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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嚴正的控訴 正義的要求

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昨天舉行中外記者招待會,列舉出一宗宗無可爭辯的事實,對於港英當局一年多以來對我愛國同胞所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提出了憤怒的控訴!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的法西斯面目是何等的猙獰,手段是何等的殘暴,所作所為又是何等的無法無天!自去年五月以來,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的近三十人,被非法毒打、非法逮捕、非法投入黑獄的達數千人。直到今天,還有近四百人被非法囚禁於黑獄及集中營中,繼續遭受着折磨和虐待。而且非法的逮捕和審訊,最近還在繼續進行。這都是活生生的事實和赤裸裸的法西斯罪行,任港英有千口萬詞,都是無法掩蓋和洗脫的!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既可以不具任何理由而捕人,也可以不擇手段而殺人;既可以在住宅、工會和街道上非法捕人和殺人,也可以在警署、法庭、黑獄和集中營裡非法打人和殺人。只要它認為須下毒手,則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空間、任何情況之下,都可以由他任意指為罪犯,不但可以非法逮捕,非法投獄,而且投獄時間,竟有達十年以上者!被非法投獄的我愛國同胞,既有年齡高達七十八歲的商人,也竟有尚在少年的學生!至於港英在黑獄和集中營中對我愛國同胞的種種非人虐待,更是駭人聽聞,除了飢寒壓迫之外,有病的得不到治療,受傷的還屢遭毒打,甚至身上留有港英法西斯槍彈的仍續受折磨,被毆至吐血的仍得不到藥物。港英獄中有獄,動輒把我同胞打入「水飯房」和「天台」;且又自毀自「法」,竟使暗無天日的「釘倉」長達八個月之久!總之,纍纍罪行,處處血腥,法西斯的暴行之兇殘,為舉世所罕見。

港英欠下了中國人民這樣多的血債,而且其暴行至今還在繼續未停,可是最近以來,遠自倫敦,近至港英,竟借路透社記者格雷被我政府限制行動自由一事,大叫大嚷,企圖轉移世人視線,淆亂黑白,污衊中國,真可謂是無恥之極!一面在殺害、虐待、壓迫中國同胞,一面還要別人承認它「文明」和「人道」,這樣的日子,在英帝國主義的歷史上確曾有過,不過那是他們在十九世紀的「好」日子,早就過去了。如果他們的眼睛不是長在腦後,就不應該再看錯皇曆。而且,港英一年多以來犯下的血腥罪行,舉世共知,如果以為嗡嗡亂叫幾聲,就可以隻手遮天,蒙蔽和欺騙盡世界的輿論,並掩蓋其法西斯的醜惡真面目,豈不是癡心妄想?

誰都知道,我政府在去年七月廿一日宣布限制路透社記者格雷行動自由,是由於英帝國主義非法迫害我新華社香港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記者。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在此之後,仍然不顧我政府的嚴重警告,反而變本加厲,繼續野蠻和瘋狂地對我愛國新聞工作者進行法西斯鎮壓,且至今仍有我愛國新聞工作者十三人在黑獄裡續受迫害。所以,如果誰真的在關心格雷的事情,誰都會明白責任完全在於英方。

我在獄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在中外記者招待會所嚴正提出的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虐待我仍在獄中的同胞!立即廢除所有「緊急條例」!並立即釋放仍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獄裡的我全體愛國同胞!以上要求港英應即接受。我們相信,凡是有正義感的中外輿論,都會認識港英的法西斯真面目,都會認清問題的實質,都會承認我愛國同胞所提的要求,是合乎正義的要求。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7日 星期六

格雷事件對英國朝野的教訓

派駐北平的英國路透社記者格雷,自於去年七月給毛幫非法扣留,一直即無消息,中間屢經英國駐平代辦提出交涉,亦因毛幫蠻不講理,無法與格雷接觸。據說,毛幫把格雷囚禁在北平其寓所的房間內,除了供給飲食,絕不許他越雷池半步,當然也禁止了他與外界通消息,所以格雷的真實情況如何,外界根本無從了解。直至前英國駐平代辦霍普遜返國,大抵已獲毛幫告知,他們囚禁格雷是要求作政治人質,藉以「交換」因去年暴亂入獄的香港八名左派記者。到了最近,香港政府可能已獲得倫敦指示,陸續釋放了被扣留的「新華社」及其他左報記者,以及不屬記者如湯秉達等一批人,當港府每次採取此項行動時,便有謠傳說格雷也將獲釋,但謠傳是謠傳,始終不曾成為事實。因為這事,顯已引起了英國全體新聞界的鼓噪,到本月四日,英國記者克萊保爾率領倫敦記者代表團前往中共「代辦處」,遞上一份由二千八百名倫敦記者簽署向周恩來要求釋放格雷的請願書,以為此舉將會獲得滿意的答覆,不料該中共駐英「代辦」卻對他們悍然宣稱:除非香港當局把廿一名被拘捕或判刑的左派新聞工作人員完全釋放,否則北平將不會釋放路透社記者格雷,這是說,儘管英方有意接受毛幫前此提出「以八人交換一人」的勒索條件,但在毛幫勒索得遂後,他們認為格雷「奇貨可居」,又要勒索更多的東西了。

