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13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30日 星期三

倫敦反越戰示威敗得悽慘!
--英國須知中共是幕後操縱者

事前被共黨渲染為「倫敦風暴」的親共和反越戰大示威,現已過去。它不僅失敗,而且敗得悽慘。參加示威的不及原先計劃五萬人的一半,準備襲擊美國大使館未逞。若與今年五月時的「巴黎風暴」比較,祇是小巫見大巫而已。毛澤東洋洋自得的那句「造反有理」,經不起現實的考驗,現已被揭穿是濔天謊言。英國報紙把這次示威能化小事為無事,歸功於警方的忍耐克制,此點自是因素之一;但主要因素仍是這班攪風攪雨的親共分子,因為他們失去了社會的同情和支持,受大眾的唾棄,所以無法暢所欲為。另外一個主要因素,是工人沒有盲從他們的「造反」,示威的策動者原冀獲得工人的參加,藉壯膽色,但結果是工人袖手旁觀,不願介入。

誰纔是這次示威的真正策動者呢?根據所有的外電報導,毫無疑問是中共站在幕後,發號施令。倫敦經濟學院譽滿士林,人材輩出,對國際學術的貢獻極大,這次成為示威分子的「總部」,不明真相的也許表示詫異,事實上其源有自,因為該院若干研究中共經濟的教授或高級講師,多年來以中共原始資料(例如大陸出版的報刊與官方報告和統計數字等)為研究依據,日而久之,漸漸受了中共宣傳之毒的浸透,對中共所發表的一切,認為是最權威的資料,而對中共大陸以外的任何精闢分析,俱視為「宣傳八股」。這樣的老師,教出來的學生就如同我們所說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焉有不親中共之理。北平對此,早有所悉,在脅迫和利誘兼施下,該院內部已成為中共盲從分子的溫床。英國教育的最光榮傳統是不介入政治,但如今已蕩然無存。吾人對此,浩嘆無已。

除了倫敦經濟學院之外,示威者之中有自稱為「英越團結陣綫」的一派,以反對越戰為幌子,事實上是公開親中共的組織。他們一方面反對越戰,一方面反對美、英團結,喊出「英國是美國第五十一州」的口號,企圖鼓動英國人民,參加反美運動。這顯然是中共的伎倆,在海外全面製造仇美情緒,使美國陷於孤立。

「倫敦風暴」雖然未曾出現,但不能抹殺它的「春風吹又生」的可能性。示威首領之一的阿里就公開表示:此次示威祇是運動的開端,由此可知這班受中共駕馭的盲從者,他們絕對不會因此次的慘敗而心甘,一定會伺機再舉。我們希望英國當局莫因此次的「化險為夷」,而認為今後可以安枕無憂,這是治標之道。治本則為英國朝野今後必須徹底檢討對中共的態度,此因自英國承認北平政權後,對中共的優柔寡斷和姑息縱容,直接間接鋪平了中共向英國內部深入滲透的「捷途」,中共在倫敦的「代辦辦事處」,就是進行滲透的指揮所。我們並非故作危言,觀於凡是與中共建交的國家,所遭受中共直接滲透的威脅,較無外交關係的國家嚴重得多。印尼在蘇卡諾被罷黜以前的一段史實,就是鐵證。今天英國國內的情勢,並不太好,經濟危機仍未完全克服,工潮時起就是最好的證明。此種情勢往往是共黨野心分子「造反」的最佳時機,如果稍鬆警惕,共黨分子就會抓住機會蠢動,星火燎原,不能不謹之慎之。

除了中共在幕後操縱示威暴動之外,英工黨政府對越戰態度的曖昧,無法否認不是使英國親共分子愈形猖狂的積因。英國作為一九五四年日內瓦會議的主席之一,它在道義上和責任上,俱有尊重日內瓦協定的必要。北越發動南侵,就是共黨破壞該協定的具體事實,但英國卻一直袖手旁觀,對於美國的忘我般援越,其態度似贊成亦反對,反是藉口自身為日內瓦會議主席之一,不便直接介入越局。這種態度,實在不像一個對國際負責的大國。坐視南越軍民的被屠殺,不發一言,試問良心安在?在韓戰時,英國出兵,在聯合國軍旗幟下,協同作戰;但對於越戰,英國按兵不動,連澳洲和紐西蘭都見義遣兵,這又是何等的「自暴自棄」?

若說英國因為「明哲保身」而不欲正面與中共對抗,北平因而對倫敦另眼相看,那還可以勉強說得過去。但實際的情況,是北平並沒有因為英倫的「善心」而酬以「善報」,與此相反,它對英國敵意愈濃,駐北平代辦的被軟禁,辦事處的被焚,英國僑民的被判入獄,在香港製造暴亂等等,無一不是對英國的蔑視和侮辱。英倫應該靜靜的思索一番,過去對中共的一切,是不是「培養」了北平對英的仇意?如今它公然在英國本土製造暴亂,英國當局還能繼續忍讓下去?

而對中共的政治滲透和顛覆,一項置諸四海而皆準的原理,就是以牙還牙。在中共面前畏縮後退,它就會得寸進尺,變本加厲。英國朝野有一種傳統的玄想,此即念念不忘中國大陸的商業利益,妄以為善待中共,就有機會在中國大陸重建商業基礎。這種想法,天真幼稚而且可笑。寄語英倫,自保他保之道,在於推翻中共政權。這個天下皆敵的政權如不推翻,英倫自身恐怕也難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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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6日 星期六

對盲人工潮的看法

本港自去年五月港共發動騷亂以後,經過半年多的驚濤駭浪,至今才漸漸恢復正常,且一切跡象顯示,再度趨於繁榮的情勢,亦已初露曙光,我們於本月二十日的社論中,對此已有所論列。當時指出最近股票市場成交額之高,銀行存款總數的接近百億,輸出貨物的增加和政府的再度開投公地,是反映出社會日趨安定的好現象。證以日來股市的繼續上漲,和四幅公地開投時買家的踴躍,投價的上升,顯出我們的觀察,並非無的放矢。在這種形勢之下,今天本港四百萬居民,除了一小撮別有用心的港共分子之外,所要求的就是社會安定,再不容有人煽風點火,從中搗亂,陷社會於動盪。

