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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9日 星期日

冷眼看港共的「求職」醜劇
--左派工人想就業,先要衝出樊籠!

港共支配下的罷工工人,邇來又在滋事,前天就有千餘人,分別在港島、荃灣、觀塘和深水埗的勞工處與其所屬辦事處集合,要求「介紹職業」,除了阻街之外,無結果而散。左報事後為了掩飾其失敗,竟指勞工處宣佈有空缺六千多個,但不肯「介紹」,因此證明這是「港英謊話」。這種強詞奪理的說法,不談還可遮醜,說了出來,實在騰笑中外。第一、任何空缺的填補,必須經過一定的手續和審核,成群結隊求職之事,天下少見;第二、這班自稱為「失業工人」的罷工分子,根本名不符實,中共過去有「職業學生」,專門滲入學校搗亂,現在這班工人,應稱為「職業工人」,他們做工不是為了工資,而是奉命攪勞資糾紛和罷工暴動。這種搗亂分子,各業縱有空缺,誰肯錄用?

他們最近的所謂「求職」,當然是受港共一小撮頭目的指使。就事論事,此舉事實上是天大笑話。一年之前策動罷工和暴動的,是港共頭目;一年之後指使「要求復工」和「求職」的,又是他們!就是三尺小童,對此也會問一句:你們攪罷工和暴動的時候,曾否設想到「何以善其後」這一問題?如果港共頭目沒有想到,那不是他們不肯出此,而是故意不想。為什麼?因為這班祇圖一己名利的港共頭目,他們對工人個人和家庭的生活,從來不顧,死活是你自己的事。祇要工人為他們送命,他們的企圖已經算是達到。這話不是「誹謗」他們,「求職」隊伍之中,不乏飢腸轆轆之人,讓他們冷靜自思自問一番,想通之後一定會幡然覺悟,知道受了港共頭目之騙,而且被他們出賣了!

我們稱他們為「求職」而不稱失業,就是基於上述的見解。不久之前我們論列香港三家英資輪船公司「重僱」左派工人時,我們就強調他們不是失業,他們的情形與普通失業者的遭遇,完全不同。社會人士對此俱表同意,認為他們今日的遭遇,咎由自取,根本不是失業,而是一種政治性的煽動宣傳,企圖博取社會的同情。不過,事實可以證明,他們不但得不到社會的同情,反而成為人見人憎。惻隱之心,本來人皆有之,博取社會的同情並不太難,祇要他們立下決心跳出「赤坑」,用行動來表示新生,社會人士一定樂於伸手援助,安排他們的就業。別的例子不必列舉,祇要看看幾個左派影星的棄暗投明,就可以看出今日社會對大是大非分辨得如何清楚了。他們如果執迷不悟,盲從港共頭目之後,繼續用排隊方式「求職」,其計必難獲逞,那個時候的情形,一定慘過現時,想回大陸,中共拒納(傅奇和石慧羅湖橋頭的一幕,他們總還記在心頭);如繼續留此,則衣食無着。俗話說:「人狠鬥不過肚狠」看那時他們怎樣活下去?一個正義的社會,除了富於同情心之外,而且對迷途知返者具有寬恕器度,他們如果能在此時衝出港共魔掌而新生,社會一定對他們不咎既往的。

另外的一項事實,也可以證明盲從港共之後的工人,已有不少結合了親身遭遇的經驗,毅然與左派工會斬斷關係,例如新近獲得批准成立的中華電力公司自由工會,就有不少會員原屬於左派工會的,他們因為受盡了港共頭目的搾取和利用,現在認清大勢,爭取新生,參加到自由勞工的行列。又港共控制下的電車職工會,以往一度曾是港共工聯旗下的最有力單位,可是經過年來的演變,現已分崩離析,這證明與港共為伍的工人,一定不會有好的下場!回頭之岸,寄語一班仍受港共控制的工人,不論在業的或「求職」的,快快醒悟,重新作人,脫離港共的羈絆,共謀社會的安定和家庭的幸福吧。

當去年「五月風暴」發生後,中外有識之士對暴動行為,堅決抵抗之外,全力合攻,因而擊敗港共所有的惡毒陰謀;但對受港共欺騙、利誘和威迫的工人,深感他們愚不可及,誤登賊船。共黨「起家」是靠利用工人,一旦攫得政權之後,工人不僅不能當起「主人」,反比過去所受的剝削更重更多。蘇俄是個典型例子,中共「後來追上」。今日蘇俄境內的工人,與沙皇時代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不同。住的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房子,連買一雙皮鞋都要等上一年半載。物質之苦,已難捱受,再加上精神思想的迫害,不啻生存於恐怖世界。中共大陸的情形,無須多述,幾年前香港曾有不少司機「還鄉」,結果有的不知所終,有的逃回來時已經骨瘦如柴,而「五月逃亡潮」時那種可歌可泣的鏡頭,迄今仍歷歷如繪。這就是「幸福的祖國」嗎?受港共控制的工人們,你們對此難道一無所知,或者佯為不知?你們應該用良知辨別是非,你們應該弄清楚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此即你們是不是甘心做中共的牛馬奴隸?如果被港共頭目欺騙之餘而又欺騙自己,那就是你們自願毀滅前途了。

現在是自由世紀,迷途的工人應該認清大勢所趨,不要再徬徨下去。港九百分之九十的居民,具有維持社會安定的決心,港共不論攪甚麼詭計,絕對會遭粉碎,成群結隊的「求職」,祇不過為港共添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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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4日 星期三

粉碎港共在新界的新搗亂陰謀!

