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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嚴正的控訴 正義的要求

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昨天舉行中外記者招待會,列舉出一宗宗無可爭辯的事實,對於港英當局一年多以來對我愛國同胞所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提出了憤怒的控訴!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的法西斯面目是何等的猙獰,手段是何等的殘暴,所作所為又是何等的無法無天!自去年五月以來,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的近三十人,被非法毒打、非法逮捕、非法投入黑獄的達數千人。直到今天,還有近四百人被非法囚禁於黑獄及集中營中,繼續遭受着折磨和虐待。而且非法的逮捕和審訊,最近還在繼續進行。這都是活生生的事實和赤裸裸的法西斯罪行,任港英有千口萬詞,都是無法掩蓋和洗脫的!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既可以不具任何理由而捕人,也可以不擇手段而殺人;既可以在住宅、工會和街道上非法捕人和殺人,也可以在警署、法庭、黑獄和集中營裡非法打人和殺人。只要它認為須下毒手,則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空間、任何情況之下,都可以由他任意指為罪犯,不但可以非法逮捕,非法投獄,而且投獄時間,竟有達十年以上者!被非法投獄的我愛國同胞,既有年齡高達七十八歲的商人,也竟有尚在少年的學生!至於港英在黑獄和集中營中對我愛國同胞的種種非人虐待,更是駭人聽聞,除了飢寒壓迫之外,有病的得不到治療,受傷的還屢遭毒打,甚至身上留有港英法西斯槍彈的仍續受折磨,被毆至吐血的仍得不到藥物。港英獄中有獄,動輒把我同胞打入「水飯房」和「天台」;且又自毀自「法」,竟使暗無天日的「釘倉」長達八個月之久!總之,纍纍罪行,處處血腥,法西斯的暴行之兇殘,為舉世所罕見。

港英欠下了中國人民這樣多的血債,而且其暴行至今還在繼續未停,可是最近以來,遠自倫敦,近至港英,竟借路透社記者格雷被我政府限制行動自由一事,大叫大嚷,企圖轉移世人視線,淆亂黑白,污衊中國,真可謂是無恥之極!一面在殺害、虐待、壓迫中國同胞,一面還要別人承認它「文明」和「人道」,這樣的日子,在英帝國主義的歷史上確曾有過,不過那是他們在十九世紀的「好」日子,早就過去了。如果他們的眼睛不是長在腦後,就不應該再看錯皇曆。而且,港英一年多以來犯下的血腥罪行,舉世共知,如果以為嗡嗡亂叫幾聲,就可以隻手遮天,蒙蔽和欺騙盡世界的輿論,並掩蓋其法西斯的醜惡真面目,豈不是癡心妄想?

誰都知道,我政府在去年七月廿一日宣布限制路透社記者格雷行動自由,是由於英帝國主義非法迫害我新華社香港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記者。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在此之後,仍然不顧我政府的嚴重警告,反而變本加厲,繼續野蠻和瘋狂地對我愛國新聞工作者進行法西斯鎮壓,且至今仍有我愛國新聞工作者十三人在黑獄裡續受迫害。所以,如果誰真的在關心格雷的事情,誰都會明白責任完全在於英方。

我在獄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在中外記者招待會所嚴正提出的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虐待我仍在獄中的同胞!立即廢除所有「緊急條例」!並立即釋放仍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獄裡的我全體愛國同胞!以上要求港英應即接受。我們相信,凡是有正義感的中外輿論,都會認識港英的法西斯真面目,都會認清問題的實質,都會承認我愛國同胞所提的要求,是合乎正義的要求。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16日 星期一

向法國記者馬古斯致敬!

有自由的國家,就有自由的鬥士,而正義是自由思想和力量的泉源,因此一個自由國家的議員或新聞記者,他們就會常常奮不顧身的為正義原則而奮鬥。這種例子一直很多,現在我們又看到一個使人尊敬的形像。

法國記者約翰.馬古斯,曾在中國大陸居留十五年,也曾親睹一九四九年中共奪取政權的一幕,最近為了營救被毛幫非法囚禁的路透社記者格雷,特自日內瓦致函中共「總理」周恩來,表示願以個人命運交換格雷的自由。他在寫給周酋的函中說,如果格雷獲釋,准許到香港,他願意與此同時,在九龍邊界,自行交給中共。馬古斯在他信中稱:既然在毛幫心目中,批評中共是一種罪名,則他自願把自己和格雷交換。他說:「格雷僅是一個人質,而他本人則是罪犯。」據悉,馬古斯現年五十七歲,在中共奪取政權前,曾經會晤過周恩來多次,在一九六二至六四年間,他任法新社駐北平記者,目前則在日內瓦,為各報撰稿。他曾著有「北平文件」一書,抨擊毛共政權,深為毛幫所嫉視,他的自稱「罪犯」,正是使用了「毛幫的語言」。對於馬古斯這種正義凜然的態度,我們站在同業的立場,願意向他喝采、歡呼,和致以崇高的敬意!

