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12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中華中學」被封閉以後
--港府當局還有許多急待解決的問題

左派學校之一的「中華中學」,因製造炸彈發生爆炸,一個學生被炸斷左手及其他部份,傷重垂危,另有一批學生負傷逃匿,正為警察當局追查中。港府當局為免再有類似事件發生,立即宣佈封閉「中華中學」,封閉期限至明年八月為止。在同一天內,警方復分別搜查了五家左派學校,又在「漢華中學」、「旺角勞校」等搜出了炸彈,隨拘去一批人。教育司署為封閉「中華中學」發出通告,如該校家長欲其子女轉讀其他學校者,可向教育司提出申請,俾資辦理。港府此項措施,是否即能根絕左派學校的非法活動,雖然還值得討論,但對窮途末路的港共黑幫,則可肯定是個沉重的打擊。

自從港共黑幫利用左派工人失敗,把兩三千萬港元「鬥爭費」散盡花光後,他們便轉以左校學生作為火中取栗的貓腳爪。在過去兩三個月來,這些左校學生在港共黑幫驅使下,不是遊行示威,就是投放炸彈,簡直沒有過着正常求學的生活。從他們這些非法行為看,他們在學校已經受着「紅衛兵」訓練,有了「紅衛兵」組織,誰也不表懷疑。而這些左派學校之變成暴亂機關,有甚於黑社會組織,更為有目共睹的事實。

可是在此以前,警方雖曾一再搜查過這些左派學校,並且搜出了煽動傳單和其他可供非法用途的武器,但除拘捕了一些教師、學生或校役等依法控告外,便再沒有採取其他消滅暴亂的有效措施。這一來,不僅使港共黑幫的暴亂「基地」獲得保障,也使那些正被蠱惑的左校學生在心理上有恃無恐,結果,法律取締不了這些左派學校的非法活動,反而學生「大鬧法庭」的活劇,層出不窮了。可能就是出於這點原因,港共黑幫認為左派學校是他們為非作歹的最佳「庇護所」,就更肆無忌憚的利用這些學校來製造炸彈,和不惜利用這些年青學生作為製造殺人武器的「技士」。這次「中華中學」之終因炸彈爆炸而弄出驚人血案,有關當局事前對此等左派學校之過度寬容,總不能說不是一種責任上的疏忽。語謂「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假如有關當局老早對此等左派學校採取嚴厲管制的措施,則像「中華中學」這種因製造炸彈而引起爆炸的事件,是應該可以避免的。

我們早就主張,對此等危害公安的左派學校,應該根據教育條例,予以解散或封閉,因為它們祇是掛着「學校」的招牌,實際卻是港共黑幫的「暴徒訓練營」,又是「地下兵工廠」,無論任何政府或國家,都不能容許有此等暴亂組織的存在。否則法律等如具文,市民更沒有安全的保障,這是港府可忍,而市民不可忍的。這一次,港府封閉了「中華中學」,雖不失為亡羊補牢之舉,但人們知道,左派學校並不止「中華」這一間,而港共黑幫的製炸彈機關,也不會除了「中華」之外便沒有第二所,假如港府當局沒有更大的制裁暴亂決心,誰也不能保證港共黑幫不「轉移陣地」,又假其他左派學校作為「炸彈製造場」。因此如何不讓此等暴亂組織苟延殘喘,死灰復燃,港府就不能不要就除暴安良而作出更大的決定。譬如那些左派學校的校長,有不少就是港共「鬥委會」中的「鬥委」,他們是製造暴徒的罪魁,又是殺害學生的兇手,這就必須儘速緝拿歸案,決不能容許其逍遙法外。還有那些左派學校的教師,他們是訓練暴徒的「教頭」,這亦應該撤銷其教師資格,使其在教育界中再無活動的餘地。而這些,都是港府當局需要儘速採取的行動,不應有所遲疑的。

在此,我們還要附帶一談「中華中學」學生會否轉學或轉學之後如何給以正常教育的問題。可以理解的是,假如港府祇是封閉「中華中學」而讓其他左校享有「治外法權」,則港共黑幫仍用運用其罪惡黑手,脅迫這些學生轉讀其他左校,而阻止其家長向教育司申請,因為這關係着他們的生死存亡,一定不惜悉力以赴,在這一方面,除非那些家長也有勇氣與左派斷絕關係,否則將是無能為力的。其次,假定有些「中華」學生受了這次血案教訓,不願再被無辜犧牲,決心轉學,那教育當局又將怎樣去為他們安排學位呢?就已知的事實,目前的官立或私立學校,為了避免惹來麻煩,都提心吊膽為左派學生所滲透,自更不願意接受這些由左校轉來的學生。而即令他們有接受的勇氣,但對如何物色優良教師,來教導這些一度思想中毒的學生,事實也有困難。譬如現在的一般中學教師,許多都不大清楚「紅衛兵」的組織和形態,有些還不知道「老三篇」是甚麼一回事。由於他們缺少這一方面的知識,那要了解這些學生心理進而予以矯正,那又談何容易呢?因此,教育當局如何對此加以補救,那就不能不要早為之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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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文錦渡群眾鬥爭又一巨大勝利

在瘋狂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同時,港英曾不斷在邊境挑釁。最近一次它竟悍然封鎖文錦渡交通要道;擴大架設鐵絲網,嚴重破壞邊境正常交通秩序,妨害我方農民從事正常的生產活動;並先後將村民漁民五名綁架,加以迫害。

港英這種狂妄的挑釁行徑,激起文錦渡我方群眾極大的憤慨,同港英進行了英勇的鬥爭。我外交部曾就此事向英方提出嚴重的抗議。責令港英撤銷這些無理措施,否則就要它承擔後果責任。

港英被迫派出代表就此事同我方進行談判,在我方指定的地點,根據我方提出的條件,前往與深圳邊防檢查站進行商談。據報道,英方已答應限期接受我方的條件,恢復文錦渡的交通;完全拆除由文錦渡到羅湖、由沙頭角到落馬洲所架設的鐵絲網,連同一九六二年所架設的在內;釋回被綁架的我方五名社員,賠償我方群眾所受的損失,並保證他們過來耕種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等權利。

