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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7日 星期六

籲請香港居民促予南越救濟

越南駐港代總領事成光然,為越共發動「新春攻勢」所造成南越人民的嚴重災禍,公開向港九人士呼籲請求予以救濟。據該項呼籲通函稱:「最近越共利用他們自己所提議的農曆新年停火期間,當全國人民歡樂過年之際,突於年初二凌晨,襲攻南越許多城市,包括首都,使無辜老百姓慘遭生命財產的重大損失。兩週來,受害者全國約五十萬人,單在西貢已有二十萬人之多。對此慘禍,越南共和國政府和盟國當局已經進行一項緊急救濟辦法,我們亦……懇切呼籲熱心人士急予援助,惠捐糧食、衣服、藥物以及輕便建築材料等。除捐贈財物外,任何援助方法,亦為我們所歡迎,並且十分感謝。」

這次越共所作孤注一擲的突擊戰爭,事實已告慘敗,除順化舊王城的殘餘越共尚待肅清外,南越各地的情況,業已逐漸恢復,如曾經停頓兩週的西貢各華、越文報紙,現已恢復出版,堤岸地區的宵禁,南越政府也考慮放寬至晚上執行,一俟軍方首腦同意,即可成為事實。由副總統阮高祺領導的「國家重建委員會」,原為應付共亂的臨時性組織,現因局勢緩和,已正式宣告解散。香港寄南越西貢的空郵函件,郵政當局亦經通告照常收遞。這些都可說明西、堤秩序正在漸復正常的事實。

可是經過這一次戰亂,越南人民和與我們有密切關係的華裔華僑遭遇都很慘。我們從電訊報道中獲悉,當越共發動「死亡進軍」時,竟以暴力脅迫一些老弱婦孺為掩護,以圖阻止美越軍隊的進剿和追擊,後來暴亂不逞,又竄據堤岸的華人住區作垂死掙扎,以致堤岸一隅,房屋被毀了甚多,平民死傷也極重大。越共這種殘暴行為,誠足使人言之痛心,聞之髮指。我們知道,堤岸是南越的商業中心,與香港貿易向有密切關係,而在八九十萬的華裔華僑中,絕大部份都住居堤岸,故他們遭遇的慘禍,與我們香港居民實有切膚之痛。旅越華僑以廣東和福建人為主,以前分為七幫,最高的僑團組織稱為「七幫公所」,但各幫組織則以「廣肇公所」為最大,因為堤岸華僑以「廣府人」佔大多數。現據西貢來客的口頭消息,堤岸的商業中心區水兵街、古都街、參辦街(此係舊名稱,現多已易名)等幸未被戰火波及,但比較近郊的平民區,因被越共一度盤踞蹂躪,人命財產的損失,目前尚難估計。當此大亂之後,救死扶傷和安頓流亡實為當務之急,因此我們以為,對越南共和國駐港領事請求救濟的迫切呼籲,我們香港居民,自應予以熱烈的響應。

在此我們有請香港居民必須注意的一點,就是越共在南越所逞的暴行,與中共以前盤踞江西和流竄各地時的焚燒擄掠,固無二致,而共黨的無惡不作,從香港過去幾個月的騷動,亦為我們有目共睹。現在港共分子雖已計窮力絀,抬不起頭,但要知道,越南的剿共戰爭不僅是保衛自己,同時也等於保衛了東南亞洲,包括香港在內。人們可以想到,假如南越有失,則泰國、星、馬俱將發生問題,香港更不會例外。這次越共突擊本已遭遇慘敗,但因人民受災嚴重,一些受港共操縱的左派工會,仍然恬不知恥的開會「祝捷」,企圖藉此向那些左派嘍囉「打氣」,作為死灰復燃的張本。單從這一點看,我們就決不能對南越的剿共戰爭隔岸觀火,對南越請求外界救濟的呼籲,出以一種冷淡的反應。我們可以說,這次越共突擊一敗塗地,我們香港居民實已受賜良多,否則「銅山西崩,洛鐘東應」,誰敢保證香港還會有今天的「寧靜」。香港居民已感受過「五月暴動」的教訓,再也不能把這個地方看作「世外桃源」,因此大家一致起來支持南越政府的善後救濟運動,這無論如何也是義不容辭的。

同時,我們也希望本港一切負有文化宣傳責任的人士,認識目前的南越局勢是滅共第一,無論美國軍方或南越政府對這次共亂是否有所疏忽,這都不是我們追究責任而嚴加指摘的時候。我們可以積極督促美國徹底修正其現時的「不求勝」戰略,但在大原則上,我們仍應給予對越共拚死奮戰的駐越美軍以支持。我們論事必須重實際,而對緩急輕重之分尤不應忽略。美國青年離家萬里參加南越戰爭,他們為的是什麼?難道還不是為了正義、自由的崇高理想嗎?如果我們此時不集中全力於對越共暴行的聲討,卻斤斤於對我們的盟國友軍加以非難,這不是徒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語謂「救災如救火」,為了使南越的善後工作早日展開,我們籲請香港居民儘速發起各種救濟運動,這不僅是一種救災恤鄰的應有之義,而且也非此不足表示我們對南越休戚相關的高度熱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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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7日 星期一