在我們印象中,以前法新社派駐大陸的記者,對毛共觀點頗不一致,但自近年來,特別是戴高樂承認中共後,法新社駐北平記者卻常能以敏銳觸覺,報道了好些為毛幫不願人知的消息。就在半年前,法新社記者便曾因報道「北大」、「清華」兩派紅衛兵,在北大宿舍各據一方,展開血戰的新聞,在毛幫一怒之下被驅逐出境,但後來,一群清華學生手持三名武鬥死難者照片向偽「國務院」請願的經過,另一留平法新社記者仍然據實報道,並不因毛幫的「驅逐」威脅而畏縮。這便足以證明,法國記者那種維護新聞自由的大無畏精神,在同一時期都比其他外國駐平記者為出色,足稱為一個現代的新聞自由鬥士而無愧。

同時馬古斯還有值得我們欽敬的一點,就在不久之前,他鑒於英國報界對拯救格雷雖然心切,但朝野行動都過於軟弱,曾經投函倫敦「泰晤士報」,就其切身體驗告訴英國人,對付中共不能運用現代「外交的方式」,必須針鋒相對的使用「他們的言語」。可以想見的,馬古斯這種嫉惡如仇的主張,必定深為北平毛幫所痛恨,現在他又不顧利害的向周恩來挑戰,表示願以「罪犯」身份交換格雷的自由,這在現代新聞記者中,真是值得大書特書的一頁。

當然我們可以了解,大陸毛幫是無恥無賴的一群,不管他們如何憎恨馬古斯,也決不會接受他「交換格雷」這一聲如雷霆的建議,因為他們需要囚禁格雷向英國作「政治勒索」,而馬古斯卻不成其為勒索的對象。因此他們除了厚着臉皮,裝聾扮啞之外,也決不會有任何的反應。

但由此一事,我們卻也要論及英國政府的態度和香港政府最近採取的政策。自英國報界展開拯救格雷運動以來,儘管倫敦各界群情洶湧,但工黨政府卻一再表示無意對「新華社」記者採取報復的行動,結果是毛幫的駐倫敦「代辦」竟悍然宣稱,非要香港全部釋放廿一名因暴亂入獄的左派「記者」,他們將不會釋放格雷。香港政府可能受了倫敦這種軟弱政策的影響,最近已把大量左囚紛紛開釋,作為替格雷「贖身」的一種政治交易。香港政府這種「苦心」,其本身處境的困難,我們未嘗不可以了解,但因這是完全違反了對中共必須「使用他們言語」的原則,結果不僅於事無補,而且還惹來不少的麻煩。譬如說,最近香港有等英國法界人士提出廢止「緊急條例」的建議,左派報紙便天天對港府展開攻擊,把這種條例稱為「臭法例」。到了前天,銅鑼灣一家大陸土產公司演出歡迎他們「戰友光榮出獄」的鬧劇,有一家西報記者,臨場攝影,竟被這些左派暴徒挾持入該土產公司,肆予毆擊和毀壞了他的相機。此事發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地點亦為港島繁盛之區,當時街上數千途人目睹此等左徒過暴,而在場警察竟不敢對受辱記者予以援手,這便足以證明,港府對左派手段的放鬆,不僅無助於格雷的獲釋,而且反使左派氣燄囂張,也使警方受到行動的困擾。目前情形已經如此,則將來如何,自更使人不堪想像。

因此,在我們今天向馬古斯表示崇高敬意的同時,也不能不有所正告於倫敦政府和香港當局,對付共黨絕不能適用「紳士」作風,否則今後麻煩必多,也不是倫敦或香港政府的姑息手段可以應付得來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12月12日 星期四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法西斯侈談「文明」,殺人犯誇說「人道」,這是最近一段時期內,英國某些負責官員及港英當局的非常卑鄙虛偽的表現。這種表現,不但不能為他們在香港對我愛國同胞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的纍纍罪行遮羞;相反的,只有把他們自己的醜惡面目,暴露得更其徹底!

自從去年五月以來,我愛國同胞,被港英當局殺害的近三十人,被非法拘禁的達二千餘人。至今仍被虐待於集中營和黑獄中的,還有四百餘人。在這一年多的期間,港英當局動用了一切統治機器和鎮壓手段,來迫害我愛國同胞:由警棍、實彈槍以至於海陸空軍,由街頭殘殺以至於獄中迫害,由公開鎮壓以至於黑夜綁架,由一般「法律」以至於「緊急條例」,肆意妄為,無所不用其極!港英當局在短期間內,在香港這個彈丸之地,以血手製造出無數血債,把自己的法西斯面目,徹底暴露了出來。不止暴露於香港四百萬居民之前,抑且暴露於世界正義人士之前。罪證昭彰,盡太平山上之泥,無法掩藏;臭名遠揚,傾九龍海峽之水,亦難洗脫!