這是我邊境群眾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鬥爭中所取得的又一重大勝利,這個鬥爭大滅敵人的威風,大長自己的志氣。

過去幾個月來,我邊境群眾針對港英的挑釁,曾同港英展開多次鬥爭,把港英鬥到低首認錯。往往言猶在耳,或墨瀋未乾,港英就不認賬了。這一次,就文錦渡問題,儘管在口頭上有了協議,還要繼續注意港英是否老老實實地照辦。大家都知道,「已經達成的協議,還只是紙上的東西,紙上的東西並不等於現實的東西。」何況這個協議還是口頭上的。

這兩天,港英電台宣佈闖入我邊境的警員被放回的消息時,還想打腫臉孔充胖子,甚至把送回非法綁架五名村民說成什麼「遞解出境」。「南華早報」這個港英的喉舌還揚言這只是一椿「嚴格的生意買賣」,但又把這件局部的、具體的事件扯到中英關係問題上去,並詛咒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英抗暴行動,一派威脅無賴的口脗。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英帝國主義者當然不會例外。

港英在文錦渡這件事情上的做法,既不表示它今後不會再在邊境製造事端,也不表示它有什麼「改善」關係的誠意,更不意味它會放鬆對港九同胞的民族迫害。港英這半年來的行徑,同英帝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參加反華大合唱這個罪惡計劃是分不開的。不經過一場反覆的較量,粉碎它這個計劃,它是不會自動縮回魔爪的。

就在文錦渡來說,這也不是第一次的較量了。不管港英多麼狡猾,最後失敗的還是港英。因為道理不在港英一邊,它是理屈心虛的,紙老虎終要現形的。在文錦渡是這樣,在港九也是這樣,我們港九同胞有偉大祖國做後盾,同祖國人民心連心,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同港英堅決鬥爭到底,就一走能夠在較量中不斷取得勝利,直到取得最後的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9日 星期三

港英竟瘋狂大舉迫害愛國學校

港英昨天悍然宣布「封閉」中華中學,同時摸黑圍搜香島、漢華、福建、旺角勞校等,向我愛國教育事業進行了更猖獗的進攻和迫害。

港英向來就歧視我愛國學校,就中華中學來說,這也不是遭到迫害的第一次了。尤其今年五月以來,港英瘋狂反華,妄圖阻遏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對於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進行愛國主義教育的學校,更視同眼中釘,時時伸出黑手。這幾個月間已有不少愛國師生橫遭港英毆捕,愛國學校也受到港英軍警的襲擊。在這個新學年開始前,「教育司」先訂出十三條黑「法令」,聲明要對付愛國學校。最近港英把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暴行繼續升級,對於愛國學校更是磨刀霍霍,一下子就毆打濫捕和非法「審訊」五十多名香島師生。港英便衣特務在街上任意毆打、綁架、搜查學生的事情,不斷發生。港英的官員麥理覺前幾天就公開叫囂要「接管」愛國學校。在港英控制下的宣傳工具齊聲狂嚎要把愛國學校「封閉」,一意製造「輿論」,為港英下手迫害愛國學校張目。

港英指中華中學試驗室發生爆炸,便宣布「封閉」,只是一種藉口。誰都看到,港英這一着是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的。

中華中學像其他愛國學校一樣,辦理有年,成績良好,為社會公正人士所推許,為家長們所支持信賴。港英膽敢把它「封閉」,既表示港英在反英抗暴鬥爭中作着最後掙扎,窮兇極惡;也反映出它對青年學生反奴化教育的蓬勃運動心驚膽震、坐立不安。大專、官、津、補、私學生紛紛起來反奴化教育、反民族迫害,使得港英朽腐的教育文化堡壘漏洞百出,星火四起,所有愛國的學生在鬥爭中,都敢於「三視」港英,鬥得極其英勇,在任何場合都把港英鬥得狼狽萬狀。它乞靈到法西斯「法令」,濫用藉口,「封閉」中華中學,正是它日暮途窮,倒行逆施的一種表現。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蔣介石用逮捕、監禁、毆打、屠殺等項暴力行為對付赤手空拳的學生,學生運動因而日益擴大。一切社會同情都在學生方面,蔣介石及其走狗完全陷於孤立,蔣介石的猙獰面貌暴露無遺。」港英迫害愛國學生的結果,也只能和蔣介石的一樣下場。幾個月來的事實清楚證明,愛國學生在港英的威迫利誘下從不低頭,學生運動的隊伍不是日益縮小,而是日益擴大。事情的發展就是永遠這樣走向反動派主觀意圖的反面。港九愛國教育界和學生界前此痛斥港英的種種迫害時早已聲明,對於港英的迫害一定針鋒相對,鬥爭到底,一定更加努力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更加辦好愛國教育事業。從港英對愛國教育事業的迫害罪行說來,今天要予以封閉的是港英的法西斯措施,是港英的反動統治。港英「封閉」中華中學,只能在反英抗暴鬥爭中火上加油,只能引起愛國學生青年更大的還擊。

應該再提醒港英:中國同胞在中國自己的領土香港辦理愛國主義教育事業,是不可侵犯的權利。毛主席的教導指出,「人民得到的權利,絕不允許輕易喪失,必須用戰鬥來保衛。……誰要想輕輕易易地把人民已經得到的權利搶去或者騙去,那是辦不到的。」港英企圖輕易奪去中國同胞在香港辦理和接受愛國主義教育的權利,就休想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會放過它。

港英必須立即撤銷它對中華中學這種非法無理的「封閉」措施,並立即停止迫害其他愛國學校的橫蠻勾當,否則,港英就必須準備自食苦果。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安理會決議XXXX

