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黃兆勳


天天日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星期六

我們控訴!

我們控訴!我們控訴左派暴徒瘋狂殘殺我們香港無辜良民,我們控訴左派暴徒瘋狂迫害我們香港自由輿論界。

在北角黃家兩稚齡姊弟被殺之後,繼之以商業廣播電台播音員林彬和其宗弟林光海遭暴徒攔截焚燒,林彬終因傷逝世,其宗弟亦未脫離險境。

我們痛悼林氏之死,不徒因其在生前擁有廣大聽眾,因其死於代表香港絕大部份民眾發出的心聲,他是代表這絕大部份民眾而死的。林氏在遇襲之前,曾受到左派暴徒警告,但他不受威迫,繼續播出他們所要求停止的節目,這是為了它是香港千千萬萬人所愛聽的。故林氏之死亦為了這廣大聽眾而死。死有重於泰山,有輕於鴻毛,林氏之死是重於泰山,死亦可以瞌目了。

以殺戮手段來拑制異己言論,這是過去專制時代暴君之所為,亦是法西斯主義者的看家本領,港共口口聲聲說「港英」專制與法西斯分子,現在竟用這些手段,無疑自摑咀巴,更顯出其猙獰的真面目。但欲以這種殘酷與卑鄙手段,圖控制輿論,倘果能收效,古之桀紂秦皇,近之希墨二魔,早已成功了。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滔滔洪流,不是隻手所能掩塞的。

倘左派份子認為他們的「愛國行為」是有理,他們不該怕人批評,因為真理是批評不倒的,但他們偏偏用野蠻手段圖拑制輿論,證明他們的言論與行為是恨批評的,怕批評的,而且恨得要死,怕得要死。他們聲聲說:「香港的事務必須由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來決定」,真想讓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來決定的話,應該讓他們多聽些真正的事實,纔能作明確的決定,掩着異己的咀巴,祇讓人民聽自己的說話,愚民政策而已,人民抉擇云乎哉。

廣告

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3日

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3日 星期三

兒童無罪!抗暴有理!

左派暴徒在北角清華街放置炸彈,殘殺了兩名兒童,引起全港市民的一致憤慨,以致九龍出現了白布橫條,大書:「北角清華街血案,應由鬥委會負責」。這個白布橫條上的十四個大字,道出了港九三百多萬市民的心聲。警方懸賞二萬五千元,捉拿放置炸彈的兇手。但這個兇手即使捉到了,他也不過是受人指使的一個無知兼無恥的流氓而已,真正的罪責,應當由出錢買兇的鬥委會去負,應當由大叫「炸得好,炸得妙,炸得漂亮」的各左報去負。這是一場不折不扣的集體謀殺。鬥委會募集經費,買兇去殺死這兩個小童,各左報煽陰風、點鬼火,鼓勵兇手去行兇殺人,為他們的罪行喝采叫好。

港共殘殺兒童,完全是有計劃的。他們曾在兒童游樂場放置炸彈,在維多利亞公園的兒童游泳池畔放置炸彈,昨天,又在「松樹樓」梯間兒童遊戲之處放置炸彈。這些炸彈如果爆炸,不知又有多少無辜的兒童頭爆腸穿。

港共的暴行無恥卑鄙到這步田地,已無可再行容忍。廣大市民都在熱切要求,必須立即宣布鬥委會為非法組織,徹底摧毀這個殘害兒童的罪惡黑幫。兒童無罪,抗暴有理!對於這種殘殺兒童的暴行,大家要一致起來反抗,反對這種血腥的滔天罪惡。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7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又圖蠢動嗎?
--我們「喝令」他們立即縮回這「黑手」

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歷時多月的暴亂,其犯罪作惡的事實固然罄竹難書,但他們有多大力量,不僅已被香港政府「摸清了底」,就是香港市民,也莫不洞悉無遺的。就因港共的黔驢之技,不過如此,野鬼孤魂,作不了祟,所以暴亂結果,卒以慘敗收場。又不止慘敗,而且還拖下一大筆「爛債」。其中,有屬於港共「自作自受」的,那是使許多左派分子被捕入獄,或者陷於「失業、饑餓」的深淵,可憐這些家屬啼饑號寒,卻得不到港共黑幫的任何「照顧」,人之無良,可謂莫此為甚;又有屬於「害人害物」的,那是許多善良市民,不是死於港共的炸彈,就是給他們暴亂影響了生活。港共犯了這種滔天罪行,廣大市民至今餘恨未消,誰也不會不言之切齒的。

可是,由最近的跡象顯示,港共黑幫不僅不因去年慘敗而有悔罪之心,而在苟延殘喘之後,復有蠢蠢欲動之勢。就以兩日來所見,港共黑幫的「黑手」,又做出了如下這幾宗壞事:

一、為了一個九人的士司機違例被「抄牌」,港共黑幫乘機煽風點火,糾集了幾十部小型貨車到觀塘警署叫囂示威,那些左派分子冒稱司機「代表」,要脅警署「放人」,警方一再勸導無效,出動防暴隊鎮壓,結果有八名鬧事者被捕,其餘司機各自駕車散去。港共黑幫的煽動陰謀,至此又告破產。但就此事經過言,港共顯在事前經過一番的部署,亦即所謂「有計劃行事」,這包括(一)左報記者預先選定攝影位置,等待拍攝警察追捕鬧事者的照片,以便作挑撥性宣傳;(二)臨場對「示威」司機派發香煙、汽水、西餅外,復搬去許多木椅,企圖阻礙交通和作所謂「持久戰」;(三)據事後左報報道,這些參加「示威」的九人的士,有許多是由「外綫」開到「支援」,在被捕的八名滋事分子中,祇有一名是屬於觀塘綫司機。港共存心製造事件,業已不打自招。