港英用其所謂「緊急條例」,可以不宣布任何理由,把人關進集中營,且關禁時間,可以年復一年,繼續不已。它可以不要人證、物證,隨意捕人,並把人非法關進黑獄。黑獄裡,不但使人飢不得以足飽,寒不得以足暖,而且凌辱毆打,暴虐頻施,由強迫作苦工以至於釘倉,而且釘倉之期,竟長達七八個月之久!港英獄中有獄,「法」外加「法」。集非法拘捕、非法判刑、非法殘害、非人待遇於一手,以對我愛國同胞,實施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實在太暗無天日了。以至於連某些英方人士,也認為它的所作所為,是「行使着極權性質的權力」,「這種極權,是民主政府歷史上從來不曾設想過的」;而香港中國同胞所受到的迫害,則是駭人聽聞的不人道。

可恥的是,就是這樣無法無天的港英當局,卻開口談「法治」,閉口說「自由」。而尤其可恥和可笑的,是英國的某些負責官員以及港英當局,在最近這段時期,竟假借路透社記者格雷的事情,胡說什麼中國的做法「不人道」、「不尊重文明行為的正常標準」。

格雷之被限制行動自由、不准離開住所的原因,早經我政府公開宣布,是大家都明白的。僅僅是限制行動自由、不准離開住所,就被說成為「不人道」及「不文明」;那麼,如果人們拿來與我愛國同胞在港英毒手下所受到的殺害和迫害相比,請問那些英國負責官員及港英當局:你們的胡作非為,究竟該用什麼來形容?

其實,人們都不難明白,正當英國的政治、經濟都更深一步地陷入危機之際,他們卻撿起了所謂格雷問題來挑撥輿論,誣衊中國,不過是妄圖轉移視線,推卸罪責,以期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罷了。但我們要正告他們,他們這樣做,實際只是心勞日絀,是絕不能達到目的的。

我們更要正告港英當局:到目前為止,我愛國同胞還有四百多人,他們不但仍舊被你們非法拘禁於集中營及黑獄之中,而且仍舊遭受着你們的諸般虐待。你們這種法西斯行為,才是名符其實的極端不文明、不人道的暴行!你們必須立即停止對他們的諸般虐待,並必須迅即將他們全部釋放出來!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2月5日 星期四

論香港「緊急條例」的存廢問題

香港大律師公會秘書列顯倫最近提出一項有關香港緊急法例存廢問題的意見。列氏形容目前香港政府的態度「極權」,因所賦予輔政司的權力是等於不受任何法律約束的。據他說:大多數人,一如他本人,不知在本港真正有多少人被扣留,甚至不知他們被扣的真正原因。列氏為此建議,輔政司無須宣示理由而扣留任何人的權力應予廢除,而代以相同於在英國所運用的緊急條例。英國條例規定,被扣留者可以向覆查委員會提出合法的反對。最低限度應通知被扣留者因何被扣。列氏並指出,律政司曾承認此等權力「極端與危險」,但是祇限於最緊急時才謹慎使用。列氏說,大律師公會反對授予此種權力與輔政司和反對繼續賦與此種權力,因為此種權力「太大和不必要」。對於列顯倫氏這些批評和建議,因為涉及到一個香港法治的基本原則,現在我們也想在此表達一些意見。

就民主法治的基本原則言,我們並不贊成任何政府擁有太大的權力,因為政府的權力愈伸張,民主法治的精神必隨之減締,這是必然的結果,所以民主法治的國家,立法議會必以種種手段限制政府權力的膨脹,也是出於這一點理由。就香港現狀言,它是英國海外的殘存殖民地,在政治上可供討論的問題相當多,固不限於「緊急條例」的權力。但以我們的觀感,近年香港政府的許多措施,雖然尚未凡事符合民主的精神,惟在可能範圍內,尚能適當顯到一般法治的原則,所以我們也不想稱之為「極權政府」。譬如香港政府容許批評,若干政治弊端也容許指摘,這比之共產國家極權政府的全力壓抑言論自由,就相去不可以道里計。

說到「緊急條例」的利害問題,我們以為,無論任何臨時或永久性的法律,都不會絕對有利而無害,所以各國法律也要不時加以修正。以香港的「緊急條例」性質言,假如香港的社會秩序一向和平,從未發生過足以威脅公眾安寧的騷動事件,而在其內外政治關係中,也沒有一些可能產生「緊急狀態」的因素存在,則這些「緊急法例」根本是沒有必要的,更用不着討論它的存廢問題。但由去年「五月暴動」的過程所顯示,無論香港的法律秩序與公眾安寧都受到空前嚴重的挑戰,這樣才迫使香港政府不能不運用「緊急法例」予以必要的制裁,其中如不必持有入屋搜查令而授權警察搜查藏有非法武器和暴亂分子的樓宇,不必宣佈理由而拘捕了一些聲名狼藉的非法分子,並逕予囚禁而不經由法庭審訊,都是根據「緊急條例」行事。假如「以法言法」,這自然與法治原則不相符,但是如果我們並非善忘,當可清楚記得去年港共暴亂期間,他們不僅到處鬧事示威,而且還隨時殺人放火,假如政府沒有一種「緊急」行動予以對付,則這個局面會如何演變,將是我們所不敢想像的。譬如港府拘捕了好幾個惡跡昭彰的「鬥委」,要是根據平日法律,因為他們都是躲在幕後發號施令的「頭頭」,不是暴動現行犯,這就沒有可能加以拘捕,又或拘捕之後必須經由法庭處理,他們也可利用法律為護符,逍遙法外,使港府無法動他們的毫髮。在這種「法律效力有時而窮」的情況下,試問港府採用「緊急條例」去對付他們,剝奪他們危害公安的自由,難道又有甚麼「過份」麼?