港共繼續搗亂之心猶未死,眼前的各種事實,在在俱可證明他們正在全力策動新的暴亂,而以「微笑攻勢」作為新陰謀的掩護。從港共最近的活動觀察,新界地區很可能是他們演出新搗亂的「舞台」。不久之前,我們曾就港共慫恿新界學生在假期結束後展開搗亂的陰謀,予以揭穿;同時籲請港府當局和新界善良居民提高戒心,針對港共的新陰謀,採取防範措施。昨天,本報進一步報導了港共嗾使新界學童進行各種搗亂的最新情況,愈可證明港共在新界準備滋事的詭計,漸漸接近於全面展開的階段,港府當局應該及時加以遏止,粉碎港共的企圖,不容他們在一連串失敗之後,有再度作惡的機會。

迄目前為止,受港共驅使的新界學生,他們搗亂的方式,不外乎三種:一是擇易於吸引居民注目的空曠地區開會,插紅旗,喊「毛語」,吵鬧一番之後,再轉至另一處,演出同樣的把戲;二是強登行走新界巴士,在車內大肆胡鬧,乘機宣傳「毛澤東思想」;有的則排立公路之旁,在巴士經過時,亂投石子;三是威脅新界各校校長,要求將「毛澤東思想」,列入課程之內。就上述三種搗亂形式而論,表面上似尚不十分嚴重,屬於「小搗亂」而已,但我們絕不能因搗亂程度似屬輕微而低估它的危險性,凡是共黨策動的搗亂,其進行公式是先偷偷摸摸的在背後醞釀,再透過組織的力量加以擴展,而後展開零星的和性質不嚴重的搗亂,一方面考驗自己的實力,一方面試探外間的反應。當上述要求俱到達時,他們就不顧一切,拚命搗亂。這一公式就是去年五月以後港共的搗亂計劃。目前他們在新界的行動雖說仍在試探階段,倘若港府當局和善良居民對此漠不關心,主觀上就犯了錯誤判斷敵情的嚴重過失,墮入了港共的陷阱。等到港共展開全面的瘋狂搗亂時,可能就措手不及了。對付共黨的任何陰謀,必須在一經發覺之時,立即用全力將其粉碎,不能稍存觀望或猶豫心理。

港共擇新界地區為新搗亂目標,自然是事前經過反覆考慮後的決定。分析他們的動機,可能約如下述:

(一)去年五月開始的暴動,重點在港九市區,特別是當他們展開殺人放火恐怖行動的時候,幾乎集中於熱鬧市區,新界一帶,甚少發生。港共在市區暴行的結果,天怒人怨,過去對港共心壞叵測認識不深的市區居民,至此也全部認清了他們的殘酷和醜惡面貌,對他們「以華制華」的毒辣手段,完全識穿。因此,港共於一敗再敗之後,在市區之內,已成了過街老鼠,不敢見天日,東躲西藏,因此轉移到新界一帶去搗亂,企圖爭取有利環境,建立新巢穴。

(二)新界居民,大多數世代務農,荃灣工業區工人的人口,僅佔新界總人口的少數。農民的傳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耕耘,不問政治。港共就利用這一弱點,乘機撒播邪說,進而慫恿農民,作港共的工具。一般農民子弟,就近讀書,港共便利用其家長的愚昧和盲從,縱容兒女,任其受港共擺佈,為他們作代罪羔羊。此輩學生青年,見聞無多,黑白難分,最易上港共的政治圈套。

(三)新界與中共大陸接壤,港共在展開新的搗亂時,中共可在邊境地區,遙為「聲援」,例如製造更多的邊境事件和搖旗吶喊「助陣」等等方式,過去已司空見慣。港共如再度慘敗,一小撮發號施令的頭目,可以逃入大陸庇護,避免捱受鐵窗滋味。在殺人放火的工具的供應方面,佔盡地利,進可以擴大搗亂,退可以一逃了之。

上述三項動機,就是港共選擇新界地區作為新搗亂目標的緣故,同時也可以了解港共陰謀的惡毒用意。如果我們再進一步加以深入分析,這也是港共施用「農村包圍城市」伎倆的初度嘗試,如果在新界搗亂成功,港共就會逐步把搗亂範圍伸入市區。這一點,不是神經過敏的推測,而是根據現時的跡象所作的客觀判斷。在新界駐防兩年多的啹喀旅指揮官馬田准將,上週調職返英時,曾在機場發表談話,肯定港共的第二回合暴亂,將會出現。馬田准將對新界邊境情況,所知最詳,其言當有所本。

