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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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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4日 星期四

亞洲國家必須重視中文
--由香港抗共經驗與若干近事說起

中文是聯合國的法定語文之一,它是世界四分之一人口共同使用的文字,無論現在或未來,中文都對世界有其不容忽視的影響。特別是亞洲國家,由於華裔、華僑在人口、社會經濟及其他許多方面的比重,如果不重視中文,或者甚而歧視中文,這簡直是不可想像之事。

關於這個問題,我們可以先由香港談起。在這以前,香港民間所用語文皆以中文為主,祇有官方才以英文為法定語文。但自從共黨掀起「五月暴動」後,他們全部使用中文向港府發動猛烈攻勢,因為港府官員大部都不通曉中文,輾轉繙譯固然費事,且亦不易完全表達原意,即使勉為「招架」,亦十分吃力。現在人們無不承認,港共的宣傳攻勢和種種陰謀所以一敗塗地,完全是經不起許多中文報紙的有力反擊,英文的影響力量實在「微不足道」。足見有眾多華人聚居的地方,中文永遠是不應忽視的語文。

另一點事實,是副華民政務司黎家驊,已於昨日飛赴倫敦,預期逗留三月,以便將香港實情向旅英的本港居民和有關人士提出報告。據黎氏稱:許多旅英的香港人,以為香港已經分裂,他此行的主要目的即在糾正此項觀念。這是甚麼原因呢?最簡單的答案,又是一個與中文有關的問題。就我們和許多人所知的事實,中共為了向旅英華人展開滲透活動,經常以偽「大使館」為掩護,從香港運去許多左派報刊和書籍,向旅英的香港學生和中國餐館的員工推銷或贈送。他們僱有一批職業賣書報者,每日分向各中國餐館登門兜售,風雨無間,不以為勞。留英的香港學生因識英文,所受影響尚不太大,但那些餐館員工多為新界青年,祇能閱讀共幫兜售的香港左報,結果便對香港產生了許多悲觀心理和錯誤印象,而英國政府雖知其弊,卻亦束手無策。這次黎家驊氏的奉派赴英,就是要以「懇談」方式,向那些旅英港人糾正他們在這幾個月來從左報宣傳所產生的錯誤觀念。這又可見,香港政府所以需要這樣做,那正是過去忽視了中文傳播對許多旅英港人那種密切關係的結果,現在急於亡羊補牢,也正好說明了中文的重要性。

我們以為,為了更易溝通香港官民的感情,也為了杜塞共黨對旅英華人所作片面宣傳的空隙,香港政府應該儘速扜取下述兩點措施,以為對策:

一是確定中文為英文以外的第二「法定語文」,以後政府文書,應該中英並用,對社會大眾,更要以中文為主。如果有些英籍官員尚未通曉中文,就得責成他們加緊學習。

二是由港府新聞處與港府駐倫敦辦事處共同擬定一項計劃,把香港有歷史性的自由報紙與內容正確的書籍雜誌等,以補貼或其他方式協助它們運倫敦銷售,使那些旅英港人能夠明辨是非,俾有以抵銷共黨宣傳的滲透。

上述兩事,對香港現狀、前途都有重大影響,實有儘速施行的必要。

其次說到亞洲國家,中文一直是百數十年來華僑華裔使用的語文,決非它們的「獨立語文」所能代替。但在這些年來,許多亞洲國家都在限制華文教育與華文使用,這實在是絕對錯誤的政策。其中有些國家,為了防止共黨宣傳的入侵,不惜禁止一切外地中文報刊進口,尤其愚不可及。但據最近消息傳來,一度准許星馬中文報紙入口銷售的印尼,最近又以安全理由,再予禁止,據說印尼的華僑對此,甚感失望。蘇哈圖軍政府採取此項措施,也許有它本身的政治觀點,但以「安全」理由而出此,到底不是聰明的辦法。就我們所知,印尼現在僅耶加達有一家立場並不十分鮮明的中文報紙,根本不能滿足印尼華僑的求知慾。在這種情形之下,許多華僑就祇有收聽外地廣播,但據悉,在此項外地廣播中,能夠收聽清晰的,就祇有「美國之音」與中共電台。這就可見,除非印尼政府明白華僑心理,重視這個問題,一方面獎勵本地自由反共中文報紙的出版,一方面也讓外間有地位的中文報紙輸入,或有可能適應當地許多華僑的需要,否則他們由於無報可看而收聽廣播,那是根本無法排除中共的宣傳入侵的。

同時我們也想有所告於緬甸政府,在尼溫將軍主政多年來,華文教育也受到限制,一兩份自由華文報紙由於環境不利,一直陷於艱苦支持中。本年夏間緬甸政府為了壓制中共分子的顛覆活動,與北平關係陷於破裂邊緣,現據本月十日北平「新華社」發佈一則仰光消息,說緬共中央政治局已作出決議,要以「毛澤東思想」為革命方針,採取「戰爭」手段打倒尼溫政府。姑勿論緬共組織有無這種力量,但「新華社」既有此宣傳,這就決不能視若無睹。而對付中共宣傳的應有對策,除了充分借助中文報紙與中文教育的力量之外,那亦幾乎沒有更佳途徑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7日 星期一