正如人們所了解,在某種情況下,法律也有例外的,所謂「例外」,是應罰者不罰,應禁者不禁,譬如某處發生大火,其鄰居是私人住宅,非經主人許可不得進入,但如逃火者破門而入,這在法律上就稱為「緊急避難」行為,違犯者不禁。又如有人遭暴力威脅,非奮起反抗不足維護自己的安全,如果因此而傷及對方身體,這在法律上也稱為「緊急防衛」行為,違法者不罰。這就不難明白,個人在「緊急」情況之下做出無可避免的「不法」情事,也可不受正常法律的約束,則香港政府曾經根據「緊急法例」而拘捕了一些危險分子,又有甚麼不可以呢?

因此我們可以這樣說,「緊急條例」的適用,應該限於「緊急」時期,而其執行也必須非常慎重,不能濫施,我們要想評判香港政府是否「極權」,亦當以此作為衡量的根據。由目前事實看,曾於去年被港府拘捕的那些左派暴亂分子,最近已因社會秩序逐漸恢復正常,紛紛獲釋出獄了,這至少可以表示,在正常狀態下,港府是無意濫用這種「緊急」權力的。但是誰也不敢保證,香港已永遠沒有騷亂再起的危機,那麼我們就必須注意,在討論「緊急條例」廢止之前,也得先要想想,我們是要等事故發生而束手無措好呢?還是暫時保留「緊急條例」以防患未然好呢?這是兩個必須先決的前提,也必須我們對這兩個問題有了解答,然後才可決定「緊急條例」的存廢。

大公報社論 1968年11月19日 星期二

歡迎薛平光榮歸來 港英必須改絃易轍

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昨懷着激昂的革命豪情舉行集會,熱烈歡迎反英抗暴鬥爭的英勇戰友薛平鬥爭勝利,光榮歸來。與會者一致指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的勝利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的勝利。薛平戰友和其他獄中戰友,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對敵進行了不屈不撓的鬥爭,取得了節節的勝利,為我們愛國新聞工作者樹立了光輝的榜樣。與會者同時嚴正指出,目前還有十三位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黑獄中,還有幾十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幾百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黑牢,他們都是無罪的,港英當局必須立即釋放他們。港九愛國新聞工作者代表們所講的話,代表了廣大港九愛國同胞的心意和要求,我們一千個擁護,一萬個擁護。

薛平戰友是在去年七月十一日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警察非法逮捕的。港英編造了所謂「非法集會」和「參加恐嚇性集會」的莫須有「罪名」,自行撕毀了所謂「新聞自由」的假面具,對薛平加以毒打和非法審訊,還荒謬地「判決」入獄兩年。但是港英這種法西斯的行徑,並沒有嚇倒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薛平戰友和其他戰友一樣,在現場中、在法庭上、在黑獄裡對敵人進行了頑強不屈的英勇鬥爭,運用毛澤東思想提高自己,團結朋友,打擊敵人,取得了大大小小的勝利。事實證明,港英當局這些卑鄙無恥的做法,瘋狂地踐踏我愛國同胞人身安全和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只能激起港九愛國同胞更大的憤慨。「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誓把反英抗暴鬥爭進行到底,已成為今天港九愛國同胞的共同誓言。

港英踐踏我愛國新聞工作者的採訪自由和人身安全的種種罪行,是有目共睹的。就以現仍被港英非法拘禁在黑獄中的本報記者黃澤和王寧而論,都是在進行正常採訪的時候被港英非法逮捕的。被捕後還受到港英的種種迫害,加以毒打、插贓、長期監禁。如王寧,被長期非法拘禁後嚴重地影響了健康,始終沒有獲得合理的治療。港英對於完全無罪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如此殘酷迫害,只能證明它的殘暴,它的罪行纍纍。