港府當局和新界居民目前所面臨的抗暴任務,非常艱鉅。以港府而言,徹底肅清新界港共分子的潛伏,厥為當務之急。另一必要步驟,為摧毀港共在新界的全部「巢穴」,使他們的搗亂力量,無法發揮作用。工會、左校和若干親共社團,必須加以嚴格控制和調查,不能姑息。以新界居民而言,大家要站定崗位,發揚守望相助的美德,互相自衛,與港共分子劃清界綫,不許他們輕舉妄動。新界居民必須堅持一項信念,此即凡是企圖破壞新界治安和秩序的俱是公敵,必以集體的力量加以制裁。如果官民能協力同心,則港共的新搗亂陰謀,最後必歸慘敗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29日 星期五

縱談香港勞工問題
--我們提出三點意見,供各方參考

港九局勢已逐步復常,垂死掙扎的左派分子雖然仍圖作困獸鬥,但他們的力量已極度脆弱,起不了甚麼大的作用,祇要港九居民和港府當局堅持抗暴努力,最後制服他們,為時當不遠。

此時,我們萬萬不能稍存粉飾太平的自滿感,以為雲散見日,萬事大吉大利,靜等運轉鴻鈞的時候到來。如果存有這種思想,就會產生一種懈惰心理,主觀上陷入自我陶醉之境,甚至可能予左派分子以捲土重來的機會。須知經過了近八個月的物質和精神破壞,我們這個社會無容諱言是瘡痍滿目的,正所謂百廢待舉。這一任務,既不輕易,也不是一朝一夕所能達成,甚至要用雙倍於抗暴奮鬥的力量,始克有成。常言道:破壞容易建設難,就是這一道理。

所謂百廢待舉,並不僅僅指復元重建工作而言,一切應興應革的措施,也包括在內。茲事體大,涉及的個別部門繁多,非三言兩語所可罊述。現在僅提出一個比較重要的勞工問題,予以檢討,希望社會人士和勞工問題專家,對此重大的問題能發生共鳴作用。

香港光復以還,工業一日千里。例如十多年前的荃灣,人煙稀疏,完全是鄉村風光,但現在已被榮稱為「小曼徹斯特城」,可見得香港工業發展的迅速,而其成就也頗足自豪。由於工業發展,產業工人的數字,也逐漸增加。根據去年港府的統計數字,香港產業工人有六十三萬五千三百人。這一數字的編列,距今已有一年,現在的產業工人數字,可能接近七十萬人。在總人口的比例上,他們差不多佔了六分之一,其重要性可想而知。從「五月風暴」爆發之時起,大家都看到勞工不但對香港的經濟具有無可磨滅的貢獻,而且深知勞工在政治上也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而絕大多數的勞工,則是酷愛自由和法治的,一九二五年六月十九日發生的、歷時十六個月之久的「香港大罷工」所以無法在今天重演,主要原因就是港九產業工人的忠於自由和愛護法治。對於他們這種深明大義的精神,已贏得社會普遍的崇敬。無論是港府或居民,對今後勞工有關應興應革的重大事項,此時就應該着手策劃,不能再事等待了。就我們所想到的,下列三事,可能是當務之急:

(一)勞資關係的全面改進:現代生產是技術與勞方的結合,新的生產技術可以減低成本和增加出產量,勞力則是控制技術的智慧發揮。勞方與資方在自由經濟體系下,利害已趨一致,如魚與水,共存共榮。在過去,少數規模大的和組織科學化的工廠,人事行政已單獨成為一個重要部門。所謂人事,具體言之就是勞資關係的協調工作,但仍有很多工廠,對此未予以應有的重視。「五月風暴」所帶給我們的教訓,屬於這一方面的甚多。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各工廠應在此時痛定思痛之餘,以全力改善勞資關係。例如「太古船塢」和「黃埔船塢」,最近就成立了「勞資聯絡委員會」。「太古船塢」僱用工人達四千,它的方法頗值得參考。它按不同性質的部門,各自組織聯絡委會,目前已組成的有工程部門、管理部門和電氣工程部門三個聯絡委會,另一個部門是造船,也將組織同樣的委會。在四個聯絡委會完全組成之後,將設置一個「中央委員會」,由四個聯絡委會各派代表參加。從其形式而觀,這種組織表現由下至上的民主方式,它可以把工人的意見,反映給資方,而資方又可透過它,提出他們的意見,不啻是一條溝通上下的捷徑。勞資雙方的隔閡,因此將可以消除。除了上述方式之外,容或有其他更適宜的方式,我們希望各工廠的資方與勞方,不妨展開討論,集思廣益,必定可以產生一種最完善的方式,使今後的勞資雙方,能做到互諒合作的地步,進而使勞資糾紛,永遠消弭。

