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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21日 星期日

悼念烈士 警告港英

港九各界代表昨天隆重集會,紀念抗暴烈士犧牲一周年,並對港英勾結美蔣製造新迫害,提出強烈的抗議。

二十多位知名和不知名的愛國戰士,去年在港英的血手下英勇地犧牲了。他們為了捍衛祖國的尊嚴,捍衛毛澤東思想,捍衛廣大愛國同胞的權益,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他們生的光榮,死的偉大。他們將永遠活在人們的記憶中。

在沉痛地紀念他們的時候,我們港九愛國同胞向他們表示無限敬意,我們堅決支持烈屬所提出港英必須懲兇、賠償及立即釋放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等正義要求。烈士們的鮮血決不會白流的,港英所欠下的血債,總有一天要徹底清算。

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我愛國同胞幹了這麼多壞事,欠下這麼重的血債,以及使它自己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各方面遭到這麼多挫折,把它自己的聲名搞得這麼狼藉,它還不甘心縮手,仍然處心積慮,敵視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還未釋放,對罷工工人復工阻撓破壞,連前往公司交涉的停工工人家屬也遭拘捕「判罪」。在新界地區頻頻出動武裝人員毆捕村民。李安烈士之子最近也被無端毆捕。最近港英大搞什麼「高級防暴訓練班」,專門研究怎樣向我愛國同胞加強鎮壓。從英文報透露的報告中,人們清楚看到:港英心懷叵測,必欲與我愛國同胞為敵到底而後快。

人們尤其憤慨的是:它變本加厲地與美蔣分子勾結,一再縱容他們肆意攻擊我們偉大的祖國和我廣大港九愛國同胞,造謠誣衊,無所不用其極。它還正式「批准」一些美蔣工會成立,利用它們對愛國工會進行破壞。日來美蔣分子在紗廠行兇,製造事端,顯然不是偶發事件。港英「高級警官」悍然叫囂「接管左翼學校及其二萬三千學生」,美蔣報紙立即齊聲吶喊,狂嚎「積極對共」,要消滅愛國學校。港英隨即宣布要「開始進行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法律手續」。如此瘋狂勾結中國人民的死敵美蔣分子,在香港這塊中國領土上迫害中國同胞和愛國教育事業,試想中國人民會容忍嗎?港九愛國同胞能容忍嗎?

連日各界愛國同胞已就中華中學事件,向港英提出嚴重的警告,質問港英究竟想把香港局勢推到那裡去?它的所作所為還考慮不考慮後果?

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中國人民的態度如何,港九愛國同胞的態度如何,除非港英痰迷心竅,它不可能不知道。以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港英的所有統治工具和法西斯措施,愛國同胞都領教過了,如果港英一定要死硬到底,一定要向中國同胞挑釁的話,那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懂得怎樣去同港英周旋的。

在這裡,不妨再一次告訴港英:任何加劇對我愛國同胞的迫害,都不會讓它撿到絲毫便宜的。它以為可以不講道理,濫用暴力,可以剝奪我同胞辦理愛國教育事業的權利,這不是在白日作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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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7日 星期日

港九自由工人必須加強團結
--港共仍圖策動新搗亂,我們不能鬆弛戒心

港共從去年五月以還所遭受的空前大敗,具體而生動地證明了堅決要維護秩序與和平的港九居民,是一股無敵的巨大力量,若無他們的熱誠支持,港府當局的抗暴努力,殊難在短短時間內,制服失盡理性和人性的港共分子。這一事實,人所公認。在支持港府當局全力抗暴的港九居民之中,自由工人的貢獻,尤見突出;特別是與居民生活息息相關的公共事業自由工人,例如服務於交通、水電和海運等部門的自由工人,他們不顧生命的安全,不因港共的恫嚇而畏縮,站穩工作崗位,為居民大眾服務,粉碎港共「癱瘓香港」的毒計,厥功尤偉。目前港九雖已雲開日見,但社會人士談起自由工人的貢獻,仍贊不絕口,同表崇敬。

由這一事實,我們同時可以聯想到,凡是一個社會,必然存在兩種敵對力量:一種是正義力量,它是推動社會進步的中流砥柱;另一種是邪惡力量,它無時不在謀求破壞社會秩序和公眾安寧,製造黑暗與混亂,港共分子就是這種邪惡力量的代表。祇要正義力量堅毅奮鬥,邪惡力量一定不能得逞,而正義力量和邪惡力量展開搏鬥時,自由工人又是站在最前線,負起衝鋒陷陣的艱鉅任務。