二、曾經寧靜了相當時期的邊界沙頭角,前天突又出現數十名村婦,手持棍棒之屬,由華界越入英方警戒綫,邊行邊唱共黨歌曲,據說是「慶祝」粵共「革委會」的成立,但她們不在華界「慶祝」而闖入英界遊行,顯然是存心挑釁,但因港方軍警嚴密警戒,這些村婦祇好悄然退去。就人們所知,過去邊界事件皆係出自港共黑幫的「黑手」所導演,這次在沙頭角扮演「遊行群眾」的村婦,毫無疑問是「僱傭」性質,港共黑幫意欲何為,不言可喻。

三、在港共策動的九人的士司機「示威」失敗後,昨天陰魂不散,死心未息,又在觀塘咸田區放置了兩枚炸彈,企圖恐嚇該處區民,破壞社會秩序。

港共黑幫連續攪了這些「神憎鬼厭」的壞事,是否為他們「死灰復燃」的訊號,我們暫時不擬忖測,但是站在社會治安的立場,我們都要「喝令」港共黑幫立即收回他們的「黑手」。

我們必須指出,港共去年窮兇極惡的長期暴亂已告慘敗,現在再來興風成浪,更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管粵共「革委會」是個甚麼名堂,都決不足作為他們救命的水草。抑且粵共「革委會」宣稱成立至今已歷二十餘日,港共現在才來表示「慶祝」,更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之計。而港共所以這樣做,也決不是為了獲得粵共甚麼的「支援」,認為再起鬧事會有把握,真正的原因,乃是自知罪孽深重,非此不足轉移左派分子的視綫。這原因至少包括有兩點:一是港共黑幫的「頭頭」,多數是腐化墮落的「資產階級」,根據毛共對各地「革委會」指示,其首要任務是「鬥私批修」,清除那些資產階級的腐化分子。港共黑幫一向「私字當頭」,祇知鼓動嘍囉鬧事,而自己卻在享福,如果左派分子也來一個「鬥私批修」運動,他們都要被鬥被批,無可倖免。由於他們有此威脅,除了慫恿左派分子出來鬧事,再不會有躲避「鬥、批」之策。二是許多左派分子生活困苦,與港共「頭頭」明顯的劃分為兩個階級,大陸目前正在厲行「階級鬥爭」,如果左派的「無產階級」起來算港共的「資產階級」,他們一定無地自容,誰也受不了。為了避過這個風頭,他們便祇有製造反英藉口,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這也是說,日來發生幾宗左派蠢蠢欲動的事件,都是港共黑幫在這種卑鄙心理之下製造出來的。

但是,我們必須鄭重警告那些雙手沾滿血污的港共黑幫,粵共「革委會」祇是一塊爛招牌,你們不要自欺欺人,以為粵共在自顧不暇的今天,還有甚麼餘力作為你們的「後盾」。你們也幸而生活在香港,否則在大陸派性鬥爭的刀光劍影中,你們恐怕連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因此我們必須向你們警告,如果你們不想負債更多,自尋死路,就須立即縮回你們的「黑手」。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29日 星期一

除舊迎新.人壽年豐

今天是中國農曆丁未年大除夕,明天則是戊申年元旦。丁未年屬羊,戊申年屬猴,羊去猴來,又是一歲。香港居民以華人佔了絕大多數,至今仍維持傳統的生活方式,對於農曆除夕和元旦,家家戶戶歡樂逾常,除舊迎新,大家以人壽年豐互祝,期望新的成就。古人說:炮竹一聲除舊,桃符萬戶更新,今年我們在除舊迎新之際,祇是炮竹之聲無聞,熱鬧氣氛為之略減;但那是港共搗亂的結果,若不是他們在過去一段時間內的放彈殺人,港九各處今天的炮竹聲響,一定此起彼落。在此佳節當前之際,港共的與居民為敵,應當值得我們警惕。

回首過去一年,在此除舊迎新之時,百感交集,沉痛和興奮心情併至。現在港九局面雖漸復正常,但我們所面臨的新任務,千百倍繁重於往時,復興和繁榮的責任,落在每一居民的雙肩。謹列其犖犖大端,本除舊迎新之意,與社會人士互相祝勉。

一為與共黨分子劃清界綫,涇渭分明。港共在去年瘋狂倡亂,從其發動至大敗特敗,此中過程,大略可分為三個階段:初期之時,參加搗亂者僅為一小撮港共分子,他們自知力量脆弱,把搗亂的重心置於惡毒宣傳,企圖透過宣傳和醞釀,擴大暴亂。中期之時,港共悍然展開流血屠殺計劃,正面向和平與法律挑戰。在此期內,不容諱言若干居民,因港共的威脅或利誘,墮入其圈套,參加罷工和示威之外,甚至受港共僱傭,製造炸彈,投放炸彈,屠殺良善居民。此輩受港共利用的人,大多數為盲從者,根本無瞻前顧後的思想能力,成為港共的貓腳爪。到了末期之時,由於港共的喪盡天良,神人共憤,盲從者之中,一部份漸漸覺醒,一部分則毅然與港共斬斷關係,甚至最富衝動心理的左校青年,有的也深明大義,起而與港共脫離。至此,港共變成了過街之鼠,人人喊打,在這一法治社會,他們已無生存的基礎。

