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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7日 星期六

格雷事件對英國朝野的教訓

派駐北平的英國路透社記者格雷,自於去年七月給毛幫非法扣留,一直即無消息,中間屢經英國駐平代辦提出交涉,亦因毛幫蠻不講理,無法與格雷接觸。據說,毛幫把格雷囚禁在北平其寓所的房間內,除了供給飲食,絕不許他越雷池半步,當然也禁止了他與外界通消息,所以格雷的真實情況如何,外界根本無從了解。直至前英國駐平代辦霍普遜返國,大抵已獲毛幫告知,他們囚禁格雷是要求作政治人質,藉以「交換」因去年暴亂入獄的香港八名左派記者。到了最近,香港政府可能已獲得倫敦指示,陸續釋放了被扣留的「新華社」及其他左報記者,以及不屬記者如湯秉達等一批人,當港府每次採取此項行動時,便有謠傳說格雷也將獲釋,但謠傳是謠傳,始終不曾成為事實。因為這事,顯已引起了英國全體新聞界的鼓噪,到本月四日,英國記者克萊保爾率領倫敦記者代表團前往中共「代辦處」,遞上一份由二千八百名倫敦記者簽署向周恩來要求釋放格雷的請願書,以為此舉將會獲得滿意的答覆,不料該中共駐英「代辦」卻對他們悍然宣稱:除非香港當局把廿一名被拘捕或判刑的左派新聞工作人員完全釋放,否則北平將不會釋放路透社記者格雷,這是說,儘管英方有意接受毛幫前此提出「以八人交換一人」的勒索條件,但在毛幫勒索得遂後,他們認為格雷「奇貨可居」,又要勒索更多的東西了。

根據毛幫的新勒索條件,在那廿一名犯罪入獄的左報記者中,無疑也包括有胡棣周、潘懷偉、陳艷娟等在內,但在事實上,港府拘捕他們並非使用「緊急條例」,而是根據它們報紙許多誹謗造謠的紀載,經由法庭審訊判處入獄的。現在他們刑期未滿,除非港府來個甚麼「特赦」,否則實在找不出足以提前釋放他們的理由。如此一來,格雷釋放便將遙遙無期,而英國政府卻給毛幫作了一次無情的玩弄。同時也不難了解,毛幫對此事件既敢食言反覆,得寸進尺,即令英國政府不顧香港的法律程序,不理港府威信而接納了它的要求,又誰敢保證它不再提出其他荒謬無恥的勒索條件呢?

為此一事,英國儘管是個號稱最能「克制」的民族,但人們的憤怒情緒,顯已與日俱增。曾經有人提出建議,要發動英國人對格雷投寄大量聖誕卡,藉以表示向毛幫抗議和對格雷處境的關壞,這一點,就英國人來說,也許是所謂「君子之風」,但也適足說明,他們對毛幫本質的認識,卻是天真得可以。他們最大的錯覺,是以為北平也和倫敦一樣,格雷儘管被囚禁,仍有收受外界任何函件的自由,殊不知,假如他們投寄聖誕卡,一經到達大陸海關就要被沒收,決不會落到格雷的手裡,甚麼「慰問」云云,格雷本人根本無所知,毛幫更不會把這種「抗議」當作一會事。因此可以說,除非英國人徹底改變他們的天真觀念和作風,否則他們祇有繼續給毛幫勒索愚弄,但卻永遠找不到格雷獲釋的門徑。

我們以為,英國要想明白怎樣才是「正確對待」毛幫的態度,他們應該好好聽取一下法國記者傑克.馬古斯投函倫敦「泰晤士報」陳述的意見。據馬古斯說:他於一九六二年代表「法新社」前往北平,並獲得保證,任何中共加諸他身上的壓力,將使毛幫的駐巴黎記者受到報復的行動。馬古斯稱:「在數月後,當我受到嚴重警告和恐嚇時,我把這事清楚地向中共『外交部』的新聞處表白,雙方談話的語氣隨即改變。」馬古斯又指出,另一個接替他的「法新社」記者,發覺他並不獲准訪問大陸其他地方時,便通知巴黎方面,隨後,毛幫駐巴黎記者的行動自由即受到限制,突然之間,該法國記者的願望便得到准許。最後,馬古斯提出他一個對待毛幫的基本觀念說:「我完全同意一些人的意見,即任何人向北平官員談話時,應採用他們的言語。但中共他們採用的語言,卻是最不合外交方式的。」這位法國記者的陳述,全是經驗之談,最值得英國人士的參考。對待毛幫的野蠻行動,絕不能講西方一套的「外交禮節」,而應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才是毛幫所能了解的言語。昨天倫敦「每日郵報」的社論,對此也有正確的表示,足資英國朝野人士三思。