不幸的是,在此期間,竟發生盲人工廠的風潮,使社會上蒙上一重陰影,誠屬遺憾。此事自本月十四日爆發以來,至今已歷十二日,雖經社會福利署、勞工處和民政署調處,但一波三折,迄仍未能解決,其中經過,不能不使人有所疑慮。該工廠為盲人輔導會的附屬機構,而盲人輔導會則為一個慈善團體,其經費來自政府津貼和私人捐輸,換句話說,即直接間接出自本港居民的腰包。因此社會人士對該會的辦理情形如何,是否一切措施均符理想,自不能不深切注意,亦有權過問。

盲人輔導會既為一個社會福利機構,而每年又獲得政府三數十萬元的補助金,則即使其工作一切正常發展,政府亦應有監督、指導的責任,今不幸其附屬工廠竟發生風潮,且據種種跡象顯示,可能有被不肖之徒從中利用,乘機煽惑,企圖拖延解決,製造糾紛,使社會陷於不安的趨勢,政府處此情形之下,更應該出而盡力調處,先行平息爭端,進一步再澈查此事的起因。假如盲人輔導會確有辦理不善之處,政府亦應予以監督改善。此種處置,不獨對盲人輔導會為然,即對其他一切社會福利團體,亦應有同樣措施,務使所捐得的金錢或所獲得的政府補助,能以最大比率,用於該機構所標榜的宗旨之內,而不致為一般事務費所虛耗。立法局議員簡悅強先生,於本星期三日該局例會時,曾向政府質詢,對盲人輔導會及與其類似的福利機構,應負有何種程度之責任,及盲人工廠工人不滿廠方措施的原因為何,確屬應有之舉。

我們於此,也願對牽涉在此次風潮的盲人工友進一言。人之最不幸,為雙目失明,對世界的繽紛景色,都無從享受,其痛苦之處,自為一般人所深切同情。此次盲人輔導會屬下工廠的盲人工友,與廠方發生爭端,而致實行罷工,容或有其不得已之處,社會人士亦寄以諒解。不過事發之後,政府各有關機構既已出面調停,使各盲人工資回復以前標準,且對有經濟困難的盲人,亦允予以緊急救濟,本港扶輪社且已首先捐出四千元,作為此項用途,而各盲人代表經提出保證,可於本星期一日復工。這個風潮至此本可告一段落,乃又橫生枝節,再有三項條件的提出,使工潮復陷於僵局。三項要求中最令人費解的,是談判時一定要有記者旁聽,否則拒絕舉行。這點與工潮的解決絕無直接關係,是否有人唆擺,殊堪懷疑。其中甚至有一位盲人代表揚言:如果政府方面不予救濟,倘若有左派機構願意幫助他們,他們亦肯接受。當此港共搗亂分子於失敗之餘,仍死心不息,千方百計企圖利用一切機會,製造紛爭,來打擊社會安定的時候,各盲人工友稍一不慎,便會陷入奸人圈套。這些壞分子並非有愛於盲人,而祇是要你們做他的搗亂工具,到了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便會把你們棄之如遺。他們答應你們的一些救濟,也不過是糖衣毒藥。社會人士所以對你們寄予同情的,是為了正義,如果發覺你們已受人利用,不循正當途徑來解決爭端,那時這種同情心也要冷淡下來了。何去何從,需要你們作理智的抉擇。

道路傳聞,左派分子已向罷工盲人派錢派米,並且經發現有人在罷工盲人群中煽動,警察見了祇予以驅逐,未加追究,這是失策之處。政府今日對於這次盲人風潮,一方面應迅速調處,不使僵持,另一方面也應對藉端生事的人,嚴加處置,這才是釜底抽薪的辦法。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4日 星期四

對本屆奧運大會的四點觀感
--紀政替中華民國和亞洲國家爭得最大的光榮

第十九屆奧林匹克世界運動會已近尾聲,就已獲知的各項比賽結果言,許多體育項目都刷新或者打破奧運或世界的紀錄,這是本屆奧運一項顯著的進步,也亦即是許多國家體育運動的進步。但除此之外,還有值得我們加以論列的,尚有如下這幾點:

一、中華民國有兩項可貴的收穫,這是「中國隊」獲得正名和紀政在八十公尺低欄值得喝采的成績。中華民國本是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的老會員,歷次世運都不計成敗的派隊參加,並沒有發生過名稱的問題。但自我們政府由大陸退保台灣後,有些不明事理的奧會委員,硬要把中國隊改稱為「台灣隊」,即上屆在東行舉行的世運大會亦復如是,雖經中國代表據理力爭,還是改不了他們的偏見。但這一次,當中國代表根據各種事實、法理要求正名時,卻很順利的獲得國際奧委會接納了。而因中國隊正名鬥爭的勝利,也顯示了公道自在人心,使本屆世運大會生色不少。其次則是中國選手紀政在八十公尺低欄獲得銅牌,這不僅是中國隊與中國人之光,同時也替許多亞洲國家爭回不少面子。因為自中國參加奧運以來,從未有過女選手上名的紀錄,而這次紀政的成績,不僅打破了上次世運的紀錄,而且也是亞洲女子具有該項優異成績的第一人。因此她雖以一綫之差未能名列前茅,但亦已為中國隊寫下不朽的一頁。我國體育原比西方國家為落後,這次紀政一鳴驚人,獲得舉世人士刮目相看,就是這一點意義,已比僅僅獲得某些金牌更為可貴的。

二、奧運會保持了高度的神聖與莊嚴。奧運會是嚴格規定了不許涉及政治的公平競爭,本屆尤能發揚了這種傳統精神的特點,那是當兩名美國黑人選手在田徑運動奪標之後,因為在領獎時表演了高舉黑手套作「政治示威」的一幕,立被美國奧會當局取消了他們的選手資格,並由大會正式通知他們限期出境。美國此舉充分顯示了尊重奧運大會的精神,不管這兩個黑人選手是因一時衝動或思想幼稚,而幹出愚蠢行為,也要加以應有的懲罰,這對杜絕不肖分子企圖利用奧運大會作政治宣傳,必然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因此美國的以身作則,也不啻對下屆奧運提供了更多成功的保證。

