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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8日 星期五

對英帝又一次嚴重警告

最近港英御用的各種宣傳工具,為遮掩其在深圳就文錦渡這一個問題談判的失敗窘態,轉而大吹大擂中英關係「改善」,說什麼「中共不支持港共」,「香港左派分子孤立」……等等。它們叫囂未完,廣東支港鬥委會的聲明就給了它們迎頭一棒。前天我外交部的抗議也出來了,對於生活在幻想中的港英反動統治者,更是冷水澆背了。

我外交部對於港英最近一連串迫害愛國教育、新聞、電影等事業及其從業人員的暴行,提出又一次嚴重抗議,並駁斥英方「希望緩和中英關係」、「願望恢復中英兩國的正常關係」等偽善的表示,強調指出,「香港問題是當前中英關係的癥結,離開香港問題就談不上中英關係正常化……你們一面在香港繼續鎮壓和迫害,一面又想同中國政府保持所謂『正常關係』,這是辦不到的。如果你們繼續這樣蠻幹下去,那就必然要使目前的中英關係更進一步惡化,這個責任必須完全由英國政府來承擔。」

如果英帝不是熱昏了腦筋,它應該記得八月下旬「人民日報」的評論曾經說明「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居住着我們的同胞,你們想把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同中英兩國關係問題分開,這是白日做夢,是絕對辦不到的。」我國政府和人民這個態度是一貫的,堅定不移的。我們在昨天的社評裡也提到,港英怎能設想像中國這樣一個最革命化和原則性最強的國家,會容許帝國主義在香港這塊中國領土上推行反華陰謀,殘害中國同胞?它怎能設想中國政府和人民說話可以不作數?

但是,正如偉大領袖毛主席所說,「我們的敵人眼光短淺,他們看不到我們這種國內國際偉大團結的力量,他們看不到由外國帝國主義欺負中國人民的時代,已由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而永遠宣告結束了。」從港英這半年的做法看來,他們顯然還把香港當作以前的非洲,把港九中國同胞看作鴉片戰爭時代被清朝政權壓制着的中國人。為了追隨美帝反華,阻遏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它悍然向中國人民挑戰,瘋狂鎮壓港九同胞。在受到愛國同胞的反擊後,它妄圖掙扎,不擇手段,不計後果,把法西斯迫害一步又一步地升級,大有非同香港愛國同胞以及中國人民為敵到底不可之概。

在它這樣蠻幹的同時,布朗、石寶德、羅傑士以及戴麟趾等都曾先後表示「希望改善中英關係」,布朗還曾故作姿態,要求同我外交當局商談。戴麟趾甚至不能不公開承認香港的前途繫於中國。可是英方在香港對愛國同胞的迫害卻變本加厲地進行。他們的偽善言詞成了在香港行兇施暴的煙幕彈。他們一直以為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高潮迭起,中國政府和人民沒有時間和力量對外;他們又用所謂「中國通」和什麼「中國觀察家」的陳腐觀點來胡亂分析中國的嶄新發展。他們把廣大愛國同胞說成所謂「港共」,發明「派系之爭」的謬論,硬把這場反民族迫害的反英愛國鬥爭也套進去。諸多假設,幻想重重,竟以為可以向愛國同胞恣意揮舞屠刀,又可以獲得中國的「合作」。他們不但有如此這般的離奇想法,還根據了這種想法來行事,這就不能不使人對於他們愚昧無知的程度,大嘆觀止矣。

現在我外交部再提醒他們:「香港問題是當前中英關係的癥結」。我們還可以指出,香港問題的癥結在於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妄圖阻遏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向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迫害。香港局勢以至中英關係的日益惡化,都是港英一手造成的。港英一天不放棄這個大陰謀,不縮回它迫害愛國同胞的魔手,愛國同胞就一定同港英周旋到底。毛澤東時代的香港愛國同胞絕不是任何暴力所能壓倒的,在這場鬥爭中我們永遠不會孤立,中國人民更不會容忍港英長期在這裡這樣為所欲為的迫害我們的同胞。港英已經把火頭擴得夠大了,北京上次的警告就曾這樣指出:「玩火者必自焚,你們沿着這條路走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港英如不悔罪,一意孤行下去,只能加速自己的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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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2日 星期日

亂拉亂殺算是什麼「法律」?

在港英最近向「立法局」提出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中,把前此所有的「緊急法令」炒埋一碟,集法西斯措施之大成,從反華和進行民族大迫害的意圖出發,對港九同胞的一言一行,都全面地、嚴密地、苛酷地加以管制。它賦予警察「官員」隨時隨意剝奪破壞廣大居民的一切自由和權益,還規定這些警察「官員」在「執行法例」時,「得使用必需的武力」。

這些法例已經無所不包,真是洋洋乎盡法西斯之大觀矣。但是,港英在這些方面的做法,似乎永遠不會認為足夠的。它的「憲報」又有新貨出籠,規定「私人如有理由懷疑他人有犯罪行為,而該項罪名可判處監禁超過十二個月者則可加以拘捕」。它的發言人昨天還宣布,「凡任何人攻擊一名警察,則有關的警察得使用槍械射擊之以自衛」。

依照這種「法令」,拉人殺人就更可亂來了。

本來別人是否有犯罪行為,首先要有證據;所犯的罪是否可以監禁超過十二個月,縱使是法官,假假地也要開庭審問一番才能決定,怎能任由一個「私人」,只憑一己的「懷疑」,就能決定別人犯罪,又能判定別人的罪要監禁十二個月以上呢?這簡直荒謬絕倫,豈有此理已極!