格雷的獲釋希望已成泡影,這是英國必須接受的一次嚴肅教訓,而香港政府,也不可不認識這一點意義,譬如最近霍士公司在香港拍攝「主席」影片的外景事,事前港府曾經答應該公司以充分協助,後來為了左報一陣叫囂,便臨時禁止霍士公司的拍攝工作,雖公開背信亦所不惜。港府如此對左派示弱,不管是否與格雷事件有關,都是最不聰明之舉。如果大家並不善忘,當可記得去年的「五月暴動」,港府當初的容忍,祇換來左派暴徒的猖獗,後來採取了鎮壓行動,才扭轉了這個惡劣局勢,這些教訓和經驗,現在記憶猶新,那就沒有理由還要再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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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11月19日 星期二

歡迎薛平光榮歸來 港英必須改絃易轍

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昨懷着激昂的革命豪情舉行集會,熱烈歡迎反英抗暴鬥爭的英勇戰友薛平鬥爭勝利,光榮歸來。與會者一致指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的勝利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的勝利。薛平戰友和其他獄中戰友,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對敵進行了不屈不撓的鬥爭,取得了節節的勝利,為我們愛國新聞工作者樹立了光輝的榜樣。與會者同時嚴正指出,目前還有十三位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黑獄中,還有幾十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幾百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黑牢,他們都是無罪的,港英當局必須立即釋放他們。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代表們所講的話,代表了廣大港九愛國同胞的心意和要求,我們一千個擁護,一萬個擁護。

薛平戰友是在去年七月十一日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警察非法逮捕的。港英編造了所謂「非法集會」和「參加恐嚇性集會」的莫須有「罪名」,自行撕毀了所謂「新聞自由」的假面具,對薛平加以毒打和非法審訊,還荒謬地「判決」入獄兩年。但是港英這種法西斯的行徑,並沒有嚇倒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一樣,在現場中、在法庭上、在黑獄裡對敵人進行了頑強不屈的英勇鬥爭,運用毛澤東思想提高自己,團結朋友,打擊敵人,取得了大大小小的勝利。事實證明,港英當局這些卑鄙無恥的做法,瘋狂地踐踏我愛國同胞人身安全和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只能激起港九愛國同胞更大的憤慨。「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誓把反英抗暴鬥爭進行到底,已成為今天港九愛國同胞的共同誓言。

港英踐踏我愛國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和人身安全的種種罪行,是有目共睹的。就以現仍被港英非法拘禁在黑獄中的本報記者黃澤和王寧而論,都是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非法逮捕的。被捕後還受到港英的種種迫害,加以毒打、插贓、長期監禁。如王寧,被長期非法拘禁後嚴重地影響了健康,始終沒有獲得合理的治療。港英對於完全無罪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如此殘酷迫害,只能證明它的殘暴,它的罪行纍纍。

被港英非法拘禁的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的三十多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各個黑獄裡的幾百名愛國同胞,同樣是無罪的。港英企圖拿那些見不得人的什麼「緊急法令」來做它幹下種種壞事的「依據」,是絕對騙不了人的,只能自揭瘡疤,搞臭自己。從北京新華通訊社發給薛平戰友的慰問電說得對:「港英當局追隨美帝,與七億中國人民為敵,瘋狂迫害我港九同胞,對我新華社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實行法西斯政治迫害的政策,已遭到可恥的失敗。可以肯定:港英反動派的這種政策,將要繼續遭到更慘的失敗。」形勢比人強,這是港英必須認真考慮問題,作出相應行動的時候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7日 星期日

