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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8月5日 星期一

論港大有左派「職業學生」活動說

香港大學學生會的一份刊物,頃向會員發出警告,當心滲入大學的左派學生散播共產黨宣傳。在最近出版的一期「學苑」會報中指出,顯然有若干學生係親共者,他們負有政治任務,而此係共黨滲透計劃之一部份。據提出該項警告的「學苑」專文稱:此等職業學生藉「學生運動」為掩飾,從事「販賣政治」的勾當。他們出版有一份「新香港大學」的刊物,以散播「毛澤東宣傳」。其內容大體上與共黨的整個「鬥爭政策」相符合。該文章並同時指出,有訓練的共黨學生也滲入中小學校,在許多學校中任「鬥爭委員」,進行顛覆活動。

港大有多少親共學生,他們所作的政治活動如何,我們是局外人,並不知道得很清楚,但是,港大學生有左派分子,有販賣政治的「職業學生」,這點卻不會使我們感到任何意外,反之,如說港大的傳統作風「不談政治」,因此也不會有左派學生,這才是「天下奇聞」。在事實上,共黨或其「同路人」向港大滲透也不自今日始,在太平洋戰爭之前以迄戰後,港大至少有兩至三個中國籍的左派分子在那裡擔任教席,他們當然不會堂而皇之的講授「共產主義」,但卻十分明顯的要把港大作為他們傳播左傾思想的溫床。這些教授或講師,雖然已在較早期間相繼退休,但在共黨的「一貫政策」下,他們如不能從師資之中找到合格繼承人,亦必在學生方面加強滲透,發展組織,藉以承受共黨要傳的「衣絊」。故如港大今天發現有左派的「職業學生」,不論人數多少,這都沒有值得驚奇的理由。

港大所以會被共黨列為必須滲透的目標,不僅因為它是香港的最高學府,無論學生的一舉一動,都足以影響內外的視聽,同時也由於港大重視「學術自由」風氣,這對共黨的展開活動或發展組織,都提供了不少的方便。在某種意義上,港大可說是英國維持其香港統治的精神堡壘,但照共黨的說法,「堡壘是最容易從內部攻破的」,所以他們也非設法攻破這個堡壘不可。

也許有人會問,港大是有名的「貴族學校」,而且學位不多,取錄嚴格,近年皆有人滿之患,這些左派學生從何而來?我們的答覆是,港府的教育政策雖以「不談政治」為原則,但卻不能阻止青年學生研究政治的興趣,而因香港至今仍然揹上一個「殖民地」包袱,更無法避免港大學生會研究這個問題。在各種主義學說中,攻擊殖民地最烈的是共產主義,如果港大學生對香港現狀有甚麼不滿,這就足以滋生他們「左傾」的思想。此其一。其次我們也知道,隨着近年資本主義國家經濟的發展,農工群眾的生活水準大大提高,已愈來愈少人信仰共黨「階級鬥爭」的理論,這是一百年前馬克思寫共產主義時做夢也想不到的。可是許多不辨菽麥的富家子弟,他們和社會脫節,有改革政治的空想而不明近代政治經濟變遷的過程,所以他們反而容易給言偽而辯的共產學說所吸引,目前歐美國家就有不少這一類青年,香港當然不會例外。此其二。另一方面,在共黨對香港學校存心滲透之下,港大的左派學生亦有他們發育的來源。人們如非善忘,當可記得去年港共暴亂時,有若干教會學校、官立或私立英文學校的學生,以「反奴化教育」為名,大演其「鬥爭港英」的活劇,其中有某官立英文中學的一位「高材生」,因與警察衝突被拘捕,更在法庭上與主審法官作「針鋒相對」的鬥爭,而且寧願被判入獄也拒絕由家長簽保,這一類學生,其本身就具備有順利進入港大的資格,以此青年為例,其他學校左派學生透過考試途徑而升讀港大的,即使人數不多,恐怕也不會太少,且亦可以說,祇要有港大存在,和港大的傳統學風一成不變,那就始終無法關閉左派學生的滲透之門,因為祇要學生們能夠應付港大所需的入學水準就行了。此其三。有此三點,可見港大左派學生從事政治活動,正是遠因近果,兼而有之。

