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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港共的釜底游魂那裡走?
--且看廣州的「支港委員會」是怎樣被解散的

港府釋放了黃祖芬、石慧等六名曾被拘押的左派分子,不管他們是否在獄中真正「行為良好」,這都可以反映港府的一種看法,即是認為香港局勢已經「恢復正常」。港府這種估計大抵出於兩點根據:一是大陸的紅衛兵組織和所謂「革命造反派」,已紛紛在毛派武裝鎮壓之下倒了下來,那些曾經是橫行無忌的組織和首領,現在都陷於兔死狗烹的命運。二是由種種跡象顯示,包括左派內部傳出的消息,港共的財經系統現已決定實行「經濟掛帥」,不再捲入或者支持江青一派的「反英鬥爭」,而這一派是港共中的一小撮,其勢已成釜底游魂,作不了反,黃祖芬、石慧等人的被釋,大抵就是以此為前提而決定的。

港府這些判斷也有若干事實可資印證,其中包括:(一)「中華中學」事件已成過去,左派不再叫嚷「復校鬥爭」,也不敢再在這問題上滋事。(二)「十.一」期內「中國銀行」門前的鬧劇,左派已自動「收兵」,雖有三名鬧事分子因此被拘,他們也不敢再提「抗議」。(三)港共的「各界鬥委會」已在無聲無息中「收檔」,「工人鬥委會」則因對罷工失業工人問題無法解決,刻正陷於人財兩空,名存實亡的可悲境地。因此港府認為香港局勢已恢復正常,對一小撮冥頑不靈的左派分子,不再視為心腹大患,這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再看大陸方面,由於周恩來「走資派」的得勢,也正在密鑼緊鼓的在廣州舉行「秋季交易會」,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個曾被港共自我宣傳為獲得大陸「支持定了」的「廣東省支港委員會」,已被毛派宣佈為「反革命組織」,除勒令「解散」外,還拘捕了一些「支港會」頭頭,準備提出無情的清算。據一份在廣州出版、稱為「大字報摘編」的毛派刊物對該組織指控說:「陶(鑄)、王(力)第二套黑班控制下的『支港委員會』,是個非法組織,『廣東省軍委會』一直未予承認過,這個『支港委員會』從成立的那天起,大搞分裂活動,對抗中央和省市『軍委會』的正確領導,和省市『革委會』分庭抗禮。在反帝、反修的重大國際問題上,不顧國家和民族利益,大搞派性活動,把我們的矛盾暴露於『帝國主義』面前,向帝、修、反示弱而不是示威,給港九同胞在抗暴鬥爭中增加了困難。」該「摘編」又指出「支港委員會」的罪行如下:

一、「省軍會」曾決定於六月廿八日在越秀山召開八至十萬人的大會,向英帝國主義示威,但是閔、車、張黑司令部對抗中央,單方面通知所屬組織,於六月廿七日晚舉行示威遊行,破壞六月廿八日大會的召開,向中央和省市「軍管會」施加壓力。

二、閔、車、張直接操縱下的「中南局聯絡總部」,對六月廿八日「軍管會」召開的大會陽奉陰違,在大會進行中,經過「總部」頭頭的緊急密謀,拉隊伍退出會場,對大會的破壞比不參加的更甚,又一次暴露了他們的反革命本質。

三、廣大革命群眾出自對港九同胞的關懷,贈送了大量的「毛主席」著作,給戰鬥在第一綫的親人送去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但是就在這些紅色「寶書」上,全部蓋上「支港會」的大印章,才交「軍管會」運去香港,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

據該毛派「摘編」透露說:「這個陶、王第二套黑班子的『支港委員會』,從六月二日成立至七月中旬就垮台了。」但港共對此至今諱莫如深,可見他們與這套「黑班子」穿的是「連襠褲」,有着不可告人的關係。因此我們不禁要問:大陸的「造反派」人物,現已陷於走投無路的絕境,港共的暴亂分子已成無主孤魂,他們究竟準備何處去?

正如人們所了解,由去年香港「五月暴動」開始,毛共「中央」根本就沒有給過港共黑幫以實際的支持,但這些黑幫分子死心不息,雖在全港居民唾棄和港府有力鎮壓之下,還作垂死的掙扎。其中一項屢見的陰謀行動,是透過金錢賄賂的手段,收買一些華界鄉民村婦在邊界鬧事,企圖造成「國際糾紛」,硬拉毛幫「中央」落水,最近新界打鼓嶺再度發生左派暴徒越界擄人事件,料想也是出於港共黑幫玩弄的把戲。但事實告訴人們,共幫此舉除了顯示他們「賊性不改」,至死不悟外,對香港的社會秩序絕對不會有何影響,當然也不會使「港英」政府受到任何的威脅。這是當前已經決定的一個客觀形勢,不是一小撮的港共黑幫可以扭轉過來的。

面對這種形勢,港共黑幫如仍不知歛跡,就必祇有死路一條,包括那些天天靠造謠惑眾的左報在內。我們現在姑且冷眼旁觀,看看那些左派釜底游魂,還能作些甚麼惡,還有那條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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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日 星期二

「荷剩已無擎雨蓋」!
--由「十.一」偽慶看毛共面臨敗亡的慘象

十九年來一直倒行逆施的毛共政權,到了今天,它給予世人一個清晰的印象,就是「荷剩已無擎雨蓋」!