決不容港英這樣折磨我愛國同胞

港英法西斯當局濫捕我愛國同胞並濫施酷刑百般折磨,不但引起受害家屬的嚴厲抗議,而且激起所有中國同胞以及一切公正人士的無比憤慨。

像港英目前這樣瘋狂地進行民族壓迫,不擇手段地殘害我愛國同胞,比諸希特勒對待猶太人和約翰遜對待黑人,已有過之而無不及了。在短短四個月間,濫捕三千多人,至今還有近兩千人關於黑牢,至少已有十九人被殺了。報上揭露出來黑牢的黑幕,其殘酷暴戾,實在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港英的警署成了閻王殿,監牢甚於黑地獄。被捕同胞在那裡受盡毒打,徐田波、李安、章集等工友都是在那裡被打死的,其他受了明傷暗傷,以至殘廢的不可勝計。新華社記者薛平和我報記者黃澤就是這樣受到輪番毒打,連警署內一些良心未冺的人,也對人表示看不過眼。愛國同胞在被非法「審訊」期間,被關在「羈留所」,睡灰沙地上,三四個人塞在一個小房裡,像沙甸魚一樣。監獄裡制水又制飯,驗傷看病也成了變相的「刑罰」,還有其他侮辱性的精神虐待,極盡其滅絕人性之能事。

前天受害者的家屬向「銅鑼灣裁判司署」憤怒抗議,喝令港英「還我丈夫!」「還我兒子!」正義的呼聲響徹遠近。另批家屬在九龍也準備進行抗議,港英出動鷹犬對他們迫害,激怒了逾千群眾,同港英的「防暴隊」展開了一場「拉鋸戰」。港英事後又是把無辜同胞亂打亂拉,播散了更大的仇恨種子。

港英最怕人說它是法西斯,但是在這些事實面前,它怎能否認它不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港英這樣百般凌辱虐待被濫捕的愛國同胞,尤其是專靠拳頭來辦事,就不止充分暴露出它的反動統治的罪惡本質,也說明了它的各種專政工具以及林林總總的「緊急法令」都一律失靈,只能用這種卑鄙的打手方法來逞兇出氣。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各國反動派也就是這樣的一批蠢人。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事實正是這樣。無論港英的暴行如何猖獗,愛國同胞的反抗反而更加廣泛,更加劇烈。

今天港英所進行的是民族壓迫,壓迫的對象是全體港九同胞,矛頭是指向全中國人民。正如一個小型報「群聲」的社評對受害者家屬所表示,「你們的親人就是我們的親人,你們的鬥爭就是我們的鬥爭,你們的仇和恨,大家的仇和恨,就是國家仇,民族恨,我們一定堅決採取各種形式,為親人報仇雪恨」。港英迫害愛國同胞這一筆血帳,是一定要清算的。

在黑牢裡受苦的同胞並沒有在港英這些狠毒虐待之下屈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給與他們莫大的勇氣。港九同胞和祖國人民也決不會讓他們這樣被折磨下去。港英越是這麼殘暴,就越表示它接近死亡。港英的鷹犬有拳頭,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的拳頭比他們多得多,大得多,誰打出最後的一拳才是最有力的。

我們喝令港英必須接受受害者家屬的正當要求,立即釋放被非法逮捕的人,停止在警署和監獄裡的一切無法無天的罪行,否則,這些債務你們是還也還不清的。

至於那些動手迫害愛國同胞的港英打手們,趕快停止助英為虐殘害自己的同胞,如果繼續作惡下去,民族紀律是不會寬容你們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港英前晚在東頭村道綁走新華社、文匯報、商報、晶報和本報五名記者和一名司機後,新華社和我們四報分別向港英提出警告和抗議,要求立即將他們釋放,但是港英仍一意孤行,硬把他們繼續扣留。昨晚港英電台廣播警方發言人的談話,說他們「被指證」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等多項「罪名」。他們是在橫頭磡進行採訪後路經東頭村道時被綁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像薛平的情形一樣,無非以「莫須有」羅織「罪狀」罷了。

