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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明報社論 1967年8月26日 星期六

敬悼林彬先生!

商業廣播電台著名播音員林彬先生前日遭左派暴徒暗殺,不幸於昨日不治逝世。消息傳出,廣大市民無不哀悼,而每日收聽「欲罷不能」、「大丈夫日記」的聽眾,想到從此不能再在收音機中聽到他親切而幽默的聲音,更是不禁泫然淚下。

林彬先生擁有廣大聽眾,每逢他主持的「欲罷不能」、「大丈夫日記」播出之時,全港千千萬萬人微笑傾聽,有些家庭婦女在播放這節目期間,必定停止一切工作和應酬,不肯錯過了一天。這千千萬萬聽眾本來未必都反對共產黨,但林彬先生一死,他們都成為共產黨的敵人。

港共以罷工、罷市等正當手段所無法達到的目標,絕對不能以擲炸彈、放火暗殺等卑鄙殘暴的手段來達到。殺害一個林彬,使得無數本來完全不理政治、不懂政治的普通市民對港共強烈的憎恨。港共所以採取這種手段,那是在鬥委會分崩離折,吳叔同、高卓雄等人高飛遠走之後絕望中的對策。在任何一件政治鬥爭中,勝利的一方決不需要採取暗殺等手段。國共內戰之時,數十年中,中共幾時暗殺過一個擁護國民黨的文化工作者?李公樸、聞一多的被暗殺,適足以證明右派人士在正當鬥爭中的無能為力。

我們謹對林彬先生的逝世致以深切的悼念。他是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第一個暗殺的文化工作者。他的逝世是香港文化界的損失,卻也標誌着中共的衰敗和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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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日 星期二

「荷剩已無擎雨蓋」!
--由「十.一」偽慶看毛共面臨敗亡的慘象

十九年來一直倒行逆施的毛共政權,到了今天,它給予世人一個清晰的印象,就是「荷剩已無擎雨蓋」!

荷花是夏令的花卉,在夏季期間,它會開花結子,頗有「唯我獨尊」之概,但經不起秋霜,耐不得冬雪,因此到了秋天,它就逐漸凋謝枯黃,變成「荷敗蓮殘」的景象。荷花的生命也不在花而在葉,夏季多風雨,但荷葉浮在水面,不怕風吹雨打,因此也頗給人以「生命倔強」的感覺,可是,這種「倔強」時間是並不很長的,當夏去秋來,金風蕭瑟,這些荷葉也就跟着破敗,連看來好像是頗有「擎雨」力量的蓋傘,這時也顯得奄奄一息,毫無生氣了。

大陸的毛幫政權也是這樣,在過去十九年間,它也好像有過一個「荷花當令」的時期,但時至今日,卻已成為陳跡,正如有些近年從大陸逃亡到來香港的知識青年表示說,在一九五七年以前,中共興建了若干輕重工業,大有埋頭苦幹,力爭上游的樣子,許多青年愛國心切,不少供其哄騙利用,他們不是喜歡共產黨,也不是擁護毛澤東或劉少奇,而是認為這種苦幹還有「代價」。但自毛澤東刮起了「大鳴大放」妖風後,跟着便是「大躍進」,接着又攪「人民公社」,硬把整個大陸攪到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結果造成了一九六零至六二年的連續三年大饑荒,毛澤東也經不起全國人民和許多新舊幹部的反對,失去了偽「政府主席」。但是,毛澤東不甘失勢,更不知悔禍,在蛇潛鼠匿了幾年後,又再噴出「文化革命」的毒霧,不惜以「亡黨、亡國、亡頭」為賭注,以求達到其「篡政」、「篡黨」、「篡軍」的目的。其流毒所及,使整個大陸陷於空前浩劫,中國文化,被其摧毀無餘,大陸人民,死亡不可數計,如此狂妄暴君,殆為古今中外所未有。但由現在的事實證明,毛澤東的陰謀「復辟」不僅沒有成功,而且由於多行不義,眾叛親離,刻正走上了歷代「亡國之君」的末路。

