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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7日 星期六

格雷事件對英國朝野的教訓

派駐北平的英國路透社記者格雷,自於去年七月給毛幫非法扣留,一直即無消息,中間屢經英國駐平代辦提出交涉,亦因毛幫蠻不講理,無法與格雷接觸。據說,毛幫把格雷囚禁在北平其寓所的房間內,除了供給飲食,絕不許他越雷池半步,當然也禁止了他與外界通消息,所以格雷的真實情況如何,外界根本無從了解。直至前英國駐平代辦霍普遜返國,大抵已獲毛幫告知,他們囚禁格雷是要求作政治人質,藉以「交換」因去年暴亂入獄的香港八名左派記者。到了最近,香港政府可能已獲得倫敦指示,陸續釋放了被扣留的「新華社」及其他左報記者,以及不屬記者如湯秉達等一批人,當港府每次採取此項行動時,便有謠傳說格雷也將獲釋,但謠傳是謠傳,始終不曾成為事實。因為這事,顯已引起了英國全體新聞界的鼓噪,到本月四日,英國記者克萊保爾率領倫敦記者代表團前往中共「代辦處」,遞上一份由二千八百名倫敦記者簽署向周恩來要求釋放格雷的請願書,以為此舉將會獲得滿意的答覆,不料該中共駐英「代辦」卻對他們悍然宣稱:除非香港當局把廿一名被拘捕或判刑的左派新聞工作人員完全釋放,否則北平將不會釋放路透社記者格雷,這是說,儘管英方有意接受毛幫前此提出「以八人交換一人」的勒索條件,但在毛幫勒索得遂後,他們認為格雷「奇貨可居」,又要勒索更多的東西了。

根據毛幫的新勒索條件,在那廿一名犯罪入獄的左報記者中,無疑也包括有胡棣周、潘懷偉、陳艷娟等在內,但在事實上,港府拘捕他們並非使用「緊急條例」,而是根據它們報紙許多誹謗造謠的紀載,經由法庭審訊判處入獄的。現在他們刑期未滿,除非港府來個甚麼「特赦」,否則實在找不出足以提前釋放他們的理由。如此一來,格雷釋放便將遙遙無期,而英國政府卻給毛幫作了一次無情的玩弄。同時也不難了解,毛幫對此事件既敢食言反覆,得寸進尺,即令英國政府不顧香港的法律程序,不理港府威信而接納了它的要求,又誰敢保證它不再提出其他荒謬無恥的勒索條件呢?

為此一事,英國儘管是個號稱最能「克制」的民族,但人們的憤怒情緒,顯已與日俱增。曾經有人提出建議,要發動英國人對格雷投寄大量聖誕卡,藉以表示向毛幫抗議和對格雷處境的關壞,這一點,就英國人來說,也許是所謂「君子之風」,但也適足說明,他們對毛幫本質的認識,卻是天真得可以。他們最大的錯覺,是以為北平也和倫敦一樣,格雷儘管被囚禁,仍有收受外界任何函件的自由,殊不知,假如他們投寄聖誕卡,一經到達大陸海關就要被沒收,決不會落到格雷的手裡,甚麼「慰問」云云,格雷本人根本無所知,毛幫更不會把這種「抗議」當作一會事。因此可以說,除非英國人徹底改變他們的天真觀念和作風,否則他們祇有繼續給毛幫勒索愚弄,但卻永遠找不到格雷獲釋的門徑。

我們以為,英國要想明白怎樣才是「正確對待」毛幫的態度,他們應該好好聽取一下法國記者傑克.馬古斯投函倫敦「泰晤士報」陳述的意見。據馬古斯說:他於一九六二年代表「法新社」前往北平,並獲得保證,任何中共加諸他身上的壓力,將使毛幫的駐巴黎記者受到報復的行動。馬古斯稱:「在數月後,當我受到嚴重警告和恐嚇時,我把這事清楚地向中共『外交部』的新聞處表白,雙方談話的語氣隨即改變。」馬古斯又指出,另一個接替他的「法新社」記者,發覺他並不獲准訪問大陸其他地方時,便通知巴黎方面,隨後,毛幫駐巴黎記者的行動自由即受到限制,突然之間,該法國記者的願望便得到准許。最後,馬古斯提出他一個對待毛幫的基本觀念說:「我完全同意一些人的意見,即任何人向北平官員談話時,應採用他們的言語。但中共他們採用的語言,卻是最不合外交方式的。」這位法國記者的陳述,全是經驗之談,最值得英國人士的參考。對待毛幫的野蠻行動,絕不能講西方一套的「外交禮節」,而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是毛幫所能了解的言語。昨天倫敦「每日郵報」的社論,對此也有正確的表示,足資英國朝野人士三思。

格雷的獲釋希望已成泡影,這是英國必須接受的一次嚴肅教訓,而香港政府,也不可不認識這一點意義,譬如最近霍士公司在香港拍攝「主席」影片的外景事,事前港府曾經答應該公司以充分協助,後來為了左報一陣叫囂,便臨時禁止霍士公司的拍攝工作,雖公開背信亦所不惜。港府如此對左派示弱,不管是否與格雷事件有關,都是最不聰明之舉。如果大家並不善忘,當可記得去年的「五月暴動」,港府當初的容忍,祇換來左派暴徒的猖獗,後來採取了鎮壓行動,才扭轉了這個惡劣局勢,這些教訓和經驗,現在記憶猶新,那就沒有理由還要再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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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對港共不能姑息!
--最近四件事,證明港共準備新暴亂