很顯然,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愛國報紙的記者,是完全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徑。自從五月間港英開始執行反華的大陰謀、實行對港九愛國同胞下毒手以來,它對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的報紙就恨入骨髓,對於我們的記者不斷加以恐嚇、刁難、毆打,用盡方法阻撓他們的正常採訪活動。隨着它的暴行的升級,它對記者的迫害也在加劇。日前在「港督府」前濫捕教育界人士時,就把我們七名記者同時非法拘走,這次更由武裝特務,當街攔截,連車帶人捕去,行同綁匪。踐踏新聞自由,傷害人身安全,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祁達在叫嚷「採取強硬的行動」來對付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出動軍警瘋狂進行大鎮壓、大圍搜。正因為它的這些暴行更加見不得人,它正進一步封鎖新聞,一方面開動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和勾結美蔣報紙,製造謠言,混淆視聽;另方面就對我們各報停止供應稿件,甚至用綁架手段來打擊我們記者的採訪工作。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抹煞是非,為所欲為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這種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你們這兩個多月格殺打捕港九同胞的罪行,全港九四百萬中國同胞都是證人,你們掩不住這幾百萬雙的眼睛,也堵不住這幾百萬個口。我們的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響應祖國的號召,堅決支持港九同胞這場反迫害鬥爭,同港九同胞呼吸相通,休戚與共。無論任何橫逆之來,都不能動搖我們的立場和決心。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的記者,斷然不會給它本身帶來絲毫好處。這只能反映出它在用瘋狂殘暴來掩蓋它的虛弱懦怯;反映出它自知理屈,不敢面對真理;並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各報的記者,也更證明它反對中國,敵視中國人民,蓄意向全中國一再進行政治挑釁。

對於這種挑釁,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決不會置之不理的。總算帳的日子一定會到來,而且必不會拖得太久的了。

我們嚴正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迫害愛國記者的暴行,釋放拘禁的愛國記者,公開道歉,保證愛國記者的採訪自由與人身安全,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概由港英承擔。

殺人要償命

在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中,許多位愛國的同胞在港英的屠刀下犧牲了。毛織工人蘇全是最近犧牲的一位。

他一直是站在鬥爭的最前列的。鬥爭掀起後,他在廠內動員工人罷工,堅持在廠內派發傳單,遭到廠方的開除。他仍不屈不撓,轉入另一家工廠後,更積極響應抗暴的號召,展開各種反抗的活動,竟於二十六日晚在彌敦道奶路臣街口為港英的鷹犬所殘殺。

他結婚未久,妻子懷孕數月。他生前對妻子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要顧全大局,千萬不要為他個人打算,將來生下的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繼承父志,做一個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反帝戰士。可見他已下定決心,參加鬥爭,把個人的生死置於度外。

毛主席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蘇全工友,同徐田波、黎松、曾明……等烈士一樣,是為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捍衛毛澤東思想和反抗法西斯迫害而死的,死得比泰山還重。他們都不愧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不愧為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戰士。

他們用生命證明,港英的法西斯迫害嚇不倒敢於鬥爭的工人,一個人倒下去了,更多的人站起來,揩乾身上的血漬繼續前進。他們樹立了光輝的形象,使那一小撮甘心做漢奸走狗的人在對比之下,顯得特別卑鄙渺小,一文不值。

自從港英開始鎮壓港九同胞以來,欠下的血債已經不少。所有這些血債都要清算的,決不能含糊。蘇全被害,是港英所欠的最新的一筆血債。兇手是一個姓陳的便衣特務。此人當時在現場未發任何警告,就拔槍向人群亂放,連放三槍,射中蘇全的頭部和背部。蘇全的妻子事後向警署追查,被帶去認屍時,警察特務還誣衊是蘇全向警察衝去,因此開槍。可是謊言掩蓋不了事實。蘇全遺體三個傷口都在背部,證明他當時並非面向警察的。這是港英特務無可抵賴的一種暗殺行為。

現在證據具在,案情擺得明明白白。人們要求港英必須對此作出交代。

北京曾一再指出,「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港英欠下任何一筆債,將來都要清算,都要償還。那些助英為惡的人,動手殺害了中國同胞的,將來也休想能夠漏過人民的法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3日 星期日