這一由「盛」而「衰」的過程,說明港九居民對港共的醜惡面孔,已從具體的教訓中徹底明瞭,劃清界線,人同此心。港共陷於四面楚歌聲中,被迫暫時停手,改採「笑臉攻勢」,企圖「收拾」人心,換取「好感」,以狼披羊皮的偽善姿態,再度展開「統戰」活動。此時此際,港九居民若稍存鬆弛心理,必為港共所乘,因此,堅持涇渭分明的立場,允為港九善良居民目前和今後的最高要求。港共是社會病菌,必須與他們隔絕。我們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使港共永遠無再搗亂的機會,使過去八個多月來我們經過千辛萬苦而獲得的勝利成果,永遠掌握在手。

二為港府當局對居民的關係,必須改善再改善,最後實現官民打成一片的目標。經過了過去一段時期的携手抗暴,官民之間已建立起前所未有的互信共信心理長城。誠如署理輔政司何禮文新近所言:「如果政府與民眾之間有隔閡的話,這次對抗共黨分子的行動,已消除了這些隔閡。」我們相信,大多數居民對何氏所言,都表示同意。在過去,一般人認為官民之間發生隔閡現象,大部分責任應由當局負起,因為當局對民意未盡到應予尊重的義務,使官與民之間的距離,未能泯除。當局對居民的利益既不能面面顧到,居民對當局的施政就會漠不關心,這是正常的心理反應。抗暴的成就不僅已粉碎了港共的陰謀,而且使官民的距離縮短,雙方為共同利益--和平與法治--而發生了情誼。這是值得大書特書的重大成就,大家應該對它特別珍惜。除了對它愛護備至之外,仍需要繼續培養,讓它茁壯。這一責任,官與民同要分擔,但主動一方面則屬於當局。在今後遇到一切重大施政時,必須分秒不忘全體居民的實際利益,尊重民意,廣闢言路,以虛懷若谷的政治家風度,尋求施政的建樹。這樣,抗暴所得的成果不但可以保持,而且會發揚光大,使全體居民能夠過着康樂安寧的生活。

三為祈禱大陸同胞,早日恢復自由。中共暴政統治下的大陸,已是人間地獄。經過了毛、林的「文革」後,大陸同胞水深火熱的程度,有增無已。「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杜甫這兩句詩,正是我們在除舊迎新之時對大陸同胞的內心感觸。我們身處自由、和平的地方,對被困大陸,在無邊苦海中生活的兄弟姊妹,正寄予無限的關切。現在毛、林統治的基礎已漸趨動搖,在其末日將至之時,他們必然兇性大發,實施全面屠殺。於此,我們一方面希望我當局能及時履行弔民伐罪的責任,一方面則希望大陸同胞,加緊團結,心理上建起推翻暴政的堅強準備,忍受體力上和精神上苦楚,黑夜過去,黎明在望,以此來等待自由解放。自由是與生俱來的權利,自由人類對我大陸同胞,無時不願伸出援助之手。願光明提早到來,為大陸同胞的重獲自由而乾杯!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11日 星期六

市民為暴亂犧牲的代價問題
--港府當局還能與港共黑幫作消極糾纏嗎?

歷時半年有多的港共暴亂,香港市民普遍受到程度不等的犧牲,有許多人被港共暴徒炸傷炸死,更有工商百業因長期暴亂而蒙受了重大損失,而每一個市民,由於經常受到交通阻塞的影響,這種金錢和時間的損失,更是難於估計。如果說,這些市民的巨大犧牲必須要有代價,則在港共黑幫大部仍然逍遙法外,那些不法暴徒還在到處殺人放火的今天,這便是個值得討論的問題。

從近日所見,可能由於港共暴亂的時間拖得太長,雖然警察人員還在毫不鬆懈的與暴徒作戰,但港府當局對於鎮壓港共的行動,卻似乎有點「疲」了。這種「疲」的現象,主要表現於消極性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沒有主動性的對港共禍首窮追猛打,給以應有的懲罰,也沒有對那些罪惡機構採取行動,予以斬草除根。結果是,暴徒動,警察才動,暴徒「休息」,警察也好像鬆了一口氣。香港動靜如此操在暴亂者之手,假如長此下去,這豈不恰恰入了港共所謂「長期戰」的圈套麼?姑勿論這種「長期戰」對港府當局和港共黑幫是否利害相等,但廣大市民為此而蒙受鉅大的犧牲,這又有甚麼代價可言呢?

從半年以來的事實顯出,港共黑幫事事與居民為敵,決無不敗之理,但正因他們自知處境必敗,故亦更不能不作困獸鬥。其所以如此,就是希望以他們之「狠」,對港府之「疲」,在重重包圍中,殺開一條死裡逃生的血路,而把暴亂時間儘量拖長,則是為了達到這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曾經說過,港共這個無惡不作的敵人,「你不打他他不倒」,而要香港迅速恢復和平、秩序,港府更不應該與港共打「長期戰」。但以近來事實所見,港府對共黨暴亂祇是「應戰」,而不「出擊」,更沒有拿出除惡務盡而不惜掃穴犁庭的決心。這在無形之中等於給予港共黑幫以鼓勵,以此而求香港的安定和繁榮,又何異於南轅北轍?今天香港的市民,雖無不切齒痛恨港共暴徒,但對港府當局如此優柔寡斷,卻也不能無所疑惑,當然更難免有不平之感的。

最近我們聽到一個消息,說是若干駐港的共幫頭目,已被召回大陸,這意味着港共的暴亂活動將告結束。這個消息出自倫敦電台駐港記者的報道,其來源或有所根據,但以我們的看法,在事實沒有證明港共暴亂真正「結束」之前,無論是否有若干港共頭目被召回穗,這都不應動搖我們的信念。可是這消息本身,卻又十分容易投合人們的惰性,以為暴亂「結束在即」,則「疲者更疲」,不疲者鬆懈,衡諸當前現狀,那就不僅無益,並且可能有害的。

