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8日 星期日

解決勞資糾紛.應循正當途徑
--從香港人造花廠新蒲崗分廠的復工說起

新蒲崗香港人造花廠分廠,停工將近一個月後,啤機部前天已開始復工。該分廠的工潮,曾被左派分子利用,把屬於普通的勞資糾紛變了質,成為政治鬥爭,終而又製造成「五.六」和「五.十一」的兩次血腥騷動。當局為了執行治安責任,不得已曾在九龍個別地區,採取了定時的宵禁措施。左派分子見形勢不利,於是悍然擴大騷動範圍,演出了香港中區的一度騷動,致港島大部分地區,也曾實施宵禁。這一段血腥過程,一方面具體證明了左派分子的心懷叵測,不顧全體居民的利益,企圖用暴力製造恐怖和騷亂;一方面說明僅僅牽涉到近百名工人的勞資糾紛,左派分子就小題大做,把它當成製造騷動的藉口,顯然是一種有計劃的點火陰謀,企圖全面破壞香港社會的安寧。

香港人造花廠分廠從停工到復工,其中過程雖甚曲折,而且經過驚風駭浪,但它帶給我們這一社會的啟示,極度生動,特別是對今後勞工問題的有關措施,意義更大。

第一、它具體證明左派分子對香港社會的安定,非常仇視和懷恨,無時不在尋覓罅隙,製造混亂,藉此動搖人心,破壞社會治安,社會秩序一天不亂,左派分子就一天不罷手。人造花廠分廠工潮發生之前,左派分子曾出盡法寶,企圖把「中央」的士的糾紛擴大,甚至出動打手,準備不惜「武鬥」;但結果是他們全面慘敗,所有搗亂陰謀,全部被粉碎。他們自不會因此而罷手,於是把「鬥爭重點」移到人造花廠分廠,誇大宣傳該廠勞資糾紛的性質,煽動和脅迫工人,要求他們「開上火綫」。左派分子這一企圖雖又告失敗,但我們不能不以最高的警惕,慎防這班不擇手段的左派分子,會繼續利用新的勞資爭執,再度放火;特別是有規模的工業機構,今後應該以防火防盜的戒心,不予左派分子以任何煽動工人的機會。把左派分子煽動途徑杜塞之後,他們的毒計也就無法實施了。

第二、勞資糾紛,其實是極通常的事件,世界各地俱所難免。解決糾紛的正常方法,就是雙方坐下來談判,逐步尋求折衷妥協的辦法,平息爭端。任何糾紛的談判,雙方必須互諒遷就,有商有量,天下無不能解決的爭執;即使勞資雙方無法達成完滿協議時,以香港為例,雙方大可邀請主管機構勞工處出面斡旋調解,最後一定可以獲得雙方滿意的平息方案。人造花廠分廠的復工,證明運用上述的談判步驟,一定可使勞資雙方獲致妥協。換言之,它是解決勞資糾紛的一條正當途徑。我們希望今後如不幸有勞資糾紛發生時,能以此作為解決方法的示範。

第三、勞資雙方,無容諱言是存有先天性的利益矛盾,資方斥資設廠,目的在增產牟利;勞方辛勤工作,目的在生活安定,不虞饑寒。這種先天性的利益矛盾,非僅香港一地如此,就是共黨極權國家,情形也是一樣,共黨統治下,因為共黨政權壟斷了生產,工人與共黨政權的利益矛盾,尤形尖銳。在自由世界的自由企業和自由經濟制度下,這種利益矛盾祇是個別存在的,而且是和緩的,絕對不會成為敵對矛盾。這是因為資方獲利如果增加,勞方亦正比例受惠,構成了雙方共同利益的互助基礎。港九工人對這一點,應該加以認清,祇有勞資合作,纔有共同的利益和前途。左派分子把資方描繪成為「剝削者」,他們的真正目的在離間勞資合作,互相敵對,使勞資糾紛頻起,社會動盪。左派分子並非真正為了「工人利益」而那樣「熱心」,實際上,他們是以「工棍」身分,企圖搾取工人利益,造成他們操縱工運的地位。港九工人對此如不徹底認識,一定會受他們花言巧語的欺騙,登上賊船,後悔莫及。

第四、經過這次騷動,除了一般工人外,就是社會不同職業的居民,也應該徹底認清這一小撮的左派分子,的確是「好話說盡,壞事做盡」之徒,他們一天生存在我們這個社會,我們就一天不能寧靜。他們是一小撮殺人不流眼淚的瘋魔,不見鮮血是不甘心的兇手,脅迫他人,為他們而流血坐牢,他們自己則坐在冷氣室內,享受「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這班人的猙獰面孔,現已畢露,我們就應該共下最大決心,與他們劃清界綫,敵我分明。我們若不這樣做,,他們一定會在「敗陣療傷」之後,再度尋找各種機會,製造騷動,再度破壞社會的安定。這不是我們對左派分子的「抬舉」,而是因為他們慣於從事困獸之鬥。他們為了挽回顏面,已決定進行騷擾性的「長鬥」,所謂「長鬥」,就是表示他們不甘慘敗,企圖反撲。如果社會各階層對左派分子實行堅壁清野,涇渭分清,他們就是想「長鬥」,結果只有鬥垮了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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