瘋狂挑釁難逃嚴厲懲罰

由於英帝非法迫害新華社和文匯、大公、新晚三報記者,我外交部新聞司受權召見了路透社駐京記者格雷,通知他不得擅離住所,要聽候處理,這是中國政府的決定。

在港英無理將新華社記者薛平逮捕後,中國曾向英方提出過警告。英帝不顧一切,反而把薛平「判刑」,並進而再把新華社、文匯、大公、新晚七名記者濫捕,羅織「罪名」,加以「控告」,簡直瘋狂挑釁,故意表明要同中國人民為敵。北京於是宣布限制路透社記者格雷行動自由的措施,作為對港英一個警告。

威爾遜政府竟為此表示「抗議」,認為格雷沒有犯法。試問薛平犯了什麼法?其他七位記者又犯了什麼法?港英指他們「參加恐嚇性集會」,事實上他們卻是進行正常採訪活動,現場並沒有「集會」,只有港英軍警亂揮武器在「恐嚇」赤手空拳的群眾和到「港督府」提抗議的代表,記者們什麼也沒有「參加」,為什麼要把他們「判刑」和「控告」呢?

港英的做法,就是濫用暴力,一味蠻幹,既不講理,也不合它自己的「法」。他們自封州官,隨意放火,卻不許老百姓點燈。

這兩個多月來,新華社和愛國報紙如實地揭露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堅持宣傳毛澤東思想,因而成了港英的眼中釘、肉中刺。它出動軍警「防暴隊」不斷製造毆打、搜查記者和恫嚇報紙的嚴重事件之後,竟使出最卑鄙的手段來迫害記者。它也許以為,這麼一來,就可以堵住記者之口,掩盡天下人的耳目,以便它更加肆無忌憚地殘害香港同胞。「人民日報」評論員指出,「這完全是癡心妄想」。

港英最近十天來,襲擊了二十多個愛國工會、學校、社團和商號,槍殺了四個中國同胞,濫捕去工人和其他居民一千多人,新的血債還在增加。隨着港英這些法西斯暴行的升級,它更加作賊心虛,更加企圖掩蓋真相,對於站在中國人民立場的議論和報道,自然就更加恨之入骨了。日前公布什麼「緊急法令」,首先要禁止「口頭和書面的虛偽報告與聲明」,看來就是一種迫害愛國的議論和報道的新工具。

中國人民和政府已一再申明,決不能容忍港英的這種嚴重政治挑釁;港英迫害了港九同胞,還不許把真相揭露,甚至不許宣傳毛澤東思想,這就更加不是中國人民所能容忍的了。

敵視中國人民、敵視毛澤東思想,已成了威爾遜政府的決策。連開入中國港口的英國商船船員也多次發生侮辱中國人民最最敬愛的領袖毛主席的事件。我外交部昨天給予英方的備忘錄中指出,這些挑釁行為。「同目前香港英國當局對中國居民進行法西斯鎮壓和英國政府一貫敵視中國人民分不開的」。事實的確如此,港英這兩個多月來,血腥鎮壓港九同胞,其罪惡目的,就是禁止香港同胞愛自己的祖國,愛自己的領袖和學習毛澤東思想。它這個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而只可能給它本身帶來嚴重的後果。

對於任何挑釁,中國人民一定會加以切實的回答的。

這次對於路透社記者格雷的處理,並不表示抵銷掉那一筆帳,只算略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之意。英帝欠下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那麼多的債,刻骨銘心,絕不忘記,而且也決不讓英帝拖欠太久。「人民日報」的評論說得不錯:「對於你們一百多年來欠下中國人民的纍纍血債,對於你們迫害我香港同胞的法西斯暴行,我們就是要徹底揭露,徹底清算。……中國人民從來是說話算數的。英帝國主義這樣瘋狂挑釁,絕對逃脫不了偉大中國人民的嚴厲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1日 星期五

向中國人民明目張膽的挑釁

在港英最近的一連串升了級的法西斯鎮壓行徑中,港英進一步暴露了它反華的陰謀,進一步表明了它堅決要同七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為敵。

