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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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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2日 星期日

港英須迅速接受我正當要求

關於港英在羅湖南坑迫害我農民的事件,港英昨晚宣稱「已調查完畢」,但是「調查」的結果沒有說出這個事件發生的真相,只是輕描淡寫地說港英警察演習的靶場不適宜於操演催淚彈,並企圖講一聲「遺憾」了事。

這只能表明港英仍圖拖延抵賴,含糊過關。這是不行的。

事件是港英警察向我邊境農民放射催淚彈引起的。農民為了正常生產活動和人身安全,到港英警署提出交涉,是非常正當的,十分合理的。港英為什麼不肯講理,悍然調集大批軍警和「防暴隊」把農民包圍,並揮動警棍打人?這不是故意挑釁是什麼?這不是存心在邊境製造緊張是什麼?

當時前往港英警署交涉的群眾不過數十人,港英卻動員二百多名的軍警和「防暴隊」來對付他們,首先顯示港英對我群眾害怕得要命,完全是一副紙老虎本相;同時港英不同群眾講道理,動輒擺出武力鎮壓的架勢,又完全是殖民主義者作威作福的慣技。港英既懦怯又兇殘,它的兇殘正是懦怯的一種反映。

港英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以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我方群眾,真是找錯對象了。我邊境群眾這一年多來,曾同港英打過多次交道,他們是知道怎樣同港英周旋的。在他們的堅決鬥爭下,過去邊境事件曾達成過協議,現在港英這樣瘋狂挑釁,試問港英:上次的協議還作不作數?

新華分社負責人昨天根據廣東有關方面的指示,向港英方面提出嚴重抗議,轉達我深圳邊防當局對港英的警告,並嚴正要求港英迅速接受我方受害群眾提出的四項正當要求。

面對我方的正當要求,港英玩弄什麼兩面手法或避重就輕的花樣,都是沒有用的。如果事態因此拖延擴大下去,引起任何嚴重後果,港英都推卸不了它應負的一切責任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17日 星期日

看羅湖橋頭的醜劇
--「銀色夫妻」被當作木偶,還不知回頭是岸嗎?

港共「影星鬥委」傅奇和石慧,經當局羈押了整整八個月之後,大前天被遞解至羅湖橋,準備讓這對「銀色夫妻」返回大陸。不料共方拒納,在羅湖橋上表演了廿多小時的「活劇」後,終於又押返羈留所,受警方拘管。兩人是否將再度起解或另作安排,此刻猶無下文。事實上,今後他兩人的何去何從,主要是靠自己的明智抉擇。在港共「評價單」上,他們兩人不但已失盡利用價值,而且因為他們在被拘禁以前所過的百分之百「資本主義腐朽生活」,「私」字掛帥,共方根本不會認作「革命鬥士」,縱使讓他們返回大陸,也將視為「社會主義的寄生蟲」,其最後命運一定是下放勞改,嘗嘗北大營的奴隸滋味。傅、石兩人如果能夠稍稍想遠一點,就很容易作出最後的抉擇了。

若以羅湖橋頭廿多小時的拒解過程而言,幼稚無聊,不屑重述;但若就此事而透視港共背後的鬼計,我們所能看出的,約如下述:

(一)它是港共有計劃的陰謀,企圖利用一對活的「標本」,進行一次新的「鬥臭港英」的「活用」宣傳。根據官方消息所示,傅、石起解前三天,當局曾通知共方。此項措施似為一項「公文慣例」,作用是徵求對方的同意;但共方對此迄無反對表示,當局始決定擇大前天起解。共方的未作表示,現在已看出來是一種預定步驟,誘香港當局墮入圈套,將傅、石遞解出境,而俟兩人抵達一線之隔的羅湖橋出入口之處,才撕破面具,拒納兩人入口,同時出動「民兵」和「群眾」,展開一項政治宣傳把戲。港共自從敗得抬不起頭迄今,何來如此大好機會,進行煽動性的宣傳?用傅、石作木偶,演出橋頭「活劇」,港共當然不會錯失這一機會。觀於共報全體動員,在旁吶喊叫囂一事,我們就可以設想到這是他們事前曾有縝密部署的陰謀。可憐復可憫的,這對「銀色夫妻」飾演了木偶戲的主角,胸前掛滿「毛章」,振筆大書阿諛標語,但他們內心的感觸如何,祇有問問他們自己!

