。在聯大討論的最後階段,羅國不贊成非結盟諸國所提要求以色列軍撤退的議案,反而與西方國家合作,支持南美諸國的議案。依照蘇聯的說法,中南美議案「只是美國要埋葬非結盟國家所提議案的策略」。

此外,最使蘇聯不滿的是:羅總理竟與美總統會談。因為這樣一來,在共產國家出席聯大的首腦之中,與美總統會談的就不單只蘇總理一人。何況,這還可能是美國要把「木馬」送進共產圈的政策的一個環節。

蘇總理與美總統會談後,七月三日飛抵北京,這愈加刺激克里姆林宮的神經。他此行目的何在?雖然揣測紛紜。但是:第一、中共目前不希望與克宮和解,羅國如欲調停雙方關係,似乎徒勞無功。第二、中共對中東國家缺乏影響力,羅總理自亦不會為了中東問題而前往北京。因此,有一個揣測是:羅總理的使命,是企圖改善美國與中共的關係。支持此一說法的,有下述一項根據:美總統本月八日在德克薩斯牧場曾對西德新聞記者們說:「中共不久或許會在國際社會中佔得『被尊敬的地位』,我已請托羅總理把此見解傳達北京」。

美總統作這樣大膽的表示,可能是XXXX與此XXXX不能不重視的一件事卻是:美政府已同意於今年秋天舉行聯合國大會時,推選羅國的外長梅湼斯克為主席。這問題大概是美總統與羅總理會談時決定的,而羅總理隨後即赴北京。把此舉與美總統對西德記者的談話綜合來看,美總統很可能要求羅總理與北京談談中國代表權問題。美國對中共進入聯合國問題,多年以來,均主張當作重要事項處理,不過,今後或許會有若干改變,也說不定。總之,處於目前的微妙時期,美國同意推選一個與中共關係較好的共產國家的外長為聯大主席,意義頗為深長。因為聯大主席對於議題及議程的擬定,是具有影響力的。自然,這並非意味美國在今次的聯大中,將以某種形式支持中共進入聯合國。縱使美國果有此意,中共也未必就會很快地改變政策,與美國妥協。美國或許只是為了將來的可能發展,鋪下一段道路。美總統與蘇總理在格拉斯波洛會談後,對於越南問題的解決,尚未向蘇聯讓步,遑論中共?

至於中共,目前固然面臨內憂外患,困難重重,惟其硬化了的對外政策,就中特別是關於越南及美國的,殊不容易改變。對於這個多少是為美國說話的羅國首腦的好意,縱使內心欣賞,表面上也難以立即接受。

克宮儘管嫉視毛澤東集團,但是由於標榜和平共存,對於羅國奔走改善美國中共關係的活動,不便公開反對。真理報二十三日發表社論,雖然指摘羅國不顧蘇聯而自由行動,但卻未實施更大壓力,免致迫使羅國趨於極端,引致諸如脫離華沙公約組織及東歐經濟會議等後果。

另一方面,羅國總書記在二十四日演說時,也不提脫離華沙公約及東歐經濟互助會議問題。羅馬尼亞這個共黨「中等國家」要走獨立自主路綫,同時想在國際舞台上表現一番,它的影響不小,不容忽視。

(XXXX:文字丟失)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0日 星期日

揭穿港英嫁禍的毒計

這兩個多月來,港英的宣傳機器及其御用下的美蔣報紙肆意攻擊誣衊港九同胞的抗暴鬥爭,特別強調的一點,就是指反英抗暴行動影響廣大居民生活。它們天天在胡說什麼「左派說是要鬥港英,實則是鬥一般居民」。

為了加強這種歪曲的宣傳,它們最近還不斷玩弄嫁禍的手法,自己做了壞事,硬把責任推向別人身上。

人人所關心的供水問題,不停被它們拿來大做文章。香港目前存水估計不會少過五十億加侖,完全沒有理由實施這麼嚴格的制水,製造這種人為的緊張。港英嚴格制水的用心,現已昭然若揭,就是企圖叫人埋怨東江。日前港英在徙置區張貼的通告中,公然指「中國當局停止供應東江水」。事實是東江供水正常,連港英要求增加的十八億加侖也給予滿足。

日前港英的軍警襲擊摩分,據說發現有人用膠管將水喉的水引入溝渠,於是齊聲大叫大嚷,並找人在電台「發表意見」,指「左仔故意浪費食水」,這完全是惡意捏造。若說浪費食水,試問有比港英用食水來洗淡水湖更甚的嗎?