被港英非法拘禁的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裡的三十多位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各個黑獄裡的幾百名愛國同胞,同樣是無罪的。港英企圖拿那些見不得人的什麼「緊急法令」來做它幹下種種壞事的「依據」,是絕對騙不了人的,只能自揭瘡疤,搞臭自己。從北京新華通訊社發給薛平戰友的慰問電說得對:「港英當局追隨美帝,與七億中國人民為敵,瘋狂迫害我港九同胞,對我新華社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新聞工作者實行法西斯政治迫害的政策,已遭到可恥的失敗。可以肯定:港英反動派的這種政策,將要繼續遭到更慘的失敗。」形勢比人強,這是港英必須認真考慮問題,作出相應行動的時候了。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20日 星期六

港英必須及時縮回黑手

中華中學被港英無理封閉即將期滿之際,港英突然宣布「已開始進行取消中華中學註冊之法律手續」。應該指出,港英這一迫害中華中學的表示,其性質是非常嚴重的。

去年十一月間,港英製造藉口宣布把中華中學封閉至今年八月十五日。當時港英出動大批武裝警員襲擊學校,毆捕師生,隨又攔途綁走該校校長黃祖芬,至今仍被關在集中營。現在港英不但不依照它自己的「法令」讓學校啟封,以及釋放無辜被拘禁的人員,反而在該校招考新生之後,企圖取消其註冊,這真是駭人聽聞的法西斯行徑。即使是中外歷史上最橫暴的統治者,在用任何藉口進行迫害,定下期限之後,期滿總可告一段落了,很少有這樣枝節橫生,追加迫害,在迫害之上再來迫害的。

中華中學辦理有年,向著成績,人所稱道。在它遭受封閉以後,得到廣大愛國同胞的同情與支持,更多的家長願意把子弟送去就讀,這就充分證明人們不值港英所為。港英誣衊該校「危害學童安全」,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港英去年頻頻出動特務,毆打綁架該校學生,並迫使全體學生不能返校上課,真正危害學童的,正好是港英自己。

還應該指出,港英這次宣布要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顯然不是什麼偶然的事件。自去年五月以來,港英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勾當,從未停止。最近「德臣西報」登載所謂「高級防暴訓練班」的祕密報告,就透露出,港英時刻不忘對付我愛國同胞。參加這個「訓練班」的「高級警官」中有的人竟然狂叫「接管左翼學校及其二萬三千學生,不管其後果如何」。

與此同時,專為港英幫兇的反動報紙紛紛亂吠,要港英加劇迫害港九愛國居民,它們居然還認為港英的「現行政策」太「溫和」。它們相約同聲地反對港英釋放無辜被拘禁的愛國同胞,主張消滅愛國學校,要港英加強在新界地區的「防衛力量」,要港英「徹底執行緊急法令,以行動作語言」,「同時配合民眾(美蔣分子)支持力量」,「採取『有我無他』的攻勢」,「使左派……終至連根拔起」。美蔣分子希望港英對愛國同胞竭力殘害,並不稀奇;可以注意的是:美蔣分子在港英縱容之下,早已不止搖旗吶喊,而且有過不少事例,證明他們還慣於鬼鬼祟祟地搞插贓陷害、移屍嫁禍等手法,以及製造事端,企圖混水摸魚。日前他們公然糾眾行兇,毆打掃墓工人,一再搗毀鹽業銀行櫥窗,就是有目共見的例子。

更其值得人們注視和警惕的是:就在美蔣分子如此有計劃地狂嚎亂嚷的時候,港英近來曾出現大隊人馬在新界一些地方毆捕村民,對於應予啟封的中華中學又圖取消註冊,港英的行動與美蔣分子的叫嚷,豈非呼應配合得太迅速緊密了嗎?

港英這樣搞法,只能表明它勾結美蔣、敵視中國人民的死硬態度毫未改變;它對港九愛國同胞既怕且恨,還企圖把自殺式的鎮壓手段推行到底;它把港九同胞的愛國教育事業視同眼中釘,大有不拔不快之慨;它所謂希望緩和香港局勢,進而改善中英關係的話都是完全靠不住的。

港英不會不知道,中國同胞在香港這塊中國領土上辦教育的神聖權利是不容剝奪的。在毛澤東的時代,任何橫暴無理的殖民主義勢力都不可能迫使愛國的中國同胞屈服的。任何反動勢力要拂逆潮流,進行任何冒險的嘗試,都只能自討苦吃。全港九同胞和全中國人民都在密切注意港英今後的動向,且看港英是否及時縮回它的黑手。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14日 星期日

全是見不得陽光的勾當

從本報今天所載的特稿,人們可以看到港英迫害被拘留在集中營的我愛國同胞是多麼殘酷野蠻。

港英虐待黑獄中的愛國同胞,曾一度血洗赤柱監牢,暴行彰彰在人耳目,而港英還圖狡賴;對於集中營內被拘禁各人的情況,也諱莫如深。在各有關方面揭露出來的事實面前,更證明港英既兇殘而又懦怯,它有膽害人,卻無膽認帳,鬼鬼祟祟,完全見不得陽光。