(二)它是共方對傅、石「打完齋不要和尚」的手法。共方對他兩人特別「青睞」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職業是電影演員,不容諱言曾獲得若干觀眾的「捧場」,驅使他們站在督轅大門前高舉「寶書」,港共判斷必可博取居民的「同情」。這一階段過去後,傅、石兩人的利用價值,已告無存。對於他們今後的一切,共方其實早已漠不關心。港府既然決定把他倆遞解出境,共方若正面拒絕,必定引起港共分子內部的空前虛怯和分化,人人自感前路已盡,港共可能因此而全面解體。考慮結果,想出這套最毒辣的手法,既可搾取傅、石所剩餘的最後一分利用價值,復可使他兩人望門興嘆,不得踏入。一石兩鳥,港共毒招的作用在此。傅、石在起解之時,携帶細軟七箱,這證明他們一心一意以為從此告別拘留所,甚至可能陶醉於「回到祖國接受英雄式的歡迎」的幻想中,他們若早已決心反對遞解,試想何必整理行囊?這點證明共方的拒納,連傅、石也可能懵然無知,上了一次大當。

(三)它是港共對港府的一項新的挑戰和恫嚇。港共慘敗之後,一直在進行新的暴亂陰謀,花樣不同,方式互異,但其最終目的仍為「鬥垮港英」,其所展開「微笑攻勢」和「活學活用」等伎倆,都是他們重新集結部署力量的戰術。港共目前最怕得要死的,是一小撮港共頭目的自保問題,如果把他們一網打盡,港共分子就成了海角孤魂,頓失憑藉。因此,港共決定利用傅、石起解的機會,演出一幕醜劇,藉此達成兩項企圖:一是向港府挑戰和恫嚇,要它放棄遞解的主意,更不要「碰一碰」其餘的港共頭目。二是警告港共分子,不要以為萬事一走即了,死活要拼下去,「逃役」或開小差絕對辦不到。北平為此事向英方提出的「抗議」,顯然是有計劃的配合行動。

總之,不論共方使用甚麼花招,其結果一定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港共分子和一部分受中共僱用的「統戰走卒」,對傅、石起解回解這一幕戲,應該「活學活用」。他們應該冷靜的想一遍,毛澤東所說「以損人開始,以害已告終」,就是中共的自繪像,他們作了中共的工具,拼死拼活去「鬥爭」,自己以為是對中共「立功」,但中共對他們的一切,根本不放在眼裡,大陸也不會「歡迎」他們回去。他們目前的處境,正如後有追兵,前無退路。能拯救他們的人是他們自己,毅然棄暗投明,站到抗暴陣營裡來,作一個正大光明的人。傅、石就是一個典型的例證,早一天覺醒,早一天獲得自救。港共因為害怕傅、石事件可能發生連鎖反應,共報昨天就口出充滿恫嚇的語調,說甚麼「把任何人綁到」別的地方,港英「最好先考慮一下後果」。共報這種恫嚇,絕對嚇不倒任何人,他們這種毒計,更難獲逞。要考慮後果的是港共一小撮頭目,不是別人!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文錦渡群眾鬥爭又一巨大勝利

在瘋狂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同時,港英曾不斷在邊境挑釁。最近一次它竟悍然封鎖文錦渡交通要道;擴大架設鐵絲網,嚴重破壞邊境正常交通秩序,妨害我方農民從事正常的生產活動;並先後將村民漁民五名綁架,加以迫害。