港英整天裝成關心民食的樣子,但對於食米進口,一貫採取無理管制的辦法,特別對中國大米進口加以歧視限制,叫居民吃貴米。最近華潤公司決定中國大米運港不再存入受罷工工人制裁的貨倉,而安排存入工人同意卸貨的其他貨倉(並不限於招商局等四個貨倉),這是無可非議的決定;而港英誣指華潤企圖強迫入口商將食米儲存於招商局等四個貨倉,並悍然把這四個貨倉的儲米許可加以撤銷。這種做法表明,港英蓄意不願多讓中國大米來港,勢將使港九同胞在主副食品上遭受威脅。蘇弼昨天仍圖否認干預中國大米入口,竟認為撤銷這四個貨倉儲米許可,沒有什麼「影響」!真是蠻橫無理到極。

在港英最近出動軍警對港九同胞加劇迫害中,這種反咬一口的事例,不一而足。他們襲擊中藝公司時,用槍指着手無寸鐵職工,發射催淚彈,用槍托打人,臨走把門外地上裝冷氣機廢水的一個玻璃瓶拿走;而港英電台的報道卻說有人奪取警員的卡賓槍和投擲玻璃瓶。

日來港九兩地多處出現爆炸性物品和疑似品,據說有些在候車的地方和公園裡兒童遊樂場地附近發現,港英電台就用一切惡毒語言,醜詆愛國同胞。人們都知道,隨着港英法西斯鎮壓的升級,愛國同胞響應北京的號召,要反擊敵人;但北京的號召明確指出,「在香港,我們所要直接打擊的對象,是英帝國主義,是一小撮英國殖民主義者和極少數死心塌地為英帝國主義效勞的民族敗類」,連在敵人營壘中做過一些壞事的人,也希望他們將功贖罪;除了漢奸,都在團結之列。毛主席教導我們說,「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愛國同胞在反迫害鬥爭中是敵我分明決不會把矛頭指向自己的同胞。在這個時候,人們要特別警惕敵人移屍嫁禍和淆亂聽聞的勾當。幾天來,已經發現多宗栽贓嫁禍的勾當,妄圖以此惡毒污衊我愛國同胞的抗暴正義行動,這完全是一個有計劃的陰謀,這從他們事前的精心安排和事後的惡意宣傳中可見端倪。

應該看到,罷工罷市等抗暴行動,無疑會給我們生活上帶來一些不便;但是誰為為之?孰令致之?如果不是港英欺人太甚,這樣瘋狂地反華和剝奪港九同胞愛國、愛領袖、愛毛澤東思想的神聖權利,那個工人願意在白色恐怖下去罷工?那間商號願意犧牲營業上的利益去罷市?各界同胞怎會不惜冒險、不怕犧牲投入鬥爭?民族大義當前,要看清大是大非,要權衡利害輕重。港英頒布了那麼多苛酷的「緊急法令」,目的就在迫使每一個港九同胞做它的奴隷,凡是有血氣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反抗。如果港英這樣反動的統治不根本改變,連生存權利都受到威脅,遑論生活的便利?

港英「副輔政司」祁達昨仍揚言要用「強硬行動」對付「搗亂分子」,「以保障大眾的生活和利益」。他指抗暴的某些行動使人「感到不便」,造成對別人「肉體的傷害」。他忘記了這場反迫害鬥爭,是港英的迫害迫出來的。迫害越大越多,反抗就越猛越烈。港英打了捉了甚至殺了那麼多人,直到現在,還不停出動軍警,四出挑釁,格殺打捕,肆無忌憚。這種行動才真正是使人「感到不便」,造成「肉體的傷害」。