荷花是夏令的花卉,在夏季期間,它會開花結子,頗有「唯我獨尊」之概,但經不起秋霜,耐不得冬雪,因此到了秋天,它就逐漸凋謝枯黃,變成「荷敗蓮殘」的景象。荷花的生命也不在花而在葉,夏季多風雨,但荷葉浮在水面,不怕風吹雨打,因此也頗給人以「生命倔強」的感覺,可是,這種「倔強」時間是並不很長的,當夏去秋來,金風蕭瑟,這些荷葉也就跟着破敗,連看來好像是頗有「擎雨」力量的蓋傘,這時也顯得奄奄一息,毫無生氣了。

大陸的毛幫政權也是這樣,在過去十九年間,它也好像有過一個「荷花當令」的時期,但時至今日,卻已成為陳跡,正如有些近年從大陸逃亡到來香港的知識青年表示說,在一九五七年以前,中共興建了若干輕重工業,大有埋頭苦幹,力爭上游的樣子,許多青年愛國心切,不少供其哄騙利用,他們不是喜歡共產黨,也不是擁護毛澤東或劉少奇,而是認為這種苦幹還有「代價」。但自毛澤東刮起了「大鳴大放」妖風後,跟着便是「大躍進」,接着又攪「人民公社」,硬把整個大陸攪到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結果造成了一九六零至六二年的連續三年大饑荒,毛澤東也經不起全國人民和許多新舊幹部的反對,失去了偽「政府主席」。但是,毛澤東不甘失勢,更不知悔禍,在蛇潛鼠匿了幾年後,又再噴出「文化革命」的毒霧,不惜以「亡黨、亡國、亡頭」為賭注,以求達到其「篡政」、「篡黨」、「篡軍」的目的。其流毒所及,使整個大陸陷於空前浩劫,中國文化,被其摧毀無餘,大陸人民,死亡不可數計,如此狂妄暴君,殆為古今中外所未有。但由現在的事實證明,毛澤東的陰謀「復辟」不僅沒有成功,而且由於多行不義,眾叛親離,刻正走上了歷代「亡國之君」的末路。

語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還不報,時刻未到」,證以今天毛共政權,「惡報」之期,已如影隨形,迫近眉睫,以天時占之,今年大陸南方有六十年來的空前水災,北方有七十年來的非常大旱(按:這都是毛幫的自供),在這「十.一」偽慶前後,又先有大陸西北部的日蝕,再有中秋之夕全面的月蝕,今年中秋月蝕是幾十年來祇有一次,毛幫會逢其適,雖說是自然現象,亦不能謂與毛共的敗亡徵兆無關。現在毛幫宣傳:「全國山河一片紅」,但在這期間,竟因日月失明,變成「全國山河一片黑」,天象如此,豈盡偶然。再以人事占之,由毛澤東一手攪起的「文化革命」,首先被摧毀的是中共原來的各級組織,但以大亂既成,無可收拾,結果祇好太阿倒持,淪為林彪、周恩來這些左右權奸的傀儡。語謂「政由寧氏,祭則寡人」,正是今天毛澤東大權旁落,俯仰由人的寫照。復以由利用紅衛兵始,以犧牲紅衛兵終,更使大陸千萬青年,緣於痛苦覺醒而紛紛走上反毛反共的行列。由此而看毛澤東周圍,就像到處埋了定時炸彈,他將隨着這些炸彈爆炸而粉身碎骨,祇不過時間問題,但這個時間,也決不會拖得太久的。

又暫不談大陸而談香港,港共黑幫經過去年五月暴動,失盡人心,真的已經焦頭爛額,因此今年「十.一」偽慶,無論左派機構如何刻意鋪張,也絕對掩蓋不了那種「冷冷、清清、淒淒、慘慘」的景色。但這還是指表面的現象來說,若論他們的「內傷」程度,則更不止此。首先是那些左派銀行,因僑匯銳減而形同虛設。其次是土產公司,因顧客裹足無不虧累甚重,這一類「公司」,在今年先後倒閉關門的,為數已不少。但還有更大的內憂,是那些被騙參加港共罷工的七、八千工人,過去一年長領乾薪,耗去左派銀行公款數千萬元之鉅,現據來自左派方面的消息,港共最近經已正式通知各罷工分子,由本月起一律停止發給「鬥爭津貼」,並以所謂「空白之處插紅旗」為原則,要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自由「轉業」,可憐當日誤搭賊船的許多左派工友,有些犧牲了在公用事業機構的年資和福利,現在要「志圖別業」,簡直不知從何說起,有些由於六親斷絕,如今慘被出賣,茫茫人海,亦不知如何投靠。為了這事,那些罷工分子無不對港共黑幫恨入骨髓,如果因此而激起他們的一場「抗暴鬥爭」,決非奇事。

所有這些事實說明,毛共政權的敗亡條件,無不般般具備,正如池上的荷花一樣,夏令的時間過去了,它就斷梗支離,祇待人們去挖它尚堪果腹的「老藕」(按:昔日諧聯,有「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之句,本文之意仿此)。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9月12日 星期四

毛幫高層在嚴重分裂中!
--且看江青怎樣在「慶祝會」上滿胸悲憤的講話

近日大陸毛幫拚命宣傳「一片紅」,港共黑幫也好像撈了一根「救命的水草」。但在本月九日「新華社」發佈周恩來和江青在「北京慶祝大會」(七日)上的講話,不僅顯示大陸廿九個「革委會」的成立,並不等於毛澤東寡頭「復辟」的成功,而且還可由此看出,因毛澤東倚靠軍人和利用工人大力鎮壓學生紅衛兵的結果,業已使他這個「無恥階級司令部」,陷於分崩離析的狀態。我們甚至於發現,在這「一片紅」呼聲的背後,由於毛澤東的大權旁落,眾叛親離,周恩來固然是野心勃勃的要作「政治大扒手」,而江青也有不惜擺出向毛瘟君「造反」的姿態。現在且讓我們把他(她)兩人講話的不同心事,分別予以剖析:

在「新華社」發表的「江青講話」全文,這個毛家妖婦「苦在心頭,酸到出面」的聲音容貌,可謂如聞其聲,如見其人。江青開始這樣說:「今天(七日),我是早晨才知道要開這樣一個盛大的慶祝全國省、市、自治區成立革命委員會的大會,臨時告訴我,要我來說幾句話(原註:鼓掌)。」這幾句開場白,在江青講話中原不怎樣重要,但卻有極不尋常的意義,亦即是江青忍不住內心酸苦交集而不能不公開發洩的意義。試想想,這個一個據稱有十萬人參加的「盛大慶祝會」,江青要到當天「早晨」才獲得消息,而且又是「臨時」才被通知要她「說幾句話」,究竟這個大會是由甚麼「狗膽包天」的人籌備和主辦的,為甚麼江青竟然被蒙在鼓裡?而「臨時」通知江青說幾句話的,除了毛澤東還有甚麼,但毛澤東為甚麼要這樣做?這些都是由江青親口洩露出來的大秘密和大問題。可想而知的,這個「慶祝會」是由「政治大扒手」周恩來精心泡製的獨幕劇,旨在「混水摸魚」,排斥江青,連毛澤東也毫無辦法,因此江青便忍不住要說出這些滿胸悲憤的酸溜溜的話。