港英這種狂妄的挑釁行徑,激起文錦渡我方群眾極大的憤慨,同港英進行了英勇的鬥爭。我外交部曾就此事向英方提出嚴重的抗議。責令港英撤銷這些無理措施,否則就要它承擔後果責任。

港英被迫派出代表就此事同我方進行談判,在我方指定的地點,根據我方提出的條件,前往與深圳邊防檢查站進行商談。據報道,英方已答應限期接受我方的條件,恢復文錦渡的交通;完全拆除由文錦渡到羅湖、由沙頭角到落馬洲所架設的鐵絲網,連同一九六二年所架設的在內;釋回被綁架的我方五名社員,賠償我方群眾所受的損失,並保證他們過來耕種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等權利。

這是我邊境群眾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鬥爭中所取得的又一重大勝利,這個鬥爭大滅敵人的威風,大長自己的志氣。

過去幾個月來,我邊境群眾針對港英的挑釁,曾同港英展開多次鬥爭,把港英鬥到低首認錯。往往言猶在耳,或墨瀋未乾,港英就不認賬了。這一次,就文錦渡問題,儘管在口頭上有了協議,還要繼續注意港英是否老老實實地照辦。大家都知道,「已經達成的協議,還只是紙上的東西,紙上的東西並不等於現實的東西。」何況這個協議還是口頭上的。

這兩天,港英電台宣佈闖入我邊境的警員被放回的消息時,還想打腫臉孔充胖子,甚至把送回非法綁架五名村民說成什麼「遞解出境」。「南華早報」這個港英的喉舌還揚言這只是一椿「嚴格的生意買賣」,但又把這件局部的、具體的事件扯到中英關係問題上去,並詛咒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英抗暴行動,一派威脅無賴的口脗。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英帝國主義者當然不會例外。

港英在文錦渡這件事情上的做法,既不表示它今後不會再在邊境製造事端,也不表示它有什麼「改善」關係的誠意,更不意味它會放鬆對港九同胞的民族迫害。港英這半年來的行徑,同英帝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參加反華大合唱這個罪惡計劃是分不開的。不經過一場反覆的較量,粉碎它這個計劃,它是不會自動縮回魔爪的。

就在文錦渡來說,這也不是第一次的較量了。不管港英多麼狡猾,最後失敗的還是港英。因為道理不在港英一邊,它是理屈心虛的,紙老虎終要現形的。在文錦渡是這樣,在港九也是這樣,我們港九同胞有偉大祖國做後盾,同祖國人民心連心,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同港英堅決鬥爭到底,就一走能夠在較量中不斷取得勝利,直到取得最後的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7日 星期日 (1)

港英一面挑釁一面造謠

對於最近邊境發生的事情,港英在宣傳上一直從事不盡不實的報道,甚且企圖反咬一口;同時還故意歪曲人民解放軍的形象,一味自欺欺人。

港英電台提到文錦渡的情況時,竟說「最近因為共黨在邊境挑釁……」。事實卻是港英糾集了一批反動報紙和電台的記者向我方農民恣意挑釁,他們不聽農民勸止,激起農民的反擊,港英軍隊配合行動,向農民投擲殺傷性的催淚彈和燃燒彈等。文錦渡的我方群眾要求撤除封鎖,向港英抗議,也被英軍襲擊。英軍在兩處施放了催淚彈、手榴彈等二百多枚,使我方群眾十多名受傷,有些射入我方境內。港英的發言人還大談使用黃磷煙幕手榴彈的必要,說什麼「否則就唯有開槍」。

