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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英當局放清醒點罷

港九工會聯合會為抗議港英當局最近不斷派出警察干預罷工工人的正當復工活動,限制和侵犯我愛國工人、同胞的正當權益,昨天曾派出代表往找伊達善。伊達善竟然避匿不出,派一名姓何的警官出面,對工聯代表所提的重大問題,不敢正面答覆,支吾以對。這種惡劣的態度,已引起廣大愛國同胞的極大不滿。

正如工聯會給伊達善的信中所指出的,我愛國工人的罷工是正義的、合理的;今天根據形勢的需要,根據廣大居民的利益而決定復工,亦是正義的、合理的。罷工工人的正義行動,獲得了在業工人、各業工人和各界同胞的廣泛支持,亦獲得了不少明白事理的資方的歡迎。但是,港英當局對此正義行動,對廣大居民有好處而受到廣泛歡迎的行動,卻不斷加以破壞阻撓。一開始就以港英「發言人」的名義,大放謬論,歪曲正義的復工行動,同時威脅資方,阻撓復工交涉的順利進行。繼而從暗中破壞走向公開干預,從幕後阻撓走向露骨插手。六月十日天星小輪罷工工人到公司要求與資方商談復工問題時,港英竟派出大批「防暴隊」對工人進行威脅,妄圖挑釁。昨天煤氣罷工工人代表往找資方交涉復工問題時,港英又出動數十名武裝警員,毆打兩位工人代表,其中一位被毒打後還遭無理拘捕。事後港英還以什麼「警員遭受毆打」為藉口,企圖推卸責任,矇混事實真相。港英如此橫蠻無理,如此公然破壞正義的復工活動,如此不擇手段地侵犯我愛國工人的正當權益。人們不禁要問: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更加惡化香港局勢?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製造緊張?

我愛國工人進行復工活動時,一向堅持擺事實說道理的態度,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與此相反,港英當局對此問題卻採取惡劣的態度,因此,連一向為港英說過不少「好話」的「遠東經濟評論報」對於港英機構對待要求復工工人的做法,也不能不有微辭,認為港英但求把「工人代表騙出門外,而不是加以考慮」。港英當局這種態度,適足以證明它嘴裡說的什麼「希望解決問題」,「希望緩和局勢」是假的,蓄意破壞和阻撓正義的復工活動才是真的。

港英當局對於我祖國親人的慰問大米入口問題至今仍在拖延,不肯解決;對於無理被拘的愛國同胞,還不釋放;前天又出動大批警察,對長沙灣道附近居民和紅磡碼頭空地的乘涼群眾橫加毆打和拘捕;對於正義的復工活動,不斷加以破壞阻撓。港英幹下這樣許許多多的壞事,是一定要清償的。正告港英當局:還是放清醒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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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24日 星期三

評戴麟趾爵士的政績

「中庸」述哀公問政,孔子答曰:「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段話是孔子在距今二千多年前所說的,但它所含蘊的不朽哲理,到今天的核子世紀,仍然萬古長青,一樣可作為我們評量為政之道的圭果。

我們想起孔子這段話,是因為鑒於最近以來,港九各界人士,對港督明年任期滿後的去留一事,極度關切。此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從去年秋間說起。事緣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為該刊的總編輯,文章的題目是「回家去」,因為當時港督正返英度假未歸。文內對港督的施政雖有譽有毀,但是毀多於譽。作者把港督稱為是一個「政運欠隆」的人,而在其文末,提及倫敦認為未來的港督,需要由一個政治家來擔任,於是舉出了八個人名,說是可能的「理想人選」。作者最後稱:「戴麟趾爵士對其繼任人選,自難置言,但他可以儘早向倫敦提出暗示--例如在明年下半年時,則新舊任的交接就會容易得多了。」望文生義,作者的用意何在,已無須我們饒舌了。

到了今年三月廿一日,上述同一週刊又發表了一篇寄自倫敦的文章,執筆者則是該刊前任總編輯,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下任港督的有希望人選者」。他舉出了十幾個人(其中僅有一人為該刊去年九月文章所提到的八人之一),都有「入圍」的資格。作者於是列舉了三項資格:㊀他必須是文官;㊁他必須已獲有北平或香港的首長們的尊重,或者他可以贏得這種尊重,而對待華人有經驗和能力的;㊂他必須有行政經驗,年齡最好在五十五歲以下。

由於上述兩篇文章的發表(特別是後一篇),頓時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街談巷議,多以此為話題,若干社團和社會名流,且紛紛籲請挽留戴麟趾爵士連任,臚述種種理由,強調其請求,敦促英倫接納。

