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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7日 星期三

香港經濟復興的遠景

西方國家流行的財政年度,由四月開始,至翌年三月底止。一般商業機構年度業務的總檢討,亦經常在每年三月杪時舉行,通盤檢討過去一年的業務得失,同時決定新一財政年度的營業大計。香港的情形也是如此,幾家組織龐大的商業機構和工商業團體,它們如同香港經濟的大動脈,與香港的繁榮具有不可分割的關係,每年召開年會,發表綜合報告,向各方提供了我們當前的經濟輪廓。最近,滙豐銀行、香港總商會和置地公司等組織,已先後開會,發表報告。我們認為這類報告的重要性,遠超過於官方文件,因為它們是根據現實觀點,言之有物,具體而不抽象,使社會人士既可了解過去一年香港的經濟趨勢,同時也可以摸到未來經濟脈搏的跳動。特別是在今年,經過去年五月以還港共的瘋狂搗亂後,今後香港經濟的展望究竟是好是壞,從這類報告中可以尋出軌跡。

第一、港共自遭受空前慘敗之後,他們一面在幕後「招兵買馬」,企圖伺機再舉;一面展開宣傳工作,除了全力傳播「毛澤東思想」之外,對香港經濟,進行最惡毒的「醜化」宣傳,左報幾乎每天連篇累牘刊登閉門造車式的文章,捏造香港經濟接近「破產」的天大謊話。他們這種作法,具有兩項不可告人的目的:一是造成港九居民對經濟信心的動搖,使工商業人士猶豫徘徊,不知所措;二是使海外投資人士和旅遊客人,對香港「望而生畏」,不作任何投資和觀光的計劃。港共這種伎倆,無容諱言一度曾產生某種作用;但時間是真理的最可靠證人,他們的惡毒謠言攻勢,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從去年五月迄今,香港在表面上雖然受到重大創傷,但它的經濟基礎則未受動搖。不僅此也,在港共策動的暴亂稍稍平靖之後,香港工商業就鼓足幹勁,重新展開爭取新的繁榮和復興的遠景。香港總商會主席李洽在其報告中有幾句話,非常中肯。他說:「去年是香港居民接受考驗的一年,但是經受考驗之後,比以前更堅強,以前從未流露的和衷共濟精神,如今已呈現出來。」這幾句話,可以說是今天港九居民,不論站在那種職業崗位上,人同此心的總趨向。再就去年的對外貿易數字來看,總數是一百九十二億三千萬元,比前年的一百七十六億六千萬元,增加了百分之九。從人心和數字兩者觀察,徹底暴露了港共一切宣傳的無稽,事實勝於雄辯,港共真不知醜!

第二、港共的搗亂,現在可以具體證明是一種「自虐」和「自殘」行為,毛澤東說「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恰可應用於港共一敗塗地的暴亂陰謀。香港總商會年報中透露:一九六六年中共向香港的輸出,總值二十七億六千九百萬元,佔香港入口百分比的二十七;但在一九六七年,中共對香港的輸出,總值降到二十二億八千二百萬元,佔香港入口百分比的十七點六。換句話說,中共向香港的「饑餓輸出」,去年較前年減少了四億八千七百萬元,對北平而言,這是一筆可觀數目的外匯損失,但孰令致之?當然是一小撮港共頭目「冒動冒進」發動的暴亂。俗話說:「偷雞不成蝕把米」,以此來形容港共,真確切不過!從這一點來說,社會人士可以獲得一個結論,此即港共「搗亂再搗亂」的結果,香港的經濟基礎不但絲毫未受創傷,蒙其害者反是出錢供港共搗亂的中共主子!

第三、在港共未發動暴亂之前,香港曾遭遇了兩次經濟打擊,一次是建築業的從黃金時代退到一厥不振的低潮,一次則是銀行擠提風潮。這兩件事,曾經是刺傷香港經濟活力的兩把利刃。但經過了一個短暫時期的療傷後,低潮總算已退。滙豐銀行董事長桑達士和置地公司董事長在年會中的報告,清晰反映這一事實。前者去年的盈利雖比前年減少,但較一九六五年的卻增多。去年盈利減少的原因,則是因為該行繳付了外匯基金三千七百五十萬英鎊,用以增發紙幣,因此運用資金減少,連帶使收益降低,與港共的搗亂,毫無關係。後者去年的盈利達三千六百八十二萬元,較前年增加了一百六十四萬,反映社會人士對香港的長治久安,信心日趨堅定。

上述三項事實,使我們對香港經濟的復興,信心百倍。不過,我們除了有信心之外,必須同時具有恆心,須知我們若沒有像去年那樣團結果敢的抗暴,若沒有對港共的搗亂陰謀逐一加以粉碎,則經濟復興的契機早已無存。團結就是力量,抗暴纔是生路,這十二個字應該牢記於心。面對經濟復興的美好遠景,本港官民尤應淬勵奮發,不驕不懈,為香港的再度繁榮而努力。港府當局宜對與經濟復興有關的重大障礙,徹底加以清除,諸如勞資關係的合理改善,青年問題的妥善解決,工商業生產技術的提高等等,俱屬當務之急。凡是生活在這一蕞爾小島上的中國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熱望能有一個安定的社會與繁榮的經濟,人人自會竭其才智,配合當局的措施,戮力以赴,以求達到香港經濟重見繁榮的共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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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就港幣貶值之前因後果說一句公道話