港英縱容特務在集中營裡用最卑鄙的手法來對付愛國人士,什麼「嘆冷氣」、「烤香蕉」、「遊街示眾」、強打指模、邊打邊審、……等等花樣百出;有病不認真給予醫療,反而加以變相磨折;連如廁都成為磨折方式之一,總之千方百計,從肉體到精神來迫害這些愛國人士,任何有正義感的人聽到,都不能不為之髮指。

港英的愚蠢想法,也許認為這樣就可以摧毀愛國同胞的鬥志,但是,結果適得其反,在集中營裡的愛國同胞始終沒有放棄針鋒相對的鬥爭,越鬥越頑強;而港英的暴行,無非自行揭露其法西斯的本質,煽起港九同胞對它更大的憎恨。港英的暴行,將由全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逐一記下來,總有一天,同它清算。

被關在集中營的人,全是無辜的,究竟他們犯了什麼「法」,有了什麼「罪」,連港英自己也說不出來。港英胡亂頒布什麼「緊急法令」,要拉就拉,要扣就扣,十足法西斯的措施,無法無天已極。這種措施,不但撕毀了它平時吹噓的什麼「法治」、「文明」的假面目,也揭出它敵視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的壞心腸。

上週港英發言人談到釋放張亞津、張佐衡兩人時說,過去扣留他們,是因為「他們在香港公眾中出現,被認為對和平的社會一種威脅」,如非「絕對必要」,並不想把其餘的人拘禁過久。真是不知所云。誰能相信中總的英文祕書張亞津和印刷工人張佐衡從事他們日常的正當工作,竟會威脅到整個「社會」?現在被關在集中營裡的五十多人,又不是古代神怪小說裡的妖魔,難道他們「在公眾中出現」,就會搞到「天下大亂」?

為了反華、反對毛澤東思想和反對港九同胞愛國,港英出齊軍警特務,大規模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才是對「和平的社會」的唯一重大的「威脅」。由於港英這樣無法無天地迫害善良,激動公憤,播下更多仇恨的種子,這個「社會」的「和平」被港英一手破壞掉,如果它還不立即回頭,改絃更張,那末,最後的苦果就非由它自己吞下不可。

港英一天不接納愛國同胞的合理要求,把所有無理拘留的愛國同胞釋放,賠償損失,承認錯誤……,全港九愛國同胞就一天不停止反迫害的鬥爭。不達目的,決不罷休。港英無論玩弄什麼殘暴、狡猾、拖延、卑鄙的手法,都是白費心機,徒然自增其罪戾罷了。

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27日 星期四

立即釋放無理被囚的愛國同胞

被港英無理拘禁在摩星嶺集中營的我愛國同胞的家屬,和被無理拘禁的我愛國同胞所屬機構的代表,昨天以大量事實和證據,揭露港英對我被拘禁的愛國同胞所加的滅絕人性的種種迫害。港英這些駭人聽聞的法西斯行徑,假使希特勒有知,將會自慶後傳有人了。

被港英無理拘禁在集中營的我愛國男女同胞,數達五十三人,有些被嚴刑毒打,有些被疲勞審訊,有些被拘禁在暗無天日的抽氣黑房中,復被熄掉抽風機,封蓋氣眼,連享受空氣的自由都被剝削掉。又有些被脫去衣服,關在冷氣房裡,不准放風,不准大小便,更有些被連審四天四夜,不准吃飯睡覺。港英法西斯當局野蠻、殘忍到如此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港英最近還對我部分愛國同胞強加手鐐,剝奪被探視的次數,在身體摧殘之外,復加以人格侮辱,港英對我被囚在集中營同胞一再施行新的迫害的事實,說明港英在進一步敵視我愛國同胞,散播仇恨的種子,蓄意製造香港的緊張局勢。

我被拘禁的愛國同胞都是無罪的,只是他們熱愛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熱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維護民族尊嚴,反對港英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而橫被無理拘禁。五十三位戰友之中,有些已被關了幾達一年,有些亦已達數月,但是港英至今無法提出拘禁他們的理由,只會裝聾作啞,冥頑不靈,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了港英所幹下的法西斯行徑,是完全見不得光的。

港英企圖以那些臭名遠揚的什麼「緊急法令」當作活命草,作為拘禁我愛國同胞的「根據」,但是,誰都承認,那些什麼「緊急法令」就是十足十的法西斯法令,港英死抱着這些臭法令,至今不肯放人,不能說明別的,只能說明它要充當一名無愧於希特勒的小角色而已。

根據大量事實和種種跡象,幹出這些醜名傳天下的勾當的人正是如伊達善之流的一小撮人,我們要提醒他們:你們如此瘋狂囂張,是否考慮了後果,由此而引起的局勢緊張,你們能否承擔?