它不顧北京的一再抗議和警告,把新華社記者薛平非法「審訊」,捏造了所謂「非法集會」和「參加恐嚇性集會」的「罪名」,「判決」入獄兩年。與此同時,港英又將日前被濫捕的新華社記者陳鳳英、陳德穆,文匯報記者劉柱平,新晚報記者鄺寶文、梁麗儀和本報記者譚思俊、羅向榮等加以「控告」,「罪名」也是所謂「參加恐嚇性集會」。

港英這樣瘋狂無理迫害新聞記者,居然還滿口「法律」,除了徹底宣布它自己的「法律」破產之外,只能叫人更看清楚它的法西斯面目。所有這些記者都是拿了港英「新聞處」的採訪證件,在發生新聞的現場,進行正當和正常的採訪工作的。既非「集會」,更未「參加」,更談不到什麼「恐嚇性」。薛平在灣仔地區採訪港英軍警鎮壓群眾的新聞,其他記者則在「港督府」採訪教育界代表抗議的新聞。是港英的軍警在灣仔肆虐,恐嚇群眾;是港英的「防暴隊」揮動槍棒在「港督府」門前恐嚇和毆捕手無寸鐵的教育界代表和在場記者。

還有就是港英電台和美蔣報紙的記者,經常進行所謂「現場採訪」,錄音播出,對被捕的愛國同胞和被襲擊的機構,肆意詆譭,諸多恫嚇。如果真有所謂「參加恐嚇性集會」的話,港英電台和美蔣記者才夠資格。這項「罪名」怎能橫加於我們這些記者身上?

港英並非不知道新華社是國家通訊社,其他三報是中國人民的報紙,它蠻不講理,故意對這些記者加以迫害,加上它對我們報紙的不斷恫嚇、威脅和挑釁,完全證明它明目張膽地向偉大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從事嚴重的政治挑釁。

不僅如此,這段時期內,港英軍警大舉襲擊愛國工會、學校、社團時,屢次撕毀毛主席的肖像和內部張貼的毛主席語錄。他們前天洗劫陽光國貨公司時,將一堆毛主席像搬出屋外空地,讓反動報記者拍照;懸在門口的「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奮勇前進」的標語也被拆爛。這是對我們偉大領袖公然的侮辱,其性質非常嚴重。

港英以前曾否認「反華」,聲稱「不反對新中國」,在這些事實面前,港英還有什麼可說?港英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就是追隨美帝、勾結蔣幫推行反華大陰謀的一部份,它不許港九同胞愛國,要遏阻毛澤東思想的傳播,硬要在中國的大門口向中國人民尋釁挑戰。

北京電台昨晨就港英迫害新華社記者等曾強調指出,這是七億中國人民所絕對不能容忍的。

港英這樣侮辱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和這樣敵視毛澤東思想,以及剝奪港九同胞學習毛主席著作的權利,更是七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所絕對不能容忍的。

對於港英這麼瘋狂向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挑戰,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一定不會吝惜自己的力量,一定會給它以應得的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6日 星期日 (1)

必須立即釋放我們的記者

昨天下午教育界代表到「港督府」去抗議港英迫害愛國學校和濫捕師生的暴行,港英竟出動軍警亂拉亂打;新華社、文匯、新晚和本報記者陳鳳英、陳德穆、劉柱平、鄺寶文、梁麗儀、譚思俊、羅向榮在場採訪。也一樣挨打挨抓。對於這種無法無天的法西斯暴行,我們提出最強烈、最嚴重的抗議。

這幾天來,港英出動軍隊肆行鎮壓,在偷襲愛國社團學校之外,更像瘋狗一般,見人就咬,到處濫行綁架和非法逮捕。電影工作者傅奇、石慧閉門家中坐,也遭到毒手。培僑中學的教職員被攔路綁架,連車帶人而去。該校師生向警署追問,港英的鷹犬諸多推宕,最後承認了綁架,卻推說這些教職員所坐的車子是「被通緝」的。車子不會「犯法」,為什麼會被「通緝」?車子「犯法」也不是車上的人「犯法」,為什麼要拘禁他們?這種豈有此理的強盜邏輯和行徑,當然激起人們的義憤。教育界到「港督府」抗議,提出正義的要求,試問有什麼不對?