根據毛幫的新勒索條件,在那廿一名犯罪入獄的左報記者中,無疑也包括有胡棣周、潘懷偉、陳艷娟等在內,但在事實上,港府拘捕他們並非使用「緊急條例」,而是根據它們報紙許多誹謗造謠的紀載,經由法庭審訊判處入獄的。現在他們刑期未滿,除非港府來個甚麼「特赦」,否則實在找不出足以提前釋放他們的理由。如此一來,格雷釋放便將遙遙無期,而英國政府卻給毛幫作了一次無情的玩弄。同時也不難了解,毛幫對此事件既敢食言反覆,得寸進尺,即令英國政府不顧香港的法律程序,不理港府威信而接納了它的要求,又誰敢保證它不再提出其他荒謬無恥的勒索條件呢?

為此一事,英國儘管是個號稱最能「克制」的民族,但人們的憤怒情緒,顯已與日俱增。曾經有人提出建議,要發動英國人對格雷投寄大量聖誕卡,藉以表示向毛幫抗議和對格雷處境的關壞,這一點,就英國人來說,也許是所謂「君子之風」,但也適足說明,他們對毛幫本質的認識,卻是天真得可以。他們最大的錯覺,是以為北平也和倫敦一樣,格雷儘管被囚禁,仍有收受外界任何函件的自由,殊不知,假如他們投寄聖誕卡,一經到達大陸海關就要被沒收,決不會落到格雷的手裡,甚麼「慰問」云云,格雷本人根本無所知,毛幫更不會把這種「抗議」當作一會事。因此可以說,除非英國人徹底改變他們的天真觀念和作風,否則他們祇有繼續給毛幫勒索愚弄,但卻永遠找不到格雷獲釋的門徑。

我們以為,英國要想明白怎樣才是「正確對待」毛幫的態度,他們應該好好聽取一下法國記者傑克.馬古斯投函倫敦「泰晤士報」陳述的意見。據馬古斯說:他於一九六二年代表「法新社」前往北平,並獲得保證,任何中共加諸他身上的壓力,將使毛幫的駐巴黎記者受到報復的行動。馬古斯稱:「在數月後,當我受到嚴重警告和恐嚇時,我把這事清楚地向中共『外交部』的新聞處表白,雙方談話的語氣隨即改變。」馬古斯又指出,另一個接替他的「法新社」記者,發覺他並不獲准訪問大陸其他地方時,便通知巴黎方面,隨後,毛幫駐巴黎記者的行動自由即受到限制,突然之間,該法國記者的願望便得到准許。最後,馬古斯提出他一個對待毛幫的基本觀念說:「我完全同意一些人的意見,即任何人向北平官員談話時,應採用他們的言語。但中共他們採用的語言,卻是最不合外交方式的。」這位法國記者的陳述,全是經驗之談,最值得英國人士的參考。對待毛幫的野蠻行動,絕不能講西方一套的「外交禮節」,而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是毛幫所能了解的言語。昨天倫敦「每日郵報」的社論,對此也有正確的表示,足資英國朝野人士三思。

格雷的獲釋希望已成泡影,這是英國必須接受的一次嚴肅教訓,而香港政府,也不可不認識這一點意義,譬如最近霍士公司在香港拍攝「主席」影片的外景事,事前港府曾經答應該公司以充分協助,後來為了左報一陣叫囂,便臨時禁止霍士公司的拍攝工作,雖公開背信亦所不惜。港府如此對左派示弱,不管是否與格雷事件有關,都是最不聰明之舉。如果大家並不善忘,當可記得去年的「五月暴動」,港府當初的容忍,祇換來左派暴徒的猖獗,後來採取了鎮壓行動,才扭轉了這個惡劣局勢,這些教訓和經驗,現在記憶猶新,那就沒有理由還要再犯錯誤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11月19日 星期二