大馬流血衝突是共黨幕後策動
--希望大馬當局今後採取更堅定的反共措施

倫敦宣佈英鎊貶值後,英鎊集團各地,空前波動。馬來西亞的檳城等處,連日發生流血衝突,且有傷亡。在衝突持續聲中,規模漸見擴大,以反對舊叻幣貶值為肇因的騷動,現在已變成了種族衝突,華巫兩族俱有死傷。當地政府鑒於情勢惡化,宣佈戒嚴。馬來西亞建國不久,像現在的流血衝突,尚屬初見,值得檢討。在某種意義上而言,這事不啻是要新興國家時時保持高度警惕,凡百措施,俱要謹之慎之。

馬來西亞的騷動,最初發生於檳城,導火綫是舊叻幣貶值,當地人民不甘損失,遊行示威反對。如果僅僅為此動機而發生騷動,則事情並不複雜,祇能把它當作民意表達的另一種方式看待,疏導民情之後,,就可平息下來。但是,問題並不如此簡單,潛伏在馬來西亞的共黨分子和左翼勞工黨,一向在等待時機,煽動人民,企圖顛覆馬來西亞政府,這次反對舊叻幣貶值示威,正是他們的絕好機會。擴大衝突,造成混亂局面,他們就可以從中混水摸魚,增加力量。華巫流血格鬥,我們相信就是他們在幕後挑撥而起的。馬來西亞副總理拉昔,對此也不否認。他在電視中公開指摘左派分子,煽動示威;並謂他手中掌握有確實情報,左翼分子正在有計劃的發展全面騷動。至此,我們就可了解舊叻幣貶值,雖然是此次馬來西亞動亂的起因,但若無共黨分子從中興風作浪,衝突就不會擴大,華巫之間也不會發生不幸的流血事件。在港九,港共用的是「以華制華」毒計,迫害中國人。在馬來西亞,共黨分子則用「以華制巫」和「以巫制華」的毒計,使兩族人民互相仇恨,演成衝突。我們在上面說各新與國家要提高警惕,寓意在此。

中共近年來在海外到處碰壁之後,對東南亞各國的政治滲透和顛覆活動,在技術上已有徹底「修正」。它利用一群左翼政治黨派或民間社團,作為活動工具。「左翼」兩字,一般人以為與共黨有別,其實這是陳舊概念。今天的「左翼」分子,其實就是不折不扣的共黨分子,祇不過用「左翼」兩字來掩飾真實身份而己。中共利用他們對當地情況的具體了解,與當地人民之間的歷史關係,在展開滲透和顛覆活動時,可以獲得種種便利;而中共祇須派遣一小撮頭目,在幕後發號施令,便可以避免公開露面,暴露弱點。不久以前,仰光所發生的騷動,就是中共這一新滲透和顛覆技巧的嘗試。馬來西亞目前的華巫衝突,可能就是北平的故技重演。

無論是馬來西亞的總理拉曼和副總理拉昔,到如今為止,對中共新的滲透和顛覆技術,祇知一半而未有通盤認識,這可從他們祇指摘當地左翼分子搗亂而不指摘搗亂的禍首是中共一節,可以設想而知。他們不知隱身在幕後的敵人纔是最兇險的敵人,而中共就是隱身於馬來西亞騷動幕後的主敵,當地左翼分子,祇是北平所利用的走卒而已。印尼與馬來西亞接鄰而處,兩年前印尼所發生的事,拉曼和拉昔一定沒有忘懷,那就是中共幕後策動的流血行動,殷鑑猶新,能不記取。

從拉曼過去所發表的意見綜合觀察,我們所得的印象就是,他對共黨的陰謀,並沒有明確認識。前些時,他曾對與中共建交問題,發表了簡短談話,竟鼓吹荒謬的「兩個中國」主張,公開提出「大陸中國」和「台灣中國」的名稱。即此一事,就可證明他雖然是東南亞新興的政治領袖,但政治認識和眼光尚屬有限,似乎與日本政治家的「目光如豆」情形大同小異,一味祇顧現實私益而不顧自由世界的整體利益。不但此也,他對中共政權危害人類的本質,似乎毫無所知。另一件事是馬來西亞新近正式宣佈,與蘇俄建交,雙方將互派大使。這一決定,得的一方是蘇俄,失的一方是馬來西亞,凡是對蘇俄政策有認識的人士,對此無不同意。在雙方未正式建交之前,蘇俄已在吉隆坡設有貿易團,證明馬來西亞早已準備蘇俄打開大門。拉曼對此事也發表過談話,他說:「馬來西亞獨居太久了,應該向外結交朋友。」此話不能算說錯,但擇友必須有一定的原則,不能朱墨不分。蘇俄是個甚麼國家,拉曼無不知之理。它與中共是一丘之貉,雖然兩者之間存有「歧見」,但共黨政權具有先天的侵略黷武本質,蘇俄的侵略方式容或與中共的稍有出入,但其顛覆企圖則完全相同。中共和蘇俄,兩者都是嗜殺政權,無兩害相權取其輕的區別存在。拉曼為了馬來西亞廣結朋友,所結交的應該是諍友和益友,而不是開門揖盜,結交了歹徒!