(二)工資問題:由於港幣貶值的結果,連帶影響到生活費用的增加問題,雖說物價波動極微,但購買力的逐漸低降,則是事實。因此,邇來有不少人在談論工資問題。據本港一份英文報紙的報導,香港「僱主聯會」新近已非正式磋商工資合理化一事,建議各行業建立一種基本工資制。至於詳細辦法,現在猶未公開。對於這一建議是否切合香港的實際需要,仍待各方面的周密考慮。例如棉紡業同業公會主席安子介,他就認為這一制度對該業難於實行,因為各棉紡工廠的工資標準不同。工業總會主席鍾士元博士則認為,香港工資在過去六年之中,已增加了百分之一百,生活費用年增百分之三,而工資則年增百分之十。因此,他覺得殊無固定一種基本工資的必要,而且世界上並無一國,以立法來規定工資級別的。安、鍾兩氏的意見,不無見地,但並不是否定工資問題仍需改革。凡是一種未成熟的意見提出後,贊否不一,這是見仁見智的問題,祇要大家參加討論,一定可以獲得最完善的解決方式。

(三)勞工專家問題:在最近一次立法局會議席間,曾有從英國聘請勞工專家而迄今無下文的透露。事後獲知,此事是因為若干英國專家,不肯應聘來此工作。這件事,仍是迷信「遠道和尚唸經靈」的心理作祟所致。勞工專家香港不是無人堪任,在語言方面,本地人材至少不會發生困難,而且深解地方風俗民情和勞工生活情況,我們不解何以捨近求遠而一定要在海外聘僱?海外專家既不肯「屈就」,不如就地取材。勞工問題的改革是刻不容緩的事,一味等待海外專家,無形中浪費時間,得不償失。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9月4日 星期一

澈底對抗恐怖行動

暴徒在港九各區施行的恐怖行動,最近一週來更形積極狠毒,尤以昨日所採取的手段,最為殘酷,而其襲擊之目標,不但對付一般婦孺老人市民,並且對付維持本港治安秩序的軍警及消防人員。昨日在邊界暴徒的炸彈炸傷警衛士兵三人;又在油蔴地渡船街預先埋伏,刺傷警察幫辦,並奪去配槍子彈;昨夜在灣仔消防局拋擲炸彈多枚,而致消防分局副區長一名死亡,警員及消防人員十數名受傷。日前在獅子山因暴徒放置計時炸彈,使軍火專家一名墜崖身死;在荃灣亦有警員一名被預放置的炸彈爆傷;軍火專家屢次在執行公務時,遭遇預先埋伏的暴徒乘機偷襲,軍警險被所算,但傷及途人亦有多起。我們相信暴徒此次加緊其恐怖行動的目的,是在打擊防衛及維持本港治安秩序的軍警人員的士氣,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暴徒採取游擊性的恐怖行動,是最不容易防範的,所以愛護本港自由與安寧的人士,必須協助維持治安的當局去對抗暴徒的恐怖行動。有人在報章曾屢次提出,謂本港居民對於暴徒放置爆炸物品或投擲有殺傷性的土製彈時,從沒有人向警方提供情報。對於他們張貼或書寫反動標語,亦沒有人向警方報告。在這種情況下,本港居民是不是確被暴徒的恐怖行動威嚇到如此地步,而不敢出面提供情報,並且採取一種各人自掃門前雪的態度,不顧及大眾的安全呢?若其如是,則暴徒的目的會有可能達成了。本港警衛人員若沒有市民的協助,很難有效地去執行其職務,不能肅清破壞本港秩序的動亂者。暴亂若拖延下去,對於全港人士都是極為不利的,但若再令致警衛人員士氣消沉,那就更不能控制左派的恐怖行動,這對本港的安全更為不利。所以,本港市民必須協助警方,更須要設法提高警衛人員的士氣。

市民供給警方情報是非常重要:因為警方不獨可依靠情報迅速採取行動來防止暴徒作惡,而且可以先有防範而不致受其襲擊。本港市民若發現其附近有行動詭秘的人物或有可疑的地方,則應以最迅速的方法通知警方。警方已經宣佈歡迎市民提供任何情報,並聲言非惡意的情報即使不甚確實,提供者不會有任何責任。這樣本港市民大可放心,遇到任何可疑之人物及事情,應儘速向警方報告。

市民與警衛當局合作的另一種辦法,警察當局已經數次提出呼籲,即在發生事件地區,市民切勿停留或圍觀,以免阻礙警方的行動,並可避免遭遇危險。但這一呼籲仍然不為一般市民所接納。因此在去週中,有許多市民遭遇到炸傷的危險。目前本港正加緊其恐怖行動,有思想的市民應對這一個呼籲特別留意。