至於「使用必需武力」或「自衛」云云,也無非是「合法殺人」那套把戲。在港英搬弄「死刑」來恫嚇反英抗暴的同胞這一着失靈後,它就悍然鼓吹當場開槍殺人,認為這是「最聰明的辦法」。這幾個月來已有不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了。徐田波等二十多人,有的在工廠內被打死,有的在警署內被打死,有的在「法庭」的地窖裡被打死。港英實行這種「最聰明的辦法」後,港英鷹犬在街頭就更隨便開槍了。以前死在九龍和西環街上的同胞,子彈都不是從正面射中的,證明開槍者並不是為了什麼「自衛」。日前在太子道口遇害者,反動報初時說是什麼「放炸彈者自己炸斃」,後來港英又自承是開了槍。日前商務被襲時受傷的職工和最近受傷的香島學生,都是手無寸鐵,被港英鷹犬胡亂開槍擊中的。

連「德臣西報」昨天在埋怨港英不加快進行一些改良主義性質的「改革」時,也不能不承認那套「公共秩序法案」是從以前非洲殖民地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幾乎把人們多個世紀以來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破壞掉了。現在在這些「法令」之外,又頻頻增加新花式,就更把港英法西斯的面目暴露無遺了。

港英這些措施,固然一面表示它的兇惡,同時也說明它的孤立與虛弱。石寶德就曾招認「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港英這半年來卻一意製造血腥暴行,企圖用暴力來撲滅反英抗暴的烈火,結果是這把火越燒越熾旺,正如偉大領袖毛主席所指出,「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面對愛國同胞日益壯大的反迫害隊伍,它實已成為驚弓之鳥,它只能靠這點暴力來作最後掙扎了。它搞出這些任意拉人殺人的「法令」,證明它搞的懸賞捉拿「暴徒」的辦法沒有人理睬,所謂「模範市民」的故事也沒有人相信,它自吹得到「大多數人支持」完全是鬼話。所以它要搞變相宵禁,要放縱它的鷹犬以至它所豢養的美蔣特務給它擴大對愛國同胞的迫害。

港英不要忘記,香港是中國的領土,並不是以前的非洲。毛澤東時代的香港同胞決不會任人亂拉亂殺的。全中國人民對此也決不會坐視不理。這半年來,港英欠下的新血債,將來沒有一筆不要徹底清算的。港英推出這許許多多的法西斯新「法令」,只能引起更大的公憤、更強烈的反抗,只能加重它的罪孽,加速它這個反動統治的最後滅亡。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7日 星期二

從「強調香港正常」中看事實
--港府還能夠對共黨恐怖行動容忍下去嗎?

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月前來港訪問,曾公開發表談話,反對把投放炸彈的共黨暴徒處死刑,他描述港共暴徒投放炸彈並無「謀殺」動機,祇是一種「討厭的行徑」。當時香港的報界和市民,對這位次官的言論,甚表不滿。後來,石寶德勳爵回到倫敦,他又對報界發表談話稱:共黨暴徒的投放炸彈有如小孩子的「燒炮仗」,同時又申述他訪問香港的基本觀念說:「強調香港正常是必需的。」我們不知道這位次官對倫敦當局和香港政府會有多大的影響,但我們今天必須要在「強調香港正常」這一意義之下,嚴肅檢討一下香港當前的事實。

我們首先必須指出的是,在港共暴亂六個多月來,香港已向世界展示了一項前所未有的奇蹟,那就是不管這些共黨暴徒如何無惡不作,而香港人心始終保持着高度的安定,絕對沒有因為港共的危言恫嚇和恐怖行動,而有所謂「風鶴之恐」。但是,直至今日為止,由於港共暴徒還沒有受到剷草除根的撲滅,其犯罪組織也沒有受到掃穴犂庭的摧毀,結果他們儘管是一小撮的釜底游魂,依然要作垂死的掙扎。而其所用的手段,就是要以炸彈戰術,破壞香港的「正常」。由近月來所見,港共暴徒的投放炸彈,雖然真假不一,但其數量比前沒有減少,反而增多,這是事實。港共如此與市民為敵,不管它的目的何在,至此已使市民大眾不能免於生命安全的威脅,更使香港交通隨時陷於「不正常」的狀態。而事實也是這樣,近日港九各區交通時斷時續,無一不是受了港共的「炸彈戰術」影響,特別是港島方面,祇要共黨暴徒在電車軌上放置若干枚炸彈,這段交通就要無形停頓,市民亦有「行不得也哥哥」之嘆。而前天晚上,東區最繁盛街道的怡和街,就因共黨暴徒在馬路中心放置了一枚強有力炸彈,結果一個交通督察當場被炸死,超過二十名的童子軍和路上行人被炸傷。而這些製造嚴重血案的港共暴徒,卻鴻飛冥冥,逍遙法外。

這些事實說明,香港局面絕對「不正常」,那些港共暴徒投放的炸彈,更不是小孩燃放的「炮仗」,否則如說這位交通督察的血肉橫飛是給「炮仗所炸死」,這不是滑稽得太過不近情理嗎?但是,我們今天需要的是面對現實,而不是在炸彈威脅之下作一種不切實際的自我陶醉。當然任何香港市民都不會畏懼這些炸彈,更無不相信港共黑幫的徹底失敗,這個日子也決不會太遠。但問題在於,此等人面獸心的暴亂分子,正是「你不打他他不倒」,說到「打」,香港市民對此等萬惡暴徒無不恨入骨髓,人人皆欲得之而甘心,祇要他們能夠做到的,都無不量力而為,盡了他們應有的責任。例如,他們向警方舉報共黨暴徒的活動,眼見暴徒投放炸彈就奮不顧身予以捕捉,一切自由報紙都毫無保留地揭發港共奸謀等,都曾給予港共黑幫以極大的打擊。今天香港能夠如此安定,也正是港共暴徒不斷受到廣大市民打擊的結果。