港幣貶值問題之討論事實上已到了結束階段了。今天將這個問題作一個總結,相信有助於市民明白內情,減少不必要之誤解。最重要者,是在市民明白內情之後,不必要之誤解減少之後,更有助於對香港政府措施之正確認識,及鞏固其一貫的對香港政府之信心與支持

香港政府最初為什麼要決定將港幣跟隨英鎊貶值呢?我們應注意下列之原因:

第一、英國在決定英鎊貶值之時間過於匆迫,英國在香港時間十九日(星期日)宣佈英鎊貶值,但十九日之前,英國政府或倫敦半官方或私人商業機構完全沒有消息,換言之,是香港政府在十九日之前毫無所知,亦無從獲得消息。直到十九日凌晨一時半,香港政府才接到英國政府電報。電報一如財政司所宣佈的,香港可以自由決定是否將港幣跟隨英鎊貶值,英國政府沒有決定性之指示或建議,香港政府只能自己決定。但我們要注意,接到電報的時間是十九日(星期日)凌晨一時半,香港政府要在二十日(星期一)上午七時之前便要決定港幣是否跟隨英鎊貶值,在如此匆迫的時間內,香港政府要決定這個重大的問題,實在是太困難,抑且是太辛苦了。

第二、香港政府在決定港幣應否貶值這個問題的短短時間內,負責首長當然經過重大的討論甚至發生不同的意見。他們日以繼夜的開會,研究與採取世界性之經濟情報,他們事實上已盡了最大的努力。而此種努力,純然是為了香港遠大之前途與利益,絕對不是為私人或集團利益的。

第三、當時有主張港幣不應跟隨英鎊貶值,理由是目前局勢動盪不安,恐怕一旦宣佈貶值之後,影響人心,加深局勢之困難。當然,這完全是側重於政治的或一般的看法,至於站在經濟立場或長遠之經濟利益着想。當然又有另外一種看法。

第四、當時當然有主張港幣應跟隨英鎊貶值的,那是完全站在經濟立場及為香港長遠利益打算的,其主要的理由是:(一)港幣發行係以英鎊作準備基金,如果不跟隨英鎊貶值,則香港政府歷年續存之盈餘及發行港幣的匯豐、有利、渣打三銀行,連同全港外匯銀行存貯法定流動資金之英鎊非擔當損失不可。損失多少呢?大約八億港元左右。(二)如果港幣不貶值,二十日銀行開市(既然不貶值,銀行便不停業一天了),外匯市場便無法控制,甚至可能發生銀行擠提之危險。(三)如果大多數國家都跟隨英鎊貶值,而香港幣不貶值,勢將影響今後香港貨品出口,削減香港貨品在海外市場競銷的優越性,真正之損失有多少?對香港長遠的利益影響為如何?更難估計。

第五、香港現在究竟有多少盈餘呢?據可靠的統計,香港政府存放於倫敦的盈餘約六億餘元,外匯基金盈餘存放於倫敦的約四億餘元,兩柱合計大約十一億元。即是說,我們所保有的僅係十一億元而已,如果港幣不跟隨英鎊貶值,馬上便要損失八億元。所剩不過三億元,不要說以後的情形是好是壞,很難預料,就在目前,亦很容易引起一個新的經濟風暴,削減世界人士甚至本港市民對本港經濟前途之信心,促成資金外流,增加外資輸港之障礙,香港今後所面對的真正困難,亦難預料矣。

第六、香港政府深信四百萬市民一貫的信賴與支持政府,一貫的愛護香港及不惜為香港之遠大前途而付出代價的。因之,有關方面在決定港幣應否跟隨英鎊貶值的時候,深信大局不會有多大變化,而特別重視經濟利益,遂在匆迫時間內宣佈港幣跟隨英鎊貶值。

以上六點事實,就是香港政府最初決定港幣跟隨英鎊貶值的經過,由於政府這一決定,有形的,可以見到的是保持了十一億元的盈餘不變,避免損失八億元,我們必須要明白,十一億元並不是屬於香港政府的,更非屬於匯豐、有利、渣打三大銀行的,而是屬於香港的,屬於香港四百萬市民的。香港政府最初基於保持十一億存款不變,亦非為了香港政府或匯豐、有利、渣打三大銀行之利益,而是為了香港之利益。我們必須明白,這十一億元之存款,不過是通過三大銀行與香港政府存放於倫敦而已。

現在我們又返過頭來說,為什麼香港政府三日之後又改變政策,將港幣價值提高百分之十呢?