參加抗暴的自由勞工,大部分是屬於「港九工團聯合總會」(簡稱「工團總會」)一百零三個工會的,少數則是不隸屬工會而深明大義者。「工團總會」最近為了應付港共分子的挑戰和滲入,決定加強工會與工會之間的聯繫和互助,使自由工人能進一步團結,誓為抗暴而奮鬥到底。它所採取的辦法,是把屬下工會分別編為十一個組,各按性質劃分任務,貫徹分工合作的要求。這一措施,不但有其迫切的需要,而且也反映出自由工人經過了一段時間的抗暴努力後,檢討經驗,作出得失的總比較,然後釐訂新的努力方針,因此,它是一項正確的行動。

我們向來不贊同也不鼓勵「政治活動」,海外華人,長期以來就恪遵地方法令,安份守己。「工團總會」的加強屬會聯繫,其出發點是團結自由工人,提高警惕,協同港府當局,繼續抗暴,此是純粹為了港九居民的利益和社會秩序與和平,性質上絕非「政治活動」,而是履行每個居民應盡的責任和義務--維護法律的尊嚴和公眾安寧。它更不同於港共控制下的「工會」活動,他們向來是懷有不可告人的陰謀,如同挑撥勞資情誼,製造爭執藉口,煽動工潮,慫恿工人對港府當局正面為敵等等。港共用「工會」的名稱祇是一種掩飾,實際上是在幹着顛覆的勾當。關於這一完全不同的性質,有鐵一般的事實為證,此即在去年港共進行瘋狂暴動時,港九自由工人堅決為港府作後盾,從無貳志。於此可見港九自由工人不但是守法的,而且具有維護法律不受破壞的決心。

港共控制下的「工會」,經過去年的一連串失敗後,它們所駕馭的「會員」,其中已有不少逐步覺醒,罷工的失敗,使他們淪為失業的一群,「鬥爭費」的停支,生活頓告無靠。他們思前想後,逐漸了解到受港共之愚,落到今天這般田地,假以時日,他們之中必有不少人會棄暗投明,決心新生。對於這班人,他們是迷途知返者,自由工人應該伸出雙手,歡迎他們參加抗暴行列,同時以最大力量,教育他們,增強他們的認識和決心。這是當前自由工人要作的第一件事。

第二件要作的事,則是繼續保持高度戒心,隨時準備展開新的抗暴努力。港共頭目是一小撮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浪人」,他們為了貪圖個人的物質享受和地位,一定要驅使受欺騙的「群眾」,策動新一回合的搗亂,甚至可能孤注一擲,企圖「重振頹風」。因此,自由工人千萬莫以為目前的情勢將可長久維持下去,因而產生自懈自憜和鬆弛警惕的錯覺。祇要大家堅持以荏的抗暴鬥志和毅力,我們就無懼於港共任何新的陰謀,從勝利中迎接新的勝利,此點可說信心百倍。

上面所說的,並非我們危言聳聽。最近有兩件事,證明港共頭目仍在全力部署新的搗亂,祇要時機成熟,他們就會點火。第一件是港共利用清明節,曾抬出「港九各業工人鬥委會」的招牌,舉行了一次「千人大會」,說是「追悼抗暴烈士」。那個躲躲藏藏不敢見天日的楊光,擔任「大會主席」,在其「致詞」之中,充滿了挑撥煽動詞句,說甚麼「堅決抓緊戰機,給港英以一次又一次的狠狠打擊」。楊某這話,明明是對港九居民的新挑釁,其陰謀也已昭然若揭。另一件事是港共控制下的「摩總」,對參加罷工的的士工人復工問題,發表了一篇「聲明」。在那一「聲明」之中,一方面毫不知醜的為港共辯護,自言自語說「罷工乃大義所在,復工乃為了照顧居民利益」,矛盾百出,一篇典型的「厚黑學」聲明!一方面悍然恫嚇港府和的士商人,謂復工「不容橫加阻撓,如不立即停止在復工問題上的迫害措施,由此而產生的嚴重後果,祇能由港英負責」。這兩件事,充分暴露港共正在加緊製造新藉口和新搗亂,站在抗暴第一線的自由工人,不能稍掉輕心!