可是香港政府如何呢?如果容許我們把幾個月來的種種事實作一個檢討,那就將會發現,港府當局對壓制共黨暴亂的措施,無可否認是「打得不狠」,做得不夠。例如:那一群公開指揮暴亂、惡跡昭彰的「鬥委」,為數不下百數十人,但港府除了拘捕了湯秉達等幾個人之外,其餘都未落網,這是他們的「神通廣大」抑或是警方「耳目不週」呢?這本來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問題,但在人們看來,這卻是近乎港府「姑息養奸」的事實。又如,那許多容縱或甚至教唆學生從事非法活動的左派學校,至今也沒有一間受到應有的取締,這也使人感到百思不得其解。還有一家已被警方控告的左派戲院,雖然法庭已對有關人犯下了「通緝令」,但從此便沒有下文,此中原因為何,也不能使人無所疑惑。還有的是,警方雖然搜查過不少左派工會,但亦有許多供港共活動的左派機構和貨倉,一直未受到「騷擾」,假如這些機構、貨倉是港共製造或者存儲炸彈的機關,試問香港市民大眾的安全,又如何能有切實的保障?還有那些公開倡亂的左報,它們由指揮暴徒殺人放火,以至「藐視法庭」,無一而不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但在法律面前,它們卻似乎有恃無恐,這更教人不可思議。所有這些,都是我們需要提出檢討的問題。也許是,港府不能對港共黑幫採取大刀闊斧的手段,是由於受了某種因素的掣肘,有其不得不然的苦衷,而這種苦衷,還是不足為外人道的。但我們也必須指出,今天廣大市民的無條件支持香港政府,那是希望它能夠除暴安良,而不是要它與港共黑幫唱「對台戲」,如果港府當局不能順應人心,滿足他們的願望,則港共暴亂永無止境,那就難保人們不對港府由失望轉為抱怨。這結果,除了助長港共氣燄外,對港府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因此,在這港共暴徒正作瘋狂掙扎的今天,港府是再也不能不拿出除惡務盡的決心,有以安慰廣大的市民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6日 星期四

對「倫敦來客」的忠告!

作為一個國際性都市的香港,每天都有各國人士到此作不同性質的活動,固不限於英國人士為然。但我們今天所要提出討論的,是在那些負有政治任務的「倫敦來客」中,不管他們是出自官式或者私人訪問,在他們要來香港之前,首先就得要自問一下:「我對香港究竟有多大認識?」這種認識,當然包括民情、風俗、政治環境等等在內,而不單單限於經濟。同時,他們又要問問自己準備用甚麼眼光看香港居民,是把這些居民看作愚魯無知的「落後民族」呢?抑或認為他們的聰明才智比之任何現代都市人民毫不遜色呢?這都是他們來港之前必須清楚考慮的問題。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自問對香港情況了解不多,對香港居民認識尚淺,則他們便沒有「到此一遊」的必要,即令有任務在身,非來不可,也應該多看多聽,慎思明辨,而不可隨便發表他們那種幼稚無聊和足以使人引起反感的意見。否則,無論他的身份如何,來頭多大,我們香港居民是不表歡迎的。

我們所以要向這些「倫敦來客」提出此項勸告的原因,是有感於最近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和工黨議員鄧禮博相繼來港訪問後,他們都曾經以一種「傲慢」或者「偏見」的態度,高談闊論,不僅困擾了香港政府,也大大損害了香港人民。而在這兩種不同關係上,香港政府受英國政府所管轄,對於那些「倫敦來客」所給予的困擾,即使心有不平,也許還要「逆來順受」,但是受了損害的香港居民,是沒有任何理由需要默然忍受的。說得更透澈一點,我們對於石寶德次官,為了他是個「欽差大臣」,我們還願保留多少「客氣」,但對如工黨議員鄧禮博之流,我們是必須對他明確表示「不受歡迎」的!

回顧過去五個多月來,香港第一次受到歷史上共黨內部顛覆最大的挑戰,賴有全港市民同心協力,支持政府,把這些港共的顛覆陰謀一一予以擊敗,但其為此付出生命財產損失的代價,雖非絕後,亦屬空前。而至目前為止,香港居民除了獲得世界各地的精神鼓勵外,倫敦實際並未給予超過道義的支援。可是香港居民也充分了解,我們有足夠的智慧和力量來應付港共的暴亂,也有完全贏取勝利的信心,因此不必英國政府認真「拔刀相助」,祇要堅決站在我們廣大市民這一邊,這就足以產生積極的影響。例如,英國政府迭次拒絕北平中共為香港問題而提出無理取鬧的抗議,就是一種十分正確的立場,並且已增加了香港居民不少的勇氣。但在最近那些「倫敦來客」中,他們卻不是要對正在勇於對抗共黨暴亂的香港市民表示關懷,而是以匪夷所思的態度,替暴亂者張目,向居民澆冷水,他們本來沒有看到些甚麼,但以不知為知,這就更加使人感覺這些「倫敦來客」,若非自作聰明,就是「來意不善」!

現在有些人懷疑,香港受英國所統治,又是英國遠東碩果僅存的屬土,而那些來自倫敦的官員和政客,似乎絕不尊重香港的民意、也不關心英國的利益。他們來了香港之後,還沒有弄清楚五月以來的暴亂事實,就任意大放厥詞,替那些暴亂者辯護,他們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呢?如果說不是他們的神經有問題,則在人們的合理懷疑中,就會想到由於近年香港工業發展與英國本土經濟形成的衝突,並由於這種經濟衝突而使某些英國人士不自覺的對香港暴亂產生一種幸災樂禍、乃至「落井下石」的心理。這亦即是說,他們所以認為香港法庭對暴亂分子「處刑太重」,所以反對對投放炸彈的恐怖分子判處死刑,一個不可告人的心事,就是希望港共黑幫不要放棄「鬥爭」,好借他們的「兇刀」,來致香港經濟的死命。因為如果香港的工業基礎真的被港共暴亂破壞無餘,英國工業就會少了一個競爭對手,那些工業家們就會鬆了一口氣,而他們的「臥榻之側」,也將不致再有「他人鼾睡」的精神威脅。假如他們存有這種自私心理,則其對香港暴亂的「其詞若有憾焉,而心實乃喜之」,這是無足驚異的。當然,這是一種假定的懷疑,也許事實並非如此,但試問,在沒有更好理由的解釋下,他們對香港暴亂如此口不擇言,無所容心,這又如何而不使人抱有這種疑問呢?

