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七月, 2017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29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29日 星期六

戲院外的一個炸彈

這幾日港共集中精神於用炸彈、魚炮等爆炸物來攻擊港九的廣大居民,到處發現爆炸物,尤以屈地街電車站炸傷九名候車市民(包括三個學童)最為嚴重。軍警日夜出動清除,而港共極力阻撓軍警的工作,在真炸彈之外,又佈置了許多假炸彈,企圖使軍警和軍火專家疲於奔命,來不及清除所有的真假炸彈。連日左報以大量篇幅報道他們戲弄軍警的傑作,認為引得大批軍警小心翼翼的清除一個真炸彈或假炸彈,是他們的大勝利。昨天大公報港聞版的頭條大標題就這樣寫:「電車廠昨晚又有爆炸。真假爆炸物到處出現港英驚魂,稻草人鐵罐紙盒難倒軍火專家」,小題是:「電車廠內,兩聲巨響,火煙直衝,高達三樓」,「國都戲院,街燈懸罐,專家到場,果然爆炸」。文中這樣報道:

「『最大陣仗』的,要算是懸掛在北角國都戲院對面的交通燈上的一個鐵罐。鐵罐是昨晚十時被發現的,雞皮紙裹着,長約三呎。大批殘暴隊到場,封鎖附近一部分交通,行人繞道。……待得十一時過後,『軍火專家』希路到場,在殘暴隊的『嚴密戒備』下,將這個雞皮紙包裹的物件移至五洲大廈左旁的空地盤。……雞皮紙拆開,原來裡面的物件是個鐵罐。『軍火專家』未明內容,不敢貿然解拆,只得蓋上三個沙包……『軍火專家』惶恐的點燃藥引,『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四射,震動四鄰,鐵罐爆破了。」

從大公報這段報道中我們至少可以看到:

第一、港共這枚炸力強烈的炸彈,是佈置在國都戲院之前,於晚上十時被發現。如果遲了一個半鐘頭沒有發現,適逢戲院散場時爆炸,那將有多少善良市民身受其害?

第二、國都戲院當時上映的是粵語片「飛哥跌落坑渠」,不見得會有港共所反對的港英人士去看戲,他們所要爆炸的,只是普通市民。

第三、軍警所以這般緊張辛苦的去清除炸彈,乃是為了保障市民的安全。從大公報這篇報道中,人人可以清楚的看出來,到底是誰在與廣大市民為敵?是誰在為廣大市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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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2日 星期六

看日本的外交攻勢

日本在踏入本年夏季以來,對於參加國際事務的活動備極頻繁,尤其是對外交方面,派出的信使包括在朝與在野的人物,到世界不同政治體制的國家,作種種的訪問,由今日起,更展開全面的外交攻勢。

最令注目的當以日本外相三木武夫於前天飛赴莫斯科出席日蘇部長級會議。據說三木於會議完畢後,將繼續訪問東歐幾個共黨國家,這是日本在近年來與共黨集團接觸最密切的一次,雖然日本公佈外相三木訪問東歐的任務,祇為促進日本與波蘭、捷克、匈牙利等三國的貿易關係及文化交流,但一般觀察已知日本顯欲與蘇聯及整個共黨集團尋求進一步的關係。而三木武夫此行則實為佐藤總理訪蘇安排會談的秩序。

日本與蘇聯之間的關係,依據傳統方面來看,是有其複雜而矛盾的因素存在着。即以日本北方領土問題而言,蘇聯長期拖延此項談判,曾使日本陷於困擾之中,此次佐藤訪問蘇聯如果能對此疆土問題作出決定性的商談,或獲得蘇聯若干讓步,則佐藤政府的外交攻勢可以說是「好的開始」,在其國內也能樹立一種威望,打擊政敵的指責。惟如會談毫無收穫,祇屬普通外交酬酢表現,則此項共黨集團外交攻勢,可能招來內部更多的訾議。

日本除向蘇聯及東歐共黨國家展開外交活動之外,更向亞洲及太平洋反共國家作親善訪問,這是佐藤政府的所謂圓滑外交的得意之作。佐藤準備訪問漢城、台北、西貢這三個亞洲堅強反共堡壘,是想配合其多元化外交政策的推行,在其如意算盤上本來是企圖做到左右逢源的境界,日本外相三木在黨內外交會議中強調:「日本作為一個亞洲大國,為了提高在國際上發言權,應該盡可能對東南亞各國給予經濟與技術的援助。」此種論調始終是為佐藤訪問反共國家一舉,預作迴旋的說法,應付黨內另一派系的領袖--藤山愛一郎的抨擊。

此外,日本面臨對付中共關係的問題,自始即陷於迷離撲索的情況,過去多年來所採取的對中共「政經分行」政策,由於時勢與環境的變遷,已迫使日本面臨抉擇的階段,雖然在最近於曼谷舉行的第二屆亞太部長會議中,三木外相仍然巧妙地閃避正面的表現,又極力標榜與中共和平共處的「長期觀點」,但這一項政策已首先受到其黨內的批評,認為日本的亞洲外交政策,使人有一印象,證明是「虛偽多於真實」。