大公報社論 1968年4月5日 星期五

悼念英勇犧牲的烈士

在傳統的清明節,人們都紛紛踏青掃墓,致祭先人。港九愛國同胞很自然地就會想到去年五月以來,在反英抗暴鬥爭中英勇犧牲的烈士們,而從心的深處引起悼念。

昨天港九各業工人為此舉行了隆重的追悼大會。各界代表們在會上的發言,代表了廣大港九愛國同胞的心聲。正如他們所指出,烈士們站在反英抗暴的最前線,被港英法西斯兇手所殺害,使人無限悲痛,無限憤怒;但是,烈士們的犧牲,是為了維護民族尊嚴,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為了全港工人同胞的共同利益,取義成仁,他們的死比泰山還重,他們的崇高的形象將長存於人們的腦海中,使人們為有這樣的戰友而感到自豪。

烈士們的血是不會白流的。廣大愛國同胞記住毛主席的教導:「成千成萬的先烈,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們的前頭英勇地犧牲了,讓我們高舉起他們的旗幟,踏着他們的血迹前進吧!」正是由於他們所樹立的榜樣,已有更多的同胞受到鼓勵,投入了鬥爭的洪流,擴大了鬥爭的隊伍。隨着國內國外大好形勢的發展,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在取得了很大勝利的基礎上,也進入了新的階段,種種發展都對我更加有利。

不過,港英還在從事掙扎,在格殺打捕了我這麼多愛國同胞之後,魔手未停,狼心不戢,既未釋放被非法扣留的大批愛國同胞,甚且玩弄迫害的新花樣,妄想搞「遞解出境」的陰謀。祖國所贈大米,迄被阻撓不能入口。縱容鷹犬挑釁,將愛國同胞亂「判」重刑的事件,仍有發生。甚至罷工工人復工,也受到阻撓破壞。

這一切都說明,廣大港九愛國同胞對港英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今後在偉大祖國人民的關懷和支援下,配合形勢的需要,愛國同胞必須再接再厲,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不斷把鬥爭提到新的水平,堅持同港英周旋下去,爭取鬥爭的最後勝利,以期不負死難烈士在鬥爭中所作的英勇的犧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港英必須立即完全照辦

被港英非法殺害、囚禁的愛國同胞的家屬代表昨天舉行記者招待會,列舉大量事實,揭露和控訴五個多月來港英實行民族大迫害的駭人聽聞的暴行。

這五個多月來,港英屠殺了愛國同胞二十多人,拘捕和毆打四千多人,其中受重傷者不計其數,目前仍被關在黑牢的二千多人。就是這些受害者的家屬,用自己親人所受的殘酷折磨,揭出港英赤裸裸的法西斯面目,暴露了港英整個反動統治的本質。

港英出動了它手上所有的武力,開動了它所有的專政工具,一意格殺打捕愛國同胞,警署、拘留所和「法庭」的地窖都成為殺人的場所。「審判」不問證據,不講道理,兇手做「證人」,「法官」兼做「主控」,兒戲到使人不可想像的地步。監獄折磨受迫害者更是花樣繁多,完全滅絕人性。總之中國同胞愛中國就是犯「罪」,就要受盡虐待。

從這些事實中,人們清楚看到,港英過去賣弄的所謂「民主」、「自由」、「法治」等等遮羞布,是它自己一手撕爛的。推行白色恐怖的「緊急法令」也變得不中用,索性不顧一切,濫用暴力,亂來一通。比起希特勒的集中營或日本侵略者的憲兵司令部來,這些做法實有過之而無不及。「崩口人忌崩口碗」。英帝最怕人罵它是法西斯,但鐵一般的事實擺在面前,它不是如假包換的法西斯又是什麼?

港英這麼瘋狂地向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迫害,怎能不引起廣大愛國同胞的刻骨仇恨,奮起反抗?港英激起反抗之後,又想加劇這種法西斯迫害來撲滅這場鬥爭,這又與用汽油去救火有什麼分別?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在這裡要愛國,要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這是神聖不容侵犯的權利。毛主席的教導說,「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愛國同胞要同港英「針鋒相對,進行鬥爭」。港英越是不許愛國同胞愛祖國、愛毛澤東思想,愛國同胞就越要熱愛祖國,熱愛毛澤東思想,更高地舉起愛國主義的旗幟,更加大學大用毛澤東思想。儘管港英用盡法西斯暴力來迫害我愛國同胞,愛國同胞從未絲毫畏縮,反而更加英勇奮發,把鬥爭進行下去。無論在任何場合,愛國同胞都用毛澤東思想做武器,敢於鬥爭,長自己志氣,滅敵人威風,充分表現出中國人民的尊嚴與氣概。

經過五個多月的鬥爭,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陣容大大擴大了,毛澤東思想更加廣泛傳播開來了。反英抗暴鬥爭已成為偉大的群眾性運動,像洪流般滾滾向前,有力地衝擊着港英的反動統治。港英的看家本領只是用暴力嚇人。像偉大領袖毛主席所指出的,「他們以為所有殖民地的人都怕嚇,但是不知道中國有這麼一些人是不怕那一套的。」儘管港英這麼殘暴迫害我愛國同胞,事實表明,今天的中國同胞是什麼也嚇不倒的。港英濫用暴力的結果無非促使它在政治上破產,在經濟上出現百孔千瘡,在文化上被反擊得醜態畢露。港英的魔手一天不縮回去,港九同胞的反抗也一天不中止,一定繼續揭露它,控訴它,反擊它,同它鬥到底。受害者家屬的講話中,也清楚地申明了這一點。