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第一篇文章發表後不久,本報曾撰文對此有所評述(見去年九月廿二日本報社論「不要自毀藩籬」),認為該篇文章對港督的批評,殊欠公允。根據該文所述,港督蒞任後所遭逢的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房地產與建築業不景氣、銀行風潮、九龍暴動與去年五月港共搗亂,俱是港督「政運欠隆」的事實。此外,該文並謂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行政改革,俱未履行蒞任之初所許下的全面改善諾言。上述的批評,顯而易見屬於偏頗之論,而且極度牽強。凡是自然災害,不能委咎於人,人力勝天之說,祇是鼓勵人類鑽研科學和不斷創新的勇氣。把自然災害列為行政首長責任,實在匪夷所思,何況當年旱象,在港督蒞任之前即已出現,在其履新後不及一月,甘霖沛降,四日供水改為隔日供水,嗣又恢復逐日供水。凡此皆為事實,豈容歪曲!至於銀行擠提風潮,病因早伏,一旦發作後,港共分子復乘機搗亂,用銀彈政策,僱人排隊擠提,故意造成人心動盪,破壞居民對銀行的信心。而「五月風暴」之起,成因不一,但澳門當局對當地共黨分子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在氹仔的暴動,處理無方,導致去年一月廿九日的變相投降,這顯然間接使港共分子為之「壯膽」,因此而敢發動暴動,正面向法律挑戰,殺人放火,一心以為港府在其恐怖恫嚇下,必步澳門後塵,貼然「就範」。當時本港若干有地位的中外人士,亦抱此種看法。幸而港府卒能改採強硬立場,以鐵腕粉碎港共的陰謀,使本港轉危為安,共黨毒計不得逞。若猶以此歸咎港督,天下罕有公理!

現在論列到該週刊的第二篇文章。不客氣的說一句,這篇文章用意頗為刻毒,一方面似圖動搖港九居民對港督的信任,一方面企圖散播一種對港共採取懷柔和安撫的荒謬主張。這可以從作者所提出的第一和第二兩項「資格」見之。他解釋軍人不能出任港督的原因,是顧慮到中共「認此舉為挑釁」;僅僅是文官仍嫌不足,而且要能與北平「培養良好關係」的人,言外之意,就是指能與中共「交結」的人。若根據這樣的標準去選人,不啻是主張對港共實行安撫,「張伯倫姑息思想」的借屍還魂而已!請問這是四百萬港九居民所能贊同的嗎?戴麟趾爵士在「五月風暴」的初期時,不容諱言也是抱持着息事寧人的政治哲學,過於容忍,致港共分子變本加厲,鬧法庭、毆警察、在督轅大門示威和張貼「大字報」等等,橫行無忌。戴麟趾爵士一旦發覺其對港共採取溫和政策的不當時,立即改採強硬政策,用抗暴平亂的手段,逐步擊敗了港共的搗亂,最後粉碎了港共的顛覆陰謀。這一過程,港九市民有目共睹,如今卻有人仍在主張對港共實施溫和政策,若非另有所圖,絕不致顢頇至此地步。至於有人批評戴麟趾爵士在去年六月杪返英度假為「對現實的逃避」,這與實際情形亦頗有出入,因度假早已決定在先,並非因「五月風暴」發生而匆促成行,而在其離港期內,經戴麟趾爵士一手擢升的若干港府要員,俱能堅守崗位,堅毅睿智,全力除暴安良,其中尤以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厥功至偉,吾人固不可一筆抹殺。

總之,回首過去十餘月來,港九居民歷經驚濤駭浪,所幸者現已風和日麗,正是同舟共濟鼓浪前進之時。我們所面臨的任務,除繼續全力抗暴之外,厥為重創繁榮。邇來外逃資金,業已逐漸調回,外來投資亦重見開始,在在證明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祇要官民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俱可逐一克服。此時此際如有人以私利為重而動搖我們的信心,則後患就不堪設想了。港九三百餘萬華人,視此為安身立命之所和幸福寄託之地,香港如一旦陷於萬劫不復境地,少數人固可遠走高飛,而三百餘萬華人,則將淪入地獄,成為共黨的奴役。興念及此,不忍欲言。這是全港居民對此問題應該有深切考慮的時候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23日 星期六

港督功過應該由誰來「檢定」?
--是廣大居民呢?抑或某些「財團首腦」呢?