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日前召開緊急會議,討論中東問題,全體一致通過了一個決議案,包括由聯合國秘書長派遣特使前往中東,以色列軍隊自佔領地撤退等根本解決中東糾紛的原則。中東戰爭自六月中結束,迄今將近半年;聯合國為了解決戰後問題,曾經舉行緊急大會及安全理事會議,惟均徒勞無功;這次通過了上述決議案,總算有了成果。

然而,正如聯合國以往通過的許多決議案那樣,有關國家並不一定遵照執行。單從埃及總統那塞二十三日的演說看來,中東糾紛顯然沒有立即解決的希望。現在要注意的,是各當事國今後的動向。

安理會此次通過的決議案,是由英國提出的。英國案可說是「強調以色列軍隊應由全部佔領地撤退的亞非三國(印度、馬里、奈及利亞)案」和「強調國際水道自由航行以及以色列生存權的美國案」的折衷產物。此案把阿拉伯諸國的要求與以色列的要求一併容納進去;避免使用太過切實的字句及解釋。但是另一方面,這正反映出解決中東問題的困難。

中東當事國的態度,首先要注意者是以色列的。此次戰爭的結果,以色列佔了許多地區,計有:敘利亞高地,約旦河西岸,耶路撒冷舊市區,西奈半島,加薩地區,及阿卡巴灣。以色列佔領後,立即致力於經濟上的開發,確立由阿卡巴灣運輸物資的路線,並向阿拉伯人實施教育。以色列當局迭次宣言:「除與阿拉伯首腦直接談判之外,別無其他解決途徑。」在本月八日召開的緊急內閣會議上,還決定了一項方針:「絕不放棄耶路撒冷」,及「如不宣言終結一九四八年以來的戰爭狀態,不進行任何談判。」簡單地說,乃以確認以色列的生存權及締結和平條約為第一要義。並且縱使如此,以色列仍不放棄耶路撒冷;以色列態度是強硬明確的。

阿拉伯的立場又如何呢?業已表示承認以色列生存權的約旦王固不用說;即沙地阿拉伯、科威特、黎巴嫩、利比亞等保守派的王國,大概也無可奈何,只好接受安理會的決議。但是,敘利亞內XXXX說,□□□□□□□□□□□安理會的決議□□□□□□□□□□□□可能性,大概是不能□□□□□□□□,環繞埃及戰敗以來的內外情勢,極為嚴重。其中最主要的是:在政治軍事經濟方面,作為埃及最大靠山的蘇聯,也贊成安理會的決議,承認以色列的生存權。在經濟方面,埃及封鎖蘇彝士運河,每年約損失一億埃鎊,旅遊事業減少收入三千萬埃鎊,西奈油田損失二千萬埃鎊,單單這三宗,共計一億五千萬埃鎊,約合三億五千萬美元。最近除了仰賴蘇聯支持之外,是靠沙地阿拉伯弍千XXXX意義甚大,我們希望當事國□□□□□着眼,乘安理會決議及聯合國秘書長特使前來中東調解的機會,權衡利害得失,互相切實讓步,成立妥協。如其不然,長此拖延下去,大家都沒有好處。就中尤其是埃及,既然困難重重,怎麼可以堅持不承認主義呢?這是必須審慎考慮的。

香港應多發行新郵票

香港旅遊協會最近發行一套國際旅遊年紀念郵票,供居民黏在國際郵件信封之背,目的在促進香港旅遊事業。這套紀念郵票共有八種,均以香港所製的手工藝術品為圖案,彩色奪目,古意盎然,富有東方色彩。

這是香港旅遊協會繼柬報平安的又一向外宣傳運動,由於極吸引市民的興趣,料可獲致預期的效果。但鑑於旅遊協會此舉的成就,反映出香港郵政當局的失敗,因它們如由郵政局改為正式郵票發行,不特收效更宏,增加府庫收入,且可節省納稅人一筆金錢。

這種紀念性郵票純是一種宣傳品,不能作為郵資收據的代表,故流行當然不能如正式郵票的廣泛,宣傳效力亦打個折扣。

香港郵政當局為甚麼不能陸續推出富有香港代表性的郵票?這是一個老早使人費解的問題。雖然香港在近年已比前較有興趣發行新郵票,但比起許多國家和地區仍然望塵不及,即前年連續發行兩種不同紀念性質的正式郵票,一種紀念國際電訊百週年;另一種紀念聯合國廿週年,似已是創舉。但這仍不過受外力影響,不是自動自發的。

去年發行了一套地方性特別郵票,慶祝農曆羊年新年,纔多少改變了作風。須知郵票的作用,不祇作為郵資的收據,還包括吸收外匯、宣傳產品、推行政策、獲致國際瞭解,招引遊客。它的功用無一而非香港所亟需的。香港旅遊協會現在發行的一套紀念郵票,用途不過限於吸引遊客與宣傳產品,祇這兩種用途已有發行的價值,倘由郵政局作為正式郵票發出,更可兼及其他一切作用,何必讓旅遊協會獨負其責。

香港近年所發行的新郵票,實不能兼具上述的作用,因它們的設計,多是陳陳相因,殊欠想像力與藝術性,更談不到有地方獨特的風格,即去年所發行的羊年郵票,亦殊欠理想,比起旅遊協會最近出的一套,無論設計與彩色,均大為遜色。

香港現既努力發展旅遊業,積極向外推銷產品,同時又力謀國際瞭解,正該借助流傳最廣最速的郵票,宣揚當地的風景、特點、習俗、產品與建設,以吸引集郵家與遊客的興趣。世界不少國家以郵票為主要財源,香港何必甘自菲薄。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中共決心犧牲港共的表示!
--「交換人質」這一幕是中共宣判了港共的「死刑」

港共黑幫犯了彌天大罪,百死不足以蔽其辜,無論在任何法治之區,這些罪魁禍首,都一定要被判「死刑」,否則不足以談「法治」,更不足以平民憤。現在,港共黑幫終於面臨這個日子了,但判處他們「死刑」的,不是「港英」,而是中共,而且,這次「死刑」還是「缺席審判」,不許他們有任何「抗議」、辯護的餘地。港共黑幫本來走投無路,如今惡貫滿盈,就祇好「引頭就戮」了。