從日本一般輿論反映的綜合來看,日本面臨外交抉擇的決定,要想避免虛偽的指責,應該正視當前局勢的現實趨向,而這一個現實早擺在日本的面前-中共在其週圍的鄰居如香港、星馬、印尼、緬甸、尼泊爾、印度,製造糾紛,日本雖欲「和平共處」,亦不能逃避現實的威脅。

港府頒佈緊急法例

英國外相布朗於星期四晚在下議院發表聲明「英政府正盡力支持香港政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持香港的和平與安全」。在此聲明中,顯示英國政府對維護本港和平及安全是決心堅定、立場鮮明。而本港政府亦在同一時期內,公佈九項緊急法例,立即執行。

港府頒佈緊急法例,當為針對目前動亂情況,防止危害居民安全的必要措施,必能獲得守法市民一致的支持,實際上九項緊急法例所取締的都是非法行為,任何人祇要不去觸犯法令,當不會有引起任何不便之處。

誠如政府發言人云:「由於虛偽之謠言已被大事利用,故將規則所訂發生效力,使一切散播虛偽報告或聲明,而可能引起大眾恐懼與沮喪者,成為違法行為」,此已說明不論以口頭或文字造謠之一切行為,皆屬犯法。其他八項規定,禁止聚眾滋事,及有權啟封或封閉任何屋宇,皆為維持和平與安全措施有必需的法律根據作用。

港府宣佈此項法例生效後,對於散播謠言及虛偽報導的非法行為,將不能繼續令其存在,過去兩月內本港居民蒙受無稽謠言的損害,確已無可估計,即以金融的波動,米價的上升,日常生活秩序的混亂,無一而非拜造謠者所賜,相信緊急法例頒發後,雷厲風行,當能使社會回復安定。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4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4日 星期五

為何要燒貝夫人健康院?

五月間,左派人士對於焚燒車輛,毀壞財物等暴行並不承認,左派報章對於這些暴行絕口不提。當他們焚燒第一輛巴士時,焚燒的鏡頭只有在非共報紙上出現,左派報章還說這種暴行是「港英特務」所為,用意在於嫁禍於左派人士,以挑起廣大居民對他們不滿。那個張姓青年高叫「打倒左仔」而在希爾登酒店外被左派群眾所圍毆,這類事件,左派報章也完全不予報道。

但曾幾何時,衝突升級,雙方死傷人數不斷增加,這一類的亂暴行為,在左派人士眼中成為英雄行為了。左報以巨幅照片顯示焚燒巴士、焚燒私家車、推倒私家車的情景,認為是鬥爭港英的成績。當一個警員被利鈎鈎死時,次日左報以「生劏黃皮狗」這樣大字標題來加以報道。這種行動的範圍越來越加擴展,連刺殺警員的事都在報上公開加以鼓勵,爆炸警署的事,被左報稱為「炸得好,炸得妙,炸得痛快」!

左派人士與警方進行文鬥武鬥,可以說是和港英作針鋒相對的鬥爭,他們焚燒公共車輛,毆打巴士、電車、的士司機,認為他們「破壞罷工」,也有他們自己說得出的道理。我們最不能了解的是,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去焚燒貝夫人健康院?眾所週知,貝夫人健康院長期來為貧民診療疾患,是一個貢獻極大的慈善事業。他們為什麼又去破壞彩虹村的食水水管?難道港英統治者會到貝夫人健康院去求診?難道港英統治者會住在彩虹村的廉租屋裡?除了和貧苦大眾為難之外,這種行動有什麼意義?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星期四

恐怖世界 人人自危

近數日來,香港幾乎成為一個恐怖世界,如果說「人人自危」,那決不是誇張的說法。燒巴士、燒電車、殺警察、打巴士電車司機、燒貝夫人健康院、炸郵政局、用定時炸彈爆炸大埔鄉事局,攻打茶樓,大石投擲行人和汽車、向警察投擲魚炮、爆炸水管、焚燒報館車輛……而左派報紙發表「鬥爭委員會」的談話,公然讚揚這一類行動。

這幾日中,本報收到了許許多多讀者的來信,指責這種種恐怖行為。許多來信中都十分憤慨的表示,這些暴行是有組織的,是在公開的煽動之下進行的,長此以往,到底本港廣大居民的生命和安全還有什麼保障?

「明報」是為讀者而存在的。當「明報」在六月二十三日被左派人士組織進攻而遭遇困難的時候,廣大讀者熱誠地支持我們。今日廣大讀者的安全和生命遭遇到脅威,本報和全體工作人員的安全遭遇到威脅,我們的命運相同,我們的意見和要求也是相同。讀者支持我們,我們也支持讀者。我們呼籲左派的領導人立即下令,制止這種種和廣大市民為敵的恐怖行為;我們也呼籲政府立即採取有效的對策,恢復治安與和平。這些恐怖行動如果繼續下去,香港非垮不可,所有居住在香港的人,不論是港英當局、左派人士還是普通市民,人人都跟着一起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