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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16日 星期一

向法國記者馬古斯致敬!

有自由的國家,就有自由的鬥士,而正義是自由思想和力量的泉源,因此一個自由國家的議員或新聞記者,他們就會常常奮不顧身的為正義原則而奮鬥。這種例子一直很多,現在我們又看到一個使人尊敬的形像。

法國記者約翰.馬古斯,曾在中國大陸居留十五年,也曾親睹一九四九年中共奪取政權的一幕,最近為了營救被毛幫非法囚禁的路透社記者格雷,特自日內瓦致函中共「總理」周恩來,表示願以個人命運交換格雷的自由。他在寫給周酋的函中說,如果格雷獲釋,准許到香港,他願意與此同時,在九龍邊界,自行交給中共。馬古斯在他信中稱:既然在毛幫心目中,批評中共是一種罪名,則他自願把自己和格雷交換。他說:「格雷僅是一個人質,而他本人則是罪犯。」據悉,馬古斯現年五十七歲,在中共奪取政權前,曾經會晤過周恩來多次,在一九六二至六四年間,他任法新社駐北平記者,目前則在日內瓦,為各報撰稿。他曾著有「北平文件」一書,抨擊毛共政權,深為毛幫所嫉視,他的自稱「罪犯」,正是使用了「毛幫的語言」。對於馬古斯這種正義凜然的態度,我們站在同業的立場,願意向他喝采、歡呼,和致以崇高的敬意!

在我們印象中,以前法新社派駐大陸的記者,對毛共觀點頗不一致,但自近年來,特別是戴高樂承認中共後,法新社駐北平記者卻常能以敏銳觸覺,報道了好些為毛幫不願人知的消息。就在半年前,法新社記者便曾因報道「北大」、「清華」兩派紅衛兵,在北大宿舍各據一方,展開血戰的新聞,在毛幫一怒之下被驅逐出境,但後來,一群清華學生手持三名武鬥死難者照片向偽「國務院」請願的經過,另一留平法新社記者仍然據實報道,並不因毛幫的「驅逐」威脅而畏縮。這便足以證明,法國記者那種維護新聞自由的大無畏精神,在同一時期都比其他外國駐平記者為出色,足稱為一個現代的新聞自由鬥士而無愧。

同時馬古斯還有值得我們欽敬的一點,就在不久之前,他鑒於英國報界對拯救格雷雖然心切,但朝野行動都過於軟弱,曾經投函倫敦「泰晤士報」,就其切身體驗告訴英國人,對付中共不能運用現代「外交的方式」,必須針鋒相對的使用「他們的言語」。可以想見的,馬古斯這種嫉惡如仇的主張,必定深為北平毛幫所痛恨,現在他又不顧利害的向周恩來挑戰,表示願以「罪犯」身份交換格雷的自由,這在現代新聞記者中,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頁。

當然我們可以了解,大陸毛幫是無恥無賴的一群,不管他們如何憎恨馬古斯,也決不會接受他「交換格雷」這一聲如雷霆的建議,因為他們需要囚禁格雷向英國作「政治勒索」,而馬古斯卻不成其為勒索的對象。因此他們除了厚着臉皮,裝聾扮啞之外,也決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但由此一事,我們卻也要論及英國政府的態度和香港政府最近採取的政策。自英國報界展開拯救格雷運動以來,儘管倫敦各界群情洶湧,但工黨政府卻一再表示無意對「新華社」記者採取報復的行動,結果是毛幫的駐倫敦「代辦」竟悍然宣稱,非要香港全部釋放廿一名因暴亂入獄的左派「記者」,他們將不會釋放格雷。香港政府可能受了倫敦這種軟弱政策的影響,最近已把大量左囚紛紛開釋,作為替格雷「贖身」的一種政治交易。香港政府這種「苦心」,其本身處境的困難,我們未嘗不可以了解,但因這是完全違反了對中共必須「使用他們言語」的原則,結果不僅於事無補,而且還惹來不少的麻煩。譬如說,最近香港有等英國法界人士提出廢止「緊急條例」的建議,左派報紙便天天對港府展開攻擊,把這種條例稱為「臭法例」。到了前天,銅鑼灣一家大陸土產公司演出歡迎他們「戰友光榮出獄」的鬧劇,有一家西報記者,臨場攝影,竟被這些左派暴徒挾持入該土產公司,肆予毆擊和毀壞了他的相機。此事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地點亦為港島繁盛之區,當時街上數千途人目睹此等左徒過暴,而在場警察竟不敢對受辱記者予以援手,這便足以證明,港府對左派手段的放鬆,不僅無助於格雷的獲釋,而且反使左派氣燄囂張,也使警方受到行動的困擾。目前情形已經如此,則將來如何,自更使人不堪想像。

因此,在我們今天向馬古斯表示崇高敬意的同時,也不能不有所正告於倫敦政府和香港當局,對付共黨絕不能適用「紳士」作風,否則今後麻煩必多,也不是倫敦或香港政府的姑息手段可以應付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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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3日 星期四