歡迎薛平光榮歸來 港英必須改絃易轍

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昨懷着激昂的革命豪情舉行集會,熱烈歡迎反英抗暴鬥爭的英勇戰友薛平鬥爭勝利,光榮歸來。與會者一致指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的勝利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的勝利。薛平戰友和其他獄中戰友,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對敵進行了不屈不撓的鬥爭,取得了節節的勝利,為我們愛國新聞工作者樹立了光輝的榜樣。與會者同時嚴正指出,目前還有十三位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黑獄中,還有幾十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幾百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黑牢,他們都是無罪的,港英當局必須立即釋放他們。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代表們所講的話,代表了廣大港九愛國同胞的心意和要求,我們一千個擁護,一萬個擁護。

薛平戰友是在去年七月十一日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警察非法逮捕的。港英編造了所謂「非法集會」和「參加恐嚇性集會」的莫須有「罪名」,自行撕毀了所謂「新聞自由」的假面具,對薛平加以毒打和非法審訊,還荒謬地「判決」入獄兩年。但是港英這種法西斯的行徑,並沒有嚇倒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一樣,在現場中、在法庭上、在黑獄裡對敵人進行了頑強不屈的英勇鬥爭,運用毛澤東思想提高自己,團結朋友,打擊敵人,取得了大大小小的勝利。事實證明,港英當局這些卑鄙無恥的做法,瘋狂地踐踏我愛國同胞人身安全和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只能激起港九愛國同胞更大的憤慨。「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誓把反英抗暴鬥爭進行到底,已成為今天港九愛國同胞的共同誓言。

港英踐踏我愛國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和人身安全的種種罪行,是有目共睹的。就以現仍被港英非法拘禁在黑獄中的本報記者黃澤和王寧而論,都是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非法逮捕的。被捕後還受到港英的種種迫害,加以毒打、插贓、長期監禁。如王寧,被長期非法拘禁後嚴重地影響了健康,始終沒有獲得合理的治療。港英對於完全無罪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如此殘酷迫害,只能證明它的殘暴,它的罪行纍纍。

被港英非法拘禁的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的三十多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各個黑獄裡的幾百名愛國同胞,同樣是無罪的。港英企圖拿那些見不得人的什麼「緊急法令」來做它幹下種種壞事的「依據」,是絕對騙不了人的,只能自揭瘡疤,搞臭自己。從北京新華通訊社發給薛平戰友的慰問電說得對:「港英當局追隨美帝,與七億中國人民為敵,瘋狂迫害我港九同胞,對我新華社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實行法西斯政治迫害的政策,已遭到可恥的失敗。可以肯定:港英反動派的這種政策,將要繼續遭到更慘的失敗。」形勢比人強,這是港英必須認真考慮問題,作出相應行動的時候了。

大公報社論 1968年4月11日 星期四

港英應即放回非法扣留的新聞工作者

我們多家愛國報紙的負責人,前昨兩天由新華社負責人偕同探視了被港英非法扣留的愛國新聞工作者。

這次探視,是在我們偉大祖國的關切和支持下,經過交涉,促使港英作出特別安排的。

從報上發表有關探視的情形,大家都可以看到,黑獄中的戰友們雖曾受到不少折磨,但都胸懷祖國,放眼世界,在鬥爭中表現出嶄新的精神面貌,保持着革命的樂觀主義情緒,意志堅強,完全不負祖國人民對他們的關切與愛護。

所有現在港英黑獄中的愛國新聞工作者,都是無罪的,他們被投入黑獄,都是無理的,非法的。就以本報兩位記者為例,王寧在進行採訪工作回來時,半路被港英鷹犬攔截綁架,胡亂製造「罪名」,非法「判刑三年」。黃澤在中環拍攝學生遊行的照片時,港英鷹犬從旁向他撲來,當場拉入市場的廁所毆打到滿臉流血,暈厥過去。當時鬧市中萬目睽睽,人人都不值港英這種暴行。而港英鷹犬實行插贓陷害,誣告他「藏有匕首」以及其他莫須有的「罪名」,非法「判刑五年」。他們兩人在「法庭」上駁得「證人」面青口啞,所謂「證供」都是破綻百出的。港英這樣胡亂綁架,胡亂「判刑」,充分表明它敵視愛國新聞事業,故意對愛國新聞記者進行政治迫害。