受害者家屬嚴正督促港英當局,必須迅速實現我國政府和香港愛國同胞歷次所提出的一切要求。同時,對港英迫害我獄中同胞,提出五項具體要求。這些合理的要求都是最起碼的,港英必須立即完全照辦。

今天全世界公正的人士都注視着港九同胞這場鬥爭。偉大祖國七億人民更一再聲明,給予我愛國同胞一切支援。港英在香港搞反華活動,向中國人民挑釁,這麼狂妄暴戾地向我愛國同胞進行民族大壓迫,格殺打捕了這麼多愛國同胞,這筆血債是非清算不可的,港英要賴是賴不了的。它自陷於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的反侵略、反民族壓迫、反法西斯的熊熊烈火之中,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要逃也是逃不掉的。如果它不趁早接納我方的正義要求,它就必須準備接受更大更重的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8日 星期一 (1)

「華僑日報」這樣與中國同胞為敵

當前港九這場反英抗暴的鬥爭,是以一小撮英國殖民主義者加上它所卵翼豢養的一小撮民族敗類為一方,以有七億中國人民為後盾的廣大愛國同胞為一方而展開的一場大鬥爭。面對港英所加諸廣大愛國同胞的民族壓迫,誰都不能不表示出自己的態度。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什麼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麼人站在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同樣的,誰站在中國同胞方面,他就是愛國的,誰站在港英法西斯方面附和贊成迫害中國同胞的,他就是民族敗類。是非分明,涇渭一目了然。

四個多月來抗暴的波濤,把港九海底的沉滓全翻出來了。過去一貫反華的美蔣報紙固然更加兇相畢露,力竭聲嘶地助紂為虐;那些平日偽裝中立或對港英小罵大幫忙的報紙,也自行撕破畫皮,把長長的尾巴伸了出來。還有一種自命是中國人辦的報紙,在香港以「老報」「大報」的姿態出現,平日對國家大事,故示稜模兩可;專門為港英歌功頌德;有時又搞點什麼「慈善救濟」的花樣,自詡「為社會而服務,為人群而謀幸福」,一味騙人。在這場風暴中,它就露出了它的原形。它原來不但是港英的應聲蟲,而且不斷出謀獻策,充當港英對廣大愛國同胞血腥鎮壓的鼓吹手,是十足的漢奸。這就是連同它的晚報在內的「華僑日報」。

連日發表在報上的特稿,完全勾劃出這張漢奸報及其少數中持人的出賣民族利益,貽害廣大同胞的臉譜。

就是它,悍然把我外交部抗議港英製造鎮壓我愛國同胞的血腥事件的聲明,指為「干涉別人內政」,狂叫「不容第三者干涉」,將中國領土香港當作「國家」。在港英向我邊境頻頻挑釁的時候,它還叫囂「抵抗外力之威脅」,說什麼「將中英邊境全封鎖」,「迅速的從事軍事防衛措施」。連大陸副食品輸港,它也要反對,說什麼要「擺脫香港對大陸依靠」。

就是它,一馬當先,組織一小撮所謂「名流」談話,製造「輿論」,叫嚷「決心維持本港治安」,「對於政府執行法律……一定要支持」。誰不知道港英的「法律」和「治安」是它自己破壞掉的,所謂支持它「執行法律」「維持治安」,無非是加劇鎮壓同胞的藉口。

就是它,對抗暴同胞咬牙切齒,主張「亂世用重典」,提出「一網打盡」等等瘋狂辦法,大叫對反英抗暴同胞「人人得而誅之」,並向港英獻策實行「戰時狀態」。

就是它,要求港英「不論其為通訊社、報紙、銀行、出版社、會社、學校及商店,皆可向他們調查及搜查」。搞到怨聲載道的「加緊搜查人車」,也是它出的主意。

就是它,鼓吹組織「民安隊」,贊成蔣匪幫的「保甲制」。

就是它,誣衊愛國學校「巳有不軌的行動」,為簡乃傑的十三條迫害「法令」開路,大叫「必須另外採取有效的行動」。

望風承旨,拚命為港英的民族壓迫在宣傳上打前鋒又充後衛。港英進行大迫害、大鎮壓、大圍搜,它就興高采烈,拍爛手掌,對那些向愛國同胞行兇施暴的港英警察,捧到肉麻;無論港英的鎮壓巳經多麼殘暴,這家漢奸報總是覺得不夠,一意要求把白色恐怖加強。

它從一開始就歪曲事件的真相,把港英藉口勞資糾紛而動武行兇展開的民族壓迫仍胡說是「勞資事件」。連被港英活活打死了的工人,也被它誣衊詆譭。

這四個多月來,港英打死了二十人,逮捕三千多人,被關在黑牢裡近二千人,酷刑拷打,肆意折磨,我同胞血漬斑斑,港英欠下了血債纍纍。只要是愛國的言行,就遭到迫害。港九同胞被迫奮起反抗,為了維護中華民族的尊嚴,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也是為了保衛自己的生存權利。如非喪心病狂,怎能像這些漢奸報紙這樣為虎作倀,同港九同胞以及七億中國人民為敵?