我們撇開消息而看事實,這又如何呢?人們可以看到,港共不僅沒有結束暴亂的跡象,而且還想千方百計的苟延殘喘。其中最明顯的一點,是港共自知其「罷工」鬥爭已全盤失敗,也再無力以金錢接濟那些失業工人,最近一度發起所謂「一元運動」,意圖緩和那些失業工人的反感,但以此項捐款備遭白眼,到處碰壁,日來已對這種求乞運動隻字不提,看來當是避免公開出醜,說不定已取消此項計劃。可是港共雖然不惜犧牲被騙工人,但也並非就此「罷手」,因此,他們現正集中全力於鼓煽學生,有意利用左派學生來延長暴亂,挽救他們的命運於垂危。這就可見,所謂港共暴亂即將「結束」之說,是如何的不足置信。

港共利用學生的最佳設想,當然是認為此等青年認識幼稚,血氣方剛,不必用金錢收買,他們就會受騙入彀,甘為港共的反英鬥爭而賣命。但我們知道,那些鬧事搗亂乃至被派投放炸彈的學生,十九都來自左派學校,其他學校縱有一二不肖分子,也唯港共馬首是瞻,出而搖旗吶喊,亦不過是無聊騷擾,絕對起不了作用。但是,由於這些左派學校沒有受到應有的取締,結果這些小嘍囉一旦失手被捕,還要表演「大鬧法庭」,向左報提供宣傳資料,而其他的非共學校,如果校方開除了這些不肖學生,更要成為左報惡意攻擊的目標。人們不禁要問,港府當局既不認真除暴,又不切實安良,這能算是甚麼政策呢?

我們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香港命運決定於香港市民,自暴亂以後,香港市民一直支持政府,當然是要港府當局拿出決心平亂,而不是與左派暴徒作曠日持久的糾纏。目前的形勢,香港市民仍然無條件的站在港府這一邊,港府掌握的絕對優勢也絲毫沒有變動。可是,假如港府不能順應人心,對現有的優勢不用,則市民自覺這種犧牲沒有代價,他們情緒自會漸漸低落的。因此,為了早日結束當前的暴亂,港府是再也不容不抖擻精神,以果敢決斷的行動,對廣大市民有所安慰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31日 星期二

我們都有愛護香港的義務
--誰來破壞「香港週」,就該滾出香港去!

「香港週」由昨天開始,這是香港一件有意義的大事。港督戴麟趾爵士在主持香港週揭幕禮時有說:「我們知道香港是一個愉快的、有活力的城市,富有進取心和魄力,並且像已有的表現一樣,具有能力去克服那些會使世界上別的城市感到手足無措的困難,而我們的市民能對困難處之泰然和加以克服,這是我們的福氣。」港督又指出,香港週其中的一個主要目的,是要引起香港和外來遊客對我們在工業上的成就的注意。因此港督認為,香港的工業產品,固應注意向世界各地推銷,但多介紹本港出品與本港的銷費者,並且鼓勵他們多購用本港貨,這也是零售商們應有的義務。「香港週」的主要意義,差不多都包括在港督這些演詞之中了。

但除此之外,「香港週」對於香港的每一個居民,究竟還有甚麼意義呢?據該委員會主席周錫年爵士在開幕典禮中指出:「這個問題的答覆,是香港居民可以享受自由幸福。生活在自由社會裡面,個人的權利受到尊重,可以在法律與秩序的範圍內,自由行動而不受恐懼的威脅,可以隨意談話,並且可以憑自己的良心做事。這是我們香港居民一向珍視的以及必須保護的寶貴權利。」周爵士此言,對「香港週」與香港居民的關係,也提供了明確的意見。

由前所說,作為一個香港居民,我們衣於斯,食於斯,住於斯,行於斯,許多青年,更生長於斯,受教育於斯,香港就是我們大家共同生活的城市,人人都有愛護的義務,今天香港經濟能有如此可觀的成就,亦正由於獲得廣大居民同心愛護的結果。而香港有的是自由,假如在部份居民中,有人認為別的地方更能適應他們的生活,更有利於他們事業的發展,這也可以隨時離開,而不會受到任何的限制。因此不管香港將來的地位如何,每一居民都必須加以愛護,才有其生存的憑藉,要是不加愛護反而存心加以破壞,這就是我們香港居民無可寬恕的內奸和敵人。

但在過去五月來,本來和平安定的香港,就曾受到一小撮「內奸」的破壞,我們廣大的居民,也要面對此等少數「敵人」的挑戰,這些醜惡的一群,就是以香港為衣食父母的港共黑幫分子。他們公開聲言要「攪垮」香港,更不惜製造暴亂和使用殺人武器來危害香港居民,直至昨天「香港週」開始,他們還在港島通衢大道到處放置炸彈,其存心與香港居民作對,蓄意危害社會大眾的安全,可謂無所不用其極。這事實表明,對於此等無惡不作的「內奸」,我們香港居民是非要「認真對付」不可的。這亦即是說,為了我們的生活,為了我們的自由,為了我們享有各種應享的權利,這都必須把港共黑幫這些內奸分子徹底肅清,然後我們廣大居民才有真正和平安定的保障。