在「遠東經濟評論」總編輯戴維斯抨擊港督戴麟趾爵士的文章發表後,其所引起的反響,大致有如下這幾點:(一)英國政府否認外傳香港總督戴麟趾不久可能被撤換之說,聯邦關係事務部一位發言人稱:「吾人對此並無所知。此事純屬臆測之言。」港督已定於後天返抵任所。(二)與「遠東經濟評論」有關的人士,對戴維斯那篇文章的內容,有些表示同意,有些表示「部份的贊同」,有些則以事先未經過目的理由,不表示意見。(三)左報據此大肆宣傳,認為是在「反英抗暴出現新高潮新形勢」之下,「港英投彈炸自己」的怪劇,比之他們所稱的共黨「炸彈陣揚威」,更引為得意。(四)香港大多數居民都對戴維斯文章表示反感,就是英文「南華早報」,也認為這篇文章在此時發表為「不可想像」與「不合事宜」。

根據前述各點的不同反應,戴維斯這篇文章雖然沒有力量影響英國政府,更沒有力量影響香港居民,也不會因此而有損於戴麟趾爵士的聲譽,但是,無論戴維斯這篇文章算是表達自己意見也好,或代表甚麼人說話也好,至少有一部份的香港英國人,是「同意」他的觀點的,尤其在所謂批評「港督施政」這方面。現在,我們要進一步討論,關於港督人選這問題,究竟以甚麼人為符合「理想」呢?而港督「賢與不肖」的標準,是由大多數的香港居民所決定,抑或由部份英國人或幾個「財團首腦」來決定呢?

在香港的政治傳統上,握有最高行政權力的是代表英王的總督,而不是「財團」,但由於香港是個英國的殖民地,早期殖民主義者在此開基創業,慢慢發展為「財團」,其經濟勢力足與港督的行政權力分庭抗禮,因此在歷任總督中,抱着「為政不難,不得罪於巨室」這個宗旨以為施政方針的,大抵頗不乏人,而這種事實之由來已久,固亦無須否認。可是,根據近年香港的發展,特別是「五月暴動」以來的事實上顯示,我們可以肯定的說,有權決定香港命運的是香港的全體居民,有權「檢定」那一位港督施政得失的也是香港居民,無論那位港督對某些「財團」的情感如何,或某些「財團」對那位港督的愛惡如何,俱不能影響這種基本的決定。說得更徹底一點,就是英國的首相,英女王陛下,如果要維持香港的現狀,要使這顆「東方之珠」繼續與英國名字連結在一起,他(她)也不能改變這種決定的。

對於現任港督戴麟趾爵士,我們並不認為他是個「超人」,而在歷任港督中,因為沒有甚麼人像他這樣的「多災多難」,若論政治功罪,這也無從比較。但是,就戴麟趾爵士返英度假以前這段時間的事實表現,他在應付共黨謀定後動的暴亂,由最初的高度容忍進而顯示了維持法律秩序的決心,這就最低限度可以表示,他是一個尊重民意的港督,而非某些財團的「侍應生」。雖然戴麟趾爵士在制裁共黨暴亂的措施中,有些地方仍使我們感覺做得不夠,或者過遲,但他在十多年來香港容共政策的影響下,當倫敦的英國人士也多對香港局勢抱有悲觀時,他能勇敢接受共黨的挑戰,這點魄力畢竟還是值得稱許的。而由時間上證明,由於戴麟趾爵士已執行了壓制共黨政策的結果,今天的香港局勢的確已大為改觀,曾經一度相當浮動的人心,也復歸於安定,而共黨暴亂已勢成強弩之末,亦為香港每一居民所共見。對於這一局勢的扭轉,即使不能算是戴麟趾爵士個人之功,難道還可說他犯了甚麼重大錯誤嗎?

但據戴維斯這篇文章所說:「社會上一些人,對戴麟趾爵士未能擴大他的朋友和顧問的傳統狹窄圈子這事,引以為憾。」我們不知道,戴氏所指港督沒有交結延攬的「朋友」和「顧問」,究竟指的是那些人,但我們卻知道,在這四個多月來,香港許多社會名流和工商界「大亨」們,他們一直沒有以積極行動來支持港府的政策,也沒有任何表示要與香港居民同甘共苦的,作為一個香港行政的最高負責人,難道他有許多應付共黨挑戰的事情不做,卻忙着天天去向那些工商界巨子「問安」嗎?又難道港督沒有事事請教這些高不可攀的「顧問」或「朋友」,就算是一種「行政上過失」,非要「撤換」不可嗎?

因此我們願意表明,也許戴麟趾爵士不能算是香港一個理想的總督,也不管他的任期還有多久,但在香港居民意志足以決定一切的今天,無論誰人作這最高行政長官,他都祇能對大多數的居民負責,而不能對少數「特權階級」負責。也就是說,能以廣大人民為依歸,「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惡惡之」的,他就是個好港督,他就能夠獲得香港居民的信任。如果違反了這個基本的條件,那怕他是皇室貴冑,元老重臣,也不可能獲得香港居民的歡迎,和對香港前途有何裨益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22日 星期五