三、人間正義也在奧會中見到。這次參加奧運會的包括了世界各國,在自由國家與共產國家之間,不可能於競技之外沒有心理的對抗,但當大會開幕捷克隊依次出場作列隊遊行時,立即獲得全場熱烈鼓掌,掌聲歷久不絕。那時比賽尚未開始,捷克隊所以獲得各國人士高度的敬意,顯然是由於蘇俄軍事侵捷引起的強烈反感,因此這捷克隊的比賽成績雖然平平,但其在精神所獲得舉世同情的勝利,其價值卻是無可估量的。蘇俄及其附庸國家武裝侵捷的得不償失,在此更加顯露無遺了。

四、日本足球進入四強的啟示。這次奧運足球比賽,日本是亞洲國家中唯一進入準決賽的一隊,雖然在準決賽中,日本為它的對手匈牙利隊所淘汰,但日本足球居然能夠成為世界四強之一,這無論對香港或中國,都具有深刻的啟示。就我們所了解,日本足球水準原本高不了香港許多,過去日本與香港比賽互有勝負,還是由於近年埋頭苦練的結果。但有一項無可否認的事實,就是日本球隊注重整體合作,而香港球員則習慣打所謂「天才波」;日本人對訓練氣力非常認真,而香港球員則頗多生活失常,時有中場缺氣的現象;日本球隊逐年輸入新血,但香港球隊則重視「大牌明星」,並不理會他們體力與技術的隨年齡遞增而退化。在這互相消長之下,原由香港保有的「遠東足球王國」威名,便不能不雙手拱讓與日本。由於這些事實的啟示,我們以為香港足球今後是否還有「中興」希望姑且不說,但中華民國要想在足球運動上能與世界列強一爭長短,便該放棄過去借重香港華人球員的辦法,而重新訂立一個「十年訓練」的計劃,儘量吸收外國的先進經驗,從新訓練自己的球員。我們有理由相信,日本能夠做到的,我們也必能做到,因為就足球運動言,我們中國人的體力,是未必不如日本的。

下屆奧運將於一九七二年在慕尼黑舉行,據國際田徑協會最新決定,下次女子田徑項目增加三項,其中一項對紀政有利的,是八十公尺低欄改為一百公尺。紀政現年二十五歲,如能保持良好水準,下次仍有希望。語謂有志者事竟成,這是我國奧運會當局必須全盤籌劃,及早圖之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3日 星期三

日本必須強硬對付共黨分子
--從學生工人大規模示威,分析日本的最大隱憂

日本學生與工人七十萬人,前天分在全國三百六十處地方,舉行「國際反戰日」示威。他們的口號是反對越戰,要求美軍撤出日本基地和立即交還沖繩島等。示威學生曾襲擊防衛廳和美國大使館,而且一度佔據東京的新宿車站,強阻火車通行。參加騷動的人數之眾與規模之大,為一九六零年那次學生大暴動後所首見,迫使日本政府不得不採取嚴峻措施,把「防暴法令」再度實施,鎮壓暴眾。

從示威者所提出的幾個口號來看,所有的反對目標俱是美國,「國際反戰日」其實祇是幌子,本質上是反美示威。此因無論是越戰、基地和沖繩島,無一不與美國有不可分割的關係。美國是扶助戰敗日本復興的「恩人」,若無美國的全力提携,日本在今天可能仍是一座廢墟。想不到在日本重新站起來之後,忘恩負義,把「救命」之人當作了仇人對待,這該是何等令人啼笑皆非的絕大諷刺!產生這種反常現象的肇因,美、日兩方俱難辭其咎,而日方更應負大部分的責任。美國戰後對日政策的混亂和縱容,就是重大的失策。日本政府近幾年來的涇渭不分與左右逢源作風,顯然是造成目前國內騷動頻起的主要成因,有遠見的人士早已一再指出:日本現時最大的隱憂潛存於學生和工人,它的危險性與火藥桶一樣,一旦爆炸,可以使日本墮入一個悲慘和黑暗的深淵。遺憾的是日本當局不但對此置若罔聞,而且還有點忠言逆耳之感。此次學生和工人的大規模騷動,絕非偶發事件,種因於先,食果於後,日本政府不能怨天尤人。我們絕無幸災樂禍的邪念,祇希望日本當局能幡然醒悟,避免一次赤色浩劫,因此願提出下列諸點,希能促起日本朝野的注意。

第一、建立一個正確的反共觀念。今天在亞洲的自由國家,如欲獨立自保,不受侵略威脅,祇有集中力量,消除動亂根源,此即無惡不作的毛澤東政權。日本無法否認它是站在反共行列,不管它的態度和行動是否積極與是否符合反共的標準,日本總不能說它是一個不反共的亞洲國家。但是,日本反共的方式絕非吾人所能苟同,在某種表現上,日本似利用反共作為跳板,一方面從西方(特別是美國)獲得「酬報」,一方面卻與中共「暗渡陳倉」,以貿易牟利。這種兩面討好的政策,與反共大業的利益背道而馳,敵我不分之外,而且近乎助紂為虐。日本政府為何出此下策?答案是因為它缺乏一個正確的反共觀念。反共鬥爭是壁壘分明的對陣,有我無敵。毛澤東政權是亞洲的亂源,也是日本的主敵,日本朝野必須以其全力,與自由世界合作,芟除此一政權。凡是利敵之事,絕對不能為,凡是利於反共大業的事,則應該惟恐落人之後,一切為反共。日本朝野如果能建立起這一正確的反共觀念,則國內潛存的隱憂就可以消除。