接着江青講話說:「回憶這兩年多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我們經過多少驚濤駭浪,終於把黨內以中國赫魯曉夫為首的反革命修正主義路綫徹底粉碎了(原註:鼓掌)。」「我們不要忘記了革命的青年、紅衛兵小將在革命的初期、在革命的中期,都建立了豐功偉績(原註:鼓掌)。現在有少數個別小將犯了這種或那種錯誤,我們有責任幫助他們改正(原註:鼓掌)。就是個別單位,有什麼武鬥,那也很滑稽的。當然這不是好事,我們反對。但是壞事也可以變成好事,就是取得了經驗教訓,鍛鍊了革命小將(原註:鼓掌),暴露了敵人(原註:鼓掌)。」這一節話,江青把各地「軍閥」大力壓鎮紅衛兵的內心悲憤傾吐出來了。她叫人們「不要忘記了」紅衛兵的「豐功偉績」,她認為「個別單位」的「什麼武鬥」都是「很滑稽」的事情,她又強調這種壞事也可「變成好事」,這不僅要替被打成「牛鬼蛇神」的紅衛兵辯護,而且還是對各地軍閥的一種「抗議」或「警告」。不管江青的話是否還有「力量」,但她總是這樣憤憤不平的說了,所以一再獲得紅衛兵小將的「鼓掌」。

後來,江青在談到工人階級「必須領導一切」的問題時又說:「但是,工人階級,領導的階段,要好好地保護紅衛兵小將(原註:鼓掌)。要幫助他們,教育他們。因此,我建議你們也要(「也要」兩字是大關鍵)好好地學習本月五日『人民日報』發表的『紅旗』雜誌編者按這一篇按語,這篇按語是代表了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聲音的(原註:鼓掌)。」江青所特別提到要毛幫「好好學習」的那篇「紅旗」雜誌的編者按語,是說要對大中學生甚至「資產階級技術權威」安排「出路」,「無論對於文科、理科新舊知識分子都應是如此」(本報曾在七日社論「看毛澤東的無恥階級司令部」一文中予以摘引,請讀者覆按)。在毛澤東「指示」工人階級必須「長期佔領學校」,而各地軍閥又正大捕大殺學生紅衛兵的今天,為甚麼江青要如此叮囑毛幫必須「好好學習」紅旗編著的「按語」呢?我們最初的看法是:「原因就是毛派工人佔領學校的整個形勢糟得很,毛澤東自己的嘴臉已經夠黑了,不想馬上就向知識分子低頭,所以授意陳伯達給他補上這一段黑話,希望緩和知識分子的猛烈反抗。」現在根據江青口氣作進一步分析,陳伯達說的這一段「黑話」,有出自如下兩種情況的可能,一是江青曾和毛澤東發生猛烈吵架,或者演過「一哭二餓三上吊」的活劇,由老毛被迫讓步的結果。二是江青根本不理毛瘟君的態度如何,直接命令陳伯達必須寫出這一段「按語」,以表示他對老毛犧牲紅衛兵這一無恥行為的反抗。陳伯達因為自己在名義上是「文革小組」的組長,也怕共軍這把「一片紅」刀子最後殺到自己的頭上,所以也樂得唯江青之命是從。但不管這兩種情況以何者為接近事實,至少在毛幫高層內,江青對林彪的衝突已經表面化,而毛澤東則變成自身難保的「泥菩薩」,連江青也要「造他的反」了。

最後附帶一談周恩來,在這個「慶祝會」上,周酋的表情剛好和江青相反,他自稱代表毛澤東、林彪、代表「中共中央、國務院、中央軍委、中央文革」向群眾問好,他那種揚揚得意的「政治大扒手」口吻,似乎在發出「漁人得利」的微笑,他的講話面面討好,不着邊際,更極盡投機取巧的能事。由此可以看出,毛幫高層的明爭暗鬥,各懷鬼胎,不僅說不上「一片紅」,而且顯然正在準備上演一幕「黑吃黑」的你死我活大拚殺。就讓我們看它怎樣演出吧。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30日 星期四

論香港市民挽留伊達善
--伊氏真有非辭職不可的理由嗎?

本港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突然公開宣佈要提前退休,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現已成為全港人士同表關心的問題。日來不少社團首長正紛紛準備發動挽留,希望伊氏改變初衷,打銷辭意。我們在此,也願綜合市民觀感,略為申論。

伊氏在去年「五月暴動」前原任副警務處長,以勇於任事,弭亂有功,推陞今職。照港府現行的公務員退休制度,伊氏到一九七一年始違退休年齡,在一般情形下,凡是享有長俸待遇的公務員,如果有需「提前退休」的,大致不出兩種因素,一是健康不佳,無法正常工作;二是在政治思想或操守方面有疑問,不宜於繼續任職。但這兩個構成「提前退休」的條件,對伊氏本人可說無一具有,因此除非另有第三點原因,否則以伊氏的勳勞卓著,年富力強,如此「急流勇退」,實無必要。

在一個民主制度的國家,官吏任免皆有常規可循,一人去留更屬無關宏旨,因此在西方國家裡,極少有官員退休而被人民挽留的情事。但為甚麼,伊氏自己寧薄警察首長而不為,反而香港市民卻都希望他勉為其難,力任艱鉅呢?主要的原因,當然不是說除了伊氏之外再無人能夠勝任此職,而是香港經過去年共黨暴亂後,伊氏已被證明是個有擔當、有魄力而足以應付非常的人。我們可以說,在這以前,伊氏才幹也許早為當局所認識,但並未為一般市民所熟知,其對公眾威望亦不十分顯著,但自經過歷時半年以上的嚴格考驗後,他已在公眾之間建立了「威望」,取得廣大市民的信仰。在一個警察首長來說,威望需要時間和機會培養,其成就絕不偶然,更不容易僥倖獲致,別人也許具有與伊氏同等的能力,但威望未孚,這就成為伊氏本人的突出條件。假如香港現在已經安如磐石,再沒有任何潛伏的不安因素,則伊氏功成身退,歸隱林泉,這自不會有甚麼問題。但當前情況顯非如此,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依然蠢蠢欲動,香港市民權衡利害,誠恐「將軍一去,大樹飄零」,則他們之希望伊氏共體時艱,繼續留任,這就一點也不難於理解了。