第一、一如香港政府所預料,四百萬市民並不因港幣貶值而動搖對香港政府之信心,市場,物價之變動,並未超出政府之預料或失卻控制。

第二、資金、美鈔,股票市價之波動亦一如預料的在有效控制之範圍內。

第三、至云工業生產所受到之損失,如何重大,可能係忖測之詞,因為工業生產所受到之損失與今後出口貿易可能得到之利益應該如何計算,一時尚未能確定也。

第四、社會人士之評論,報章雜誌之評論都是在支持政府,愛護香港之大前題下發揮其真知卓見的,並非對政府施任何壓力。尤其是平時對香港政府施政多所評論之革新會與公民協會此次亦力表支持,可以證明。

第五、英國政府或英聯邦政府並未反對香港政府之決定。

第六、世界市場之反應對香港尚保持有利。

在上述這內外情勢下,港幣價值什麼要改為變?我們必須研究其他原因了:

第一、我們的鄰邦中共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在決定港幣貶值的時候有一部份人士不相信中共立即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我們要明白,港幣與人民幣之匯兌數字十分龐大,華僑匯款數字固然可觀,大陸與香港貿易之數字更大。在中共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之後,香港之損失當然很大,而且以後很難控制,為了今後之長遠利益,不得不重行估計。上述一切支持港幣跟隨英鎊貶值之理由或利益,在重新估計之後,顯得有疑問了。因為更大之理由與為了更大的利益,還是在於應付中共迅速的改變人民幣與港幣匯率,香港政府再度權衡利害之後,遂截然宣佈提高港幣百分之十。

第二、三天之後發現局部物價高漲已不能控制。

第三、大陸貨品起價不但不能控制,甚至無可預料,我們必須承認,大陸貨品在香港市場,佔重要地位,在香港轉口站重要地位,對四百萬市民生活之影響亦站重要地位。

由此我們可以明白,香港政府三日內對港幣貶值之兩次決定,我們不能視之為兒戲的,或純然錯誤之決定。而是在匆迫的,為了香港利益,為了香港遠大前途而無可奈何的,忍痛的決定。香港政府此種苦心與處境之困難,我們認為應該獲得香港四百萬市民之諒解和同情的。

誠然,在政府三日內對港幣貶值之兩次決定中,社會各界人士,報章雜誌之評論,不管是同意政府的或是反對政府的決定,都是善意的,好意的,都是為了愛護香港,為了維護香港利益的。爭論愈是激烈,愈顯出我們對香港之信心與愛護之深切。這決非任何力量所能動搖的。是故在香港政府而言,對四百萬市民此次所付出之代價,所表達之意見,應該重視和感謝,經此一役之後,深信香港官民合作,更深入和更可靠了。

話又說回來了,港幣提高百分之十後,損失約五億元,這五億元當然在存放倫敦的十一億元支付。即是說,為了保障市民之利益,保障本港之利益,我們已支付了約五億元,今後經濟情勢如何,當然不易預料,但我們希望全港四百萬市民,經過此役之後,在明白前□□□之後,今後更加了解政府的決策。更加諒解政府之處境,全力支持,加強官民合作,共同應付艱難。因為我們□□□定香港的金融經濟,已損失的五億元必須□□賺回來,必須適應今後的□□經濟情勢,改良香港的工業生產和□□出入口貿易。凡此都是重大的,複雜的計劃,並非說說這麼容易的。而國際經濟之變化如何?我們不知道,我們鄰邦中共的經濟政策如何?我們更不知道,(甚至人民幣與港幣匯率是否再改我們也不易知道)。一切在不可知,不可料的危險情勢下,我們更要作萬全的準備,更應作最壞的打算,一貫初衷,熬苦奮鬥,庶幾我們可以應付不斷發生之困難,而置香港於磐石之安。

總而言之,政府在經過再三研究,與衡量整個局勢之後,確定港幣之新價值,對經濟前途當然有較好的影響,因為今後港幣保持穩定,工業原料入口雖然□□多少增價,但對香港貨品出口貿易,仍有刺激作用。只要我們的出口貿易不斷增加,只要我們的生產額不斷提高,□□港幣穩定,我們的經濟前途仍然是樂觀的。各界人士及香港四百萬市民,一貫的支持政府與擁護政府之決策,對於此次財政措施,容或未符理想,□□□□□香港,為了支持政府,各界人士及全港四百萬市民,在明白內情之後,應諒解政府處境之困難,與當政者決定之不是,以忠恕之態度協助政府作□□之善後工作,以免影響大局,動搖人心,這是我們懇切之期望。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3日 星期四

問港府.斥中共.質左報!

震動人心的港幣貶值,其不良後果恰如我們所逆料,有些惡劣反應還在繼續發展中。我們剛在前天說過,那些在銀行擁有港幣存款的戶口,在一夜之間損失了七分之一,人們由於懲前毖後的心理影響,是否會使他們把這種存款改為購買黃金或美鈔,這是一個值得注意的問題。由兩日來的事實證明,黃金市價不斷上漲,這就是許多家庭主婦提取銀行存款轉購黃金的結果。而各項物價的一律報升,亦為有目共睹的事實。如果照各銀行存款和港幣發行的數字合併計算,假定因這次貶值而使全港市民損失了十五億港元,則由物價漲風和種種「惡性循環」造成的結果,此項經濟災害更不知要超過有形損失多少倍。中國的古聖有說:「自古皆有死,民無信不立」,這次港幣不應貶值而貶值,那是政府失信於民,這種損失又豈數字所能計算?