我們同意港督戴麟趾所說:香港充滿了活力,能夠克服任何的困難,目前情形正是這樣。今天香港能夠舉行多采多姿的「香港週」,就是全體市民擊敗了港共暴亂的勝利標誌。但也應該指出,這不是甚麼幸運的「福氣」,而是大家智慧加上勇敢的結果。惟其我們有智慧,所以能夠洞悉港共黑幫的陰謀,使他們無所施其技;惟其我們能勇敢,所以即使面對暴亂分子的恐怖威脅,也絲毫動搖不了我們的信心,正確的說,這是「勇氣」而非「福氣」。而這勇氣之所自出,就是人人皆覺香港和平生活之可愛,祇有港共黑幫的一小撮例外。可是,我們贏得這種勝利也非毫無代價,我們有不少居民,在港共暴徒的炸彈之下或死或傷,大部份至今含恨未伸,沉冤未雪,我們的工商百業,也因港共搗亂而備蒙損失,使香港經濟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因此,我們要使香港工業繼續發展,要使居民生活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要使外來遊客不致對香港懷有不必要的疑慮,這就得要香港政府採取鐵腕措施,把那些宣稱「三視」香港的左派敗類,特別是那些指揮暴亂的港共「頭頭」,嚴予緝捕,驅逐出境,徹底清除了我們之中的內奸、敵人,然後才能適應廣大市民的要求,和盡了港府應有的責任。

同時,我們還要告訴那些事事與香港居民為敵的港共分子,「香港週」並沒有損害到你們,但你們卻要胡扯到甚麼「香港國」問題,作為卑鄙破壞的口實,但人們要問,你們每人都領有香港政府發給的居民身份證,你們是否也可說是「香港國人」?如說不是,那你們為甚麼不把這種身份證銷毀,又為甚麼自己作了香港居民還要破壞「香港週」?如果你們不敢公開回答這問題,那就證實你們是香港的內奸,市民的公敵,我們誰也不要你們這些「人渣」,如今你們受到千夫所指,為甚麼還不滾出香港去?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談論香港局勢必須切合實際情況
--從英工黨議員鄧禮博的談話說起

英國國會議員,邇來頻頻訪港,觀察港九社會情況,了解各種有關問題,這表示英倫方面對香港情勢的關切。這些已離港和正在訪問中的英國議員,因為逗留時間不長,祇能作走馬看花式的觀察,難作深入了解。他們發表的意見,也都是屬於綜合性,有的見解精闢,頗能把握問題的核心;有的卻言之無物,空空洞洞,而且存有某種偏見。這種情形一定是會出現的,因為香港是一個華洋雜處的社會,舊問題和新問題交替而至,若無充裕時間去深入研究,無法觸及一切問題的實質和核心,所知者祇是表面現象,甚至因為無法深入了解的關係,往往成了瞎子摸象。例如在香港訪問十天後離去的英工黨議員鄧禮博,他在前天的記者招待會中,所提及的公務員和警察貪污與左派青年暴徒的判刑過重等問題,就犯了誇大和不顧事實的錯襄。一般人讀了他的談話之後,都頗覺詫異,因為作為一名英國國會議員,見聞必廣,不能以不求甚解的態度,發表不切實際的意見,流弊所及,將造成了社會人士的錯誤反應。

鄧氏說香港的公務員和警察的貪污情形,「令人吃驚」。至於發生貪污的主因,則是待遇太低,「就算他們能夠加薪」,鄧氏認為「似亦不能彌補這種惡劣的情形」。鄧氏所說的這段話,我們認為要根據事實,分開兩方面來講:一方面,貪污情形的存在,無人可以抹殺,個別的事例,我們也曾屢度著論抨擊。不過,「貪污」兩字已成為世界性名稱,任何地方,都可能發生,固非香港一地為然,祇要對它不斷檢舉,雖不能根絕,也總可以防止蔓延。一方面,香港的公務員和警察,與世界各地一樣,良莠不齊,貪污情事,決不能以一概全;而且近年來由於民意的督促和當局的努力,本港嚴重性的貪污案已少見。至於警察,一般而言,待遇之低,盡人皆知。可是,由五月迄今,警務人員所表現的堅苦草絕精神和履行保安責任的克盡職守,已贏得港九居民的一致讚頌和崇敬。不要說港九居民如此,就是海外各地的人士,對港九警察這種任重致遠的毅力和英勇行為,亦無不加以喝采。過去存在的居民與警察之間的「鴻溝」,眼看已漸漸填平。此時此際,一個從倫敦前來的議員,僅僅花了十天時間,根據一鱗半爪的表面現象,竟對香港警察加以侮辱性的指摘,我們頗為他的口不擇言而惋惜。老實說,他的指摘大焉者可以當作挑撥居民與警察的感情看待,打擊警員的士氣,小焉者亦使港九警察在海外的聲譽,受到損失。

至於鄧禮博議員認為左派青年暴徒判刑過重一節,那更是不明香港當前情勢的「清談」,立意雖善,但不能適應此時此地的客觀環境。那班入獄的左派青年暴徒,是受左派頭目的脅迫煽惑和收買的,但這點並不能減輕他們殺人放火企圖的違法行為與法律責任。在這半年以來,甚至在目前這一時期,左派青年已成為左派暴徒對港九居民四出行兇的「主力」,他們無法無天,公開向當局挑戰之外,還隨時威脅居民的生命安全。我們區別罪惡的標準,不能因年歲而「法外開恩」,兼之左派頭目現時就正想利用這種心理,驅策無知青年幹其傷天害理的事,若對這班「哀莫大於心死」的左派青年暴徒加以「憐憫」,試問置港九居民的生命安全於何地?而且亦正中港共黑幫的詭計。我們對鄧氏的見解,恰恰相反。中國古語所云「亂世用重典」,正是我們要採取的態度。鄧氏提到這班被判坐監的左派青年暴徒,「罪屬無辜」,祇是「愛好政治」。對於他這段談話,越使我們困惑不解。西方觀念的「政治」,向來是一種合法的鬥爭,和平的而不流血,政黨和議會就是政治鬥爭的工具。香港左派青年暴徒的行徑(置彈、擲彈殺害手無寸鐵的居民),豈能說是合法的「政治鬥爭」手段?