新華社和我們三報的記者,持有採訪證件,到現場進行正常的採訪工作,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也是我們對廣大讀者應盡的義務,港英這樣迫害我們的記者,我們和廣大讀者決不能容忍。

港英這樣玩弄法西斯手法,進一步證明它害怕我們公正地揭露它的見不得人的行徑,更證明它敵視中國,同中國人民為敵到底。港英近來對我們的報紙害怕非常,除了勾結美蔣報紙不斷造謠詆譭之外,還實行對我們封鎖新聞。許多有關香港當前局勢的稿子故意不發給我們,就是怕我們戳穿他們的西洋鏡。港英連日出動為非作歹,據台北報紙招供,都是事先用軍車接載美蔣記者同去。他們同穿一條褲子,拍硬檔,就是要夥同製造港英所授意的報道,來淆亂社會視聽。

新華社是國家通訊社,我們三家報紙是中國人民的報紙。我們堅守中國人民的立場,堅決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決不因港英的瘋狂暴行而有所動搖。這兩個月來,我們的記者已不止一次受到你們的毆打和恫嚇,你們悍然非法拘捕新華社記者薛平和把經濟導報記者許雲程毒打和「判刑」後,現在又濫捕我們這麼多位記者,這不但是對我們進一步的迫害,也是對中國人民進一步的挑釁。

我們現在嚴正要求港英立刻把濫捕的記者釋放,公開道歉,賠償損失,保證採訪自由,保證不再發生同類事件,否則,你們必須承擔一切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星期四 (1)

港英妄想用「宵禁」加劇逞兇

港英連晚宣布實施「宵禁」,故意製造緊張,來推行其見不得人的圖謀。

港英的「警務處長」說,「宵禁」是「為了保障地方安寧,防止事故擴大。」事實剛剛相反,它在破壞安寧,擴大事故。前晚港英的「防暴隊」悍然襲擊華豐國貨公司。在該公司營業時間結束後,這些港英鷹犬竟不讓公司關上閘門,瘋狂地施放木彈、催淚彈、卡賓槍彈,甚至放了燃燒彈和毒氣,致職工多人受傷,櫥窗被燬,貨物被焚,引起火災。

華豐公司所在的僑冠大廈住戶單位成千,如果燃燒起來,多少居民將受殘害?而港英的消防官員還下令消防員不要去灌救,心狠手毒,莫此為甚。

這種勾當就是利用「宵禁」來進行的。在縱火開槍的同時,港英除了隨意攔截途人搜身,濫加逮捕之外,把許多愛國機構的櫥窗搗毀。還有就是無理逮捕新華社記者薛平,經我外交部向英政府提出嚴重抗議,港英反而羅織罪名,要加以「控告」。這都是港英有計劃、有預謀地向香港同胞和全中國人民挑釁的明證。

「署理輔政司」何禮文昨天在「立法局」同漢奸李福樹一唱一和,公然揚言「在這場對抗,爭取主動的時間已經來臨。」好像港英對港九同胞鎮壓得還不夠狠,血債欠得還不夠多,殺氣騰騰,要更加把屠刀揮動起來。

兩個月來的事實早已清楚表明,水漲船高,迫害愈大,反抗愈烈。群眾的怒火愈燒愈旺,被迫走上街頭,不管「防暴隊」多麼兇殘,他們毫不長懼。那裡槍聲一響,群眾就自動自發地結集起來,展開抗暴戰,時聚時散,忽進忽退,把「防暴隊」調動得暈頭轉向。昨晚「宵禁」以後,群眾仍在灣仔等地同「防暴隊」周旋,深宵未散,根本就蔑視這種「宵禁令」。

「宵禁」顯然救不了港英之命的。港英天天在宣傳香港「平靜」、「安定」,但是「宵禁」頻頻,正好自打嘴巴。現在群眾抗暴的情緒這麼激昂,被迫上了街頭,是壓制不了的。縱使港英不分晝夜地長期「宵禁」,也達不到什麼目的的。數月前,澳門葡萄牙當局就曾連續多天實行「宵禁」,結果是把澳門變成死市,加速了它最後的失敗。

