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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星期六

敬悼林彬先生!

商業廣播電台著名播音員林彬先生前日遭左派暴徒暗殺,不幸於昨日不治逝世。消息傳出,廣大市民無不哀悼,而每日收聽「欲罷不能」、「大丈夫日記」的聽眾,想到從此不能再在收音機中聽到他親切而幽默的聲音,更是不禁泫然淚下。

林彬先生擁有廣大聽眾,每逢他主持的「欲罷不能」、「大丈夫日記」播出之時,全港千千萬萬人微笑傾聽,有些家庭婦女在播放這節目期間,必定停止一切工作和應酬,不肯錯過了一天。這千千萬萬聽眾本來未必都反對共產黨,但林彬先生一死,他們都成為共產黨的敵人。

港共以罷工、罷市等正當手段所無法達到的目標,絕對不能以擲炸彈、放火暗殺等卑鄙殘暴的手段來達到。殺害一個林彬,使得無數本來完全不理政治、不懂政治的普通市民對港共強烈的憎恨。港共所以採取這種手段,那是在鬥委會分崩離折,吳叔同、高卓雄等人高飛遠走之後絕望中的對策。在任何一件政治鬥爭中,勝利的一方決不需要採取暗殺等手段。國共內戰之時,數十年中,中共幾時暗殺過一個擁護國民黨的文化工作者?李公樸、聞一多的被暗殺,適足以證明右派人士在正當鬥爭中的無能為力。

我們謹對林彬先生的逝世致以深切的悼念。他是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第一個暗殺的文化工作者。他的逝世是香港文化界的損失,卻也標誌着中共的衰敗和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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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4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4日 星期五

為何要燒貝夫人健康院?

五月間,左派人士對於焚燒車輛,毀壞財物等暴行並不承認,左派報章對於這些暴行絕口不提。當他們焚燒第一輛巴士時,焚燒的鏡頭只有在非共報紙上出現,左派報章還說這種暴行是「港英特務」所為,用意在於嫁禍於左派人士,以挑起廣大居民對他們不滿。那個張姓青年高叫「打倒左仔」而在希爾登酒店外被左派群眾所圍毆,這類事件,左派報章也完全不予報道。

但曾幾何時,衝突升級,雙方死傷人數不斷增加,這一類的亂暴行為,在左派人士眼中成為英雄行為了。左報以巨幅照片顯示焚燒巴士、焚燒私家車、推倒私家車的情景,認為是鬥爭港英的成績。當一個警員被利鈎鈎死時,次日左報以「生劏黃皮狗」這樣大字標題來加以報道。這種行動的範圍越來越加擴展,連刺殺警員的事都在報上公開加以鼓勵,爆炸警署的事,被左報稱為「炸得好,炸得妙,炸得痛快」!

左派人士與警方進行文鬥武鬥,可以說是和港英作針鋒相對的鬥爭,他們焚燒公共車輛,毆打巴士、電車、的士司機,認為他們「破壞罷工」,也有他們自己說得出的道理。我們最不能了解的是,為什麼要一次又一次的去焚燒貝夫人健康院?眾所週知,貝夫人健康院長期來為貧民診療疾患,是一個貢獻極大的慈善事業。他們為什麼又去破壞彩虹村的食水水管?難道港英統治者會到貝夫人健康院去求診?難道港英統治者會住在彩虹村的廉租屋裡?除了和貧苦大眾為難之外,這種行動有什麼意義?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4日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4日 星期日

力持鎮定 安渡難關

這幾年來,本港當真是多災多難,便似一棵欣欣向榮的小樹,它本身雖然不斷的在向上生長,但過不多時,便有一陣暴風雨來摧殘一番。旱災、風災、水災先後出齊不算,更有銀行風潮、去年四月的騷動,今年五月又有騷動。自然災害無法避免,人為的災禍卻是可以避免的,即使發生了,本港大多數居民如果為本港的利益着想,災禍也是可以減輕。

這次騷動的起因是若干勞資糾紛。這些糾紛本來並無太大的嚴重性,或者經由仲裁調處,或者由勞資雙方談判而取得協議,或者是訴諸法律,又或者是由勞方進行和平罷工,都可經由各種正常途徑而取得合理解決。但事情發展下去,越出了正常的範圍,以致演變到今日的嚴重事態,令全港居民受到極大損失。顯然,這種損失是長期性的,本港的經濟勢必受到影響深遠的打擊。