港英這些什麼彈當然嚇不倒我方群眾,農民英勇反擊,饗羅湖「移民局」以手榴彈,拆掉文錦渡的所有障礙物。

在這之前,港英違反它自己簽押的認罪文件,沒有履行它對文錦渡工人的諾言,進而片面封鎖邊境,阻止工人農民正常來往的活動,並在邊境駐紮重兵,另一方面則製造「輿論」,叫嚷嚴厲對付我方群眾,把我方群眾稱做「暴民」,誣衊他們被「收買」。港英的御用「議員」揚言要向入境群眾「開槍射擊」。

港英每次在邊境挑釁,事後總是宣傳解放軍如何如何阻攔群眾,好像解放軍同港英很「合作」似的。這次也是「照辦煮碗」,它說解放軍曾「驅逐」群眾。它的喉舌英文報紙說,解放軍曾「迎面棍打一個示威者」,甚至說解放軍鳴槍「是警告那些生事的人群」,以及「已將局勢控制」。真是胡說八道之至。

解放軍是工農的子弟兵,是人民的軍隊,他們怎會「驅逐」「棍打」和鳴槍「警告」革命工農群眾呢?解放軍鳴槍示警是警告港英,港英還想裝呆扮懵,好吧,解放軍就正式用廣播通知你們:「如果你們繼續挑釁,傷害我方群眾,我們將給予堅決還擊,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港英電台不敢詳細報道這段經過。他們還想把那套一面挑釁一面造謠的花樣搞下去。

昨天解放軍邊防部隊再向港英抗議,要港英注意三點:㊀對兩日來挑釁行為,必須低頭認罪,賠禮道歉;㊁必須賠償我方兩日來的一切損失;㊂必須保證我方過境的生產人員進行生產和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正當權利,並保證人身安全。

面對解放軍的正義要求,現在看港英怎樣辦了。

誰都能看到,港英大舉迫害港九愛國同胞,並同時在邊境挑釁,是英帝追隨美帝勾結蔣幫,推行反華大陰謀的一個組成部分。它在邊境挑釁,顯然在窺測方向,試探虛實;另一方面就是配合倫敦的反革命的兩面手法,主觀地企圖把港九同胞與祖國的血肉關係割斷,把在香港瘋狂鎮壓愛國同胞的暴行同中英兩國關係分開。最近北京已經更明確地宣告,對香港同胞的反英抗暴鬥爭是支持定了的;港英不要夢想把它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同中英兩國關係問題分開;四百萬香港同胞和七億中國人民一定要徹底粉碎英帝在香港的罪惡統治。

在北京抗議港英迫害香港愛國新聞事業之後,全國軍民對港英同表憤慨。廣州六萬人大示威,聲明準備隨時採取行動,駐軍代表表示誓為港九愛國同胞的堅強後盾,全力以赴地支援反英抗暴鬥爭,直至最後勝利。

這幾個月來,港英頻頻在邊境挑釁,使我方群眾受到不少傷害,這些手尾一律未清,我方群眾聲明不能就此罷休的。

如果港英還要繼續玩弄它的那套已經破了產的花樣,猖狂玩火下去,那末,它就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8月13日 星期日

加強防衛邊境

連日來中英邊境均有暴亂事件發生,發生事件的地點不止一處,而每一次發生事件,都是華界的工人或鄉民挑釁的。是故我們必須看清楚,這並不是偶然事件,而是一種陰謀的實施,而這種陰謀,顯然與香港事件配合的。

首先,我們對防守中英邊境的英國駐軍,警察和新界理民府長官鮑富達對處理邊境事件整個過程中所表現的英勇,冷靜,堅忍的精神與維護和平,委曲求全的苦心,表示衷心的感佩與讚揚。由於他們英勇冷靜、堅決的應付了連日來邊境事件,打消左派的蓄意挑釁,粉碎其陰謀,使到整個局勢穩定下來,他們的貢獻,無疑是十分重要的。