「華僑日報」在日寇侵港的三年零八個月時期,已經落過水,為日寇鼓吹「大東亞共榮圈」,早已劣迹昭彰,臭名遠揚。它還不知悔改,認真為同胞服務,以求自贖。一錯仍要再錯,如此媚外成性,敵視中國同胞到底,它難道真的不知道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難道民族紀律是開玩笑的麼?

把持「華僑日報」的畢竟是三數極端媚外賣國之徒,相信該報大多數工作人員是知道是非,明白民族大義的,希望他們也出來揭露這少數人的賣國勾當,不要同這些人同流合污。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日 星期五

誰應報仇雪恨?誰應被判死判?

港英法西斯當局和一小撮民族敗類,狼狽為奸,擴大殘害港九愛國同胞的勾當,幹得更其瘋狂和露骨了。

在它指使它的豬仔「議員」出面叫嚷用「極刑」來對付港九抗暴同胞的同時,港英一個「司法」官員昨天向「德臣西報」發表談話說,港英已向英聯邦關係部提出了這種建議,甚至還認為在「現行法律」之下,也可以把「絞刑」用上了。美蔣報刊日來更利用反華特務林彬之死,狂吠不已,公然揚言要為林彬報仇,要「宣洩」「仇共情緒」,要港英讓他們「痛痛快快地幹一場」。

這些帝國主義分子和反華小丑,磨刀霍霍,把香港中國同胞完全當作豬羊,好像香港是他們的天下似的。他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生活在荒唐的幻想之中了。

今天要報仇雪恨的,是港九愛國同胞以及中國人民;應該被處以死刑的,是港英的法西斯統治。不管那一小撮英國殖民主義者搬用什麼辣手毒計,都不能改變這個真確的道理。

這場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血腥鎮壓是港英有計劃地搞出來的,目的在於配合美帝蘇修的反華大合唱,遏止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它借題發揮,武力干涉勞資糾紛,故意製造流血事件,然後海陸空三軍出齊,大鎮壓,大迫害,大圍搜,除了被毀屍滅迹者外,已有近二十人被殺了。有的被老虎槍當場打死,有的在警署裡被毒打而死,無論街頭、工廠、警署都成了殺人的場所。徐田波分明在警署被打死了,被暗中掩埋了,還企圖用什麼「死於意外」的「裁定」來卸責。還有何楓、黎松、曾明、鄧自強、羅進苟、鄒松勝、李安、馬烈、鄭浙波、蔡南、余秀文、蘇全、何傳添等等,被殺了埋了,難道就此了事?他們也是人,也有命,難道他們這些人就可以亂殺,不必償命?

何況,還有數以千計的人被毒打,被濫捕,被投入黑牢。港英的毒手加到老弱婦孺的身上。七十老翁不放過,十三、四歲的男女學童也不放過。少年學生只因到工會訪問,竟「判囚」兩年。一個學童寫「毛主席」三個字,只寫了一半就被捉去,被罰拘禁和籐笞,連希特勒、東條的鷹爪都沒有這麼殘忍。這些人的血是否可以白流,打可以白挨,牢可以白坐?他們什麼「罪」也沒有,只是為了愛國,為了熱愛自己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和頌揚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為了反抗港英的野蠻迫害罷了。港英這樣殘酷地迫害我們這些愛國同胞,港九同胞固然不答應,全中國七億人民也絕不答應。此仇此恨,是民族之仇,民族之恨,一定要報,一定要雪。

面對港英的迫害,港九愛國同胞響應祖國的號召,採取一切手段,從事自衛抵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試問有什麼不對?