應付暴徒的襲擊,我們認為本港當局應從速採取有效的制裁辦法。目前暴徒的游擊偷襲與分散警方力量的詭計,已經表露其真正目的,本港當局再不能依據以前的舊法去應付,首先我們認為本港的警衛實力必須加強,刑事偵查的便衣警探的增添,防衛邊界的軍力的加強,輔助警察的招募,海空軍的回駐,都要加緊實施。在邊界興建第二條鐵絲網的工程和步驟,應提早完成。暴徒的行動,應採取克制的主動,例如暴徒的游擊突襲,警方亦同樣採取突擊的戒嚴與搜查。我們知道除非加強實力,否則不易與此種恐怖行動對抗的。

至於物力方面,本港當局亦應考慮加強。應付暴徒爆炸的威脅,必要有防範的工具,例如裝甲車的設備,防彈的工具的使用,避彈衣的發給等,都是有效的。

我們提議香港當局向英國聘請更多防暴專家來港,協助主理對抗恐怖行動的事宜。在現時的環境中,本港當局更應設法禁止一切有爆炸性的物質原料的收藏及公開販賣,即使電油一物,亦設法去尋求一種管制的辦法。我們認為暴徒的搗亂,是準備長期性維持下去的,只有使用長期性的對抗,才能消除其威嚇和迫害。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8日 星期二

殺人者死 血債血償

港英連日出動英軍領同警察,「防暴隊」肆意蠻幹,昨天又繼續襲擊了牛奶工人福利機構和宿舍,而且揚言要繼續這樣幹下去。它從主觀願望出發,以為這麼一來,就可以把所有愛國社團機構消滅,把所有愛國同胞捉盡嚇窒,使它高枕無憂了。

只有最反動的人才會有這種最愚蠢的想法。

毛主席說過,「和中外反動派的預料相反,法西斯侵略勢力是一定要被打倒的,人民民主勢力是一定要勝利的。世界將走向進步,決不是走向反動。……歷史的總趨向已經確定,不能改變了。」在香港這個小局面裡形勢更是如此。

正如我們曾經指出,港英出這一手,性質十分嚴重,後果將極危險,這是賭徒最後一擲的孤注。它發了第一槍,就必將受到還擊到底。它用明槍實彈來對付港九同胞,港九同胞為了生存,也完全有權利使用一切手段來回敬它。中國人民用土製的武器,曾打敗美國裝備的數百萬蔣匪軍。南越人民赤手起家,現在把幾十萬美軍打得走投無路。武器會易手的,蔣軍美軍都充當過運輸隊。何況還有全中國七億軍民,他們怎會坐視港英對港九同胞這樣猖狂殘害?

港九同胞這兩個月來,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鬥志凌雲,同港英的警察和「防暴隊」周旋。什麼警棒、催淚彈、木彈、毒氣,再加上「法庭」、監牢等等,都不曾把抗暴的怒火撲熄,反而越燒越旺,火頭到處起來,使警察和「防暴隊」東奔西跑,一籌莫展。英軍的出動等於港英承認警察和「防暴隊」是生蟲拐杖,已經靠不住了。但是,英軍出動後,協同警察和「防暴隊」四出挑釁,對付群眾,情況對港英說來也並沒有改善。

群眾的反應是敏銳了。他們發揮智慧,勇敢機智,不拘一格地奮起抗爭,方式變化繁多。在「宵禁」時間內,他們都能展開拉鋸戰。最近在北角、灣仔和深水埗、荔枝角、九龍城、旺角等地,他們三三兩兩,忽聚忽散,基本上依照人民戰爭的十六字訣行事:「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它的妙用是:「你打我時,叫你打不到,摸不着。我打你時,就要打上你,打準你,吃掉你。」前兩天荃灣數千群眾,分成三處,同港英的「防暴隊」就交鋒了幾個小時。前天晚上灣仔的群眾,面對老虎槍也展開了六小時的交戰。

港英以為襲擊愛國機構,大舉捕人,就可以消滅愛國同胞的抵抗;但是在被襲擊的機構如勞聯、太塢、太糖、五金等都遭到強烈抵抗,工人們以魚炮英勇反擊;否則就像摩總、工人俱樂部等叫敵人摸空。被襲擊的工會都立即聲明要千倍萬倍反擊港英,決不讓港英的陰謀獲逞。

這就表明,「防暴隊」所做不到的事情,英軍一樣做不到。英軍早晚也要像「防暴隊」一樣變成生蟲拐杖。

港英動輒以上千的軍警,使用一切武器,攻下會所和宿舍,胡亂抓走附近住客,甚至茶樓的茶客;檢獲幾枝水管或玻璃瓶以及防毒面具和演戲用假槍,就大叫破獲「恐怖致命的武器」。這算是挽回自已一點「威風」,還是「搵架來丟」呢?