或者又有人說,為甚麼那些官立或教會學校,也會產生左派學生呢?其中的原因之一,是這些學校平日對學生並無切實的管教,有些表面行藏不露而事實與共產有關的教員,就正好利用學校不管而他們卻容易和學生接觸的關係,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把某些學生誘到左傾路上去,如果任何學校有了這些左傾分子的潛伏,則先生思想影響學生心理的結果,某些青年會由此變成左傾學生、職業學生,實不足異。

照香港共黨現在的處境,他們利用工人已告失敗,自必轉而加強利用學生,作為其政治鬥爭的張本,因為學生社會關係簡單,又無家室之累,不必依賴共黨經濟的照顧,這種材料,無一不合於共黨政治鬥爭的要求。因此,今天港大如何應付此等左派學生的挑戰,這對港府來說也是一個重大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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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5日 星期二

祝香港工展銀禧盛會開幕

香港工展會銀禧大典,定於今日隆重揭幕,此時此地,意義深長,謹略述我們的觀感,以示祝頌之意。

遠在一九三八年,中國工業尚屬落後,香港也祇有少數華資工廠,一般規模亦不甚大,那時日本貨對中國傾銷甚烈,而中國要雪「九.一八」事變以來日本侵華的恥辱,正積極準備對日抗戰,香港的華資廠商,為了喚起僑胞愛用國貨的熱誠,首次將各廠出品舉行聯合展覽,定名為「國貨展覽會」,表面上雖然沒有標明對抗日本,而實則含有「抗日」的意義。當時第一屆展覽會假聖保羅書院舉行,頗能一新僑胞的耳目,但以香港工業基礎仍屬幼稚,祇能生產一些輕工業日用品,與近年的突飛猛進,擁有廣大的國際市場,簡直不可同日語。

香港是個沒有資源的城市,發展工業,殊非容易,及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香港原有的「轉口港」地位,已今非昔比,隨着大陸陷共,這種地位更無形消失,香港賴以生存的,也就祇能寄望於工業發展和貿易輸出。由一九四八年開始(第六屆),一年一度的香港「國貨展覽會」,也正名為「華資工業展覽會」,簡稱為「工展會」。根據工展會的演進歷史和香港工業發展的過程,我們便可看出,今天香港工業能夠成為國際貿易有力競爭的一員,各華資廠商那種力爭上游的創業精神,實在功不可沒。而就香港經濟基礎看,無論現在或未來,工業已成為香港經濟的命脈,也是更不待言的。

在這以前,一般人也許欣慰於香港工業的欣欣向榮,還不大深切認識其與本港「生死攸關」的重大意義,但由這次英鎊貶值引起港幣貶值的風波,這種意義卻充分顯示出來了。如所週知,英鎊貶值的最大原因,是由於英國貿易年年入超,在經濟上不勝負荷,而香港情形剛與英國相反,故港幣價值的貶而復升,也無可否認是以工業輸出為決定的因素。要是香港沒有這種對外貿易的條件,則以港幣與英鎊聯繫的關係,要想香港不受英鎊貶值所「牽累」,那是幾乎沒有可能的。這就可以看出,發展工業固為各華資廠商的應有本份,而為了使香港經濟更為健全穩固,與給予更多工人以就業的機會,則香港政府和居民,亦有必要對本港工業負起保護職責與協助義務的。

再從另一方面看,由「五月暴動」至今的七個月來,煽動工潮一直是港共黑幫的陰謀手段之一,而他們煽動的對象,也不限於水陸交通工人,兩家規模宏大的紗廠和一家人造花廠與水泥廠,也曾成為他們製造「勞資糾紛」的目標,但以這些工人深明大義,不為所愚,這才使他們的煽動陰謀,歸於粉碎。可以說,今天港共暴亂的一敗塗地,事實就以最初煽動產業工人的「罷工」失敗開始的。這又可見,香港能夠經得起共黨暴亂的考驗,產業工人生活的安定,無疑也是一項主要的條件,因此如何促使香港一般工業走向現代企業化,把勞資關係建立在更為良好的基礎上,這也無疑是香港工業發展的一個不應忽視課題。