不要自毀蕅籬!
--評「遠東經濟評論」對戴麟趾爵士的抨擊

港督戴麟趾爵士,六月秒返英度假,倏倏已三個月。根據港府日前發表的公報,港督預定在後天動身返港,繼續主政。在港督離港的三個月期間,香港的情勢並未發生基本的變化,共黨暴徒仍猖獗無已,繼續製造流血恐怖。社會各方,無不期待港督回任之後,將以更堅定的態度和更強硬的措施,來對付這班喪心病狂的共黨暴徒,使香港居民重享和平安定的生活。共黨暴徒在港督即將返任的消息公佈後,「畏懼與沮喪」心情,已表露無遺。但恰在此際,本港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最近出版的一期,卻刊出了一篇文章,長凡四頁,對港督蒞任迄今的施政成就,頗多批評;甚至表示英倫當局已着手物色未來的港督人選。言外之意,似暗示戴麟趾爵士於明年任期屆滿時,行將不再聯任(該文要點,本報曾自「星報」摘譯,於昨日刊在第五版)。該刊於此時此際發表這樣的一篇文章,不啻對本港現時局勢投下一枚新型「炸彈」,其動機與作用何在,未便妄加臆測;但社會人士的一般反應,對此顯然極感困惑。英文「南華早報」昨日社論評及此事時,認為該文的發表,「不合事宜」。我們對此,頗具同感。

「遠東經濟評論」週刊,已有廿一年歷史,為本港若干大財團所擁有。上月間,該週刊亦曾刊登一篇文章,分析共黨暴徒製造暴亂的目的(見八月三日「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曾「觸怒」共黨分子,「文匯報」且陸續發表八篇文章,對該週刊大肆攻擊。現在該週刊突將詞鋒轉向,對港督諸多批評,而該刊股東之一的滙豐銀行,亦透過其法律顧問,表示對戴維斯論調的支持,還殊易使人懷疑該週刊的「老闆」,對港督所採取的強硬鎮壓共黨暴徒政策,似有不贊同的意念。這一懷疑是否正確,我們不願作何判斷。

依該文所述,可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政府行政改革,未曾實踐他就任時所揭業的目標。這是屬於他的施政失敗。第二部分是港督在過去三年之中,遭遇到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地產暴跌、銀行風潮,九龍暴動和現時的暴動。這是屬於他的「政運欠隆」。把這兩部分批評歸納而論,我們初步的感想祇有四個字;殊欠公平。尤其對於無法自辯的公務員予以抨擊,更非適當。

以施政而言,除了行政改革可能無顯著表現外,教育、醫療服務和房屋三大施政,我們殊難抹殺所有的成就。官立中小學校的逐年遞增,盡人皆知。九龍伊利沙白醫院的落成和揭幕,對擴大醫療服務,發揮了一定的貢獻。至於房屋問題,廉價屋宇的不斷興建(例如現正興工中的薄扶林道華富新村),至少為收入低微的家庭,解決了最嚴重的住的問題。我們深以為對施政得失的評衡,必須基於事實。邱吉爾生前有句名言,那是「天下無十全十美的政治家」。任何政治家,弱點難免,在月旦施政得失之時,最重要的是要從全局觀察,客觀的比較,然後纔能發展真正的得與失。該刊又指港督起用祁濟時為輔政司是「第一個錯誤」,因為祁氏對香港情形並不熟識,但它又提出幾個所認為後任港督的理想人選,而這幾位英國政治家也是對香港實況毫無所知的,這真使人有莫名其妙之感。至於批評港督「政運欠隆」的幾件事,其中如天旱,就與事實不符合,因為在港督蒞任前一年,旱象已成,但他履新之後未及一月,即得雨二吋半,繼之又有「維奧娜」風姐過港,帶來大量雨水,使四日供水一次的限制,得以解除,改為隔日供水,及至六月十一日起,更恢復每日供水,民困大蘇。凡是自然災害,絕非人力所可預防;天下如果有人能防止自然災害的發生,那人一定是「神仙」!

此外,銀行風潮、地產不景氣以及九龍暴動(屬於社會性、經濟性,與此次左派暴動屬於政治性的,完全不同)等等,若因發生的時間而把責任諉諸當時的主政者,似有牽強附會之嫌。任何事件的發生,其過程一定相當曲折,先有一定時期的醞釀,然後到了爆發點;而促成事件的因素極多,政治的、經濟的和社會的都有。銀行風潮等等的發生,若把其責任全部諉諸於港督,似有不顧因果律之嫌。中國人有句俗話,此即「前人種樹,後人納蔭」,但是,前人種植的樹無後人灌溉培養,「蔭」從何來?這一道理,非常明顯。此所謂思前顧後,不能籠統批評。