我們前此曾經說過,香港命運將完全決定於香港居民,香港廣大居民的要求,不僅英國首相不能改變,就是英國女皇也無從改變。其他官員、政客要想改變,更可說是天真的幻想。因此我們今天必須坦白告訴英國人士,除非你們對香港居民懷有善意而來,否則還是「且住為佳」,不要成為我們批評的對象。也可以說,香港居民不是「羔羊」,他們容忍也有一個限度,如果超過了這限度,大家就會不很愉快了。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保持謹慎與信心
響應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建議

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在其完成訪問香港歷程,離港返英前夕,發表多次談話,而昨日向全港市民之廣播及對記者之談話,不啻是石寶德勳爵對香港問題整個看法之表示,這是深具意義與引導作用的。

石寶德勳爵一則說:「本人尤其希望,基於對彼此利益的了解,中共與香港之間以及中共與英國之間的良好工作關係能夠恢復。我們將會繼續盡力促成這件事。但是,本人必須明白表示:我們不能考慮放棄我們在香港的任何權力與責任。本人願重提本人抵港時所作的保證:英國政府及英國的人民決心要支持及幫助香港。」

在記者詢問英政府如何能與中共恢復友好關係,石寶德勳爵表示只有一法,就是謹慎的及有信心的外交活動,彼宣稱:英國已設法尋求與中共之最密切關係,彼相信不久終會獲得的。

我們在再三研究石寶德勳爵上述談話之後,除了感謝英國朝野對香港之關切與支援之外,對石寶德勳爵所提出「謹慎與信心」之真知卓見,尤為感佩。這是尋求解決香港問題較為穩健之態度,香港總督戴麟趾爵士過去歷次談話,都是苦勸香港市民保持信心與冷靜,抱着與人為善,盡其在我的偉大精神,長時期的奮鬥,以解決困難。可見香港總督戴麟趾爵士對香港問題的看法、做法與石寶德勳爵及英國政府的看法做法是一致的。基於英國政府與香港政府政策與步驟之一致,基於英國人民之支援,更基於香港全體四百萬市民之團結合作,同甘共苦,我們深信一定可以渡過難關,重建香港安定與繁榮的。

石寶德勳爵特別重視改善勞資關係,以為香港問題主因起於勞資關係,這是一般英國人的看法,我們並不敢苟同,特別是在減少工時這方面而言,是否對促進香港生產有利,我們亦不能立予答覆,僅能以懷疑態度,等待未來事實之答覆。我們一向認為香港市民是勤奮工作的,改善工人之生活要從積極方面想辦法,不應從消極方面想辦法。減少工時便是消極的方法,事倍而功半,自工黨執政以來,英國已實行這種方法,但對英國生產與經濟的貢獻為如何?是好的影響還是壞的影響,我們以為石寶德勳爵比較我們知道得更多。但這是次要的問題,在香港安定與繁榮恢復之後,現行之勞工法例或調整勞資關係之計劃,是可以隨時改變的。

關於石寶德勳爵對市政局之批評,我們不但未敢苟同,抑且深感遺憾。

石寶德勳爵對市政局有所批評,渠在表示本港有資格投票者為市民之百分之廿五,這百分之廿五裡只有百分之十前往投票,對彼說來,這並不是一個真正選出來的議員。石寶德勳爵對市政局之看法,可能引致香港市民之誤會,甚至影響市政局議員對其責任與工作之信心。這是我們所最為關切的。我們希望石寶德勳爵明白,香港實行選舉市政局議員,為時尚短,在一個殖民地社會的香港,要在短短的選舉歷史中達到全體選民之參加選舉,是絕無可能的。其實,如果石寶德勳爵能夠將英國選舉制度的歷史,來與香港選舉制度之歷史比較,石寶德勳爵對現在香港選舉制度之進步,一定深感驚訝與讚揚的。誠然,石寶德勳爵留港期間尚淺,而事務太多,當然不能面面兼顧,我們有責任告訴石寶德勳爵,香港四百萬市民對現在市政局是深具期望的,對現任市政局議員同樣是深具期望的。我們尊重與信賴市民選舉的市政局議員,我們認為這是香港實行民主政治的先行工作,市政局之改進,選舉市政局議員制度之不斷改進與擴大不啻是為香港民主政治前途打開康莊大道。要是石寶德勳爵同意我們這種說法,深信馬上將可以改變其對市政局之觀感。

對石寶德勳爵談話及其所指出的若干問題之觀點,我們即使未能完全相同,但一般而言,我們是感謝石寶德勳爵此次之訪問的,我們是響應石寶德勳爵對解決香港問題之建議。特別是帶來英國政府與人民對香港之關懷與支援,我們是深切的感謝石寶德勳爵,及表示深厚之敬意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石寶德大可休矣!