綜論港九交通兩問題
--由「九巴」要求修改專利稅說到九人的士合法化

香港原已存在或新近發生的交通問題相當多,其中值得提出討論的也不少,現在我們特就兩個「熱門問題」,提出談談。

第一、有關九龍巴士公司的問題:據「九巴」當局最近宣佈,該公司去年度所獲純利為二百六十七萬餘元,前年(一九六六)度則為五百四十八萬餘元,比較上有顯著的減少。「九巴」因合約關係,其應向政府繳納的「專利稅」係以毛收入計算(百分之二十),故該公司有要求港府修改專利稅之議,以求提高利潤。近年以來,「九巴」當局曾以溢利逐年減少為理由,一再非正式的提出要求,認為為了發展業務的需要,如果港府不肯修改專利稅,就祇有從增加票價着手,但此項主張,並沒有獲得港府或社會人士的同情響應,所以一直維持原狀。為了這個問題,署理財政司祁廉桐在最近表示意見說:政府將研究「九巴」專利權的條件,包括其專利稅在內,以觀察採取何種辦法,以推進該公司的發展。對此官方聲明,我們感覺有些意見需要在此提出,以供各有關方面的參考。

我們以為,要想促進「九巴」業務的發展,在港府考慮修改該公司的專利稅率或採取其他措施之前,首先就要研究該公司現時的內部組織、人事行政、車輛保養、材料消耗採購等等是否健全合理,當是一個主要的前提。因為任何一個專利公用事業大機構,都不可能沒有制度或管理上的漏洞,而即使一個小漏洞,也往往足以減低辦事效率,增加財政負擔,而妨礙了業務的進展。譬如說,「九巴」是一個擁有一千多部車輛的公司,無論行車、休班、調動、保養等等,在在都是一個大問題,該公司的管理技術是否已臻現代科學化,這是需要詳加研究的問題之一。其次是該公司擁有許多職員和技工,其中職員任用是否適當,工作勞逸是否平均,有無事少人多的冗員,有無憑藉人事關係而坐領乾薪的特殊分子,這也是需要全面檢討的問題之二。再其次是,該公司的行車效率,是否已經達到最高水準,修理設備和員工技術,是否已合乎現代要求,購買材料是否經過正當手續,有無嚴格的稽核制度,材料的使用管理是否已上正軌,有無浪費糟塌情事,諸如此類,也是可供提出檢討的問題之三。再就該公司近年來的行車里數與乘客比較,一九六一年度行車為三千六百二十萬英里,乘客為四億四千二百三十萬人,以後逐年遞增,六六年行車為四千七百三十萬英里,乘客為六億四千六百萬人。依此推算,這幾年之內,行車里數增加了百分之三十點六,乘客人數增加了百分之四十八點弱。就業務發展言,行車與乘客相對的增加,這是一種正常狀態,但溢利卻與年俱減,則是反常現象,此中原因為何,似乎也有檢討的必要。而一般市民,特別為納稅人,亦應有明瞭的權利。

正如人們所了解,現代的一般大工廠,其生產能力係按其機器的正常轉動者為準,不動者不算。巴士公司也是一樣,現在「九巴」車輛是否足夠,還是要看他經常出動的數目多少為根據,如果車輛多而出動少,就有可能牽涉到管理不善或人手不足等問題,未必添購新車,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其次,工廠愈大則物料的消耗愈多,如果是私人自負盈虧的工廠,物料採購當然可以自由選擇,但一家享有專利權的公用事業機構,由於各項物料採購是一項龐大支出,因此很多都採用公開招標方式,以昭大信。「九巴」公司的辦理情況如何,我們還不大清楚,但這種原則,似乎任何公用事業機構都不應有所例外。像所有這些,在涉及修改「九巴」專利稅的同時,都是可供有關各方提出檢討的項目。

第二、日昨交通事務處長薛璞發表談話,謂九人的士可能在半年內成為合法化。關於這個問題,見仁見智,各具觀點。九人的士在九龍方面行駛市區至新界間,已歷有年所,至其在香港市區出現,則始於去年港共暴動時期,其所以至今仍能繼續活動,純因一般陸上公共交通,尚未能全部適應市民需求所致。現時九人的士濫載乘客,在交通孔道、車輛擠迫的地方,風馳電掣,隨處停車接客,不顧後來車輛安危的情形,已為市民有目共睹,而因此造成的車禍亦特多。故根本措施,是督導各陸上公共交通機構,改善服務,以應居民的需要。如要維持九人的士的存在,亦祇能在九龍方面仍指定其行走市區新界綫,且在市區內以取道非巴士路綫所經的街道為主;在香港方面則可准其行駛銅鑼灣以東,西環以西地區。這樣便可以各方面兼顧,不致輕彼重此,有失公平。我們希望港府當局能再加考慮。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6日 星期四

港英的迫害又在升級

港英法西斯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迫害顯然又在升級了。它一面推出「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和規定可以亂拉人亂開槍等「法令」,一面在擴大種種迫害行動。最近它血洗赤柱黑牢後,既不公布真相,又拒絕記者前往採訪,而獄中繼續傳出受難同胞被打的消息。學生和書店職工大批被捕。它又在荔枝角道胡亂槍殺路人,在旺角嚴重槍傷學生。在東區劃地搞變相宵禁;在「新界」大埔、沙田、西貢等區十條村以及旺角、銅鑼灣、鰂魚涌等地肆行搜查和拉人。特別嚴重的是,各界鬥委常委、新聯影業公司董事長廖一原和各界鬥委常委、鳳凰影業公司導演任意之昨晨竟亦被綁架。這是繼黃建立、湯秉達、鄧全等各界鬥委常委被綁之後,港英又一次綁架港九愛國同胞所擁護的代表人物,是又一次嚴重而猖狂的挑釁。這不能不激起廣大愛國同胞更大的憤慨。