馬來西亞的衝突,目前尚未平息,且有可能進一步擴大,想想前因後果,馬來西亞當局應該憬悟過去在國內對共黨分子的寬容和在海外對共黨政權的姑息,鑄成了今天的悲劇。我們但願大馬從今以後,能發現過去的錯誤,堅決的站在反共立場上,執行徹底的反共措施,使這一新國能趨於強大繁榮。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22日 星期二

英國拒絕中共的無聊「抗議」
--附論香港政府應該急辦的兩件事

據「新華社」二十日的一則新聞報道說,中共「外交部」的西歐司負責人,在二十日晚召見英國駐北平代辦霍普遜,交給他一份外交照會,要求香港當局須在四十八小時內撤銷對「香港夜報」、「田豐日報」和「新午報」的停刊令,撤銷對「大公報」、「晶報」以及南昌印務公司和香港報業印刷公司的訴訟,並恢復上述各報紙和印刷公司的正常業務,「否則英國政府必須對此承擔一切後果」云云。對於中共這個所謂「最緊急和最強烈的抗議」,因為它是極其蠻橫無理的干涉香港政府的內政,有意破壞英國司法獨立的制度,根據來自倫敦的消息,英國政府已決定拒絕中共此項「政治勒索」的抗議。但是,由於這個毛幫「抗議」首次向英國政府提出有「限期」性的恫嚇,我們也不妨就其照會內容和有關動機,略予評述。

第一、年來中共對外顛覆活動到處失敗,事後為了卸責掩羞,不是嗾使一些紅衛兵發動示威,就是向它的對手國家提出所謂「強烈抗議」,而此項抗議的一句「口頭禪」,照例是「一切後果由你們負責」。過去中共向美國提出幾百次「抗議」固是如此,向蘇俄、向印尼、向緬甸和自香港暴亂發生後向英國提出的幾項指摘或「抗議」,也莫不如此。因此它這次恫嚇英國政府,「必須承擔一切後果」,那是毛共外交文書的「老生常談」,一點也沒有「新」的意義。英國政府的視為無理取鬧,置之不理,那是十分正確的。

第二、現被港府申請法院勒令停刊的三家左報,其造謠惑眾、煽動暴亂都有憑有據,不容狡賴,如所週知,現被令停刊中的三家左報,都是充滿「黃色毒素」和靠「狗經掛帥」的低級報紙,中共政權即使更墮落,也該沒有公然袒護這黃色、狗經報紙的理由。如今毛幫竟死不要臉向英國提出「抗議」,要求撤銷對這些尾巴報紙及其人員的停刊控訴,這決非表示中共有愛於那些穢德彰聞的尾巴分子,而是想藉此試探香港政府的態度,看看能否替其餘幾家倡亂左報給它們加上一層「保護網」。這亦即是說,在毛幫根本無力支持這些倡亂左報的今天,除此以外也更無辦法了。

第三、現被港府公務員引用誹謗法向法庭提出民事訴訟的「大公報」和「晶報」,其原告屬於私人,而非香港政府,根據暴亂發生以來共黨分子所持的「蔑視」本港法律態度,「大公」、「晶報」不敢對簿公庭的成份很高,將來一個可能的發展,當是由法庭執行缺席審判,予以應有的處分。這兩家報紙鑒於刑責重大,後果堪虞,唯一辦法就是向北平毛幫提出哭訴,要求「援手」。這次中共向英國提出的抗議,故意把停刊中的三家左報和「大公報」等相提並論,無非是想向「大公報」賣個「順水人情」,希望能用虛聲恫嚇來破壞香港的司法制度,但我們相信,毛幫這種無聊妄想是一定要歸於幻滅的。

第四、中共以所謂「四十八小時」的期限,向英國和香港政府作政治訛詐,這種欺人手法,窮極無聊,不值一哂。我們記得,在幾年前中共與印度發生邊界爭執時,也曾限期印軍在四十八小時內拆除被毛幫指為越界的工事,到時印軍沒有依限拆除,中共又再主動宣稱「延期四十八小時」,也不敢向印軍開火。當年的中印邊界之爭,其性質的嚴重,較諸目前香港左報因造謠煽動而被控超過千萬倍,此刻大陸亂作一團,毛幫正自顧不暇,這個四十八小時的期限,不是小題大做得過於滑稽嗎?