遭受一連串失敗後的港共分子,近來似又蠢蠢欲動,製造事端,再度掀起暴亂。由上星期四日迄至前天為止,先後發生的四件事,性質上俱屬於港共分子的點火企圖。這四件事,根據時間的先後而排列,就是㊀港共用「港九工聯」名義,偷偷摸摸在港九通衢大街,張貼「發米」登記通告。港共分子利用夜闌人靜之際,進行此種破壞「緊急法例」的違法勾當,而且結隊唱歌叫囂。警方曾在港九兩地,拘捕了四十八人,但不旋踵即予釋放。㊁三家被判停刊半年的左報,「刑滿」復刊,港共一小撮頭目,對此大事宣傳,酒會之中,乘機發表煽動性言論。港共的「鬥委會」代表致詞時,公開大喊「高舉愛國反英大旗,更廣泛聯繫和發動群眾,為反英抗暴鬥爭作出更大的貢獻」。㊂新蒲崗一間毛織廠,因除人問題發生勞資糾紛,前天清早即有百餘工人,在廠外靜坐和站立,一時情勢頗為緊張,似是去年五月港共以新蒲崗為製造暴亂火種時的重演,經警方巡邏監視後,始告無事。㊃九龍橫頭磡徙置區第廿三座一所天台學校的女生,揚言身上懸掛的「毛章」被毀,在前天晚上偕家長返校「理論」,竟要求該校校長與教師道歉認錯,惡人先告狀,聲勢洶洶。警方接報後,到場調查,將雙方帶返黃大仙警署,進行調解。此時黃大仙警署之外,已有二百餘港共分子聚集,似有包圍該署企圖,叫囂之外,高唸「毛語錄」,離開警署後,又在該天台學校一帶麕集,似有所企圖,因防暴警車尾隨監視,該批港共分子見情勢不妙,怕得要死,於是作鳥獸散。

上述四件事,我們不能把它當作孤立事件看待,因為都是港共分子一手策動的,其目的俱是製造事端和煽動居民,企圖從事新一回合的暴亂。此點,我們最近曾一再指陳過,港共目前展開的「微笑攻勢」,祇是笑裡藏刀的伎倆,希望藉虛偽笑容,掩飾陰謀,同時博取港九居民的「好感」。事實上,他們正在背後磨刀,準備對港九居民,展開另一次的血腥迫害。過去一週期間內港共製造的事件,就充分證明我們的估計完全正確。我們不但估計港共一定企圖從事新的搗亂,而且曾正告社會人士與港府當局,千萬不要粉飾太平,以為風暴已過,從此雲散日見,鬆弛戒心。鑑於上列四事件的發生,我們深以為有再度強調此項警告的必要。須知港共正在等待時機,準備再舉,我們如果對目前的不可靠安定自我陶醉,或者過度低估港共困獸猶鬥的力量,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陷阱,而港共也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因此,我們願提出下列問題,籲請港府當局予以注意與澄清:

(一)港共過去的慘敗,有目共睹,屬於鐵般事實;但他們在慘敗之後,顯然仍未甘心認輸,僅僅對他們「策暴戰略」,予以修正,以「微笑攻勢」爭取喘息時間,背後重新集結力量,組織暴亂單位,企圖捲土重來,港府當局對此,自然充分了解,例如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就曾公開促請社會各階層人士,認清港共「微笑攻勢」的陰險企圖。不過,僅僅認清港共的新企圖,尚嫌不足,港府當局必須根據港共的新企圖,採取粉碎行動,使港共的新企圖,永遠不能獲逞。港府當局也許已在行動,但不夠堅決。例如天台學校這件事,港共能驅使二百餘人包圍警署,可見得他們對重新組織暴亂力量一方面,未曾受阻;倘若港府當局堅持去年五月以後的抗暴努力,拿堅決果斷的態度,嚴格執法,港共的新企圖就無法一步又一步的展開。

(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這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屬於一種消極的與無為的觀念。對付港共,我們就不能用此方法,否則,不啻是對人面獸心的港共施行姑息與安撫,反使他們得意忘形之餘,張牙舞爪傷人。那四十八名張貼「發米」通告的港共分子,其行為顯然與「緊急法例」抵觸,甫拘即釋,反映港府當局對他們的「息事寧人」,純粹是一種安撫作風。破壞法律的必須繩之以法,中外皆然;特別是對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尤應嚴格執行法律條文的規定,不能稍縱。此外,三家左報的「復刊」,停刊半年之外,「復刊」前曾否履行罰鍰的判決?港府當局對此迄無正式表示,此是否又含有一種姑息作用?我們當然希望所猜想的全部不對,否則,港府當局應該對港九抗暴居民有所交代。過去一段期間內,港九善良居民獻身抗暴,一切犧牲在所不計,對此似有過問與獲知的權利。

就目前港九居民對港共分子的同仇敵愾情緒而觀,港共如貿然發動新的暴亂,必遭港九善良居民更沉重的反擊,此點已是毫無疑問的一致趨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則在港府當局的繼續堅持抗暴政策,勸居民勿被港共「笑臉攻勢」愚惑而自己卻為虛偽的笑容而意亂情迷,鬆弛戒心與採取姑息措施,將是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的錯誤觀念和行動,願港府當局深思及此。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3日 星期四

港英放火玩火還不夠嗎?