語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還不報,時刻未到」,證以今天毛共政權,「惡報」之期,已如影隨形,迫近眉睫,以天時占之,今年大陸南方有六十年來的空前水災,北方有七十年來的非常大旱(按:這都是毛幫的自供),在這「十.一」偽慶前後,又先有大陸西北部的日蝕,再有中秋之夕全面的月蝕,今年中秋月蝕是幾十年來祇有一次,毛幫會逢其適,雖說是自然現象,亦不能謂與毛共的敗亡徵兆無關。現在毛幫宣傳:「全國山河一片紅」,但在這期間,竟因日月失明,變成「全國山河一片黑」,天象如此,豈盡偶然。再以人事占之,由毛澤東一手攪起的「文化革命」,首先被摧毀的是中共原來的各級組織,但以大亂既成,無可收拾,結果祇好太阿倒持,淪為林彪、周恩來這些左右權奸的傀儡。語謂「政由寧氏,祭則寡人」,正是今天毛澤東大權旁落,俯仰由人的寫照。復以由利用紅衛兵始,以犧牲紅衛兵終,更使大陸千萬青年,緣於痛苦覺醒而紛紛走上反毛反共的行列。由此而看毛澤東周圍,就像到處埋了定時炸彈,他將隨着這些炸彈爆炸而粉身碎骨,祇不過時間問題,但這個時間,也決不會拖得太久的。

又暫不談大陸而談香港,港共黑幫經過去年五月暴動,失盡人心,真的已經焦頭爛額,因此今年「十.一」偽慶,無論左派機構如何刻意鋪張,也絕對掩蓋不了那種「冷冷、清清、淒淒、慘慘」的景色。但這還是指表面的現象來說,若論他們的「內傷」程度,則更不止此。首先是那些左派銀行,因僑匯銳減而形同虛設。其次是土產公司,因顧客裹足無不虧累甚重,這一類「公司」,在今年先後倒閉關門的,為數已不少。但還有更大的內憂,是那些被騙參加港共罷工的七、八千工人,過去一年長領乾薪,耗去左派銀行公款數千萬元之鉅,現據來自左派方面的消息,港共最近經已正式通知各罷工分子,由本月起一律停止發給「鬥爭津貼」,並以所謂「空白之處插紅旗」為原則,要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自由「轉業」,可憐當日誤搭賊船的許多左派工友,有些犧牲了在公用事業機構的年資和福利,現在要「志圖別業」,簡直不知從何說起,有些由於六親斷絕,如今慘被出賣,茫茫人海,亦不知如何投靠。為了這事,那些罷工分子無不對港共黑幫恨入骨髓,如果因此而激起他們的一場「抗暴鬥爭」,決非奇事。

所有這些事實說明,毛共政權的敗亡條件,無不般般具備,正如池上的荷花一樣,夏令的時間過去了,它就斷梗支離,祇待人們去挖它尚堪果腹的「老藕」(按:昔日諧聯,有「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之句,本文之意仿此)。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8月30日 星期五

「我們寧願死在香港」!
--請聽逃奔自由漁民的血淚訴述

中國民間有句舊話:「捕魚人家世世窮」。這句話,其實是描述一般漁民在苛政暴歛下所過的悲慘生涯,並非說他們家無立錐之地。江南魚米之鄉的漁民,生活與小康之家相比,毫無遜色。可是,自從中共攫奪了大陸之後,捕魚人家已成為奴隸,一窮二白之外,生命還毫無保障。最典型而生動的例子,莫如最近由大陸逃港的十九艘漁船和船上的二百餘名男女老幼,他們聯群結隊的逃奔自由,規模之大,為近所罕見,雖經港方一再拒絕他們進入香港水域,但其中十艘漁船,連同逾百漁民家屬,毫不氣餒,三度駛入長洲水面。他們現遭警方拘留,據說要根據入境條例處理。