大馬流血衝突是共黨幕後策動
--希望大馬當局今後採取更堅定的反共措施

倫敦宣佈英鎊貶值後,英鎊集團各地,空前波動。馬來西亞的檳城等處,連日發生流血衝突,且有傷亡。在衝突持續聲中,規模漸見擴大,以反對舊叻幣貶值為肇因的騷動,現在已變成了種族衝突,華巫兩族俱有死傷。當地政府鑒於情勢惡化,宣佈戒嚴。馬來西亞建國不久,像現在的流血衝突,尚屬初見,值得檢討。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事不啻是要新興國家時時保持高度警惕,凡百措施,俱要謹之慎之。

馬來西亞的騷動,最初發生於檳城,導火綫是舊叻幣貶值,當地人民不甘損失,遊行示威反對。如果僅僅為此動機而發生騷動,則事情並不複雜,祇能把它當作民意表達的另一種方式看待,疏導民情之後,,就可平息下來。但是,問題並不如此簡單,潛伏在馬來西亞的共黨分子和左翼勞工黨,一向在等待時機,煽動人民,企圖顛覆馬來西亞政府,這次反對舊叻幣貶值示威,正是他們的絕好機會。擴大衝突,造成混亂局面,他們就可以從中混水摸魚,增加力量。華巫流血格鬥,我們相信就是他們在幕後挑撥而起的。馬來西亞副總理拉昔,對此也不否認。他在電視中公開指摘左派分子,煽動示威;並謂他手中掌握有確實情報,左翼分子正在有計劃的發展全面騷動。至此,我們就可了解舊叻幣貶值,雖然是此次馬來西亞動亂的起因,但若無共黨分子從中興風作浪,衝突就不會擴大,華巫之間也不會發生不幸的流血事件。在港九,港共用的是「以華制華」毒計,迫害中國人。在馬來西亞,共黨分子則用「以華制巫」和「以巫制華」的毒計,使兩族人民互相仇恨,演成衝突。我們在上面說各新與國家要提高警惕,寓意在此。

中共近年來在海外到處碰壁之後,對東南亞各國的政治滲透和顛覆活動,在技術上已有徹底「修正」。它利用一群左翼政治黨派或民間社團,作為活動工具。「左翼」兩字,一般人以為與共黨有別,其實這是陳舊概念。今天的「左翼」分子,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共黨分子,祇不過用「左翼」兩字來掩飾真實身份而己。中共利用他們對當地情況的具體了解,與當地人民之間的歷史關係,在展開滲透和顛覆活動時,可以獲得種種便利;而中共祇須派遣一小撮頭目,在幕後發號施令,便可以避免公開露面,暴露弱點。不久以前,仰光所發生的騷動,就是中共這一新滲透和顛覆技巧的嘗試。馬來西亞目前的華巫衝突,可能就是北平的故技重演。

無論是馬來西亞的總理拉曼和副總理拉昔,到如今為止,對中共新的滲透和顛覆技術,祇知一半而未有通盤認識,這可從他們祇指摘當地左翼分子搗亂而不指摘搗亂的禍首是中共一節,可以設想而知。他們不知隱身在幕後的敵人纔是最兇險的敵人,而中共就是隱身於馬來西亞騷動幕後的主敵,當地左翼分子,祇是北平所利用的走卒而已。印尼與馬來西亞接鄰而處,兩年前印尼所發生的事,拉曼和拉昔一定沒有忘懷,那就是中共幕後策動的流血行動,殷鑑猶新,能不記取。

從拉曼過去所發表的意見綜合觀察,我們所得的印象就是,他對共黨的陰謀,並沒有明確認識。前些時,他曾對與中共建交問題,發表了簡短談話,竟鼓吹荒謬的「兩個中國」主張,公開提出「大陸中國」和「台灣中國」的名稱。即此一事,就可證明他雖然是東南亞新興的政治領袖,但政治認識和眼光尚屬有限,似乎與日本政治家的「目光如豆」情形大同小異,一味祇顧現實私益而不顧自由世界的整體利益。不但此也,他對中共政權危害人類的本質,似乎毫無所知。另一件事是馬來西亞新近正式宣佈,與蘇俄建交,雙方將互派大使。這一決定,得的一方是蘇俄,失的一方是馬來西亞,凡是對蘇俄政策有認識的人士,對此無不同意。在雙方未正式建交之前,蘇俄已在吉隆坡設有貿易團,證明馬來西亞早已準備蘇俄打開大門。拉曼對此事也發表過談話,他說:「馬來西亞獨居太久了,應該向外結交朋友。」此話不能算說錯,但擇友必須有一定的原則,不能朱墨不分。蘇俄是個甚麼國家,拉曼無不知之理。它與中共是一丘之貉,雖然兩者之間存有「歧見」,但共黨政權具有先天的侵略黷武本質,蘇俄的侵略方式容或與中共的稍有出入,但其顛覆企圖則完全相同。中共和蘇俄,兩者都是嗜殺政權,無兩害相權取其輕的區別存在。拉曼為了馬來西亞廣結朋友,所結交的應該是諍友和益友,而不是開門揖盜,結交了歹徒!