第五、唯其中共此舉出於小題大做,故其所稱要香港政府「承擔一切後果」之說,充其量祇能做到兩點:一是為了掩飾大陸內亂、交通中斷而致影響土產輸港的事實,把近期大陸副食品輸港銳減的現象,說成為是對「港英」拒絕毛幫抗議的「制裁」。二是加強爆炸行動,多殺死一些像清華街炸彈事件的無辜兒童,以求增加香港社會人心的恐怖,作為他們所說的「後果」。除此以外,已經成為釜底游魂的香港共黨組織和分子,恐怕就無計可施了。

基於上述,我們以為香港政府對中共「抗議」根本不必理會,但卻必須儘速採取如下的兩項對策:

㊀為了四百萬居民的生活着想,應即全力增加副食品來源,其中特別是台灣,中國政府當局曾經一再表示要增加對港各項副食品的輸出,港府應該儘量協助該業商人向台方採購,俾能供應本港市場,而減輕近來各項副食品漲價的壓力。港府過去對此種措施表現不夠積極,那是非要認真改變態度不可的。

㊁鑒於共黨暴徒的「炸彈戰術」已經完全喪失人性,非有各區街坊「自衛隊」組織不能有效遏阻共黨的殺人兇燄。目前各區街坊心存觀望,也許是尚未獲得港府明示支持的緣故。但今日之事非官民協力不足消滅共黨亂源,港府自應徵召若干富有經驗的退休警官,介紹與各區街坊,作為組織此項「自衛隊」的骨幹。這事並非難辦,港府當局是再也不應無所作為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20日 星期日

「紅衛兵」向死亡之谷前進!
--經過一年的殺人放火,他們祇有死路一條

「紅衛兵」的正式出現,距今恰為一年。在去年八月的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閉幕後,毛澤東在北平天安門第一次接見「紅衛兵」,從那時起,「紅衛兵」就成了中共毛、林派「造反」的主力,作為毛澤東的鷹犬,放火殺人,橫行無忌。他們不僅是大陸全體人民的公敵,而且也觸發了中共幹部和士兵的極端仇恨,大家把「紅衛兵」視為「妖孽」,隨時隨地等待機會,報仇洩憤。

毛澤東本人實際上是「紅衛兵」的催生者。在上述的中共「全會」中,曾通過了「關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決定」,其中有這麼一段文字:「一大批本來不出名的革命青少年,成了勇敢闖將。他們有魄力,有智慧。他們用大字報、大辯論的形式,大鳴大放,大揭露,大批判,堅決向那些公開的、隱蔽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舉行了進攻。」(見一九六六年八月九日「人民日報」)這段文字說明毛澤東在接見「紅衛兵」之前,已經早已有所陰謀,決心利用大陸的無知青少年,作為新血腥整肅的兇手,來確保他個人的獨裁地位。毛為甚麼要在大陸的青少年身上打主意呢?理由如下:

(一)毛深知面對的黨內新敵人,具有根深蒂固的群眾基礎,絕不像過去的李立三、王明、高崗、饒漱石和彭德懷等人一樣,在黨內祇有部份的影響力。劉少奇在黨內的歷史和地位,除毛以外,無人可與比擬,特別從一九四九年以來,劉已成為「國家領導人」,他的心腹,遍佈各階層,名義上雖然是「黨掛帥」,事實上劉的權勢,與毛相埒。毛要芟除劉少奇與其黨羽,絕對不是輕而易舉之事,僅憑黨和軍的力量,毛很可能要失敗。再說黨和軍之中,毛、劉力量勢均力敵,毛有甚麼把握可以擊倒劉少奇?

(二)狗急跳牆,人急智生,毛於是聽從「枕邊人」的計策,朝大陸青少年身上打主意。這班青少年,向來患有自大狂,經不起毛的一捧,烏合之眾,遂傾巢而出,以毛澤東為「最高統帥」,甘心供其驅使。毛看穿了他們的弱點之外,又因為以青少年「造反」,可以擺脫反毛分子(黨內和軍中的)的影響與控制,不顧死活,為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經過了「紅衛兵」橫行一年的結果,毛此時此際可能已感懊悔,因為「紅衛兵」既沒有把毛的主敵劉少奇鬥垮,破舊立新又難破難立,無怪乎上海一家共報最近承認「紅衛兵」低能,「政治上未成熟」。言外之意,指他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中共的「人民日報」特將此轉載。反映毛對「紅衛兵」的估價錯誤,大有悔不當初之慨。「紅衛兵」所造成的禍害,豈僅止此。他們不但使整個大陸陷入血腥的、無政府的空前大混亂狀態,而且招致了普世對中共政權的仇怒,發展下去,「紅衛兵」不但無法為毛鞏固權位,很可能反而成了毛的埋葬者。