紙包不住火,事實勝於謊言。港英企圖撇開自己的血腥鎮壓不談,裝出關心居民的「生活與利益」的模樣,向愛國抗暴的同胞亂拋帽子,這是絕對辦不到的。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9日 星期六

工業家有信心,工人有信心,大家有信心
-讀香港工業總會主席鍾士元演辭感言

香港工業總會昨日舉行第七次週年會員大會,該會主席鍾士元博士即席發表演說,對香港當前形勢與工業生產之展望,有真確的詳細的生命,作為香港工業總會的主席,鍾士元博士的演辭不但為香港工業界,經濟金融各界人士所重視,也是香港四百萬市民所重視的。因為鍾士元博士告訴我們應該怎樣繼續發展香港工業生產,特別是在香港事件尚未解決之前,發展工業生產是能夠的,絕對可以成功的。亦只有迅速力求香港工業生產的正常化及不斷發展,增強,擴大,才可以充實香港的力量,提早解決事件,縮短困難時間。所以我們說,鍾士元博士的演辭極富於積極意義,是正面的,而且是從根本方面尋求保障香港繁榮的正確做法,一定有效的做法。

我們完全同意鍾士元博士的話,我們要控制香港命運,首先要保持信心,信心就是力量的泉源,缺乏信心,便喪失勇氣,沒有勇氣,何來力量,所以保持信心是必要的,這是香港四百萬市民的精神動員,用精神動員,支持行動,用全面行動應付困難,這是解決事件,使到工業生產乃至整個社會各行業繼續進行正當業務所必要的。正如鍾博士所指出的:「如工業界人士對未來具有信心,則在工業界工作之人員,應同樣具有此種信心。工廠之經營不能缺少高級人員,但高級人員流動之大,則為甚可惋惜之現象。在香港情況不定之際,學優才富而為其他國家歡迎之人士,放棄在港之事業,舉家外遷,於情或屬可原,但此種發展亦極為可悲。

至於工人方面,吾人應保護工人,使不致遭受恫嚇。工人本身亦須不在威嚇利誘之下,從事危害社會之行動。但香港前途如毫無保證,則希望工人不受威嚇利誘之影響,實屬言易行難之事,而在不穩定情況中,保持堅定態度,亦需極大勇氣。上月中,本港之忠貞工人,曾以堅定之態度,緊守崗位,本席必須乘此機會,表示衷心之贊揚。」

其次,鍾士元博士在其演辭中所提及的提高「技術水準」,「訓練工業人才」及有關勞資糾紛之解釋,是值得我們注意的,鍾士元博士說:「進一步談及訓練問題,本席擬對香港工業專門學院之任務,作簡短之敘述。目前工專可以滿足本港極有意義之需要。以往數年中,每年招生時,報名人數,超過學額八倍之多,每名學生在畢業前,且已為僱主所預定,此種現象,大可證明工專成績之佳。本席認為現有之情況,已足充份證明,本港工業教育有迅速擴充之必要。在此種趨勢之下,工專應為工業界傾其全力,培養高級程度技術員或初級技師,不應將現有之各種教學設備,浪費於低級程度之工匠式訓練。事實上,本人甚願目睹工專改為可以頒受工藝學位之高級工藝學院。本港工業不斷發展,地位日趨重要,工專改制,乃極合理之措施。」每一個關心工業生產,略諳經濟理論的人士,當然是毫無保留的同意鍾士元博士之主張的,教育計劃配合工業生產之要求,互相發展,是當前香港經濟命派,對香港前途作長遠打算所必要的,希望政府當局與各界人士,但要重視鍾士元博士之主張,而且應尋求迅速實現鍾士元博士之主張。

鍾士元博士又謂:「工業糾紛亦非表示勞資關係未臻健全,罷工事件如純為工業問題而無政治動機,則雖令人不悅,亦不致令人厭惡。本席可以斷然說明,香港之工業糾紛紀錄極為良好,一九六六年中,因罷工而損失之工作時間,根據勞工處之登記,約為四萬工日。本港之就業工人,去年達一百五十萬人以上,假定每人每年工作三百天,損失之工日,不足萬分之一。衡以現代工業社會中之任何標準,此項數字實屬甚低。」