華界工人或鄉民的挑釁行動,看來今後還要繼續一個時期的,這是受了香港左派的影響,或是為了支援香港左派而發出的行動,在左派看來,自然是大有意義的,但平情而論,這是十分危險的。在邊境從事挑釁,百分之百是「星星之火足以燎原」的危險行動。而最危險的,是華界工人與鄉民,將英國駐軍與警察的忍辱負重,息事寧人,委曲求全的態度,宣傳為怕事懦弱,宣傳為不敢作戰。如果華界工人與鄉民此種錯誤想法繼續擴展下去,而香港左派又將之擴大宣傳,才是真正的「自欺欺人」,結果怎樣?便很難預料了。因之,我們主張迅速加強防衛邊境,為求絕對安全,為求減少給予華界工人與鄉人從事挑釁行動的機會起見,都要迅速加強邊境防衛的。

如何加強邊境防衛?

第一、香港政府應於此時公開宣佈加強防衛邊境之意義及我們非這樣做不可的理由,好教港九市民新界鄉民對邊境情勢有正確認識,做好心理準備,杜絕左派利用機會從中挑撥宣傳。

第二、將中英邊境全面封鎖,即如目前之措施,僅留羅湖為唯一交通孔道。在實行全面封鎖當中,若干技術問題是難免發生的,特別是平時自由來往於邊境的鄉民,不管其為華界的英界的,當然深感不便,但際此嚴重時期,我們不能再照顧這一方面了。因為非全面封鎖邊境,不足以防止更大危機之爆發也。

第三、對邊境局勢作更壞的打算,迅速的從事軍事防衛的措施。當然,這是為了自衛,並非挑戰,全世界人士都知道,英國在香港駐軍的任務是防衛香港,香港官民的團結合作也是為了防衛香港,絕非向任何一方面挑釁的。如果左派又利用此種事件作宣傳,亦只能「欺騙自己」,明眼人絕對不會相信的。

第四、加強防衛邊境還有一種任務,便是防止華界群眾大量進入香港,我們有過「逃亡潮」的教訓,大陸人民,稍有機會,便會向香港逃亡的。要是在平時,我們基於人道主義立場,對逃亡來香港的大陸人民,是力主同情與援助的,但今日局勢嚴重,我們處境困難,絕對不容再有「逃亡潮」之事件發生,以加深我們的困難。我們並非不同情大陸逃亡人民,但我們實在不能捲入類乎此種事件之漩渦中,因之,我們對此種事件發生之可能性,必須提高警惕。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13日 星期日

我們對文錦渡事件處理方式的意見

港九左派暴徒的搗亂重點,似已轉移至新界邊境一帶。這是左派暴徒因為在港九市區製造暴亂的企圖,連遭挫敗之後的另一新陰謀,利用毗連華界的特殊環境,造成緊張氣氛,來掩飾他們在市區的一連串失敗。另一項企圖是在新界邊境製造暴亂,希冀藉此引起中共的直接介入,取得中共的正式出面撐腰。據傳:邊界暴亂,一方面是由左派非法組織的「各界鬥委會」指使,用「銀彈政策」,收買邊境運輸工人,發動暴亂;一方面是幾個被港府當局追捕的左派小頭目,在幕後策動,製造事件,藉圖「將功贖罪」,能夠繼續在共區立足活命。此一傳聞雖難證實,但可能性極大。

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華界暴徒接二連三在文錦渡、打鼓嶺和沙頭角的暴行,證明左派暴徒在新界有計劃的製造暴亂,其野心已昭然若揭。在文錦渡行兇的暴徒中,傳說混有並非運貨伕力的人物,操湖南口音,暗似配有槍械,此說如果屬實,足見其陰謀的嚴重。這班暴徒用刀斧和鐵鈎作為行兇工具,搶去港英軍警槍枝之後,再脅迫大埔理民官鮑富達簽署三項條件(按:港府事後已宣佈,該項迫簽文件全部無效)。此事發生後,長凡十七哩的邊境,已予全部封鎖,僅留羅湖一處為出入口。港英軍警同時加強戒備,邊境一帶,刁斗森嚴。

