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12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5月31日 星期三

蘇聯反共宣傳攻勢

正當中共多事之秋,蘇聯連日來又展開了反中共的宣傳攻勢了。

首先,蘇聯宣傳中共在大陸的殘暴行為,據中央社台北廿九日電稱:「據莫斯科新聞廣播透露,毛澤東在『文化大革命』期間,監禁了一千八百萬人,並屠殺了十萬人。莫斯科電台今天在華語廣播中說,在文化大革命期間,被認為思想有問題的將近一千八百萬人,被毛林集團圍在鐵絲網裡,大約有十萬人被毛澤東的爪牙消滅。不過,這一蘇俄官方電台指出,毛林集團的這些殘忍行動,並沒有把他的敵人嚇倒,例如前幾天武漢橡膠廠就有將近兩千工人舉行罷工,反對文化大革命。」監禁一千八百萬人,屠殺十萬人,這些數字殊為驚人,如果蘇聯的報導是事實,真的像馬思聰所說的,文化革命之暴戾殘酷是中國史無前例了。其次,蘇聯又宣傳大陸減產,工農業倒退,據東京電台廿九日廣播:「據莫斯科電台廿七日晚廣播,今年中共大陸的糧食生產,預料要減少兩千萬噸,將有一億人口面臨糧食困難。廣播說:據北京大字報報導,紅衛兵和造反團最近宣傳中共正在計劃取消過去的分資制度為發給生產實物,第三就是中共走向共產主義的第一步。關於中共大陸的經濟情況,中共沒有發表統計的資料,但是『人民日報』在本月重新指出,在今後十年,經濟仍將困難,呼籲國人節約,從這件事看來,可以知道,經濟混亂的事實,這是沒有疑問的,莫斯科電台又說,根據各方面的報導來判斷,今年中共糧食生產預料要減少二千萬噸,有一億人口面臨糧食困難。

減產之結果如何,人人知道一定是飢荒,飢荒,飢荒的結果如何?人人知道是大亂,蘇聯所要向世人暗示的,就是大陸快要大亂或者正在大亂中了。

最後,是蘇聯提出了與中共勢不兩立的姿態了。

據合眾國際社莫斯科二十九日電:一份蘇俄報紙於星期日透露說:蘇俄邊防衛隊,現正使用直昇機、軍犬和裝甲船隻,來往中蘇邊境巡邏。」俄共機關報「真理報」登載了一套顯示武裝邊防衛隊和軍犬,一艘巡邏艇和一架直升機,正在中蘇邊境巡邏的圖片,來慶祝蘇俄的「邊防衛隊節」。「真理報」的另一篇文章和蘇俄其他各報的文章,曾提及蘇俄邊界被屢次「侵犯」和「突破」的消息,但卻沒有指名提及中共。

說得清清楚楚,蘇聯與中共為敵了,甚至可以作戰了。蘇聯要告訴誰?告訴自由世界,蘇聯為什麼要這樣做,很簡單:

第一、是支持大陸反毛派,打擊擁毛派。

第二、希望取得自由世界的信任,在反中共鬥爭中取得更高代價。

華人婚姻問題白皮書

署理華民政務司XXXX香港華人婚姻XXXX覽,這報告書XXXX後,在香港XXXX納的妾侍,法律上亦不再承認其任何地位,惟在指定日期前所納的妾侍,仍可享受現行的權益及地位。

港府研究與有意修訂香港華人婚姻法,已有很悠長歷史,早在一九五三年,由港督委出的「中國法律習俗委員會」提出一個報告書,詳論中國法律與習俗對香港的適應性,其中主要部份即涉及「中國婚姻習俗」問題,當局還邀請社會人士批評該報告書的建議。後來,港府又委出一個小組委員會--由前任華民政務司麥道軻與律政司許楠所組成,再行審查這委員會及社會人士對本港「中國婚姻習俗」所提出的建議,即為這白皮書產生的經過。

事實上,有許多所謂中國法律與習俗,在現代中國早已揚棄,甚至在許多文明社會不該存在,特別是關於華人結婚方式的問題,在過去因循不改,不知釀成多少家庭糾紛與悲劇。回憶「一九六六年婚姻訴訟法案」,在今年一月交立法局通過的時候,非官守議員胡百全曾慷慨陳詞:「極多不愉快事件,常常發生於此等中國新舊式結婚夫婦之間,但因結婚儀式,不符合原有婚姻法案中所謂『一夫一妻』的定義,遂致此一雙不幸夫婦,永摒絕於各法院法律援助之門外。」

釐訂華人結婚的標準方式,推行一夫一妻制度,實無可非議的要舉,雖然移風易俗不是一蹴可及,但也不能永遠維持議論未定的局面,現既有這白皮書提出,應即從速完成立法手續,及早指定日期棄舊立新,以免愈拖愈與時代背馳,所種下的後果,更難於XXXX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31日 星期三