大陸漁民為甚麼緣故甘於背井離鄉,冒着生命的危險而逃向港海?答案就是為了生活,也為了生存!昨日本報港聞版所報導的,任何人讀罷,一定對他們的勇敢表示無限敬佩,對他們在大陸所遭遇的迫害,除了寄予同情之外,更增敵愾同仇之心。特別是他們說出「寧願死在香港而不回大陸」這句話,感人尤深。我們於此特別籲請港府當局,本諸人類的偉大同情感,賜予援手。法律不外乎人情,他們是逃出生天的一群,試想誰肯忍心迫他們返回地獄?且英國向以能容納政治犯見稱於世,現在看着這批漁民回到大陸便要受迫害,甚至喪失性命,安能打破傳統?祇要人間尚存一分正義,拯救他們是每個有良知者的責任。我們更願社會人士,大家伸出援手,盡一己之力去援助他們。即使我們撇開「同胞愛」不談,站在人道立場,我們也該歡迎他們逃出虎口,重見光明。本港工業日趨繁榮,正感勞工缺乏,對於這一百數十名漁民,是有收容力量的。

這件事,可以當作對港共分子最有力的揭疤行動。港共從一九四九年迄今,無時不在鼓其如簧之舌,宣傳中共「德政」。在初期,他們高喊「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的無稽口號,把大陸描繪為「人間樂園」。再加上若干西方「知名之士」(如已故的英國工黨首相艾德禮和蒙哥馬利將軍)的對中共「歌功頌德」,一時確曾使不少認識不深之人,信假為真。此後,中共又發動銀彈攻勢,收買海角投機分子和失意政客,為中共捧場。但天下耳目無法一手掩盡,這是置諸四海而皆準的至理。大批汽車司機「回祖國服務」的結果,一部分狼狽逃歸,一部分下落不明。到了一九六二年大逃亡潮的時候,中共大陸的淒慘真相,已經大白於世。一座地獄而想把它描繪為天堂,欺人一時或者可以,日子久了,謊話自然破產。去年五月港共發動搗亂時,那一班被港共欺騙或利誘的搗亂分子,還口口聲聲「有祖國支援,我們必勝」,結果如何?落得坐監與失業之外,而且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祖國」的「支援」在那裡?這些所謂「罷工工人」又為甚麼緣故不返「祖國」去享受「沒有剝削」的生活?現在,我們倒希望一小撮執迷不悟的港共分子,聽聽逃出大陸漁民一字一淚的訴述。他們總不是甚麼「特務」吧?他們是世世捕魚為生的良民,過的是起碼生活,於人、於事無爭,也不問政治,像這樣的普通老百姓都無法偷生下去,以全家男女老幼生命作孤注一擲,鼓浪衝出鬼域,試問中共暴政是不是中國歷史上最野蠻、最原始的獨裁統治?港共分子若身處大陸,可能也會步這些漁民後塵,設法逃生。他們今天能在這一光明、安定和法治的社會中生存,他們該明白是拜自由民主政治之賜了。想通了這一番道理後,他們也應猛醒,與中共斬斷一切關係,從今後作一個對天地無愧的自由人!

台北方面已呼籲港府當局,容納逃出的漁民,尤盼能尊重聯合國人權宣言與維護人道傳統。不過,這祇是應有文章的一段而已。除此之外,我當局更應有明確表示,願盎法收容這批漁民到台安居樂業。且我們還深深覺得,拯斯民於水火這一歷史大任,是我政府當局不能推卸的責任,也是對整個民族的應有交代。今日大陸的慘狀,已非紙墨所能形容,台北方面所知的既詳且盡,不時見於官方聲明或個別官員的談話。揭露中共暴政統治下大陸的一切,自然有其重大的作用在,但性質上屬於消極的措施,雖可使世界人士對中共暴政,有更明確的認識,惟無法阻止或根除中共的繼續迫害人民。在消極的措施之外,必須配合積極的行動,也惟有行動,始能拯救大陸上陷於無邊苦海的同胞。自從毛、林一夥瘋狂的展開所謂「文化革命」以來,大陸已陷入前所未見的全面混亂,中共黨的組織,逐漸癱瘓,幹部和軍人互相猜忌,所謂「多中心論」就是表示中共政權的分裂抬頭。在中共屠刀下殘存的人民,無不東望王師。這是將近二十年時間內對我們復國運動最有利的時機,政府當局不宜再猶豫等待。復國運動若不掌握天時、地利與人和這三大要素,怕祇怕最後會失去良機。這是近來海內外一般人的共同感覺,誠所謂人同此心,我當局應善為利用。如果看看這次美國民主黨大會通過的政綱,其中有關對中共政策的一段文字,不僅軟弱無力,簡直是對中共表示一種新的姑息,這是美國對中共「修好」謬論的抬頭,我當局豈能再事等待?