對於邊界一再發生的左派分子暴行,其動機已如上述,但就暴行所含的意義和處理方式而言,我們願提出三點看法:

第一、左派分子從五月開始製造暴亂時起,即心懷叵測,要在港九和新界全面搗亂。他們這種企圖,在過去三個月來,逐步明顯。他們為了達到全面破壞港九和新界的治安,不惜採取殺人放火的惡毒手段,公開向港府當局和居民挑戰。六月以後,共報甚至公開號召「新界展開游擊戰」,說明他們漸漸了解在市區行兇,已無法獲逞,祇有把行兇地區,逐步轉至新界。港府當局對左派暴徒這種新的陰謀,應該完全知道,應付他們的方法,也該早已「胸有成竹」。可是,若以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邊境暴亂事件而觀,我們殊難看出港府當局事前有周密妥善的應變部署,其中最令人難解的,厥為駐防邊界軍警,奉命不能開槍還擊。我們絕對同意港府盡力避免流血的政策,但既然有了這種政策,就應輔之以適當的措施,務使暴徒無法逞兇,更不能任其可以迫近警崗,以致發生奪械情事。槍械為軍人第二生命,此次幸而軍警均深明紀律,恪遵命令,否則假使有一、二軍警,因不甘受辱,熱血沸騰,起而自衛,開火迎擊,則所以為避免流血的,適足以引致流血。而且左派暴徒的不擇手段,毫無信義,欺軟怕硬,是人所周知,絕不能不加防範。他們此次就是利用港府這種忍容態度,幹出奪械迫簽的暴行,以致左派報紙得以對港府大肆侮辱,如「新晚報」前日的三行大字標題:「文錦渡空前大捷」,「繳港英三十枝槍」,「鮑富達三人簽降」,極盡煽惑的能事,使左派分子氣燄為之又張。現在港府當局對於鎮壓本港共黨暴徒已漸收效,局面亦日趨好轉的時候,萬不能有一着之差,使前功盡廢。

第二、文錦渡奪械事件,八月五日曾發生過一次,前天是第二次。在兩次事件中,新界大埔理民官鮑富達,均曾躬親與暴徒談判。我們對於鮑氏的忠於職務,固深感佩,但對其是否過於輕身,則不能無所疑問。這些越過邊界生事的人,不過是一小撮運輸伕力,鮑氏是新界一位行政官員,似不必貿然跟他們直接談判。即使要親與他們談判,也應該着他們派出代表,到指定地方接見。如果鮑氏稍有預防,則前日凌晨的迫簽事件,便可能避免。共黨分子是絕不講理和不守信義的。我們不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茶水招待」和「握手言歡」,祇可視為一種「策略」,決不能即作為真有誠意。

第三、港府有關當局對前日文錦渡事件的新聞發佈,也使人不無遺憾。為使居民對整個事件的發生經過情形,有明確認識,不致受左派報紙的蒙蔽和煽惑,則消息的公佈必須迅速、正確和詳盡,好的壞的都不應隱瞞,這樣才可以使居民建立信心,也使左派宣傳機構無所施其技,否則閃縮其詞,反使居民無所適從,徒為左派分子利用而己。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2日 星期六

挑釁.失敗.出醜

港英在邊境頻頻製造事件,進行挑釁。

在打鼓嶺,英軍警無理阻止由我方到「新界」耕作的數十農民進入,悍然向他們兩度放射催淚彈,我方農民英勇回擊,用扁擔鋤頭打退了港英槍砲齊全的軍警,打傷了五名軍官、警官,繳獲了一枝衝鋒槍,提出六項條件,要港英接受。

在文錦渡,港英背棄諾言,撕毀我方群眾張貼的宣傳毛澤東思想和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大字報,在文錦渡公路上架設鐵絲網,陳兵邊境,進行露骨的挑釁,並引致我方一架運輸蔬菜汽車翻車,使一位工人受傷。