政府應緊急準備安定人心
--從連日左派不斷發動各業短期罷工說起

處處與香港全體居民為敵的赤色分子,在一連串的暴亂行動失敗後,最近又改採所謂「長鬥」戰略,一方面利用幾家左報天天造香港政府的謠言,使港府當局忙於闢 謠,分散了它的注意力,另一方面則策動公共交通事業和私人企業的短期性「罷工」,藉以支持其所謂「升級」鬥爭,表示其仍有力量向港府的法治挑戰。而這兩者 的目的,就是要造成社會人心不安,為伺機瘋狂反撲的張本。

正如人們所有目共睹,這些赤色分子煽動公共車輛和渡海小輪的停航停駛,根本是與居民作對而無損於香港政府,但因港府當局沒有採取實際行動予以干涉,他們卻可藉此自鳴得意,表示他們可以任意破壞公共交通,而「港英」也莫奈伊何。這種詭詐,就左派本身的當前策略言,顯然是急於向內部「打氣」,故雖與全港居民公開作對,亦所不惜。

共產黨人的傳統作風是祇講目的,不擇手段,這可由左派分子日來所攪油蔴地小輪早上停航和水務局停工兩小時等擾亂行動獲得證明,如有關油蔴地小輪停航一事,全港市民交相責難,皆不值他們之所為,但昨天的左派報紙明知犯了眾怒,仍然為文詭辯,把責任推給香港政府。完全蠻不講理,視全港居民如無物。某一左報竟狂妄的說:「反迫害是一場嚴重的鬥爭,鬥爭中就總有些要犧牲小我的事情,………譬如為了抗擊敵軍,要主動毀掉一座橋梁,這樣引起的不便,該由敵人負責還是由自己人負責呢?」它的結論更對全港居民提出威脅說:「沒有車坐,沒有船坐,有朝一日如果沒有水用,沒有電用,也都要唯港英是問。」它們的蠻橫無理一至於此,難道還不需要港府當局和全體市民「認真對待」嗎?

我們從上面所指出左報的評論,他們要和全港居民作對,已到明目張膽,了無止境的地步,如果大家還不嚴予防範,加以制裁,後禍真不堪設想。因此,我們願向香港當局提出一項緊急建議,認為政府應立即組成一個公共事業安全機構,在該機構之下,分別設立巴士、電車、渡海小輪、水務、電力各小組,即行聘請有關專家和各業自由勞工領袖充任顧問來負責籌劃,以積極態度和各項相應措施,來應付赤色分子的挑戰。如所了解,公共交通事業的一般技術,軍警部門就有許多該項人才可以應付裕如。記得在戰後初期,天星小輪發生過一次純勞資糾紛,勞方採取罷工行動,港府曾抽調了一批海軍人員,執行該綫輪船的駕駛工作,當時交通如常,並無不便。至於如巴士、電車、水、電等技術,除了現有的自由勞工足以對抗赤色分子的破壞行動外,必要時亦可徵調陸軍中的工程兵隊相助為理,維護這些公用事業服務的正常。而為了防患未然,以免臨時工作程序的脫節,港府當局現在就該採取行動,徵集各有關技術人員予以短期的作業訓練,以備不時之需,如此則無論左派分子何時「停工」,均可隨時加入替補,好讓他們的「罷工」陰謀,全盤粉碎。

我們這種建議,在執行上並不困難,也許港府當局有見及此,業已有所準備,但因未見公開宣佈,這總會使人們誤認為左派可以為所欲為,而港府則毫無辦法。目前那些左派宣傳,就是以此作為一種恫嚇大眾的憑藉。

我們一貫認定,對付左派暴亂分子絕對不能姑息,而港府的當前急務,當無過於以硬朗態度,安定人心,然後才能遏止亂萌,提高大眾對政府的信仰,並使各業自由工人獲得支持鼓勵。左派分子的宣傳標語有說:「敵人擁護的我們反對,敵人反對的我們擁護」,現在全港居民都支持政府,要求安定,但他們卻毫不諱言的「反對安定」,並以「擁護暴亂」為得計,這該是港府當局認真提高警惕的時候。現在港府當局既有廣大居民作後盾,復有世界公論作支持,祇要有決心,又何須顧慮這些赤色分子的冥患不靈,譸張為幻呢?經過這次左派分子的騷亂,本港百業已受嚴重影響,今後的出口貿易,也會因外國定單的減少和採辦人員的裹足不前,而深受打擊。港府為多數人的利益計,為本港的前途計,應該從速起而安定人心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31日 星期三

你們所犯的罪行還不夠嗎?

