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港英前晚在東頭村道綁走新華社、文匯報、商報、晶報和本報五名記者和一名司機後,新華社和我們四報分別向港英提出警告和抗議,要求立即將他們釋放,但是港英仍一意孤行,硬把他們繼續扣留。昨晚港英電台廣播警方發言人的談話,說他們「被指證」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等多項「罪名」。他們是在橫頭磡進行採訪後路經東頭村道時被綁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像薛平的情形一樣,無非以「莫須有」羅織「罪狀」罷了。

很顯然,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愛國報紙的記者,是完全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徑。自從五月間港英開始執行反華的大陰謀、實行對港九愛國同胞下毒手以來,它對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的報紙就恨入骨髓,對於我們的記者不斷加以恐嚇、刁難、毆打,用盡方法阻撓他們的正常採訪活動。隨着它的暴行的升級,它對記者的迫害也在加劇。日前在「港督府」前濫捕教育界人士時,就把我們七名記者同時非法拘走,這次更由武裝特務,當街攔截,連車帶人捕去,行同綁匪。踐踏新聞自由,傷害人身安全,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祁達在叫嚷「採取強硬的行動」來對付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出動軍警瘋狂進行大鎮壓、大圍搜。正因為它的這些暴行更加見不得人,它正進一步封鎖新聞,一方面開動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和勾結美蔣報紙,製造謠言,混淆視聽;另方面就對我們各報停止供應稿件,甚至用綁架手段來打擊我們記者的採訪工作。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抹煞是非,為所欲為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這種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你們這兩個多月格殺打捕港九同胞的罪行,全港九四百萬中國同胞都是證人,你們掩不住這幾百萬雙的眼睛,也堵不住這幾百萬個口。我們的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響應祖國的號召,堅決支持港九同胞這場反迫害鬥爭,同港九同胞呼吸相通,休戚與共。無論任何橫逆之來,都不能動搖我們的立場和決心。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的記者,斷然不會給它本身帶來絲毫好處。這只能反映出它在用瘋狂殘暴來掩蓋它的虛弱懦怯;反映出它自知理屈,不敢面對真理;並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各報的記者,也更證明它反對中國,敵視中國人民,蓄意向全中國一再進行政治挑釁。

對於這種挑釁,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決不會置之不理的。總算帳的日子一定會到來,而且必不會拖得太久的了。

我們嚴正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迫害愛國記者的暴行,釋放拘禁的愛國記者,公開道歉,保證愛國記者的採訪自由與人身安全,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概由港英承擔。

殺人要償命

在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中,許多位愛國的同胞在港英的屠刀下犧牲了。毛織工人蘇全是最近犧牲的一位。

他一直是站在鬥爭的最前列的。鬥爭掀起後,他在廠內動員工人罷工,堅持在廠內派發傳單,遭到廠方的開除。他仍不屈不撓,轉入另一家工廠後,更積極響應抗暴的號召,展開各種反抗的活動,竟於二十六日晚在彌敦道奶路臣街口為港英的鷹犬所殘殺。

他結婚未久,妻子懷孕數月。他生前對妻子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要顧全大局,千萬不要為他個人打算,將來生下的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繼承父志,做一個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反帝戰士。可見他已下定決心,參加鬥爭,把個人的生死置於度外。

毛主席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蘇全工友,同徐田波、黎松、曾明……等烈士一樣,是為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捍衛毛澤東思想和反抗法西斯迫害而死的,死得比泰山還重。他們都不愧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不愧為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戰士。

他們用生命證明,港英的法西斯迫害嚇不倒敢於鬥爭的工人,一個人倒下去了,更多的人站起來,揩乾身上的血漬繼續前進。他們樹立了光輝的形象,使那一小撮甘心做漢奸走狗的人在對比之下,顯得特別卑鄙渺小,一文不值。

自從港英開始鎮壓港九同胞以來,欠下的血債已經不少。所有這些血債都要清算的,決不能含糊。蘇全被害,是港英所欠的最新的一筆血債。兇手是一個姓陳的便衣特務。此人當時在現場未發任何警告,就拔槍向人群亂放,連放三槍,射中蘇全的頭部和背部。蘇全的妻子事後向警署追查,被帶去認屍時,警察特務還誣衊是蘇全向警察衝去,因此開槍。可是謊言掩蓋不了事實。蘇全遺體三個傷口都在背部,證明他當時並非面向警察的。這是港英特務無可抵賴的一種暗殺行為。

現在證據具在,案情擺得明明白白。人們要求港英必須對此作出交代。

北京曾一再指出,「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港英欠下任何一筆債,將來都要清算,都要償還。那些助英為惡的人,動手殺害了中國同胞的,將來也休想能夠漏過人民的法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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