目前港英日陷孤立,把一小撮民族敗類也抓住作為救命草,極力包庇、縱容和鼓勵他們進行反華和誣衊陷害港九同胞的罪惡行徑,這一小撮民族敗類,在港九做盡壞事,現在進一步充當港英以華反華的工具,從他們的叫囂看來,非把愛國同胞斬殺盡絕不會甘心。

不要忘記,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的命運掌握在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手中,香港的事務只有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重歸中國版圖是一定的。中國同胞在香港的權益是不容剝奪的。帝國主義者和它所豢養的民族敗類既然如此瘋狂殺害和迫害中國同胞,中國同胞就有權進行抗暴鋤奸。什麼「極刑」都嚇不到中國同胞的。這一百多天來,英港這麼殘暴鎮壓,不是激起更強烈的反抗?被殺被打被捕被禁的同胞,誰也不曾屈服。須知今天的中國同胞是不怕死的。

毛主席的教導說:「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過去三個多月的鬥爭中,已證明這個論斷無比正確。如果港英還要倒行逆施,擴大任何迫害,也無非使得套在它的脖子上絞索拉得更緊,使它更快斷氣。

至於那些助紂為虐的民族渣滓,如果不從速回頭,必將後悔莫及。毛主席是這樣嚴正地指出的:「對於那些背叛民族的反動分子,必須向他們提出警告,叫他們早日悔罪。否則,國土收復之後,必然要將他們和漢奸一體治罪,決不寛饒。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31日 星期四

誓為徐田波等烈士復仇!

港英「法庭」宣稱徐田波烈士是「意外死亡」以後,廣大港九愛國同胞莫不義憤填膺,痛斥港英妄圖推卸罪責,聲言一定要追究到底,此仇不報,誓不罷休!

徐田波是在黃大仙警署內被活活打死的。連港英的「法醫官」檢驗的結果,也不得不承認徐田波曾被打到遍體鳞傷,肋骨折斷,插入肺部而致死。港英初則欺騙他的家屬說已放人,被追問到無法狡賴時才讓家屬認屍,但仍拒絕宣布死因,暗中把他的遺骸埋葬。事隔兩個多月,才突然玩弄「研究」、「裁定」等花樣,把他的死亡說成「意外」,企圖就此含糊了事,這是絕對辦不到的。

除徐田波外,還有何楓、黎松、曾明、鄧自強、羅進苟、鄒松勝、李安、馬烈、鄭浙波、蔡南、余秀文、蘇全、何傳添等十多人,都是這百多天來港英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大迫害、大鎮壓、大搜捕中被殺害了的。至於遭到港英軍警特務殘殺毀屍滅跡的,還未計算在內。再至於遭到濫捕被打到殘廢以及在黑獄中受盡磨折的,更不可勝數。最近港英鎮壓的手段更加殘酷,動輒開槍殺人,前天東頭村群眾示威時,又有人被港英軍警用槍擊斃,事後一聲「暴徒」,事情便算過去。其殘忍暴戾,連當年納粹的集中營和日寇的憲兵隊都望塵莫及。是可忍,孰不可忍?

無論港英怎樣格殺打捕,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迫害鬥爭絲毫沒有被壓倒,反而更向深廣發展。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香港愛國同胞,完全「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到底的氣概」。港英如果以為大大揮舞屠刀,就能使愛國同胞屈服,那是愚蠢的夢想。

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教導說:「任何方面的橫逆,如果一定要來,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實行壓迫,那末,共產黨就必須用嚴正的態度對待之。這態度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今天的中國同胞再不能白白受人凌辱迫害。血不能白流,命不能白送。港英殺害徐田波等烈士以及種種血債,是逃不掉,賴不掉的,港九愛國同胞完全有權追討血債,並且一定要為他們報仇雪恨。

最近港英通過它的御用「議員」簡悅強、張有興之流,叫嚷要搬用「死刑」、「公開絞刑」來對付反英抗暴的愛國同胞,這顯然是港英陰謀製造更大規模的屠殺,企圖用加倍的殘暴和瘋狂來掩蓋它的懦怯和虛弱。事實上,港英已不斷在殺人,現在要搬用「死刑」的「法令」,不過企圖把罪行打扮成為「合法化」罷了。這百多天來,港英的「法治」早已被它自己的法西斯暴行宣告了破產,就像徐田波那樣分明被打死,經過「法庭」「裁定」一番之後,便被顛倒黑白地說成「意外死亡」,如此「合法化」,無非說明港英的「法律」只是民族壓迫的工具,所謂「法治」只是恐怖統治。

任何人都知道,這場反迫害鬥爭,是港英從反華的陰謀出發,有計劃地挑起來的。它一面用盡暴力大舉鎮壓,一面利用其所控制的一切宣傳機器,包括美蔣報紙在內,對於被迫而進行自衛反擊的愛國同胞極盡其詆譭誣衊之能事,滿口「暴徒」、「不法分子」,認為一律「該死」,天天出謀獻策,製造「輿論」,不僅對於大批愛國同胞被殺、被打、被捕這些血淋淋的事實一筆抹煞,反而大放厥詞,必欲把港九愛國同胞殺絕而後快。喪心病狂,一至於此!「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英勇抗暴的愛國同胞,早已「下定決心,不怕犧牲」,誰還怕你什麼「死刑」!