至於戴麟趾爵士是否留任,或下任港督為誰,其權卻操於英廷,不必我們置喙。在此時而提出此一問題,至少可以造成對港督的一種缺乏信心的印象,殊覺不智。港督從五月開始,對共黨暴徒所採取的堅定立場,已贏得了香港居民百分之九十九的支持,祇有嫌其施行略遲,絕沒有反對的(當然一小撮左派分子除外),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我們可以指出的一點,就是不論將來港督是否更動,任何對港共暴徒妥協或安撫的政策,都是違背港九居民利益的。如果採取這種政策,最後將把香港推到內憂外患的深淵,甚至可能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一可怕的未來,大家現在不能不提高警惕。澳門已經「變色」,如果香港步其後塵,其遭遇將較澳門更為悲慘,那些希望保持「既得利益」的人,恐怕更難如願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6日 星期日

港英休想借「水」嫁禍中傷

港英發言人最近重提實施四日供水的辦法,又一次胡說什麼「大陸不供水本港」。在這之前,「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同「議員」鄧律敦治在「立法局」會議中一唱一和,也拿水的問題來做文章,歪曲事實,妄想中傷中國,並挑撥港九同胞對祖國的感情。鄧律敦治竟這樣說:「我不知道有多少在烈日下站在街頭輪水的家庭主婦,會想到邊界對面有很多的水,一如從前隨時可以售給港府。遠東經濟評論報的意見是值得重提一次的:『如果中國不顧道義(停止供水給一個華人佔百分之九十八的城市),則港府自然有理由可以拒絕因為無可避免的嚴重制水所引起的一切指責。』」港英的用意雖極惡毒,伎倆卻低劣可笑。這樣濫用題目來反華,是絕不可能倖逞的。

當港英宣布加緊制水時,我們就指出它是別有用心的,後來它果然散播「東江停止供水」的謠言,經過東江供水工程管理局革命造反派發表聲明,講清事實,以及愛國輿論一再加以駁斥後,港英的西洋鏡早已被拆穿了,應該可以「收檔」了,但是,它還不死心,把這個破了產的謠言當成反華法寶,一次又一次地祭起來。

好吧,你們這樣搞一次,我們就揭露你們一次,讓大家進一步看清楚你們的嘴臉。

依照供水協議,東江如數供應了一百五十億加侖的水來港。港英要求額外增加十八億加侖,東江方面也答應了,照辦了。七、八、九三個月不供水,是港英自己的主意,認為這三個月是香港的雨季,它不肯多「買」。祖國供水香港,是為了照顧港九同胞,初時曾表示可以免費供應的,是港英堅持要「買」,所訂價格比起廣州市自來水的價格還低。港英用較低代價「買」水後,就向港九居民增收水費。算盤之精,「刮龍」之狠,早就成為人們的話柄。

現在港英天天叫嚷「東江不供水」,完全是胡說八道。照目前香港存水的情形說,毫無採取四天一次每次四小時這樣嚴格制水的必要。一九六三年據說是香港「歷史上最嚴重的一次水荒」,當年五月,存水量為三十億三千二百萬加侖,仍可每天供水三小時。今年六月底存量超過三十一億加侖,實行隔日供水已經使人覺得太過了,不久卻「跳級制水」,四天才放水四個小時,這就純屬製造人為的緊張了。

今年雨季香港並不是沒有下雨,最近兩次下雨,已使存水量增加到五十多億加侖了。颱風隨時還會帶來豪雨。存着五十多億加侖的水,有什麼道理還使許多「家庭主婦」「在烈日下站在街頭輪水」呢?

還應該指出;照鄔勵德自己講,每天供水,日耗不過七千萬加侖。現在這樣四天供應四小時,也要平均日耗六千多萬加侖,實在省節不了很多,一個月下來至多也不過省下三兩億加侖。存着五十多億加侖,還在乎每月這兩三億加侖嗎?

如果港英稍為居民着想,絕不應制水。它這樣制水,故意引起居民不滿,然後閉着眼睛亂叫「東江不供水」企圖嫁禍,叫人去埋怨東江。這是「政治制水」,是「反華制水」。它誣衊中國「不顧道義」,但在事實面前,試問是誰「不顧道義」?幹盡迫害港九同胞和堅決反華等壞事的港英,也講什麼「道義」,真是笑甩人們的大牙。它休想能夠「拒絕」「嚴重制水所引起的一切指責」。

港英越是企圖借「水」反華,就越使它自己出洋相,吃苦果。「『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是中國人形容某些蠢人的行為的一句俗話。各國反動派也就是這樣的一批蠢人。」港英當然不會例外。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3日 星期四

對英帝又一次嚴重警告

北京盛會慶祝解放軍建軍四十周年,代理總參謀長楊成武代表林彪副主席、國防部和解放軍歡迎和衷心感謝光臨招待的同志們、朋友們時,在發言中,鄭重表示一定要解放台灣,並強調指出,「堅決支援港九同胞反抗英國當局法西斯暴行的英勇鬥爭」。