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18日 星期日

廣東人民對港英的警告

港英悍然決定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正激起港九同胞和祖國人民越來越強烈的憤怒。連日來,港九各界愛國同胞紛紛集會,發表聲明,堅決支持中華中學的五項要求,並對港英這一法西斯措施同聲譴責。我祖國人民一直在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人民支港鬥委會昨天的聲明,再一次向港英提出了抗議和警告。

聲明鄭重指出,港英這次無理迫害中華中學「是對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新的挑釁」。去年五月以來,港英瘋狂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製造了大量血腥的罪行,到現在還不肯將黑手縮回。大批愛國同胞還被它非法關在黑獄,罷工工人復工始終受到阻撓破壞,連廣東人民送來的大米也不能入口……這都說明港英無意緩和香港局勢。它這次無理宣布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事件,它自己就曾承認考慮了很久,從今天報上所載中華中學發言人所揭露現場的真相,以及該校校長黃祖芬的「抗訴詞」,人們更可洞悉港英瘋狂迫害該校,的確處心積慮,不擇手段。它所加諸該校的「罪名」完全是莫須有的。它把該校當作「炸彈工廠」,實屬豈有此理。它在進行迫害的過程中,亂要兩面手法、一再出爾反爾,道理既不講,連它自己的「法令」和諾言也不顧,尤其在各方一再提出的嚴正抗議之後,仍一意孤行,試問這不是一種新的挑釁是什麼?

新華社北京的報道也指出,「這是一年多來港英當局對我愛國同胞的又一新的法西斯暴行,是港英蓄意製造香港緊張局勢的又一個嚴重步驟」。從祖國到港九,人們對於港英這樣瘋狂地勾結美蔣,死硬與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為敵的行徑,看得清清楚楚,決不會掉以輕心,也不會加以容忍。

港英在目前形勢之下,仍圖繼續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迫害,打擊愛國事業,向中華中學下毒手,妄想打開一個缺口,簡直愚不可及。毛澤東時代的港九同胞是什麼暴力都嚇不倒的。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指引下,各種愛國事業只有日益發揚光大,更不是任何惡勢力所能損害的。香港是我國的領土,我同胞在此生活、工作和興辦事業等等正當權利,誰也不能橫加剝奪。因此,港英如果硬要倒行逆施,那末,它不但不可能撈到絲毫油水,而且只能加深廣大愛國同胞對它的仇恨,加重它對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所欠下的債務,大限來時,它一定要被徹底清算。

港九愛國同胞衷心感謝祖國人民的關切和支持。面對港英這一新的挑釁,一定更加團結起來,進一步學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把所有愛國事業辦得更其有聲有色,堅決回擊港英的無理迫害,去奪取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4日 星期日

對港英及時的警告

港英當局上月宣稱企圖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後,不但引起中華中學師生的強烈抗議,受到港九愛國同胞的憤怒譴責,我國有關方面也正在密切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昨天特為此事發表談話,表示堅決支持中華中學代表的三項嚴正要求,並警告港英:「如果要一意孤行,變本加厲地迫害港九愛國同胞,後果必須由香港英國當局承擔。」

這項表示,是有力的,及時的,對於愛國同胞抗擊港英這一陰謀的鬥爭,無疑是巨大的支持與鼓舞。

港英這次企圖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無理已極。它所提出的藉口,在這段時期內已被駁斥得體無完膚。無端把中華中學指為「炸彈學校」,毫無根據,連它自己也無法再自圓其說。港英迫害中華中學的一連串措施,其本身就清楚說明,沒有「保護學童利益」的,正是港英當局。以政治迫害的「法令」暫時封閉中華中學,期滿不想啟封,枝節橫生,出爾反爾,現在又叫嚷什麼要各學校遵守「法令」,這又說明,玩弄所謂「法令」,存心進行迫害的,正是港英當局。

連日來,中華中學師生等曾分别向戴麟趾、祁濟時以次有關的港英官員提出交涉,可是他們都避不見面,他們的代表被中華師生質問到啞口無言,一味推宕。港英曾聲言中華校長黃祖芬於本月六日前可以提出「抗辯」,然而黃祖芬一直被無理拘禁在集中營,到今天還未釋放。他既未能自由處理他的職務,也沒有時間與校董師生進行商討。這不是更說明港英蓄意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已經不擇手段,不講道理了嗎?