港英今次把「宵禁」當作法寶祭起來,企圖進一步作法西斯鎮壓,也只能像澳葡一樣,加速它的最後失敗。港九同胞已「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尤其在祖國發出「堅決反擊英帝國主義的挑釁」的號召以來,人人奮發淬厲,信心百倍地去參加這場反對全中華民族的敵人英國侵略者的偉大鬥爭,面對任何橫逆,都一定把它頂回去,決不讓它為所欲為。

中國政府和人民再三申明,決不容許港英這樣恣意迫害港九同胞,對於港英的暴行絕對不能坐視不理。兩個月來港英欠下新的血債,是逐筆記下,一定清算的。

現在港英作垂死掙扎,膽敢張牙舞爪,要進行更大的鎮壓,真是瘋狂透頂了。試問你們這一點兒暴力能把廣大港九同胞鎮壓下去?又能把七億中國人民也鎮壓下去?你們越瘋狂就越接近死亡。在「宵禁」之下揮舞屠刀,你們就只有更快地走入自掘的墳墓。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2日 星期三

暴行升級必受加倍反擊

連日港英出動「防暴隊」四出鎮壓中國香港同胞。只要什麼地方有人貼大字報或是發現有少數群眾集在一起,「防暴車」便大舉開到,把附近路口封閉,如臨大敵,展開鎮壓的架勢。這麼一來,群眾更被激怒,湧上街頭,進行反抗。這兩晚北角、灣仔的抗暴戰就是港英這樣挑起來的。他們把局勢挑起來之後,乘機打人、拉人,以至打死人。九日晚他們在福建中學附近濫行捕人,亂槍打死了鄭浙波和馬烈兩位工友,並在灣仔槍殺了另一位工友蔡南。

在他們行兇施暴的同時,他們把前往現場進行正當採訪的新華社記者薛平也綁架了去,雖經新華社嚴重抗議,港英尚未放人。

這都證明了港英蓄意把鎮壓升級,不擇手段地在蠻幹。

更其嚴重的是,這些暴行又是發生於我外交部照會英政府抗議其在沙頭角鎮壓群眾和向我境內軍民挑釁之後。他們不計後果地每次用新的暴行來答覆我國的抗議,這是使人絕對不能容忍的。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任憑你們如何其勢洶洶,都是遏止不了港九同胞抗暴的怒潮的,你們把暴行升級,只能受到加倍的反擊。毛主席說:「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這是一條不可抗拒的法則」。

今天港九同胞緊記「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的教導,為了反抗迫害,為了民族大義,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一定同港英鬥爭到底,不勝不休。港英這兩個月來毒打濫捕以及殺死這麼多人,試問愛國同胞曾被嚇倒嗎?鬥爭的隊伍不是反而迅速壯大了嗎?就舉鄭浙波、馬烈等工友為例,他們目擊港英鷹犬把一個學生亂抓亂打,義憤填膺,衝上去救護,根本不考慮個人的安危,對大批武裝到牙齒的「防暴隊」視如無物。他們在敵人的亂槍下死去,是「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

毛主席說:「成千成萬的先烈,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們的前頭英勇地犧牲了,讓我們高舉起他們的旗幟,踏着他們的血迹前進吧。」徐田波等七位烈士是這樣,鄭浙波等三位烈士也是這樣。他們都是中華民族的好兒女,不愧為毛澤東時代的中國人。

港英昨晚竟突然宣布宵禁,並且不等宵禁開始實行,便派出大批「防暴隊」襲擊我愛國機構華豐國貨公司,包圍開槍,放火破壞。對我愛國同胞作進一步瘋狂的迫害。這種垂死掙扎的強盜行徑,適足以暴露港英的倒行逆施和虛弱怯懦。

衰朽昏庸的英帝國主義者,翻錯了皇曆,用了百年前的舊手法來對付今天香港的中國同胞,他們以為屠刀可以解決一切,但他們找錯對象了。在我們偉大祖國和七億偉大人民給予一切支援之下,港九愛國同胞決不會對任何暴力屈服。港英越是行兇施暴,就越增加他們對中國人民的血債。魯迅說,「血債必須用同物來償還,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

我們警告港英,你們欠債這麼多,難道不怕超過你們負擔的能力?難道不怕這越來越重的債務把你們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