對於港九愛國同胞,這是一種有力的鼓舞;對於港英,又是一次嚴重的警告。

這二十天來,港英不顧中國政府和人民迭次強烈的抗議,變本加厲地大舉鎮壓港九愛國同胞,襲擊愛國機構,撕毀毛主席像,搶走中國國旗,濫捕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報紙的記者,赤裸裸地暴露出英帝反華的猙獰面目;但是英帝有膽犯罪,卻無膽承認。它撒謊抵賴,還想叫人相信它「不是反對中國」。它一面玩弄這種破了產的兩面手法,一面故意把在中國領土香港的同胞同祖國完全分隔開來,好像香港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同中國無關似的。它的宣傳甚至挑撥地誣衊港九同胞反英抗暴鬥爭是「抱中國政府下水」;「北京只供給了極有限度的支持」。我們前天提到的港英所極力推薦的「遠東經濟評論」編者的廣播演講,就是這樣說的。

以這個編者為代表的一些英帝國主義分子認為中國不會碰香港,原因之一是香港「每年能替它賺大約六億外匯進益,而且供給它對國外外交及商業途徑」;另一是「未有充分準備可以就此應付因必須同化四百萬資本主義分子所可能引致的政治大問題」,於是大放厥詞說「北京方面不能接受這一項挑戰,而不是英國殖民地主義堅要留在不被歡迎的地方」。港英開始法西斯鎮壓以來,所有反動派報紙都一直在散播這一類論詞,企圖「安定」港英內部的人心。港英敢於這樣瘋狂敵視中國,顯然也把賭注押在這一類的估計上。

反動派太過主觀主義,對事情總是估計錯誤的。中國通過香港做貿易,縱使每年獲得若干外匯,可不是白拿的。有港口,有貨物,還愁運不出去?沒有香港這點便利,算得什麼一回事?這筆外匯即使全部不要,以七億中國人民平均來計,更算得什麼一回事?中國同各大洲做生意,其中很多就不經由香港。須知中國政府和人民對原則問題從來是絕不含糊的。當中國最困難時期,蘇修撕合同,撤專家,嚴重威脅我國經濟,中國人民也不受蘇修的要挾,發憤圖強,自力更生,克服一切困難,取得輝煌的成就。難道為了貿易上或所謂「國外外交途徑」的一點便利,就會任由英帝魚肉港九同胞,坐視香港成為反華基地?

帝國主義分子總以為香港四百萬同胞都是「資本主義分子」,人人都熱心西方那種腐化的生活方式。他們忘記了靠勞力謀生受盡港英剝削的人是佔大多數的。連愛國的資本家也是終日受氣的。他們對港英會有好感嗎?祖國在革命和建設方面的飛躍發展,使到各階層的廣大同胞更多地認識真相,熱愛祖國。正因為如此,港英才急不及待地展開鎮壓,把反華陰謀推出來。

港英多年來吹噓的「民主櫥窗」,在這兩個多月裡已被它自己搗毀無餘。在「緊急法令」之下,充滿白色恐怖,連腐化的生活方式也維持不下去了。記得蔣匪幫盤踞中國大陸時期,封鎖解放區的新聞,一意造謠,把共產黨說成「洪水猛獸」一般,可是到了蔣幫的反動統治完全法西斯化,經濟崩潰,白色恐怖瀰漫時,無人不盼望解放。港英以為四百萬同胞都像那一小撮民族敗類那樣傾心於它的統治,它就非撞大板不可。

港英格殺打捕了這麼多港九同胞,這筆帳能不算?事情只是開始,絕非結束。中國全國軍民作好準備,支援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等待一聲號召,就要粉碎港英的反動統治。中國政府和人民是說一不二的。難道中國國家領導人的表示、外交部的聲明和「人民日報」的社論是同港英開玩笑的?楊成武前天的發言,只算再一次提醒港英。

中國全國軍民堅決做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鬥爭的堅強後盾,這是絕無疑義的。港九同胞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廣泛發動群眾,學用人民戰爭的戰略戰術,在祖國人民的支援下,我們完全有把握擊敗港英,取得勝利。

如果港英以願望替代現實,亂作估計,繼續作孽,那末,它就休想逃掉港九同胞和全國軍民的最後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日 星期二

百分之百的民族迫害

最近「遠東經濟評論」的編者侈談「香港形勢與中英關係」,極力給英帝在香港的反動統治捧場,對中國文化大革命大放厥詞,並誣衊港九同胞的反迫害鬥爭。這個雜誌平日對港英是小罵大幫忙的,在這篇講話裡玩弄一些花言巧語,觀點極其庸俗,聽了大可一笑置之。但是,港英英文電台特別找這個編者去廣播之後,又譯成中文再廣播一次,「新聞處」給它發了專稿,反動報也多予刊載。港英這樣隆而重之地推荐這篇東西,至少表示它的一些觀點大受欣賞,認為可以利用來作某種「理論根據」,給港英對港九同胞實施鎮壓打掩護,並企圖混淆一些認識不清的人的聽視。因此,我們覺得也不妨把它拿來談談,藉以說明一些問題。