人民日報最近在痛斥英艦來港對愛國同胞進行恫嚇時,向英帝提出了這樣的警告:「在毛澤東思想指引下的港九愛國同胞,一定要徹底清算你們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中取得了偉大勝利的中國人民,一定要給你們應有的懲罰!」

這是全中國人民的強大的聲音,有力的表示。對於妄想玩弄有限的武力加劇鎮壓港九同胞以及公然向中國人民挑戰的港英,是當頭一棒。

人們都知道,港英在新蒲崗連續製造血腥事件後,我外交部就發表聲明,最強烈抗議港英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法西斯暴行,並提出這是港英勾結美帝反對中國的陰謀的一部分,中國政府和人民決心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提出五項要求,促英方必須立即無條件地接受。人民日報同時也指出。「如果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不懸崖勒馬,繼續倒行逆施,是決不會有好下場的。」

港英是怎樣對待這些嚴正的抗議和警告呢?在倫敦飛來的英國官員共同策劃下,戴麟趾製造了「五.二二」大血案,跟着頒布了一條又一條的所謂「緊急法令」,一意加強對港九愛國同胞的鎮壓。

人民日報於是再一次告訴港英:「這是中國人民所絕對不能容忍的」;「血債是必須要償還的。一個多世紀以來,英帝國主義對中國人民欠下的血債還少嗎?舊仇新恨,中國人民都一筆一筆地牢記着。向英帝國主義進行總清算的日子,是一定要到來的。」

港英顯然無意懸崖勒馬。戴麟趾悍然表示「不能接受」我方的正義要求,並且揚言採取「一切措施」來對付停工抗議的工人。現在大批愛國同胞,包括我國駐港機構工作人員,仍受傷被非法無理拘禁,受盡虐待;港九到處特務橫行,銳意造成白色恐怖。英政府把軍艦開來耀武逞威,給港英打氣壯膽,這更表明它要加劇鎮壓港九同胞,同全中國人民為敵到底。

他們的暴行和陰謀升了級,所以,港九同胞的反迫害鬥爭要升級,北京的表示也在升級。人民日報叫他們把進了垃圾堆的「砲艦政策」去見鬼,斬釘截鐵地聲明,港九同胞一定要徹底清算英帝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全中國人民一定要給予英帝以應有的懲罰。

今天的中國人民是世界上最革命化、最敢於鬥爭、敢於勝利的人民。中國政府是原則性最強的政府。說話句句算數。說得到一定做得到。任何敵人要在中國人民面前賣弄什麼花槍,都是愚蠢的。港九愛國同胞高舉毛澤東思想紅旗,為了維護中國人的尊嚴,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已經「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有強大祖國做後盾,勝利是絕無疑問的。

如果港英還不立即停止一切法西斯暴行,他們被清算、受懲罰的日子就更快到來,到時罪孳太過深重,看他們怎能承擔?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30日 星期二

對付左派暴亂分子不能姑息!
--且看昨天油蔴地小輪上午停航說明了甚麼事實

對付赤色首惡分子不能姑息,由昨天油蔴地各綫小輪的停航三小時,不轡是對全港居民一個有力的啟示。因為這一事實說明,左派分子儘管暴亂失敗,但以禍根未除,他們還要作伺機反撲的打算,而油蔴地小輪這一次三小時罷工,又顯出了左派分子不僅要與全港的居民作對,而且還要特別與中國居民的「無產階級」作對。正如人們所了解,油蔴地各線小輪平日乘客幾乎全是中國人,祇汽車輪渡才有外國人,而在左派分子宣布停工的上午六時至九時,又恰恰是港九兩地有固定職業的店員、工人和學生上班、上課的時間,他們如此阻撓我們的居民工作,如此妨礙我們的子弟上學,如此欺負我們的「無產階級」,那是的確需要「認真對待」的。而左派分子還有特別「欺貧重富」的一點,是在他們停航的時間內,一般「汽車階級」多未上班,透覽新界的更少之又少,他們替富人設想如此週到,對窮人的心腸卻如此狠毒,這又非要全體居民「認真對待」不可的。

左派分子打着「反英」旗號,而事實表現卻是畏英如虎,他們在計窮力竭之餘,乃轉向公共交通事業下手,專以中國居民為「鬥爭」目標,這種「欺善怕惡」的無恥嘴臉,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他們又侈言「反迫害鬥爭」,說甚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我們要問,那些每天要往來港九上班、上學的店員、工人和學生,都在「迫害」他們嗎?還是「犯」了他們甚麼呢?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誰也不會「犯」過他們,而他們卻偏偏犯到許多人的頭上來,這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真情實況了。

面對左派分子這種無孔不入、無惡不作的搗亂,作為香港的居民,究竟有何感想呢?據我們所了解,香港每一居民都在渴望過着和平安定的生活,誰也不願受到左派分子的困擾,因此對他們心存厭惡,這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但我們曾經說過,左派分子攪的是沒有理性的政治鬥爭,你不惹他,他偏惹你,如果大家祇是責備幾聲,沒有進一步的用實際行動與他們對抗,那這次左派分子的非法暴亂縱然失敗,而香港內部的潛伏危機,還是無法消除。應該指出的是,左派分子無疑是一小撮,但他們以有組織對無組織,在許多場合,他們以少數控制多數,就是靠着這種「組織的力量」。而原來習慣過着自由生活的香港市民,今天都普遍存有一個共通的弱點,就是大家都祇希望求自己安全,而不顧共同保障集體安全,特別在左派暴亂表面平息後,許多人都欣慰於社會秩序的恢復,而鬆弛了他們的應有警覺性,有些人甚至希望給予左派一些可以下台的「面子」,作為平息這次暴亂的辦法。殊不知,這種想法恰恰正好給予那些無法無天的左派分子以尋隙抵瑕繼續搗亂的機會。目前他們聲言「長鬥」(即長期鬥爭),正是大家尚未予以積極制裁的結果。昨天油蔴地小輪和荃灣兩家紗廠、九龍一家紗廠的幾小時停工,即為他們這種「長鬥」的策略之一。如果大家以為這種「象徵式」罷工「影響不大」,便輕予放過,事前不加預防,臨時不謀制止,事後又不予懲治,試想想,那些「賊性不改」的左派敗類,就會因此心滿意足,而不得寸進尺,再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嗎?