從現場攝得的照片與電視中可以看到,目前參與騷動的群眾,極大多數已不是發生工潮工廠的工人,而是外來的毫不相干的人群。這些人燒巴士、燒私家車,搗毀徙置事務處………種種行動,與原來的工潮早已相距十萬八千里。這些外來者的行動,對於真正的工人其實是不利的。明眼人自然一望而知。

昨日全港謠言滿天飛,家家戶戶,人心惶惶,凡屬正常事務,無不受到影響。這次事件的禍首是誰,自是見仁見智,各有不同說法。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本港極大多數居民都熱切盼望事件儘快平息,任何促使騷動擴大、使火頭燒得更旺的行動,決不會受到廣大居民的歡迎。

我們熱切希望本港儘快恢復安寧和秩序,希望各件勞資糾紛循由正常的途徑謀取解決,也希望工人們的正當要求得到合理的滿足。廣大市民務須力持鎮定,勿信謠言,形勢雖然惡劣,但廣大市民要求安居樂業的心理,也是一股巨大的力量,足可使得本港又一次的渡過了驚濤駭浪的難關。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3日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3日 星期六

突出經濟 不涉政治

「工人有罷工的權利」,這是比較近代的的觀念,也是只有在比較先進的國家中,才有立法保障。從前,即使在工業最先進的英國,罷工也是非法的。工人運動的領袖們經過了長期的艱苦鬥爭,才使國會通過法律,英國的工會法於一八七一年通過,從那時起,集體罷工才不構成刑事罪。然而今日,在許許多多國家中,罷工仍舊是非法的。在任何共產國家中,領導工人罷工的領袖即使不立即槍斃,至少也要長期的勞改。在泰國、阿聯這些國家,任何罷工的表示都會受到極嚴峻的處罰。

本港的工會法大致和英國相同,那是一種先進的合理的立法,承認工人有罷工的權利。工人可以為了要求提高工資,改善工作制度,取消不合理的待遇而和資方集體談判,如果資方不答應,工人可以用罷工為手段,迫使資方答應。我們以為這種勞工立法不但是人道的,合理的,而且也有助於一個工業社會的健全發展。英、美、法、德、意、日本這些工業先進國家,工人如果沒有罷工的權利,資本家的剝削一定會無限制的進行,工人大眾的生活水準便不可能提高。馬克思的「資本論」第一卷完成時,英國的工會法尚未通過,他當時對資本主義社會的分析,根據於當時勞工全無權利的情況,那就是說,資本家可以無限制的剝削工人,而工人全無反抗的武器。

到了近代,罷工有了經濟性和政治性之別。經濟性的罷工所爭者只是工資與工作條件,單從經濟着眼,勞資雙方必能尋求到一個能夠共同接受的解決辦法。勞工不會迫使資方虧本,資方也不能使工人生活日漸惡化,但如一牽涉到政治,一涉及主義思想與立場,折衷與讓步往往便不可能了。

要使本港最近這一連串勞資糾紛及早解決,不擴大而進一步釀成更不幸的事件,唯一的關鍵是:突出經濟,不涉政治。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2日

明報社論 1967年5月12日 星期五

盼望儘早恢復安寧

昨天下午,在膠花廠外的學生與群眾向罷工工人進行慰問,與警方人員言語衝突,進而衝突擴大,演變成為不幸事件,以致有武鬥、拘捕與宵禁。極大多數香港人聽到這消息時有什麼感想?相信大家都感到不安和憂慮,希望事件儘快平息,希望回復平靜與正常的秩序。

在香港,存在着兩種政治思想截然不同的人,這兩種人的思想意識是絕對不能調和的。然而不論是極左或是極右派的人,或是對政治完全不了解或絕對無興趣的人,大多數人卻有一個共同的要求:不希望立即整個改變香港目前的生活方式。有人覺得本港目前某些情況極不合理,有人覺得本港某一部份人非常討厭,但如每個人撫心自問,或者誠實坦白的說一句,相信絕大多數人都會承認:我們已選擇香港為久居之地,希望能在這裡過一些太平日子。