正如各方所曾指出,港英這次對中華中學的進一步迫害,事先勾結美蔣分子製造「輿論」,散佈邪說,完全是有預謀的行徑。從港英和美蔣分子的荒謬議論和狂妄叫囂看來,港英的矛頭顯然還不僅僅指向一間中華中學。人們認定這是港英新的挑釁,其性質特別嚴重。

自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迫害,實際上沒有停止過。大批愛國同胞仍被非法拘禁中;祖國贈送的棉衣和大米,也不能送達;罷工工人復工受盡阻撓。舊帳未清,港英忽又要推出新的迫害花樣。這些事實,充分表明英國政府所說「希望緩和中英關係」,以及港英說要保持香港的「繁榮和安定」,都是空話。它的做法是在製造香港的緊張局勢。所以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質問英方:是否準備把香港局勢再度推向新的緊張?港九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是不好惹的。為了捍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為了維護中國同胞在自己的領土香港辦教育的神聖權利,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大力的支援下,一定為此鬥爭到底。如果港英不肯及時縮手,它就非自吃苦果不可!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21日 星期日

悼念烈士 警告港英

港九各界代表昨天隆重集會,紀念抗暴烈士犧牲一周年,並對港英勾結美蔣製造新迫害,提出強烈的抗議。

二十多位知名和不知名的愛國戰士,去年在港英的血手下英勇地犧牲了。他們為了捍衛祖國的尊嚴,捍衛毛澤東思想,捍衛廣大愛國同胞的權益,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他們生的光榮,死的偉大。他們將永遠活在人們的記憶中。

在沉痛地紀念他們的時候,我們港九愛國同胞向他們表示無限敬意,我們堅決支持烈屬所提出港英必須懲兇、賠償及立即釋放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等正義要求。烈士們的鮮血決不會白流的,港英所欠下的血債,總有一天要徹底清算。

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我愛國同胞幹了這麼多壞事,欠下這麼重的血債,以及使它自己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各方面遭到這麼多挫折,把它自己的聲名搞得這麼狼藉,它還不甘心縮手,仍然處心積慮,敵視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還未釋放,對罷工工人復工阻撓破壞,連前往公司交涉的停工工人家屬也遭拘捕「判罪」。在新界地區頻頻出動武裝人員毆捕村民。李安烈士之子最近也被無端毆捕。最近港英大搞什麼「高級防暴訓練班」,專門研究怎樣向我愛國同胞加強鎮壓。從英文報透露的報告中,人們清楚看到:港英心懷叵測,必欲與我愛國同胞為敵到底而後快。

人們尤其憤慨的是:它變本加厲地與美蔣分子勾結,一再縱容他們肆意攻擊我們偉大的祖國和我廣大港九愛國同胞,造謠誣衊,無所不用其極。它還正式「批准」一些美蔣工會成立,利用它們對愛國工會進行破壞。日來美蔣分子在紗廠行兇,製造事端,顯然不是偶發事件。港英「高級警官」悍然叫囂「接管左翼學校及其二萬三千學生」,美蔣報紙立即齊聲吶喊,狂嚎「積極對共」,要消滅愛國學校。港英隨即宣布要「開始進行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法律手續」。如此瘋狂勾結中國人民的死敵美蔣分子,在香港這塊中國領土上迫害中國同胞和愛國教育事業,試想中國人民會容忍嗎?港九愛國同胞能容忍嗎?

連日各界愛國同胞已就中華中學事件,向港英提出嚴重的警告,質問港英究竟想把香港局勢推到那裡去?它的所作所為還考慮不考慮後果?