這半年來,港英對愛國同胞的迫害,早已花樣出齊,蔚為瘋狂殘酷的大觀了。但是它的黑手,從不收歛。

毛主席的教導提到人民的民主勢力要同反動勢力針鋒相對進行鬥爭時指出,「反動勢力對於人民的民主勢力的原則,是能夠消滅者一定消滅之,暫時不能消滅者準備將來消滅之。」港英法西斯這半年來的做法,顯然就是這樣。因此,人們對於港英不能存任何幻想,在鬥爭中必須經常保持警惕,來同它周旋到底。

毛主席的教導又指出,「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反動派總是不願相信這一條不可抗拒的法則的。這半年來,港英格殺打捕了這麼多愛國同胞,妄想用暴力撲滅反英抗暴鬥爭的熊熊烈火,結果只是加速了它自己的政治破產和經濟危機,加深了廣大愛國同胞對它的階級仇、民族恨,並大大加重了它對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所欠的血債。

港英法西斯的迫害越大,愛國同胞的反抗就越廣泛,越激烈。目前反英抗暴的陣容,比起半年前是更加壯大、更加堅強了。各個地區各個階層的同胞投入鬥爭的洪流是一天比一天多了。面對這種無可否認的事實,港英還要濫施暴力,大力散播仇恨種子,這不是抱薪救火、引火自焚是什麼?這說明了港英反動統治者頑固死硬,本性難移;也說明了它除了依靠這點暴力來做救命的最後法責之外,再沒有其他指望了。

在港英擴大迫害港九同胞的同時,英外次羅渣士在英議院又有這種表示:「我們與中國關係的現有情形仍很不令人滿意,……我們準備竭盡一切可能,以改善彼此關係,如果中國方面亦準備對此合作的話。」香港局勢搞到這麼嚴重,中英關係變成這個樣子,還不是英帝在港竭盡一切可能進行反華和瘋狂迫害愛國同胞所造成的嗎?到了今天,英帝還希望中國「對此合作」,難道它希望中國同它「合作」反華,同它「合作」迫害港九同胞?

中國政府清楚講明,英帝企圖把中英關係問題同它鎮壓港九同胞的滔天罪行分開,是萬萬辦不到的。英國官員由布朗到戴麟趾以往已經不止一次談過這一類希望「改善」關係的「好話」。往往就是在他們作出這種空洞的表示時,港英就變本加厲地向港九愛國同胞揮舞屠刀。這些表示分明就是企圖為它的暴行打掩護的煙幕。

英帝國主義分子無論玩弄什麼手法,都是白費心機。在毛澤東時代,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讓港英像以前在非洲那樣為所欲為地魚肉中國同胞,而又不引起愛國同胞和全中國人民的反擊和懲罰,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港英大可不必癡心妄想。港英法西斯目前擴大迫害的一切行徑,無非給它自己增加罪孽,加快它不投降就滅亡的日子的到來。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30日 星期一

香港週開幕

首次舉行的香港週今天開幕了。這是香港的大事,也是喜事。我們希望全體市民,經過香港週之宣傳與體驗,今後更加樂用香港貨,對香港工業生產更有信心,更愛護香港和為香港服務。

香港週籌備時間有限,工作人員有限,經費有限,種種條件限制,也許尚有許多地方是需要檢討的。但這無損於香港週的偉大,我們認為香港週之籌備、成長、展出已經達到理想,我們很滿意了。對於負責此項龐大工作的香港工業總會,該會全體同人,各有關機構,贊助人員、廠家、商行等等,我們都表示深切之讚揚,他們分工合作,夙夜匪懈,他們完成了一件大事,一件喜事。

香港週的意義並不限於提倡香港人用香港貨,而且擔當促進工業生產,促進貿易之雙重任務的。為了全面的完成這重大任務,我們建議:

第一、今後定期舉行香港週,一年舉行一次實在太少了,我們可以一年舉行兩次或三次。最理想的時間,是春季,秋季及冬季。

第二、每次籌備時間必須充裕,不可太匆迫,一定要有充裕時間,方能把事情辦得更好。

第三、負責籌備的機構,應選聘更多工商人士參加,特別是那些實幹的,一向熱心志願服務的工商人士,以加強工作力量。

第四、香港週的節目在可能範圍內盡量加多,而且可以增加娛樂成份,以吸引市民及遊客。通過娛樂,許多時候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教育與宣傳作用的。

第五、陳列香港貨的商行應盡量加多,大公司是需要的,小商行同樣是需要的。事實上,小商行平時已經是出售香港貨之商店了。

第六、陳列香港貨的種類要擴大,紡織品、皮製品、塑膠、籐器、食品、刺繡……林林種種,凡是香港工業、手工業、家庭工業的產品,都要應有盡有的陳列,以顯示我們香港的生產力量與成果。