如果目前的環境有變,外國人當然撤退,這裡本來不是他們的家鄉;有錢人大都已安排了退路,可以遷居到外地去。但對於百分之九十的中國人,沒有很多錢的中國人,不管環境如何變化,他們總是留在香港。極大多數香港人沒有能力轉換環境,只有盼望在這所居之地能夠長期安居。在這個前提下,我們誠懇希望任何一方面都不要走極端,都不可使用暴力,希望大家為香港全社會的利益着想,也等於是為自己的利益着想,因為我們每個人的利益,是和香港整個的利益緊密地聯繫在一起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日 星期二

「荷剩已無擎雨蓋」!
--由「十.一」偽慶看毛共面臨敗亡的慘象

十九年來一直倒行逆施的毛共政權,到了今天,它給予世人一個清晰的印象,就是「荷剩已無擎雨蓋」!

荷花是夏令的花卉,在夏季期間,它會開花結子,頗有「唯我獨尊」之概,但經不起秋霜,耐不得冬雪,因此到了秋天,它就逐漸凋謝枯黃,變成「荷敗蓮殘」的景象。荷花的生命也不在花而在葉,夏季多風雨,但荷葉浮在水面,不怕風吹雨打,因此也頗給人以「生命倔強」的感覺,可是,這種「倔強」時間是並不很長的,當夏去秋來,金風蕭瑟,這些荷葉也就跟着破敗,連看來好像是頗有「擎雨」力量的蓋傘,這時也顯得奄奄一息,毫無生氣了。

大陸的毛幫政權也是這樣,在過去十九年間,它也好像有過一個「荷花當令」的時期,但時至今日,卻已成為陳跡,正如有些近年從大陸逃亡到來香港的知識青年表示說,在一九五七年以前,中共興建了若干輕重工業,大有埋頭苦幹,力爭上游的樣子,許多青年愛國心切,不少供其哄騙利用,他們不是喜歡共產黨,也不是擁護毛澤東或劉少奇,而是認為這種苦幹還有「代價」。但自毛澤東刮起了「大鳴大放」妖風後,跟着便是「大躍進」,接着又攪「人民公社」,硬把整個大陸攪到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結果造成了一九六零至六二年的連續三年大饑荒,毛澤東也經不起全國人民和許多新舊幹部的反對,失去了偽「政府主席」。但是,毛澤東不甘失勢,更不知悔禍,在蛇潛鼠匿了幾年後,又再噴出「文化革命」的毒霧,不惜以「亡黨、亡國、亡頭」為賭注,以求達到其「篡政」、「篡黨」、「篡軍」的目的。其流毒所及,使整個大陸陷於空前浩劫,中國文化,被其摧毀無餘,大陸人民,死亡不可數計,如此狂妄暴君,殆為古今中外所未有。但由現在的事實證明,毛澤東的陰謀「復辟」不僅沒有成功,而且由於多行不義,眾叛親離,刻正走上了歷代「亡國之君」的末路。

語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還不報,時刻未到」,證以今天毛共政權,「惡報」之期,已如影隨形,迫近眉睫,以天時占之,今年大陸南方有六十年來的空前水災,北方有七十年來的非常大旱(按:這都是毛幫的自供),在這「十.一」偽慶前後,又先有大陸西北部的日蝕,再有中秋之夕全面的月蝕,今年中秋月蝕是幾十年來祇有一次,毛幫會逢其適,雖說是自然現象,亦不能謂與毛共的敗亡徵兆無關。現在毛幫宣傳:「全國山河一片紅」,但在這期間,竟因日月失明,變成「全國山河一片黑」,天象如此,豈盡偶然。再以人事占之,由毛澤東一手攪起的「文化革命」,首先被摧毀的是中共原來的各級組織,但以大亂既成,無可收拾,結果祇好太阿倒持,淪為林彪、周恩來這些左右權奸的傀儡。語謂「政由寧氏,祭則寡人」,正是今天毛澤東大權旁落,俯仰由人的寫照。復以由利用紅衛兵始,以犧牲紅衛兵終,更使大陸千萬青年,緣於痛苦覺醒而紛紛走上反毛反共的行列。由此而看毛澤東周圍,就像到處埋了定時炸彈,他將隨着這些炸彈爆炸而粉身碎骨,祇不過時間問題,但這個時間,也決不會拖得太久的。