除此以外,我們還有要向各華資廠家提供注視的一點,就是香港有許多製作優良的工業產品,除了供應輸出,很少在香港售賣,若非不久之前「香港週」曾予以公開介紹,恐怕許多人還不知道香港工業已經有了這麼高的水準。語謂「賣花之人插竹葉」,香港的高級產品祇顧外銷不求內售,也許是為了海外有更好的市場,可以賺取更多的外匯,因而有此「重外輕內」的心理。但以香港人不知香港工業的進步,無以擴大民間宣傳的影響,這也不可謂非一種無形的損失。而我們還有要為香港廠家提請注意的,是許多廠家都不大重視「商標」的價值,但以能夠賺錢為滿足,結果香港有許多工業產品,就操縱在外國大商行手上。它們有些在香港定貨而自出商標,連購買的人也不知道這是香港的出品。它們有些把自己店號代替商標,而祇附有微不足道的「香港製造」字樣,使顧客雖然知道貨品來源,但卻無法稽考其所售價格是否合理。所有這些,都是所謂「祇恨年年壓金綫,為他人作嫁衣裳」,而香港工業產品就祇能俯仰由人,無法獨樹一幟了。就香港工業發展長遠利益言,這種不重視本身商標的觀念,不僅吃虧太大,而且還會成為工業發展的絆腳石,那也非要急謀矯正不可的。

我們試看日本外銷的貨物,他們都很重視本身商標的宣傳,而事實亦已從這種商標中獲得不止商品本身的利益,現在許多人談起日本工業都不免刮目相看,這就是由商標價值帶來的效果。我們香港的廠家,頭腦決不在日本人之下,那為甚麼不急起直追,在國際建立我們的商標信譽呢?

今當工展銀禧大典隆重開幕,我們謹以前述各點,藉向華資廠商表示祝賀與期望之意。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16日 星期四

論學校和家長的責任問題
--大家還能無視港共毒害青年學生的事實嗎?

死不認輸的港共黑幫,近日儘可能的驅使學生充當暴徒,由學校鬧到街上,鬧到法庭,乃至於投放炸彈,猖狂搗亂,無所不為。而這些鬧事學生,並不全屬於左派學校,其中就讀於官校或教會學校的,也屢見不鮮。尤其是教會學校,似已成為港共全力「進攻」的目標。在這以前,已有聖保羅中學、皇仁中學等學生鬧過事,最近又有庇理羅士女校、西貢崇真學校的一批學生,因發表煽動言論或行為不檢而被控被罰。在此等犯法學生中,每次在法庭受審都照例大吵大鬧,高呼「抗議」,而在那些「仁慈」法官圖以「簽保」手續給他們了案時,這些學生又幾乎毫無例外的寧願坐牢,也拒絕簽保。如昨天有自稱為「凌紅」、「張紅」的兩名十七歲女生,因拒絕簽保,已被判徒刑一年,並由法官建議刑滿後遞解出境。又有庇理羅士四名女生,因拒絕家人保釋,累到幾個慈母淚灑公堂,傷心欲絕。這些學生都是官立或教會學校的學生,但其深受共黨蠱惑,以能「藐視」香港法律為「光榮」,則如出一轍。

當港共黑幫陷於窮途末路中,他們伸其毒手於各校學生,這是一種可以逆料的發展,並不使人驚異。因為港共過去的利用對象,多為流氓地痞,非錢不行,這些社會人渣,一旦失手被捕,又會自動供出幕後的組織或首領,以求減輕刑罰,更無所謂「信仰」可言。現在由於港共財源枯竭,「收買」政策,宣告破產,那就祇有改絃易轍,出以蠱惑學生的一途。而他們蠱惑學生最「有利條件」的一點,是這些身心都未成熟的青年,沒有家庭負擔,不辨是非黑白,又有一種易於衝動的思想和性格,如果一旦落入共黨魔手,那就不愁其不受利用,雖身陷刑章,也無所顧惜。港共如此毒害青年,雖也不能挽救他們的滅亡命運,但這種毒手之足以造成無數悲劇,這卻是無論學校當局和家長,都非要提高警覺,善為防範不可的。