港九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現正以空前團結的陣容,高舉抗暴大旗,為自身和後代的安全福祉而努力奮鬥中。凡是對我們善意的建議和鞭策,我們都表衷心的感謝;如果根據皮毛之見,提出一些與事實不符合的「玄談」,我們是敬謝不敏的。同時我們還要提醒這班喜歡高談闊論的人士,他們的口不擇言,對港英當局與港九居民同心協力的抗暴努力,有損無益,反是成了左派分子的宣傳題材,企圖動搖我們的抗暴決心。香港與英國之間,休戚與共,此是大家的共同信念。對於那些來自英倫的嘉賓,我們唯一的期望,就是他們能充分利用有限的訪問時間,擇要點,深鑽研,了解重大問題,同時要顧到港九所處的環境,少說多看,這樣纔能觸及問題的本質。如果提出意見時,更應三思慎言!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鞏固我們抗暴努力的心理防線
--一片大好形勢,仍須我們提高警惕、加倍努力!

港九居民的抗暴形勢好得很,左派暴徒現已陷入重圍:政治上得不到中共的支持;經濟上經過橫徵暴歛之後,「鬥爭費」已接近枯竭;心理上由於他們的兇相畢露,失盡人心,受其煽惑參加罷工的產業工人,昨天發出聲明,為失業而悲鳴。這是我們半年抗暴努力後出現的一片大好形勢,也是左派暴徒日暮途窮的前景。不過,左派暴徒並沒有放棄困獸鬥的企圖,港九良善居民還要繼續努力,準備對他們予以更重的打擊,而後纔能贏得抗暴的最後成功。

過去半年的抗暴努力,不容諱言是相當艱苦,一方面要團結抗暴力量,克服種種潛存的牽制;一方面要全力注視左派暴徒的不同陰謀,隨時加以迎擊。現在,自由世界國家,對港九居民過去半年來堅苦卓絕的英勇抗暴事蹟,已一致喝采和歌頌。我們對此雖然覺得榮幸和自傲,但絕不能因此而鬆弛了抗暴努力。未徹底打敗左派暴徒之前,我們不但要繼續凝聚力量,而且要以如履薄冰的精神,提高警惕,爭取治安秩序的早日完全恢復。因此,我們願在當前這一重要關頭,提出抗暴鬥爭中的心理防綫問題,稍作檢討。

抗暴力量的根基,建立在港九百分之九十九居民的抗暴意志之上。所謂意志,也就是我們抗暴鬥爭的心理防綫。如果心理防綫不夠鞏固,直接或間接必會削弱了抗暴努力。以下的幾件事,就是我們鞏固抗暴心理防綫的原則性問題,必須有充分的認識:

一、是既得利益的保有問題。歷史上,任何衝突發生時,既得利益的保有,向是一部份社會人士權衡利害的標準。所謂既得利益,不一定指財富,它包括社會地位在內。港九四百萬居民之中,不能說無既得利益的一部分。深明大義的,肯定唯有抗暴到底,纔是保有既得利益的正當途徑。他們從五月迄今,竭其所能,投入抗暴行列;但也有不少人士,他們的想法偏差,認為與左派分子妥協,可以保全他們的既得利益。持有這種想法的人士,屬於最大的既得利益集團,所謂財大勢大之輩。他們的錯誤觀念的產生,導源於兩項成因:一是對左派暴徒的陰謀,認識不徹底,把左派暴徒當做「可以談得攏」的人,以為祇要當局讓步,就可天下太平。二是他們與中共的做生意心切,追求利潤第一,以為非妥協就不能與中共繼續做生意(祇要觀察他們迄今未接到中共秋季交易會的請柬所表現的焦灼心情,就可理解)。這兩項錯誤觀念,可說是純屬自私的,置四百萬居民的安全於不顧,完全違背我們抗暴的共同利益。他們從今日起,必須把這種不正確的觀念拋棄,接受唯有抗暴到底、纔能在將來保全他們的既得利益的正確觀念,協力同心,一致抗暴。

二、是幸災樂禍的錯誤心理。抗暴工作,每一居民都有責任,因為這是關係每個居民的自身安全和社會的整體安全。五月迄今,左派暴徒由示威而滿街置彈擲彈,手無寸鐵的和平居民,遭其毒手殺死殺傷的,已有七、八十人,倖免於難的,精神上亦無時不受生命安全的威脅。不容否認,社會上仍有不少人,把左派暴徒的殺人放火行徑,當作一種與自身安全毫無干係的事情看待,對遭左派暴徒毒手的無辜居民,表示漠不關心。「炸彈陣」出現之處,或軍警圍搜左派巢穴之際,駐足佇觀,麋集街邊。類如這種現象,頗似幸災樂禍的心理,把左派分子的暴行,當作熱鬧觀看。這種心理是屬於社會病態心理,在抗暴努力分秒要加強之際,必須加以糾正。須知今日的形勢,已無個人的禍福安樂可言,四百萬居民休戚與共。左派暴徒是我們的公敵,任何居民遭其毒手,就是我們誓要報復的公仇。若不如此與左派分子劃清涇渭,我們抗暴的心理防綫就存在着一個缺口。