因此我們必須再次警告所有香港居民,真正的自由幸福不會由上帝無條件賜予,而有賴於每一個人努力去爭取。今天大家面對左派分子的挑釁,這就應該明白,誰想獨善其身,結果必定適得其反。這些事實表明,不管大家願意不願意,他們既存心與我們全體居民作對,我們就祇能出以積極的應付。除此以外,就不應再有不問利害是非,但求「息事寧人」的鄉愿想法。舉一個例,那些公開支持左派暴亂的大陸銀行、土產公司,我們為甚麼不可與它們「劃清界限」,斷絕往來呢?那些專映大陸有毒電影的左派戲院,我們為甚麼不可堅決抵制,讓它們門堪羅雀呢?對於那些多數站在自由立場的交通事業和產業工人,我們為甚麼不可給予他們更多精神和物質的鼓勵,讓他們去徹底粉碎左派分子的破壞陰謀呢?像這些事情,祇要大家有認識,有決心,就一定能夠做到,尤其我們的善良居民佔本港人口的絕大多數,比左派分子多了不知若干倍,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港府當局,在這幾天來,左派報紙天天造謠,而港府被迫天天闢謠,這種「走馬燈式」的應付,不管港府有無這種「耐心」,這都決非明智之舉。如所週知,左派報紙和在公共車輛上所仍貼有的標語,一方面不斷製造反英仇恨,一方面復極力鼓吹「血戰到底」的暴亂鬥爭,甚至挑撥警察掉轉槍頭,這已成為赤色分子威脅全港安全的最後武器,亦為百分之百的煽動性言論,法例具在,港府當局如此容縱他們,業已愈來愈引起社會大眾的不平之鳴。一個簡單的譬喻,港府祇知逮捕暴亂分子而不制裁那些鼓吹暴亂的宣傳機關,就等於緝捕了一些「毒販」而讓「販毒公司」公然存在,假如港府當局要以確保公安為己任,這種態度不是十分費人索解嗎?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30日 星期二

必須立即放人

在港英最近幾次血腥鎮壓中,除了大批愛國同胞在現場被毒打外,還有成千愛國同胞被無理非法拘捕、審訊、判刑、拷打和監禁。

從連日報上所載各方的控訴和揭露,港英這些行徑都是無法無天,殘酷透頂的。

向工人慰問和到「港督府」或「法庭」去抗議的人,手無寸鐵,秩序井然,唱歌、讀語錄,提抗議,試問犯了什麼「法」?而港英的警察和特務卻揮動兇器,大打出手,打之不足,又濫加逮捕。抗議的被捕,有的過路者也被捕;白天逮捕之不足,又乘「宵禁」於黑夜加以逮捕。

「法庭」的「審判」,根本不問人證物證,就像平時濫審濫判一般所謂「阻街」小販一樣,整批「過堂」,胡亂一問,便隨意宣布「押候」或「判刑」。後來索性禁止旁人進入「法庭」,並出動特務阻撓愛國報紙的記者採訪,連「審判」的詳情,外間也不易獲悉了。有些人失了蹤,至今下落不明。

不特如此,被捕者在被「審判」之前之後,頻遭拷打。鷹犬輪番施暴,專打要害。其中以「七」字頭的警察最為手狠心毒, 連十多歲的少年都被裝入蔴袋中毒打,甚至強迫人們吞下毛主席像章和語錄。有些女同胞被打得衫甩褲甩。有些重傷者被夜半用氈包裹運走。種種滅絕人性的暴行,其駭人聽聞,實有甚於納粹集中營。

港英也自知這種罪惡勾當見不得人,還企圖加以否認,但是受害者的傷痕血漬具在,這是港英所無法抵賴的。現在連有些良心未泯的華警也不值其他鷹犬所為,把真相向人透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港英及其鷹犬們這筆血債是欠定了。清算之期,決不在遠。

港英出到了這一槓,嚇不倒愛國同胞,卻反映出他們十分虛弱和懦怯。

在這場「法庭」鬥爭中,港英是完全慘敗了。他們多年來賣弄的「民主」、「法治」等花招,被他們自己一手打破了。在鐵一般的的事實面前,人人更看清楚他們的「法律」是什麼一回事了。「文明」「紳士」的架子也丟盡了。

受這種「法律」之害的同胞,沒有在暴力之下低頭,表現出威武不出的氣慨,樹立了反帝愛國的好榜樣,用鮮血寫出反迫害鬥爭光榮的詩篇,以巨大的形象把行兇施暴者對比得渺小不堪,不齒於人類。