港英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無所不用其極。在毆捕愛國記者、「封閉」「香港夜報」等三家報紙、襲擊商務、綁架職工、向本報及「文匯報」、「晶報」亂發「告票」之外,昨天竟悍然將「青年樂園」停刊。

「青年樂園」是青年人歡迎的一個普通的周刊,在香港這個環境裡來說,它的內容比較是健康的。自從港英推行反華大陰謀,向港九同胞展開民族大迫害,這個周刊站在中國青年應有的立場,是其所當是,非其所當非,僅僅這樣,就遭到港英的嫉視。港英向這個周刊的負責人陳序臻先後發出四張「告票」:一「告」他關於「林彬之死」的標題是「煽動性」的;二「告」他刊出內容指「香港政府制水是政治制水」的稿件屬於「煽動性」文字;三「告」他刊登「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這個標題是「意圖煽動他人犯罪」;四「告」他不應刊登「政府學校學生鬥得好」的文字。這種「罪名」真是荒謬絕倫。

從這些所謂「罪名」,誰也能看得出來這是港英暴橫無理的政治迫害。「青年樂園」的主持人當然堅持愛國無罪的態度,置之不理。港英的「法庭」竟搞「缺席審判」,又要「拘捕」陳序臻,又把「青年樂園」勒令停刊。

港英也許以為依靠法西斯手段,就可以為所欲為,把這個周刊「停刊」,就可以恫嚇青年,不讓他們表示愛國。但是自古迄今,任何專制君主或法西斯政權要箝制思想,無不自招失敗。儘管港英暫時把一個青年刊物「關閉」,它能夠把青年人的腦筋也「關閉」嗎?港英容許光怪陸離的黃色黑色刊物,充斥市面,誨淫誨盜,一意毒害青年;而對於「青年樂園」這樣的刊物,卻視同眼中釘,胡亂羅織「罪名」把它停刊;這就更使廣大青年進一步看穿港英就是要奴化青年,就是不許青年愛國。對於廣大愛國青年,這又是一次反面教育。他們的反應只能是更加反對奴化教育,更加熱愛祖國,絕不會在無理的迫害之下屈服。港英和一切反動派一樣,「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

港英強迫「香港夜報」等三家愛國報紙「停刊」後,三報的讀者發行小型報還擊,得到廣泛歡迎和熱烈響應,到目前各界同胞刊行的小型報已多達五、六百種,萬弩齊發,射正港英,使港英更難招架。港英把「青年樂園」停刊,不但在它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的纍纍罪行上增加新的一筆,而且一定會使它加倍得到同它預期相反的效果。

與此同時,港英又向「文匯報」飛車遞「票」,揚言定期「最後裁決」由奧利華出面搞的「訟案」。奧利華就是被殺害的工友徐田波所屬的「工務局」九龍電機廠的廠長。他把「文匯報」和本報多月前所登該廠的報道指為「誹謗」,送來「告票」。我兩報已嚴正指出,這既不是奧利華私人的事體,也不是什麼「法律」問題。這只是港英玩弄「法律」手段,向我兩報進行政治迫害與民族壓迫。我們向港英提出強烈抗議,並聲明對這種所謂「訟案」堅決不理。

港英的黑手仍不收歛,現在竟要對「文匯報」進行什麼「最後裁決」。「文匯報」已申明:「你『判』你的『案』,我出我的報」;「如果你們膽敢對本報來個什麼『宣判』,膽敢來進攻,我們定必堅決予以還擊!」

中國人民在香港這塊中國的土地上發行報紙,報道祖國真相,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為港九同胞的利益說話,是絕不容侵犯的權利。港英企圖用法西斯迫害手段來阻撓中國人民的報紙的經營,阻止中國人民的報紙支持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簡直是不識時務。如果它以為迫害中國人民報紙而又不會給它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更是白日作夢。現在廣大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密切注視着港英這一陰謀,看它是否硬要擴大放火和玩火下去。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3日 星期六

新聞戰線上的人民戰爭

為反擊港英迫令三家愛國報紙「停刊」而出現的小型報越來越多了。據不完全的統計,已突破了四百種。在短短的一段時期,新聞戰線上顯示出這麼龐大雄厚的後備力量,實在令人驚嘆。這是香港報業史上的奇觀,這是愛國同胞反英抗暴堅強意志又一表現,這是宣傳上學用毛主席的人民戰爭戰略戰術的一種成功的試驗。

北京對小型報曾加以肯定和稱讚。在全國記協、「人民日報」和新華社的聯合聲明中,認為抗暴小型報是香港同胞的創舉,在宣傳毛澤東思想、鼓舞愛國同胞鬥志、揭露港英罪行方面起了極大的作用,並勉勵愛國同胞把它辦得更好,從政治上給予港英更大的打擊。

小型報顯然是按照北京這個號召在努力從事。它們一直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前進。最近它們紛紛發表文章,強調學用毛主席著作,認為四個多月的鬥爭表明:千條萬條,學用毛主席著作是第一條,只有用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的頭腦和統帥一切行動,才能奪取反英抗暴的最後勝利。有的號召必須用毛澤東思想去教育群眾,動員群眾,組織群眾;有的號召把「老三篇」作為座右銘來學,破私立公,這樣才能無所畏懼,成為抗暴鬥爭中最勇敢的人。

正因為它們掌握了這一點,所以它們一出來就具特點,能夠發揮威力。它們從形式到內容都是多采多姿的。由於各界各行各業都有人在辦,它們的接觸面較廣,深入各個角落,發生了一些大型報所未能發生的影響。它們一般做到旗幟鮮明,內容簡短精銳,鋒芒凌厲,有可貴的戰鬥風格。