港幣貶值使數百萬市民受害,這是空前大錯而非小錯,如今大錯鑄成,則這種責任便不能不要加以檢討。我們首先要問:在英鎊宣佈貶值後,港府便立即召開會議,商討港幣應否跟隨貶值的問題,可是在幾個小時內,港府便匆匆宣佈港幣照英鎊的比例貶值。人們知道,港幣的資產負債與英鎊絕不相同,英鎊本身的危機,與港幣也無直接關連性,但為甚麼,港幣貶值竟然不多不少的與英鎊同一比例,此項計算標準究竟有何根據?而當日出席港府會議的人員,何以不加考慮便作出這種決定?香港市民對此是不能置而不問的。

其次,根據財政司談話所隱示,以及日來各方所盛傳,港幣貶值的唯一原因,是那些有權發行港幣的銀行,把過多儲備基金投資在英鎊上,利用這些英鎊在倫敦套息,英鎊貶值,這些銀行儲備受了鉅大損失,非要把港幣同等貶值,無法使原有的資產與負債平衡。但人們要問,這些銀行發行港幣,成為法定通貨,這是港府給予的「特權」,要它們負起金融樞紐的任務;而市民把港幣存入銀行,這是一種「信託」,藉此保持私有的資產。在此雙重關係下,這些銀行的責任,便應該是好好保持和慎重運用這些「信託」資金,不能出以任何冒險投機的行徑。而英鎊幣值的不穩,則在幾個月前已經是「公開的秘密」,那為甚麼,這些銀行還不早為之所,把那些英鎊儲備改為黃金或美元,卻要坐待英鎊貶值而蒙受鉅大損失呢?而它們事後又不設法彌補這種經營錯誤的損失,祇想把全部損失轉嫁到香港市民身上,試問它們又將如何向社會交代呢?

上述這兩個問題,任何香港市民都有權質問香港政府,也有權質問所有決定港幣貶值的有關人士。假如港府當局不能對此提出圓滿答覆,或迅速採取一切補救錯誤的措施,則由此而影響了人們信賴政府和信任港幣的心理,那就將是「後患無窮」的。而我們最感遺憾的一點,是在過去半年來,港共用盡種種卑劣手段以求破壞香港的安定,打擊香港的經濟,甚至散佈若干滙豐銀行(分行)「擠提」的謠言,亦在所不惜。但因市民洞悉其奸,不為所惑,港共企圖製造的「經濟危機」並未真正出現。到如今,港共失敗已成定局,香港安定,本可確保無虞,不料意外來了這一個貶值風潮,使港共已瀕破滅的幻想,及其攻擊港府的宣傳,又得一次「死灰復燃」的機會。似此不幸後果的造成,難道負有責任的港府當局,也可漠然置之,而不在撫慰人心方面有所補救嗎?

誠然,這次港幣貶值無疑已使香港市民受了鉅大創傷,和給予倡亂左報以不少攻擊港府的藉口,而且不出我們所料的,中共由於不甘受英鎊貶值的重大損失,業已採取了「趁火打劫」的報復行動,這包括提高「人民幣」對港幣兌換率,和一律提高副食品的售價等。中共這種「唯利是視」的措施,與一般的「資本主義」國家實際毫無分別,我們早料到它有此一着,自也不足引以為怪。但問題在於,中共過去對外貿易係以英鎊為計算標準,「人民幣」在國際市場根本無價值,現在中共宣佈「人民幣」對港幣比率提高到卅六元六角,這就絕對不是對英國「報復」,而是立心向香港「僑胞」「打荷包」,有如香港左報所說「撳住搶」,因為祇有香港的中國居民,才會依照中共所定的港幣匯率匯款回大陸,英國人是完全沒有的。現在香港「僑胞」已經受了港幣貶值的損失,而中共復乘機「趁火打劫」,圖把它的英鎊損失轉嫁於香港「僑胞」,試問那些連日大罵港英貶值如何「害人」的左報,又何異於以五十步笑百步?如果說,港幣貶值可以說是「港英的大劫案」,則「人民幣」對港幣匯率的「超額提高」,和那些「國貨公司」的急於提高其「存貨」售價,這難道就不是「劫掠」行為嗎?中共「趁火打劫」的事實既如此,這自然祇顧本身的利益,根本沒有考慮到香港「僑胞」的利害問題。那些倡亂左報欲藉港幣貶值而興風作浪,這不適為香港「僑胞」所不齒嗎?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22日 星期五