大陸從北到南的遍地內鬥,有的地方甚至展開了大規模的武裝血戰,肇因俱是由於「紅衛兵」的橫行,觸發空前憤怒所激起的。毛澤東的「命令」出不了北平城門,全大陸生產癱瘓和交通中斷,這都是對「紅衛兵」的報復。毛澤東以為「紅衛兵」一出,大陸反毛分子就會投降,這是毛主觀想法的錯誤。像「紅衛兵」這類乳臭未乾的小妖孽,不知天高地厚,他們居然把自己視作「革命功臣」,試想中共黨內和軍中的「老幹部」,誰肯心服?至於一般人民,對這班小妖孽的作為,認識更深,如今手舉「毛語」,就以為不可一世,人民怎肯對他們的罪行饒恕?北平以外的「紅衛兵」,其行徑與流氓無異,以上海為例,搶劫姦淫,經常發生。毛想用他們來「保江山」,結果將是「江山」不保,玩火自焚。

海外的情形更懷,與中共有外交關係的地區,今年以來所發生的反中共事件,無不是因「紅衛兵思想輸出」而造成。緬甸的例子最顯明,受中共僱用的學生,佩「毛章」,持「毛語」,公開對當地法律挑釁。結果發生流血衝突,使一向靠攏北平的緬甸政府,也因無法忍受而公開譴責中共,雙方關係瀕臨中斷邊緣。港九五月以來左派分子所製造的暴亂,又是典型的「紅衛兵思想輸出」的例子。左派分子企圖在這一法治社會,以「紅衛兵」手段從事騷動,公開向法律挑戰,以為如此做法,一定可以嚇倒本港當局和四百萬居民。但一百多天來的事實,證明「此路不通」!「紅衛兵」可以在大陸橫行無忌,若想在一個崇尚自由法治的地方,搬演「紅衛兵」那一套殺人放火的勾當,等於癡人說夢,休想獲逞。港九左派分子現在已成為甕中之龞,離死亡不遠,這都是拜「紅衛兵」之「賜」!

不論毛、劉互鬥的結果孰勝孰敗,「紅衛兵」俱將是代罪的羔羊。毛若勝劉,「紅衛兵」的利用價值無存,毛一定會把這班小妖孽下放勞改,甚至把他們關在「集中營」。反過來,劉若壓倒毛澤東,還能讓「紅衛兵」生存?說來說去,「紅衛兵」的前路祇有一條--向死亡之谷前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6日 星期三

反華者決無好下場

從印尼、緬甸、印度、蒙古,直到港英暫時統治下的香港,到處掀起一股反華的陰風。

印尼右派分子被美帝捧出台,立刻血洗千島之國,同時大舉反華排華,焚燒搶掠打殺,滅絕人性;迭次侵犯中國駐印尼的使館,罪行纍纍,魔手至今不稍收斂。

緬甸從六月下旬起,奈溫政府的反動軍警指揮暴徒,在仰光向華僑進行大屠殺、大逮捕、大洗劫、大焚燒,並向中國大使館和其他機構一再襲擊,這股狂潮,波及緬甸各地,迄未見戢止。

印度反華發動得更早,五年前曾向中國邊境瘋狂進攻,遭到慘敗。中國把印軍全部精銳解決,一舉俘獲了印軍九千人,使印度全國震動,連印政府也幾乎要從新德里遷走;但是中國還械釋俘,自動後撤。這幾年來印政府總是拿邊境問題做反華文章,它侵佔了中國九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反而誣指中國「侵略」。最近常在邊境蠢動,多次入侵,又在國內製造「輿論」,大有再作軍事冒險的企圖。

蒙古迫害華僑教師,野蠻地毆打、拘捕和扣押我外交人員、新華社工作人員和大批華僑。蒙古駐北京的外交人員公然踩踏毛主席像,向中國人民挑釁。

所有這些反華的傢伙,如蘇哈托、奈溫、甘地夫人以及澤登巴爾之流,不是美帝的奴才,就是蘇修的附庸,或是美帝蘇修共同豢養的走狗,他們反華是奉命行事,是為了討主子的歡心,伸手要錢。

他們反華越起勁,後台老闆就打賞越多。美蘇對印度的「援助」,大有你追我趕之勢。美帝已給了印度七十億美元和大量軍火。蘇修除了十二億美元「經援」,還有九億美元「軍援」,以及二十億美元「非軍援」的保證。對印尼,美帝答應給予八千萬美元,蘇修則貸予一億二千萬美元,並把十二億美元債款延期取償。奈溫在展開反華的罪惡活動前,曾分別訪問過美蘇,最近美國要通過日本給他「援助」了。澤登巴爾跟着蘇修的拍子跳舞,蘇修對他打賞,當然不在話下。