小型報是新生的事物,需要交流和積聚經驗。許多小型報已經辦得很不錯,水平的提高是很快的了。但是進步無止境,改善的餘地總是存在的。從一般讀者的需要出發,有人在報上向辦小型報的戰友們提過一些建議:例如談到政策性。毛主席教導我們說:「政策和策略是黨的生命」。在宣傳祖國的對內對外政策以及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號召和指示時,要結合具體情況,把它宣傳好,使讀者能夠深切領會。小型報本身的言論主張要同這些大的政策絲絲入扣,對讀者負責。其次是利用本行本業的便利,結合鬥爭需要,多報道自己的見聞,爭取辦出一些與別不同的特色,使得許多不同的小型報無形中有一種分工,殊途同歸,合起來就能籠罩全面。在報道上準確性是必須抓牢的。再其次,小型報篇幅不多,內容就必須精簡,品種花樣都要講究,避免單調。還有就是,隨着形勢的發展,針對鬥爭,反應要敏銳。「多少事,從來急。天地轉,光陰迫,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如果忽略新的事態,工作就配合不上形勢的需要了。至於版面的安排設計,編輯組稿的計劃等等技術問題都要不斷注意。以上這些意見,不一定很全面,但不妨參考。

萬題之題,歸根還是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的問題。抓住這一題,努力辦下去,就一定越來越好的了。

小型報打的是游擊戰,應用着人民戰爭的戰略戰術,正如人們所指出,它們有如萬弩俱發,匕首齊飛,一律對準港英。你打我時,叫你打不到,摸不着,我打你時,就要打上你。港英要控告,控告不了;要封閉,也封閉不到。港英封閉三家報紙,愛國同胞就用百千倍的小型報來還擊它。用事實證明,愛國同胞抗暴的決心無比堅強,群眾的智慧無窮無盡。在整個抗暴鬥爭中,未曾動用的兵種還多得很,辦法將層出不窮。小型報的風起雲湧,不過是反擊港英的許多辦法中之一端而已。在任何方面,愛國同胞都能形成汪洋大海。如果港英不低頭認罪,就叫它淹沒在這種汪洋大海之中。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4日 星期四

以更堅決的鬥爭還擊港英的迫害

港英法西斯當局昨天悍然以「莫須有」的罪名,將新華社記者羅玉和、文匯報記者黃一溜、大公報記者王寧、商報記者陳子峯、晶報記者吳在城各「判刑」三年,這是港英迫令「香港夜報」三家愛國報紙「停刊」並將其五位負責人濫行「判刑」以後,又一次大規模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以及瘋狂地向中國人民挑釁的罪惡行徑。

昨天在「法庭」門外,港英又向本報一位前往聽「審」的工作人員邵幹鎏故意進行人身侮辱的檢查,加以毆打綁架。他被「警毆」,卻誣捏他「毆警」。還有在「庭」內旁聽的新華社和本報工作人員李若文、梁淑荷、張淑芬二人竟亦被野蠻毆打後「判」入黑獄。

對於港英這種猖獗殘暴的政治迫害,我們提出最嚴重、最強烈的抗議!港英這種「審訊」「判決」完全是野蠻的,非法的,港英必須把它撤銷,並將昨天濫加拘禁的新華社和我報的四位工作人員立即釋放,否則港英必須承擔一切嚴重後果。

羅玉和等五記者被綁架後,被非法拘留了四十多天,非法「審訊」了一個星期,一再改期「宣判」,「宣判」時數百名警察和特務滿佈「法庭」內外,如臨大敵,對旁聽的人也要加以威脅和迫害,充分反映出港英法西斯當局的理屈心虛。正如被迫害的記者在「法庭」所指出,「這是企圖羅織所謂『罪名』迫害愛國新聞記者的一幕戲」。

在整個過程中,港英的確「做戲咁做」,把它存心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的法西斯戲路全部表演出來了。這五位記者在七月廿九日持有港英「新聞處」所發的記者證到九龍橫頭磡徙置區進行正常採訪活動,採訪學生文工團的演出,事後乘車回來經過鳳舞街與東頭村道時被港英鷹犬截途綁走的。港英給他們加以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發表煽動性言論」等捏造的「罪名」,胡說什麼「反英抗暴文工團」的「指揮」曾向他們「請示」,連吳在城在現場檢到一張作為新聞參考用的傳單,也說是「罪證」。

但是從港英的幾個所謂「證人」的供詞中就表明,這些「證人」連時間、地點和現場的情形,都完全「矇查查」,在記者嚴正質問之下,牛頭不對馬嘴,自相矛盾,破綻百出。「法官」常常要出面來給「證人」打圓場。記者們的發言,一揭到港英法西斯的瘡疤,總是被指為「發表政治演講」而橫加制止。

本來按照港英這種自導自演的「法律」把戲,在這種毫無道理、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只要表演者不是蓄意進行迫害是不能入人以「罪」的。港英居然給他們「判罪」,這就說明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一意迫害愛國記者,既不惜徹底撕毀「民主」、「法治」的假面具,也不怕進一步暴露它自己的法西斯本質,簡直到了完全瘋狂的地步了。

在這場「法庭」鬥爭中,愛國記者也和其他破迫害的愛國同業和同胞一樣,表現出中國人民敢於鬥爭,不畏強暴的精神。他們迭次慷慨陳詞,洋溢着愛自己偉大的祖國、愛自己偉大的領袖的熱情,用本身所受的無理迫害控訴了港英的罪行,聲聲抗議,句句斥責,擺出正義的立場,使得迫害者威風掃地。

港英企圖以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來掩人耳目,從而妄想撲滅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英抗暴的怒火,這是萬萬辦不到的。所有愛國新聞工作者都遵循毛主席的教導:「一切危害人民群眾的黑暗勢力必須暴露之,一切人民群眾的革命鬥爭必須歌頌之」。面對港英對港九同胞進行着這樣暴橫殘酷的大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一定更高地舉起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堅決站在愛國同胞一邊,對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口誅筆伐,鬥爭到底。