關於港共黑幫被中共判處「死刑」的具體證據,主要表現在中共與香港政府交換人質,而文錦渡橋隨即宣佈開放這一重大事實上。這次交換人質的實現,我們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中共有意改善對香港關係而又不涉奸詐的一種「友好」表示,亦即是中共為了維護對港貿易的利益,已不惜犧牲港共而謀與港英「和平共存」。人們可以理解得到的是,中共的對港表示「友好」,雖以交換人質的方式出之,但實際卻是對「港英」的一次大讓步,與一般敵對國家的人質交換不可同日而語。因為這次被中共交回港方的人質,有在幾天之前自稱「逃走」回來的英籍警官奈特,以及在這次正式交換的兩名華警和一挻機槍與兩發子彈等,但中共得回的是甚麼呢?那不過是在邊界鬧事而被港方拘捕的幾個鄉民,這所謂「五名男子」,包括打鼓嶺流氓頭目的姚旺貴在內,實際都是「無名小卒」,根本不成為「交換」的條件,但中共仍然願意這樣做,決不是有所愛於這幾個愚魯無知的小人物,而是為了「一點點」的面子問題,非此不足了結這宗拖泥帶水的公案。

中共這種做法也可謂煞費苦心,它不好意思無條件的送回這三名被擄港方警員和機槍,因此祇好以幾個椎魯鄉民為交換條件。同時,中共更不便把它作為北平對倫敦的「外交事件」來處理,而祇有責成粵共以「寶安縣政府」出面,儘速完成這宗「交易」了事。中共所以如此做,那完全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作法,這與英警官奈特自稱在深圳拘留所內,天天「有酒有肉」的說法,屬於同一「默契」的。

由於這幕人質交換係以戲劇化的方式完成,我們自可進一步指出中共對港共黑幫「缺席」判處「死刑」的意義。如所週知,由「五月暴動」至今的七個月來,港共黑幫由於無惡不作,失盡人心,一直念念不忘於製造邊界事件,企圖一方恫嚇香港政府和搖惑人心,一方則硬拉中共「大莊家」落水,要它負起賠償「賭債」的責任。過去歷次發生的邊界糾紛,事後證明皆係出於港共黑幫所策動,他們事前用金錢賄賂一些華界鄉民,分別在各邊區鬧事,而無論這些鄉民向港方叫囂擲石或強擄英方警員,照例都有香港左報記者混在華界暴民中拍照,作為煽動宣傳之用。除此之外,那些無恥左報又經常造華界「邊防軍」的謠,不是說他們舉行「軍事演習」以謀對付「港英」,就是說他們向港方提出了甚麼「認罪道歉」的條件。諸如此類,不一而足,目的就是要藉邊界糾紛,來挽救他們面臨滅亡的命運。

在這以前,港共黑幫一再虛構事實,搶地呼天,欲使中共予以援手,求之不得,又轉而製造邊界謠言,力謀予人以「解放軍就要開入香港」的印象。事實無情,港共這些幻想和謠言,本來都已宣告破產,但因中共並未力斥其非,他們還是不知飲跡,仍以此為得計。可是這一次,中共用具體事實向「港英」讓步了,而且不先不後,還在港幣風暴剛剛平靜的期間,這不是毫不容情的對港共黑幫宣判「死刑」麼?

我們更應指出,這次中共的判處港共黑幫以「死刑」,那是一種「缺席審判」,充分顯出了北平當局那種「忍無可忍」的情緒,因為自從港共硬拉中共落水的幻想成空後,他們不甘束手待斃,曾經派人到廣州哭訴,弄來一個甚麼粵共「支援委員會」,以圖維繫內部渙散的人心,拖延這個「鬥爭」的局面。但港共這種垂死掙扎的想法,不僅不為中共所同情,而且還是觸了北平的大忌,因為經過七個月來的暴亂,港共並未「鬥垮」港英,但已使中共的經濟利益白白損失了幾億港元,如果再鬥下去,這種損失更不知伊於胡底。當然中共了解,堅持這種「死亡進軍」的,是港共中的一小撮死硬派,亦即是「鬥委會」中的常委和幾家左報的首腦。他們打着「毛澤東」紅旗,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姿態,隱然要蠻幹到底,不受中共的約束。這就可見,這次中共的藉交換人質向港英「修好」,那是一種決心犧牲港共的重要決定,鑒於昨日全港左報對此事件都諱莫如深,隻字不提,更可看出他們對此「死刑」宣判,事前根本並未預聞,在「恐懼與沮喪」之餘,也就「無話可說」了。

這一事實證明,中共為了維持在港的利益,急於改善對港的關係,大計既定,自不容許有人破壞這種政策。港共這一小撮釜底游魂,如果還不立即收手,向全港市民低頭認罪,我們就不妨等着看他們怎樣走上死亡之路吧!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為什麼要強迫居民飲鹹水?

港九廣大居民天天飲鹹水,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

據說不少兒童因飲鹹水過多害了水瀉病;有慢性病的人改買蒸溜水來飲;一般人端起茶杯來就要皺眉頭。

人們都在問:這種飲鹹水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人們還要問:香港水塘的存水充足,東江的供水源源而來,有的是淡水,為什麼一定要滲入鹹水來供應?

港英用居民的錢去修建船灣的新水塘,這個新水塘建成之後,在供水緊張的時候,還用淡水去給它洗澡,洗來洗去還是得一個「鹹」字,究竟這種工程是怎樣搞的?如果它竟是鹹得如此不可救藥,是否就要居民長期把鹹水飲下去?

居民用水付了水費,要買的是淡水。現在居民為每一加侖的水所付出的代價,比港英付給東江方面的為多。港英買了東江之水,增收了居民的水費,卻不讓居民飲用淡水,就當作通常生意買賣關係來說,也是說不過去的。這不是變相的剝削是什麼?