第二、與我國密切合作。今日亞洲反共陣營之中,我國不僅經驗最宏富,而且決心最大,對反共大業的忠誠,堪稱舉世無雙。回顧戰敗迄今的日本,其對我國的態度,以怨報德之外,而且故意避免雙方密切合作。這種仇快親痛的行為,說穿了祇有一個企圖,此即希望不開罪毛澤東政權,能保持與中共大陸通商。對我國來說,日本政府這種敵我不分的作風,並無太大的損失,此因國與國間能和衷共濟的,纔可建立鞏固的友好合作,若以似迎又拒的曖昧態度相待,縱能建立友好關係,但雙方互信與共信心理,則殊難存在。日本與中共眉來眼去,對我國損失尚微,而蒙受其害的,反是日本自身。明乎此,日本朝野就應該徹底覺醒,加緊與我國合作,築起亞洲反共長城,則日本國內的騷動示威等等,也就不會發生了。

第三、認清共黨與其「同路人」是示威騷動的幕後操縱者。日本近年來由於與中共通商,北平「第五縱隊」喬裝商賈,紛紛進入日本境內,收買失意政客,籠絡「社會黨」,津貼「全學聯」,組織親北平勞工團體,企圖用反美口號作為掩護,廣泛展開政治滲透和顛覆活動,此次的大騷動,顯亦受中共分子的支持和策動。日本政府對此,應該面對現實,不能稍稍寬容。凡共黨挑唆或策動的暴動,必須採取正面迎戰和以牙還牙的方式,方可粉碎毒計;若猶豫不決或示弱,則暴徒必愈形猖獗,橫行無忌。去年五月香港抗暴的初期與後期經過,可資日本當局的借鏡。我們當時若一味忍讓,則無異束手待斃。佐藤政府對付暴徒,僅僅運用「防暴法令」,絕難徹底肅清內憂,必須把親中共分子,一網打盡,治亂世用重典,無須顧慮其他。對潛伏日本境內的中共「第五縱隊」,尤應予以撲滅。能如此作去,則日本內部最大的隱憂,方克解除。苦口良藥,盼日本當局三思之。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0日 星期日

反映香港日趨安定的四件事

香港雖是蕞爾小島,港島、九龍和新界的總面積僅四百平方哩弱,但它所潛存的無窮活力,往往能創造奇蹟。光復以後二十餘年來的經濟進步和成就,就是奇蹟之一。一個飽經日軍蹂躪的城市,能從廢墟中重建,面目一新,氣象萬千,再度成為亞洲最重要的吐納港口之一,而且被世人贊美為「天堂」,凡此都是潛存活力的發揮和創造,值得自傲。

去年五月開始的港共全面搗亂,是香港歷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居民生命被港共恐怖屠殺與公共財產的被無情破壞之外,受其毒害最深最重的,則是經濟。港共所狂叫的「鬥垮港英」,其最終目的就是想把香港的整個經濟,徹底加以破壞和摧毀,製造普遍的貧窮。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港九居民如果不團結抗暴,無畏無懼的與港共分子展開戰鬥,則香港可能已祇剩下一具軀殼,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就是因為香港具有無窮的活力,而此種活力也正是我們擊敗港共搗亂的信心來源。我們不僅有擊敗港共的信心,而且有重建繁榮的香港的決心。十八個月後的今天,湧現於港九居民眼前的事實,無一不是支持我們這一堅強的信念。

最近有幾件事,都是我們協力同心擊敗港共搗亂之後經濟復元的好現象,它反映出社會已一天比一天安定,雖然距年前繁榮情況還有一段距離,但繁榮再度出現的希望,較前更為濃厚。第一件事是股票市場成交額之高,為一九六一年以來所首見。自本月十四日起,股市暢旺情形,一直未見衰退,每天的成交額都破千萬元大關,其中公用事業、地產和貨倉類,始終保持漲勢。左報對此現象,目瞪口呆之餘,曾故意製造謊言,指此種股市漲風,出於人為。盡人皆知,凡是左報說是白的,實則是黑;若說是黑,實則是白,顛倒事實與詭辯的伎倆,反而暴露港共的窘態和驚慌。第二件事是八月份本港各銀行的存款,其總數已達百億元港幣。今年四月份的存款總數是八十九億,五月份是九十億,六月份是九十二億,七月份是九十四億。銀行存款逐月遞增,說明居民財富的增加和信心的恢復,去年因港共搗亂而外流的遊資,如今已漸漸回籠,若不是局勢安定,絕不會出現這樣的現象。經濟學的通理,銀行業務往往是一個社會安定與否的「測候站」,百億港幣的儲蓄,證明我們這個社會已回到正常安定的狀態。第三件事是今年九月份香港產品的輸出,價值達八億七千一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二億七千一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五。進口貨物價值十億零七千三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力了三億八千八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七。轉口貨價值一億七千四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四千萬元,即增加百分之三十。此項增加的趨勢,難能可貴,它表示香港廠商正在全力增產,而海外市場則對香港產品的需求,有增無已。第四件事是港府當局已擇期明天,開投四幅地皮,三幅在新蒲崗,一幅在柴灣,包括住宅和工廠的不同用途。這是自去年五月以還,港府當局第一次大規模標售公地,顯示地產業可能受其刺激而慢慢復甦。

上述四件事,與港督戴麟趾爵士四天前離港返英度假時在機場說的話,大致脗合。港督當時表示:他相信香港將會繼續和平及快樂,而香港可見的遠景將是一個良好的時光。港九四百萬居民,除了一小撮另具居心的港共分子以外,無人不願生活在一個和平與快樂的法治社會中,各盡所能,為香港再創造新的奇蹟。不過,我們仍不能過分自信自滿,全面安定和重見繁榮,一定要求我們繼續努力,分秒不能怠懈。今後要作的事纂多,其中犖犖大者有二:

(一)工業必須全力擴大增產,海外貿易必須開闢更多的新市場。銀行存款增加,工業生產的資金已可無虞缺乏,大的和小的工廠,此時應放手大量生產。「香港製造」四字,現在已在海外建立起信譽,任何一種產品祇要在市場建立起信譽,就是它增闢市場的條件具備。資金有着,添購生產原料和機器的困難已告解除,正是全力增產和擴大外貿的良好時機。

(二)對一小撮以製造騷亂為「職業」的港共分子,我們仍須保持最高的警惕,繼續對他們從事無情的打擊和揭穿。港共去年搗亂雖然遭遇了重大失敗,但他們並沒有死心,現在是一面「龜縮」,一面「征丁」,企圖重整人馬,在時機成熟時捲土重來。港共為了執行毛、林「指示」,搗亂的「主力」已轉移到「工人階級」身上,所謂「工人領導造反」。港九各大工廠,對此尤宜密切戒備,不容港共爪牙混入廠內,散播惡毒宣傳,利誘與脅迫善良工人供其驅使。