又暫不談大陸而談香港,港共黑幫經過去年五月暴動,失盡人心,真的已經焦頭爛額,因此今年「十.一」偽慶,無論左派機構如何刻意鋪張,也絕對掩蓋不了那種「冷冷、清清、淒淒、慘慘」的景色。但這還是指表面的現象來說,若論他們的「內傷」程度,則更不止此。首先是那些左派銀行,因僑匯銳減而形同虛設。其次是土產公司,因顧客裹足無不虧累甚重,這一類「公司」,在今年先後倒閉關門的,為數已不少。但還有更大的內憂,是那些被騙參加港共罷工的七、八千工人,過去一年長領乾薪,耗去左派銀行公款數千萬元之鉅,現據來自左派方面的消息,港共最近經已正式通知各罷工分子,由本月起一律停止發給「鬥爭津貼」,並以所謂「空白之處插紅旗」為原則,要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自由「轉業」,可憐當日誤搭賊船的許多左派工友,有些犧牲了在公用事業機構的年資和福利,現在要「志圖別業」,簡直不知從何說起,有些由於六親斷絕,如今慘被出賣,茫茫人海,亦不知如何投靠。為了這事,那些罷工分子無不對港共黑幫恨入骨髓,如果因此而激起他們的一場「抗暴鬥爭」,決非奇事。

所有這些事實說明,毛共政權的敗亡條件,無不般般具備,正如池上的荷花一樣,夏令的時間過去了,它就斷梗支離,祇待人們去挖它尚堪果腹的「老藕」(按:昔日諧聯,有「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之句,本文之意仿此)。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8月30日 星期五

「我們寧願死在香港」!
--請聽逃奔自由漁民的血淚訴述

中國民間有句舊話:「捕魚人家世世窮」。這句話,其實是描述一般漁民在苛政暴歛下所過的悲慘生涯,並非說他們家無立錐之地。江南魚米之鄉的漁民,生活與小康之家相比,毫無遜色。可是,自從中共攫奪了大陸之後,捕魚人家已成為奴隸,一窮二白之外,生命還毫無保障。最典型而生動的例子,莫如最近由大陸逃港的十九艘漁船和船上的二百餘名男女老幼,他們聯群結隊的逃奔自由,規模之大,為近所罕見,雖經港方一再拒絕他們進入香港水域,但其中十艘漁船,連同逾百漁民家屬,毫不氣餒,三度駛入長洲水面。他們現遭警方拘留,據說要根據入境條例處理。

大陸漁民為甚麼緣故甘於背井離鄉,冒着生命的危險而逃向港海?答案就是為了生活,也為了生存!昨日本報港聞版所報導的,任何人讀罷,一定對他們的勇敢表示無限敬佩,對他們在大陸所遭遇的迫害,除了寄予同情之外,更增敵愾同仇之心。特別是他們說出「寧願死在香港而不回大陸」這句話,感人尤深。我們於此特別籲請港府當局,本諸人類的偉大同情感,賜予援手。法律不外乎人情,他們是逃出生天的一群,試想誰肯忍心迫他們返回地獄?且英國向以能容納政治犯見稱於世,現在看着這批漁民回到大陸便要受迫害,甚至喪失性命,安能打破傳統?祇要人間尚存一分正義,拯救他們是每個有良知者的責任。我們更願社會人士,大家伸出援手,盡一己之力去援助他們。即使我們撇開「同胞愛」不談,站在人道立場,我們也該歡迎他們逃出虎口,重見光明。本港工業日趨繁榮,正感勞工缺乏,對於這一百數十名漁民,是有收容力量的。