鍾士元博士不但矯正了一般人的錯誤看法,並且向全世界人士表揚了香港工業生產光輝的一面,各國所重視的勞資糾紛,在香港是絕無問題的,香港勞資保持長時期的衷誠合作,互助互利,這就是香港工業生產獨有的良好條件,也是全世界所不能追及的,我們憑了這良好條件,再加上其他已經具備的條件,發展香港工業生產,不但是可能的,而且一定是成功的。

所以我們說,鍾士元博士在當前艱難時日中,其演詞不但表現了工業家與工人的信心,抑且為香港四百萬市民帶來更為堅決的信心,這才是繁榮香港的必要條件!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9日 星期六

就共黨「恐怖戰術」論港府應有措施

共黨暴徒連日使用「恐怖戰術」,在港九各區投擲炸彈,或在公眾地方放置計時炸彈,直接威嚇每一市民的安全。如三日前西區屈地街電車總站一個計時炸彈的爆炸,就曾造成六個男女市民和三個幼年學生無辜受傷的慘事。這些事實表明,一小撮喪盡天良的共黨暴徒,儘管本身已成釜底游魂,仍不惜喪心病狂,圖作垂死的掙扎。對於這些怙惡不悛、至死不悟的共黨分子,港府當局除了採取嚴厲手段,予以制裁外,亦將沒有任何徘徊瞻顧的餘地。

共黨暴徒使用這種恐怖手段,其另一作用是向港九市民製造「神經攻勢」。由日來的若干事件可以看出,這些計時炸彈有真有假,形狀不一,其目的不完全在愚弄港府的軍火專家,而在造成港九市民一種「杯弓蛇影」的不安心理。由於此項爆炸事件不斷發生,那些共黨分子便可故弄玄虛,在一些公眾地方放置可疑物體,使市民疑幻疑真,藉以達到其「神經攻勢」的目的。

照現有的情況顯示,共黨這種「恐怖戰術」的運用,固為其面臨末路的最佳說明,但因這種行動比之策動「罷工」、「罷市」更為「事簡易行」,故非港府當局充分運用緊急權力,把此等恐怖分子及其有關組織予以大力肅清,則這種恐怖行動能否短期平息,仍屬難於估計。因此我們以為,對付這些滅絕人性的共黨暴徒,應就下列各點分別執行,作為除惡務盡的必要手段:

一、暴徒們常在公眾地方掛上一些可能藏有炸彈的稻草人,甚至故意寫上「僑胞勿近,危險」等字樣,港府對於懸掛此項稻草人的歹徒,一經捕獲,應不論其裡面是否藏有炸彈,都作為藏有炸彈論,予以最重處分。

二、凡藏有製造炸彈的藥物、可供爆炸致人死傷的物體(販賣爆竹的商店除外)、已製成的稻草人等,一經搜獲有據,其樓宇視為非法樓宇,得令業主收回或由警方封閉,藏有人得判處五至十年的嚴重刑罰,如現有法律無此規定,應由港府加訂緊急條例,頒令執行。

三、獎勵居民舉報此等非法樓宇和歹徒,一經罪證確定,由警方給以適當獎金,如舉報人與此等歹徒有同居或親屬關係,更應優予給獎。

四、估計此等恐怖分子多為被人收買利用的各式歹徒,而發縱指使的則為一些養尊處優的幕後人物,輔政司應該根據昨天港府頒佈的緊急法例,對這些隱身幕後的罪惡渠魁,嚴加搜捕,並應加速進行,毋使漏網。

五、根據若干讀者向我們提供的消息,過去在港區北角和灣仔縱火行兇的暴徒,亦非全部以那些「國貨公司」為巢穴,在北角「華豐」附近的一所大廈,就窩藏有不少暴徒和有所謂「臨時急救室」的設置。又如灣仔方面,過去曾有一批非法暴徒藉附近某左報樓宇為出沒藏匿所,近日警方雖已對若干「國貨公司」展開搜查,但尚未對此等罪惡樓宇採取行動,對於這個大漏洞,自有速予堵室的必要。