如所週知,對付共黨的政治挑戰不僅要有膽識,更要有經驗,兩者缺一不可,而比較之下,仍以經驗為貴。今天伊氏給予香港市民的印象,是膽識經驗兼而有之,正唯如此,故不論港共有無力量死灰復燃,這警務處長一職,衡之香港公共安寧,仍屬匪異人任。也就是說,祇要香港猶有共黨存心搗亂的危機,市民就有要求伊氏留任的理由。而當前的事實告訴我們,自入今年以來,港共的恐怖行動雖然暫告寢息,但其譸張為幻的所謂「政治鬥爭」,仍在多方策動,層出不窮。例如最近美國核子母艦的來港度假,他們便想乘機叫囂生事,妄圖製造風潮,其居心叵測,不言而喻。照我們所理解,港共力量本來微不足道,他們許多大言不慚的政治口號,亦早在事實面前宣告破產,他們所以仍然死心不息,陰魂未散,顯然是受了西方國家頻頻發生內部騷動的影響,特別是這次法國的工潮學潮,對苟延殘喘的港共黑幫,不能謂無多少鼓勵作用。在此我們更可看出,這次巴黎暴亂之一發不可收拾,戴高樂的許多錯誤政策固屬為厲之階,但巴黎警察之應付無方,亦為助長亂源的一項因素。以今天世界各國多數動盪不安,香港要想完全理亂不聞,訤何容易。有此原因,故香港市民之希望伊氏先公後私,不可以個人理由而遽萌去志,衡之人情,自不為過。

再就伊氏本人說,他早年出身軍旅,邇後服務英國屬土警界數十年,這種官職,在英國屬土照例不易獲得好評,而他今天獨能見重於香港市民,為許多英國官員所不及,這在一個警察人員來說,實為難能可貴的榮譽,這種榮譽,比之其現有官階,正不知高出多少倍。而伊氏春秋鼎盛,顯非急於求退不可之人,則他為了與香港警察袍澤同甘共苦,也為了與全港市民建立更高的友誼,他應否打消辭意,照理是無需我們借箸代籌的。

在此,我們也有需要為港府當局進一言的,正如駐遠東英軍總司令嘉華將軍去年一再所說:「香港命運要由香港市民來決定」,去年港共暴亂一敗塗地,正是全港市民全力支持港府的結果。現在香港市民要求安定,因信賴伊氏保安有方,故有挽留之議,這就是人同此心的「民意」。在此廣大民意之前,港府應否不加考慮而批准伊氏辭職,我們雖不必有所主張,但港府之必須維持對共政策不變,不能對任何姑息主義有委曲求全的幻想,這是絕對沒有商討餘地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16日 星期二

揭開「廣州交易會」的「大黑幕」!
--且看毛幫怎樣公開暴露他們那種見不得人的嘴臉

代表「經濟主義」、「利潤掛帥」的廣州「春季交易會」,據說已在昨天開幕,滿腦子是「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香港左報,少不免又要妖聲怪氣,大肆宣傳。但是,這個為港澳與外國「資本家」們提供賺錢機會的「交易會」,這塊帳幕不「揭」則已,一經揭開,卻有甚於以前廣州「天光墟」所作各種見不得人的醜惡買賣。

現在,且讓我們揭開廣州這一塊「黑幕」,看看裡面有甚麼牛鬼蛇神在活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據左報宣傳說,這次經由香港前去廣州參加交易會的「中外商人」,達二千五百名,「其中港商即逾千人」,行業超過一百個。左報描寫前天尖沙咀火車站那些「踴躍」赴穗的人群說:「許多華僑及港九工商界人士和職工,胸前都佩帶着金光閃閃的毛像章。」這「最多」的一批人數據說有一千四百餘人,但「外商」祇不過「近四百人」,並且「包括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了。也就是說,在這二千五百人中,「外商」還不到六分之一,其餘都由「華僑及港九工商人士和職工」所包辦。顧名思義,這個「交易會」是講生意買賣的,為甚麼除了左派「商人」外,還有「許多華僑」和港九「職工」去湊熱鬧呢?在表面看來,這當然是毛幫要製造一個「打破紀錄」的人潮,替那個醜惡不堪的「交易會」蓋上一塊「遮醜布」,遮住毛幫那種「見錢眼開」的卑鄙面目。但實際並不那麼簡單,那些所謂「華僑」和「職工」們,其實即是罪孽滿身的港共黑幫和「工棍」,他們赴穗的主要任務不僅不在「買貨」或參觀一下「交易會」,而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向上級請示或受訓,最低限度的一點,也是向毛幫表示「交心」,作為今後在香港活動的憑藉,否則他們此去是毫無作用的。由此可知,那些由港赴穗的人群,左派或「靠左」商人並沒有許多,大部份都是由一些光怪陸離的左派分子濫竽充數的。

再說那些受到毛幫「熱烈歡迎」的外國商人,他們赴穗也有兩個目的,一個目的當然是要買點能夠「賺錢」的東西,另一個目的是要看看廣州經過天翻地覆的「大亂」之後,究竟變成個怎麼的樣子,其中當然包括有所謂「經濟特務」的分子在內。廣州共幫對於這些來自不同地區的外商,一方面固然想用大陸的農工血汗去賺他們的錢,另一方面仍然抱有極大疑忌不安的心理。他們為了不願那些外商看到許多毛幫「文攻武鬥」的黑幕,更不願外商們目睹廣州經過長期大亂的各種痕跡,因此在這「交易會」揭幕之前,就拚命做着許多洗刷粉飾的工作。這就是某左報所說的:「全市廣大革命群眾最近還掀起了大規模的整頓市容和春季衛生運動,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使經過一年多文化大革命戰鬥洗禮的廣州市,……更加鬱鬱葱葱。」在此人們可以了解,粵共的所謂「整頓市容」,主要是清除到處張貼的大字報,以免毛幫的內部醜聞公開展覽;所謂「衛生運動」,就是要清除各派頻頻打鬥而無人料理的滿街垃圾,並把一些帶有破壞痕跡的公私建築物,予以修補;所謂「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就是到處抓人殺人,實行「恐怖主義」,以防各派的紅衛兵又來造反鬧革命。毛幫所以不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去做這些掩飾工作,唯一理由就是「經濟掛帥」,為了錢,不惜對外國「資本家」們打拱作揖,為了錢,更不惜亂抓亂殺那些「毛澤東戰士」。這還不夠說明,粵共的「春季交易會」,是怎樣一塊不堪拉開、揭破的「大黑幕」嗎?