幾個月來,港英一直在水的問題上與港力四百萬居民作對。正當盛夏酷熱的時候,它來一個四天供水四小時的政治制水。十月以後祖國人民供應港九同胞的東江之水滔滔流來,港英為了刮龍,竟又無理強迫廣大居民喝鹹水,把沒有洗淨的船灣水滲着大量海水當作淡水高價供給居民飲用。這種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以及為了剝削掠奪而不顧四百萬居民的健康和死活的做法,不是道道地地的民族壓迫是什麼?港英欠下香港中國同胞無數血債,幾個月來在水的問題上又欠下一筆大的債務,這筆債也是一定要追償的。

我們警告港英法西斯,你們必須立即停止在水的問題上對我們同胞繼續進行迫害,你們必須立即停止供應鹹水,恢復淡水的正常供應,如果在這個問題繼續作惡,與四百萬香港同胞為敵,香港同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最後你們必將自食其苦果!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7日 星期一

成立青年協會的建議

最近的地區性青年會議曾提出一項重要的建議,即成立一個青年協會,俾青年透過這一個機構而能向政府及社會表達他們的意見。組織如此的青年協會尚有另一優點,就是青年人會感覺到他們在社會的地位是獲得一般社會人士的尊重,而同時他們會感到他們是屬於這一個社會,因此他們應該為這一個社會着想,他們所發表的意見是有建設性而非破壞性的,所以在發表意見之前,青年們必須經過縝密的思慮,莊重地去研究他們自己的問題。有了青年協會的橋樑,青年人可以對他們的環境認識清楚,尤其是他們一向認為不能了解的成年人,而成年人亦因此而能夠清楚知道青年人的思想和要求。我們贊同一班專家的意見,促請政府對於成立青年協會的建議加以注視,和設法組成這一個青年協會。

但組織此一協會並不是一件易舉的事。如由政府出面組織,則極容易被人誤會為一種官式的機構,而政府在這方面也是沒有多大的經驗。其實上述的建議在許多青年工作團體中並不是一件新穎的事,有許多團體已經組有同樣性質的表達意見的青年組織。在教會的青年工作中,家長與子女的研討會是十分成功的表達雙方意見的機構。教會曾利用這一個辦法去消除成年人與青年人間的隔閡,更使雙方互相了解各別的成見。然而在教會的經驗中,發現到這一個表達意見的辦法亦會有其弊害,即家長過於尊重兒女的意見而忘記自己應有的訓導責任,而兒女方面則產生藐視家長的態度。本港是華人居多,我們有我們的民族禮教及傳統,一旦過於利用研討會,則會打破我們家族觀念的維繫,而沒有另一樣更好的維繫來代替父母與子女的關係,這是非常危險的嘗試。所以我們雖然認為青年協會的建議是一個應該成立的嘗試,但應該慎重考慮其組織及其作用,以免淪為一種單純青年叫囂的機構。因此,我們認為組織青年協會的責任,應交回各有關團體自行討論和負責,政府絕不能有任何插手的餘地。

青年協會的成功與否,端視這一個協會所發表的意見是否純粹由青年本身發出,而不是有成年人從中指導。另一個重要的因素能致令這一個建議生效的,是政府與社會是否真正對青年的意見加以重視。如青年的意見不為人所重視,他們就會感覺得青年協會的組織,不過是成年人的虛偽掩飾,以圖安撫青年人的革命行動。雖然青年人一切意見並不是絕對正確,在反駁的時候,不論任何發言人也應該緊記其對象是青年人而不是成人,他們應以解釋的態度來反駁,而不是採取敵對的態度。因此領導組織青年協會的人士,他們的先決條件是他們本身必須是一個深明青年心理的專家,而對青年心理學有深刻的研究。

青年協會必須包括各階層的青年,因此組織是十分龐大,並非一朝一夕可能組成的。既然如此,我們提議這樣的組織應該分期及分頭去組織,並應採取試驗性的方法,逐步推進,勢不能操之過急的。本港的青年團體必須首先有所接觸,將青年協會的整個問題詳細討論,所得的結論應交回各自團體去分別研討,然後集思廣益,再來一次討論,然後擬定組織的細則,始行着手推進組織工作,方能達到完善之境。我們知道青年工作是重要,而也是非常複什的問題,我們的青年工作人員必須有堅忍的心志,去推進青年工作。組織青年協會的事情,並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我們必須慎重其事,始不致有所失敗。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7日 星期一

大馬流血衝突是共黨幕後策動
--希望大馬當局今後採取更堅定的反共措施

倫敦宣佈英鎊貶值後,英鎊集團各地,空前波動。馬來西亞的檳城等處,連日發生流血衝突,且有傷亡。在衝突持續聲中,規模漸見擴大,以反對舊叻幣貶值為肇因的騷動,現在已變成了種族衝突,華巫兩族俱有死傷。當地政府鑒於情勢惡化,宣佈戒嚴。馬來西亞建國不久,像現在的流血衝突,尚屬初見,值得檢討。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事不啻是要新興國家時時保持高度警惕,凡百措施,俱要謹之慎之。

馬來西亞的騷動,最初發生於檳城,導火綫是舊叻幣貶值,當地人民不甘損失,遊行示威反對。如果僅僅為此動機而發生騷動,則事情並不複雜,祇能把它當作民意表達的另一種方式看待,疏導民情之後,,就可平息下來。但是,問題並不如此簡單,潛伏在馬來西亞的共黨分子和左翼勞工黨,一向在等待時機,煽動人民,企圖顛覆馬來西亞政府,這次反對舊叻幣貶值示威,正是他們的絕好機會。擴大衝突,造成混亂局面,他們就可以從中混水摸魚,增加力量。華巫流血格鬥,我們相信就是他們在幕後挑撥而起的。馬來西亞副總理拉昔,對此也不否認。他在電視中公開指摘左派分子,煽動示威;並謂他手中掌握有確實情報,左翼分子正在有計劃的發展全面騷動。至此,我們就可了解舊叻幣貶值,雖然是此次馬來西亞動亂的起因,但若無共黨分子從中興風作浪,衝突就不會擴大,華巫之間也不會發生不幸的流血事件。在港九,港共用的是「以華制華」毒計,迫害中國人。在馬來西亞,共黨分子則用「以華制巫」和「以巫制華」的毒計,使兩族人民互相仇恨,演成衝突。我們在上面說各新與國家要提高警惕,寓意在此。