與共黨分子展開「恐怖戰術」的同時,另一為港府當局絕對不容忽視的事實,就是那些共黨暴徒不僅要用炸彈傷人嚇人,而且還一再更深人靜,偷入警員宿舍,向守衛警員或住戶實施暗襲,企圖奪取警槍,作為殺人武器。在該項事件中,雖幸當值警員及住戶機警應付,未為所算,並且分別擒獲了兩名罪犯,但共黨分子既有這種陰謀,其不會因行藏敗露,就此罷手,當在意中。因為他們對此等暴徒可以用金錢收買,祇要有人願意為錢賣命,共黨組織祇犧牲了一些愚蠢工具,無論人數多寡,都非他們所肯顧惜。這就難保各警察機關和當值警員,不再成為那些狂妄暴徒暗算奪槍的目標。對於這個問題,港府當局就非要有積極強硬的行動,不足把這些共黨陰謀,予以粉碎。

關於這一類事件,共黨的陰謀雖兇,但並不秘密,因為在事發之前,那個非法組織的所謂「鬥委會」,就曾公開向共黨分子發出暗示,要他們使用「任何武器」對軍警作戰,或從軍警手中「奪取武器」作為叛亂的資本。而負責發佈此項行動指示的,則是那幾家惡跡昭彰的左報,特別以「新晚報」為然。我們前此曾經一再指出,這些左報是對暴亂分子發號施令的機關,港府倘不予以法律制裁,香港社會將無寧日。由日來暴徒向警員奪槍的行動證明,他們如此膽大妄為,那完全是依照左報「命令」行事的。在此我們還可推想,經過最近警方向許多左派工會、學校進行搜查,共黨分子要作非法集會,必然有所顧忌,那他們自必更加依賴那些左報「傳達命令」,藉以減少集會被捕的危險。因此,在港府面對共黨恐怖行動已無妥協餘地的今天,如何給予這些倡亂左報以法律制裁,是再也不容不加切實考慮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9日 星期六

又是一條「緊急法令」

港英在公布了許許多多「緊急法令」之後昨天又有一項新的公布,是有關「逮捕與扣留」的。據說只要港英認為任何人有「嫌疑」,就可以加以逮捕和扣留,既不必問證據,又不必公開審訊,作出交代,而且扣留起來可以為期長至一年。

以前港英所推出的那一大堆「緊急法令」,已經把港九同胞應有的一切自由與權利剝奪無遺,連爆竹都列為「武器」,誰與藏有爆竹的人同行,或在藏有爆竹的地方出現,都算「有罪」,其荒唐苛刻,到了幾乎匪夷所思的地步了;而港英認為還不夠,索性連爆竹這點「罪證」也免掉,只須「輔政司」點頭,港英警察便可以隨意拉人扣人。這是港英法西斯面目又一大暴露。

據港英的宣傳工具解說,「警方對付企圖擾亂本港和平及安定生活之騷亂分子,確已獲致成就,但此種行動同時揭露,在幕後策動及鼓舞暴動者,為數亦不少,對於此輩,必須執行上述之新法例,始能加以應付。」事實上,這段解說是承認了港英鎮壓反英抗暴鬥爭,毫無「成就」,無法恢復他們的「和平及安定生活」。這種法西斯措施的升級,正好表明他們受到愛國同胞的反抗,束手無策。

反動派是極端的主觀主義者,老是用主觀的願望去代替客觀的現實,而且總是過高地估計自己,過低地估計別人。不可否認的事實是,香港的「和平與安定生活」是港英為了反華和遏制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大舉鎮壓愛國同胞而一手加以破壞的。港英闖了大禍之後,不知悔過,不去釜底抽薪,反而迷信手上區區一點暴力,一意孤行,把局勢搞得不可收拾。今天一條「法令」,明天一條「法令」,這也不許,那也不許,只知打人拉人殺人。這半個月來,出動了英軍,到處挑釁,到處搜查掠劫,對愛國機構和商號的人員肆意迫害侮辱。每一個港九同胞隨時隨地都會被搜身盤問,挨打被捕,甚至槍殺。這是恢復什麼「和平與安定生活」!