就這些犯罪青年的意識形態看,那完全是大陸「紅衛兵」式的複本。如那認名為「凌紅」、「張紅」的兩個女生,和較早以前一個認名為「陳恨英」的女生,我們可以肯定都是假名而非真名,是思想中毒的現象。為甚麼她們有真名不用而用假名呢?這不是她們畏懼真名暴露,而是認為這樣可以表示她們思想之「紅」,和「恨英」之切。這種改名方式,在大陸紅衛兵的許多故事中,就有過不少的例子,如最初替毛澤東戴上「紅衛兵」袖章的一個女學生,原名「宋彬彬」,因毛酋對她說了一句「要武嘛!」她就立即改名為「宋要武」,自此以後,那些改名為「向紅」、「尚武」之類名字的學生,就不知有多少。現在那些受共黨蠱惑的香港學生也以改名為時尚,足見他們已經受到「紅衛兵訓練」相當深度的影響。

根據這些事實,我們就有必要進一步討論學校當局和學生家長的責任問題。

先說學校當局,我們認為,今天最受共黨敵視也最不堪共黨衝擊的,就是教會學校和官立學校,而港共提出的「粉碎奴化教育」這口號,也顯然是以這些學校為目標。在表面看來,香港的教會學校似乎也很注重「思想訓練」,大規模的天主教學校,更多附設有「教堂」,我們不能否認,這種「宗教形式」的訓練,未必沒有一定程度的效果,但如說這樣就可使每個學生都信仰上帝,「獻身於主」,這卻是絕不實際的天真想法。一項人所共知的事實,本港中學會考設置的「聖經」一科,即使學生為了應考過關而硬啃死讀,但許多在應考之後,就忘記得一乾二淨的。而教會學校還有其不易對付共黨「學運」挑戰的弱點,就是那些天主教學校,多由外籍神父或修女主持,他(她)們有許多不識中文,也嚴禁學生用中文講話,無論這種教育方式是否高明,這都等於替港共所稱「奴化教育」提供了藉口。還有好些近年開辦的學校,掛的是「教會」羊頭,賣的是「學店」狗肉,這對防止共黨的陰謀搗亂,更是最弱的一環。至於那些官立學校,因為教職員都拿着一隻金飯碗,他們大多都祇知「授業」而忽略了「傳道」的意義,對學生思想言行,不願多所過問,以免惹來麻煩,這種風氣由來已久,自也有利於港共黑幫的滲透。而這些,正是香港許多學校當前存在的通病,根據學校對社會的責任和關係,那是非要有所檢討矯正不可的。

再說一般的家長,他們子弟走向歧途,無論如何存心掩飾,也不會毫無跡象,所謂「冰深三尺,非一日之寒」,祇因好些家長平日對子弟疏於管教,也不大留心他們的言行,等到子弟一旦犯罪被控,這才如夢初覺,悔恨交併,實在至堪惋惜。現在許多青年已經被共黨毒害,他們是更不能不善盡其家長責任,好好留心自己子弟的管教問題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3日 星期一

文化生力軍的成長

偉大領袖毛主席在「新民主主義論」中曾指出,「在『五四』以後,中國產生了完全嶄新的文化生力軍,這就是中國共產黨人所領導的共產主義的文化思想,即共產主義的宇宙觀和社會革命論。……這個文化生力軍,就以新的裝束和新的武器,聯合一切可能的同盟軍,擺開了自己的陣勢,向着帝國主義文化和封建文化展開了英勇的進攻」。

今天在香港,一支嶄新的文化生力軍也在成長中了。祖國社會主義建設和革命的偉大成就,一天天在青年學生的腦海中加深影響。尤其是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以後,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更加廣泛傳播,由於青年學生「最肯學習,最少保守思想」,他們很自然地就從心裡泛起對偉大領袖毛主席的熱愛,認真地接受毛主席的革命真理。

半年前,英帝在香港推出它的反華、反毛澤東思想的大陰謀,向愛國同胞展開了血腥的鎮壓,青年學生就隨同工人兄弟走上了鬥爭的前線,為維護民族尊嚴和捍衛毛澤東思想而奮戰。在新蒲崗事件中,勞校學生就手挽手地橫眉冷眼對着港英的法西斯暴徒。這幾個月來,港英不斷向青年學生下毒手,搜查打捕種種迫害,從未中斷;但青年學生無論在街上、在「法庭」、在黑獄,都表現得英勇不屈,越鬥越強,完全不愧為反英抗暴鬥爭的先鋒隊。