三、是粉飾太平的做法。最近一個時期,特別是九月杪到十月初的一段短短日子內,左派暴徒可能無錢缺彈,港九曾出現短暫的比較安靜的日子。一部份人士就以此奔走相告,認為太平經已在望。這是一種絕對自我陶醉的非非之想,過去十多天來的左派暴徒到處置彈擲彈,想已驚醒這班粉飾太平想法的人士。除了居民之外,官方似乎也犯了同樣錯誤的想法,例如教育司署發言人,竟謂港九左派學校都「遵守十三條通令」等等,無異是抹殺事實,有意無意粉飾太平。老實說:太平景象是每個居民所熱望的,但絕不能用「新潮派」或「印象派」的筆觸,粉飾成為太平景象。這種做法,祇有麻痺抗暴意志,削弱抗暴力量。

總而言之,半年來我們所付出的代價極巨,眼前的抗暴大好形勢,得之非易,今後必須在心理防綫方面,全力鞏固,使意志和力量集中,才能達成撥亂反治的最後鵠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論「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

對到處投放炸彈殺害市民的港共暴徒處以極刑,這是廣大市民的要求,祇有漠視民意的「鄉愿先生」,才會表示「反對」。但直至目前為止,儘管香港的市民、軍警死傷已逾數十人,而對港共暴徒判處死刑一事,仍竟會成為某等人士爭論不決的問題,也未聞有港共暴徒被判死刑的前例,尤不能不說是香港法治的「污點」。我們始終認為,對付港共暴亂絕對不能因循姑息,「治亂世,用重典」,也是不可避免的手段。否則這些暴徒可以任意殺人而無須償命,香港就非要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黑暗世界不可了。

但我們今天要談的不是死刑問題,而是在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這不是說我們同意了對港共暴徒不處死刑的意見,而是認為在死刑之外,港府仍有許多足以消弭暴亂的辦法,可是這些辦法,儘管為「維持法律秩序」所必需,但港府還是做得太少或有些根本未做。因此,我們不管這個死刑問題如何解決,港府必須儘速採取各種弭亂的步驟,這是十分必要的。我們認為,港府要想香港法律秩序得以迅速恢復,首先就要做到下述這幾點:

第一、對港共暴徒儘量遞解回大陸。兵法有謂:知彼知己,百戰百勝,港共暴徒無不害怕被解返大陸,一聞「出境」兩字就莫不驚心動魄,痛哭流悌。但他們在香港殺人放火,卻必照例以毛澤東信徒自居,「毛語錄」也成了他們的口頭禪,那自應該把他們遞解回大陸,好讓他們回到「毛主席身邊」,更加「意氣風發」的做個「革命英雄」。當然他們了解,回去大陸會被打成「反革命黑幫」,除了下放「勞改」之外,大抵也不會有多少可供利用的「剩餘價值」,但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們沒有替他們考慮的必要。如有這種考慮,根本就是多餘的。語謂「上帝的歸於上帝,撒但的歸於撒但」,香港市民熱愛和平,他們卻需要製造暴亂,我們沒有理由與他們生活在一起,那自祇有把他們趕回大陸去。過去的事實證明,那些被解回大陸的左派分子沒有一個有好結果,包括那些自稱「起義」的投機分子在內。港共黑幫是壞蛋「人渣」,他們既不喜歡香港,香港當然沒有容納他們的義務,那在死刑以外的弭亂辦法,自無過於把這些暴亂分子掃數驅逐出境了。

第二、過去以迄現在的事實證明,那些左派工會、「國貨公司」、左派學校等等,絕大部份是港共暴徒出沒的機關,惡跡昭彰,人人切齒,特別是那些天天鼓吹暴亂的左報,更是香港的「毒瘤」,為任何政府、人民所不能容忍。但自「五月暴動」至今,警方雖然已一再搜查了這些罪惡淵藪,但卻始終未見採取法律行動,予以封閉,最多是把一些非法分子逮捕了事。結果是警察去了,他們又來,可憐警察人員疲於奔命,但卻一點收不到除暴安良的效果。這種情形,可說是對港府所稱維持法律秩序的一大諷刺。對於此等製造暴亂的港共機關,香港絕對沒有理由讓它們存在,置全港居民的自由安全於不顧。假如港府真有消弭暴亂的決心,這就必須採取斷然措施,從速堵塞這些狐鼠出沒的巢穴。特別是那些已經搜出了非法武器、煽動傳單、真假炸彈的左派機構,更非優先予以封閉不可的。

第三、港共分子過去的亂殺市民,警方事後雖出重賞緝兇,始終一無所獲。這多少證明,這種懸賞緝兇不是有效的弭亂辦法。最近有等正義市民為了公眾安全,曾先後奮起把一些恐怖分子予以拘捕,並且獲得警方公開的讚揚,這可能是日來炸彈案件突然減少的原因之一。我們以為,港共黑幫已經成為全港市民的公敵,為了鼓勵更多市民捉拿暴徒的勇氣,警方應該對此等正義市民優給獎金,並且儘可能予以生活、職業的各種幫助。可以了解的,此等市民大抵不會是社會名流或殷商鉅賈,他們都可能有需要港府給以幫助解決的若干生活或職業問題,因此,港府為了酬答他們協助肅奸的義舉,在獎金之外給以更多的照顧,那是不會過分的。

第四、港共暴徒到處投放炸彈,無論如何傷天害理,他們都要「熱烈歡呼」,引為得意,如果這些炸彈殺死炸傷了無辜市民,那些天良喪盡的左報,更滿紙高呼「炸得好,炸得妙」。但在上週末灣仔天樂里發現一個炸彈,給軍火專家移到「南洋戲院」附近未即予以引爆時,這家左派戲院便頓感大禍臨頭,發出一種「怕得要死」的「抗議」。根據這一事實,那港府當局要使暴徒投放炸彈懷有戒心,以後都該採取同一辦法,把所發現的炸彈移到附近左派機構門前,好讓他們也能切實體驗一下這種炸彈攻勢的真正意義是甚麼。如果說,港共黑幫的「怕死」心理不異於常人,則他們對於這種可能自作自受的後果,是不能不要有所考慮的。