馬來西亞的衝突,目前尚未平息,且有可能進一步擴大,想想前因後果,馬來西亞當局應該憬悟過去在國內對共黨分子的寬容和在海外對共黨政權的姑息,鑄成了今天的悲劇。我們但願大馬從今以後,能發現過去的錯誤,堅決的站在反共立場上,執行徹底的反共措施,使這一新國能趨於強大繁榮。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4日 星期五

香港政府的明智

我們現在不願再返過頭來研究本週一香港政府為什麼如此急速的決定港幣跟隨英鎊貶值,為什麼不像星馬之決定,為什麼不像錫蘭、紐西蘭或其他國家稍遲決定。因為財政司郭伯偉昨天在記者招待會中已有所解釋了。錯誤之造成誠然是遺憾的,但身當其重任的財政司,在當時應該怎樣決定,在理論與事實上都不容拖延,而一項決策知決定與推行,為好為壞,亦有多方面的,如何權衡輕重,以保障大眾之利益,當其事者之決定,許多時候亦難免受種種條件之限制。因之,我們雖然無意替財政司解釋,但我們殊為同情財政司今日處境之困難。尤其是在發現其決策錯誤的時候,立即採取新的決策,扭轉局勢,此種明智的、勇敢的思慮與行動,是值得讚許的。至於因此所造成的錯誤及其不良後果,當然不易忘懷,但深信香港四百萬市民,在愛護香港,維持社會安定的大前提下,自然明白大家所付出的代價並非毫無意義的。

對港幣匯價此次三日之內二次變更,其真正之原因或影響如何?我們認為應相信財政司在記者招待會中的解釋。首先,我們相信此舉與政治因素無關,財政司說:「這次港府的決定,並未受政治因素影響,本人的職務為財政司,與政治無關。」又謂:「本人最近赴英國之行,是與英國官員商談有關如果英國加入共同市場,對香港之影響□□□與英鎊貶值問題無關。」我們認為□□實,並非虛話。

其次,我們相信香港市場與工業生產,出口貿易,今後可望回復穩定局面,誠如財政司郭伯偉所說的:「現時港元僅貶值百分之四.三,由於其數字如此之微。相信入口商與批發商不會將這輕微的成本增加,加在消費者之身上。何況稅項並無影響。」最使我們注意的,是財政司對香港商人的絕大信心,財政司認為商人將會自動降價,而通過市場力量之影響,香港很快將回復穩定局面。

總而言之,從財政司上述談話中,已充分顯出香港政府對穩定金融繁榮經濟之信心與努力,而香港政府能夠重視四百萬市民之意見,接納各方面人士的建議,關懷四百萬市民之利益,隨機應變,迅速阻止困難之加深,已贏得四百萬市民之信任與擁護。至於今後是否再有困難發生?我們此時不敢作過早之評論,因為經濟問題是十分複雜的,其所受海內外因素之影響亦十分重要的。但不管今後有沒有新的困難發生,只要香港政府各部門能夠真真實實的與四百萬市民,與各工商業人士,社會領袖保持密切接觸,多聽取他們的意見,多注意實在情形的變化,真真正正做到官民一體,衷誠合作,雖然更大之困難,我們仍然可以克服,保障香港之安定與繁榮

南越地面戰爭激化擴大

西貢東北二百八十英哩南越中部高原德都及其週圍的戰爭,自本月一日開始,已進行了二十二天。北越軍投入的兵力,最少有四個團,其番號為第二十三團,第二十四團,第六十六團,第一七四團,共約一萬二千人。聯軍方面,也出動了一萬多人,其中包括有美軍第一七三傘兵旅。在一個狹小的地區中,從事這樣大規模的戰鬥,是越戰發生以來所罕見的。

對美軍及南越軍司令部二十二日發表,北越軍被擊斃一千二百九十人,被俘虜十三人;美軍死二百四十六人,傷八百六十人;南越軍死三十二人,傷一百五十三人。回顧一九六五年十一月愛德蘭谷之役,美軍二百十七人陣亡,二百三十二人受傷;比較起來,此次美軍死傷的情形尤重,顯示戰鬥激烈的程度。

北越四個團,有兩個團展開於德都的西南,一個團佈署於德都的西北,另一個團則配置於德都的東北。美越聯軍除了派遣成萬人參戰之外,還出動大批飛機,包括B五二轟炸機在內;轟炸得最密的時候,平均每十五分鐘就有一次,投下炸彈及汽油漿彈等。惟北越軍儘管死傷枕藉,仍然頑強抵抗。

在距離高棉邊境二英哩的八七五高地,美軍於大肆空襲及發射大炮之後,派遣大批傘兵降落,進攻山頂附近坑道裡的北越軍。北越軍在近距離以機關槍手榴彈等攻擊,傘兵犧牲頗大,美國還損失了幾架直昇機。