石寶德昨天發表的公開談話,其內容同他剛到香港時所發表的,實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這表明他來時帶着一個英殖民官僚的腦袋,回去還是這樣一個腦袋,裡面並沒有裝進任何一點新的東西。他對於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怒潮與烈火,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味依照英殖民主義者主觀的願望來辦事。

愛國同胞從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中,深知「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誰也不能幻想英帝會有什麼改絃易轍、悔禍回頭的「明智」。石寶德一來,人們就肯定地指出:「來者不善」。石寶德來港後,港英繼續對我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鎮壓。軍警特務不斷在打人捕人,並悍然襲擊愛國學校,印刷公司和國貨商店。港英宣傳工具要用什麼「死刑」或「合法殺人」等手段來對付抗暴同胞的叫嚷,顯得加倍囂張。

與此同時,港英頻頻在邊境挑釁。它架設重重鐵絲網,埋下地雷,使掃墓者受害;片面封鎖文錦渡邊境,不讓我農民依照傳統習慣過來耕種;在打鼓嶺方面,港英警探還公然綁架我羅坊村民。

這些日子來,石寶德馬不停蹄地逐個警署去訪問,再三公開表示稱讚,竭力加油打氣。他自己坐了直升機到邊境「視察」。可見他是很欣賞港英格殺打捕港九愛國同胞和向中國人民挑釁這套罪惡做法的。

他昨天的談話大部分是涉及勞工問題,裝出頗為關心工人福利的樣子。他不會不知道,港英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這場民族大壓迫,首先是向工人下毒手的。樹膠廠的資方突訂苛例加劇剝削工人,引起工人罷工,港英插手干涉,用武裝保護資方出貨,並借口保護工廠一道爛大門,出動軍警製造出新蒲崗血腥事件,故意把這件勞資糾紛做引子,推出了它的反華大陰謀。

香港的工人不但沒有罷工的權利,而且罷工被視同罪大惡極的行為。這幾個月罷工工人被打被捕被殺,根本不被當作人來對待。每一間愛國工會都被軍警襲擊搗亂,有些工會被襲擊搗亂至六七次之多。他們的生存都正在受着威脅,石寶德此時卻侈談什麼「改革」的末節,這不是存心耍弄工人嗎?

石寶德把廣大愛國同胞詆譭為「試圖破壞香港居民生活」的「一小撮人士」。在香港的每一個人都曾目擊這幾個月來所發生的事情。是港英在進行反華,妄圖阻遏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向愛國同胞展開鎮壓,濫用所有專政工具,頒佈種種法西斯「法令」,大開殺戒,大打出手,製造白色恐怖,實行警察統治與特務統治,把香港居民的生活破壞了,而且繼續在破壞着。凡是有骨氣的中國人都不能忍受這種迫害,所以爆發了這場反英抗暴的正義鬥爭。

在這場鬥爭中,站在港英一方的,並不是港英自吹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而只是一小撮賣身投靠港英的奴才,加上另一小撮幫兇作祟的漢奸賣國賊罷了。港英那一天不出動軍警搜查,就睡不着覺,平日圍繞着港英的一些大亨,都紛紛走頭。它靠手上這兩萬多軍警來壯膽,但是這些軍警的士氣如何,港英應該心知肚明。事實上港英的反動統治已經陷入愛國同胞的重重圍困之中。面對日益壯大的反英抗暴隊伍,它沒有後方,到處都是前方。它的處境實在危如纍卵。把七億中國人民做後盾的廣大港九愛國同胞指為「一小撮人士」,何異夜行人吹口哨?

毛主席指出,「帝國主義政府的反革命事業儘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書上,卻總是滿篇的仁義道德,或者多少帶一些仁義道德,從來不說實話」。石寶德正是這樣。在港英這樣瘋狂殘害壓迫愛國同胞和蓄意敵視中國人民的時候,他和布朗、戴麟趾一樣,還在說什麼希望「恢復」中英之間的「良好的工作關係」。

北京早已莊嚴宣告,英帝妄想把在香港迫害愛國同胞的滔天罪行同中英關係問題分開來,是絕對辦不到的。

如果港英不立即縮回魔手,低頭認錯,港九愛國同胞同全中國人民就同你們周旋到底,不把你們的反動統治鬥臭鬥垮,決不收兵。

石寶德大可休矣!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9日 星期四

港共以炸彈殺人祇是「討厭行徑」嗎?
--向石寶德勳爵請教四個問題

在訪問香港中的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前日上午在大會堂八樓會議室,與市政局非官守議員們就有關香港問題交換意見。據曾經參與該項「閉門會談」的人士透露,會上石氏曾對投擲炸彈的港共暴徒判處死刑一事,表示了不贊同的意見。由於這個問題深為全港市民所注目,而石氏主張則適與市民大眾的要求相反,因此我們特就當日傳出的石氏談話各節,根據我們的不同觀感,有所請教於這位英聯邦事務部次官。

第一、石寶德勳爵說:他認為截至現時為止,所有炸彈案件,都沒有直接性的謀殺意圖,祇是屬於一種「討厭行徑」而已。他又表示:他相信對判處炸彈事件,留待裁判司和法官去決定,是最理想的。

我們請問:在石氏訪問香港的短短幾天來,港共暴徒到處投放炸彈,少的幾十,多的逾百,這些殺人武器,有的在地上爆炸,有的從樓上投擲,結果市民、軍警被殺死和炸傷的,達七十餘人。還有較早以前,港共暴徒在北角把兩名小童活活炸死,又用燃燒彈對付「商台」廣播員林彬兄弟,燒到他們重傷斃命,像這種如瘋如狂的殺人手段,這也能夠算是「討厭行徑」嗎?我們請問石氏,假如倫敦也有一群中共暴徒,天天在通衢大道投放炸彈,英國人民因此血肉橫飛,死傷相繼,倫敦市民,走出街外就有挨炸被殺的危險,閣下是否也認為「討厭行徑」而非「謀殺」呢?如果說是,為甚麼月前中共的駐倫敦代辦處人員,用刀棒之屬打傷了警察,英國人士又一致指斥這些中共「打手」野蠻粗暴,「禽獸不如」呢?