不要自毀蕅籬!
--評「遠東經濟評論」對戴麟趾爵士的抨擊

港督戴麟趾爵士,六月秒返英度假,倏倏已三個月。根據港府日前發表的公報,港督預定在後天動身返港,繼續主政。在港督離港的三個月期間,香港的情勢並未發生基本的變化,共黨暴徒仍猖獗無已,繼續製造流血恐怖。社會各方,無不期待港督回任之後,將以更堅定的態度和更強硬的措施,來對付這班喪心病狂的共黨暴徒,使香港居民重享和平安定的生活。共黨暴徒在港督即將返任的消息公佈後,「畏懼與沮喪」心情,已表露無遺。但恰在此際,本港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最近出版的一期,卻刊出了一篇文章,長凡四頁,對港督蒞任迄今的施政成就,頗多批評;甚至表示英倫當局已着手物色未來的港督人選。言外之意,似暗示戴麟趾爵士於明年任期屆滿時,行將不再聯任(該文要點,本報曾自「星報」摘譯,於昨日刊在第五版)。該刊於此時此際發表這樣的一篇文章,不啻對本港現時局勢投下一枚新型「炸彈」,其動機與作用何在,未便妄加臆測;但社會人士的一般反應,對此顯然極感困惑。英文「南華早報」昨日社論評及此事時,認為該文的發表,「不合事宜」。我們對此,頗具同感。

「遠東經濟評論」週刊,已有廿一年歷史,為本港若干大財團所擁有。上月間,該週刊亦曾刊登一篇文章,分析共黨暴徒製造暴亂的目的(見八月三日「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曾「觸怒」共黨分子,「文匯報」且陸續發表八篇文章,對該週刊大肆攻擊。現在該週刊突將詞鋒轉向,對港督諸多批評,而該刊股東之一的滙豐銀行,亦透過其法律顧問,表示對戴維斯論調的支持,還殊易使人懷疑該週刊的「老闆」,對港督所採取的強硬鎮壓共黨暴徒政策,似有不贊同的意念。這一懷疑是否正確,我們不願作何判斷。

依該文所述,可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政府行政改革,未曾實踐他就任時所揭業的目標。這是屬於他的施政失敗。第二部分是港督在過去三年之中,遭遇到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地產暴跌、銀行風潮,九龍暴動和現時的暴動。這是屬於他的「政運欠隆」。把這兩部分批評歸納而論,我們初步的感想祇有四個字;殊欠公平。尤其對於無法自辯的公務員予以抨擊,更非適當。

以施政而言,除了行政改革可能無顯著表現外,教育、醫療服務和房屋三大施政,我們殊難抹殺所有的成就。官立中小學校的逐年遞增,盡人皆知。九龍伊利沙白醫院的落成和揭幕,對擴大醫療服務,發揮了一定的貢獻。至於房屋問題,廉價屋宇的不斷興建(例如現正興工中的薄扶林道華富新村),至少為收入低微的家庭,解決了最嚴重的住的問題。我們深以為對施政得失的評衡,必須基於事實。邱吉爾生前有句名言,那是「天下無十全十美的政治家」。任何政治家,弱點難免,在月旦施政得失之時,最重要的是要從全局觀察,客觀的比較,然後纔能發展真正的得與失。該刊又指港督起用祁濟時為輔政司是「第一個錯誤」,因為祁氏對香港情形並不熟識,但它又提出幾個所認為後任港督的理想人選,而這幾位英國政治家也是對香港實況毫無所知的,這真使人有莫名其妙之感。至於批評港督「政運欠隆」的幾件事,其中如天旱,就與事實不符合,因為在港督蒞任前一年,旱象已成,但他履新之後未及一月,即得雨二吋半,繼之又有「維奧娜」風姐過港,帶來大量雨水,使四日供水一次的限制,得以解除,改為隔日供水,及至六月十一日起,更恢復每日供水,民困大蘇。凡是自然災害,絕非人力所可預防;天下如果有人能防止自然災害的發生,那人一定是「神仙」!

此外,銀行風潮、地產不景氣以及九龍暴動(屬於社會性、經濟性,與此次左派暴動屬於政治性的,完全不同)等等,若因發生的時間而把責任諉諸當時的主政者,似有牽強附會之嫌。任何事件的發生,其過程一定相當曲折,先有一定時期的醞釀,然後到了爆發點;而促成事件的因素極多,政治的、經濟的和社會的都有。銀行風潮等等的發生,若把其責任全部諉諸於港督,似有不顧因果律之嫌。中國人有句俗話,此即「前人種樹,後人納蔭」,但是,前人種植的樹無後人灌溉培養,「蔭」從何來?這一道理,非常明顯。此所謂思前顧後,不能籠統批評。

至於戴麟趾爵士是否留任,或下任港督為誰,其權卻操於英廷,不必我們置喙。在此時而提出此一問題,至少可以造成對港督的一種缺乏信心的印象,殊覺不智。港督從五月開始,對共黨暴徒所採取的堅定立場,已贏得了香港居民百分之九十九的支持,祇有嫌其施行略遲,絕沒有反對的(當然一小撮左派分子除外),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我們可以指出的一點,就是不論將來港督是否更動,任何對港共暴徒妥協或安撫的政策,都是違背港九居民利益的。如果採取這種政策,最後將把香港推到內憂外患的深淵,甚至可能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一可怕的未來,大家現在不能不提高警惕。澳門已經「變色」,如果香港步其後塵,其遭遇將較澳門更為悲慘,那些希望保持「既得利益」的人,恐怕更難如願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6日 星期日 (2)