全國記協、人民日報和新華社在聯合聲明中曾警告港英:「真理的聲音是窒息不了的,毛澤東思想是壓制不了的,香港愛國同胞和愛國新聞工作者是任何反動力量也壓不垮嚇不倒的,你們對我港九愛國同胞、愛國報紙、愛國新聞工作者的種種迫害,非但不能一絲一毫地挽救你們滅亡的命運,相反只能激起港九同胞和愛國新聞工作者更大的憤怒和仇恨,激起他們更廣泛、更堅決的鬥爭,從而加速你們的滅亡。」事情的發展必然就是這樣。你們敢於這麼瘋狂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這麼狂妄地與中國人民為敵,你們就休想有什麼好下場。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3日 星期三

港英迫害本報的又一陰謀

昨天港英「工務局九龍電器機械部」一個叫做奧利華的工程師寫律師信來,說什麼本報六月廿一日所刊登有關於他的報道「不真實」,要求什麼七天之內「撤銷,道歉,賠償,……」否則將採取「法律行動」。這是港英叫麥理覺出面要「控告」本報之後又一新的政治迫害的陰謀,完全是經過精心策劃有步驟地搞出來的。

現在我們馬上就可以對它作出答覆:一句話,就是一於不理!不管港英嗾使反華要角麥理覺出頭也好,指使這一個工程師奧利華出頭也好,甚至再動員一千萬個港英的「公務員」出頭也好,反正都是這麼一回事,你們寫一千一萬封律師信來,我們還是給它一千一萬個不理。

誰都知道,這個「工務局九龍電器機械部」的工人曾被港英警察「防暴隊」大舉襲擊行兇,並把徐田波活活打死。關於英帝國主義分子壓迫工人的劣行,工人就提供了不少資料,必要時我們將繼續予以揭露。港英想用本報所登的一條新聞,借題發揮,玩弄「法律」手段來迫害我們,休想能夠達到什麼目的。

港英把我們看作眼中釘、肉中刺,無非因為我們是中國人民的報紙,宣傳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支持港九同胞愛國反帝抗暴的鬥爭。港英這幾個月來巳不斷向本報挑釁,一而再、再而三地毆打濫捕本報記者和工友,到現在還有兩位記者破誣捏「罪名」和插贓陷害在非法「審訊」中。所有這些帳,將來都要一一清算的。現在還要對我們進行非法訴訟,益見其迫害愛國新聞事業無所不用其極。

港英這種做法,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進一步表明它在不擇手段地進行民族壓迫。尤其在我國政府提出嚴重抗議以後,它反而更猖狂地向愛國新聞事業迫害,迫令三家愛國報紙「停刊」之外,繼續「審訊」和濫捕記者,還向文匯報和本報搞這種花樣,這是故意對七億中國人民挑釁,不能不激起中國人民和港九廣大愛國同胞無比的憤怒,一定要給予它加倍的還擊。

中國人民的報紙在香港這塊自己的領土上刊行,宣傳愛國主義,宣傳毛澤東思想,為港九同胞的利益說話,是誰也侵犯不了的權利。我們中國人民的報紙,都曾經風雨,見過世面,並且也同港英交過手,試問我們什麼時候曾向任何暴力屈服過?在目前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中,我們決定更加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響應祖國的偉大號召,同廣大愛國同胞心連心,手拉手,同港英的反動統治周旋到底。有偉大的祖國做靠山,有廣大愛國同胞做後盾,我們對什麼橫逆都不怕,對什麼局勢都做了準備。港英任何迫害,也絕對嚇不倒我們,而只能給它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

在真理面前,在正義面前,今天應該被控訴、應該被審判的,是滿身染遍中國同胞鮮血的港英法西斯,而絕不是我們愛國同胞和愛國事業。讓它所搞的這些害人的「法律」手段,統統見鬼去吧!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1日 星期一

更多的群眾動起來了

港英為了反華,向港九愛國同胞大舉進行民族壓迫,已經四個月了。

這四個月來,港英出動陸軍、航艦直升機以及所有警察「防暴隊」和特務;使用了警棍、催淚彈、燃燒彈、毒性液體、老虎槍;由「法庭」、監獄等專政工具全面配合;在製造了幾次大血案之後,揚言「爭取主動」,把迫害一再升級,實行了大鎮壓、大圍搜,狂拉亂打,已清楚知道被殺害的至少已近廿人,被打或被捕以及被打又被捕的均以千計,大批愛國同胞還被關在黑牢中受磨折。

直到現在,港英的魔手還在亂伸,伸向愛國學校,伸向愛國工會,伸向愛國報紙,更伸向廣大港九同胞。對愛國學校一方面發出十三條臭「法令」,同時不斷出動鷹犬向愛國師生無理搜查,毆打濫捕,並威脅家長;對愛國工會頻頻搜查,若干工會的負責人橫遭逮捕;對愛國報紙,除已非法迫令「香港夜報」等三報「停刊」及將其五負責人「判囚」外,仍在非法「審訊」被綁的愛國記者,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最近還增加上了文匯報。「緊急法令」推出越來越多,任何居民的生活權利與安全已受盡威脅。

這短短四個月內,在港九這麼小一個地區,港英搞出這樣多的迫害花樣,手段如此殘酷,在法西斯暴行史上也是罕見的、驚人的。

但是,被港英這些暴行掀起來的反英抗暴怒潮是否壓下了呢?剛剛相反,起來反抗的人是更多了,隊伍更壯大了,鬥志更堅強了。正如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所指出,「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