對於港英這種暴行,凡有正義感的人都要加以譴責。任何一個真正的中國人都不能不義憤填膺,出來反抗。港英的行徑實際上在起着動員人們奮起反迫害的作用。

可見港英是不能從暴行中檢到任何便宜的。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中國人的血永遠不會白流。你們越逞兇,你們就越被動。你們必須停止這些暴行,把所有無理非法拘禁的愛國同胞立即釋放出來!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9日 星期一

小學免費學額乏人享用的原因

教育司署前日開始將六萬五千份「怎樣申請政府及津貼小學的免費學位」的中文小冊,分配給所有官立、津貼學校及政府各諮詢處與各街坊會,以便發給公眾人士,俾各家長對現時此項免費學位的計劃,獲得詳細的瞭解。該小冊透露,依據一九六五年政府教育政策白皮書內有關減免費的建議,政府小學教育政策最終目的,是供給適齡兒童免費初等教育。但這項目標未能提早實現。因此政府從一九六五年九月起,採取一項暫時措施,凡徵收標準學費的政府和津貼小學,得增加免費學額一倍,即由百分之十增至百分之二十。但是,現在還有很多免費學位仍沒有人享用。小冊指出沒人享用免費學位的原因,可能是由於有些家長雖然需要資助,但並不知道這兩類學校設有這種免費學額的緣故,而另一可能的原因是標準學費的數目很微小,有些家長認為這些免費學額學費並不值得重視。

從上面的透露來看,很多免費學額沒有人申請可能並不祇有所提出的兩個原因。小冊的頒發或許會引致多些人申請小學的免費學額,然而亦未能完全對整個小學教育的問題明瞭起來。首先我們要知道失學的兒童究竟有多少,其失學的真正原因何在,同時我們要研究目前所有的政府及津貼小學為什麼不能全滿。但是如何能夠調查上述的幾個問題,需待有關方面去研究。我們以為本港有許多兒童在適齡而不能夠入學,並不是因為能否申請得到免費學額的問題,而是家庭的狀況問題。家庭經濟環境不佳,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因為經濟環境不佳,而引致適齡兒童失學,這也是無可否定的事實。但問題是如何引致失學,我們先要清楚明瞭。據我們所知適齡兒童失學有下列幾個原因:(一)家庭人手不足,兒童須協助作業,父母不願他們入學。(二)家庭人口過多,兒童須代替父母照顧其幼小弟妹,所以不能入學。(三)父母生活緊張,無法照料兒童入學,亦且沒有任何經濟能力去維持兒童入學的其他費用如書籍紙筆及校服等費用。(四)父母根本認為初等教育無濟於事,兒童入學與否,他們完全毫不關心。

除非政府實行強迫及免費的教育,並且另外施行其他的輔助方法去解決上述家庭的困難,例如托兒所的普遍設立,否則不容易解決初等教育的整個問題。同時我們對於教育當局最近的增加免費學額的措施,即普遍由百分之十增至百分之二十,有多少置疑。在許多地區需要免費學額的兒童未必達到百分之二十,但有許多地區,需要這種幫助的兒童可能遠超百分之二十,所以硬性規定是不現實的,而需要有極大的伸縮性的措置。這點祇有實地調查才能得觀全豹的。

小冊的透露,謂政府希望到了一九七一年,本港所有的適齡兒童,都有希望可以獲得政府補助的小學學位。一九七一年距現在不過四年,若小學的擴展確是如此迅速,而能追上人口的增加,若上述的幾個問題不能解決,政府小學雖有足夠的學位,而失學兒童仍然不能入學,那豈非徒費一番心血?在實施強迫教育之前,若干的社會問題必須先行解決。除了上述四個困難之外,尚有幾個其他問題要研究一下的,那就是住屋、職業及成人教育等有關的問題。設一個例來說,如學校與住屋並不相近,兒童如何上學?如母親的職業是小販,兒童須協助業務,又如何能夠入學?如父母不能被強迫遣派其兒童入學,而其本身又不願兒童入學,社會怎樣能夠援助失學的兒童?這些全是實際的問題,在目前階段應該要尋求對策,希望教育當局對整個問題再作一個詳盡的檢討,並迅速獲得答案。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29日 星期一

港英想玩弄「砲艦外交」?

在我國外交部發表聲明後,港英蓄意製造了「五.二二」血案,變本加厲地鎮壓香港愛國同胞,把我國駐港機構的許多工作人員濫施逮捕、拷打和非法「判刑」,赤裸裸地暴露出他們勾結美帝、蘇修進行反華的大陰謀。戴麟趾前天發表電視談話,又一次揚言「不能接受」中國方面的要求。

與此同時,香港海面出現了五艘英艦,其中一艘是英突擊航空母艦,載有大批突擊部隊和登陸設備。當這艘突擊航空母艦進入港口時,還舉行了不常見的所謂傳統的儀式,極盡招搖之能事。

很顯然,這些軍艦是來給戴麟趾打氣的,是來對香港中國同胞施行恫嚇的,是來向全中國人民進行挑釁的。

戴麟趾敢於公開拒絕中國政府的要求,並聲稱採取「一切措施」禁止工人停工,大概就是靠了這點本錢了。他也許以為這樣耀武逞威一番,就可以把中國嚇倒,就可以向香港中國同胞從事更殘暴的鎮壓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又翻錯皇曆和找錯地方、找錯對象了。今天何日?豈是帝國主義實行「砲艦外交」,随意欺凌別人的時代?你們還想再做鴉片戰爭時代的黃梁美夢?在偉大中國的大門口,要槍玩棒,何異弄兵潢池?