他們這種掙扎是無望的。在他們這幾天的胡幹蠻幹之中,他們毒打了許多人,濫捕了許多人,而且連日都打死了人。必須警告他們:槍殺毒打濫捕的法西斯行為,將來一定要受到應得的懲罰。血債血償,殺人者死,他們別想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會把他們從輕發落。北京不但號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並且一再聲明「決不會饒過這一夥殘殺我愛國同胞的英帝國主義劊子手」。中國人民是說到做到的。劊子手們繼續為非作惡,就等着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的懲罰吧!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9日 星期日

抗暴怒濤洶湧澎湃

抗暴怒潮日來顯得更加洶湧澎湃了。

昨天香港、九龍、新界到處展開反英抗暴的行動。

為了抗議港英非法拘禁愛國同胞,工人、學生和電影工作者,學生、工人和電影界分別上街示威,舉起抗暴橫幅,高呼口號,列出正義的隊伍,以浩浩蕩蕩的聲勢,向港英衝擊。

從早到晚,由干德道、羅便臣道、堅道到北角、筲箕灣,出現了許多反英抗暴的標語。「防暴隊」一車又一車地出動,慌忙洗刷。就在筲箕灣,大批「防暴隊」全副武裝去撕洗標語時,引動近千途人,噓聲大作。

更大的示威和集會,出現在荃灣、西貢、元朗、大埔、文錦渡和沙頭角等鄉村。文錦渡結集的群眾多達三千。港英在沙頭角再一次進行了血腥的鎮壓。據港英「新聞處」的報道承認,英方首先開了槍,「打中兩人」,而且英軍也正式地赤膊上陣了。但是,這只能激起我愛國同胞更大的憤怒和更加強烈的反擊,使挑釁者受到一次嚴重的教訓。

自從「人民日報」闡明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是侵略和反侵略的鬥爭,是中華民族百多年來反帝鬥爭的繼續;並號召一切有愛國心的香港同胞,應該遵循毛主席的教導,團結在反帝愛國的旗幟下,投入這場偉大鬥爭的洪流,港九同胞已更加眼明心亮,鬥志昂揚,去爭取鬥爭的勝利。鬥爭的隊伍正以更高的速度在擴大中。

人人都應該看到,港英一手把香港的局勢推到目前這麼嚴重的地步,手尾是長得很的。事情絕不像港英所幻想的什麼「左仔失敗了」,而是愛國同胞勝算在握,鬥爭方興未艾也。這麼多位愛國同胞被港英打死殺害;上千的同胞曾被毒打,還被投入牢獄;港英的魔手還未收斂,繼續在製造白色恐怖;依照它的所謂「法令」,人們還必須任由它置於死地也不能反抗。天下那有這樣的道理?不僅如此,英帝在鎮壓港九同胞的同時,不理我外交部的抗議,迭次向全中國人民挑釁,港九同胞固然不會容忍,全中國人民也不會答應。港英以為一味用暴力鎮壓,就可以把抗暴鬥爭壓下去,天下那有這樣便宜的事?

抗暴鬥爭今後只可能隨着港英鎮壓的加劇而更趨激烈。我們可以告訴港英當局,任何鎮壓都不會達到你們的任何目的,而只能加深港九愛國同胞對你們的「三視」和加倍的反擊。有壓迫就有反抗。毛主席教導我們:「……被壓迫、被屠殺的人民拿起刀來,誰如果要殺我們,我們就照樣辦理」。北京號召港九同胞:他們要下毒手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要想在香港殺害我愛國同胞,而又不受到應得的懲罰,那是絕對辦不到的」。現在港九同胞就依照這些號召行事。港英如果是識趣的,就趁早把這一手收起來吧。否則暴力打不到別人,而只能打到自己身上。港英這兩個月來濫用暴力的結果已經證明,暴力壓不倒正義的事業,嚇不退英勇的港九同胞,反而使得抗暴怒濤湧現,日益壯闊。港英帝國主義再要執迷不悟,蠻幹下去,就非被已經動員起來的憤怒的反英抗暴群眾活活淹死不可。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24日 星期六

要自由.就得付出更多代價
--就當前局勢有所告於全港居民

昨日午間港府高級權威人士對本報記者肯定表示,香港的左派搗亂分子已受到了沉重打擊,在最近的將來,這些搗亂分子絕對無法獲勝。該高級權威人士在分析本港最近的情況時指出:㊀左派搗亂分子花了由大陸付來的一千萬元,絕對收不到甚麼結果。㊁現時本港左派分子中的「經濟掛帥」派和「文化革命」派已告分裂。㊂在前左派搗亂分子發動了六次所謂「大罷工」,俱告失敗。㊃絕大多數的香港居民對左派搗亂分子都深惡痛絕,對他們所製造的各種謠言和恫嚇,都表示沒興趣。㊄北平「人民日報」自六月三日發表了一篇空洞的所謂「支持鬥爭」後,至今未再有任何表示,可見大陸上的中共當局,對本港的左派搗亂分子,並不熱心支持。根據該高級權威人士對本港局勢的上述分析,自可作為全體居民對香港安定信心的一大保證。