現在先談談這場反迫害鬥爭的性質。

港英竭力否認這次血腥鎮壓港九同胞是進行民族迫害。「遠東經濟評論」編者以「軍師」的口脗說什麼「香港的共黨分子」「藉着一連串的勞工糾紛(在這些糾紛中,工方原是有很充分理由表示不滿的)發動起所謂鬥爭行動,到警方因防範暴力而干預時,共黨分子就提出了無理的指控,說香港政府進行了『民族性迫害』,並且很快便撇下了工業及勞資等問題,雖然在此等問題上,他們有着很強有力的理由,可以用作在工業社會裡進行正常的、有代表性的左翼工會運動的據點」。

誰都知道,這次反迫害鬥爭根本不是所謂「香港的共黨分子」,更不是任何少數人藉着勞工糾紛發動起來的,而是港英的民族迫害迫出來的。港英迫害和挑釁的矛頭指向港九愛國同胞,指向毛澤東思想,也指向全中國七億人民。現在越來越明顯,港英這場反華和對香港同胞的大迫害,蓄謀已久,早經策劃。近年不斷擴充警察和「防暴隊」,頻頻進行「防暴演習」,訂下大批「緊急法令」,現在陸續拿出來實施,都是明證。港英出動軍警到九龍城寨挑釁,就已開迫害之端。在新蒲崗事件之前,有些勞資糾紛,如渣華公司以及兩家的士公司的糾紛,由於港英沒有公開干預,結果都未被擴大。膠花廠的糾紛,是港英有預謀地出動警察「防暴隊」悍然插手,初則藉口工人攔阻出貨,再則指工人搖動工廠的大門,打人拉人,連前往慰問工人的群眾也遭毒手,才使糾紛變質。為了資方幾箱貨品或一道大門,搞出這樣的局面,是小題大做;到了鎮壓不斷加劇以後,卻又想大題小做,用勞資糾紛來沖淡事態的嚴重性,掩蓋滔天的罪行,這是一種十分可笑可憐的伎倆。

在這兩個多月港英所製造的一連串的暴行面前,在港英推出那麼多的「緊急法令」之後,誰還相信港英關心勞資糾紛,維持什麼「法律」和「秩序」?它自己一手把「法律」和「秩序」破壞了,現在又檢起這個破招牌來加強鎮壓。三個人以上在一起,就可以指為「非法集會」;隨便說話可以指為「煽動」;藏有手甲鉗、玻璃瓶、眼罩口罩以至爆竹,都可被指為收藏「武器」;與藏有者在一起,也算「犯法」;警察可以隨街搜查盤問,可以隨便進入任何樓宇;一聲「嫌疑」,可以不問證據把人拘禁至一年;打死人不必交代死因,暗中加以埋葬;「法庭」「審判」不講程序,一憑「法官」高興;警署監牢濫施毒刑拷打;……諸如此類,全部法西斯行徑。所有這些措施,是專門用來對付愛國同胞的。港英把被迫害的愛國同胞稱為「搗亂分子」、「不法分子」或「暴徒」,格殺打捕,肆無忌憚。

在何禮文叫囂「爭取主動」以後,出齊軍警,進行大圍搜、大鎮壓,他們襲擊的不是愛國工會,就是愛國學校和其他愛國機構。被打被拉的,無非愛國同胞。經營國貨的商號,也被縱火劫掠和搜查。凡是愛國的報紙,都被視同眼中釘、肉中刺。愛國記者受盡阻撓恫嚇後,還被非法拘捕。反華的報紙天天造謠,被譽為「理智與公正」;它們的記者出動採訪得到一切便利。愛國報紙的記者在同一場合採訪,就要受到迫害。

港英這些做法,其目的無非不許港九同胞愛國、愛領袖、愛毛澤東思想,最好人人都忘記自己是中國人,否則,不但生活、工作、行動等等自由剝奪無遺,連人身的安全和生存的權利也時時刻刻受着威脅。

這樣瘋狂迫害中國愛國同胞,比諸希特勒迫害猶太人或美國迫害黑人,已有過之而無不及。港英似乎還嫌幹得不夠,祁達仍在揚言「採取強硬行動」,不把愛國同胞趕上絕路不止。

這是百分之百的民族壓迫。正因為如此,港九同胞才會掀起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也正因為如此,中國政府和七億人民一再聲明,對此絕對不能容忍,絕對不能坐視。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6日 星期日