毛澤東時代的香港中國同胞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豬羊了。有壓迫,就有反抗,壓迫愈大,反抗愈烈。何況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是這裡的主人。香港的命運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港英糾集一小撮民族敗類這樣瘋狂殘害港九同胞,港九同胞為了維護祖國的尊嚴,保衛毛澤東思想和本身的生存權利,奮起反抗,對於那些萬惡的英帝國主義分子,以及對於那些死心塌地為英帝國主義效力的漢奸走狗加以制裁,於情於理,有什麼可以非議呢?

北京曾對那一小撮英國帝國主義分子和極少數為英帝效勞的民族敗類提出這樣的警告:「我們要嚴厲制裁這些壞傢伙,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有這個道理!誰要想在香港殺害我國同胞,而又不受到應得的懲罰,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港英已經欠下港九同胞這麼多新的血債,還要擴大殘害,只許他們這一夥肆無忌憚地行兇施暴,卻不許港九同胞進行反迫害鬥爭和執行民族紀律,甚至要動用什麼「死刑」,來把法西斯暴行加以「合法化」,試想港九同胞會容忍嗎?骨肉相連的七億中國人民會容忍嗎?

港英的瘋狂做法已使它日益被動與孤立。反動報在詬罵社會名流不出來為港英說話,又指摘他們不熱心捐助什麼「警察教育基金」。據說港英最近又想叫一些名流簽名贊成用「死刑」對付抗暴同胞,因為這種勾當是見不得人的,民族大義所在,良心未泯,很多人不顧港英壓力,決予拒絕。他們這種立場是正確的,他們肯定會得到廣大愛國同胞的支持擁護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8日 星期一

血債是抵賴不掉的

港英殺害徐田波烈士後,事隔兩個多月。最近突由「法庭」「研究死因」,「裁定」「死於意外」。這樣玩弄花招,推卸罪責,引起愛國同胞極大憤慨。各界鬥委會昨天指出,港英指望用這種手法來掩蓋它的法西斯暴行,實際是欲蓋彌彰,自露其醜。愛國同胞完全有權追究到底,此仇不報,誓不罷休。

徐田波六月八日在港英「防暴隊」襲擊「工務局九龍機械部」時,被捉入黃大仙警署活生生地打死的。他的家屬幾次到警署追問下落,港英初時企圖毀屍滅跡,謊說已經釋放,在被追問到無法自圓其說,才讓徐妻去認屍。徐的遺屬和治喪委員會要求港英宣佈死因,港英不敢宣布,暗中把徐的遺體入殮,企圖含糊了事。等到現在突然「裁定」他是「死於意外」,整個過程,就表明港英殺人不敢認罪,乞靈到絕對無人相信的辦法了。

連港英的「法醫官」在六月九日下午檢驗的結果,也承認徐田波十二條肋骨被打斷,內部重傷致死。這是港英鷹犬在警署內圍着毒打的結果,證據確鑿,怎能抵賴呢?

還應該指出,這三個多月來,港英對我愛國同胞進行大迫害,迄今已經查明被港英殺害的,除了徐田波之外,還有黎松、曾明、鄧自強、羅進苟、鄒松勝、李安、馬烈、鄭浙波、蔡南、何楓、余秀文、蘇全、何傳添等十多人,至於遭到毒打重傷以及殘廢的還不計其數。這筆大血債將來是一定要清算的。

港英三個多月來的格殺打捕,絲毫沒有達到它鎮壓愛國同胞的目的,反而激起更廣泛、更激烈的反抗。一個徐田波倒下去,千百個徐田波站起來。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是:「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

成千成萬的先烈,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們的前頭英勇地犧牲了,讓我們高舉起他們的旗幟,踏着他們的血迹前進吧!

港九愛國同胞在街頭,在「法庭」,在黑牢,一直鬥爭得那麼英勇,就是在學用毛主席的教導。如果港英還把今天的愛國同胞當作馴服的羔羊看待,繼續行兇施暴,那末,他們只能加重它自己的罪孽。

北京曾經對那一小撮英國殖民主義者和那些罪大惡極、怙惡不悛、甘心充當敵人劊子手的鷹犬發出這樣的警告:「我們要更嚴厲地制裁這些壞傢伙,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哪有這個道理!誰要想在香港殺害我愛國同胞,而又不受到應有的懲罰,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近來港英嗾使它的鷹犬行兇打人特別瘋狂,他們在下毒手時不要忘了這個嚴正的警告。他們如果以為可以一味欠債不必償還,或以為搬弄一些什麼「研究」、「裁定」之類的小花招就可以「過骨」,那就大錯特錯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港英前晚在東頭村道綁走新華社、文匯報、商報、晶報和本報五名記者和一名司機後,新華社和我們四報分別向港英提出警告和抗議,要求立即將他們釋放,但是港英仍一意孤行,硬把他們繼續扣留。昨晚港英電台廣播警方發言人的談話,說他們「被指證」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等多項「罪名」。他們是在橫頭磡進行採訪後路經東頭村道時被綁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像薛平的情形一樣,無非以「莫須有」羅織「罪狀」罷了。