但是,在左派暴亂分子陰魂不散的今天,借用「毛語錄」的話:「敵人是不會甘心失敗的,像牆上灰塵,你不掃它,它不自落。」他們此刻正要作垂死掙扎,亂叫亂跳,無所不為,因此作為香港的居民,如要確保自身的和平生活,就得準備付出更多的代價。我們的意思是說,確保社會公安誠為港府應有的責任,六百個以上民眾團體支持港府也足以表明廣大市民反對左派暴亂的決心,但祇有這種「精神表示」實嫌不夠,故仍得要有行動為繼,才能徹底粉碎左派暴亂的一切陰謀。如所了解,左派暴亂分子儘管是一小撮,但它有一個非法「鬥委會」作為策動暴亂的中心,有幾家左報作為鼓吹暴亂的喉舌,更有若干左派銀行作為支付暴亂基金的「財政部」,他們以這種組織形態與居民為敵,我們自得要「以行動對行動,組織對組織」,才可群策群力,「砸碎」這些瘋犬的「狗頭」。這亦即是說,我們要想安居樂業,享受自由,不僅要與左派亂黨劃清界限,更要挺身而出,用實際行動去配合香港政府的措施,對左派亂黨來一個「大掃除」!

以新界為例,粉嶺、荃灣、元朗等重要鄉區,現已由當地鄉紳父老、社團領袖等組織「民安促進會」,作為協助港府維持地方治安的民眾機構。這些機構的組織,毫無疑問對左派暴亂分子的陰謀活動是一大打擊,並且必將對各區治安充分發揮了它的積極作用。據我們所知,在這不久之前,沙頭角的搗亂分子曾企圖與潛伏粉嶺的左派敗類作所謂示威遊行的「會師」,事為粉嶺鄉民所悉,立即進行部署,並向搗亂分子提出嚴厲警告,如他們踏入粉嶺一步,就將迎頭痛擊,一切後果由他們負責。結果,搗亂分子懾於鄉人有備,自顧寡不敵眾,卒在沙頭角喧擾一番散去。這就可見,對付左派暴亂一定要有行動和決心,而左派分子最為害怕的,正是這種群眾的力量。

再以左派銀行強迫「捐款」和組織各業「鬥委會」為例,我們知道有若干商人寧願與左派銀行斷絕往來,也不受勒索,有些商人在面斥此等銀行職員後,立即要求用「本票」發還存款,取消戶口,他們自知理虧,也不敢拒絕。曾有某煤炭業商人,被左派促請組織鬥委會,該商人被約至共方貿易機構會談,當場表示商人力量微弱,亦失社會同情,不能與「港英」鬥。該機構的共幹告訴他:我們有七億人民作後盾,你怕些甚麼?該商人反駁說:你現在可以落街與警察鬥。我也作你的後盾,看結果如何?共幹為之語塞,但亦莫奈伊何。對共黨鬥爭就是這樣,祇要你有反抗的行動和決心,勝利就屬於你。

此外,我們又可舉出幾個足資警惕的例子:

一是酒樓飲食業行商會,會員都是各酒家茶樓的司理或股東,在最近一次會議中,有某會員提議加入支持政府社團的行列,該會首腦之一某左派分子提出反對,其他會員不敢表示立場,竟通過對港府、左派「兩不支持」的決議。事後許多酒樓商人大感驚詫,並不諱言那是該業行商的恥辱。

二是「邵氏」影城出現的煽動標語和所謂「鬥委會」,原是極少數低級左派工人的搗亂行徑,該公司當局雖然一再否認有「鬥委會」的存在,但對這些搗亂分子始終不作斷然處置。據說該公司的「護廠」高級職員對資方這種態度頗不謂然,那些搗亂分子以為資方怕事可欺,遂有昨天一百五十餘人結夥罷工的事實。

三是許多公私學校平日都沒有「訓育」制度,愈是學生眾多的學校,愈是疏於管理。某教會書院學生最近竟有「造反兵團」的組織,在校內公然散發油印傳單,鼓煽學潮,該書院當局既不敢承認,亦不敢否認,如此諱疾忌醫,即為平日對學生背景缺乏了解和疏於防範的結果。

因此,今天香港居民要想自身不受左派暴亂分子所侵害,就得要盡量摒除一切幻想,無所畏縮的與左派分子展開有組織行動的鬥爭,由每個街坊組織、各業社團以至學校,都要動員起來,不惜為爭取自由而付出更多更大的代價。當前形勢已經決定,誰也不容規避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4月6日 星期四