前天一千五百愛國學生,包括大專、官、津、補、私的學生在內,在九龍示威遊行,堅決抗議十三條臭「法令」,雄赳赳,氣昂昂,浩浩蕩蕩,對港英實行「三視」,顯示出先鋒隊鬥爭的勇氣和決心。教育界提出六項正義要求,獲得所有愛國同胞的堅決支持。反英抗暴的主力軍工人兄弟堅持罷工,正給予港英在經濟上日益重大的打擊。無論港英怎樣威迫利誘,都動搖不了他們抗暴到底的立場。六百罷工工人昨天又走上街頭,在九龍鬧市舉行了聲勢浩大的示威遊行。愛國報紙及其工作人員聲明與迫害者周旋到底,決不容港英扼殺愛國新聞事業的毒謀獲逞。愛國的讀者辦起幾百種小型報,多采多姿,鋒利潑辣,突出政治,宣傳抗暴,作為對港英一種還擊。

更值得注意的是,廣大群眾在港英迫害之下進一步動起來了。各種抗暴組織如「戰鬥隊」等,如雨後春筍,數字究竟幾多,巳無法估計,還有抗暴捐款,早已達到三千多萬元,近來仍不斷在增加,在在表示出愛國同胞同仇敵愾。經過這幾個月的鍛鍊,愛國同胞眼更亮了,心更紅了,膽更壯了,鬥爭的辦法更多了。他們對港英的暴力完全不怕。港英出動海陸空三軍去圍搜烏蛟騰村,村裡的婦女和小孩,就鄙視他們,嚴止地斥責他們。學生工人遊行或文工團表演,處處博得歡呼,警察特務趕到,觀眾往往報以「噓」聲。遇到特務搗鬼,群眾還會齊叫「打狗」。港英公布禁止「假炸彈」,「假炸彈」還是到處出現,禁止爆竹的「緊急法令」剛公佈,從港九到「新界」,許多地區的群眾就大放爆竹,響聲不停,聲聲都表示了反抗。

港英四個月來進行的民族大壓迫,大大教育了每一個有血性的中國同胞,激起了他們反抗的情緒。越來越多的同胞不怕挨打,不怕坐牢,甚至不怕犧牲,奮起同港英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愛國主義的精神是更加發揚了,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更加廣泛傳播,深入人心,被愛國同胞在鬥爭中邊學邊用、大學大用了。這就是這場鬥爭勝利的保證。

北京曾經發出這樣的號召:「不管英帝國主義目前在香港多麼囂張,多麼猖狂,只要香港的愛國同胞進一步團結起來,組織起來,結成浩浩蕩蕩的革命隊伍,展開波瀾壯闊的反帝群眾運動,就能夠形成一座真正的革命的銅牆鐵壁,這是英帝國主義所絕對打不破的。相反,萬惡的英帝國主義卻要在這座銅牆鐵壁面前碰得粉身碎骨。」局勢的發展就是這樣。

面對這麼多起來英勇鬥爭的群眾,港英已經黔驢技窮。它再瘋狂掙扎,也不過多打多拉多殺一些人,甚至多封閉一些愛國機構,這一套早巳證明是嚇不倒愛國同胞的了。它如果這樣做的話,無非更廣泛地散播仇恨的種子,調動起更大的反抗力量;而且它的這些罪行,遲早一定要清算,絕對逃不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對它的最後懲罰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8日 星期五

港英迫害愛國報紙的賬一定要算!

繼「新午報」、「香港夜報」之後,「田豐日報」昨天又被港英「判罰停刊六個月」,有關的幾位負責人各被「判罰入獄三年」,另對南昌印務公司「判罰一萬八千元」。這是港英對愛國報紙進行法西斯迫害的暴行。

港英這幾個月來向愛國報紙肆意恫嚇威脅、挑釁及侮辱、毆打、濫判、濫囚愛國新聞工作者之外,一口氣以莫須有罪名把三家愛國報紙「判罰停刊」,把它們的負責人投入黑牢,這樣摧殘新聞自由,進行政治迫害,在其他法西斯統治下的社會,也是罕見的駭人聽聞的事情。港英的「法庭」,連日還同時在「審訊」新華社、大公、文匯、商、晶等報在東頭村道被綁架的五位記者,同時還在「審訊」在中環被綁毒打受重傷的大公報記者黃澤,另外還有在「法庭」被捕的商報記者沈啟林。真是集迫害愛國新聞事業之大成,蔚成法西斯暴行之大觀了。

港英這些瘋狂的迫害,只反映出它在反英抗暴的打擊下,日暮途窮,倒行逆施,卻絕對嚇不倒愛國的新聞工作者。這段時期裡,被非法審訊的愛國新聞工作者都在「法庭」上理直氣壯地痛斥港英的無理迫害。「證人」被反問得漏洞百出,狼狽不堪;「法官」也手忙腳亂,窘狀畢露。港英的什麼「民主」、「法治」的虛偽花招,已被撕成片片,進一步暴露出它的反動本質。誰都看到,被審的是港英自己,有罪的也是港英自己,而絕非這一群堅守愛國立場和信仰毛澤東思想的新聞工作者。

這群愛國新聞工作者,也像其他愛國同胞一樣,表現了他們是硬骨頭,不畏強暴,敢於鬥爭。他們把港英的各種迫害手段看作「朽木枯枝齊努力」,在這裡「冷眼向洋看世界」,相信很快就會出現「芙蓉國裡盡朝暉」,充滿了革命樂觀主義的精神。港英以為用警察、監獄、「法庭」等專政工具亂搞一通就可以叫人屈服,那真是白日做夢。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指出「帝國主義者就會嚇人的那一套,殖民地有許多人也就是怕嚇。他們以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嚇,但是不知道中國有這麼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特別是今天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頭腦的中國同胞,何止不怕那一套,越是面對這一套,就越鬥爭得英勇。這是百多天來在各種場合有目共睹的事實。港英這樣向中國同胞進行迫害,就一定要受到加倍還擊。愛國無罪,抗暴有理。你有迫害,我就有反抗,有還擊。