這件事,可以當作對港共分子最有力的揭疤行動。港共從一九四九年迄今,無時不在鼓其如簧之舌,宣傳中共「德政」。在初期,他們高喊「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無稽口號,把大陸描繪為「人間樂園」。再加上若干西方「知名之士」(如已故的英國工黨首相艾德禮和蒙哥馬利將軍)的對中共「歌功頌德」,一時確曾使不少認識不深之人,信假為真。此後,中共又發動銀彈攻勢,收買海角投機分子和失意政客,為中共捧場。但天下耳目無法一手掩盡,這是置諸四海而皆準的至理。大批汽車司機「回祖國服務」的結果,一部分狼狽逃歸,一部分下落不明。到了一九六二年大逃亡潮的時候,中共大陸的淒慘真相,已經大白於世。一座地獄而想把它描繪為天堂,欺人一時或者可以,日子久了,謊話自然破產。去年五月港共發動搗亂時,那一班被港共欺騙或利誘的搗亂分子,還口口聲聲「有祖國支援,我們必勝」,結果如何?落得坐監與失業之外,而且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祖國」的「支援」在那裡?這些所謂「罷工工人」又為甚麼緣故不返「祖國」去享受「沒有剝削」的生活?現在,我們倒希望一小撮執迷不悟的港共分子,聽聽逃出大陸漁民一字一淚的訴述。他們總不是甚麼「特務」吧?他們是世世捕魚為生的良民,過的是起碼生活,於人、於事無爭,也不問政治,像這樣的普通老百姓都無法偷生下去,以全家男女老幼生命作孤注一擲,鼓浪衝出鬼域,試問中共暴政是不是中國歷史上最野蠻、最原始的獨裁統治?港共分子若身處大陸,可能也會步這些漁民後塵,設法逃生。他們今天能在這一光明、安定和法治的社會中生存,他們該明白是拜自由民主政治之賜了。想通了這一番道理後,他們也應猛醒,與中共斬斷一切關係,從今後作一個對天地無愧的自由人!

台北方面已呼籲港府當局,容納逃出的漁民,尤盼能尊重聯合國人權宣言與維護人道傳統。不過,這祇是應有文章的一段而已。除此之外,我當局更應有明確表示,願盎法收容這批漁民到台安居樂業。且我們還深深覺得,拯斯民於水火這一歷史大任,是我政府當局不能推卸的責任,也是對整個民族的應有交代。今日大陸的慘狀,已非紙墨所能形容,台北方面所知的既詳且盡,不時見於官方聲明或個別官員的談話。揭露中共暴政統治下大陸的一切,自然有其重大的作用在,但性質上屬於消極的措施,雖可使世界人士對中共暴政,有更明確的認識,惟無法阻止或根除中共的繼續迫害人民。在消極的措施之外,必須配合積極的行動,也惟有行動,始能拯救大陸上陷於無邊苦海的同胞。自從毛、林一夥瘋狂的展開所謂「文化革命」以來,大陸已陷入前所未見的全面混亂,中共黨的組織,逐漸癱瘓,幹部和軍人互相猜忌,所謂「多中心論」就是表示中共政權的分裂抬頭。在中共屠刀下殘存的人民,無不東望王師。這是將近二十年時間內對我們復國運動最有利的時機,政府當局不宜再猶豫等待。復國運動若不掌握天時、地利與人和這三大要素,怕祇怕最後會失去良機。這是近來海內外一般人的共同感覺,誠所謂人同此心,我當局應善為利用。如果看看這次美國民主黨大會通過的政綱,其中有關對中共政策的一段文字,不僅軟弱無力,簡直是對中共表示一種新的姑息,這是美國對中共「修好」謬論的抬頭,我當局豈能再事等待?

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18日 星期日

廣東人民對港英的警告

港英悍然決定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正激起港九同胞和祖國人民越來越強烈的憤怒。連日來,港九各界愛國同胞紛紛集會,發表聲明,堅決支持中華中學的五項要求,並對港英這一法西斯措施同聲譴責。我祖國人民一直在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人民支港鬥委會昨天的聲明,再一次向港英提出了抗議和警告。

聲明鄭重指出,港英這次無理迫害中華中學「是對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新的挑釁」。去年五月以來,港英瘋狂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製造了大量血腥的罪行,到現在還不肯將黑手縮回。大批愛國同胞還被它非法關在黑獄,罷工工人復工始終受到阻撓破壞,連廣東人民送來的大米也不能入口……這都說明港英無意緩和香港局勢。它這次無理宣布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事件,它自己就曾承認考慮了很久,從今天報上所載中華中學發言人所揭露現場的真相,以及該校校長黃祖芬的「抗訴詞」,人們更可洞悉港英瘋狂迫害該校,的確處心積慮,不擇手段。它所加諸該校的「罪名」完全是莫須有的。它把該校當作「炸彈工廠」,實屬豈有此理。它在進行迫害的過程中,亂要兩面手法、一再出爾反爾,道理既不講,連它自己的「法令」和諾言也不顧,尤其在各方一再提出的嚴正抗議之後,仍一意孤行,試問這不是一種新的挑釁是什麼?