再看毛幫另一醜惡的嘴臉,那個用來對外國「資本家」們表示「慇懃招待」的「廣州賓館」,是剛剛落成啟用的新建築物,據說樓高廿七層,面積比舊「愛群酒店」大兩倍,內部設備都十分現代化。可是,這座設備豪華的「賓館」,是怎樣產生的呢?據左報報道說,它的動工日期是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也就是陶鑄炙手可熱,並在廣州大興土木建造許多亭臺樓閣和各種豪華賓館的時期,譬如同年的六月廿五日,香港「大公報」就曾經刊出廣州三元里新建「羊城礦泉客舍」的幾幅圖片,來表示對陶鑄那種「資產階級」作風的讚嘆,而這個賓館的動工日期距離陶鑄被鬥垮台最多不過三、四個月,照理是地基工程還沒有造好,假如粵共當權派真要實行「文化大革命」,這個勞民傷財的「賓館」建築就應該立予停止,並且正好作為「鬥臭」陶鑄的罪證。但現在事實證明,粵共當權派也像陶鑄一樣,事事講排場,講享受,根本不要「毛澤東思想」,因此廣州雖然已經有了「羊城賓館」、「新愛群」酒店和「礦泉客舍」等等許多新建築物,他們對於陶鑄這個「廣州賓館」一切未完成計劃,寧願「蕭規曹隨」,也不肯放棄。試問這個賓館的所有豪華設備,除了一年兩度可以用來招待外國參加「交易會」的資本家外,還不是要來供毛幫權貴作「資產階級」的享受嗎?就是這個大耗民脂民膏建設而成的賓館,還不夠說明這次廣州交易會是怎樣的「黑幕」重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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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誤)昨日社論末段第十三行「林彪亦無可信之人」句,「彪」誤植「彬」字,合校正。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3日 星期六

金日成醜.毛澤東更醜!
--金日成的「醜史」恰是毛澤東的寫照

北韓與中共,自毛幫與「克修」公開反目後,雙方即已陷於貌合神離和互相猜忌的狀態,祇是為了彼此各有隱衷,才不願出以公開的決裂。北韓與中共無法相處的原因,主要是金日成走的是「蘇修路綫」,同時也不滿中共援助不多,但卻事事採取干涉內政的態度,以此兩三年來,雙方關係都冷淡如冰,不再是甚麼「親密的戰友」了。

到了最近,北韓與中共的關係更趨惡化,金日成也受到大陸紅衛兵刊物的無情攻擊。據本年二月廿五日廣州毛派組織「機關紅司」出版的刊物「文革通訊」稱,金日成是個極端講究個人享受的大富翁,將這個韓共頭子攻擊得不遺餘力。在該「文革通訊」中,以「今日朝鮮」為題,揭發了金日成窮奢極侈的腐化生活說:(一)「金日成是朝鮮的徹頭徹尾的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又是朝鮮的百萬富翁、大貴族、大資產階級分子,金日成的住宅在平壤市普通江區域金剛山,從他的住宅可以四處瞭望,整個平壤牡丹峰、大同江、普通江一目了然,住宅面積達幾萬平方米,四面有高大的圍牆,四週哨崗林立,經過五、六道大門才能進院內,實在叫人想起歷來皇帝的大宮殿。」(二)「金日成在北朝鮮到處修建了自己的宮殿,第一個別墅在平壤市郊三面區域松林區,第二個在金山風景區,第三個在太乙溫泉,第四個在新義州地區,第五個在清津碼頭近海岸區,所有這些別墅是大規模的。雖然一年之中金日成沒住上幾天,然而大批部隊和安全員們是忙得不可開交。」(三)「金日成對自己的先輩、父母是非常『孝忠』的,他把誼父母、父母的墳墓都遷到萬景台,專設一個墓地,大興土木花草,並派專門人員站崗放哨、掃除、管理。」(四)「朝修幹部之間賄賂、請客、送禮是相當可觀的,一九六五年朝鮮遞信相(郵電部長)朴某過六十壽辰時,擺每桌二十多元的酒席幾百桌,請中央各大人都來光臨,那次去參加宴會的中央大人們,有的送禮少者幾十元,多者幾二百多元。」金日成那種帝皇式生活,和韓共官員貪污腐化的形像,經過這份「文革通訊」的報道,可謂已給「鬥臭」無遺了。

共黨領袖假「革命」之名行「反革命」之實,絕不止一個金日成為然,為甚麼廣州的「毛派」(其實是反毛派,容後說明)不算其他人的賬,而單獨宣揚金日成的「醜史」呢?就我們所分析,其中主要原因有兩點:

第一、北韓與中共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毛共中央雖然不便直揭金日成「穢史」,但已把他的腐化資料分發到許多「文革」組織去,所以它們能夠如數家珍,知道得清清楚楚,否則這些地方組織不會知道得許多,而且也不會公開宣揚的。

第二、就因此類資料在大陸各地已成「公開的秘密」,所以廣州的反毛分子就利用該項資料來反毛澤東,亦即是借金日成的腐敗來反映毛澤東生活思想的醜惡。這種「移花接木」法,與吳晗、鄧拓、田漢等人的「借古諷今」、「指桑罵槐」無大差別,但手段巧妙則尤過之。