港英一向「香港夜報」等三家報紙下手,愛國群眾,尤其三報的讀者就警告港英,你們「封禁」三報,也掩不盡廣大人們的耳目,更堵不住廣大人們的嘴巴。這些熱心的群眾用自採、自編、自印、自送的方式,辦起小型報來,由幾份開始,逐日發展,截至現在已超過三百種,內容多采多姿,文字簡短尖銳,強調民族大義,宣傳反英抗暴,傳播毛澤東思想,它們散播到每個角落,聯系了廣大群眾。港英「停刊」了三個報,就有三百多個報接踵而起,接續展開鬥爭,使港英「停」不勝停,「禁」不勝禁,天天受着幾百種困擾與打擊。這就是港英迫害愛國報紙所得到的一種初步的結果。

更嚴重的後果還在等待着港英。我外交部曾限令港英於四十八小時內停止一切迫害愛國報紙的措施,無罪釋放所有非法逮捕的愛國新聞工作者,並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港英不但沒有照辦,反而加快把三報負責人「判罪」,並且繼續毒打濫捕愛國記者。這是港英對中國人民故意挑釁。尤其在非法「審訊」愛國報人時,悍然把北京「人民日報」向港九同胞發出的號召也提出作為「罪證」,這更是中國人民所不會容忍的。四十八小時的期限屆滿以後,照會所提的抗議當仍有效,主動權是掌握在中國人民手中的。港英以為可以照這樣一意孤行下去而又不必承擔嚴重後果,這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們要告訴港英法西斯,你們這樣瘋狂的迫害我愛國報紙和愛國報人,港九中國同胞和七億中國人民是決不會饒恕你們的,這筆賬是一定要算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30日 星期三 (1)

港英變本加厲迫害愛國新聞事業

港英「法庭」經過九天的非法審訊,昨天悍然以莫須有的「罪名」「判」「香港夜報」社長胡棣周、商報督印人兼南昌印務公司董事長李少雄及南昌印務公司經理翟暖暉「入獄三年」,非法判罰「新午報」、南昌印務公司各一萬二千元,並迫令「新午報」停刊六個月。這是對愛國新聞事業明目張膽的迫害。

胡棣周等被控的「罪名」,據說是刊載什麼「虛偽報道」、「煽動」等,完全屬於「莫須有」之類。港英及其糾集的美蔣宣傳工具,那一天不在煽動反華?那一天不在誹謗中國文化大革命?那一天不在醜詆港九愛國同胞?它們的報道才是虛偽。尤其是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在在煽動起港九同胞起來反抗它。它卻把「煽動」的「罪名」加在愛國新聞工作者身上,除了因為他們站在愛國立場,反對港英的民族迫害,以及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解釋?

港英非法「審判」了這三位愛國報人之後,還要再審「香港夜報」和「田豐日報」,據說對於他們三人還要以其他「罪名」進行「審訊」。總之,迫害的魔手並不收歛。

與此同時,「商報」記者沈啟林昨天在聽「審」時被拘捕了,「罪名」是「藐視法庭」。

更叫人憤慨的是,本報記者黃澤被港英特務毒打昏迷後,綁到警署去,初時通過反動報播放謠言,指他是學生遊行的「指揮人物之一」,說他在場手揮紅旗等等,這類謊言太騙不了人,經報上駁斥,港英交不出人來,竟搞「缺席提堂」,另給他製造了什麼「毆打警目」,「身藏匕首」等等「罪名」。黃澤當時在現場採訪,雙手捧着照相機拍照,被特務突然從人群中閃出,加以毒打,拖入廁所再下毒手,滿臉傷痕血迹,陷於昏迷。人們只要看看港英特務把他拖到市場門首由反動報記者拍攝的照片,就可以知道實情如何了。港英這樣誣衊他,硬指被成群特務打到身負重傷的人「毆打警目」,還插贓陷害他「身藏匕首」,這種做法更騙不了人。當時在場目擊港英鷹犬行兇的人多着呢。

港英這樣不擇手段來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只能使它更加在世人面前暴露出它的法西斯猙獰面目。

這百多天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當中,迫害新華社和各愛國報紙及其工作人員的罪行,已是罄竹難書。但是在港英種種迫害之下,所有愛國新聞工作者沒有被壓下去,大家更加堅定正義立場,在宣傳陣線上鬥爭不懈。被非法逮捕「審訊」和「判刑」的愛國報人一直表現出堅強不屈,不斷用本身所受的迫害,向世界控訴港英,並得到祖國和亞非國家以及歐洲等國家的公正輿論的同情與支持。他們在「法庭」上大義凜然,聲聲抗議,斥責港英暴行,進一步拆穿港英「民主」、「法治」、「新聞自由」的西洋鏡,使港英在政治上更加破產,增加了人們對它的仇視、鄙視、蔑視,促使人們加倍對它進行反擊。

在我外交部照會英政府,限令四十八小時停止迫害愛國新聞事業,無罪釋放所有被捕新聞工作者及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後,港英變本加厲地進行這種迫害,這更是故意向中國人民挑釁,充分顯露出它敵視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同中國七億人民作對到底的死硬態度。

中國人民絕不會對此加以容忍。如果港英不及早停止這些法西斯迫害,依照我外交部的照會辦事,它就必須準備接受嚴厲的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星期六