新華社北京的報道也指出,「這是一年多來港英當局對我愛國同胞的又一新的法西斯暴行,是港英蓄意製造香港緊張局勢的又一個嚴重步驟」。從祖國到港九,人們對於港英這樣瘋狂地勾結美蔣,死硬與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為敵的行徑,看得清清楚楚,決不會掉以輕心,也不會加以容忍。

港英在目前形勢之下,仍圖繼續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迫害,打擊愛國事業,向中華中學下毒手,妄想打開一個缺口,簡直愚不可及。毛澤東時代的港九同胞是什麼暴力都嚇不倒的。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指引下,各種愛國事業只有日益發揚光大,更不是任何惡勢力所能損害的。香港是我國的領土,我同胞在此生活、工作和興辦事業等等正當權利,誰也不能橫加剝奪。因此,港英如果硬要倒行逆施,那末,它不但不可能撈到絲毫油水,而且只能加深廣大愛國同胞對它的仇恨,加重它對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所欠下的債務,大限來時,它一定要被徹底清算。

港九愛國同胞衷心感謝祖國人民的關切和支持。面對港英這一新的挑釁,一定更加團結起來,進一步學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把所有愛國事業辦得更其有聲有色,堅決回擊港英的無理迫害,去奪取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4日 星期日

對港英及時的警告

港英當局上月宣稱企圖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後,不但引起中華中學師生的強烈抗議,受到港九愛國同胞的憤怒譴責,我國有關方面也正在密切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昨天特為此事發表談話,表示堅決支持中華中學代表的三項嚴正要求,並警告港英:「如果要一意孤行,變本加厲地迫害港九愛國同胞,後果必須由香港英國當局承擔。」

這項表示,是有力的,及時的,對於愛國同胞抗擊港英這一陰謀的鬥爭,無疑是巨大的支持與鼓舞。

港英這次企圖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無理已極。它所提出的藉口,在這段時期內已被駁斥得體無完膚。無端把中華中學指為「炸彈學校」,毫無根據,連它自己也無法再自圓其說。港英迫害中華中學的一連串措施,其本身就清楚說明,沒有「保護學童利益」的,正是港英當局。以政治迫害的「法令」暫時封閉中華中學,期滿不想啟封,枝節橫生,出爾反爾,現在又叫嚷什麼要各學校遵守「法令」,這又說明,玩弄所謂「法令」,存心進行迫害的,正是港英當局。

連日來,中華中學師生等曾分别向戴麟趾、祁濟時以次有關的港英官員提出交涉,可是他們都避不見面,他們的代表被中華師生質問到啞口無言,一味推宕。港英曾聲言中華校長黃祖芬於本月六日前可以提出「抗辯」,然而黃祖芬一直被無理拘禁在集中營,到今天還未釋放。他既未能自由處理他的職務,也沒有時間與校董師生進行商討。這不是更說明港英蓄意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已經不擇手段,不講道理了嗎?

正如各方所曾指出,港英這次對中華中學的進一步迫害,事先勾結美蔣分子製造「輿論」,散佈邪說,完全是有預謀的行徑。從港英和美蔣分子的荒謬議論和狂妄叫囂看來,港英的矛頭顯然還不僅僅指向一間中華中學。人們認定這是港英新的挑釁,其性質特別嚴重。

自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迫害,實際上沒有停止過。大批愛國同胞仍被非法拘禁中;祖國贈送的棉衣和大米,也不能送達;罷工工人復工受盡阻撓。舊帳未清,港英忽又要推出新的迫害花樣。這些事實,充分表明英國政府所說「希望緩和中英關係」,以及港英說要保持香港的「繁榮和安定」,都是空話。它的做法是在製造香港的緊張局勢。所以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質問英方:是否準備把香港局勢再度推向新的緊張?港九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是不好惹的。為了捍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為了維護中國同胞在自己的領土香港辦教育的神聖權利,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大力的支援下,一定為此鬥爭到底。如果港英不肯及時縮手,它就非自吃苦果不可!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