很顯然,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愛國報紙的記者,是完全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徑。自從五月間港英開始執行反華的大陰謀、實行對港九愛國同胞下毒手以來,它對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的報紙就恨入骨髓,對於我們的記者不斷加以恐嚇、刁難、毆打,用盡方法阻撓他們的正常採訪活動。隨着它的暴行的升級,它對記者的迫害也在加劇。日前在「港督府」前濫捕教育界人士時,就把我們七名記者同時非法拘走,這次更由武裝特務,當街攔截,連車帶人捕去,行同綁匪。踐踏新聞自由,傷害人身安全,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祁達在叫嚷「採取強硬的行動」來對付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出動軍警瘋狂進行大鎮壓、大圍搜。正因為它的這些暴行更加見不得人,它正進一步封鎖新聞,一方面開動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和勾結美蔣報紙,製造謠言,混淆視聽;另方面就對我們各報停止供應稿件,甚至用綁架手段來打擊我們記者的採訪工作。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抹煞是非,為所欲為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這種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你們這兩個多月格殺打捕港九同胞的罪行,全港九四百萬中國同胞都是證人,你們掩不住這幾百萬雙的眼睛,也堵不住這幾百萬個口。我們的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響應祖國的號召,堅決支持港九同胞這場反迫害鬥爭,同港九同胞呼吸相通,休戚與共。無論任何橫逆之來,都不能動搖我們的立場和決心。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的記者,斷然不會給它本身帶來絲毫好處。這只能反映出它在用瘋狂殘暴來掩蓋它的虛弱懦怯;反映出它自知理屈,不敢面對真理;並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各報的記者,也更證明它反對中國,敵視中國人民,蓄意向全中國一再進行政治挑釁。

對於這種挑釁,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決不會置之不理的。總算帳的日子一定會到來,而且必不會拖得太久的了。

我們嚴正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迫害愛國記者的暴行,釋放拘禁的愛國記者,公開道歉,保證愛國記者的採訪自由與人身安全,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概由港英承擔。

殺人要償命

在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中,許多位愛國的同胞在港英的屠刀下犧牲了。毛織工人蘇全是最近犧牲的一位。

他一直是站在鬥爭的最前列的。鬥爭掀起後,他在廠內動員工人罷工,堅持在廠內派發傳單,遭到廠方的開除。他仍不屈不撓,轉入另一家工廠後,更積極響應抗暴的號召,展開各種反抗的活動,竟於二十六日晚在彌敦道奶路臣街口為港英的鷹犬所殘殺。

他結婚未久,妻子懷孕數月。他生前對妻子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要顧全大局,千萬不要為他個人打算,將來生下的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繼承父志,做一個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反帝戰士。可見他已下定決心,參加鬥爭,把個人的生死置於度外。

毛主席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蘇全工友,同徐田波、黎松、曾明……等烈士一樣,是為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捍衛毛澤東思想和反抗法西斯迫害而死的,死得比泰山還重。他們都不愧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不愧為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戰士。

他們用生命證明,港英的法西斯迫害嚇不倒敢於鬥爭的工人,一個人倒下去了,更多的人站起來,揩乾身上的血漬繼續前進。他們樹立了光輝的形象,使那一小撮甘心做漢奸走狗的人在對比之下,顯得特別卑鄙渺小,一文不值。

自從港英開始鎮壓港九同胞以來,欠下的血債已經不少。所有這些血債都要清算的,決不能含糊。蘇全被害,是港英所欠的最新的一筆血債。兇手是一個姓陳的便衣特務。此人當時在現場未發任何警告,就拔槍向人群亂放,連放三槍,射中蘇全的頭部和背部。蘇全的妻子事後向警署追查,被帶去認屍時,警察特務還誣衊是蘇全向警察衝去,因此開槍。可是謊言掩蓋不了事實。蘇全遺體三個傷口都在背部,證明他當時並非面向警察的。這是港英特務無可抵賴的一種暗殺行為。

現在證據具在,案情擺得明明白白。人們要求港英必須對此作出交代。

北京曾一再指出,「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港英欠下任何一筆債,將來都要清算,都要償還。那些助英為惡的人,動手殺害了中國同胞的,將來也休想能夠漏過人民的法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