如果我們能切實作出上述的努力,則香港繁榮的遺產,就可以逐步成為現實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9日 星期六

不要把毛幫宣傳當作「事實」
--對「紅旗」雜誌篡黨社論的再分析

多時以來,西方國家對大陸消息的報道,就常常犯了把毛幫宣傳「當作事實」的毛病,特別在「文革」大亂以後,因為美國早沒有記者派駐大陸,祇能在東京、香港兩地收聽「北京電台」的廣播,而毛幫害怕「家醜外傳」,又先後拘禁了英國路透社記者,和把法新社與日本記者多人驅逐出境,這更使西方國家無法獲得「較為客觀」或「可供研究」的新聞來源,於是有關大陸的新聞報道,便祇好以「新華社」的宣傳資料作為根據。但因西方記者多數看不懂中文,而習慣又喜歡選擇一些所謂「重點」情節來轉述,以致往往給毛幫的「宣傳愚弄」而不自覺。更由於這種關係,又大大影響了西方人士對大陸情況的觀察,如這次「紅旗」雜誌發表那篇叫囂「整黨」(正確的說是「毛澤東篡黨」)的社論,就是一個十分顯著的例子。

譬如美國「華盛頓郵報」在前天評述「紅旗」雜誌所稱劉少奇已被剝奪一切職權時,就可顯出美國人士對毛幫內亂的現象,仍有許多人缺乏足夠的了解。據「郵報」評論說:注視中共事態的人,對於中共最近發展所含的意義,見仁見智,莫衷一是。解釋的不同是集中於毛澤東頭號敵人劉少奇已喪失官位的消息方面,這是難與外傳毛澤東景況悲慘的消息互相符合的事件。據「郵報」指出:「有人解釋說:毛澤東在北平仍然維持某種操縱力量,不過這並非對大陸各地整體而言。因此毛澤東的御用報紙宣佈劉少奇已正式倒台的事實,並非有甚麼大不了,祇不過是一種策略的運用而已。亦有人解釋說:毛澤東並非真正的那麼處境惡劣,而且他事實上刻正小心翼翼地再糾集實力,以備對中國大陸上的落後再來一次大躍進。根據這些觀點,他是不會真正全部剷除劉少奇的勢力的。」就「華盛頓郵報」所稱美國人對毛幫內爭的看法,他們對劉少奇是否已被剝奪所有官職之說,仍是「半信半疑」,而對毛澤東「篡黨」野心的背景如何,能否得逞,還是有如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

究竟事實怎樣呢?根據我們對「紅旗」社論和有關情況的觀察是:毛澤東的「篡黨」陰謀,是他一連串政治失敗中,最後一次也是最沒有把握的一次政治賭博,而不管劉少奇今後的命運如何,毛澤東亦已首先「自已否定了自己」。原來,「紅旗」社論的中心,並不在所謂「中國赫魯曉夫已被掃進垃圾堆」的對劉少奇詛咒,而在毛澤東有關名為「整黨」實則「篡黨」各種理論的提出。為了企圖達成「篡黨」的目的,毛澤東用了「清除廢料」、「吸收新鮮血液」、「反對復舊」、「反對保守主義」、與及批判「迷信選舉」等等詭辯,藉以掩飾其勢窮力蹙的處境,和支持其「吐故納新」的說法。但不管毛澤東提出「反對」的事情有多少,至少他已表示不易通過「選舉」這一關,所以他就祇能指為「保守思想」,而不敢侈言「反對」。而問題也就在此,毛澤東的「黨主席」稱謂,與劉少奇「政府主席」的銜頭,不論是真是假,都是經由「選舉」方式產生的,假如毛澤東不能用「投票表決」罷免劉少奇,則「紅旗」所稱「中國赫某已被剝奪一切官職」之說,根本便站不住腳,亦無人信服。反過來說,假如毛澤東硬是不經「選舉」程序而「篡黨」,甚或不顧一切的置劉少奇於死地,則他的「主席」稱呼便毫無根據,其勢非改稱「毛太陽」、「毛舵手」不可,試問這是存心「神化」自己的毛澤東可以接受的嗎?這就不難看出,毛澤東今天的不敢正視「選舉」,而祇能「批判」選舉為「保守」,正是自知「選舉必敗」,因而迄是不敢召開「九全大會」和「人民代表大會」的緣故。要是毛澤東真有足夠把握控制「黨」,讓「代表」們名正言順地清除了他所有的敵人,也「一致通過」的「選」他繼續當「主席」,這就用不着這樣咬牙切齒的詛咒「中國赫魯曉夫」了。正唯毛澤東無此力量,也無此信心,更怕在這「選舉決戰」中,被打倒在地、清除出黨的,不是赫某而是他自己,這就「一命嗚呼」,「永遠不得翻身」,那才是毛澤東今天真正「怕得要死」的下場。而僅就這一點看,毛澤東想以主觀願望而「篡黨」,那將是沒有可能實現的幻夢。

再從另一方面看,毛澤東大罵那些共黨「老幹」為「廢料」,又暗示對各地「革命委員會」的「舊班子」要不斷進行「鬥、批、改」,這分明是孤立無助的悲鳴,也是他篡黨有心而自知不易得逞的反證。在此可以了解,毛澤東的敵人並非僅止劉少奇一個,即使劉少奇因被幽禁而喪失權力,仍有許多劉某信徒和死黨,這是毛澤東所清除不了的。而因那些各級「老幹」都被目為「廢料」,其勢必與「劉派」合流,這對毛酋「篡黨」更增許多阻力。其次是毛澤東即使求助於軍人,軍人也不可靠,羅瑞卿倒了之後有楊成武,目前各地軍人正在擁兵自重,大攪「獨立王國」,毛澤東一定不敢「鬥批」他們,否則激而生變,後果更加嚴重。因此,「紅旗」社論說些甚麼,始終是毛幫一廂情願的宣傳,我們就沒有理由把這種宣傳看作事實。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5日 星期二