第七、香港週的裝飾或宣傳範圍要擴大,在尖沙咀區、銀行區裝飾是需要的,但灣仔、旺角、九龍城、中環、北角、銅鑼灣乃至新界,香港仔同樣是需要的。只有將範圍擴大,才顯出我們的香港週是偉大的,是全體市民所歡迎的。

誠然,上述意見是否可行,有待於有關方面之研究,我們是希望大家研究的,如果將來因為實行上述建議而有困難,例如經費不足,工作人員不夠等等,同樣是應該提出來公開討論,以求解決的。

英中會考改制建議的先決問題

自教育司簡乃傑在電台先後發表兩篇關於修改現行英中會考制度之演講後,即受到全港人士普遍的注視,各界的評論見諸報章上,無日無之,可見得教育司此次的徵求民意的措施,是如何明智,所獲得的反應是如何熱烈,所提供的意見是如何豐富,這是本港教育史中鮮見的良好現象。

綜合一般評論與提議,英中會考改制是獲得大多數人士的贊同,其中有許多值得研究的改善細則,當會由會考委員會縝密研討,希望將來在改良會考制度條文中,能夠發表對社會意見居捨的詳細報告。

在目前階段,我們見到有幾個重大問題必須澄清,然後才能決定將來中學會考制度的政策。第一點是中學會考在未能找到更圓滿的衡量學生成績及知識程度的辦法之前,是不能廢除的。其實表示中學會考應該廢除的意見的人士,亦為數不多,而贊成中學會考制度存在的人數卻是十分普遍。但我們要特別指出:中中會考改制而不與英中會考同時,是一個最嚴重的錯誤,這將產生無可挽救的後果,這是等於扼殺中文中學的教育。至於有人提及中英文中學會考應予合併的建議,是值得重新的慎重研討。

第二、採用現代化客觀考試方式及以電算機改卷及計分的辦法,是無可避免的一種省節人力及公平的方法。但如教育司指出:考核考生把獲得的知識在討論、分析、或解決難題各方面運用的能力,必需要許多熟練和有經驗的公正無私的閱卷者。如此,則補考問題就產生相當的困難,補考是否因此而受到限制,是要作重新的估計。

第三、本港教育人士所提出的通才教育問題,是要特別注重。我們首先要提出,中等教育不能太過側重功利主義,也不能過於受限於大學入學試的標準,而需要取得合乎中道的目的,那就是通才教育,俾能最低限制造就一班品格良好,身心康健,知識充實,明辨是非及有作有為的標準公民。學生對學科的選擇,應有合理的限制和適當的指導,不能過於狹窄亦不能過於廣泛。這是將來中學行政人員的困難問題。

第四、為考試而教學,為考試而讀書,為考試成績而判定學校的優劣,這些弊漏是無法清除,除非本港的社會環境能夠改善,社會人士觀念有所改變,否則這些垢病是仍然存在。然而公佈成績的方式若能加以改良,這些不良的問題,可以大為減少。

第五、中學會考改制,如是根據教育司的建議原則去實行,我們認為首先要注重一件非常合理的提議,即全港學校的課程統一,課本相同,那樣才能夠產生一個公正的考試制度,那樣中學學科程度才能劃一,而能保持國際上的標準。

任何制度的改進,當然力求完善,此次教育司能夠先向社會人士公開其意圖,廣集意見,是值得讚揚的。我們更希望教育司能再進一步推行這一種的措施,即在搜集意見之後,在擬就改制細則辦法之時,先將其詳細條文公諸社會,俾社會人士再有機會來詳盡研究一下,再次接受社會人士的評論與提供,然後才作最後的決定。這樣不獨改制獲得完善,且在將來改制的任何措施發生困難之時,社會人士亦不能有所誹謗,因為這一切的改制,是全港人士的意見。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自欺欺人的把戲

港英近日竭力宣傳什麼「市民合作」拘獲「暴徒」的故事,繪影繪聲,煞有介事,好像它的法西斯措施還「頗得人心」似的。那些漢奸報紙也一犬吠影,百犬吠聲,紛紛報道有人「挺身追截」「不法分子」,大讚這是「模範市民」,並認為這是「最好辦法」。

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把戲。據小型報「星火報」第十四期揭露,在銅鑼灣電車迴旋處、雲咸街口等地,幫同港英鷹犬行兇捉人的,是便衣特務、美蔣分子。在北角追捕人的,是英籍的消防局官員,他們那配稱為「市民」!

據義務記者的報道,在港九好些地方,都發現有港英特務化裝成商人小販等,伺機暗害愛國同胞。他們向抗暴同胞下了毒手,自吹是「市民合作」罷了。

港英這一手,正好暴露出它十分孤立,陷入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重圍之中。它所謂獲得什麼「市民合作」,無非是政治欺騙。這幾個月來,它這樣狂妄地推行反華的大陰謀,這樣窮兇極惡地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凡是有血氣的中國同胞,誰不義憤填膺,同仇敵愾?縱使有些人還未積極投入這場戰鬥,亦何至於為虎作倀,助英為虐,而陷害自己的同胞?