當港英在全力迫害愛國學校的青年學生的時候,港英文化堡壘裡面的大專、官、津、補、私學校的愛國學生也造起反來了。港英多少年來,對這些在它嚴密控制下的學校,施行奴化教育,宣傳西方的腐朽生活方式,竭力麻痺和毒化這些青年學生,要把他們培養成為不知有祖國,甘心充當反動殖民統治的一種工具。它想不到毛澤東思想威力是無比巨大的,反英抗暴鬥爭開始不久,一下子就衝破了這些殖民主義的反動文化的頑固陣地。反抗的星星之火,到處燃點起來。港英手忙腳亂,照例又玩弄它的看家本領,拿出暴力,來對付這些愛國青年。曾德成、李繼潘、何安頓等學生先後受到迫害,反動校長、教員這種號稱「為人師表」的傢伙,召警拉人,出「庭」作證,陷害學生,「接近同學」居然也算「罪名」。這麼一來,什麼西洋鏡都拆穿了。青年學生眼睛就更加擦亮了。

現在大專、官、津、補、私的廣大青年學生已進一步知道港英平日吹噓的「民主」、「自由」、「法律」都是騙人的東西;港英整個統治的性質就是反動的;一切專政工具都是在進行民族壓迫的。港英格殺打捕的行徑,從反面深深教育了這些青年學生,促使他們紛紛走上反英抗暴的行列。

在這一個月裡,就有七、八十家英、美、蔣幫控制的學校的愛國青年,舉行了近百次的反擊行動。他們在校內校外到處撒傳單,貼標語,升紅旗,舉行控訴會,同愛國學校的學生在一起,互相支持,共同鬥爭。港英「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事實就是這樣。在港英法西斯的壓迫下,愛國青年學生和其他各界同胞一樣,只能更廣泛、更劇烈地起來反抗。

最近學生界鬥委會發表「反英抗暴鬥爭綱領」十七條,獲得學生界、教育界熱烈的支持和擁護。這個「綱領」開宗明義把熱愛祖國、熱愛偉大領袖毛主席、擁護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和學習、宣傳、執行與捍衛毛澤東思想,確認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申明反對奴化教育,反對港英迫害。奮鬥和前進的目標方向十分明確。

青年學生們依照祖國的號召,同工農相結合,進一步學好用好毛澤東思想,向既定的目標和方向奮勇前進,就一定能夠像他們自己所宣告的,繼承「五四」的光榮傳統,粉碎港英所加於他們頭上的奴化教育的枷鎖,勝利地大立愛國主義教育,大立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8日 星期三

壓迫不停 反抗不止

港英的魔爪正加緊伸向愛國教育事業和愛國青年學生身上。這段時期,愛國青年學生在街上被無理非法地搜查、毆打和綁架的事情,頻頻發生。港英又勾結多間反動學校校方,分別在校內先後逮捕了曾德成等十多名學生。另有多名學生在皇仁被強迫停學。

在做盡這些見不得人的壞事之外,港英還通過它的喉舌「南華早報」大叫大嚷,借口學生參加反英抗暴的活動,主張進一步進行迫害,以「吊銷執照」恫嚇愛國學校。漢奸報紙應聲而吠,要「封閉港共學校」,「將其主腦人物掃數逮捕」。喊聲未完,港英的軍警特務就襲擊了中華中學,搜掠校舍,搗亂試驗室,毆打綁架校內師生。

港英這些暴行,激起教育界學生界無比憤慨,紛紛強烈抗議,表示堅決還擊。

現在事態很清楚,港英一味要用暴力來禁止學生愛國,禁止學生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愛國青年學生堅決認定熱愛祖國和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是任何一個港九中國同胞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愛國青年學生把毛澤東思想當作命根子。面對任何法西斯迫害,他們都絕不屈服,一定鬥爭到底。

作為抗暴的先鋒,青年學生已經和港英較量了五個多月了。現在看來,不是學生害怕港英,而是港英害怕學生。愛國青年學生一旦用毛澤東思想武裝了自己,什麼暴力都嚇不倒他們。這幾個月來,青年學生在任何場合都鬥得有聲有色,充分「三視」港英,一往無前,他們不怕打,不怕嚇,不怕吃苦,不怕坐牢,也不怕死。像張普璇這樣英勇的學生,紛紛湧現。許多小將在「法庭」上鬥得英帝國主義分子面青面綠。他們遵循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敢於鬥爭,敢於勝利。在這場反英抗暴的大鬥爭中,他們決心去經風雨,見世面,並把毛主席著作學好用好。港英的各種專政工具,在他們眼裡算得什麼東西!