第二、石寶德勳爵說:他不願贊同對港共暴徒判處死刑的理由,是當年他在馬來亞時,正值恐怖運動,對炸彈案件即處以死刑。但他認為這種措施是錯誤的,特別是在他親睹一名十九歲少女被判死刑的時候。

語謂「惻隱之心,人皆有之」,一個有「人性」的人,決不忍以人命為草芥,就是牛羊牲畜,也會「聞其聲而不忍食其肉」,所以孟子有「君子遠庖廚」之說。但我們要問,如果因為這點理由,而認為港共暴徒的殺人罪行值得寬恕,那麼,日前在灣仔被暴徒炸死的一個十八歲青年,兩個月前在北角被炸到腹裂腸穿而告慘死的兩個小孩子,被汽油燒到面目全非的林彬兄弟,難道他們就不是「人」麼?假如對這些殺人暴徒判處死刑也算「錯誤」,這豈不等於說,港共分子應該享有「殺人的自由」,對法律根本不必負責麼?假如石寶德勳爵也承認,香港居民都該享有「做人」的權利,試問他們生命毫無保障,還要這種法律幹甚麼呢?

第三、石寶德勳爵和若干位議員認為,把放置炸彈者處以死刑,不但得不到好處,反而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使情況更趨於惡化。他們說,那些放置炸彈者,通常都是在學兒童、恐怖分子和其他熱心這種行動的人物,若把他們判處死刑,對於此等恐怖行動的真正負責人,幕後領袖,是絕無所損的。

我們知道,現代法律講「刑罰相抵」,犯法者祇要罪證無訛,不能因人而異。以法言法,石氏等的理論,在法律上是毫無根據的。現在姑且撇開這些不談,我們卻要問,如說處死投放炸彈暴徒就會激起港共更大的反感,那是否認為許多市民被他們殺害,就一點沒有「反應」呢?也是否認為工商百業備受他們的摧殘,這種情況就不夠「惡化」呢?然則今日的香港,就祇能顧及港共暴徒的「反感」,而不必理會廣大市民的「反感」嗎?同時,既然知道主使這些暴徒殺人的還有「幕後領袖」,但為甚麼,政府任令他們大搖大擺,也不加以通緝拘捕呢?又為甚麼,明知這些「幕後領袖」係以其報館、學校、工會、「國貨公司」等為其非法活動的巢穴,也不加以封閉,任其作為殺人放火的「大本營」呢?

第四、據說石寶德勳爵曾對參加會談的市政局議員稱:「我這次來香港,並非為了保護英國在香港的利益,而是要保護香港人的利益。」

石氏的話,當然使香港市民聽來十分悅耳,但我們要問,今天香港的市民,無人不受港共「炸彈攻勢」的威脅,也無不對這些港共黑幫恨之入骨,現在他們別無所求,祇望港府能對港共黑幫大力掃蕩,把這些殺人暴徒置之於法,以死相抵,使市民能安居樂業,生命獲得保障,假如港府無法做到這一點,則所謂「保護香港人的利益」云云,豈不等於空頭支票嗎?

因此,我們以為石寶德勳爵如要對香港問題作出正確的答案,首先就要把廣大市民和港共黑幫的利害輕重置於一個「天秤」之上,如果祇看到港共一面,而忽視了市民的一面,因而失去了對整個問題的平衡,他的答案是將永遠不會正確的,而且也不會為香港市民輕易接受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7日 星期二

抗暴洪流必將淹沒港英

反英抗暴的戰士們繼續走上街頭,在港島、九龍、「新界」,到處舉行控訴大會、文藝表演、遊行示威,並大擺炸彈陣,不分晝夜,此伏彼起,聲勢赫赫,烽火熊熊,把港英調動得暈頭轉向,步步驚魂。

這是群眾發動起來、組織起來和行動起來的動人情景。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群眾齊心了,一切事情就好辦了。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基本原則,就是要使群眾認識自己的利益,並團結起來,為自己的利益而奮鬥。」現在情形正是這樣。

這五個多月來,港英推行反華大陰謀,進行民族大壓迫,兇殘暴戾,無法無天,大大擦亮了大家的眼睛。如果讓港英這樣瘋狂迫害下去,在香港這個地方,除了甘心充走狗,當順民,誰也不要生活下去了。有了港英的法西斯統治,就沒有了中國同胞的任何利益。愛國同胞「除了鬥爭,再無出路」。在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在祖國人民的鼓舞和支援下,港九愛國同胞依循最高指示「必須團結起來,堅決、徹底、乾淨、全部地粉碎帝國主義者及其走狗中國反動派的任何一項反對中國人民的陰謀計劃」,下定決心,同港英法西斯展開鬥爭,一定要一鬥到底,不獲最後勝利,絕不鳴金收兵。

港英開動了所有專政的機器和工具,動用了所有法西斯的暴力和方法,妄圖把這股反英抗暴烈火撲滅,格殺打捕了這麼多愛國同胞,事實卻證明它的罪惡意圖並不能獲逞,相反,它是自陷窘境,泥足莫拔。抗暴的力量一天一天地強大起來,隊伍是更加擴大,辦法是層出不窮。這幾天的事實再一次證明了這一點。

前一陣,港英及其勾結的漢奸報紙拚命宣傳反英抗暴的鬥爭被「瓦解」了,局勢被「控制」了,譏嘲誣衊,洋洋自得。港英更以為它那套殺人捉人打人的手法靈驗,更加瘋狂地施展出來,竟公然在國慶期間加劇迫害我同胞,肆意向中國人民挑釁。石寶德一到香港,吩咐他手下人等不要把香港的情況「誇大」,一味大談「香港的前途」。這些英國殖民主義的老爺們大概以為如此這般,就真的把反英抗暴的愛國同胞壓下去,讓他們「安享太平」了。