港英這些迫害手段早已證明是達不到他們所預期的任何目的的,而愛國的正義事業在港英迫害下,只有得到廣大同胞更加熱烈的支持;熱愛偉大領袖毛主席和熱愛毛澤東思想的愛國新聞工作者,面對敵人的迫害,越鬥越堅強,正如毛主席的教導所說的:「這個軍隊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

廣大愛國同胞和四千萬廣東人民以至全國七億人民決不會容忍港英把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愛國新聞工作者關在黑牢,任意折磨下去的。同時,港英也應該自己知道,這樣無理非法地迫害新聞工作者,是港英摧殘新聞自由和粉碎它一向所標榜的什麼「法治」等等的鐵證。這批受害的新聞工作者被關在黑獄一天,就等於把港英的法西斯措施展覽一天,在各方面都只有使港英越來越狼狽與被動。

現在我們再一次促港英立即連同所有被非法扣留的其他愛國同胞一起,把獄中的愛國新聞工作者無罪釋放!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5日 星期四

陷害黃澤是港英又一項新罪行

港英法西斯當局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民族壓迫,早已不擇手段。那套所謂「民主」、「法律」的假面具被它自己撕成破爛了。「法律」固不必講,連法西斯「緊急法令」也變成多餘的了。任何一個愛國同胞都可能無緣無故被打、被捕、被「判」、被囚,不必問理由,不必要證據,只要它的鷹犬打了捉了人,「法庭」就照「判」如儀。這五個月來,這種事例已經多到不勝枚舉,而本報記者黃澤昨天被「判」入獄五年,更是最典型的一例。

黃澤早在新蒲崗事件發生時,就曾被港英的特務攔街毒打,傷愈未久,於八月廿六日在中環採訪學生示威遊行的新聞,持有港英「新聞處」所發的記者證,在路旁拍攝遊行的隊伍,港英的警察突從人叢中衝出,把他拉了入中環街市廁所痛打。黃澤人較瘦小,被一批鷹犬拳打腳踢之外,還用木塊照頭猛拍,當場打到頭破,陷入昏迷,又被拖出門外,讓反動報記者拍照,翌日那些反動報刊出的照片,就是港英行兇的罪證。鷹犬們把他拖上車後繼續毒打,以後每「過堂」一次,就被「庭警」打一次。這樣無法無天,滅絕人性,見者知者無不憤慨。

港英竟然控告他「阻差辦公」、「藏有武器匕首一把」、「蓄意傷害警目」和發表「煽動性言論」、「非法集會」等「罪名」,「證人」供詞自相矛盾,破綻百出,完全是顛倒是非,捏造名目,插贓陷害,這種手段不但是瘋狂殘戾,實亦卑鄙無恥已極。

港英對於愛國記者這樣猖狂迫害,在法西斯暴行史上都是少見的。先後被它濫捕濫「判」打入黑牢的愛國報人、記者和工作人員已多達二十餘人,他們都是在我國政府提出嚴重抗議和警告以後受到迫害的。它的做法,充分證明它在進行民族大壓迫,向中國人民進行嚴重的政治挑釁。

無論它多麼瘋狂,愛國記者都是嚇不倒的,真理的聲音更不是任何毒手所能掩蓋的。每個受害的記者都在「法庭」上進一步揭露了港英的暴行,維護了民族的尊嚴,不愧為毛澤東時代的新聞工作者。黃澤昨天拿出血漬斑斑的衣服來控告港英。他不怕「法官」的威脅,也不聽他的「好話」,對港英採取了「三視」的正義態度。他理直氣壯地斥責港英說:「你們的血腥鎮壓,壓不倒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怒火,阻遏不了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你們的法西斯當局一定埋葬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一定插遍全港九、插遍全世界。」實大聲洪,震撼了港英的「法庭」。愛國的新聞工作者就是好樣的,他有了毛澤東思想做武器,就是這樣無所畏懼,英勇鬥爭,在「法庭」上審判了港英。我們向這位新聞戰士致敬!