這話怎麼說呢?我們知道,金日成的腐化和毛澤東的腐敗,兩者在伯仲之間,亦有許多相似之處。譬如金日成修建有許多豪華「宮殿」,以供個人享樂,毛澤東也曾動用公款修葺他的韶山故居,以求顯露其出身「富農家庭」的氣派。而在前年老毛大攪「文化革命」後,更以藉口方便人們到韶山「朝聖」的理由,不惜勞民傷財的,特別由湖南長沙築一條直通韶山的鐵路,該路長凡二百餘華里,經過晝夜趕工,已於去年秋間完成,還大吹大擂的報道過「盛大通車典禮」。金日成對他的許多豪華別墅「一年之中沒有住上幾天」,毛澤東則更一年之中難得返韶山一次,現在為了滿足他的「帝皇」思想,竟要特別築一條通到長沙的鐵路(按,原來是有公路的),而且還要在韶山火車站前,塑造一個巨大的毛澤東銅像,以供赴韶山「進香」的人朝拜,如果金日成的作風就是「大資產階級分子」,那毛澤東不是比他更「大」嗎?又據去年美國中央情報局獲得的情報,毛澤東在北平西北郊外廿五里建造了一個極端秘密的「禁宮」,外面警衛森嚴,利用叢林掩護,非親信官員無機會進入,因此外界知道的很少,這比之金日成所住的「宮殿」,難道又有甚麼遜色嗎?

事實上,毛澤東以前就是個「小地主」,現在則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地主」,這是大陸人人心裡有數,無人不知的。同時我們還不斷發現,自去秋至今的幾個月來,許多暴露毛幫內部醜史的報道,都是由廣州的各「派」組織發出,他們雖未明顯攻擊毛澤東,但其有意拆毛家王朝的台,卻已絕無疑問。因此有理由相信,這次金日成醜史的出現於廣州刊物,那正是反毛分子「項莊舞劍,志在沛公」的手法,祇要人們稍為留心大陸「內亂」的情況,對此自會默會於心的。

我們在此不禁要問,生活糜爛和徹頭徹尾是資產階級的港共黑幫看了此文,有何話說?有何感想?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1日 星期四

毛派「小人得志」的悲慘下場!
--冷眼看「文革打手」戚本禹的垮台

在前年毛澤東策動「文化革命」之初,有兩個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小丑,那就是姚文元和戚本禹。這兩個原本在大陸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因為迎合毛澤東意旨,分別對鄧拓、吳晗、田漢、周揚等人展開猛烈攻擊,自居為「文革」的打手,大為毛澤東賞識,便一躍而為毛幫「中央文革」小組的成員。隨着紅衛兵運動的展開,他們兩人更是目空一切,炙手可熱。而由那時開始,戚本禹為要與姚文元爭寵,以求取得更多的權力,更拚命的走「江青路綫」。這至少有兩點事實可以證明:一是去年二月一日,江青和戚本禹一同接見中共「中央新聞紀錄電影製片廠和八一電影製片廠」的「革命群眾代表」,在這個集會上,江青每次提及兩廠負責人如錢杏邨、錢筱章、夏衍、陳荒煤等人時,戚本禹一定先意承旨,落井下石,以求爭取江青的寵信。二是毛幫後來清算曾在大陸上映的國語影片「清宮秘史」,戚本禹更寫了一篇洋洋萬言的長文,指這部電影為「大毒草」,把賬算到劉少奇身上。為了插贓嫁禍,戚本禹還假借有關電影故事大聲質問劉少奇說:「這是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在戚本禹的筆下,劉少奇和這部「清宮秘史」的電影,當然都是「賣國主義」了。戚本禹如此得意洋洋的作江青的幫兇,事實上也的確大有所獲。首先他在王力接管了陸定一的「宣傳部」後,便繼王力出任為「紅旗」雜誌副總編輯,後來「北京革委會」成立,他又與王力、姚文元等同被任為「副主任委員」。到這個時候為止,戚本禹和陳伯達、謝富治已屬於「同起同坐」的同僚,出入有汽車代步,也有堂皇的辦公室和「官邸」,可以說,他所希望獲得的「富貴、名譽」,都已得到了。

可是好景不常,王力、關鋒、林杰之流,紛紛以反動或「極左」罪名遭受整肅,一個個的由「文革」台上倒了下來,現在的清算矛頭,又指向曾經是「文革社員」的戚本禹了。據先後來自北平的外電報道說,由本月開始,北平紛紛出現猛烈攻擊戚某的大字報,據最近這些大字報宣稱:在去年七月間,戚本禹反對發表劉少奇所寫的一篇「自我批判」文章,又故意拒絕把這些批判資料供給某些機構,「有意在革命階層中引起分裂」。據「法新社」說,在這幾天來,北平各處墻上貼出攻擊戚本禹和其他人物的巨型大字報,跟去年共幫「十.一」偽慶「大清除」前的情況差不多。這可表示戚本禹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又據大陸的來人透露,戚本禹已被抄家,目前正在扣留看管,所謂「牛鬼蛇神,永遠不得翻身」的悲慘下場,看來已落在戚本禹的身上。

也許有人覺得奇怪,戚本禹曾經是毛澤東的打手,陳伯達的助手,又是江青裙下的佞臣,為甚麼現在會一變而為劉少奇的「支持者」,而他的「後台老闆」又反眼若不相識,沒有人給他打一張「保票」呢?對於這些問題,我們以為,戚本禹等一批「文革」大將的「旋起旋滅」,固然是由毛幫內部矛盾混亂和瀕於整個瓦解的形勢所造成,但基本的原因,還在他們讀書太少,初出茅廬,而對毛澤東則一無認識。由戚本禹等的「文章」去看他們的學問,他們除了略懂一點毛共八股之外,簡直可說空所無有。這樣一種祇可小知不可大受的貨色,當然不會讀過王船山史論,和懂得幾個古代現代人物的成敗史。唯其是「小器速成」而又不知自量,則在大陸這個「風大浪大」的尖銳政治鬥爭中,無論他們怎樣自命不凡,也決無倖存之理。而毛澤東此人,本來就靠反覆無情的陰謀起家,無所謂「敵人」,亦無所謂「同志」,有所利用時是「戰友」,失去利用價值時是「叛逆」。過去有不少共產黨人,就是這樣給他玩弄於股掌之上,或者在政治鬥爭中成為犧牲品。可是毛澤東這種卑鄙作風和性格,他們不僅一無所知,而且還妄想恃寵邀功,以為把一些為老毛猜忌的「當權派」亂揪亂鬥,就可平步青雲,達到他們的欲望。孰不知,老毛利用他們的結果,不僅不是「文革」運動的成功,而是引起了內部嚴重的分裂。就在這種情勢下,毛澤東為了救命要緊,首先就犧牲了聲言「揪出軍中一小撮」的關鋒,俾有以安撫那些隨時可能兵變的新地方軍閥,但戚本禹之流還不知死活,仍要以「極左」姿態大鬧「派性」,使毛共號令不出「都門」,到處出現「無政府狀態」,形勢之壞一至於此,於是乎,即使戚某之流天天奔走於江青裙下,日日給毛澤東山呼「萬歲」,他也祇好施其「愛之加膝,惡之墮淵」的故技,不要這些「沒用東西」了。