中國人在外族壓迫下,從來不會低首。在中國國力最虛弱的時候,在條件極差的情況下,中國人民的平英團和義和團還先後分別在廣州和北京附近,抗擊英侵略軍,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在解放軍橫渡大江的時候,英國的「紫石英號」等艦不是也受過小小的教訓,險些葬身長江嗎?今天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人民,不但曾在朝鮮戰場打敗過以美帝為首的所謂「聯合國軍」,而且全國做好備戰工作,對付帝修反的一切可能的進攻。如果敵人要送上門來,保證叫他們有來無回。

中國人是硬骨頭,什麼都不怕。天不怕,鬼不怕,死人也不怕。這種不怕,就是今天中國人的性格。蘇修在中國最困難的時候,撕合同,撤專家,要給中國經濟以致命的打擊,中國人不怕它,咬緊牙根。實行自力更生,取得了經濟上的獨立自主舆飛躍發展。

在重大原則問題上,中國決不在乎一時的經濟利益,甚至不惜作出民族的最大犧牲。美帝任何威脅都動搖不了中國援越的決心,就是最好的說明。

如果港英要在此時此地炫耀幾艘破軍艦,以便加強鎮壓這裡的中國同胞,向全中國人民尋釁挑戰,那麼,他們所選擇的時間、地點與對象,都是錯到不能再錯的了。還是趁早收起這一套吧!

毛主席說,「希望勸說帝國主義和中國反動派發出善心,回頭是岸,是不可能的。唯一的辦法是組織力量和他們鬥爭。」今天港英企圖用恫嚇來加強鎮壓,這種陰謀必須把它揭出來,這樣可以提高大家的警惕,促進大家的團結,組織起來,同他們鬥爭到底。有強大的祖國做後盾,有毛澤東思想做指針,鬥爭是一定勝利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8日 星期日

解決勞資糾紛.應循正當途徑
--從香港人造花廠新蒲崗分廠的復工說起

新蒲崗香港人造花廠分廠,停工將近一個月後,啤機部前天已開始復工。該分廠的工潮,曾被左派分子利用,把屬於普通的勞資糾紛變了質,成為政治鬥爭,終而又製造成「五.六」和「五.十一」的兩次血腥騷動。當局為了執行治安責任,不得已曾在九龍個別地區,採取了定時的宵禁措施。左派分子見形勢不利,於是悍然擴大騷動範圍,演出了香港中區的一度騷動,致港島大部分地區,也曾實施宵禁。這一段血腥過程,一方面具體證明了左派分子的心懷叵測,不顧全體居民的利益,企圖用暴力製造恐怖和騷亂;一方面說明僅僅牽涉到近百名工人的勞資糾紛,左派分子就小題大做,把它當成製造騷動的藉口,顯然是一種有計劃的點火陰謀,企圖全面破壞香港社會的安寧。

香港人造花廠分廠從停工到復工,其中過程雖甚曲折,而且經過驚風駭浪,但它帶給我們這一社會的啟示,極度生動,特別是對今後勞工問題的有關措施,意義更大。

第一、它具體證明左派分子對香港社會的安定,非常仇視和懷恨,無時不在尋覓罅隙,製造混亂,藉此動搖人心,破壞社會治安,社會秩序一天不亂,左派分子就一天不罷手。人造花廠分廠工潮發生之前,左派分子曾出盡法寶,企圖把「中央」的士的糾紛擴大,甚至出動打手,準備不惜「武鬥」;但結果是他們全面慘敗,所有搗亂陰謀,全部被粉碎。他們自不會因此而罷手,於是把「鬥爭重點」移到人造花廠分廠,誇大宣傳該廠勞資糾紛的性質,煽動和脅迫工人,要求他們「開上火綫」。左派分子這一企圖雖又告失敗,但我們不能不以最高的警惕,慎防這班不擇手段的左派分子,會繼續利用新的勞資爭執,再度放火;特別是有規模的工業機構,今後應該以防火防盜的戒心,不予左派分子以任何煽動工人的機會。把左派分子煽動途徑杜塞之後,他們的毒計也就無法實施了。

第二、勞資糾紛,其實是極通常的事件,世界各地俱所難免。解決糾紛的正常方法,就是雙方坐下來談判,逐步尋求折衷妥協的辦法,平息爭端。任何糾紛的談判,雙方必須互諒遷就,有商有量,天下無不能解決的爭執;即使勞資雙方無法達成完滿協議時,以香港為例,雙方大可邀請主管機構勞工處出面斡旋調解,最後一定可以獲得雙方滿意的平息方案。人造花廠分廠的復工,證明運用上述的談判步驟,一定可使勞資雙方獲致妥協。換言之,它是解決勞資糾紛的一條正當途徑。我們希望今後如不幸有勞資糾紛發生時,能以此作為解決方法的示範。