能夠做到上述這四點,則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可思過半矣。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港共以炸彈殺人祇是「討厭行徑」嗎?
--向石寶德勳爵請教四個問題

在訪問香港中的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前日上午在大會堂八樓會議室,與市政局非官守議員們就有關香港問題交換意見。據曾經參與該項「閉門會談」的人士透露,會上石氏曾對投擲炸彈的港共暴徒判處死刑一事,表示了不贊同的意見。由於這個問題深為全港市民所注目,而石氏主張則適與市民大眾的要求相反,因此我們特就當日傳出的石氏談話各節,根據我們的不同觀感,有所請教於這位英聯邦事務部次官。

第一、石寶德勳爵說:他認為截至現時為止,所有炸彈案件,都沒有直接性的謀殺意圖,祇是屬於一種「討厭行徑」而已。他又表示:他相信對判處炸彈事件,留待裁判司和法官去決定,是最理想的。

我們請問:在石氏訪問香港的短短幾天來,港共暴徒到處投放炸彈,少的幾十,多的逾百,這些殺人武器,有的在地上爆炸,有的從樓上投擲,結果市民、軍警被殺死和炸傷的,達七十餘人。還有較早以前,港共暴徒在北角把兩名小童活活炸死,又用燃燒彈對付「商台」廣播員林彬兄弟,燒到他們重傷斃命,像這種如瘋如狂的殺人手段,這也能夠算是「討厭行徑」嗎?我們請問石氏,假如倫敦也有一群中共暴徒,天天在通衢大道投放炸彈,英國人民因此血肉橫飛,死傷相繼,倫敦市民,走出街外就有挨炸被殺的危險,閣下是否也認為「討厭行徑」而非「謀殺」呢?如果說是,為甚麼月前中共的駐倫敦代辦處人員,用刀棒之屬打傷了警察,英國人士又一致指斥這些中共「打手」野蠻粗暴,「禽獸不如」呢?

第二、石寶德勳爵說:他不願贊同對港共暴徒判處死刑的理由,是當年他在馬來亞時,正值恐怖運動,對炸彈案件即處以死刑。但他認為這種措施是錯誤的,特別是在他親睹一名十九歲少女被判死刑的時候。

語謂「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一個有「人性」的人,決不忍以人命為草芥,就是牛羊牲畜,也會「聞其聲而不忍食其肉」,所以孟子有「君子遠庖廚」之說。但我們要問,如果因為這點理由,而認為港共暴徒的殺人罪行值得寬恕,那麼,日前在灣仔被暴徒炸死的一個十八歲青年,兩個月前在北角被炸到腹裂腸穿而告慘死的兩個小孩子,被汽油燒到面目全非的林彬兄弟,難道他們就不是「人」麼?假如對這些殺人暴徒判處死刑也算「錯誤」,這豈不等於說,港共分子應該享有「殺人的自由」,對法律根本不必負責麼?假如石寶德勳爵也承認,香港居民都該享有「做人」的權利,試問他們生命毫無保障,還要這種法律幹甚麼呢?

第三、石寶德勳爵和若干位議員認為,把放置炸彈者處以死刑,不但得不到好處,反而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使情況更趨於惡化。他們說,那些放置炸彈者,通常都是在學兒童、恐怖分子和其他熱心這種行動的人物,若把他們判處死刑,對於此等恐怖行動的真正負責人,幕後領袖,是絕無所損的。

我們知道,現代法律講「刑罰相抵」,犯法者祇要罪證無訛,不能因人而異。以法言法,石氏等的理論,在法律上是毫無根據的。現在姑且撇開這些不談,我們卻要問,如說處死投放炸彈暴徒就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那是否認為許多市民被他們殺害,就一點沒有「反應」呢?也是否認為工商百業備受他們的摧殘,這種情況就不夠「惡化」呢?然則今日的香港,就祇能顧及港共暴徒的「反感」,而不必理會廣大市民的「反感」嗎?同時,既然知道主使這些暴徒殺人的還有「幕後領袖」,但為甚麼,政府任令他們大搖大擺,也不加以通緝拘捕呢?又為甚麼,明知這些「幕後領袖」係以其報館、學校、工會、「國貨公司」等為其非法活動的巢穴,也不加以封閉,任其作為殺人放火的「大本營」呢?

第四、據說石寶德勳爵曾對參加會談的市政局議員稱:「我這次來香港,並非為了保護英國在香港的利益,而是要保護香港人的利益。」

石氏的話,當然使香港市民聽來十分悅耳,但我們要問,今天香港的市民,無人不受港共「炸彈攻勢」的威脅,也無不對這些港共黑幫恨之入骨,現在他們別無所求,祇望港府能對港共黑幫大力掃蕩,把這些殺人暴徒置之於法,以死相抵,使市民能安居樂業,生命獲得保障,假如港府無法做到這一點,則所謂「保護香港人的利益」云云,豈不等於空頭支票嗎?

因此,我們以為石寶德勳爵如要對香港問題作出正確的答案,首先就要把廣大市民和港共黑幫的利害輕重置於一個「天秤」之上,如果祇看到港共一面,而忽視了市民的一面,因而失去了對整個問題的平衡,他的答案是將永遠不會正確的,而且也不會為香港市民輕易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