被無理拘禁在集中營的愛國同胞的家屬和代表們所提出的要求是完全合理的,港英必須立即釋放被無理拘禁在黑獄和集中營裡的我愛國同胞,必須停止封倉,停止強加手鐐以及種種的迫害,否則港英須承擔一切後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對港共不能姑息!
--最近四件事,證明港共準備新暴亂

遭受一連串失敗後的港共分子,近來似又蠢蠢欲動,製造事端,再度掀起暴亂。由上星期四日迄至前天為止,先後發生的四件事,性質上俱屬於港共分子的點火企圖。這四件事,根據時間的先後而排列,就是㊀港共用「港九工聯」名義,偷偷摸摸在港九通衢大街,張貼「發米」登記通告。港共分子利用夜闌人靜之際,進行此種破壞「緊急法例」的違法勾當,而且結隊唱歌叫囂。警方曾在港九兩地,拘捕了四十八人,但不旋踵即予釋放。㊁三家被判停刊半年的左報,「刑滿」復刊,港共一小撮頭目,對此大事宣傳,酒會之中,乘機發表煽動性言論。港共的「鬥委會」代表致詞時,公開大喊「高舉愛國反英大旗,更廣泛聯繫和發動群眾,為反英抗暴鬥爭作出更大的貢獻」。㊂新蒲崗一間毛織廠,因除人問題發生勞資糾紛,前天清早即有百餘工人,在廠外靜坐和站立,一時情勢頗為緊張,似是去年五月港共以新蒲崗為製造暴亂火種時的重演,經警方巡邏監視後,始告無事。㊃九龍橫頭磡徙置區第廿三座一所天台學校的女生,揚言身上懸掛的「毛章」被毀,在前天晚上偕家長返校「理論」,竟要求該校校長與教師道歉認錯,惡人先告狀,聲勢洶洶。警方接報後,到場調查,將雙方帶返黃大仙警署,進行調解。此時黃大仙警署之外,已有二百餘港共分子聚集,似有包圍該署企圖,叫囂之外,高唸「毛語錄」,離開警署後,又在該天台學校一帶麕集,似有所企圖,因防暴警車尾隨監視,該批港共分子見情勢不妙,怕得要死,於是作鳥獸散。

上述四件事,我們不能把它當作孤立事件看待,因為都是港共分子一手策動的,其目的俱是製造事端和煽動居民,企圖從事新一回合的暴亂。此點,我們最近曾一再指陳過,港共目前展開的「微笑攻勢」,祇是笑裡藏刀的伎倆,希望藉虛偽笑容,掩飾陰謀,同時博取港九居民的「好感」。事實上,他們正在背後磨刀,準備對港九居民,展開另一次的血腥迫害。過去一週期間內港共製造的事件,就充分證明我們的估計完全正確。我們不但估計港共一定企圖從事新的搗亂,而且曾正告社會人士與港府當局,千萬不要粉飾太平,以為風暴已過,從此雲散日見,鬆弛戒心。鑑於上列四事件的發生,我們深以為有再度強調此項警告的必要。須知港共正在等待時機,準備再舉,我們如果對目前的不可靠安定自我陶醉,或者過度低估港共困獸猶鬥的力量,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陷阱,而港共也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因此,我們願提出下列問題,籲請港府當局予以注意與澄清:

(一)港共過去的慘敗,有目共睹,屬於鐵般事實;但他們在慘敗之後,顯然仍未甘心認輸,僅僅對他們「策暴戰略」,予以修正,以「微笑攻勢」爭取喘息時間,背後重新集結力量,組織暴亂單位,企圖捲土重來,港府當局對此,自然充分了解,例如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就曾公開促請社會各階層人士,認清港共「微笑攻勢」的陰險企圖。不過,僅僅認清港共的新企圖,尚嫌不足,港府當局必須根據港共的新企圖,採取粉碎行動,使港共的新企圖,永遠不能獲逞。港府當局也許已在行動,但不夠堅決。例如天台學校這件事,港共能驅使二百餘人包圍警署,可見得他們對重新組織暴亂力量一方面,未曾受阻;倘若港府當局堅持去年五月以後的抗暴努力,拿堅決果斷的態度,嚴格執法,港共的新企圖就無法一步又一步的展開。

(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這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屬於一種消極的與無為的觀念。對付港共,我們就不能用此方法,否則,不啻是對人面獸心的港共施行姑息與安撫,反使他們得意忘形之餘,張牙舞爪傷人。那四十八名張貼「發米」通告的港共分子,其行為顯然與「緊急法例」抵觸,甫拘即釋,反映港府當局對他們的「息事寧人」,純粹是一種安撫作風。破壞法律的必須繩之以法,中外皆然;特別是對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尤應嚴格執行法律條文的規定,不能稍縱。此外,三家左報的「復刊」,停刊半年之外,「復刊」前曾否履行罰鍰的判決?港府當局對此迄無正式表示,此是否又含有一種姑息作用?我們當然希望所猜想的全部不對,否則,港府當局應該對港九抗暴居民有所交代。過去一段期間內,港九善良居民獻身抗暴,一切犧牲在所不計,對此似有過問與獲知的權利。

就目前港九居民對港共分子的同仇敵愾情緒而觀,港共如貿然發動新的暴亂,必遭港九善良居民更沉重的反擊,此點已是毫無疑問的一致趨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則在港府當局的繼續堅持抗暴政策,勸居民勿被港共「笑臉攻勢」愚惑而自己卻為虛偽的笑容而意亂情迷,鬆弛戒心與採取姑息措施,將是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的錯誤觀念和行動,願港府當局深思及此。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這樣的反動統治能容許長期存在嗎?