美蔣小特務林彬死後,懸賞三十萬元捉人,也沒有人理睬。現在怎會有「市民」出頭給港英做幫兇隨街捉人?

在這場反侵略、反民族壓迫和反法西斯迫害的大鬥爭中,港英一方只有它豢養的一小撮奴才加上一小撮賣國漢奸、民族渣滓而已。它說什麼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支持」,簡直白日見鬼。近來反動派不是常常在謾罵那些「社會名流」,指他們不開腔支持港英?「社會名流」尚且如此,一般平時受盡壓迫的「市民」反會突然甘充港英噬人的爪牙?漢奸報紙贊成港英大規模搜查行人車輛,不就是承認對廣大居民不放心了嗎?

港英和漢奸們製造「市民合作」這種神話的同時,極力醜詆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正義行動,誣衊愛國同胞危害廣大居民。但是,誰都看到,這幾個月來港英向愛國同胞亂打亂拉亂殺,罪行滔天,血債山積,應該被反對的難道不是港英,反而是飽受殘害的愛國同胞?愛國同胞響應祖國的號召,對港英實行在政治上、經濟上和文化上加以反擊,本來也並不強調暴力。但有一條,就是受到暴力的迫害,一定實行自衛抵抗。抗暴同胞這些日子為了反擊港英破壞我慶祝國慶活動,採取了種種反擊的行動,有些群眾擺下真真假假的炸彈陣,正如「紅尖兵報」所說,「矛頭都是指向港英。……當然,炸彈也會引起市民的一些不便,但這個不便,唯港英是問」。反動派卻把這些抗暴行動描寫成「十惡不赦」,把抗暴同胞當作「人人得而誅之」的「暴徒」,除了自行揭出反動派喪心病狂以外,是達不到任何挑撥的目的。

當港英拿一些真真假假的炸彈問題在亂做文章的時候,培僑中學曾出現用蔣幫廢旗包裹的「可疑物品」,反動報記者隨即引帶軍警到校門尋釁。新僑中學門外也同樣發現過炸彈,其中顯然有陰謀。

但是,廣大中國同胞的眼睛是雪亮的。「早已森嚴壁壘,更加眾志成城」,敵人任何陰謀詭計都只能自暴其醜,只能以失敗告終。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日 星期一

「十.一」偽慶慘、慘、慘!
--港共黑幫還有甚麼話說?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這是昨天「十.一」偽慶給予每一個香港市民的印象。昨天我們曾經驅車巡視港島一遍,除屈指可數的左派銀行、工會等外,所有通衢大道的私人樓宇,可說「打鑼」也找不到一面五星妖旗,由大佛口至筲箕灣的整個東部地區,人口起碼超過五十萬,包括大小街道數十條,懸掛偽旗的私人住宅竟不足十戶,照區域分配是,灣仔區僅灣仔道有四面,銅鑼灣區僅高士威道有一面,北角區,南天大廈一面,名園西街三面,其中,屢次經軍警搜查的「僑冠大廈」,其中西樓宇卻有數十面,這座大廈無疑是港共黑幫的巢穴,因此妖旗雖多,也祇能作一「面」計算。筲箕灣區,僅「明華大廈」的第五、第七兩座懸有兩條無人負責的紅布標語,偽旗幾乎絕跡。而最可注意的,是往年照例總有幾面妖旗的北角中巴工人宿舍,鰂魚涌太古員工宿舍,今年一面也沒有,還有筲箕灣的「華都國貨公司」,索性連旗也不掛。此情此景,對港共黑幫來說,不能不說「傷心慘目」,不能不興「何其慘也」之嘆。

事實是最有力的雄辯,今年「十.一」香港出現如此空前悲慘的場面,那完全是港共黑幫攪了五個月暴亂風潮的結果。假如沒有那些左派機構作窮極無聊的點綴,任何人都不會知道昨天是中共的「十.一」偽慶,如果是一個外來遊客,更不會相信昨天所見就是「十.一」毛慶的現象。我們請問那些好像患有「白痴」重病的左派報人們,你們天天吹擂自己的暴亂是「愛國」,為甚麼香港「同胞」都不值你們的所為,不聽你們那些謊言?如果祇有你們的牛鬼蛇神是「愛國」的話,那難道其他千千萬萬同胞都是「賣國」嗎?如今你們面對無情的事實,請問還有何話好說?同時,為了掀起這一次暴亂,你們自說花了數千萬港元,自稱「要人有人,要錢有錢」,揚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麼,為甚麼昨天五星妖旗這樣的少,少到簡直不成話,你們的「人」到那裡去了?你們的「錢」花到甚麼地方去了?難道你們所說的「千軍萬馬」,都是「撒豆成兵」的嗎?

看事實,知人心,今天全港僑胞對「十.一」偽慶展開「三視」運動,這不啻判處了港共黑幫的「死刑」,不管他們認輸與否,這「死刑」是判定了的。現在讓我們指出,港共黑幫所以無所逃於這種「死刑」的裁判,主要原因有如下這五點:

一、港共黑幫的所作所為,名為「鬥爭港英」,實則與全港居民完全對立,尤其是那些左派暴徒到處殺人放火,更激起一切香港「同胞」的公憤。港共本來就沒有真正的群眾基礎,現在更成為眾矢之的,那有不敗之理?