由香港看大陸、望台灣

香港與大陸最為接近,和台灣也祇有一水之隔,但大陸與台灣,雖然同為中國的領土,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香港現時住有近四百萬的中國人,他們沒有忘記大陸,也更關心台灣,因此長期以來,每個人都有一種沉重的精神負荷。在另一方面,因為香港是「自由之窗」,也是以百萬計的香港僑胞反共鬥爭的第一綫,海外的一千八百萬不忘故國的華裔華僑,都以香港作為他們的耳目,許多人從遙遠海外回去台灣旅行觀光,極少人不道經香港的,因此我們今天就有必要根據海外僑胞的觀感,談談從香港看大陸、望台灣的問題。

就香港僑胞來說,大陸是他們的故鄉,每個人對大陸都有「切肉不離皮」的關係,因此在大陸陷共的十九年來,他們除了痛感有家歸不得,還經常受着各種無可擺脫的人性的煎熬。譬如他們有不少親友困在大陸,除去被毛幫殺害者不說,大部份都過着生死兩難的非人生活,香港僑胞為親情驅使,就不能不要推食解衣,給以適當的照顧。其中最使人驚心動魄的,就是在一九六零這前後三年間,因為大陸全面空前大饑荒,香港居民天天跑到各區郵局排長龍,寄糧包,以求免使大陸親人淪為餓殍,此項糧包每月寄出以百數十萬計,其數量之多與時間之久,都打破了世界救濟飢荒的紀錄。接着是一九六二年的「五月逃亡潮」,大陸數十萬難民翻山涉水向香港逃生,許多香港居民又要四去奔走,對他們負責救濟,此中辛酸,不堪縷述。等到喘息稍定,大陸毛幫又於前年開始大攪紅衛兵運動,那些華僑眷屬首被開刀,許多人被抄了家,有些更不堪瘋狂迫害而自殺,香港僑胞對此慘禍奇災,簡直呼救無門,欲哭無淚。繼此以後,大陸各地又到處發生流血武鬥,死亡忱籍,慘不忍聞,不謂驚魂未定,淚眼未乾,大陸浮屍復滾滾而來,這些浮屍都是五花大綁,滿身創痕,面目模糊,不可辨認,香港僑胞觸目傷心,安知其中沒有自己的親友。這些事實,不待說明,也可知道香港僑胞對毛共政權是如何的痛恨,對大陸變亂是如何的焦灼,而其渴望台灣討毛救國之心,又是如何的急不及待。

再說他們對台灣的觀感。近年以來,香港僑胞到台灣旅行觀光,業已蔚成風氣,特別在十月慶典期間,更如百川入海,極肩摩踵接之盛。論他們到台灣觀光的心願,一是藉此表示對自由祖國的熱愛;二是看看各方表現的進步;三是希望一瞻國家元首的風采,並聆聽他的宣示;四是切實體驗一下朝野復興的氣象,特別為反攻復國的決心。至於遊山玩水,不過是隨意遣興,實非他們主要的目標。這也是說,無論香港僑胞以甚麼名義前去台灣,他們都對國家抱有強烈希望,而其心情卻是相當沉重的。如果有人把它看作祇是為了觀光而來,那就可說對這些僑胞完全缺乏應有的了解了。

但據若干到過台灣觀光的人們表示,他們對台灣經濟建設和生產的進步,無不同感興奮,對農民家給戶足的豐裕生活,與公教人員刻苦自勵的精神,也無不同表滿意,而對國軍那種士飽馬騰的軍容,枕戈待命的氣概,也無不深受感動。可是,他們也看到了一些缺點,就是像台北這樣的一個政治中心,雖然在通衢大道看到不少類如「反攻復國」、「毋忘在莒」之類的標語,但實際接觸的卻是一片燈紅酒綠,歌舞昇平的氣象。而除政府軍事、僑務首長、國民黨的中央各組負責人,還會與僑胞談談大陸的變亂情況,表示對僑胞渴望反攻的心情有所了解外,一般的社會人士,大抵都祇注意台灣經濟的發展,而對大陸天翻地覆的巨變,總是所聞不多,所知有限,原因可能是台灣與大陸相隔不如香港的接近,而他們平日也不大關心國家大事的緣故。因此那些僑胞認為,論反共空氣的強烈,人們心理的敏感,台灣都要比香港遜色。又如在教育方面,台灣的各級學校都是維持着傳統的正規教育,亦即是「平時教育」,中小學校固然不論,就是國立大學,也少有「敵情研究」此類課程的開設,有關大陸資料更少得可憐。也許出於這點原因,據一些從香港赴美留學的學生,每從私人函件表示他們的印象說,最使他們感到有點意外的,是由台灣前去美國的留學生,其對大陸毛幫的憎惡程度,每每不及在港出生的青年,這些香港青年未必受的都是「反共教育」,但因他們對毛共暴政見聞較多,所以彼此的基本認識就不一樣。而這些,都是對僑胞反攻復國的願望,不無抵觸的。

像上述這些問題,雖然祇是香港僑胞「看大陸、望台灣」所產生出來的觀感,但相信許多海外僑胞的心理,也不會有太大的差別,如果說,政府不以目前成就而自滿,這是有關方面所不容漠然視之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10月15日 星期二

內容更新 意義更大
--祝廣州出口商品交易會揭幕

連日來,尖沙咀火車站上,擠滿了前往廣州參加出口商品秋季交易會的商人,其中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行代表,從參加踴躍的情形以及商人發表的談話看來,交易會對世界各地商人的吸引力真是越來越大了。人們完全有理由斷定,今天在廣州開幕的這一屆交易會,其發揮的作用和取得的成就,將又超過以往各屆。

這一屆交易會是在祖國山河一片紅,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更加接近全面勝利的時候舉行的。它的展品不但有新的內容,而且進一步反映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促進生產等各方面的重大意義。