愛國同胞的英勇形象

連日來,在港英「法庭」上,被非法逮捕的愛國同胞繼續進行着英勇的鬥爭,由十四、五歲的少年學生到年近古稀的老人,不論是工人、青年學生、新聞工作者或商人,人人挺胸昂首,理直氣壯,用本身所受的迫害,控訴港英的法西斯暴行,不屈不撓,充分表現出中國人民的英雄氣概和高尚氣節。

馬金龍父女、五金工人、膠業工人、三報五負責人、新華社和四報五記者,以及張普璇等學生青年,無不大義凜然,高聲抗議港英非法逮捕、非法「審訊」、非法判「罪」。有的侃侃而談,實大聲洪;有的反審「證人」,使「證供」破綻百出;有的高呼口號,威震全「庭」,馬氏父女斥責插贓陷害,指出「警司」捏造「證供」,「證人台」是車大砲台。五金工人質問「法庭」,吃飯是否也算犯法?生產工具是否也算武器?這是什麼法律?張普璇鬥到「法官」無計可施,把她送去做「神經檢查」,企圖另加陷害不逞,竟把她「判刑」,她更其鬥志昂揚地指出,「患神經病的不是我,正是你們,正是港英法西斯」。三報五負責人每次以憤怒的聲音來回答「控罪」,港英提多少項「控罪」,他們就答以多少次「我冇罪」。新華社和大公、文匯、晶、商四報五記者提出一個個問題,一句句責問,一聲聲抗議,連珠砲發,射得「法官」、「證人」手忙腳亂,窘困萬狀。

「法庭」用增加「控罪」和「判刑」來嚇唬他們,他們一樣予以蔑視。膠業工人聞「判」後高呼「毛主席萬歲」、「港英必敗」的口號,「法官」把他們加「判」兩個月,他們還問「夠未?」港英對三報五負責人的「控罪」竟從三十多項一再增加到九十九項,簡直變戲法一樣,越變越多,但變來變去,花樣如一,就是愛國有「罪」;人們從而更看出,港英搬弄「法律」,完全兒嬉。港英這種迫害做法,受到五報人更嚴正的抗議,引起三報讀者更大的憤怒和反擊。他們自採、自寫、自編、自印、自送地推出大批小型報,多采多姿,鋒芒凌厲。港英企圖拔掉三個眼中釘,卻又招來了千百張小匕首。

這些只是愛國抗暴鬥爭中最近出現的事例罷了。三個多月來,被無辜逮捕的愛國同胞不斷在「法庭」上堅持正義,控訴迫害,千餘同胞在黑獄裡堅持着鬥爭,十多位同胞還在鬥爭中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港九愛國同胞的表現,一再得到祖國高度的評價,認為他們不愧為毛澤東思想哺育起來的英雄的中華兒女,用鮮血譜寫了一曲又一曲威武雄壯的凱歌。

誰都應該看到,今天的中國同胞不是任何法西斯暴力所能屈服的。法西斯暴力只能激起更強烈的反抗。港英和反動派眼光短淺,總是宣傳這場抗暴鬥爭是「少數人煽動」起來的,但不可否認的事實卻證明,這麼多的群眾起來,鬥爭得這麼堅強英勇,絕不是任何「少數人」能「煽動」起來的。港英的反華和血腥鎮壓是有預謀、有組織、有計劃的;群眾被迫奮起抗爭。隨着港英迫害的加劇,群眾必將更廣泛地被動員起來,進行更其英勇的鬥爭,必然為中華民族反英侵略的歷史上寫出更光輝的一頁。反動派現在企圖多方製造和利用種種藉口來誣衊詆譭我愛國同胞的正義鬥爭。甚至用暴力迫使一些被襲擊被逮捕的人抱頭下跪,攝入鏡頭,加意宣傳,企圖向愛國同胞的臉上抹黑,歪曲愛國同胞的巨大形象,這是絕對辦不到的。

毛主席教導我們:「什麼力量最強?民眾聯合的力量最強」。「只要我們依靠人民,堅決地相信人民群眾的創造力是無窮無盡的,因而信任人民,和人民打成一片,那就任何困難也能克服,任何敵人也不能壓倒我們,而只會被我們所壓倒」。港九同胞形成反英抗暴的銅牆鐵壁,是一定能制敵死命的。

港九愛國同胞在鬥爭中如此意氣風發,首先是得力於毛澤東思想。從愛國同胞威武不屈的行動中充分表示出來,他們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用毛澤東思想武裝頭腦。他們不怕苦,不怕死,一心一意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一心一意捍衛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根本不把聲勢洶洶的反動力量放在眼內,無論在任何場合,都能針鋒相對,非常勇敢機智。港九愛國同胞用本身的經歷再一次證明毛澤東思想是對帝修反鬥爭的強有力武器。港英妄圖用暴力來阻遏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但結果與它的主觀意圖恰好相反,毛澤東思想不僅沒有被遏阻住,而且是更加深入人心了。「人民日報」曾經說過,「偉大的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是香港愛國同胞的鬥爭勇氣和力量的取之不竭的源泉。有了毛澤東思想,香港愛國同胞就無往而不勝。有了毛澤東思想,香港愛國同胞就變得無比強大。……英帝國主義本身也不過是一隻紙老虎。它必將被香港同胞的偉大革命風暴所粉碎。」港九同胞使這場鬥爭變成規模浩大的愛國反帝群眾運動,進一步用毛澤東思想把每個人武裝起來,堅持鬥爭下去,再加上祖國全力支援,勝利是一定可以加快到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