二、過去十八年來,香港「同胞」對中共種種無不深惡痛絕,熱愛自由成為人人不可動搖的信念。以往港共分子祇作虛偽宣傳而無行動,大家尚羞與為伍,如今他們硬要掀起「紅衛兵」式的暴亂,自然更引起了全體中國人的反擊。

三、港共黑幫不少為「資產階級」,與那些死硬分子本來同床異夢,而那些給他們金錢收買的地痞流氓,他們所作的犯罪勾當都是所謂「睇錢份上」,不知有其他,以如此一撮「牛鬼蛇神」,自然不容於社會,而為大眾所唾棄。

四、港共暴亂自始即不為中共「中央」所支持,他們為此造了許多謠言,以圖欺騙別人,維繫內部人心,但五個月來的事實證明,中共「中央」愈來愈對他們表示冷淡厭惡,這對港共內部的投機分子,是個無情打擊,對死硬分子是個當頭棒喝,結果由此產生的離心狀態,也一發不可收拾。

五、大陸發生全面流血武鬥,歷數月不息,中共已不再是個「統一政權」,其敗亡危機則予人共見,港共黑幫不管其為毛派、劉派,都是無主孤魂,他們本無所恃而復自絕於人群,結果當然是作惡愈多,愈加走投無路。

綜如前述,今年「十.一」景象的慘不堪言,這都是港共黑幫多行不義的結果。語謂「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他們報應已在眼前,那就不必怨天尤人了。可是,香港「同胞」的一致杯葛偽慶,這不過是港共黑幫起碼的懲罰,而他們尚有未了的罪責,一是欠下許多血債,仍未受到香港法律應有的制裁;二是他們妄把這種暴亂標榜為「毛澤東思想」,如今他們勢窮力蹙,有如喪家之狗,這就等於說毛澤東思想業已一敗塗地,並非「戰無不勝」,除非毛、林派比港共黑幫更早滅亡,否則他們遲早也逃不了被嚴厲清算的命運。目前廣州有許多大字報,指摘他們浪費公帑,貪圖享樂,可能就是他們的喪鐘了。

港共黑幫還有甚麼路可走,就讓他們自己冷靜想想吧!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1日 星期四

抗暴怒潮更見洶湧

連日群眾繼續上街遊行示威,抗議港英迫害愛國同胞的暴行。

被濫捕者家屬在銅鑼灣「裁判署」前示威後,前天在旺角鬧市以更大的隊伍出現,死難烈士的家屬也參加了。她們強烈抗議港英的暴行,表示要為烈士報仇,要索還丈夫兒子。

昨天上街的群眾就更多了。港九新界各地區都有群眾先鋒隊伍浩浩蕩蕩示威,抗暴群眾阻擊戰的爆炸之聲頻傳。

在「新界」,沙頭角反英抗暴游擊隊也活躍起來,投擲炸彈,炸死三名英軍警,另有兩名啹喀兵受傷。

這都說明,有迫害就有反抗;迫害越大,反抗就越強烈,這是不可抗拒的法則。這四個多月來,港英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手段殘暴,極盡欺凌侮辱迫害之能事。陸海空三軍出齊,進行非法搜查,非法逮捕,非法「審判」,還有在黑牢裡用非人待遇折磨被捕者,出動和指使鷹犬向被捕者酷刑毒打,以及捉到人打了之後插贓誣害……等等,法西斯十八路板斧,路路耍盡。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反英抗暴的怒潮壓下去了。事實卻證明,一切發展都同它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抗暴的怒潮是更加洶湧澎湃了。

誰無父母妻兒?誰無兄弟姊妹?誰無親戚朋友?港英迫害了一個人,就激怒了這個人周圍的許多人。起初一個人參加反抗,隨後就發展到許多人也參加反抗,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就越大。涓涓細流匯合起來就成江河。人民戰爭力量就是這樣形成的。

港英的驚人暴行,巳清楚表明,這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這是百分之百的民族壓迫。在港英目前這種白色恐怖統治之下,凡是愛國的中國同胞,不但什麼自由與權利被剝奪無遺,連生存都受到威脅。當年全國人民在中國大陸被美蔣迫害,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就曾教導大家:「在美蔣這些反動政策下,全國人民除了鬥爭,再無出路」。今天在香港的情形也是一樣。港九同胞看透了港英反動的本質及其反華的陰謀,既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它的「明智」上,或希望它放下屠刀,又不能像牛羊般由它宰割,除了奮起反抗,還有什麼出路?抗暴隊伍日益壯大,這是又一個必然的道理。

在港英的暴行中,人們看到港英極力阻遏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依照「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的教導,愛國同胞更加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去同港英准行針鋒相對的鬥爭。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頭腦以後,人就變得勇敢機智,公字當頭,無所畏懼,敢於鬥爭,敢於勝利。在街頭、「法庭」、黑獄以及任何場合,愛國同胞鬥得有聲有色,就是得力於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這些戰士們表現得如此大義凜然,氣吞港英,為廣大同胞樹立了榜樣,發生了積極的鼓舞的作用。毛澤東思想是更深入人心了,更多的群眾認識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革命真理,更加勇猛地投入鬥爭的洪流了。