中共近年來在海外到處碰壁之後,對東南亞各國的政治滲透和顛覆活動,在技術上已有徹底「修正」。它利用一群左翼政治黨派或民間社團,作為活動工具。「左翼」兩字,一般人以為與共黨有別,其實這是陳舊概念。今天的「左翼」分子,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共黨分子,祇不過用「左翼」兩字來掩飾真實身份而己。中共利用他們對當地情況的具體了解,與當地人民之間的歷史關係,在展開滲透和顛覆活動時,可以獲得種種便利;而中共祇須派遣一小撮頭目,在幕後發號施令,便可以避免公開露面,暴露弱點。不久以前,仰光所發生的騷動,就是中共這一新滲透和顛覆技巧的嘗試。馬來西亞目前的華巫衝突,可能就是北平的故技重演。

無論是馬來西亞的總理拉曼和副總理拉昔,到如今為止,對中共新的滲透和顛覆技術,祇知一半而未有通盤認識,這可從他們祇指摘當地左翼分子搗亂而不指摘搗亂的禍首是中共一節,可以設想而知。他們不知隱身在幕後的敵人纔是最兇險的敵人,而中共就是隱身於馬來西亞騷動幕後的主敵,當地左翼分子,祇是北平所利用的走卒而已。印尼與馬來西亞接鄰而處,兩年前印尼所發生的事,拉曼和拉昔一定沒有忘懷,那就是中共幕後策動的流血行動,殷鑑猶新,能不記取。

從拉曼過去所發表的意見綜合觀察,我們所得的印象就是,他對共黨的陰謀,並沒有明確認識。前些時,他曾對與中共建交問題,發表了簡短談話,竟鼓吹荒謬的「兩個中國」主張,公開提出「大陸中國」和「台灣中國」的名稱。即此一事,就可證明他雖然是東南亞新興的政治領袖,但政治認識和眼光尚屬有限,似乎與日本政治家的「目光如豆」情形大同小異,一味祇顧現實私益而不顧自由世界的整體利益。不但此也,他對中共政權危害人類的本質,似乎毫無所知。另一件事是馬來西亞新近正式宣佈,與蘇俄建交,雙方將互派大使。這一決定,得的一方是蘇俄,失的一方是馬來西亞,凡是對蘇俄政策有認識的人士,對此無不同意。在雙方未正式建交之前,蘇俄已在吉隆坡設有貿易團,證明馬來西亞早已準備蘇俄打開大門。拉曼對此事也發表過談話,他說:「馬來西亞獨居太久了,應該向外結交朋友。」此話不能算說錯,但擇友必須有一定的原則,不能朱墨不分。蘇俄是個甚麼國家,拉曼無不知之理。它與中共是一丘之貉,雖然兩者之間存有「歧見」,但共黨政權具有先天的侵略黷武本質,蘇俄的侵略方式容或與中共的稍有出入,但其顛覆企圖則完全相同。中共和蘇俄,兩者都是嗜殺政權,無兩害相權取其輕的區別存在。拉曼為了馬來西亞廣結朋友,所結交的應該是諍友和益友,而不是開門揖盜,結交了歹徒!

馬來西亞的衝突,目前尚未平息,且有可能進一步擴大,想想前因後果,馬來西亞當局應該憬悟過去在國內對共黨分子的寬容和在海外對共黨政權的姑息,鑄成了今天的悲劇。我們但願大馬從今以後,能發現過去的錯誤,堅決的站在反共立場上,執行徹底的反共措施,使這一新國能趨於強大繁榮。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就港幣貶值之前因後果說一句公道話

港幣貶值問題之討論事實上已到了結束階段了。今天將這個問題作一個總結,相信有助於市民明白內情,減少不必要之誤解。最重要者,是在市民明白內情之後,不必要之誤解減少之後,更有助於對香港政府措施之正確認識,及鞏固其一貫的對香港政府之信心與支持

香港政府最初為什麼要決定將港幣跟隨英鎊貶值呢?我們應注意下列之原因:

第一、英國在決定英鎊貶值之時間過於匆迫,英國在香港時間十九日(星期日)宣佈英鎊貶值,但十九日之前,英國政府或倫敦半官方或私人商業機構完全沒有消息,換言之,是香港政府在十九日之前毫無所知,亦無從獲得消息。直到十九日凌晨一時半,香港政府才接到英國政府電報。電報一如財政司所宣佈的,香港可以自由決定是否將港幣跟隨英鎊貶值,英國政府沒有決定性之指示或建議,香港政府只能自己決定。但我們要注意,接到電報的時間是十九日(星期日)凌晨一時半,香港政府要在二十日(星期一)上午七時之前便要決定港幣是否跟隨英鎊貶值,在如此匆迫的時間內,香港政府要決定這個重大的問題,實在是太困難,抑且是太辛苦了。

第二、香港政府在決定港幣應否貶值這個問題的短短時間內,負責首長當然經過重大的討論甚至發生不同的意見。他們日以繼夜的開會,研究與採取世界性之經濟情報,他們事實上已盡了最大的努力。而此種努力,純然是為了香港遠大之前途與利益,絕對不是為私人或集團利益的。

第三、當時有主張港幣不應跟隨英鎊貶值,理由是目前局勢動盪不安,恐怕一旦宣佈貶值之後,影響人心,加深局勢之困難。當然,這完全是側重於政治的或一般的看法,至於站在經濟立場或長遠之經濟利益着想。當然又有另外一種看法。