在此次戰鬥中,北越軍表現了異常XXXXXXXX云。但XXXX,還不敢宣XXXX

北越軍此次在德都□□□□□□□有如下幾項目的:一、支持北越軍□□南滲透。因為德都與寮國高棉毗連,是北越人員物資經過寮國高棉滲入南越的主要孔道。從北越軍指揮官屍體上發現的北越文件說,要他們「在十二月底以前,負起補給德都一帶北越軍糧食,武器及單車的任務」。這更可證明以上所說的一點。二、一般越共最近士氣低落,逃亡投降者日多,共方特派遣最優秀的部隊,不惜付出最高的代價,藉以表現一番,作為模範。三、南越中部沿岸共軍遭受重大壓力,共方為了牽制美軍及分散其兵力起見,特在德都這樣有利於他們作戰的山岳叢林地帶開闢戰場。事實上,美軍隨即就近由沿岸地區抽調兩營兵力空運德都增援。四、北越最近獲得中共製造的AK四七型自動來福槍,品質頗佳;另有一種蘇聯設計的RPG二型及坦克手榴彈投擲器;很想在實戰中試驗一下。

再擴大視野,從天時,南北越戰局及美國國內情勢來看,問題非常複雜。北越方面,由於季候風的關係,天氣惡劣,美機的轟炸勢將減少。南越方面,雨季已過,本為適於美軍發動攻勢的時候:惟因兵力不敷分配,有原則上採取守勢模樣。傳說聯軍還有一種錯誤判斷,以為在今後六個月的旱季期間,南越共軍縮小其部隊單位,側重於游擊戰。同時,美國國內方面,最近發生和平反戰運動。共方如能展開攻勢,使美軍蒙受相當損失,可能予鴿派以攻擊當局的口實,獲得抬頭的機會。這對共方來說,將可不戰不勝,利益極大。

因此,由中部高原,以至南部平野,都出現了激烈戰爭。面對此種情勢,聯軍必須在戰略戰術各方面,採取妥善的對策。尤其是,在山岳叢林地帶作戰,重武器及飛機均不容易發揮威力。此次在八七五高地,轟炸機誤把一個五百磅炸彈投向傷兵群,以致許多傷兵慘死,醫師衛生兵亦遭殃,即其一例。這都是教訓,值得檢討。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港共以炸彈殺人祇是「討厭行徑」嗎?
--向石寶德勳爵請教四個問題

在訪問香港中的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前日上午在大會堂八樓會議室,與市政局非官守議員們就有關香港問題交換意見。據曾經參與該項「閉門會談」的人士透露,會上石氏曾對投擲炸彈的港共暴徒判處死刑一事,表示了不贊同的意見。由於這個問題深為全港市民所注目,而石氏主張則適與市民大眾的要求相反,因此我們特就當日傳出的石氏談話各節,根據我們的不同觀感,有所請教於這位英聯邦事務部次官。

第一、石寶德勳爵說:他認為截至現時為止,所有炸彈案件,都沒有直接性的謀殺意圖,祇是屬於一種「討厭行徑」而已。他又表示:他相信對判處炸彈事件,留待裁判司和法官去決定,是最理想的。

我們請問:在石氏訪問香港的短短幾天來,港共暴徒到處投放炸彈,少的幾十,多的逾百,這些殺人武器,有的在地上爆炸,有的從樓上投擲,結果市民、軍警被殺死和炸傷的,達七十餘人。還有較早以前,港共暴徒在北角把兩名小童活活炸死,又用燃燒彈對付「商台」廣播員林彬兄弟,燒到他們重傷斃命,像這種如瘋如狂的殺人手段,這也能夠算是「討厭行徑」嗎?我們請問石氏,假如倫敦也有一群中共暴徒,天天在通衢大道投放炸彈,英國人民因此血肉橫飛,死傷相繼,倫敦市民,走出街外就有挨炸被殺的危險,閣下是否也認為「討厭行徑」而非「謀殺」呢?如果說是,為甚麼月前中共的駐倫敦代辦處人員,用刀棒之屬打傷了警察,英國人士又一致指斥這些中共「打手」野蠻粗暴,「禽獸不如」呢?

第二、石寶德勳爵說:他不願贊同對港共暴徒判處死刑的理由,是當年他在馬來亞時,正值恐怖運動,對炸彈案件即處以死刑。但他認為這種措施是錯誤的,特別是在他親睹一名十九歲少女被判死刑的時候。

語謂「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一個有「人性」的人,決不忍以人命為草芥,就是牛羊牲畜,也會「聞其聲而不忍食其肉」,所以孟子有「君子遠庖廚」之說。但我們要問,如果因為這點理由,而認為港共暴徒的殺人罪行值得寬恕,那麼,日前在灣仔被暴徒炸死的一個十八歲青年,兩個月前在北角被炸到腹裂腸穿而告慘死的兩個小孩子,被汽油燒到面目全非的林彬兄弟,難道他們就不是「人」麼?假如對這些殺人暴徒判處死刑也算「錯誤」,這豈不等於說,港共分子應該享有「殺人的自由」,對法律根本不必負責麼?假如石寶德勳爵也承認,香港居民都該享有「做人」的權利,試問他們生命毫無保障,還要這種法律幹甚麼呢?