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中國人民的態度如何,港九愛國同胞的態度如何,除非港英痰迷心竅,它不可能不知道。以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港英的所有統治工具和法西斯措施,愛國同胞都領教過了,如果港英一定要死硬到底,一定要向中國同胞挑釁的話,那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懂得怎樣去同港英周旋的。

在這裡,不妨再一次告訴港英:任何加劇對我愛國同胞的迫害,都不會讓它撿到絲毫便宜的。它以為可以不講道理,濫用暴力,可以剝奪我同胞辦理愛國教育事業的權利,這不是在白日作夢嗎?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21日 星期五

評麥理覺的建議

最近工商署助理署長麥理覺發表了一篇演說,其要點有:(一)「為了維持社會的融洽,罷工者應儘量使其就業」。(二)「香港已恢復和平,因此需要使和平能夠繼續下去」。(三)「罷工工人的首領與工業組織,討論安置就業的時機已經到來」。麥氏上述的意見,很容易使社會產生錯誤的反應,因此有加以討論的必要。

首先,麥氏對於去年港共分子進行全面搗亂時,甘心追隨其行動而擅離職守的各業工人,稱之為「罷工者」,這個名詞是錯誤的。這些工人,原是有一份好好職業,但是他們甘受港共頭目花言巧語的誘惑或金錢的收買,離開職業崗位,參加所謂「反迫害鬥爭」。這是與通常的勞資糾紛,絕無關係,安能稱為「罷工」?所以他們的失業,祇能說是「自願失業」。社會人士對於真正失業者,固寄以深切的同情,而且必然盡力予以協助謀職。但是這些左派工人的「失業」,則是受了港共頭目的欺騙,或者受了他們的金錢收買,他們如果要「復工」,祇有向港共頭目要求復工才對,否則便應該公開宣佈脫離港共的羈絆,從新做個自由人。

麥氏認為為了社會的融洽,所以要儘量使「罷工者」就業。此話遽聽之下,頗覺言之成理,但是法治社會最高道德與紀律的標準,就是法律。生活於法治社會的人們,必須具有高度的道德與紀律,而後人與人之間,才會產生一種自然的情誼和關切,這就是「融洽」,也是香港社會所賴以生存的條件。港共所以發動暴動,便是要破壞香港社會的融洽,他們要毀滅法治社會的道德,廢棄法治社會的紀律,而這班曾經參加暴動的工人,如果沒有擺脫港共的控制,將仍是我們這個融洽社會的害群之馬。

麥氏主張左派工人與工業組織展開就業談判,實在是一種極為嚴重的錯誤想法。這班自稱為「失業工人」的左派分子,年餘以來的一切活動,不論是向他人迫害或向社會搗亂,都完全是非法的行動。麥氏所說的工業組織雖未具體指出,想像中當然是指工廠與各工業的聯合機構,它們是合法團體,而且代表法治社會的抗暴力量,怎可以與顛覆分子的首領談判?此舉是不是等於對港共過去和現在的非法行徑,加以「合法化」?又退一萬步言,即使此種談判開成,又豈能便滿足港共的要求?現在港共所叫喊的是「復工」,換句話說,便是要得回原來的職位和原來的一切資歷待遇。這些離職的左派工人,不少是原屬各公用事業的,各公司在他們離職後,為了維持對市民的服務,經已幾乎完全補足新人,試問如果接納這些左派工人的要求,豈不是要把這些冒險犯難,為公司為社會服務的新人撤職,而再造成一批真正的失業者。事之不平,當無過於此!倘若麥氏的意思是要使這些左派工人轉業,則途徑現已存在,又何須舉行什麼談判。

人們可以回憶,在去年五月港共發動暴動以後,港九各公眾交通機構,都受到影響,但是以電車所受的影響為最微。推其原因,就是該公司當局立場堅定,政策明確,與屬下自由工人有良好的關係,使左派工人力量大受打擊,無法搗亂。這是其他各業的一個良好榜樣,也是對今日處置左派工人問題的一個教訓。

自麥氏的演說發表後,港府已立即發表聲明,強調對港共工人「復工」要求的態度,並無改變。但社會上仍有少數人士,為麥氏捧場。我們在此僅願指出一點,此即如果照麥氏的意見做去,顯而易見的一項後果,就是使港共分子以為這個社會已被他們新的威脅行動所嚇倒,不得已對他們祇有示弱。這種情形將是遺患無窮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5日 星期六

港英必須趁早住手!

