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30日 星期二

對付左派暴亂分子不能姑息!
--且看昨天油蔴地小輪上午停航說明了甚麼事實

對付赤色首惡分子不能姑息,由昨天油蔴地各綫小輪的停航三小時,不轡是對全港居民一個有力的啟示。因為這一事實說明,左派分子儘管暴亂失敗,但以禍根未除,他們還要作伺機反撲的打算,而油蔴地小輪這一次三小時罷工,又顯出了左派分子不僅要與全港的居民作對,而且還要特別與中國居民的「無產階級」作對。正如人們所了解,油蔴地各線小輪平日乘客幾乎全是中國人,祇汽車輪渡才有外國人,而在左派分子宣布停工的上午六時至九時,又恰恰是港九兩地有固定職業的店員、工人和學生上班、上課的時間,他們如此阻撓我們的居民工作,如此妨礙我們的子弟上學,如此欺負我們的「無產階級」,那是的確需要「認真對待」的。而左派分子還有特別「欺貧重富」的一點,是在他們停航的時間內,一般「汽車階級」多未上班,透覽新界的更少之又少,他們替富人設想如此週到,對窮人的心腸卻如此狠毒,這又非要全體居民「認真對待」不可的。

左派分子打着「反英」旗號,而事實表現卻是畏英如虎,他們在計窮力竭之餘,乃轉向公共交通事業下手,專以中國居民為「鬥爭」目標,這種「欺善怕惡」的無恥嘴臉,大家都清楚的看到了。他們又侈言「反迫害鬥爭」,說甚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現在我們要問,那些每天要往來港九上班、上學的店員、工人和學生,都在「迫害」他們嗎?還是「犯」了他們甚麼呢?如今事實擺在眼前,誰也不會「犯」過他們,而他們卻偏偏犯到許多人的頭上來,這又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真情實況了。

面對左派分子這種無孔不入、無惡不作的搗亂,作為香港的居民,究竟有何感想呢?據我們所了解,香港每一居民都在渴望過着和平安定的生活,誰也不願受到左派分子的困擾,因此對他們心存厭惡,這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但我們曾經說過,左派分子攪的是沒有理性的政治鬥爭,你不惹他,他偏惹你,如果大家祇是責備幾聲,沒有進一步的用實際行動與他們對抗,那這次左派分子的非法暴亂縱然失敗,而香港內部的潛伏危機,還是無法消除。應該指出的是,左派分子無疑是一小撮,但他們以有組織對無組織,在許多場合,他們以少數控制多數,就是靠着這種「組織的力量」。而原來習慣過着自由生活的香港市民,今天都普遍存有一個共通的弱點,就是大家都祇希望求自己安全,而不顧共同保障集體安全,特別在左派暴亂表面平息後,許多人都欣慰於社會秩序的恢復,而鬆弛了他們的應有警覺性,有些人甚至希望給予左派一些可以下台的「面子」,作為平息這次暴亂的辦法。殊不知,這種想法恰恰正好給予那些無法無天的左派分子以尋隙抵瑕繼續搗亂的機會。目前他們聲言「長鬥」(即長期鬥爭),正是大家尚未予以積極制裁的結果。昨天油蔴地小輪和荃灣兩家紗廠、九龍一家紗廠的幾小時停工,即為他們這種「長鬥」的策略之一。如果大家以為這種「象徵式」罷工「影響不大」,便輕予放過,事前不加預防,臨時不謀制止,事後又不予懲治,試想想,那些「賊性不改」的左派敗類,就會因此心滿意足,而不得寸進尺,再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嗎?

因此我們必須再次警告所有香港居民,真正的自由幸福不會由上帝無條件賜予,而有賴於每一個人努力去爭取。今天大家面對左派分子的挑釁,這就應該明白,誰想獨善其身,結果必定適得其反。這些事實表明,不管大家願意不願意,他們既存心與我們全體居民作對,我們就祇能出以積極的應付。除此以外,就不應再有不問利害是非,但求「息事寧人」的鄉愿想法。舉一個例,那些公開支持左派暴亂的大陸銀行、土產公司,我們為甚麼不可與它們「劃清界限」,斷絕往來呢?那些專映大陸有毒電影的左派戲院,我們為甚麼不可堅決抵制,讓它們門堪羅雀呢?對於那些多數站在自由立場的交通事業和產業工人,我們為甚麼不可給予他們更多精神和物質的鼓勵,讓他們去徹底粉碎左派分子的破壞陰謀呢?像這些事情,祇要大家有認識,有決心,就一定能夠做到,尤其我們的善良居民佔本港人口的絕大多數,比左派分子多了不知若干倍,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還有港府當局,在這幾天來,左派報紙天天造謠,而港府被迫天天闢謠,這種「走馬燈式」的應付,不管港府有無這種「耐心」,這都決非明智之舉。如所週知,左派報紙和在公共車輛上所仍貼有的標語,一方面不斷製造反英仇恨,一方面復極力鼓吹「血戰到底」的暴亂鬥爭,甚至挑撥警察掉轉槍頭,這已成為赤色分子威脅全港安全的最後武器,亦為百分之百的煽動性言論,法例具在,港府當局如此容縱他們,業已愈來愈引起社會大眾的不平之鳴。一個簡單的譬喻,港府祇知逮捕暴亂分子而不制裁那些鼓吹暴亂的宣傳機關,就等於緝捕了一些「毒販」而讓「販毒公司」公然存在,假如港府當局要以確保公安為己任,這種態度不是十分費人索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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