港英這種蓄意的挑釁行為,當然激起我方農民和工人的憤慨。打鼓嶺的農民當即向港英提出抗議,同他們展開針鋒相對的激烈鬥爭。文錦渡的工人也根本不把英軍和它的槍砲放在眼內,據理力爭,把港英的官員鬥得狼狽萬狀。港英增援嚇唬工人,受到工人英勇的反擊,幾乎用赤手空拳,繳獲了英軍槍枝三十四枝、子彈、手榴彈等一批。港英的大埔「理民府官」和英軍「指揮官」終於低頭再簽降書,接受工人三項正義要求:(一)保證嚴格履行八月五日由馬田、鮑富達簽署的三項保證;(二)立即拆除鐵絲網,保證交通安全,保證今後不得再設立任何影響交通的障礙物;(三)對由於港英阻塞交通所造成的交通工傷事故及損失,由港英全部負責,並在廿四小時內履行兌現賠償項目。這又一次表現出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工人無所畏懼,敢於鬥爭,敢於勝利,把紙老虎鬥出原形,大長自己的志氣,大滅港英的威風。

港英顯然還未甘心,居然揚言這個低頭認錯的文件是在「威脅之下簽押的」,認為「無效」。

這件事情的經過說明什麼呢?首先,它說明帝國主義是紙老虎,儘管它還有牙齒,還能張牙舞爪,只要不被它的其勢洶洶所嚇倒,它是完全可以戰勝的。文錦渡工友們的英勇行動一再印證了這一點。

其次,它說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根本不知信用為何物,它們的「好話」固聽不得,它們簽押了文件也仍然靠不住。上次文錦渡的工人擊敗了港英的挑釁,叫港英文武官員簽署了文件,接受工人的要求,白紙黑字分明,過不了幾天,它就不認帳,還架起槍砲和鐵絲網來對付工人。工人鬥到它再一次低頭簽字了,轉眼之間,它又說這是在工人用一把斧頭、一張刀仔和一支槍指着簽字的,表示要加以「拒絕」。港英用大批武裝軍隊來挑釁,被工人大繳其械,還說斧頭刀仔「威脅」了它的「理民府官」,這樣撒賴,真虧它說得出口,不怕丟臉!

再其次港英在文錦渡滋事已不止一次了。它每次都受到應得的懲罰,以失敗告終。然而港英還是「樂此不疲」。現在它既然不承認自己簽署的文件,當然還有下文。這就是毛主席的英明論斷所指出的:「總之,他們老是在研究對付我們的策略,『窺測方向』,以求一逞。

還有就是,港英對什麼事情都要玩弄反革命的兩手。它在邊界的挑釁,雖然不斷進行,但一看到我方革命群眾的鐵拳,立刻縮頭舉手;事後則歪曲事實,宣傳邊境「平靜」,強調什麼解放軍阻止群眾「滋事」,什麼「和平相處」,企圖叫人相信祖國軍民不支持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它在邊界挑釁一再失敗弄得面目無光的時候,不停加劇對港九愛國同胞的鎮壓,妄想對一些認識不清的人顯示一下它的「威風」。這是它的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做法,當然達不到什麼目的,但還是值得人們警惕的。

毛主席的教導說:「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

現在港英出動英軍搜查「新界」的車輛,又宣布封閉羅湖進口以外的邊境,這都是存心向我載運副食品入境的車輛以及經常必須從文錦渡和打鼓嶺等地進入工作和耕作的我方工人農民進行刁難尋釁的伏筆。但是,它的任何挑釁,只能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失敗加出醜,越敗越慘,越出越醜。今天它在邊境的遭遇,也就是它在港九所面臨的遭遇。港九愛國同胞和祖國人民手連手,心連心,依照祖國的偉大號召,為了反對侵略,反對民族壓迫,堅決同港英鬥爭,它不最後低頭,就叫它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