對本報記者被左派威脅的申明

香港一小撮左派分子在荃灣南豐紗廠鬧事了個多月,企圖藉恐嚇手段來支配該廠的內部行政,他們開了許多次所謂「鬥爭會」,又不斷糾集一些來歷不明的「工人」,向南豐廠方諸多要脅。在每次糾眾滋事時,都手持「毛語錄」,對着廠方當事人叫鬧不休,他們並且經常在路上高唱大陸共產歌,作為「示威」的表示。在這一個多月來,荃灣坊眾直給這些赤色分子鬧到雞犬不寧,無不人人側目。本月三日,本報駐新界記者正在荃灣執行採訪職務,恰值這些左派分子也方集結隊伍到南豐滋擾,當場拍攝了他們一些在路上活動的照片,不料那些左派分子作賊心虛,群起對本報記者追逐喝打,聲勢洶洶,直視香港法律如無物。本報記者恐遭不測,急足避入荃灣交通警察總部,但那些左派分子仍不肯罷休,復闖入該警察機關大吵大鬧,有些裝腔作勢的揮舞拳頭,有些竟將「毛語錄」向本報記者迎面投擲,狂妄囂張,得未曾有。如此喧鬧不休逾一小時,直至警方調來大批防暴隊,這些左派分子以計不得逞,始揚言「明日再來」,嗒然離去。此中經過,前天本報日晚兩刊,都有圖文報道,今不再贅。

自這一事件發生後,前天的左派報紙隻字不提,到了昨天「大公」、「文匯」、「新晚」各報才作了「惡人告狀」的歪曲報道,在此我們需要加以申明的,有如下這幾點:

第一、這一事件的發生,很顯然的受了澳門事件的影響,當澳門左派進行瘋狂搗亂時,本報駐澳記者亦曾受到安全威脅,為他們所欲得而甘心的目標,因為左派製造暴亂最怕被人揭穿真相,尤怕自由報紙的公開報道,過去如此,現在亦然。香港左派嫉視本報和本報工作人員,我們既不感覺意外,更絕不因此畏怯。我們是為自由社會的公眾利益而工作,也早看透了左派分子的伎倆,我們目睹共產黨的誇張為幻二、三十年,曾經拆穿過他們不少西洋鏡,今後仍當本此職志,對廣大讀者服務。

第二、由於個這事件並不孤立,這就決非香港左派和我們的所謂「立場」之爭,而實關係到香港整個社會秩序的安寧,如在這兩三個月來,香港左派就蠢蠢欲動,想把在澳門製造的暴亂風潮,在香港如法炮製。他們曾經威脅「明星」的士公司恢復僱用全部被開除了的左派工人;與香港后海灣一水之隔的華界蛇口,曾幾次派出共幹和紅衛兵滋擾流浮山,使到該區商店居民,備受精神和生活的威脅;最近又有「中央」和「上海」兩的士公司,因其中一名工人被解僱,其他部份工人被左派煽動採取「怠工」行動報復的事件,這糾紛目前尚在僵持,並未獲得解決。由此可知,南豐紗廠之給左派藉端鬧事,和本報記者之因執行職務而被追打,都不過是左派分子存心在香港製造混亂不安的無數事件之一。香港當局如何確保公安,使他們揚言要在香港製造另一「澳門事件」的虛聲恫嚇,不致成為事實,這無疑是一個關係全港居民利害禍福的問題。

第三、左派分子的種種活動,如果他們自信「光明正大」的,應該不怕被人攝入鏡頭,尤其不該害怕如本報記者的攝影工作,固不論本報記者此種工作乃為本身應有的權利,不會因為他們無理威脅而終止。但現在他們卻鬼鬼祟祟,唯恐人知,這就適見其情虛理虧,在事實面前,站不住腳。正如許多人知道,香港左派都具有雙重的生活方式和人格,即一方面思想腐化,生活糜爛,而另一方面卻偽裝前進,極力醜詆所謂「資本主義」社會的生活。如去年那批左派「觀禮團」,進入大陸時人人穿上事前製備的「解放裝」,到了事畢返港,一進入羅湖車站,就急不及待的穿回西裝,即其例證。唯其如此,所以他們儘管存心鬧事,向香港的社會安寧挑戰,但仍時刻提心吊膽於其醜惡面目的暴露,害怕被人認識廬山,為社會人群所唾棄。這次他們欲以暴力阻撓本報記者攝影,正是這種卑鄙「雙重人格」的最好說明。

第四、昨天「大公」、「文匯」、「新晚」各報發表有關此事的新聞,以含血噴人的口吻,給本報記者加上「反動」和「美蔣記者」的稱謂。古人有言:「跖犬吠堯,吠非其主」,他們說些甚麼,本來可以置之不理,但是,本報是絕對獨立民營的報紙,我們雖然一貫反對中共暴政,也經常對美國和台灣當局提出批評,我們請問,他們所謂的「美蔣記者」究竟作何解釋,他們平日也侈言「擺事實,講道理」,如果他們不想迴避問題,自暴其短,就請拿出「事實」來,講出「道理」來。

最後,我們願意申明,香港左派分子始終是一小撮,而在這一小撮人中,蓄意製造事端,不惜與廣大居民為敵的,更屬少數中的少數,其餘如非「口是心非」,亦必屬盲從附和,他們是這個時代的可憐人,我們曾經一再勸告他們棄暗投明,及早自拔,如果他們認清大勢,知所歛跡,我們是會與人為善,寬恕他們的。但在暴力之前,我們卻不能不採取另一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