港英出到最後一手了

我們曾經指出,港英出動英軍鎮壓,明槍實彈對付我愛國同胞,其性質是十分嚴重的。它表明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大大升了一級。它表明港英不斷向中國人民挑釁,繼沙頭角兩次事件之後,又一次發出了第一槍。

它擺出這樣窮兇極惡的樣子,絲毫不表示它有辦法,而適足以說明它黔驢之技,止於此矣。英軍是它的最後血本,是它手上最後的一張牌,非到萬不得已時,它是不會孤注一擲地把這張牌打出來的。它不顧一切地這樣辦,是因為它已陷入反迫害的群眾重重包圍之中,處境十分不妙,而且拖不下去了。

這兩個月來,港英在港九同胞「三視」、「三擊」之下,受創慘重。六萬工人主力軍的大罷工,已使香港這個港口半身不遂,現在中國大陸的貨品已不從香港轉口,廣大海員工人也準備投入戰鬥了。對於港英這都是致命的打擊。港英這幾天發表今年上半年的貿易數字,大吹「成績良好,不受抗暴的影響」;但不可否認的事實是,罷工罷市都是六月才出現的,對貿易的影響才開始。在其他方面的影響,早在五月就已非常顯著,例如港幣發行額五月一個月內增加了五億六千萬元;黃金價漲,每天銷售數量由平均二千兩躍增逾萬兩;股票交投慘跌,港英拿了強制別人捐給警察的款項去做「好友」,也不能把匯豐的股票炒起來;英資企業的股票差不多無人過問。這些經濟上的惡劣現象都是空前的。

在政治上,它濫用警察、「防暴隊」、「法庭」、監獄等專政工具,亂打亂拉亂囚亂殺,把它自己那套「民主」,「法律」、「秩序」變成法西斯鎮壓的破招牌,什麼威風都掃地以盡。它的宣傳工具靠了歪曲和掩蓋真相以及造謠來矇蔽淆亂人們的視聽,充分反映出它是理屈心虛。

它這次出動英軍來加劇鎮壓,事先指使那些美蔣報紙狂呼大叫,製造「輿論」。有的美蔣報紙對於港英這兩個月打死、打傷和無理拘禁了這麼多中國同胞,認為做得還不夠狠毒,一味叫囂要把愛國同胞殺絕趕盡,甚至肉麻無恥地表示,如果港英不開刀,他們就「失望了」。港英自然不會叫他們失望的。英軍一出動,「宵禁」一宣佈,他們就齊聲喝采。港英的電台昨天又把它御用的幾個社團頭子拿出來示眾,叫他們講話支持港英加劇行兇施暴,發夢囈般表示,相信港英這樣做下去,他們就可以「安居樂業」、「天下太平」了。港英所能動員的,來來去去就是這一小撮敗類。它現在把這一小撮敗類也拿來做救命草了,可見它多麼可憐,多麼虛弱了。

港英動用到英軍,只證明反動派在最後滅亡前,總不肯放棄搗亂。這一手絕對不會給它自己帶來什麼好處。毛主席說過,「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這是一條不可抗拒的法則。

事實正是這樣。英軍出動殘暴隊、特務橫行,捕人打人,頻頻去襲擊愛國工會和學校,同時不擇手段地去綁架工人和教育界、電影界人士,完全沒有達到它壓制抗暴鬥爭的目的。相反地把更多人激發起來,加強進行反抗。拉議的隊伍在港英的衙門前發出怒吼。成千的青年學生上街示威,受到萬眾歡呼。在港九兩地的群眾與港英的「防暴隊」展開麻雀戰。警署也響起爆炸聲。

港英在經濟上面對的危機,正隨着它的白色恐怖的升級而加深加劇。游資加快外逃,工商百業更走下坡。自從港英實施過「宵禁」後,入夜商場一片死寂。港英像魑魅魍魎般頻頻摸黑作惡,穿牖鑿壁,濫捕居民,攔街綁架,無所不為,這都說明,港英已瘋狂透頂,什麼道理都不講了。這正是它在政治上進一步破產的明證。

因此,它拚了血本,打出底牌,不但使它及其一小撮嘍囉走狗得不到什麼「安居樂業」「天下太平」,抑且加重它本身的困難,激怒了更廣大的群眾,給港英自己帶來莫大的危險。港九愛國同胞鬥志昂揚,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紅旗,在祖國軍民的支援之下,完全有信心、有把握、有辦法粉碎港英目前所玩弄的最後一手,把它打到低頭,或是吃掉它。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5日 星期四

除暴安良,必須徹底!
--是港府對暴亂分子採取更堅決行動的時候了

對於左派分子一手製造的暴亂,全港市民都已充滿了一種「忍無可忍」的憤怒情緒,這可由下列許多事實獲得證明:

一、支持香港政府維持法律秩序的社團,現已超過三百,數字還在不斷增加中。

二、捐助警察子弟教育基金的數字已達七十萬,馬會決定作相對的捐助,此項對警察人員表示敬意的捐資運動,即將成為一項社會性運動。

三、日前在花園道人群中大呼「打倒左仔」、「打倒毛澤東」,而被左派分子逞兇毆傷需要留醫的青年,許多熱心人士紛紛捐款給他作醫療費。

四、九龍新蒲崗人造花廠門外和許多衝要地區,都發現有「反騷動」和要求制裁暴亂分子的標語。

五、香港人造花廠的「啤機部」工人復工,已完全達成協議,左派分子的「迫害」謊言固不攻自破,其裹脅謀陰更全盡慘敗。

六、無論在任何場合,人們談起這次騷亂事件,無不對暴亂分子切齒痛恨,皆欲得之而甘心。

由於左派分子的壞事做盡,怙惡不悛,現已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喝打,這亦可由下列各事,加以說明:

一、「新華社」由香港發出的消息,在星期一日的騷亂中,港九兩地最少有「二百人被殺死或重傷」,這充份表示他們造謠的伎倆。

二、他們全力製造滙豐銀行「擠提」的謠言,但眾目共睹「絕無其事」,左派報紙公開出醜,顯見其心勞日拙。

三、有些市民莫名其妙接到左派分子派發參加騷動的「紅包」(每封十元),紛紛向報章揭發真相,使他們的醜惡面目,無所遁形。

四、那個駕着空車向防暴隊猛衝而被逮捕的巴士工人,當日左派分子到處宣傳他已被「槍殺」,但這肇事工人前天被解法庭審訊,不僅未「死」,且未受傷,左派分子原來望他「早死早着」,以便製造暴亂藉口,若輩心腸狠毒,刻已激起交通工人的公憤。

五、過去三日,「大公」、「文匯」兩報兩次發行「聯合號外」,因普遍受到市民唾棄,購閱人少,竟要在各區道上「免費派送」。

六、昨天所有左派報紙都散播謠言,強調電車工人「決定罷工」,但昨日電車如常行駛,川流不息,證明左派分子的煽動陰謀,業已一敗塗地。

最後一談港九兩地的巴士,前天左派分子要脅中巴工人全體罷工,預早把幾輛巴士橫擺在北角巴士總站的出口通道,阻止自由工人將車開出,使香港交通一度陷於混亂。昨天港區巴士有部份照常行駛,九龍巴士則在上午停駛了三小時,左派的「罷工」陰謀,僅如曇花一現。但左派分子此舉不僅顯出了他們力量微弱,更激起了全體市民的公憤,特別是住在港、九郊區的勞苦大眾,他們要被迫改坐九人的士或臨時行走的小型貨車,除了負擔增加,還有諸多不便。正如他們一般的憤怒所指出,這種交通工潮根本影響不了「港英政府」或「資產階級」,但卻害苦了所有依賴公共車輛為交通工具的「勞動界」,左派分子一方面宣傳「中國人不打中國人」,而事實卻處處做着「中國人害中國人」的壞事。他們都一致表示,對於那些人面獸心的左派分子,實在再也不能害忍了。

由前述許多事實足資說明,這次左派分子在港九各區連續掀起的一連串騷亂,其「神憎鬼厭」的程度,實為任何政府所無法姑息。港府當局為了除暴安良,自當適應公眾要求,對暴亂分子採取更為強硬的行動。根據前天港府發言人宣佈,對於被迫參加騷亂的工人或學徒,如果他們是因恐懼「失業」而被人利用,政府已取得有責任感廠家的協助,保證能夠給予他們工作,這在「安良」方面,自不失為一明智的措施。但在左派分子還想作「困獸鬥」的今天,對於那些公開鼓吹暴亂的左派報紙和其他有關機構,卻亦不能曲予優容,置之不理。我們可以隨便舉例:在廿三日出版的「香港夜報」,其特號字標題:「兩巴電車摩總提議、行動起來進行武鬥」,其文內有說:「九巴工人大聲疾呼:『帝國主義者已經武裝到牙齒了,我們實行武裝,和他們武鬥。』」武鬥就是「暴動」,以這樣公開鼓煽暴動的報紙,這是香港法律和全體居民所能容忍的嗎?又在旺角彌敦道「交通銀行」門外貼出的標語:「敵人在磨刀了,我們也要磨刀!」,這種明目張膽的鼓吹「磨刀」作反,又豈是具有維持法律決心的政府當局所能容縱的嗎?還有前天「大公」、「文匯」、「新晚」等報刊出的所謂「鹽業銀行」職工抗議書,開口便說:「戴麟趾,你這罪該萬死的兇手」,他們狂妄荒謬到如此程度,這又豈是一個香港最高行政首長所能寬恕的嗎?正如許多居民所指出,這種報紙現已成為左派分子鼓吹暴亂的工具,業已完全違反了世界公認的「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準則,如果此等報紙也可不受法律取締,這個惡例一開,以後何堪設想?如所週知,左派分子現正以此等報紙作為對抗港府的最後武器,為了「拔本塞源」,早日結束這個騷亂局面,港府當局是應有決心去採取適當行動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0日 星期六