第三、石寶德勳爵和若干位議員認為,把放置炸彈者處以死刑,不但得不到好處,反而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使情況更趨於惡化。他們說,那些放置炸彈者,通常都是在學兒童、恐怖分子和其他熱心這種行動的人物,若把他們判處死刑,對於此等恐怖行動的真正負責人,幕後領袖,是絕無所損的。

我們知道,現代法律講「刑罰相抵」,犯法者祇要罪證無訛,不能因人而異。以法言法,石氏等的理論,在法律上是毫無根據的。現在姑且撇開這些不談,我們卻要問,如說處死投放炸彈暴徒就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那是否認為許多市民被他們殺害,就一點沒有「反應」呢?也是否認為工商百業備受他們的摧殘,這種情況就不夠「惡化」呢?然則今日的香港,就祇能顧及港共暴徒的「反感」,而不必理會廣大市民的「反感」嗎?同時,既然知道主使這些暴徒殺人的還有「幕後領袖」,但為甚麼,政府任令他們大搖大擺,也不加以通緝拘捕呢?又為甚麼,明知這些「幕後領袖」係以其報館、學校、工會、「國貨公司」等為其非法活動的巢穴,也不加以封閉,任其作為殺人放火的「大本營」呢?

第四、據說石寶德勳爵曾對參加會談的市政局議員稱:「我這次來香港,並非為了保護英國在香港的利益,而是要保護香港人的利益。」

石氏的話,當然使香港市民聽來十分悅耳,但我們要問,今天香港的市民,無人不受港共「炸彈攻勢」的威脅,也無不對這些港共黑幫恨之入骨,現在他們別無所求,祇望港府能對港共黑幫大力掃蕩,把這些殺人暴徒置之於法,以死相抵,使市民能安居樂業,生命獲得保障,假如港府無法做到這一點,則所謂「保護香港人的利益」云云,豈不等於空頭支票嗎?

因此,我們以為石寶德勳爵如要對香港問題作出正確的答案,首先就要把廣大市民和港共黑幫的利害輕重置於一個「天秤」之上,如果祇看到港共一面,而忽視了市民的一面,因而失去了對整個問題的平衡,他的答案是將永遠不會正確的,而且也不會為香港市民輕易接受的。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日 星期一

中文列為官方語言的問題

新界鄉議局日前通過一項提案,即擬請政府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根據本報昨日報導,這一個提議頗獲廣大市民贊同,咸認為居住香港的人,絕大部份為華人,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是甚為合理的,這是對港府與市民都是有利。從字面上的報導來看,這一項提案確是有其理由,然而作進一步的研究,則有許多問題牽連在內,不能不先加以詳細討論。

以前有許多街坊首長及市政局議員曾請求政府將各機構對市民的函書及文件,加上中文,現在已經有一部份的政府文件是用中英對照的。至於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的建議,是進一步的行動。我們要注意「官方語言」那四個字的含義,是非常廣泛的。第一、我們要謹慎一點來討論,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是指文字的中文抑或指語言的中文。所謂列為官方語言,那個列字是無限度抑或有限度。

假定我們先將中文算是文字與語言的中文,而限制於國語與廣東話,及文言與白話文,那樣我們就立即見到問題殊不簡單了。再加上使用中文的範圍,在各政府機關,所有工商業機構,在言語上及文件上都是中英並用,那樣我們又見到在實行上的實際困難。若果我們認識清楚如此多的問題和困難,在提議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的時候,必須有解答各種問題的準備。

第二、我們首先要有對中英文純熟流利的人材來辦理政府機關的事務,工商業機構也要有同樣的人材,如何訓練這些精通中英文的人材,是一個先決的條件。目前香港的教育體制,必須有所改革才能夠產生和造就如此的人材,這是一個急切的問題。現時中英文中學的劃分,中學會考缺去繙譯一科,大學也沒有編譯的部門,中英文精通的人材如何能夠造就呢?即使教育體制改變,要多少時間才產生足夠的人材去辦理政府及工商業的各種繁瑣事務?