第三、勞資雙方,無容諱言是存有先天性的利益矛盾,資方斥資設廠,目的在增產牟利;勞方辛勤工作,目的在生活安定,不虞饑寒。這種先天性的利益矛盾,非僅香港一地如此,就是共黨極權國家,情形也是一樣,共黨統治下,因為共黨政權壟斷了生產,工人與共黨政權的利益矛盾,尤形尖銳。在自由世界的自由企業和自由經濟制度下,這種利益矛盾祇是個別存在的,而且是和緩的,絕對不會成為敵對矛盾。這是因為資方獲利如果增加,勞方亦正比例受惠,構成了雙方共同利益的互助基礎。港九工人對這一點,應該加以認清,祇有勞資合作,纔有共同的利益和前途。左派分子把資方描繪成為「剝削者」,他們的真正目的在離間勞資合作,互相敵對,使勞資糾紛頻起,社會動盪。左派分子並非真正為了「工人利益」而那樣「熱心」,實際上,他們是以「工棍」身分,企圖搾取工人利益,造成他們操縱工運的地位。港九工人對此如不徹底認識,一定會受他們花言巧語的欺騙,登上賊船,後悔莫及。

第四、經過這次騷動,除了一般工人外,就是社會不同職業的居民,也應該徹底認清這一小撮的左派分子,的確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盡」之徒,他們一天生存在我們這個社會,我們就一天不能寧靜。他們是一小撮殺人不流眼淚的瘋魔,不見鮮血是不甘心的兇手,脅迫他人,為他們而流血坐牢,他們自己則坐在冷氣室內,享受「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這班人的猙獰面孔,現已畢露,我們就應該共下最大決心,與他們劃清界綫,敵我分明。我們若不這樣做,,他們一定會在「敗陣療傷」之後,再度尋找各種機會,製造騷動,再度破壞社會的安定。這不是我們對左派分子的「抬舉」,而是因為他們慣於從事困獸之鬥。他們為了挽回顏面,已決定進行騷擾性的「長鬥」,所謂「長鬥」,就是表示他們不甘慘敗,企圖反撲。如果社會各階層對左派分子實行堅壁清野,涇渭分清,他們就是想「長鬥」,結果只有鬥垮了自己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28日 星期日

正義在我們這邊

陳毅副總理昨天再一次警告英國政府,對於港英變本加厲鎮壓香港愛國同胞,中國政府和人民絕對不能坐視不管。英方必須接受我國所提五項要求,否則,由此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必須由英方承擔。

中國政府說話向來算數。英政府和港英當局如果以為用白色恐怖便可以把港九同胞的抗暴怒潮壓服,並以為用撒賴的手法便可以把中國政府的抗議和要求置諸不理,那麼,他們就未免幼稚得可憐了。

港九愛國同胞首先就不會被港英的鎮壓嚇倒。港九各界鬥委會前天的聲明指出,港英把迫害中國同胞的暴行升級,港九同胞也就取得使用各種各樣辦法進行鬥爭的權利,針锋相對地把反迫害鬥爭進行到底。

現在各行各業正紛紛響應號召,進一步組織起來,採取相應的和必要的措施。港九各業工人昨晚發表聲明,要求港英從派有便衣特務的地方,把這些特務撤走;要求港英無條件接受我外交部五項要求和各界鬥委會的四項要求,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他們明白告訴港英:「你們暴力迫害,我們就暴力反抗,你們不斷迫害,我們就持久反抗,你們擴大迫害,我們就全面反抗。」

不僅各業工人的態度如此,其他各行各業的中國同胞的態度也莫不如此。中國同胞做什麼事情都是光明磊落的,連根本戰略方針也公開告訴了港英,並且可以斷言,港英決不會有未見棺材先流淚的「明智」,而一定還要找尋機會表現他們自己。

在這場鬥爭中,港英所處的地位和極其脆弱和被動的。他們一手製造了血淋淋的事件,自己破壞了自己的「法律秩序」,今天又企圖用「法律秩序」來加強壓迫,理不直氣不壯,他們不敢面對真相,一味玩弄各種陰險手段,以及依靠偽造「輿論」和散播謠言來支撐門面。他們越是這樣蠻幹,他們的地位就越加脆弱,越加被動。

整個事件的製造者是港英,受到法西斯暴行的迫害者是中國同胞,在它們的暴行中清楚地暴露出反華的大陰謀。是非分明,罪責怎能推卸?