這些反華的小丑有一個共同的背景,就是內部經濟危機嚴重,政治基礎動搖,人民紛紛起來反抗。他們的政權風雨飄搖,都要向外乞求「援助」,以苟延殘喘;同時也想假借反華的勾當,來轉移國內人民的視線。印尼、印度、緬甸莫不如此。

他們反華過去、現在和將來都達不到任何目的,只是把國內危機更加深刻化,激起人民更大的反抗,同時也使他們在世人面前進一步顯露出人民公敵、革命叛徒、民族敗類、社會渣滓和政治僵屍的面目,使他們自己的壽命更加不會長了。

毛主席曾經說過,「現在世界上的局面,是革命扣反革命兩大勢力作最後鬥爭的局面」。在動盪分化之中,各種牛鬼蛇神紛紛現形,是必然的現象。美蘇把這些狗屎堆搬出來反華,正好表明它們的日子不好過,它們的伎倆有限得很。美帝曾用盡一切手段來打擊新中國,結果它的經濟封鎖和種種顛覆破壞,都被中國人民粉碎了。蘇聯撕合同,撤專家,反而促使中國自力更生,生產建設大大躍進。

它們越是糾合小丑反華,也就越顯得中國革命的成就巨大,普得人心,使帝修反坐立不安,這是好事。被帝修反這樣瘋狂反對,更說明中國人民是革命的人民,偉大的人民。

這些反華狂潮,在中國文化大革命奪權鬥爭進入決戰階段紛紛出現,更證明帝修反都對中國這場革命的確恨極怕極。它們用主觀願望代替客觀現實,用老朽庸俗的眼光來看待新生事物,永遠不會懂得這場革命的意義。它們整天強作解人,亂加解釋,胡說中國「亂了」、「分裂了」,從而幻想重重,自欺欺人。「不破不立」,在「破」的過程中,就是要把舊的秩序打亂,但此亂決非反動派心目中的「亂」。這種亂,使得革命群眾在革命中學革命,自己解放自己。最近反動派把中國大陸的現象說得一無是處,好像天就要塌下來似的。它們根本不會從本質和主流去看文化大革命的大好形勢。人們只要看看文化大革命以來,中國全國生產建設的進展,包括許多重大創造發明,以及氫彈試驗成功等等,就會知道反動派的污衊造謠,是多麼可憐和愚蠢。它們如果以為可以從中撈點油水,肯定要碰得頭破血流。

港英這次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推行反華大陰謀,同整個國際階級鬥爭形勢是分不開的。它這麼瘋狂格殺打捕港九同胞,妄想遏止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公然侮辱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向中國駐港機構和愛國機構挑釁,蓄意迫害中國人民的報紙和愛國新聞工作者,種種做法,都同緬甸等地的反動派毫無二致。它追隨美帝和公開勾結美蔣分子的情形,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美帝蘇修是反華的總後台,它們反華的結果,把它們自己置於空前孤立與被動的地位。那些追隨它反華的小丑們,個個人命危殆,朝不慮夕。港英參加這個醜惡的反華行列,試問能撈到什麼好處?這三個月來港英在經濟、政治、文化各方面不是加深危機瀕於破產嗎?再搞下去,後果又將如何?

何況,香港就在中國的南大門,它就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就是此地的主人。港英在這裡瘋狂迫害港九同胞,狂妄向全中國人民挑戰,時間、地點、對象,無一不錯。它的下場就注定了要比美帝蘇修的其他反華走卒更為悲慘。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3日 星期一

由緬甸事件看香港
--請香港左派分子私心自問「有何所恃」?

最近緬甸觸發一項暴力示威的「排華」事件,許多「親毛澤東分子」,包括中共駐緬的偽「大使館」在內,都受到憤怒的緬甸群眾所襲擊。自事件發生後,緬甸政府即在仰光宣佈為期一週的戒嚴,目前仍在執行期內;但仰光以外的地區,仍不斷傳出「反華」暴動的消息,惟因通訊阻隔,情況不詳。

這次事件的起因,是當地中共偽「大使館」向幾家左派學校散發「毛章」,要學生配着上課,緬甸政府出令禁止,毛幫不理,並鼓煽左派華校學生藐視法律,當中有一家為毛幫控制的「南洋中學」,學生最為鴟張,他們把一個取締學生佩毛章上課的緬甸教員予以拘禁,在校內舉行反緬示威。這些左派學生扯下緬甸國旗,在上面撒尿,又撕毀了緬甸「國父」昂山和現任國家元首尼溫將軍的照片,展開一種極其野蠻無賴的所謂「三視運動」。