據報道,今屆交易會的展品中,包括有上海最近製成的具有我國獨特風格、趕超世界先進水平的大型平面磨床、我國獨創的新鋼種--普通低合金鋼、二十萬倍電子顯微鏡和晶體管電子計算機……等等。這只是祖國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當中,在工業上許許多多新設計、新發明、新出品的一小部分而已。然而,這也充分說明了「革命就是解放生產力,革命就是促進生產力的發展」的真理。

偉大領袖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一直在推動着生產的高潮。這一年多來,儘管兩條道路、兩條戰線、兩個司令部的奪權鬥爭極其尖銳激烈,全國廣大勞動人民,依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號召,在農業上獲得一年比一年更大的豐收,在工業上也成果碩大,出現了無數趕超世界水平的新品種。

林彪副主席說得好:「我們的一切成就,一切勝利,都是在毛主席英明領導下取得的,都是毛澤東思想的勝利。」在革命的高潮中,全國革命人民進一步用毛澤東思想把自己武裝起來;對偉大領袖無限忠誠;對毛主席的著作無限熱愛,努力大學大用;無限忠於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狠抓革命,猛促生產,就使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取得決定性勝利的基礎上,邁向全面的勝利;同時也就使工農各個戰線捷報如雪片飛來。

每一項成就和勝利,的確都是閃耀着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的。例如今屆交易會展出的我國獨創的普通低合金新鋼種,就是工人們遵照毛主席「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趕上和超過世界先進水平」的教導,大破中國赫魯曉夫「爬行哲學」的束縛,大破洋框框、洋教條,大搞堅固耐用、結構輕巧的普通低合金鋼的試驗和生產而製造出來的。其他許多部門的許多新事物,其出現的過程都差不多是這樣。

隨着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發展,工人階級領導一切,教育開始改革,知識分子與工農切實結合,特別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更加深入人心,全國工農業必將日益繁榮旺盛,新的全面躍進局面以及新的工業革命的到來,決無疑問。

因此,廣州出口商品交易會不僅僅是為世界各地商人提供一個從事貿易活動的機會,它還顯示出中國革命人民如何忠於毛主席、忠於毛澤東思想、忠於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從而在各個戰線上自力更生、發奮圖強,不斷奪取巨大的勝利。這個意義是世界性的,它的影響是無法估量的。

帝修反沒有一天不在造謠誣衊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裡的反動宣傳報刊對中國這兩年來生產情況,歪曲和謾罵最多。參加交易會的客商,看了交易會的內容,再看看廣州當前的情況,就會恍然大悟於那些反動派為什麼對於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麼害怕和怨恨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港共的釜底游魂那裡走?
--且看廣州的「支港委員會」是怎樣被解散的

港府釋放了黃祖芬、石慧等六名曾被拘押的左派分子,不管他們是否在獄中真正「行為良好」,這都可以反映港府的一種看法,即是認為香港局勢已經「恢復正常」。港府這種估計大抵出於兩點根據:一是大陸的紅衛兵組織和所謂「革命造反派」,已紛紛在毛派武裝鎮壓之下倒了下來,那些曾經是橫行無忌的組織和首領,現在都陷於兔死狗烹的命運。二是由種種跡象顯示,包括左派內部傳出的消息,港共的財經系統現已決定實行「經濟掛帥」,不再捲入或者支持江青一派的「反英鬥爭」,而這一派是港共中的一小撮,其勢已成釜底游魂,作不了反,黃祖芬、石慧等人的被釋,大抵就是以此為前提而決定的。

港府這些判斷也有若干事實可資印證,其中包括:(一)「中華中學」事件已成過去,左派不再叫嚷「復校鬥爭」,也不敢再在這問題上滋事。(二)「十.一」期內「中國銀行」門前的鬧劇,左派已自動「收兵」,雖有三名鬧事分子因此被拘,他們也不敢再提「抗議」。(三)港共的「各界鬥委會」已在無聲無息中「收檔」,「工人鬥委會」則因對罷工失業工人問題無法解決,刻正陷於人財兩空,名存實亡的可悲境地。因此港府認為香港局勢已恢復正常,對一小撮冥頑不靈的左派分子,不再視為心腹大患,這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再看大陸方面,由於周恩來「走資派」的得勢,也正在密鑼緊鼓的在廣州舉行「秋季交易會」,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個曾被港共自我宣傳為獲得大陸「支持定了」的「廣東省支港委員會」,已被毛派宣佈為「反革命組織」,除勒令「解散」外,還拘捕了一些「支港會」頭頭,準備提出無情的清算。據一份在廣州出版、稱為「大字報摘編」的毛派刊物對該組織指控說:「陶(鑄)、王(力)第二套黑班控制下的『支港委員會』,是個非法組織,『廣東省軍委會』一直未予承認過,這個『支港委員會』從成立的那天起,大搞分裂活動,對抗中央和省市『軍委會』的正確領導,和省市『革委會』分庭抗禮。在反帝、反修的重大國際問題上,不顧國家和民族利益,大搞派性活動,把我們的矛盾暴露於『帝國主義』面前,向帝、修、反示弱而不是示威,給港九同胞在抗暴鬥爭中增加了困難。」該「摘編」又指出「支港委員會」的罪行如下:

一、「省軍會」曾決定於六月廿八日在越秀山召開八至十萬人的大會,向英帝國主義示威,但是閔、車、張黑司令部對抗中央,單方面通知所屬組織,於六月廿七日晚舉行示威遊行,破壞六月廿八日大會的召開,向中央和省市「軍管會」施加壓力。

二、閔、車、張直接操縱下的「中南局聯絡總部」,對六月廿八日「軍管會」召開的大會陽奉陰違,在大會進行中,經過「總部」頭頭的緊急密謀,拉隊伍退出會場,對大會的破壞比不參加的更甚,又一次暴露了他們的反革命本質。

三、廣大革命群眾出自對港九同胞的關懷,贈送了大量的「毛主席」著作,給戰鬥在第一綫的親人送去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但是就在這些紅色「寶書」上,全部蓋上「支港會」的大印章,才交「軍管會」運去香港,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

據該毛派「摘編」透露說:「這個陶、王第二套黑班子的『支港委員會』,從六月二日成立至七月中旬就垮台了。」但港共對此至今諱莫如深,可見他們與這套「黑班子」穿的是「連襠褲」,有着不可告人的關係。因此我們不禁要問:大陸的「造反派」人物,現已陷於走投無路的絕境,港共的暴亂分子已成無主孤魂,他們究竟準備何處去?