對於港英這次陷害黃澤,我們提出最最強烈的抗議!港英所加於黃澤的一切「審判」都是無效的,只能作為港英的一項新罪行,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黃澤在斥責港英法西斯時說得不錯:「我的血不會白流,一定會同港九愛國同胞的鮮血流在一起,血債一定要向你們的法西斯當局討還,一定要加倍討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7日 星期日

決不容港英這樣折磨我愛國同胞

港英法西斯當局濫捕我愛國同胞並濫施酷刑百般折磨,不但引起受害家屬的嚴厲抗議,而且激起所有中國同胞以及一切公正人士的無比憤慨。

像港英目前這樣瘋狂地進行民族壓迫,不擇手段地殘害我愛國同胞,比諸希特勒對待猶太人和約翰遜對待黑人,已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在短短四個月間,濫捕三千多人,至今還有近兩千人關於黑牢,至少已有十九人被殺了。報上揭露出來黑牢的黑幕,其殘酷暴戾,實在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港英的警署成了閻王殿,監牢甚於黑地獄。被捕同胞在那裡受盡毒打,徐田波、李安、章集等工友都是在那裡被打死的,其他受了明傷暗傷,以至殘廢的不可勝計。新華社記者薛平和我報記者黃澤就是這樣受到輪番毒打,連警署內一些良心未冺的人,也對人表示看不過眼。愛國同胞在被非法「審訊」期間,被關在「羈留所」,睡灰沙地上,三四個人塞在一個小房裡,像沙甸魚一樣。監獄裡制水又制飯,驗傷看病也成了變相的「刑罰」,還有其他侮辱性的精神虐待,極盡其滅絕人性之能事。

前天受害者的家屬向「銅鑼灣裁判司署」憤怒抗議,喝令港英「還我丈夫!」「還我兒子!」正義的呼聲響徹遠近。另批家屬在九龍也準備進行抗議,港英出動鷹犬對他們迫害,激怒了逾千群眾,同港英的「防暴隊」展開了一場「拉鋸戰」。港英事後又是把無辜同胞亂打亂拉,播散了更大的仇恨種子。

港英最怕人說它是法西斯,但是在這些事實面前,它怎能否認它不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港英這樣百般凌辱虐待被濫捕的愛國同胞,尤其是專靠拳頭來辦事,就不止充分暴露出它的反動統治的罪惡本質,也說明了它的各種專政工具以及林林總總的「緊急法令」都一律失靈,只能用這種卑鄙的打手方法來逞兇出氣。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各國反動派也就是這樣的一批蠢人。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事實正是這樣。無論港英的暴行如何猖獗,愛國同胞的反抗反而更加廣泛,更加劇烈。

今天港英所進行的是民族壓迫,壓迫的對象是全體港九同胞,矛頭是指向全中國人民。正如一個小型報「群聲」的社評對受害者家屬所表示,「你們的親人就是我們的親人,你們的鬥爭就是我們的鬥爭,你們的仇和恨,大家的仇和恨,就是國家仇,民族恨,我們一定堅決採取各種形式,為親人報仇雪恨」。港英迫害愛國同胞這一筆血帳,是一定要清算的。

在黑牢裡受苦的同胞並沒有在港英這些狠毒虐待之下屈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給與他們莫大的勇氣。港九同胞和祖國人民也決不會讓他們這樣被折磨下去。港英越是這麼殘暴,就越表示它接近死亡。港英的鷹犬有拳頭,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的拳頭比他們多得多,大得多,誰打出最後的一拳才是最有力的。

我們喝令港英必須接受受害者家屬的正當要求,立即釋放被非法逮捕的人,停止在警署和監獄裡的一切無法無天的罪行,否則,這些債務你們是還也還不清的。

至於那些動手迫害愛國同胞的港英打手們,趕快停止助英為虐殘害自己的同胞,如果繼續作惡下去,民族紀律是不會寬容你們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8日 星期五

港英迫害愛國報紙的賬一定要算!

繼「新午報」、「香港夜報」之後,「田豐日報」昨天又被港英「判罰停刊六個月」,有關的幾位負責人各被「判罰入獄三年」,另對南昌印務公司「判罰一萬八千元」。這是港英對愛國報紙進行法西斯迫害的暴行。

港英這幾個月來向愛國報紙肆意恫嚇威脅、挑釁及侮辱、毆打、濫判、濫囚愛國新聞工作者之外,一口氣以莫須有罪名把三家愛國報紙「判罰停刊」,把它們的負責人投入黑牢,這樣摧殘新聞自由,進行政治迫害,在其他法西斯統治下的社會,也是罕見的駭人聽聞的事情。港英的「法庭」,連日還同時在「審訊」新華社、大公、文匯、商、晶等報在東頭村道被綁架的五位記者,同時還在「審訊」在中環被綁毒打受重傷的大公報記者黃澤,另外還有在「法庭」被捕的商報記者沈啟林。真是集迫害愛國新聞事業之大成,蔚成法西斯暴行之大觀了。