愛國同胞連日用英勇的行動告訴了他們:天下間決沒有這樣便宜的事件!欠債要償還,血債要用血來償。今日何日?此地何地?那一個上帝賦與你們這種權利,可以大舉進行反華,把中國同胞當作羔羊般宰割,這是以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為偉大旗幟的新時代,這是中國的南大門,這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是這裡的主人。有了毛澤東思想做鬥爭的武器,有七億人民做堅強的後盾,港九愛國同胞的鬥爭實力是無窮無盡的。

這五個多月來較量的結果,力量對比和消長的情況,大家心知肚明。港英把牌張都打出來,法西斯的猙獰面目也暴露無遺了,它的困難是有目共見的了。它究竟達到了什麼目的沒有呢?完全沒有,它的唯一自以為是的收穫是殺了二十多人,打了捉了四千多人。這些恰好是它散播的新的仇恨的種子,是它欠下必須償還的新的血債。

直到目前,港英還在不停進行圍搜和濫捕。看來它也不可能玩弄出什麼別的辦法了。這些辦法正好是激起更大憤怒,必定受到還擊的。日來許多工會和社團在抗議港英的這些暴行時,已紛紛發出反擊的號召。港英就是這樣喜歡自套絞索的蠢人。

希望反動派悔禍回頭是不可能的。港九各業工人鬥委會的聲明說得不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港九愛國同胞是拉不完、殺不盡、嚇不倒、壓不垮、騙不了的。……『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你們的規律;『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再鬥爭,直至勝利』,這是我們的規律。大家不會搞錯的:我走我的陽關路,你過你的奈何橋」。連日隆隆震耳炸彈聲、口號聲還沒有驚醒港英的迷夢,它就只有在奈何橋上等待反英抗暴的洪流把它淹沒。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6日 星期一

對港共黑幫還有「談判」餘地嗎?
--由文錦渡一歐籍警官被擄走引起的問題

在英聯邦事務部次官石寶德勳爵訪問香港的期間,出現有這樣的一種情況,一方面是石寶德在記者招待會上發表談話說:「英國政府是願意支持香港,不但是現在,將來亦復如此」;但又聲稱:「無論是政治或經濟問題,若以暴力去謀求解決,是永遠不能得逞的。對香港目前的情況,若依循正常的途徑,我相信港督是願意商量解決的;而我本人在港期內,同樣願意商討這事。」就石氏的談話語意看,他似乎是向港共分子伸出「友誼之手」,希望他們不要用「暴力」去解決問題,而應該依循「正常途徑」。甚麼是「正常途徑」呢?石氏對此沒有說明,但許多人認為,這可能是指甚麼「談判」之類。因為離開暴力而找正當途徑,除了「談判」也幾乎別無所指的。同時,石氏談話還有值得注意的一點,是他招待記者時,可能還沒有與港督戴麟趾爵士交換過意見,但他卻先說「我相信」港督願意依正當途徑解決問題,和「我本人」也同樣願意商討這事。這兩句話給予人們的印象,好像是石氏此來的最大目的,是要與港共分子打開「談判之門」。而所謂「我相信港督願意」云云,其中有無「先入為主」之意,尤覺耐人尋味。

但在另一方面,就在石寶德勳爵「在港期內」,港共黑幫不僅無意放棄「暴力」,還在港九各區如瘋如狂的大佈「炸彈陣」,造成了六十人以上的重大死傷。這是否為港共黑幫作為對石氏「正當途徑」的答覆,我們不願在此加以忖測,但前天的消息傳來,在文錦渡邊界的一名歐籍警官,因與華界的共方「農民」「談判」鐵絲網問題,結果問題還沒有解決,該警官便給這些「農民」強擄入華界,再次造成一宗新邊界事件。為了這事,港府當局昨天宣佈將文錦渡重行封鎖,港府發言人說:該項措施的執行,是由於無法抵受共方人士的不法行為。港方希望共方負責的有關當局,明瞭該等行動的嚴重性,才可以避免該等事件的再次發生。

由於上述情況的出現,它清楚說明了一項事實,即是不管石寶德勳爵如何「相信」或者熱心與港共黑幫舉行所謂「正當途徑」的談判,而事實證明是此路不通,一切無從「談」起。對於這次事件的發生,我們覺得有三點意見必須在此表示:

第一、有種種理由可以相信,過去邊界一再發生共方人員越境挑釁和劫持港府官員、軍警等事件,是出自港共黑幫從中策動(以金錢賄賂)的卑鄙陰謀,港府有過不止一次的教訓,那個前天被他們擄走的歐籍警官,實在沒有隨便輕身與這些華界暴民舉行「談判」之理。因為一項已經公開的事實,駐防邊界的英方軍警,非奉有特殊命令不准向越境滋事的共方人員開槍,姑勿論此項政策的利弊何若,至少已給予共方人員一項「保證」,不管他們如何行為「不法」,也不會發生「危險」之虞。在這種環境之下,任何港府官員與他們接觸「談判」,他們都可憑藉暴力而把該等官員劫走。像這樣一個基本存在的不利因素,而該歐籍警官依然無所戒備,實在未免使人感覺驚奇。因此,對於這一事件的發生,我們不能不認為是港府有關官員的疏忽,而必須加以切實檢討。否則長此以往,同樣事故是必防不勝防的。