面對港英這些荒唐苛刻的措施,港九愛國同胞簡直被趕上絕路,除了更加起而反抗,還有什麼辦法?更多的同胞被港英的暴行氣炸了肺,本來未參加鬥爭行列的,也要參加進去了。

毛主席指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是中國人形容某些蠢人的行為的一句俗話。各國反動派也就是這樣的一批蠢人。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在港英一開始推行它的罪惡的反華計劃時,我們就說它是這種蠢人。這兩個多月的情況,完全證明了港英迫害的手段沒有解決它本身的困難,只激起更廣泛更劇烈的反抗。它每採取一項鎮壓措施或公布一項法西斯法令,就等於多搬起一塊石頭去打自己的腳。

稍有常識的人都應該看到,這場反迫害鬥爭如火如荼,無論港英如何殘暴鎮壓,愛國同胞在各個場合都鬥爭得那麼英勇,這決不是什麼少數人「在幕後策劃及鼓舞」的。如果不是有一個正義的目的,為了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捍衛毛澤東思想以及保衛自己的生存權利,怎會出現這場轟轟烈烈的抗暴大場面?

正由於港英這次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是有計劃、有預謀的反華大陰謀,所以祖國莊嚴宣告,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決把這場反英抗暴鬥爭進行到底;號召港九同胞「三視」「三擊」,清算英帝百多年來的罪行;要全國軍民作好準備,給予港九同胞一切支援,直到最後勝利;要港九同胞放手發動群眾,加倍反擊敵人,等候祖國一聲號召,粉碎港英的反動統治。港九同胞就是依照這些號召,同港英展開鬥爭。如果說有什麼「策動及鼓舞」的話,在某種意義上,也未嘗不可以說是來自北京。港英是否想去北京拉人?

這場鬥爭的起因、性質和規模既然是這樣,那末,港英縱使濫用「法令」去迫害更多的人,除了大大暴露自己搞「警察統治」、「特務統治」的法西斯本質以外,又能達到什麼別的目的呢?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8日 星期五

徒法不能以自行
--緊急法令必須全面與徹底執行

香港政府為了應付左派分子的暴行,確保社會的公眾安寧,自五月底先後頒佈了不少的緊急法例,而且立即生效。以時間先後為序,計有:㊀「防止煽動性言論」緊急條例(五月廿四日頒佈);㊁「防止煽動性標語」緊急條例(六月一日頒佈);㊂「防止恐嚇」緊急條例(六月廿四日頒佈);㊃「九項緊急法令」(包括:虛偽報告之散播、檢查武器之權力、內庭不公開審訊、啟封或封閉屋宇之命令、表明身份、驅散集會之權力、阻礙罪行、集會罪行、破壞罪行。)(七月二十日頒佈);㊄「修訂一九六七年緊急(主要)規則第四十條條文」,任何獲授權人員,不需持有搜查令,可進入屋宇、車輛或船隻,搜查任何武器或軍火,同時可截查可疑人物;此外,任何人如獲悉別人藏有攻擊性武器者,須向警方檢報(七月廿二日頒佈)。

上述緊急法例之中,有的是新制訂的,有的是在一九四九年時制訂而迄未執行的,有的則是條文修正。除此之外,若干經已生效的法例,遇到實際需要時,仍可予以援引執行。例如官塘「銀都戲院」執照的被吊銷,則是根據「公共娛樂條例」第一七三條所賦予權力而執行的。不論是新訂的或修正的緊急法例,其總的目的不外乎是使執法人員,賦有充分權力,履行保障居民生命與財產的安全的責任,粉碎左派暴徒的毒辣陰謀和恐怖行為。作為一個對居民負責任的政府,這是分內之事,而且必能獲得社會的通力合作和支持。最近一個時期治安當局所展開的不同行動,完全是根據上述各項緊急法例而採取的。

上面所列舉的幾種緊急法令,自都是港府當局為適應目前這一階段的客觀需要而頒佈和執行的,將來共黨暴亂經告敉平,局面恢復正常時,我們相信必然予以撤銷。不過,就現已宣佈實施的緊急法例而言,我們總以為法雖完備,但還沒有做到如同管子所云:「夫法者,所以興功懼暴也。律者,所以定分止爭也。法律政令者,吏民規矩繩墨也」的境地。具體來說,可分兩點:

第一、目前已生效的緊急法令,對象是共黨暴徒,因為他們策動暴亂,放火殺人,危害社會的全面安全。如果對這班人面獸心的歹徒不繩之以法,香港將成一個恐怖世界。因此,「決不容情」這四個字,就要嚴格恪守。姑以「防止煽動性標語」緊急條例而言,港府發言人在該例生效後,曾發表談話,解釋該項緊急條例的立法宗旨,他說:此等標語指含有任何煽動暴亂與違法行為成分,或者是企圖散佈不滿情緒及中傷詆毀警察與公務人員之忠誠,或者企圖促起社會人士的惡感。對用和平方式宣傳「毛澤東思想」的,不在條例範圍之內。觀於日來警方消除煽動性標語時,未把「毛像」和「毛語」一併清除,可能就是依照此項條例的規定而執行。

不過,照我們的觀察,這是一種不正確的觀念。二百七十頁的「毛語錄」,無一字一句不是煽動性和顛覆性的宣傳,此地左派的宣傳文章,幾乎篇篇引錄「毛語」,若說它是「宣傳毛澤東思想」,簡直是自欺欺人!要防止煽動性標語,原則上就應該對左派分子所懸掛或張貼的一切煽動性標語和圖畫,甚至櫥窗陳列,統統在清除之列。不如此,這一項緊急法令就有漏洞存在--法律的不全面和不徹底。

第二、中國人常說「徒法不能以自行」,意思就是說必須執行,否則,法律縱使如何完善,徒是白紙黑字而已。以「虛偽報告之散播」緊急條例而論,其中規定「不論口頭及文字散播虛偽報告或聲明,可能引起大眾恐懼與沮喪者」,將被視為違法。這一緊急法令,望文生義,每個人都知目前正在散播「可能引起大眾恐懼與沮喪」的謠言的,是幾家共報。它們不僅散播謠言(其中最典型的是「共艦出現新界海面」和「解放軍開入新界」),而且用最污穢字句,公開侮辱港督、法官、警察、公務員和個別居民。這一緊急法令現已生效,為甚麼不運用這項法令所賦予的法律權力,對共報有所行動?它們其實在這一緊急法令生效之日以前,早已罪證累累;這一緊急法令生效之後,更變本加厲,難道港府當局還存「藉觀後效」的心理來對待它們嗎?

令出必行,這是法治制度的精義。對明目張膽在散播惡毒謠言和煽動暴亂的共報不採取行動,一方面使共報氣燄愈形囂張,公開叫喊「蔑視法令」,使緊急法令的威嚴,受到重大損害。一方面使若干全力支持當局除暴安良的個別人士和輿論機構,不論言談或文章,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深恐觸犯這一緊急法令。如此一來,有失制法原意之外,反足造成一種莫知適從的不艮影響。

總之,法律是法治制度的一切是非的準繩,守法與執法並重。居民對法律的遵守,是作為這一個法治社會一分子的義務;當局多頒佈緊急條例,不如切實執行已有的法律。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8日 星期五

港英使它自己更被動更孤立

港英動用英軍,升級進行鎮壓,已經兩週了。英軍、警察、「防暴隊」、便衣特務,幾乎天天大舉出動,不分晝夜,襲擊愛國工會、學校、社團、商號和工廠,除了瘋狂打人、抓人之外,至少又殺了五個人。

在這個時期內,港英又公布了十多條「緊急法令」,把港九同胞的言論、行動、居住以及生活上一切自由,限制到無微不至,連每個人起碼的生存權利都受到最大的威脅。

如果麥索里尼和希特勒復生,看到這些法西斯措施,也要自嘆不如,而認為港英「後來居上」。

這些措施,依照祁濟時、何禮文等的表示,是在「爭取主動」,在恢復「秩序」和「安寧」。但是,這十多天的事實又證明,局面的發展更加走向港英主觀願望的反面了。

今天打得港英最痛的是抗暴主力軍的鐵拳。二十多個行業的工人大罷工,使港英經濟受到沉重的打擊。海員加入鬥爭的行列後,這種打擊是更大了。港英硬說海員工會的號召「無人理會」,實則海員已對十多艘遠洋輪實行了制裁。香港港口已經半身不遂。工商百業日益走下坡。港英的收入日少,而支出大增。尤其是,這些經濟上的危機正隨着時間的積累而趨於深刻化。如同一個人害了嚴重的內傷症,拖延越久,病勢越不可救藥。