港英這些瘋狂的迫害,只反映出它在反英抗暴的打擊下,日暮途窮,倒行逆施,卻絕對嚇不倒愛國的新聞工作者。這段時期裡,被非法審訊的愛國新聞工作者都在「法庭」上理直氣壯地痛斥港英的無理迫害。「證人」被反問得漏洞百出,狼狽不堪;「法官」也手忙腳亂,窘狀畢露。港英的什麼「民主」、「法治」的虛偽花招,已被撕成片片,進一步暴露出它的反動本質。誰都看到,被審的是港英自己,有罪的也是港英自己,而絕非這一群堅守愛國立場和信仰毛澤東思想的新聞工作者。

這群愛國新聞工作者,也像其他愛國同胞一樣,表現了他們是硬骨頭,不畏強暴,敢於鬥爭。他們把港英的各種迫害手段看作「朽木枯枝齊努力」,在這裡「冷眼向洋看世界」,相信很快就會出現「芙蓉國裡盡朝暉」,充滿了革命樂觀主義的精神。港英以為用警察、監獄、「法庭」等專政工具亂搞一通就可以叫人屈服,那真是白日做夢。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指出「帝國主義者就會嚇人的那一套,殖民地有許多人也就是怕嚇。他們以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嚇,但是不知道中國有這麼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特別是今天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頭腦的中國同胞,何止不怕那一套,越是面對這一套,就越鬥爭得英勇。這是百多天來在各種場合有目共睹的事實。港英這樣向中國同胞進行迫害,就一定要受到加倍還擊。愛國無罪,抗暴有理。你有迫害,我就有反抗,有還擊。

港英一向「香港夜報」等三家報紙下手,愛國群眾,尤其三報的讀者就警告港英,你們「封禁」三報,也掩不盡廣大人們的耳目,更堵不住廣大人們的嘴巴。這些熱心的群眾用自採、自編、自印、自送的方式,辦起小型報來,由幾份開始,逐日發展,截至現在已超過三百種,內容多采多姿,文字簡短尖銳,強調民族大義,宣傳反英抗暴,傳播毛澤東思想,它們散播到每個角落,聯系了廣大群眾。港英「停刊」了三個報,就有三百多個報接踵而起,接續展開鬥爭,使港英「停」不勝停,「禁」不勝禁,天天受着幾百種困擾與打擊。這就是港英迫害愛國報紙所得到的一種初步的結果。

更嚴重的後果還在等待着港英。我外交部曾限令港英於四十八小時內停止一切迫害愛國報紙的措施,無罪釋放所有非法逮捕的愛國新聞工作者,並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港英不但沒有照辦,反而加快把三報負責人「判罪」,並且繼續毒打濫捕愛國記者。這是港英對中國人民故意挑釁。尤其在非法「審訊」愛國報人時,悍然把北京「人民日報」向港九同胞發出的號召也提出作為「罪證」,這更是中國人民所不會容忍的。四十八小時的期限屆滿以後,照會所提的抗議當仍有效,主動權是掌握在中國人民手中的。港英以為可以照這樣一意孤行下去而又不必承擔嚴重後果,這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們要告訴港英法西斯,你們這樣瘋狂的迫害我愛國報紙和愛國報人,港九中國同胞和七億中國人民是決不會饒恕你們的,這筆賬是一定要算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日 星期六

堅決把反英抗暴鬥爭進行到底

英國的警察、特務和暴徒兩次向我駐英代辦處襲擊並野蠻打傷我外交人員的事件,是駭人聽聞的,是國際外交史上一幕大醜劇,是英帝向中國人民瘋狂挑釁的大表現。

英國當局製造了這一嚴重的流血事件,自知見不得人,顯得十分心虛,由英國外交部急急忙忙發表聲明,大談「經過」,誣衊我外交人員有意挑起事件以掩護北京群眾對英國駐華代辦處所採取的行動。但是英國人民紛紛用同情支持的表示,粉碎了英國當局的謊言,連本港英文報紙刊載英國警察把中國外交人員按在地上行兇的照片,也打了布朗等人的嘴巴。

我外交部羅貴波副部長向英方提出最嚴重抗議,宣布對英駐華代辦處人員採取兩項措施,並嚴正指出,「英國政府這一系列非法措施和野蠻行徑是英國政府和香港英國當局瘋狂鎮壓中國同胞的法西斯暴行的繼續。中國政府要質問英國政府,你們究竟要把中英兩國關係引向何處?」