第二、我們要研究一下其他國家官方語言問題的轉變過程,是如何進展。最好的例子是日本或是我們自己的中國,從一種舊有的語言文字轉變為新的語言文字,是一種艱辛而需要相當時間的工作,從另一外國語言文字,再加上本國的不同語言文字作為官方語言,最好的例子是印度,馬來西亞和泰國了。他們的轉變都是首先有一個先決的條件,那就是統一語言文字及普及教育。

第三、我們要探取別人的經驗來作我們轉變的準備。我們首先要有一個特別的機構去研究及推進這一種轉變。這個機構的權力範圍是非常廣泛,它要溝通政府,教育及民間的三大橋樑,而需要獲得全體市民的支持合作,才能夠展開其工作。

我們認為新界鄉議局的提議是應予以贊同,但在解答上述的各種問題時,則需要一種較為着實的附註,指定其所謂將中文列為官方語言的定義如何,及如何達成其目的。否則我們以為如此廣泛的提案,政府方面必不容易廣泛地予以接納,政府必會用以上的各種困難,來作一種拖延,而致有良好意義的改革無法實現。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1日 星期五

從英國國防白皮書看香港情勢

舉世注視的英國國防白皮書,已在四天前發表。白皮書本身是英國工黨政府花了三年時間所完成的,其所列的措施,遠東所受影響最大。白皮書的主要內容,就是準備在本世紀七十年代的中期,放棄具有百年以上歷史的新加坡和馬來西亞各軍事基地,而在一九七零年至七一年之中,遠東英軍的人數將減少一半。目前英國三軍兵力是四十一萬七千三百六十人,將來準備減少七萬五千人。此項自東方逐步撤退英駐軍的計劃,也就是英國近年來流行的「撤出蘇彝士運河以東」防衛計劃的主要點。

此項計劃發表後,美國、澳洲和紐西蘭,經已表示失望和反對。至於直接受到影響的星、馬,由於事前有過一連串的會商,在白皮書發表前夕,星洲總理李光耀和馬來西亞總理拉曼,都曾先後前往倫敦,對今後兩地防務的具體措施,已有共同諒解,因此,對白皮書的發表,並不驚異。香港是英國遠東防務的重點之一,英國防大臣希利在白皮書發表的時候,曾說明英國不僅決心維持香港駐軍,甚至可能予以加強。言外之意,工黨政府的新國防政策將來執行時,香港的防禦體系和兵力,不會改變。此點證明在今後歲月中,不論是工黨繼續執政或保守黨東山再起,英倫對確保香港的決心,絕對不會改變。

英國國內經濟情況的一直未見好轉,國際收付平衡的勉強維持,自是工黨政府不得不採取新國防政策的最主要因素(新計劃每年可節省三億英鎊)。此外,還有兩項因素,也不能漠視:第一是英國政府的外交重心,近年來特別重視西歐,全力設法加入歐洲「共同市場」,充分表現英國有意使自己再度成為歐洲強國。第二是現代戰爭由於武器的日新月異,作戰力求機動,固守一隅而屯駐重兵,漸成落伍的用兵方法。這兩項因素,一是外交政策的重心轉移,一是作戰方式的新陳代謝,便促成工黨政府下決心採取新的國防觀念。

因此,我們對英國國防白皮書的基本看法,應該把它視為防務體制和兵力部署的新修正,而並非英國整個戰略的改變,更不是「撤防」。英國報紙對工黨政府此舉譴責多於同情,甚至把此舉譬如「太陽落山」和「獅子拔掉最後一隻牙」等等,那是由於它們對過去的依戀而忽視現實所致。倫敦權威方面在白皮書發表後,就指出遠東情勢如無好轉,英國的撤軍計劃,可能延期實施。這就表示從星馬撤軍,目前祇是一種政策方針而不是決定。英國防大臣希利,曾在提出白皮書時,同時發表了下列的話:「確定撤軍的日期,將屬錯誤之舉。因此,祇能規定在一九七三年至七七年中,但仍須視遠東屆時的情況與所有問題已否解決。」希氏這段話,可惜未受各方重視。

就香港居民來說,有關本港的防務,自最重視;特別是在目前這個階段之中,如果工黨政府以適用於星馬的措施用於香港,則不啻在左派暴徒面前自動解除武裝,置港九四百萬居民於不顧。工黨政府不採取如此愚笨政策,總算是明智之舉。香港英國駐軍不但不減少,而且隨時可以視需要而增防,港九居民對倫敦這種堅定立場,在現階段下是歡迎的。

從最近的駐軍協同警方不斷圍搜左派巢穴一事而觀,證明駐軍對維持港九的安定,貢獻頗大。由於駐軍的參加行動,使警方在圍搜左派巢穴時,工作進行特別順利,一旦把左派巢穴全部搗毀,左派暴徒就會無地隱匿。因此,左派報紙連日來用盡心機,造謠挑撥軍警的情感,企圖削弱聯合行動的效果,這充分反映左派暴徒面對武裝進剿,「怕得要死」!