許多緬甸人民不甘受辱,特別是學生群眾,他們立即發起報復性的反中共示威。首當其衝的是中共駐仰光偽「大使館」,示威群眾衝破警方警戒線,越牆而入,打破偽「大使館」的門窗,對中共「外交人員」迎頭痛擊,當場有兩人被打傷,另一個名為劉逸的「專家」被刀刺死。與此同時,仰光商業中心區約有一百輛汽車被燒燬,有不少左派社團和華人商店受到襲擊。事後,緬甸政府為免事件擴大,勒令七間華僑學校無限期關閉,其中一部份學生被轉送到安全地區,以免他們受到憤怒緬人的報復。據來自仰光的外電報道,這些被焚燒的車輛,大部份都是中共人員和親共華僑所有,那些被搗毀的商店和酒樓,也多由華人左派分子所經營,足證在這整個事件中,緬甸人民的打擊對象主要是中共人員和親共分子,形雖「排華」,實則「反共」。

再看中共方面的反應,他們宣稱在仰光事件中有五十名華人被殺,昨天香港「大公報」刊有一幅「新華社傳真照片」,文內說明在仰光的左派「緬華布商公會」大樓上,緬甸群眾正將「華僑七人從樓上擲下」,作為緬甸「法西斯暴徒行兇」的證據。但這張照片拍攝模糊,不易辨認,這些被擲「華僑」的生死如何,亦未見有何解釋。又據「新華社」消息,那個被緬人殺死的劉逸「烈士」骨灰和「大使館」兩名傷者,已由仰光專機運返昆明,受到紅衛兵和「解放軍戰士」八百多人的迎接,還有原屬仰光左派「南洋中學」和「華僑中學」的學生及其家長六百人,因為不願被「轉移到安全地帶」,正在展開「絕食抗議」的鬥爭。綜合他們這許多報道,毛幫分子在緬甸處境實在非常惡劣,所有毛澤東的「思想」和「象徵」,都受到無情的打擊,尤其那個具有「外交官員」身份的專家劉某,更被憤怒緬人進入「大使館」內當場殺死,其嚴重程度,更為歷來國際糾紛事件所罕見。但中共所作的對策如何呢?到目前為止,它就是向緬甸提出例行的「強硬」抗議,祇宣稱暫時斷絕「大使關係」,也不敢宣佈對緬「絕交」,除此之外,就是指使一些紅衛兵舉行反緬示威,並沒有其他行動。看樣子,這將是中共對付緬甸「排華」的最高限度,那些因親共受害包括死亡的左派華僑,中共將視為「無妄之災」,「理也不理」。目前事實就是如此,將來也極少有改變的可能。因為最嚴重的國際糾紛當無過於「外交官員」的被殺,如果中共還有所謂「國家尊嚴」,「民族大義」,這就足以構成對緬戰爭的藉口。而且中緬國土相接,有公路可通,假如毛幫要表示「中國人民不可侮」,這正是「解放軍揚威異域」的大好機會。但中共現在竟「忍字當頭」,「怕字掛帥」,不僅不敢對緬「用兵」,甚至連宣佈「絕交」的勇氣也沒有,反之,緬甸的反共學生卻昂然高呼:「不要以七億人民來嚇我們,我們不怕!」試想那些受了生命財產損失的華僑親共分子,還能指望中共給以照顧「支援」麼?

由緬甸事件回顧香港,這不僅可使香港居民清楚認識中共的面目和政策,而且對於那些醉心暴亂的左派分子,更是一課活生生的教材。仰光事件的背景,其起因與香港暴亂如出一轍,都是左派分子耍在別人內部攪政治風潮,想用「毛章」、「毛語錄」控制一切,等到一旦受到別人有力反擊,這些左派分子就變成老鼠過街,人人喝打。而中共由於自顧不暇,無論他們自稱如何忠於「毛澤東思想」,如何有「七億人民作後盾」,中共都不願被拉落水,一概充耳不聞。香港左派分子注定失敗,必無前途,祇要人們看看中共對緬甸事件的反應,就可一目了然,完全明白。

同時,我們還可指出,左派分子今天仍有蠢動餘地,還有他們鼓煽「罷工」、「罷市」的自由,這不過是香港政府過於「客氣」,要是「港英」真正伸出了「鐵拳」,試問那裡還有那些倡亂左報和工會、學校的存在?又以香港市民對暴亂分子的憎恨程度,若非他們信賴警察,認為左派低能,作不了反,又誰敢保證沒有像仰光反共事件的發生?因此,如果左派分子以為人盡可欺,還不及時歛跡,那我們就請他們看看緬甸親共華僑的命運,讓他們私心自問,究竟有何所恃?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30日 星期五

中共對海外華僑進行全面迫害
--從香港、仰光等地騷動,分析中共的毒辣企圖

中共政權是中國歷史上亘古未有的殘暴統治,十八年來,完全倚靠血腥屠殺和慘酷迫害,來維持政權的壽命,視民命如草芥,早已成為全民公敵。它在統治基礎上出現大小裂痕之時,就會愈形殘暴,越發瘋狂,企圖挽救全面覆亡命運。所謂「文化大革命」,就是中共在統治基礎發生動搖之時的「救亡」陰謀,也可以說是它進入彌留時際的最後掙扎。