正義在中國同胞這邊,勝利就必然在中國同胞這邊。毛主席說,「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正義的事業是任何敵人也攻不破的。……我們的目的一定要達到。我們的目的一定能夠達到」。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7日 星期六

港府必須追究暴亂首惡的罪責
--市民更應提高警惕,防止他們任何死灰復燃的詭計

到目前為止,左派分子與全港居民作對的騷亂,在官民同心協力下,業已被鎮壓下去,左派分子冒犯眾怒,無惡不作,其不一敗塗地者幾希。但是我們也要特別提醒港府當局和全體市民,左派分子儘管「造反」不成,焦頭爛額,但也未必甘心失敗,我們雖可透一口氣,卻不能樂觀得太早。說一個譬喻,左派分子現在有如一頭負傷的惡獸,牠需要喘息養傷,再謀「反撲」,而其獸性決不可改。在這些暴亂「餘孽」不被徹底肅清以前,他們「人還在,心不死」,誰也不應忽視其「死灰復燃」的可能性和危險性。因此有關防亂除暴的各種準備和措施,無論港府當局和市民大眾,均須密切配合,共保公安,絕不容有絲毫的憐怠,一有騷動跡象,即應以快刀斬亂麻手段,迅速處理,勿使滋蔓。

在港府方面來說,我們認為一個必須確立的原則,是眼明手快,消弭亂源,而目前需要加緊進行的,有如下這三點:

一、首惡必辦:這歷時半月以上的大小騷亂,對全港公私造成的各種損失,不可以數計,這些為市民公敵的首惡分子,人人皆欲得而甘心,法律具在,不容寬恕。就已知的事實論,那個在新蒲崗靠自置貨車為活的司機梁泉,他的貨車給暴亂分子縱火燒燬了,因為這是屬於群眾暴亂,保險公司未必負起賠償之責,全家生活便馬上發生問題;還有在彌敦道上那部私人汽車,車主給暴徒趕下再予焚毀,亦屬「有冤無路訴」;還有因暴亂宵禁的影響,港九各區酒樓首當其衝,無業可營,已經定下酒席的居民,都被迫臨時取消,據該業權威人士透露,祇是此項有形損失,起碼超過五百萬元;還有東九龍各區的許多工廠,因暴亂影響而被迫減時減班,一般升斗市民如小販和日工勞動階級因暴亂而無業可營。無工可作,其因此蒙受的損失,一時尚難估計。像所有這些由暴亂造成的災害,那些公開倡亂的首惡分子責有攸歸,自非按律嚴辦,決不足以平眾憤。最近有人提出建議,希望政府按照去年彌敦道事件的善後辦法,由政府給予受害市民以適當的賠償,我們認為這建議雖能顧到受害的一方,但卻混淆了這次事件的責任,因為去年彌敦道騷動係由天星小輪加價所引起,群眾並無組織,附近商店受了意外損失,由政府酌量賠償,於理尚無不合,但這次左派分子有一個公開領導暴亂的「鬥爭委員會」,而這些名列「委員」的首要分子,有若干是擁有身家千萬的富豪,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他們自應對公私災害負起應有的罪責。如果因為暴亂平息,就讓他們逍遙法外,這能算是公平麼?因此對於「首惡必辦」這原則,政府當局絕對不能打折扣。

二、脅從輕議:那些因飯碗關係,被要脅參加騷亂的分子,法雖難原,情有可恕,我們希望各主審法官,能夠法外施仁,從輕議處,能予減刑的減刑,可以罰款代刑的罰款,給他們一個悔罪改過的機會。

三、自首不究:左派的暴亂失敗,許多盲從附和的分子,都大怠徬徨,我們建議政府儘速宣佈自首不究的若干規例,准許他們在一定時間內,向政府申請自首,免除刑責。逾時則認為怙惡不悛,依法追究。我們以為,為了減少自首者的不必要顧慮,華民政務司署應可協助警察機關辦理此項工作。

在市民方面來說,經過這次巨大創傷,人人無不對赤色分子深表痛恨,現在社會秩序漸次恢復,自必額手稱慶。可是,我們卻要向全港市民提出忠告,左派分子的存在,始終是我們身邊的「定時炸彈」,他們是否還要伺機生事,暫時雖不可知,但目前那種表面的平靜,仍屬變化難測,絕不是為我們「高枕無憂」的根據。在這期間,大家更應接受教訓,提高警惕,以防左派分子的再來挑釁。特別是公共交通事業和各大工業機構,為了確保內部安全,更應在用人行政方面,有各種防患未然的措施,釜底抽薪的辦法。至於一般市民,由於大家都不大留心政治,對共黨作風沒有足夠的了解,這亦更應懲前毖後,從這次事件吸取更多教訓,譬如說,當左派分子到處鬧事之初,他們除了大造本港內部謠言外,還搬出「解放軍」嚇人,有些人不明真相,對此種謠言攻勢,不無鰓鰓過慮。如今事實證明,中共內部正在鬧得天翻地覆,不僅沒有可能侵犯香港,就是對於一再強調的參加越戰,也大感有心無力。香港左派分子的盲目妄動,不管其背景為何,俱不是代表北平最高的決策,英國的外相布朗,就曾公開指出過這點事實。同時,人們也該理解,香港絕對不同於澳門,香港為亞洲交通的樞紐,對外關係一點也不孤立,如果香港遭受中共侵略,美國固不會袖手旁觀,中華民國更會策應此項行動以保衛本港的數百萬華僑。證以日來盛傳左派分子因暴亂失敗而受到大陸派來共幹的嚴厲申斥,則大家自應有充分信心以應付左派的任何搗亂,而不必理會他們的虛聲恫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