香港居民「要治不要亂」!
--赤色分子冒犯眾怒,業已敗象畢呈

香港居民「要治不要亂」,此真可謂「一人之心,千萬人之心也」。自赤色分子製造了一連串的騷擾暴亂後,他們不僅蠱惑不了香港居民,而且已成為全港居民的公敵。事實勝於雄辯,一百四十九個團體,都發表聲明支持港府維護公安的措施,三十多名佛教團體代表,聯向輔政司面遞請願書,要求盡一切可能努力,確保社會安寧,這更完全適用了廣東人慣說「佛都有火」這一句老話。香港人造花廠百餘工人請求復工,現已為廠方接納,香港的西環總廠啤機部定今天照常開工,新蒲崗分廠的復工亦將不出這幾天之內。所有這些事實證明,香港居民都渴望過一種和平安定的生活,赤色分子妄想在香港攪「內部顛覆」,業已注定失敗,如果他們死不認輸,繼續搗亂,就祇有搬起更多石頭,「打自己的腳」吧了。

我們早就指出,那些赤色分子「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妄動,在十目所視,千夫所指之下,那是非敗不可的。尤其經過日前九龍市中心區的暴動,暴徒不僅向警察擲石,而且還像瘋狗的從事違法亂紀的行為:有人駕車經過,暴徒們將車主趕下,放火燒了別人的汽車;包括華資東亞銀行在內的幾家中外銀行,所有玻璃櫥窗無不給暴徒打個稀爛。他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與居民作對,自為任何人所不能容忍。就是這樣,他們本來是孤立的一小撮,更激起全體居民的憤怒,受到全港人士的斥責。而警察人員不辭勞苦的維持公安,卻普遍獲得社會人士的讚譽。語謂「眾怒難犯」,如今他們犯了眾怒,人人言之切齒,皆欲得之而甘心,這些赤色分子與公眾為敵,當然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由於赤色分子的胡作非為,都瞞不了廣大居民的耳目,所以他們一切譸張為幻的宣傳,亦都在事實面前站不住腳,為全體居民所不齒。譬如他們目前的宣傳中心,是把警察人員的防暴措施,誣為「法西斯迫害」,並圖藉此煽起反英的風潮。他們有些尾巴報紙更把鬧事分子說成為「最守法的人」,企圖為暴亂者張目。可是當前的事實證明,彌敦道的中外銀行和私人汽車,誰也沒有「犯」過他們,而他們卻把別人的財產設備作為焚燒破壞的目標,暴亂者明明「非法」,而他們卻說成為「最守法」,如此低能的詭辯,除了暴露他們詞窮理屈的醜態外,試問於警察人員何損?難道是,當這些暴亂分子焚燒汽車、搗毀銀行之後,還要警察袖手旁觀,不能損他「一根毫髮」嗎?

赤色分子的「反英」宣傳既為本身非法行為所否定,故其「造謠惑眾」的伎倆,也產生不了絲毫效果。譬如昨天他們謠傳新界上水滙豐銀行出現提款「人龍」的消息,已被港府當局斥為「無根據謠言」,而這謠言本身,也充分顯出了赤色分子思想的幼稚。正如人們所共知,今天香港的流通貨幣大部皆由滙豐銀行依據政府規定所發出,就是設在這裡的大陸銀行,其貨幣交收也以滙豐(或渣打)銀行的鈔票為準。以這樣一家在國際上信用昭著、資產雄厚的銀行,而左派報紙居然亂造謠言,說它「資金短絀」,寧非窮極無聊的笑話?可是,這一事實反映,今天左派分子除了依靠造謠來苟延殘喘外,實也再沒有甚麼「法寶」了。

現有的形勢指出,由於赤色分子劣行太多,惡蹟太露,不僅警方的抑制容忍會有限度,就是香港居民,他們容忍也有一個最大的極限。古人有說:「民猶水也,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今天赤色分子駕着一葉「孤舟」,而四週卻湧起了人群憤怒的浪潮,假如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搗亂「造反」,就祇好讓他們沉溺在這「汪洋大海」之中吧!

赤色分子的敗局鑄成,已如上述,最後我們有向港府當局和香港居民提請注意的,尚有下述兩點:

一是赤色分子日來向港督府所作的騷擾性「抗議」,其目的是想使他們的反英「鬥爭委員會」由非法地位變為「合法地位」。港督戴麟趾爵士堅拒「接見」他們,顯已洞悉其奸,使其無可訛詐。我們相信,祇要港府立場堅定,他們騷擾行動就必再衰三竭,勢難支持下去的。

二是目前還不是港府與赤色分子進行「和解」的時候,任何居民都不應存有願作「和事老」的想法,因為這個局勢係由左派一手造成,一切「嚴重後果」自應由他們負責。同時,即使赤色分子一敗塗地,居民亦應接受這次教訓,更加提高警惕,庶幾防患未然,而不使他們有再度竊發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