在大陸目前這個亂作一團的局面,毛澤東、陳伯達都感自身難保,當然更不會有愛於戚本禹之流。王力可以被指為「國民黨特務」,戚某又為甚麼不可被指為劉少奇同黨?就憑這一點看,今天毛共內亂顯然方興未艾,港共黑幫所以誓死反對被解返大陸,也就一點也不難於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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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正:昨日社論第三段第十九行「寮國國內政治腐敗」句,「寮國」乃「柬國」之誤,合校正,並向讀者致歉。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7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又圖蠢動嗎?
--我們「喝令」他們立即縮回這「黑手」

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歷時多月的暴亂,其犯罪作惡的事實固然罄竹難書,但他們有多大力量,不僅已被香港政府「摸清了底」,就是香港市民,也莫不洞悉無遺的。就因港共的黔驢之技,不過如此,野鬼孤魂,作不了祟,所以暴亂結果,卒以慘敗收場。又不止慘敗,而且還拖下一大筆「爛債」。其中,有屬於港共「自作自受」的,那是使許多左派分子被捕入獄,或者陷於「失業、饑餓」的深淵,可憐這些家屬啼饑號寒,卻得不到港共黑幫的任何「照顧」,人之無良,可謂莫此為甚;又有屬於「害人害物」的,那是許多善良市民,不是死於港共的炸彈,就是給他們暴亂影響了生活。港共犯了這種滔天罪行,廣大市民至今餘恨未消,誰也不會不言之切齒的。

可是,由最近的跡象顯示,港共黑幫不僅不因去年慘敗而有悔罪之心,而在苟延殘喘之後,復有蠢蠢欲動之勢。就以兩日來所見,港共黑幫的「黑手」,又做出了如下這幾宗壞事:

一、為了一個九人的士司機違例被「抄牌」,港共黑幫乘機煽風點火,糾集了幾十部小型貨車到觀塘警署叫囂示威,那些左派分子冒稱司機「代表」,要脅警署「放人」,警方一再勸導無效,出動防暴隊鎮壓,結果有八名鬧事者被捕,其餘司機各自駕車散去。港共黑幫的煽動陰謀,至此又告破產。但就此事經過言,港共顯在事前經過一番的部署,亦即所謂「有計劃行事」,這包括(一)左報記者預先選定攝影位置,等待拍攝警察追捕鬧事者的照片,以便作挑撥性宣傳;(二)臨場對「示威」司機派發香煙、汽水、西餅外,復搬去許多木椅,企圖阻礙交通和作所謂「持久戰」;(三)據事後左報報道,這些參加「示威」的九人的士,有許多是由「外綫」開到「支援」,在被捕的八名滋事分子中,祇有一名是屬於觀塘綫司機。港共存心製造事件,業已不打自招。

二、曾經寧靜了相當時期的邊界沙頭角,前天突又出現數十名村婦,手持棍棒之屬,由華界越入英方警戒綫,邊行邊唱共黨歌曲,據說是「慶祝」粵共「革委會」的成立,但她們不在華界「慶祝」而闖入英界遊行,顯然是存心挑釁,但因港方軍警嚴密警戒,這些村婦祇好悄然退去。就人們所知,過去邊界事件皆係出自港共黑幫的「黑手」所導演,這次在沙頭角扮演「遊行群眾」的村婦,毫無疑問是「僱傭」性質,港共黑幫意欲何為,不言可喻。

三、在港共策動的九人的士司機「示威」失敗後,昨天陰魂不散,死心未息,又在觀塘咸田區放置了兩枚炸彈,企圖恐嚇該處區民,破壞社會秩序。

港共黑幫連續攪了這些「神憎鬼厭」的壞事,是否為他們「死灰復燃」的訊號,我們暫時不擬忖測,但是站在社會治安的立場,我們都要「喝令」港共黑幫立即收回他們的「黑手」。

我們必須指出,港共去年窮兇極惡的長期暴亂已告慘敗,現在再來興風成浪,更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管粵共「革委會」是個甚麼名堂,都決不足作為他們救命的水草。抑且粵共「革委會」宣稱成立至今已歷二十餘日,港共現在才來表示「慶祝」,更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之計。而港共所以這樣做,也決不是為了獲得粵共甚麼的「支援」,認為再起鬧事會有把握,真正的原因,乃是自知罪孽深重,非此不足轉移左派分子的視綫。這原因至少包括有兩點:一是港共黑幫的「頭頭」,多數是腐化墮落的「資產階級」,根據毛共對各地「革委會」指示,其首要任務是「鬥私批修」,清除那些資產階級的腐化分子。港共黑幫一向「私字當頭」,祇知鼓動嘍囉鬧事,而自己卻在享福,如果左派分子也來一個「鬥私批修」運動,他們都要被鬥被批,無可倖免。由於他們有此威脅,除了慫恿左派分子出來鬧事,再不會有躲避「鬥、批」之策。二是許多左派分子生活困苦,與港共「頭頭」明顯的劃分為兩個階級,大陸目前正在厲行「階級鬥爭」,如果左派的「無產階級」起來算港共的「資產階級」,他們一定無地自容,誰也受不了。為了避過這個風頭,他們便祇有製造反英藉口,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這也是說,日來發生幾宗左派蠢蠢欲動的事件,都是港共黑幫在這種卑鄙心理之下製造出來的。