經過六十多日的暴亂後,英國政府對香港的整個概念(外交的和軍事的),相信已有新的評價。第一、港九四百萬居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中國人,他們有的世代居此,有的在一九四九年以後陸續從中國大陸逃來,心理上已把香港視為第二故鄉,他們對一切俱無奢求,安份守己,兢兢業業,所望者是安定生活和法治社會而已。他們與英國政府或香港當局,絕無利益的衝突,大家一心一德,為香港的安定和繁榮而群策群力,凡是以暴力或恐怖手段來破壞這一社會的公眾安寧,居民一定必與當局站在一起,結成一道陣綫,抗拒左派暴徒的獸行。這說明倫敦與香港的關係,先天上存着一種互信互助與甘苦相共的特質,和平時候共同致力於經濟建設,患難之時携手抗暴。第二、港九全體中國人之中,除了一小撮失盡人性的左派暴徒之外,絕大多數是堅決反共的中國人,也是捍衛民主自由制度的戰士。如果不是港九大多數中國人的團結抗共,左派暴徒早已完成他們毀滅香港的毒計了。正如遠東英軍總司令嘉華將軍在離港時所言:「防衛香港的第一道防綫,乃是香港居民本身。香港居民的思想,甚至行動,均決定香港的基本安全。」英倫現在應該徹底了解,我們這條「第一道防綫」,固若金湯,祇要英國政府堅決抗暴政策,香港居民是願作後盾的。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9日 星期三

英國全力防衛香港
如何認識英裁減亞洲駐軍計劃

英國發表國防白皮書,主要是裁減蘇彝士運河以東亞洲英國駐軍,其中包括對新加坡,馬來西亞這兩個重要基地之防衛計劃,亦毅然改變。在這個計劃完全實行之後,英駐亞洲防軍,將減少三分之一。要是在平時,英國這一決策,香港市民不會重視,但目前正是香港多事之秋,英國於此時裁減亞洲駐軍,其為香港市民所密切注意者,是意料中事。

首先,我們要告訴大家,英國全力防衛香港是鐵定的事實,絕對不會改變的,在發表國防白皮書前兩星期,英國防大臣希利已向全世界表明,英國全力防衛香港,維持香港現狀及其遠大前途,以抵抗任何外力之威脅。而聯邦大臣鮑登也說,英國此種決策,早已通知中共,以免中共對英國政策及香港前途,作出錯誤之估計或幻想。同時在國防白皮書發表後四小時,英國防大臣希利重申決策,表明英國全力防衛香港,隨時增調海空陸軍前來香港增防,這與遠東英軍總司令之論調是一致的,英國在亞洲整個防衛計劃之變動,其以香港為中心者,已十分明顯矣。所以我們可以告訴香港四百萬市民,英國裁減亞洲駐軍,對香港防衛及其前途是絕無影響。如果一定要說有影響的話,那是對香港更好的影響,更有利的影響,這話怎樣說?

因為在英國新的亞洲防衛計劃實行當中,香港作為基地之重要性是比過去大大提高了。英國為了隨時協助星馬防衛,不得不提高香港的基地地位。即使在平時,英國也可能將香港駐軍增加到三萬人,這在香港歷史言是罕見的。當然,英軍駐防香港,更大的任務是為了機動的協防亞洲英國聯邦,特別是星馬兩地。但香港之重要性,顯然是比過去提高了。

其次英國裁減亞洲駐軍,並非意味放棄對亞洲之防衛,而是一項新的戰略之實施。是什麼戰略?

第一、不再以陸軍為主,改以海軍、空軍為主,這是機動的,對亞洲全面性的防衛所必要。

第二、不再以大陸為基地(如近東,印度),改以海島為基地。以減少軍費及使到戰力更加集中,更能運用自如。

第三、不再單獨負責亞洲防衛,改以共同防衛,在這要求下,星馬建軍所以是十分需要的。

第四、完全以英美聯合作戰為基調,這是指在危急時期而言,英美在亞洲聯合作戰是毫無疑問的。

第五、是逐漸的裁減軍力,並非突然裁減軍力,這是適應亞洲實在情勢所必要的。

要是大家明白了上述五點道理,對英國今後整個亞洲防衛計劃之認識,可以說已捉摸到其中心所在了。

最後,我們說到香港前途,我們始終認為香港是民主政治的窗櫥,是「和平共存」的都市。不管英國在香港駐防多少軍力,也不管英國是否提高香港作為軍事基地的重要性,但我們絕對不希望香港成為東西冷戰的中心點,更不希望香港染上軍事色彩,更不希望香港潛在戰爭危機。

無論如何,即使在今日十分困難的情勢下,香港都應該是「和平共存」的城市,而且我們更確信,只有「和平共存」,香港才有前途,不僅香港,就是香港的鄰邦,同樣只有在「和平共存」的形勢下才有前途。如果不相信這天經地義之道理,如果破壞「和平共存」,勢將帶來更大的禍患,豈獨香港四百萬市民受害,其他地區與亞洲人民同樣受害,是故我們從來不在戰爭或軍事防衛方面考慮香港前途,我們過去,現在,未來都在「和平共存」大前提下考慮香港前途,看到香港前途!我們深信香港將成為「和平共存」的樂園,向全世界證明「和平共存」之真理與幸福。絕不能懷疑,而且是絕不能破壞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30日 星期五