事態的發展是嚴重的,也是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所一手造成的,它們不能不對一切由此而產生的嚴重後果負責。慣於玩弄兩面手法的布朗,致函我外交負責人,表示希望促使兩國關係「正常化」。這裡的港英英文報紙也以「避免邊境事件」為題撰評,說什麼「極需要中國接受英國政府的呼籲,在外交水平上,恢復較正常的關係。港府無疑地準備用任何合理的方法協助恢復中英關係和緩和香港局勢。」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帝國主義政府的反革命事業儘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書上,卻總是滿篇的仁義道德,或者多少帶一些仁義道德,從來不說實話。」英帝就是這樣。中英關係發展成今天這個樣子,香港局勢嚴重到這個地步,還不是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有計劃地進行反華、瘋狂遏止毛澤東思想的宣傳和殘酷鎮壓港九愛國同胞而造成的嗎?布朗過去表示要「改善」中英關係,同時又強調什麼「決心維護和保衛」英帝在港的「利益」。昨天港英喉舌「南華早報」還在狡辯港英沒有反華,把這百多天的法西斯暴行說成是對付「暴亂、恐怖、暗殺」,並且叫囂港英決心維持香港的「和平與秩序」。這就表明英帝在港還想繼續它的罪惡做法,一方面不斷血腥鎮壓港九同胞,另一方面侈談中英關係,不把香港當作中國的領土,妄想切斷港九同胞與祖國的血肉關係。

北京日前清楚表示:「我們要告訴布朗之流: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居住着我們的同胞,你們想把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同中英關係問題分開,這是白日做夢,是絕對辦不到的。」

英帝不要忘記了這些事實:

這百多天來,港英打死打傷和濫捕濫囚那麼多愛國同胞,欠下了大筆的新血債,而黑手仍在亂伸,變本加厲地在製造白色恐怖,加劇對愛國同胞的迫害。這絕對不是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所能容忍的。

我外交部迭次給與英方的抗議照會以及提出的各項要求,英方不但拒絕接受,而且用加倍的挑釁來作答覆。最近我外交部提出限令於四十八小時內停止迫害愛國新聞事業及其工作者的照會後,港英反而加控三報負責人的「罪名」,加重對他們的「判刑」;非法拘捕一位商報記者;並且向本報一再尋釁,連續毆打拘禁編輯和工作人員,記者黃澤被綁毒打後再被插贓陷害。

還有就是港英迭次在邊境挑釁,先後共打死我方群眾一人,打傷五十多人。解放軍最近提出的三點嚴正要求,港英竟悍然未予照辦。

所有這些瘋狂的挑釁行為以及欠下的纍纍血債,可以就此了事嗎?中國人民說話是一定算數的。你們已經走得太遠了,正因為你們這麼不擇手段和不顧後果,把局勢搞到這麼惡劣,你們就不必再把希望寄託於任何自欺欺人的種種假設之上了。你們越是這樣瘋狂反華和迫害愛國同胞,越是不理會我外交部和解放軍的警告,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就越是鬥志昂揚,越要堅決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你們玩弄什麼外交花樣,都是白費心機。「人民日報」指出過,「不管港英帝國主義多麼瘋狂,多麼狡詐,它絕對逃脫不了滅亡的命連。」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30日 星期三 (1)

港英變本加厲迫害愛國新聞事業

港英「法庭」經過九天的非法審訊,昨天悍然以莫須有的「罪名」「判」「香港夜報」社長胡棣周、商報督印人兼南昌印務公司董事長李少雄及南昌印務公司經理翟暖暉「入獄三年」,非法判罰「新午報」、南昌印務公司各一萬二千元,並迫令「新午報」停刊六個月。這是對愛國新聞事業明目張膽的迫害。

胡棣周等被控的「罪名」,據說是刊載什麼「虛偽報道」、「煽動」等,完全屬於「莫須有」之類。港英及其糾集的美蔣宣傳工具,那一天不在煽動反華?那一天不在誹謗中國文化大革命?那一天不在醜詆港九愛國同胞?它們的報道才是虛偽。尤其是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在在煽動起港九同胞起來反抗它。它卻把「煽動」的「罪名」加在愛國新聞工作者身上,除了因為他們站在愛國立場,反對港英的民族迫害,以及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解釋?