正如人們所了解,由去年香港「五月暴動」開始,毛共「中央」根本就沒有給過港共黑幫以實際的支持,但這些黑幫分子死心不息,雖在全港居民唾棄和港府有力鎮壓之下,還作垂死的掙扎。其中一項屢見的陰謀行動,是透過金錢賄賂的手段,收買一些華界鄉民村婦在邊界鬧事,企圖造成「國際糾紛」,硬拉毛幫「中央」落水,最近新界打鼓嶺再度發生左派暴徒越界擄人事件,料想也是出於港共黑幫玩弄的把戲。但事實告訴人們,共幫此舉除了顯示他們「賊性不改」,至死不悟外,對香港的社會秩序絕對不會有何影響,當然也不會使「港英」政府受到任何的威脅。這是當前已經決定的一個客觀形勢,不是一小撮的港共黑幫可以扭轉過來的。

面對這種形勢,港共黑幫如仍不知歛跡,就必祇有死路一條,包括那些天天靠造謠惑眾的左報在內。我們現在姑且冷眼旁觀,看看那些左派釜底游魂,還能作些甚麼惡,還有那條路好走?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3日 星期四

綜論港九交通兩問題
--由「九巴」要求修改專利稅說到九人的士合法化

香港原已存在或新近發生的交通問題相當多,其中值得提出討論的也不少,現在我們特就兩個「熱門問題」,提出談談。

第一、有關九龍巴士公司的問題:據「九巴」當局最近宣佈,該公司去年度所獲純利為二百六十七萬餘元,前年(一九六六)度則為五百四十八萬餘元,比較上有顯著的減少。「九巴」因合約關係,其應向政府繳納的「專利稅」係以毛收入計算(百分之二十),故該公司有要求港府修改專利稅之議,以求提高利潤。近年以來,「九巴」當局曾以溢利逐年減少為理由,一再非正式的提出要求,認為為了發展業務的需要,如果港府不肯修改專利稅,就祇有從增加票價着手,但此項主張,並沒有獲得港府或社會人士的同情響應,所以一直維持原狀。為了這個問題,署理財政司祁廉桐在最近表示意見說:政府將研究「九巴」專利權的條件,包括其專利稅在內,以觀察採取何種辦法,以推進該公司的發展。對此官方聲明,我們感覺有些意見需要在此提出,以供各有關方面的參考。

我們以為,要想促進「九巴」業務的發展,在港府考慮修改該公司的專利稅率或採取其他措施之前,首先就要研究該公司現時的內部組織、人事行政、車輛保養、材料消耗採購等等是否健全合理,當是一個主要的前提。因為任何一個專利公用事業大機構,都不可能沒有制度或管理上的漏洞,而即使一個小漏洞,也往往足以減低辦事效率,增加財政負擔,而妨礙了業務的進展。譬如說,「九巴」是一個擁有一千多部車輛的公司,無論行車、休班、調動、保養等等,在在都是一個大問題,該公司的管理技術是否已臻現代科學化,這是需要詳加研究的問題之一。其次是該公司擁有許多職員和技工,其中職員任用是否適當,工作勞逸是否平均,有無事少人多的冗員,有無憑藉人事關係而坐領乾薪的特殊分子,這也是需要全面檢討的問題之二。再其次是,該公司的行車效率,是否已經達到最高水準,修理設備和員工技術,是否已合乎現代要求,購買材料是否經過正當手續,有無嚴格的稽核制度,材料的使用管理是否已上正軌,有無浪費糟塌情事,諸如此類,也是可供提出檢討的問題之三。再就該公司近年來的行車里數與乘客比較,一九六一年度行車為三千六百二十萬英里,乘客為四億四千二百三十萬人,以後逐年遞增,六六年行車為四千七百三十萬英里,乘客為六億四千六百萬人。依此推算,這幾年之內,行車里數增加了百分之三十點六,乘客人數增加了百分之四十八點弱。就業務發展言,行車與乘客相對的增加,這是一種正常狀態,但溢利卻與年俱減,則是反常現象,此中原因為何,似乎也有檢討的必要。而一般市民,特別為納稅人,亦應有明瞭的權利。

正如人們所了解,現代的一般大工廠,其生產能力係按其機器的正常轉動者為準,不動者不算。巴士公司也是一樣,現在「九巴」車輛是否足夠,還是要看他經常出動的數目多少為根據,如果車輛多而出動少,就有可能牽涉到管理不善或人手不足等問題,未必添購新車,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其次,工廠愈大則物料的消耗愈多,如果是私人自負盈虧的工廠,物料採購當然可以自由選擇,但一家享有專利權的公用事業機構,由於各項物料採購是一項龐大支出,因此很多都採用公開招標方式,以昭大信。「九巴」公司的辦理情況如何,我們還不大清楚,但這種原則,似乎任何公用事業機構都不應有所例外。像所有這些,在涉及修改「九巴」專利稅的同時,都是可供有關各方提出檢討的項目。

第二、日昨交通事務處長薛璞發表談話,謂九人的士可能在半年內成為合法化。關於這個問題,見仁見智,各具觀點。九人的士在九龍方面行駛市區至新界間,已歷有年所,至其在香港市區出現,則始於去年港共暴動時期,其所以至今仍能繼續活動,純因一般陸上公共交通,尚未能全部適應市民需求所致。現時九人的士濫載乘客,在交通孔道、車輛擠迫的地方,風馳電掣,隨處停車接客,不顧後來車輛安危的情形,已為市民有目共睹,而因此造成的車禍亦特多。故根本措施,是督導各陸上公共交通機構,改善服務,以應居民的需要。如要維持九人的士的存在,亦祇能在九龍方面仍指定其行走市區新界綫,且在市區內以取道非巴士路綫所經的街道為主;在香港方面則可准其行駛銅鑼灣以東,西環以西地區。這樣便可以各方面兼顧,不致輕彼重此,有失公平。我們希望港府當局能再加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