事實已經證明,港英無論怎樣瘋狂壓迫,青年學生的鬥志是更加昂揚了,隊伍也更加壯大了。這幾個月來,港英的奴化教育被揭露,被抨擊,使得它在文化上狼狽不堪,千方百計在作垂死掙扎。

最叫港英難過的是,在它的文化心臟中,越來越多人起來造反了。大、專、官、津、補、私學生分別在自己學校裡組成戰鬥的組織,一再上街遊行示威開會。星星之火,勢必燎原。這就使得港英心慌意亂,手足無措。

當廣大青年學生拆穿了奴化教育的西洋鏡,認識了自己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尤其受到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影響以後,世界上再沒有什麼力量能夠阻止他們前進的。毛主席一向對青年人期望殷切,指出「青年是整個社會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積極最有生氣的力量。他們最肯學習,最少保守思想,在社會主義時代尤其是這樣」。從青年學生愛國反帝的積極性以及隊伍發展的迅速來看,情況的確是這樣。

這個日益壯大的青年學生隊伍,肯定不是港英的暴力所能壓倒的。港英對港九愛國同胞不斷進行格殺打捕,不是更激起廣大同胞的階級仇、民族恨嗎?不是引起更加強烈的反擊嗎?港英這幾個月對愛國青年學生的迫害還算少嗎?它的陰謀何曾獲得實現?它的暴行無非向青年學生提供反面教材,提高他們的覺醒,港英襲擊學校、綁架師生這種野蠻行徑,固然嚇不倒人,什麼「吊銷執照」,也是自討苦吃的想法。港英如膽敢把所有愛國學校都「封閉」,那麼幾萬愛國學生就一定被迫全體上街大造港英的反,加速港英反動統治的全面崩潰。

中國青年學生,在香港這塊中國自己的土地上,接受愛國主義教育,學習毛澤東思想,完全是天經地義的。他們反對港英的民族大壓迫,反抗港英的法西斯暴行,更是理所當然的。有壓迫,就有反抗。壓迫不止,反抗就不會停。港英在此時此地濫用暴力,固然挽不回它的厄運,它還必須當心後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7日 星期二

向拘捕港共暴徒的市民喝采
--附論官民合作防止共特活動的有關問題

有了共黨暴亂而謀加以消滅,這必然是一場十分艱鉅的鬥爭,惟其是艱鉅鬥爭,故不僅無「廉價的勝利」,也更不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共黨暴亂有與一般匪幫性質相似而本質不同的一點,是匪幫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皆有「犯罪感」,雖有非法組織,究竟還怕軍警和法律,而犯罪之後,也必力謀湮滅證據,決不敢作公開招認的宣傳。但共黨除了一般匪幫的非法組織外,還會假借「辦學」、「辦報」作幌子,利用學校作為他們的訓練場所,利用報紙作為他們的宣傳工具,以配合其各種罪惡活動的需要。而這些所謂「學校」和「報紙」,那是一般匪幫所沒有的;而由這些「學校」傳播的野獸思想,由這些「報紙」鼓吹的犯罪宣傳,更是一般匪幫所不敢公然為之的。但今天香港的情形正是這樣,共黨暴徒殺人放火,那些倡亂左報居然直認不諱,而且還要作出「熱烈的歡呼」;那些左派學校的學生,被利用為遊行示威群眾之不足,還要被驅使為四出放置炸彈的暴徒。試想想,以這樣一種有組織、有宣傳、有訓練的「超級匪幫」,我們如要消滅他們無惡不作的暴亂,是否不能存有幻想?是否必須付出相當高昂的代價?