第二、我們不知道香港英國「財團」對港府的影響力量究有多少,但這些財團之中有一部份人主張與港共黑幫舉行「談判」,這已近於公開的秘密。因此幾個月來港府當局對港共暴亂的極力容忍,始終不肯採取大刀闊斧的除暴安良的措施,這是否受了某些「鴿派」人士的從中掣肘,也不能使人無疑。但現在的無情事實擺在眼前,港共黑幫祇要「暴力」,不要「談判」,港府愈對他們容忍,他們暴亂便愈益變本加厲。而日來軍警市民所受的重大死傷,更無可否認正是這種「容忍」所產生的結果。但我們卻要提醒港府當局和一切香港英國人士不要忘記,遠東英軍總司令賈華將軍曾經一再說過,要香港安定無虞,必須全港居民能夠守住「第一線」,目前香港居民的一致支持政府,正是他們守住「第一線」的事實表現。可是,他們支持政府有一不易原則,就是不能對港共黑幫作無條件妥協,這是民意的基礎,如果港府不想失去「民心」,那是沒有甚麼徘徊瞻顧餘地的。

第三、我們也想有所告於石寶德勳爵,用「談判」方式解決政治問題,雖為英國人之所長,但對滅絕人性的港共分子卻毫不適用。歷史告訴我們,當年張伯倫在慕尼黑會議出賣捷克,用意原在避免戰爭,希圖「自保」,但結果卻是促成戰爭加速爆發,並幾乎使英國陷於萬劫不復的深淵。石氏此次來港訪問,我們但願他不要忘記慕尼黑教訓,而對香港有深入的了解,否則他是將會一無所得,虛負其行的。

總括說來,香港居民對港共暴亂無不深惡痛絕,忍無可忍,港府拿出更大勇氣來消除共亂,再也不應有所躊躇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5日 星期日

抗暴的威風 反英的怒吼

鬥爭按照它本身的規律在發展,而不以人的主觀意旨為轉移的。當前反英抗暴的鬥爭正是一樣。

港英這幾個月來用盡法西斯的殘酷手段來迫害我愛國同胞,而且事實清楚擺明,這種迫害是絕對嚇不倒、整不垮毛澤東時代的愛國同胞的,而只能給它自己帶來極嚴重的後果。可是港英還是不停揮舞屠刀,魔手顯然「欲罷不能」。有壓迫,就有反抗;壓迫越多,反抗就越激烈。港英的不斷迫害,激發起愛國同胞更大的階級仇、民族恨,調動起日益壯大的反抗力量,蔚成抗暴洪流,一浪高過一浪地反擊港英,衝擊着它的反動統治。

連日來,港九愛國同胞為了維護民族尊嚴,為了給死難同胞報仇雪恨,膺懲港英在國慶期間撕毀我國旗以及打殺搜捕我愛國同胞的新罪行,紛紛走上街頭,從香港到九龍,從九龍到「新界」,不分晝夜,大擺炸彈陣。紅磡、尖沙咀、油蔴地、旺角、深水埗、九龍城、清水灣等地區,有街頭大會,有火炬遊行,到處顯出抗暴的威風,發出反英的怒吼。一聲聲都說明港英陷在抗暴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對於剛來香港表示「支持」港英和「痛恨」愛國同胞反英抗暴行動的石寶德,這也是及時的一種警告。

帝國主義者不但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蠢人,專幹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蠢事。過去幾個月港英在愛國同胞的反擊下,政治「威信」掃地以盡,經濟損失慘重,內部矛盾尖銳,情況正在加速惡化。它還欠下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大筆新的血債。它居然打腫面孔充胖子,宣傳香港「繁榮安定」,通過美蔣報刊大叫「左派」的反抗「瓦解」了,「局面被控制了」。連英國駐美的大使也告訴人說「港英已打贏了第一個回合」。石寶德剛下飛機,還未親眼看到香港的實情,便先給港英塗脂抹粉,瞎說「目前本港活動如常,交通仍然一樣是如此繁忙,各洋船裝載着本港貨品運了出去,酒店亦住滿旅客」。這種官腔,在港英內部也不可能發生打氣作用,而簡直是對港英和香港現狀的一種譏嘲和諷剌。

石寶德等人怎能設想打了捉了殺了那麼多中國同胞、向全中國一再瘋狂挑釁之後,事情就此了結呢?香港局勢被英帝的反華暴行推到如此嚴重的地步,又怎能「繁榮安定」起來呢?

石寶德既然到了香港,又說要找什麼「第一手材料」,他不妨把港英這幾個月來出動軍隊、警察、「防暴隊」、便衣特務,動用「法庭」、監獄以及各種法西斯「緊急法令」迫害愛國同胞的情形了解了解,再看看港九愛國同胞在鬥爭中,無論在街頭,在警署,在「法庭」,在黑牢,表現得多麼英勇。不管港英多麼瘋狂暴戾,愛國同胞都知道活學活用毛澤東思想,針鋒相對地進行鬥爭。港英什麼鬼花樣全不放在他們眼內。他們連死都不怕,港英還能用什麼來壓服他們?日益壯大的抗暴大軍,是「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的。英帝在殖民地嚇人打人殺人,當然有很多經驗,有些人是被它這樣壓服過的;試問見過今天我愛國同胞這樣無所畏懼英勇頑強的對手嗎?

全香港的愛國同胞在鬥爭中越鬥越強,越鬥越勇,過去所採取的自衛反擊行動,還不過是初試鋒芒。有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做指針,有強大祖國七億人民做後盾,這場鬥爭是不勝不休的。英帝這次進行血腥大鎮壓,完全翻錯皇曆,找錯對象了。

如果石寶德這次在港能夠正視現實,他還可以多少學到一點乖,否則,他和其他英殖民主義者一樣,只好準備自食苦果了。石寶德曾大談香港的前途。作為中國的領土,命運掌握在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手上,香港當然是大有前途的。從港英的法西斯統治來說,它的前途卻是完了,不管它怎樣掙扎,都是完定了。所以石寶德日來在推銷的什麼居民「福利」、勞工「利益」那一套改良主義的貨色,大可原封帶回英倫的歷史博物館去。香港目前的問題簡單得很,只有這麼一個:港英究竟要低頭呢?還是要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