英國人對香港局勢的看法

香港是戰後英國碩果僅存的殖民地之一,倫敦對於香港目前的局勢,自然極度關懷和重視;特別是中共民兵偷襲沙頭角警署後,更震動全英。報刊紛紛著文,對香港左派分子的暴行和未來發展,予以分析。例如日銷逾一百三十萬份的「每日電訊報」,它就強調香港不可能成為「澳門第二」。同時促請工黨政府,如果中共不停止在港九製造暴亂,英國就必須與北平絕交。權威的「經濟學人」雜誌,肯定港九所發生的暴亂,並非獲得北平的支持或授意。它舉出沙頭角射擊事件,「似乎是出乎北平意料之外的」。綜合上述評論的中心意見有二:一是主張港英當局必須採取強硬手段,對付港九左派分子的暴行和陰謀;二是港九左派分子的暴行,完全是一小撮左派頭目策劃的,北平不但未予直接支持,而且有點突兀驚奇之感。

英國報章的觀點,大致上與此間一般看法相同。中共一向心懷叵測,滿腹詭計,笑裡藏刀,自由世界已吃過它的不少苦頭;但以「五月暴動」的當時環境和事後種種發展而觀,不但倫敦輿論傾向於港九左派分子未得北平授意和支持的看法,就是此地各方面的意見,也作如是觀。過去一個時期內,此間自由報刊所發表的分析或評論,大多數俱持與此所見相同的看法。前天的英文「南華早報」讀者投書欄中,刊出了一篇長函,所述尤見具體。它說:港九左派頭目,屬於擁劉反毛一系。「五月暴動」慘敗,北平曾着彼等「北上」說明,但無人前往,事後乃發動各種恐怖活動,企圖換取北平的「信任」。這種看法,似合邏輯,而且與倫敦報章所述,不謀而合。

上述看法的接近正確性,我們也可以從此地各共報的反應窺及。共報一方面在評論中,全力渲染和誇大北平所發表有關港九暴亂的言論及聲明,甚至不惜工本,以「聯合號外」隨街派送;一方面強調「祖國的支持」,企圖欺騙受他們煽惑的盲從之徒。若干共報,居然大造「解放軍來了」的謠言,企圖為身處絕境的左派分子打「強心針」,同時藉謠言惑眾,動搖港九居民的抗暴鬥志。共報這種做法,充分暴露它們內心的虛怯,自知來日無多,祇有製造荒謬謠言,自欺欺人!

左派頭目企圖製造港九暴亂的結果,現在證明已全部失敗。最近使用卑鄙無恥的殺人放火手段,不但無法挽救他們的最後命運,反是觸發了廣大居民的普遍仇恨心理。新近曾訪問香港的英國全國出口理事會亞洲委員會主席孟達古,返抵倫敦後談及港九情勢時說:「中共已喪失了香港居民的大量同情心,香港居民並且對中共極端憤怒。」孟氏之言,可說一針見血!如果說左派暴徒窮叫「鬥垮港英」有甚麼「成就」,那就是中共已成為香港四百萬居民的頭號敵人!對所有參加暴動的左派分子,人人皆曰可殺!

左派頭目為了打算「將功折罪」,正在全力誇大「港英經濟已被癱瘓」的宣傳。若干外國報章,不明底蘊,信假為真,例如日本的「每日新聞」,最近就刊出該報駐港特派員的一篇通訊,竟把香港經濟描述為「一片漆黑」,祇憑左報捏造的資金外流和貿易下降等等新聞,便作出這種報導。須知左派頭目故意散播「香港經濟癱瘓」的謠言,其企圖是向北平「報功」,想證明他們策動暴亂的「方向正確」。自由世界若受其愚,無異做了他們的幫兇!

事實是真理,無法爭辯。我們現在舉出若干數字,揭穿左派分子的漫天撒謊:工商管理處最近調查六十間工廠,結果證明從五月迄今,它們生產並未停頓。若干大的工廠,新的訂貨合同有增無減。輸出方面,今年一月至五月,較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十七。至於所謂資金外流,官方的統計僅為百分之一點六至一點九。上列數字,充分證明左派分子「癱瘓」香港的工業、貿易和金融的陰謀,不論是採取罷工、罷市或恐怖行動,統統落空。他們的陰謀不但沒有實現,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使左派資本經營的商店,受到嚴重損失。據此間「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的估計,目前左派的百貨公司,生意祇及平時的百分之十。此項估計,事實上已極保守,而且是十幾天前的事;若以最近一個星期的情形而言,左派的百貨公司,門堪羅雀,與停業無異。試想誰願進入打手把門、暴徒聚散的「店舖」購物呢?至此,左派暴徒該自問一聲:「究竟鬥垮了誰人?」告訴你們:就是鬥垮你們自己!

一切的發展,無不說明左派暴徒在過去六十餘天來的所有陰謀,已遭港府當局和四百萬居民的鐵拳全部粉碎。不論左派暴徒有甚麼新的陰謀,其結局也必然是逐個被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