有了日益壯大的抗暴隊伍,有了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七億人民支援下,堅持鬥爭下去,不管港英多麼瘋狂殘暴,一定可以戰勝它。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5日 星期二

民氣可用.民憤未伸.港府如何?
--在共黨「炸彈攻勢」下,港府必須正視的問題

前天港九兩地,可說「炸彈橫飛」,港島的灣仔至銅鑼灣一段,由晚上九時至零時內,爆炸之聲,「不絕於耳」。這些來自共黨暴徒的炸彈,有些放在通衢大道,有些更自高空投擲,使這個以夜市熱鬧著名的地區,頓變為「炸彈世界」。九龍紅磡的市中心區蕪湖街也大致如此,共黨暴徒把炸彈向人群中投擲,實行「殺傷政策」。結果,在這一天內,共黨製造了一死二十八傷的大血案,受害者包括有消防員、警察、路上市民等。昨天,此類炸彈案仍在港九地區不斷發生,恐怖氣氛,絲毫未減。

與此同時,一名休班中的警察督察在九龍渡船街被暴徒數人伺機突襲,身受重傷,身上配槍亦被奪去,此等暴徒至今在逃未獲,復以警槍落在他們之手,其足以危害公安,自可想見。

由於共黨暴徒的獸性大發,至死不悟,不僅警察人員和軍火專家疲於奔命,即每一個香港市民的生命安全,也毫無保障,結果,香港就好像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恐怖世界,而共黨分子則儼然享有到處「殺人放火的自由」。最使市民感到大惑不解的,是自從共黨暴徒在北角清華街殺害了兩個小童,繼而謀殺林彬兄弟,又繼而炸死西區的一個過路人之後,警方祇知懸賞緝兇,而對於明目張膽指揮殺人的左派分子組織及其首腦,不加追究,請問世界上有那個國家或那個成市,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其次,香港政府雖曾一再強調維持法律秩序,並希望取得市民的信賴和合作,但在事實面前,香港市民支持港府的程度,已經超過一般所預期,更為許多英國人士始料所不及,可是目前港府並未能給予市民以應有的保護,反而對左派分子組織的謀殺罪行,則處處曲予容忍,結果是共黨的「炸彈攻勢」愈來愈兇,警察人員也顯得束手無策,試問維持法律秩序之說,又從何談起?

其實,香港左派分子的殺人行動,一直就是「大張旗鼓」的進行,那個所謂「各界鬥委會」,就是公開發號施令指揮暴徒殺人的機關,那幾家倡亂左報,就是「鬥委會」的傳聲筒,那些左報負責人,更是「鬥委」中的首腦,那些「國貨公司」,有不少就是窩藏殺人暴徒的巢穴,那些左派銀行,就是公開用金錢接濟暴徒的「財政部」,那些屬於左派物業的大廈,總有一部是用作囤存共黨殺人武器的「倉庫」,那些左派學校和工會,一般都被共黨假借為謀殺犯罪的「議事堂」。但在歷時四月的共黨暴亂中,這些殺人放火的指揮機關一直未受「騷擾」,那些殺人主兇的「鬥委」之流,大部份仍然逍遙法外,有些學校、工會雖被搜出非法武器,法庭亦未予以封閉。現在香港市民不禁要問:港府的現行政策,究竟算是保護正當市民,抑或保護那些共黨的殺人機關?如說保護市民,那麼,為甚麼要他們天天過着「炸彈生活」,而始終不動那些共黨「殺人公司」和謀殺主兇的毫髮?是否因為共黨雖以「鬥爭港英」為口號,而被殺被害的多為「中國居民」,因而也樂於對那些共黨的元兇大惡賣個「交情」呢?

因此,我們必須在此提醒香港政府,每一個香港居民都有他們生存的權利,當共黨到了無人不殺的今天,他們對這種暴行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港府再不能給予他們以安全的保障,他們便會被迫起來自衛。如果他們必須這樣做,他們是會懂得怎樣對付那些共黨「殺人公司」及其「頭子」的。目前全港市民的怒火在燃燒,誰也不能保證其不「爆炸」,假如港府認為法律秩序必須維持,對於這種忍無可忍的群眾情緒,便決不能不加考慮了。

同時我們更要指出,有人以為無論「敵人」如何兇暴,市民都應該尊重法律,而不當「執行自己的法律」,這就正常狀態言,祇要是民主法治的社會,誰也不表反對,但在特殊環境下,人們是有權執行自己法律的,例如受到暴力威脅,生死之間問不容髮,被威脅者就可使用任何武器予以反抗,雖把對方殺死,也不必負法律責任,這在法律解釋上,一般稱為「緊急防禦行為」,「犯罪者不罰」。譬如目前共黨暴徒到處投擲炸彈,而法律又祇能追訴事後,不能防患未然,那麼,香港市民便終會有一日,被迫要對共黨暴徒執行他們「自己的法律」。

最後,我們還不能不要正告「南華西報」,當前的香港暴亂,是共黨對全港四百萬人的瘋狂挑戰,也是對英國統治勢力的挑戰,無論怎樣戴起近視眼鏡,也不能把香港市民的抗暴行動,說成為「左右派之爭」。更坦白的,今天香港政府仍能執行法律,社會秩序仍能勉力維持,微廣大市民的全力支持政府不及此。像這樣鐵一般的事實,難道也能加以抹煞或故為曲解麼?