港英的法西斯措施,不但沒有絲毫改變這一情勢,反而使它更形惡化。罷工的工人既堅持鬥爭,更多的受騙工人也看清港英的面目,紛紛歸隊。港英這樣肆意製造白色恐怖,動輒出動上千軍警,斷絕交通,搜查行人,亂打亂捉,實際上使處處時時都可能處於「宵禁」或「戒嚴」狀態,市面當然不可能「安寧」,工商百業只能變得更其糟糕。

港英整天興師動眾,也許志在耀武逞威,向港九同胞進行恫嚇。他們這一想法,也同樣破產。他們襲擊愛國工會、學校和社團,什九撲空。襲擊工人俱樂部費了二十多個小時,除了濫捕附近居民之外,一無所獲。他們一走,工人們立刻又恢復了正常的活動。襲擊香島中學,只見到特別為他們而寫的反英抗暴標語,事後學生又照常進行學習了。當他們遭遇到抵抗時,就更狼狽萬狀了。日前他們以上百武裝軍警去搜劫上水忠信土產公司,公司裡只有一位七十多歲老人和女兒一共三人,在鐵鈎和玻璃瓶子還擊之下,圍攻幾小時才能進去。無非欺負老弱,有什麼威風可言?

他們搜查這許多地方,檢到一些水管、玻璃瓶、防毒面具以至演戲用的假槍枝,便大吹大擂,指為「恐怖」、「致命」、「醜惡」的「武器」。美蔣報紙更吠影吠聲,大讚「戰績輝煌」。這究竟是「攞景」,還是「贈慶」?

日來港九兩地許多地方有爆炸聲,更把港英嚇得失魂落魄。前天租卑利街附近出現了一個紙人,驚動了兩三百名「防暴隊」,封鎖了附近交通,由「軍火專家」穿上鋼衣,戴了面罩,弄了大半天才把紙人拿掉,其緊張刺激,引起圍觀者哈哈大笑。昨晨大道中發現一個紙皮箱,內載有玻璃瓶的膠袋,港英的「防暴隊」也為它重演了一幕「步步驚魂」的活劇。紙虎露盡原形,港英想「攞威」,結果是大大「失威」。

所有這些搞法,加上那些法西斯反動透頂的「緊急法令」,使港英在政治上更處於不利的地位了。它是在政治上大拆自己的台。

幾張標語,幾聲爆炸,以至一個紙人或紙盒,就把港英的軍警調動得暈頭轉向。這一方面說明,它爭取不到主動,改變不了它所面對的困難局面;另方面也說明,它自知處於群眾包圍之中,心虛膽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它力圖用加倍的瘋狂殘暴來掩蓋這種虛怯的心理狀態。正是由於港英這種加倍的瘋狂殘暴,更廣大的港九同胞的公憤被激起來了。人人在這種白色恐怖下,一切自由被剝奪,整天看見港英軍警張牙舞爪,東襲西擊,毀毛主席像,撕語錄,塗標語,白天公然進襲在營業的國貨公司,連經營土產的幾個老人婦女也不放過。如果港英這種搞法得逞,除非甘心做漢奸,就很難活得下去了。港英不是在尋求什麼「安寧」,它自己把「秩序」破壞了,再用法西斯「法令」來迫害愛國同胞。港英的瘋狂做法,只能證明它在貫徹執行反華的大陰謀罷了,否則它的這些做法是無法解釋的了。

它這樣做也好,這樣使它進一步自我暴露,自陷於更孤立、更被動的境地;同時也更擦亮廣大港九同胞的眼睛,把仇恨變成力量,堅持鬥爭,去埋葬它這個反動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