中共對海外華僑進行全面迫害
--從香港、仰光等地騷動,分析中共的毒辣企圖

中共政權是中國歷史上亘古未有的殘暴統治,十八年來,完全倚靠血腥屠殺和慘酷迫害,來維持政權的壽命,視民命如草芥,早已成為全民公敵。它在統治基礎上出現大小裂痕之時,就會愈形殘暴,越發瘋狂,企圖挽救全面覆亡命運。所謂「文化大革命」,就是中共在統治基礎發生動搖之時的「救亡」陰謀,也可以說是它進入彌留時際的最後掙扎。

經過一年多以來的「文鬥、武鬥」,「文革」證明了對中共無法起死回生。毛、林一夥並沒有把反毛力量消滅,反是處處遭遇頑強反撲,遍地演成血鬥,促使反毛力量由分散而趨向團結。這一重大的失敗,無異是毛、林玩火自焚,直接和間接的後果,俱將使他們垮台。面臨這樣危急的情勢,毛、林為了突破內在的不利環境,轉移大陸人民的視綫,於是把「文革」的「造反」矛頭,掉轉方向,朝着海外下手。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香港和緬甸所發生的種種流血騷亂,就是毛、林一夥與反毛力量在海外展開的地盤爭奪戰。他們所採取的戰略,既是「以夷制華」,又是「以華制華」,總目的是對全體海外華僑,進行全面迫害。

香港從五月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人人都已明白底蘊,我們而且經一再為文部析,此處無須深述。緬甸仰光和瓦城的騷動,緊接着香港和印度之後而發生的,仰光現已宣佈戒嚴,華僑生命財產,正遭受嚴重威脅。騷動的起因是中共「大使館」強迫華僑學生佩戴「毛章」,鼓勵他們侮辱緬甸國旗,撕毀緬甸元首尼溫肖像,一派無賴土匪行為,引起緬甸人民的公憤,反華情緒,無法遏止,以致釀成大規模衝突。這種行徑,與香港過去兩個月來的情形,如出一轍。其目的有二:一是破壞華僑社會的安定和個別華僑的生命財產安全;二是使當地政府與華僑之間處於「對立」的地位。

無論是香港、緬甸、印度和星馬等地所發生的一系列騷動事件,我們不能把它個別看待,應該視為中共的整體陰謀;而且可以肯定這種有計劃的騷動,將會逐時四向蔓延,凡是有華僑足跡之地,中共絕對不會放過。對於這種騷動,不管它是毛、林主使或者是反毛派的「海外當權分子」所策動,它的最終目的,顯然是迫害全體華僑,使華僑在海外的地位、事業和生命,無時不處於恐怖陰影之中,如同大陸同胞的遭遇一般。香港居民兩個月來的遭遇,就是最具體的證明,所謂「罷工」和「罷市」,它所帶來的祇有對香港居民的生活迫害,除此還有甚麼作用?

中共與它的海外爪牙為甚麼要朝華僑「開刀」?基本原因可能有二:

第一、中共這幾年來,外交形勢逐漸陷入孤立境地,無論在非洲、亞洲或拉丁美洲,它已成了人見人憎的瘟神,過去與它有邦交的國家,有的與它斷交,有的對它疏遠,亞洲的印度和印尼,就是鮮明的例子;即使現時仍有外交關係的國家,也祇是有名無實而已。促成這種由友而敵的過程,並不曲折,完全是因為中共政權根本是一個目無國際法律的強盜集團,把外交關係當做顛覆他國政權的工具。非洲怯尼亞副總統莫夷於三天前公開譴責中共干涉內政,就是一例。凡是與中共建交的國家,不啻引狼入室。以緬甸來說,從一九五零年與中共建交以來,雙方「國賓互訪」,關係似乎是非常親密,但中共祇是作態而已,仰光騷動,證明中共的顛覆野心,對緬甸也是「一視同仁」的!

為了挽救外交上的完全孤立,中共惟有犧牲華僑,用一小撮的鷹犬發動迫害,燃起火把,破壞華僑居留地區的秩序,藉此來恫嚇當地政府,繼續維持與中共的外交關係。

第二、華僑對中共政權的印象,早已直綫下降,「文革」迄今,海外華僑過去對中共政權所剩餘的最後幻想,也已全部破滅。海外華僑在中共攫得政權之初,尚抱某種天真想法,以為從此可以獲得「保障」。十八年來,這種想法不僅統統落空,而且處境反大不如前,家鄉父老遭屠殺,自身遭無情勒索,對中共政權,由熱望而失望,由失望發展而成為「余及汝偕」的普遍情緒。

共產黨徒是報復心最重的,不論是毛、林或反毛分子,他們對華僑的反共,無日無時不在實施報復,製造地方性的流血騷動,就是他們的「拿手傑作」。以騷動來迫害華僑,一舉兩得:既可把責任推給當地政府,又可使廣大華僑為安全和生活而徬徨,予中共以可乘之機。

目前的一切事實,在在說明中共政權為了挽救自身的覆亡,不惜對海外全體華僑實施全面迫害,犧牲華僑的生命和財產,來拯救垂危的政權。華僑們此時應全體起而自救,全力反擊中共的迫害,團結一致,向中共和它的海外爪牙展開戰鬥,以牙還牙,不許他們的毒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