經過一年多以來的「文鬥、武鬥」,「文革」證明了對中共無法起死回生。毛、林一夥並沒有把反毛力量消滅,反是處處遭遇頑強反撲,遍地演成血鬥,促使反毛力量由分散而趨向團結。這一重大的失敗,無異是毛、林玩火自焚,直接和間接的後果,俱將使他們垮台。面臨這樣危急的情勢,毛、林為了突破內在的不利環境,轉移大陸人民的視綫,於是把「文革」的「造反」矛頭,掉轉方向,朝着海外下手。新加坡、馬來西亞、印度、香港和緬甸所發生的種種流血騷亂,就是毛、林一夥與反毛力量在海外展開的地盤爭奪戰。他們所採取的戰略,既是「以夷制華」,又是「以華制華」,總目的是對全體海外華僑,進行全面迫害。

香港從五月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人人都已明白底蘊,我們而且經一再為文部析,此處無須深述。緬甸仰光和瓦城的騷動,緊接着香港和印度之後而發生的,仰光現已宣佈戒嚴,華僑生命財產,正遭受嚴重威脅。騷動的起因是中共「大使館」強迫華僑學生佩戴「毛章」,鼓勵他們侮辱緬甸國旗,撕毀緬甸元首尼溫肖像,一派無賴土匪行為,引起緬甸人民的公憤,反華情緒,無法遏止,以致釀成大規模衝突。這種行徑,與香港過去兩個月來的情形,如出一轍。其目的有二:一是破壞華僑社會的安定和個別華僑的生命財產安全;二是使當地政府與華僑之間處於「對立」的地位。

無論是香港、緬甸、印度和星馬等地所發生的一系列騷動事件,我們不能把它個別看待,應該視為中共的整體陰謀;而且可以肯定這種有計劃的騷動,將會逐時四向蔓延,凡是有華僑足跡之地,中共絕對不會放過。對於這種騷動,不管它是毛、林主使或者是反毛派的「海外當權分子」所策動,它的最終目的,顯然是迫害全體華僑,使華僑在海外的地位、事業和生命,無時不處於恐怖陰影之中,如同大陸同胞的遭遇一般。香港居民兩個月來的遭遇,就是最具體的證明,所謂「罷工」和「罷市」,它所帶來的祇有對香港居民的生活迫害,除此還有甚麼作用?

中共與它的海外爪牙為甚麼要朝華僑「開刀」?基本原因可能有二:

第一、中共這幾年來,外交形勢逐漸陷入孤立境地,無論在非洲、亞洲或拉丁美洲,它已成了人見人憎的瘟神,過去與它有邦交的國家,有的與它斷交,有的對它疏遠,亞洲的印度和印尼,就是鮮明的例子;即使現時仍有外交關係的國家,也祇是有名無實而已。促成這種由友而敵的過程,並不曲折,完全是因為中共政權根本是一個目無國際法律的強盜集團,把外交關係當做顛覆他國政權的工具。非洲怯尼亞副總統莫夷於三天前公開譴責中共干涉內政,就是一例。凡是與中共建交的國家,不啻引狼入室。以緬甸來說,從一九五零年與中共建交以來,雙方「國賓互訪」,關係似乎是非常親密,但中共祇是作態而已,仰光騷動,證明中共的顛覆野心,對緬甸也是「一視同仁」的!

為了挽救外交上的完全孤立,中共惟有犧牲華僑,用一小撮的鷹犬發動迫害,燃起火把,破壞華僑居留地區的秩序,藉此來恫嚇當地政府,繼續維持與中共的外交關係。

第二、華僑對中共政權的印象,早已直綫下降,「文革」迄今,海外華僑過去對中共政權所剩餘的最後幻想,也已全部破滅。海外華僑在中共攫得政權之初,尚抱某種天真想法,以為從此可以獲得「保障」。十八年來,這種想法不僅統統落空,而且處境反大不如前,家鄉父老遭屠殺,自身遭無情勒索,對中共政權,由熱望而失望,由失望發展而成為「余及汝偕」的普遍情緒。

共產黨徒是報復心最重的,不論是毛、林或反毛分子,他們對華僑的反共,無日無時不在實施報復,製造地方性的流血騷動,就是他們的「拿手傑作」。以騷動來迫害華僑,一舉兩得:既可把責任推給當地政府,又可使廣大華僑為安全和生活而徬徨,予中共以可乘之機。

目前的一切事實,在在說明中共政權為了挽救自身的覆亡,不惜對海外全體華僑實施全面迫害,犧牲華僑的生命和財產,來拯救垂危的政權。華僑們此時應全體起而自救,全力反擊中共的迫害,團結一致,向中共和它的海外爪牙展開戰鬥,以牙還牙,不許他們的毒計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