但是,我們必須鄭重警告那些雙手沾滿血污的港共黑幫,粵共「革委會」祇是一塊爛招牌,你們不要自欺欺人,以為粵共在自顧不暇的今天,還有甚麼餘力作為你們的「後盾」。你們也幸而生活在香港,否則在大陸派性鬥爭的刀光劍影中,你們恐怕連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因此我們必須向你們警告,如果你們不想負債更多,自尋死路,就須立即縮回你們的「黑手」。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23日 星期二

自由萬歲!
--「一.二三」自由日給予我們的啟示

一九五四年一月二十三日,被迫參加韓戰的二萬二千餘名中共戰俘,為了爭取自由,在聯合國「志願遺俘」的原則下,以堅決精神脫離毛共魔掌,回到自由祖國的懷抱。我政府當局為要表彰這些反共義士的英雄事蹟,特定每年的「一.二三」日為「自由日」,屈指算來,今天是「自由日」的十四週年紀念了。

當年中共參加韓戰,原是出自史達林的要求,時毛澤東醉心賣國,奉史達林為「爺爺」,便毫不躊躇的接受了這個亂命,不惜以共軍血肉之軀,對聯合國軍打所謂「人海戰」。但在被迫參加韓戰的共軍戰士中,許多人都不滿毛澤東以一己之私而出賣他們,也了解共軍師出無名,裝備落伍,決無勝望,因此在戰爭發展到後期,他們便紛紛利用各種機會向聯軍投誠,不肯照毛奸指示作盲目犧牲的殊死戰。由於共軍傷亡慘重,下級官兵的投降風潮無法遏阻,結果就乘着國際姑息分子反對擴大韓戰的機會,向聯合國軍低首求和。經過板門店的一連串會議,中共急於停戰,沒有甚麼特別要求,但卻堅持要把雙方戰俘「無條件交換」,圖向已在聯軍手上的二萬餘名反共戰俘下毒手。可是這些反共義士寧死不屈,曾經舉行集體絕食以示反抗,毛幫訛詐不遂,計無所出,終於接受了志願遺俘的原則,而這逾萬義士亦由此獲得了寶貴的自由。

中共為了參加韓戰,死傷共軍兵員以百萬計,戰費消耗達三十億美元之鉅,創鉅痛深,歷時十年也無法恢復。而因這二萬餘名反共戰俘投奔自由的影響,使毛澤東圖以武力征服亞洲的狂想不敢嘗試。這從兩事可以證明,一是較早幾年中印邊界的衝突,共軍一度「長驅直進」的侵入印境,但在美英各國表示支持印度後,他就立即主動撤兵,但求交換戰俘了事;二是對當前的越南戰爭,在美國加入越戰之初,中共屢次聲言「決不坐視」,甚至虛張聲勢,侈言「一聲令下就奔赴戰場」,但毛幫對韓戰覆轍「怕得要死」,迄今不敢輕動一兵一卒,甚至對美國飛機越境偵察,除了空言「警告」,也不敢出以所謂「相應的報復」。韓戰反共義士對中共和亞洲國家影響的深遠,於此可見一斑。

自此以後,由於毛共對內加強鎮壓,以防反側,自由號召更深入大陸人心,成為反抗暴政的一種強大無比力量。香港因與大陸為鄰,更有無數動人事實向歷史作證,其中曾經轟動整個世界的,有五年前的「五月大逃亡潮」,大陸難民因唾棄中共而向香港投奔自由的,不下數十萬之眾。到了前年毛幫攪所謂「文化大革命」,香港雖然已經嚴限大陸難民入境,但仍有王朝天、周白雲、施本善、文耀培、馬思聰等由大陸逃到香港,除馬思聰去了美國與家人團聚外,其餘都到了台灣,享受自由的生活。此外還有原來在香港左派機構工作的人士,鑒於毛幫暴政必亡,迄今還在不斷的投奔台灣,不惜「排除萬難」去換取自由,這包括有劉粵生、吳叔同、伍秀芳、趙英魂、胡褒、陸雁豪、和服務於左派銀行的湯少文………等等,這許多人,他們投奔自由皆係出於良知抉擇,彼此之間也沒有甚麼默契,因此無論港共黑幫如何陰為監視,實際還是防不勝防。這就足以證明,自由是無價之寶,所謂「毛澤東思想」,面對自由就不堪一擊。自由的力量越強大,毛共的滅亡也愈快速。

蔣總統知道自由是毛偽政權的催命符,為了喚起大陸人民爭取自由,首先提出「不為敵人,便是同志」的號召,到去年十一月十二日國民黨舉行五中全會,又以建立「討毛救國聯合陣綫」為當前行動的中心,其目的就是要號召國內外人民,不分黨派,不分種族,不分宗教信仰,一致起來推倒毛偽政權,重建自由康樂的中國。盱衡當前局勢,毛澤東的「文化革命」已經進入「死胡同」,曾經被他看作鬥爭工具的紅衛兵,更成了這萬惡暴君自己套在頸上的絞索。據最近的消息報道,由於紅衛兵的造反運動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北平毛幫已禁止「紅衛兵報」出版,甚至擅自買賣和佩戴毛章,亦被認為「有罪」。毛澤東一手攪起紅衛兵風潮,原要利用他們去排除異己,打倒所謂「資產階級當權派」,不料政敵未倒,而毛偽的整個組織已被砸碎打亂。現在亂象已成,恐怕禍生肘腋,又想假「大聯合」為名,向當權派妥協,乃不惜犧牲紅衛兵,以求獲得所有敵人的諒解。毛澤東一生反覆無常,當然會有此一着,但紅衛兵是他政治賭博的孤注,他已結怨於許多共產黨人,陷害了無數知識分子,如今連紅衛兵也棄如敝屣,這便等於連僅有的一點賭本也完全輸光,他是非要以悲慘收場不可的。因此,在這毛家寡人面臨垂死掙扎的今天,我們為了不讓他喘息,自應高舉「自由萬歲」的大旗,向着「討毛救國」的偉大目標奮勇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