港英非法「審判」了這三位愛國報人之後,還要再審「香港夜報」和「田豐日報」,據說對於他們三人還要以其他「罪名」進行「審訊」。總之,迫害的魔手並不收歛。

與此同時,「商報」記者沈啟林昨天在聽「審」時被拘捕了,「罪名」是「藐視法庭」。

更叫人憤慨的是,本報記者黃澤被港英特務毒打昏迷後,綁到警署去,初時通過反動報播放謠言,指他是學生遊行的「指揮人物之一」,說他在場手揮紅旗等等,這類謊言太騙不了人,經報上駁斥,港英交不出人來,竟搞「缺席提堂」,另給他製造了什麼「毆打警目」,「身藏匕首」等等「罪名」。黃澤當時在現場採訪,雙手捧着照相機拍照,被特務突然從人群中閃出,加以毒打,拖入廁所再下毒手,滿臉傷痕血迹,陷於昏迷。人們只要看看港英特務把他拖到市場門首由反動報記者拍攝的照片,就可以知道實情如何了。港英這樣誣衊他,硬指被成群特務打到身負重傷的人「毆打警目」,還插贓陷害他「身藏匕首」,這種做法更騙不了人。當時在場目擊港英鷹犬行兇的人多着呢。

港英這樣不擇手段來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只能使它更加在世人面前暴露出它的法西斯猙獰面目。

這百多天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當中,迫害新華社和各愛國報紙及其工作人員的罪行,已是罄竹難書。但是在港英種種迫害之下,所有愛國新聞工作者沒有被壓下去,大家更加堅定正義立場,在宣傳陣線上鬥爭不懈。被非法逮捕「審訊」和「判刑」的愛國報人一直表現出堅強不屈,不斷用本身所受的迫害,向世界控訴港英,並得到祖國和亞非國家以及歐洲等國家的公正輿論的同情與支持。他們在「法庭」上大義凜然,聲聲抗議,斥責港英暴行,進一步拆穿港英「民主」、「法治」、「新聞自由」的西洋鏡,使港英在政治上更加破產,增加了人們對它的仇視、鄙視、蔑視,促使人們加倍對它進行反擊。

在我外交部照會英政府,限令四十八小時停止迫害愛國新聞事業,無罪釋放所有被捕新聞工作者及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後,港英變本加厲地進行這種迫害,這更是故意向中國人民挑釁,充分顯露出它敵視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同中國七億人民作對到底的死硬態度。

中國人民絕不會對此加以容忍。如果港英不及早停止這些法西斯迫害,依照我外交部的照會辦事,它就必須準備接受嚴厲的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7日 星期日

港英必須立即放回黃澤

昨天一千五百餘名學生在中區舉行示威遊行時,本報記者黃澤適在現場,進行正常採訪及攝影工作,港英特務竟突從人群中閃出,把他強行綁架。

這些特務先把黃澤推入中央市場側的廁所內,加以圍毆毒打,血流披面,衣上血漬斑斑。在武裝警員幫同下,他們又把黃澤拖到市場門前寫有抗暴標語的牆壁下,糾集反動報記者拍照,其時黃澤已被毆至昏迷。他們把他綁上車時,還輪番進行毒打。

在光天白日之下,在鬧市之中,港英鷹犬膽敢這樣綁架記者,行兇施暴,展覽它的法西斯行徑,實在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黃澤和我報另一位記者以前在新蒲崗採訪時,曾一度被港英特務毆打受傷,經過多時治療,恢復工作未久,現又被港英特務再下毒手,可見港英對於我們中國人民報紙的工作人員蓄意迫害,完全不擇手段。

自從我外交部照會威爾遜政府,限令四十八小時停止迫害香港我愛國報紙的一切措施,無罪釋放愛國報人及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港英不僅拒絕照辦,反而加控被濫捕三報五負責人的「罪名」;對於我報一再進行恫嚇挑釁,我報記者鍾式讌一度被綁去警署,遭到毒打,被磨折了五個多小時。我報兩名工友由新華社取稿件返館被截途捉去,經我們抗議,隔了一夜才放回。

這不獨是對中國人民的報紙變本加厲的迫害,更是故意向我國挑釁,表示港英死硬敵視我國人民到底。港英這種挑釁的性質是極其嚴重的,它必須準備承擔一切後果。

現在我們向港英再一次提出最強烈最嚴重的抗議!港英必須立即將我報記者黃澤放回,並必須進行道歉及賠償一切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