第四、當時當然有主張港幣應跟隨英鎊貶值的,那是完全站在經濟立場及為香港長遠利益打算的,其主要的理由是:(一)港幣發行係以英鎊作準備基金,如果不跟隨英鎊貶值,則香港政府歷年續存之盈餘及發行港幣的匯豐、有利、渣打三銀行,連同全港外匯銀行存貯法定流動資金之英鎊非擔當損失不可。損失多少呢?大約八億港元左右。(二)如果港幣不貶值,二十日銀行開市(既然不貶值,銀行便不停業一天了),外匯市場便無法控制,甚至可能發生銀行擠提之危險。(三)如果大多數國家都跟隨英鎊貶值,而香港幣不貶值,勢將影響今後香港貨品出口,削減香港貨品在海外市場競銷的優越性,真正之損失有多少?對香港長遠的利益影響為如何?更難估計。

第五、香港現在究竟有多少盈餘呢?據可靠的統計,香港政府存放於倫敦的盈餘約六億餘元,外匯基金盈餘存放於倫敦的約四億餘元,兩柱合計大約十一億元。即是說,我們所保有的僅係十一億元而已,如果港幣不跟隨英鎊貶值,馬上便要損失八億元。所剩不過三億元,不要說以後的情形是好是壞,很難預料,就在目前,亦很容易引起一個新的經濟風暴,削減世界人士甚至本港市民對本港經濟前途之信心,促成資金外流,增加外資輸港之障礙,香港今後所面對的真正困難,亦難預料矣。

第六、香港政府深信四百萬市民一貫的信賴與支持政府,一貫的愛護香港及不惜為香港之遠大前途而付出代價的。因之,有關方面在決定港幣應否跟隨英鎊貶值的時候,深信大局不會有多大變化,而特別重視經濟利益,遂在匆迫時間內宣佈港幣跟隨英鎊貶值。

以上六點事實,就是香港政府最初決定港幣跟隨英鎊貶值的經過,由於政府這一決定,有形的,可以見到的是保持了十一億元的盈餘不變,避免損失八億元,我們必須要明白,十一億元並不是屬於香港政府的,更非屬於匯豐、有利、渣打三大銀行的,而是屬於香港的,屬於香港四百萬市民的。香港政府最初基於保持十一億存款不變,亦非為了香港政府或匯豐、有利、渣打三大銀行之利益,而是為了香港之利益。我們必須明白,這十一億元之存款,不過是通過三大銀行與香港政府存放於倫敦而已。

現在我們又返過頭來說,為什麼香港政府三日之後又改變政策,將港幣價值提高百分之十呢?

第一、一如香港政府所預料,四百萬市民並不因港幣貶值而動搖對香港政府之信心,市場,物價之變動,並未超出政府之預料或失卻控制。

第二、資金、美鈔,股票市價之波動亦一如預料的在有效控制之範圍內。

第三、至云工業生產所受到之損失,如何重大,可能係忖測之詞,因為工業生產所受到之損失與今後出口貿易可能得到之利益應該如何計算,一時尚未能確定也。

第四、社會人士之評論,報章雜誌之評論都是在支持政府,愛護香港之大前題下發揮其真知卓見的,並非對政府施任何壓力。尤其是平時對香港政府施政多所評論之革新會與公民協會此次亦力表支持,可以證明。

第五、英國政府或英聯邦政府並未反對香港政府之決定。

第六、世界市場之反應對香港尚保持有利。

在上述這內外情勢下,港幣價值什麼要改為變?我們必須研究其他原因了:

第一、我們的鄰邦中共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在決定港幣貶值的時候有一部份人士不相信中共立即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我們要明白,港幣與人民幣之匯兌數字十分龐大,華僑匯款數字固然可觀,大陸與香港貿易之數字更大。在中共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之後,香港之損失當然很大,而且以後很難控制,為了今後之長遠利益,不得不重行估計。上述一切支持港幣跟隨英鎊貶值之理由或利益,在重新估計之後,顯得有疑問了。因為更大之理由與為了更大的利益,還是在於應付中共迅速的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香港政府再度權衡利害之後,遂截然宣佈提高港幣百分之十。

第二、三天之後發現局部物價高漲已不能控制。

第三、大陸貨品起價不但不能控制,甚至無可預料,我們必須承認,大陸貨品在香港市場,佔重要地位,在香港轉口站重要地位,對四百萬市民生活之影響亦站重要地位。

由此我們可以明白,香港政府三日內對港幣貶值之兩次決定,我們不能視之為兒戲的,或純然錯誤之決定。而是在匆迫的,為了香港利益,為了香港遠大前途而無可奈何的,忍痛的決定。香港政府此種苦心與處境之困難,我們認為應該獲得香港四百萬市民之諒解和同情的。

誠然,在政府三日內對港幣貶值之兩次決定中,社會各界人士,報章雜誌之評論,不管是同意政府的或是反對政府的決定,都是善意的,好意的,都是為了愛護香港,為了維護香港利益的。爭論愈是激烈,愈顯出我們對香港之信心與愛護之深切。這決非任何力量所能動搖的。是故在香港政府而言,對四百萬市民此次所付出之代價,所表達之意見,應該重視和感謝,經此一役之後,深信香港官民合作,更深入和更可靠了。

話又說回來了,港幣提高百分之十後,損失約五億元,這五億元當然在存放倫敦的十一億元支付。即是說,為了保障市民之利益,保障本港之利益,我們已支付了約五億元,今後經濟情勢如何,當然不易預料,但我們希望全港四百萬市民,經過此役之後,在明白前□□□之後,今後更加了解政府的決策。更加諒解政府之處境,全力支持,加強官民合作,共同應付艱難。因為我們□□□定香港的金融經濟,已損失的五億元必須□□賺回來,必須適應今後的□□經濟情勢,改良香港的工業生產和□□出入口貿易。凡此都是重大的,複雜的計劃,並非說說這麼容易的。而國際經濟之變化如何?我們不知道,我們鄰邦中共的經濟政策如何?我們更不知道,(甚至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是否再改我們也不易知道)。一切在不可知,不可料的危險情勢下,我們更要作萬全的準備,更應作最壞的打算,一貫初衷,熬苦奮鬥,庶幾我們可以應付不斷發生之困難,而置香港於磐石之安。