連日來,港英橫暴地迫害我愛國同胞,張牙舞爪,顯得更加猖獗了。

煤氣罷工工人前往公司交涉復工問題,雙方正在商談的時候,港英竟派出大批武裝警員闖入,揮拳舞棍,毆打工人,並將一名工人非法拘捕。這位工人昨天被羅織「毆警」的「罪名」,被控開「庭」後,前往旁聽的同胞離開時,又被預伏在鐵閘內的警員借故行兇,毆打之外,非法捕去三人。

在九龍長沙灣的小花園內,港英警察和「防暴隊」繼十一日晚把乘涼唱歌的我同胞毆捕之後,前晚再度出動挑釁,把過路的人也打傷了,並綁走十二人。昨晚港英警員三度衝至,配合預先埋伏的便衣人員把群眾又打一頓,續綁走十六人。

在上述的每一個場合,我工人和群眾都堅持擺事實講道理,同港英的人員進行說理鬥爭,態度是很克制的。他們所說的道理都是堂堂正正,使港英無可辯駁的。誰都知道,愛國工人去年實行罷工,完全是港英對我愛國同胞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所造成的。現在他們要求復工,廣大居民和許多有關的工商界紛紛表示歡迎和支持,認為此舉對各方都有利;可是,港英初則由發言人威嚇資方,對工人復工加以阻撓破壞;繼而動用武裝警員對前往公司交涉的工人代表橫施威脅;最後則實行打人捕人,兇相畢露。罷工、復工都是工人應有權利。工人罷工既受到港英的迫害,復工也受到迫害。世界上最蠻不講理的地方,想亦無此先例。

九龍長沙灣的小花園是公共休憩娛樂的場所,人人都可以進內休憩和進行文娛活動。過去那裡有人唱戲,從來未見受到干涉,為什麼現在一些群眾在乘涼時唱唱革命歌曲,歌頌偉大領袖毛主席,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港英警察人員的毒打濫捕呢?試問他們究竟犯了什麼罪?港英應該記得,北京一再強調,中國同胞在香港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權利是神聖不容侵犯的。須知捍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

自從去年五月港英瘋狂地向我愛國同胞進行血腥的鎮壓,已欠下早晚必須清償的大筆血債,除了在我國同胞當中廣泛地散播下仇恨的種子外,港英何嘗檢到任何便宜?英帝和港英常局曾迭次表示,願意緩和香港局勢和改善中英關係。然而港英的一連串行徑,同這些「好聽」的話相去何止十萬八千里?戴麟趾最近度假回來,不獨未考慮我同胞的強烈要求,讓廣東五千噸大米運入,並無罪釋放所有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牢中的愛國同胞,反而在邊境向我農民挑釁,製造緊張。現在更進一步出動警察和「防暴隊」向要求復工的工人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的群眾亂打亂捉,這不能不引起人們無比的憤慨。

還應指出,港英最近這些挑釁的做法,顯然是有預謀的。人們看到,最近美蔣報紙像瘋狗般狂吠,肆意攻擊誣衊我愛國工人和群眾,叫囂要港英加劇鎮壓。「德臣西報」一聽說警員在天星碼頭用催淚彈威脅罷工工人代表,立刻竭力叫好。英文「虎報」前天透露,警方對付我愛國同胞的行動是「早就計劃好了的」,「這種採取新的強硬路線的決定,是上個月作出的。」由此可見,事件不是偶然發生,而且性質十分嚴重。

人們在密切注視着港英是否要把當前的局勢回復到去年五月那樣。港九各界鬥委會的聲明說得不錯:對於港英當局的這種蓄意挑釁,港九愛國同胞萬萬不能容許。在當前內外大好形勢下,已有一年多鬥爭經驗和更好地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的愛國同胞,無論面對任何迫害,都更加懂得怎樣去對付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是:「任何方面的橫逆如果一定要來,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實行壓迫,那末,共產黨就必須用嚴正的態度對待之。

港英必須趁早住手,否則,只能自討苦吃。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