港英前天在它的「立法局」悍然「通過」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和「首讀」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刑事訴訟程序(修訂)法案」。

這些「法案」的每一條文本身就說明了它是百分之百的法西斯法律,它實在是見不得人的。在它一提出時,就引起強烈的抨擊,連港英內部都嘖有煩言。港英的喉舌「德臣西報」就不能不承認,這是從以前非洲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它幾乎把多個世紀以來人們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一筆勾銷了。」平日專門為港英捧場的人,包括「議員」、「太平紳士」、律師等在內,議論紛紛,有的說,「這使得香港每一個愛好和平的居民成為潛在的罪犯」;有的說,它會「被濫用作為恐嚇、敲詐和保護勒索之用」;有的說,這「只有增加殖民主義的罪惡」。「南華早報」的社評和它的本報記者評述曾竭力為港英這些「法案」辯護;何禮文也在「立法局」對於胡亂拉人的條文有所「說明」;但是這些辯護和「說明」絲毫不能澄清任何問題,而只是進一步表明,港英死硬頑固,不擇手段,要加強其早已過了時的殖民統治和進行民族大壓迫。

港英這種做法,固然反映出其瘋狂殘暴,但是也同時暴露出其虛弱怯懦,並把它自己置於十分荒謬可笑和不利的地位。像這樣把廣大居民一舉一動一言一談都加以無理管制的「法令」,其中充滿白色恐怖的血腥氣味,只要把它如實傳播出去,不必加上一句評語,任何人都會看到港英的法西斯本質,任何人都會體會到香港的統治就是法西斯警察統治或特務統治。

凡是苛酷的法律,都是行不通的,它自己就否定了自己。港英這些「法令」,如果認真執行起來,只要三個人在一起談時事,就是「非法集會」,那麼人們何時何地不是在「非法集會」?港英要禁止任何人穿着「與政治組織有關」的制服。在香港所見,只有英國軍醫和美艦官兵所穿的屬於這一類,請問這個算不算犯法?中國人穿解放裝,日本人穿和服,東南亞國家人民穿沙龍以及西方國家人民所穿的西服,也未嘗不可以認為「與政治組織有關」,因為在這些國家內一些政治組織有關的人也是穿這種服裝的。只要「懷疑」别人犯有「嚴重罪行」就可以由「私人」進行逮捕,全港四百萬居民中如有百分之一的人熱心「協助和支持政府」,就可以給港英逮捕四萬人,反正「懷疑」就可動手,捉錯了也沒有後果的。這麼一來,香港可能出現什麼局面?

為什麼港英的「法律」訂得這麼荒誕不經呢?因為目的在於反華,在於反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在於進行民族大壓迫,這些目的自不便見諸明文,只好這麼含混不清,荒唐絕倫的這也不許,那也要禁絕的大造「刑律」了。

「律政司」羅弼時自承這些「法案」在兩年前就在策劃,而且得到了倫敦的批准。這就證明英帝這次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反華和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是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的了。這項「法案」是把過去宣布的一堆「緊急法令」炒埋一碟,依照這幾個月來迫害愛國同胞的「經驗」,把「一些罅隙加以彌縫」的,並且加以簡易化,就是使它更全面地、更方便地鎮壓愛國同胞。本來所謂「緊急法令」只有在所謂「緊急」時期才適用,現在把「緊急」變成經常,使鎮壓的措施不是暫時性而是長期性的了,換言之,就是把香港變成長期反華的大本營,把迫害愛國同胞變成長期的政策。

港英這半年來搞了那麼多「緊急法令」也沒有把反英抗暴的怒火撲滅,反而激起更廣泛強烈的反擊,它再搞更多的「法案」出來,當然也一樣不能解救它的厄運。迫害所及,反抗隨起。愛國永遠無罪,抗暴永遠有理。因此,這些旨在反華和進行民族迫害的法西斯法令,永遠不可能被認為有效。

在毛澤東的偉大時代,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港英欠下中國同胞這麼多的新血債之後,居然還想玩弄這種「法律」手段,把它的迫害措施擴大化和長期化,它簡直是痰迷心竅了,至少也像廣東話所謂「撈唔化」了。怎能想像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會容忍它這樣為所欲為?對於它的這種法西斯統治能夠長期容許存在嗎?它這樣搞下去,其結果決不是中國同胞忍受迫害的長期化,而只能是港英反動統治更迅速地在中國同胞鬥爭的熊熊烈燄中被「火化」。如此而已,豈有他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