因此,今天香港的命運,毫無疑問是決定於廣大市民,而不決定於一小撮共黨。目前的情勢,是民氣可用,民憤未伸,港府要撥亂反治,是應該知所抉擇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日 星期日

小花招推卸不了大血債

港英所欠港九同胞的血債,仍在不斷追加。喪生於港英暴力之下的同胞,除徐田波、黎松、曾明、鄧自強、鍾觀有、鄒松勝、李安等已見報道外,現在又證實有樹膠工友羅進苟。

他們之中,黎松、曾明、鄧自強和鍾觀有是被港英的鷹犬明目張膽地槍殺的,其餘都是被毒打之後捕去,再加毒打,活生生地打死的。

現在還有樹膠工友李勝等多人,被捕後未見「提堂」,生死不明。許多人在被捕前後被打受傷太重,不能「到庭」,而被「押候審訊」。在黑牢裡無辜受罪的同胞,其中有多少人因傷重而會殘廢,還待分曉。在「法庭」上受非法審訊的同胞,幾乎無一不是帶傷的。

這個多月來,港英鎮壓港九同胞,「打」是其中最普遍應用的一手。港英手下的走狗爪牙平時狐假虎威,無惡不作,這次奉了主子之命,任意揮拳舞棒,自然盡量發揮兇性,以能打人為樂事。日前曾有人在水果攤上親耳聽到一個港英暴徒洋洋得意地在自詡其打人的「威風」。他說他強迫一個被濫捕的同胞在獄中向英女皇像下跪,這位愛國同胞挺胸昂首,凜然不屈,他就用拳頭打他,打到自己那條狗臂酸軟了才罷手。他說他的洋人上司曾對他們表示:你們平日恨共產黨,今次讓你們出出氣吧。

關於港英爪牙行兇打人的人證物證太多了,儘管他們用蔴包厚布把人包起來打,專打要害,不留外傷;但是在發生血案的大街上,以及在「法庭」上,在牢獄裡,血漬斑斑,有目共睹,這都是港英無法抵賴的。

前天港英忽然玩弄一種花招,「控告」三個警員,指他們重傷了與李安同時被捕的木工王煜森。港英的宣傳機構將此事大吹大擂,自稱此事說明了當局「建立和加強法律的決心」。它還「談及不偏不倚地執行法律的一般問題」,說什麼「當局不能被恐嚇而歪曲法律以適合其他的人,也不能規避其需要以適合當局。」他們說得何其堂皇冠冕!可是這點小魔術怎能騙得了人?

以千計的愛國同胞受了毒打,同王煜森一樣受到重傷的不知凡幾,還有被公開槍殺和毒打而死的許多位烈士,有關的兇手那裡去了?港英警察、「防暴隊」和便衣特務之中,那些手上染滿港九同胞的鮮血的,如果沒有主子的指使,他們敢這樣恣意行兇作惡?

港英這次進行血腥鎮壓,把愛國同胞亂打亂拉亂審亂判亂殺,早已一手把自己的「法律」破壞無遺。現在找三數個警員來做替罪的羔羊,在「法庭」上「做戲咁做」,企圖叫人相信他們是有「法律」的,要求人們乖乖地在這種「法律」之下讓港英去打去拉去審去判去殺,甚至把這個多月來港英所欠的纍纍血債也一筆勾銷掉。他們的想法倒是很「適合當局」的「需要」,只是港九同胞以及全中國人民會答應嗎?

趁早收起這種癡心妄想吧。港九同胞和全中國人民已被英帝的暴行大大激怒了,一定要把它的罪行清算,一定不容它在香港再為所欲為了。它除了低頭認罪,就絕對不會再有其他出路。港九同胞抗暴的怒潮方興未艾,不獲全勝決不罷休;全中國軍民已經做好了準備,給予港九同胞一切支援。中國人民說話是算數的。港英玩弄什麼花招都救不了它的命。

在這裡,我們還要向港英提出嚴重抗議,抗議港英的鷹犬昨天清晨在銅鑼灣無緣無故攔截我報的派報員,進行無理盤查,一見他的單車上放有我報和文匯報,便向他揮拳毆打。原來你們就是這樣在「加強和建立」你們的「法律」的。我們抗議這種暴行,並記下這一筆帳。

對於那些港英打手們,我們可以告訴你們:血債必須血償。血債的主要債務人是港英,不是你們;但是你們打了人,當然也是有罪的,今後還是少作點孽的好。港英找三兩個警員出來控以打傷別人之罪,雖是「做戲咁做」,但也說明了,事到臨頭,總不免要拿你們來做替死鬼的。這是一點。還有就是,你們打人時最怕被打者看見你們的「冧巴」,就是怕將來會跟手尾。俗語有講:「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不必看什麼「冧巴」,到了大局改觀的時候,就在你們中間就會有人出來提供一切罪證的。你們這幾個拳頭加上什麼槍棒,能打盡千千萬萬的港九愛國同胞嗎?能擋得住七萬萬中國的軍民嗎?墊起枕頭多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