連日以來,港共黑幫的炸彈攻勢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程度,兩三日內放置和投擲了幾百個炸彈,殺死和炸傷了軍警、市民超過六十人,警察人員為此疲於奔命,正為有目所共睹,而港九市民所受的危害,更無待於解釋。這就足夠證明,對付港共暴亂不能全靠警察,而祇要這種共亂一日不息,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安居樂業的生活,更難保沒有不被暴徒傷害的危險。但今天港共黑幫所希望的,乃是全港市民個個袖手旁觀,好讓他們選擇任何時間地點大擺「炸彈陣」,也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對付警察,作為其所謂「爭取主動」的張本。也就是說,港共黑幫根本無所恃,其所以面臨失敗仍要作此瘋狂掙扎,完全是寄望港九市民畏縮不前這一「假想」之上。假如我們的廣大市民人人挺身而出,隨時隨地監視和舉報港共黑幫的非法活動,並儘可能把這些投彈暴徒拘捕交官,讓這些市民公敵接受法律的裁判,那港共黑幫的滅亡命運,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但我們知道,今天全港市民無不對港共暴行言之切齒,恨不得食其肉而寢其皮,因此連日以來,正義市民因目睹暴徒放置炸彈而奮身加以拘捕的事蹟,已迭有發現。一宗發生於中區「娛樂戲院」附近,有一暴徒在雲咸街與大道中交界處放置炸彈,一過路市民立即上前捕捉,該暴徒企圖掙扎,但為其他過路市民協力制服,交由警察逮捕歸案。另一宗發生於黃大仙新區運動場,一年青暴徒正擬將一包裹炸彈放置場內,事為一過路小販所見,立即趨前查究,該暴徒以行藏敗露,發足狂奔,小販窮追不捨,最後卒予以擒獲,送交警方處理。警察當局對此等正義市民的英勇行動,顯然受到極大的鼓舞,警方發言人為此發表談話稱:日來正義市民協助警方拘捕左派暴徒,對警方協助甚大,警方除對市民深為感激外,更鄭重聲明,決傾全力撲滅左派暴亂分子,必要時格殺勿論。警方更希望市民與警察密切合作,對付此等無恥無良的左派暴徒。警方此種表示,說明了一種事實,即是撲滅共亂固為警方本身的責任,但也同時是每一市民應有的義舉,因為港共黑幫的罪惡活動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他們與我們市民之間已經勢不兩立,無可「共存」,如果我們不能粉碎他們的「死亡進軍」,他們就會隨意殺害我們的任何人。在這樣一個「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的關頭,我們香港市民必須一致起來與港共黑幫週旋到底,這是不應再有疑問的。

對於這些奮起拘捕左派暴徒的正義市民,他們是香港民眾的良好模範,值得我們表示崇高的敬意。但要達到更能水乳交融的官民合作,我們認為港府屬下的各行政部門,對於市民投訴左派分子不法活動的報告,也要認真處理,而不當出於敷衍應付的態度。我們現在要以教育司署作例子,據一位有兒子就讀於聖保羅英文書院的黎姓家長向我們直接投訴稱:該校有一名數學教員,在指導學生「班長」「行長」的活動時,竟對這些學生說:「你是毛澤東,你是江青,你是周恩來,你是陳伯達,依次領導,不得爭論」云云,有學生同情林彬的被殺,該教員更當面直斥說:「他是賣國賊,你們談他幹甚麼!」這個黎姓學生把該數學教員的狂妄言論回去告訴家長,該家長當將此嚴重事件分以英文函件投訴該校校長和教育司署,但據稱,該校當局和教育司署一直沒有採取行動,亦未給這位學生家長以任何答覆。這如果不是別有原因,實在可稱駭人聽聞。因此,我們希望聖保羅書院和教育當局對此立即查究,因為這不是學校與一個學生的小事,而是關係無數學生和整個社會的大事。我們必須在此嚴正表示,今天港共黑幫正在盡量利用左派學生來破壞社會的安寧,如果再讓這些共黨教員向非共學校廣泛滲透,這是誰也不容緘默的。尤其在這港府亟須取得居民合作的今天,對此等問題是更須認真處理,而決不容忽然置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