總而言之,政府在經過再三研究,與衡量整個局勢之後,確定港幣之新價值,對經濟前途當然有較好的影響,因為今後港幣保持穩定,工業原料入口雖然□□多少增價,但對香港貨品出口貿易,仍有刺激作用。只要我們的出口貿易不斷增加,只要我們的生產額不斷提高,□□港幣穩定,我們的經濟前途仍然是樂觀的。各界人士及香港四百萬市民,一貫的支持政府與擁護政府之決策,對於此次財政措施,容或未符理想,□□□□□香港,為了支持政府,各界人士及全港四百萬市民,在明白內情之後,應諒解政府處境之困難,與當政者決定之不是,以忠恕之態度協助政府作□□之善後工作,以免影響大局,動搖人心,這是我們懇切之期望。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港府對左派學校不能再事姑息!
--封閉與接管,兩種處置方法俱可運用

港共最近期間的暴行,青年學生已成為他們的「主力」。這是因為港九工人對港共不斷迫害中國人的殘暴行徑,經逐漸了解到它是「以華制華」的惡毒陰謀,如果繼續跟港共蠻幹到底,不僅自己的前途從此斷送,甚至連全家老少都要過饑寒交迫的日子。港共發起的「一元捐款」,無異自認行兇本錢告罄,無法再顧及被其利用的工人生活。好些上了當的工人,至此已逐漸覺悟,正個別的設法擺脫港共控制,準備一步一步的離開「隊伍」,放下屠刀。這一趨勢雖然在現時仍未明晰可見,但它已成型,日子稍久,就會逐漸明顯。港共對其所面臨的「工人脫隊」危機,沮喪之餘,便把念頭轉到青年學生身上,不久之前港共所發表的學生「鬥爭綱領」,就是港共向港九青年學生伸出魔手,企圖把他們訓練成為暴徒的訊號。

青年學生因為對世事所知不多,閱歷太淺,再加上他們的感情衝動和英雄思想,成了港共決定向他們下手的主因;此外,青年學生無家室之累,港共大可不費分文便能利用。由此可見港共的居心是何等險惡,不花錢僱用兇手,美其名曰「從鬥爭中學習」。幾間左派學校,因此就成了港共訓練青年暴徒的「養成所」。一般居民現在都認為,如果當局對左派學校不採取嚴厲措施,不但無數青年學生的寶貴生命將被港共扼殺,而且港九社會秩序的重建,可能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和影響,抗暴將成為一種持久戰,使人力和物力的損失增加。

教育司除了在八月底頒佈了「十三條法令」,要求左派學校絕對遵守之外,新近又發表談話,強調左派學校如再繼續從事非法活動,當局將予以封閉,在此之後,新界一間小學已被解散。教育司歷次頒佈的法令和聲明,完全是為了公共安寧設想,不幸的是徒有一紙法令或聲明,於事無補,必須以行動來執行。港九左派學校之中,有幾間「臭名遠揚」,盡人皆知已成為港共兇具和兇手的「倉庫」,放過老虎不打而拍蒼蠅,無異是對那幾間劣跡昭彰的左校,予以縱容。舉例來說:港共報紙於星期三日,用斗大的字,報導「香島中學與筲箕灣勞校停課抗議綁人」,這明明是向教育司所頒的「十三條法令」挑戰,竟敢非法罷課,破壞法規。難道教育司對此事毫無所知?加既知其事,為何不依法採取行動?這種作法,是否縱容?政令是須言出必行,然後法律的尊嚴始可發揚;否則,法令成了具文,又有甚麼價值?

除了封閉左派學校的主張之外,新近有人建議由港府接管左校。提出這一意見的人是工商處助理處長麥理覺。他認為封閉左校,可以造成失學,原則上不是一項妥善的辦法,因此獻議用接管來代替封閉。此項新穎的意見,理論上與實際上雖有其缺點和困難,但不失為一項積極性的建議。理論上的缺點,就是他認為封閉左校,可能造成失學。問題在於「學」字上,左校學生所得的知識,與學問根本無關,它訓練青年破壞社會安寧和殺人放火,並不是對青年灌輸真正知識,在學等於失學,甚至比失學更慘。所以為他們的失學而擔心,理論上似通非通。至於實踐的困難,就是師資問題。以普通的師資來教育曾受共黨洗腦的學生,很可能無法勝任。這種教育是「再教育」,啟迪學生走上新生之途的教育,教師必須對政治有深刻認識,對引導誤入歧途學生重返正路,應另有一套教學的方法。在目前港九師資人材並不充裕的時候,這一問題必須先謀解決,然後始能接管左校。港共對麥理覺的建議,已表恐懼。「大公報」昨日對麥氏大肆謾罵和誹謗,可見港共作賊心虛,最怕左校遭法律制裁,使他們的「暴行根據地」一旦被拔除後,將無地可容。

其實,封閉與接管左派學校,似可併行不悖,作為達成社會安寧目的的兩種方法。對那幾間公開抗命而且屢誡不悛的左校,當局捨對他們加以封閉之外,事實上並無別途可循。至於若干左派學校,如果當局認為無須封閉,不妨依法接管;不過,接管絕不是換湯不換藥,除了接管學校行政之外,對原在左校任教的人,必須全部解職,對他們不能稍存溫情思想,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傳播思想毒素的媒介。如果能將這兩種辦法因時因地制宜嚴格執行,不僅予港共以一種最沉重的打擊,而且可以救回無數迷途羔羊,為我們這個法治社會保留可貴的有生力量。

封閉或接管左派學校,現在已成為刻不容緩之舉。港共在前天通過它的宣傳機器,以偌大篇幅刊出了毛澤東「關於學生運動的語錄」,無一段不是煽動青年學生,向法律衝擊。港共此時此際而發表這樣的東西,其企圖何在,不言自喻。有關當局如果再「麻木」下去,便等於是放棄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