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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24日 星期三

評戴麟趾爵士的政績

「中庸」述哀公問政,孔子答曰:「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段話是孔子在距今二千多年前所說的,但它所含蘊的不朽哲理,到今天的核子世紀,仍然萬古長青,一樣可作為我們評量為政之道的圭果。

我們想起孔子這段話,是因為鑒於最近以來,港九各界人士,對港督明年任期滿後的去留一事,極度關切。此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從去年秋間說起。事緣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為該刊的總編輯,文章的題目是「回家去」,因為當時港督正返英度假未歸。文內對港督的施政雖有譽有毀,但是毀多於譽。作者把港督稱為是一個「政運欠隆」的人,而在其文末,提及倫敦認為未來的港督,需要由一個政治家來擔任,於是舉出了八個人名,說是可能的「理想人選」。作者最後稱:「戴麟趾爵士對其繼任人選,自難置言,但他可以儘早向倫敦提出暗示--例如在明年下半年時,則新舊任的交接就會容易得多了。」望文生義,作者的用意何在,已無須我們饒舌了。

到了今年三月廿一日,上述同一週刊又發表了一篇寄自倫敦的文章,執筆者則是該刊前任總編輯,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下任港督的有希望人選者」。他舉出了十幾個人(其中僅有一人為該刊去年九月文章所提到的八人之一),都有「入圍」的資格。作者於是列舉了三項資格:㊀他必須是文官;㊁他必須已獲有北平或香港的首長們的尊重,或者他可以贏得這種尊重,而對待華人有經驗和能力的;㊂他必須有行政經驗,年齡最好在五十五歲以下。

由於上述兩篇文章的發表(特別是後一篇),頓時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街談巷議,多以此為話題,若干社團和社會名流,且紛紛籲請挽留戴麟趾爵士連任,臚述種種理由,強調其請求,敦促英倫接納。

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第一篇文章發表後不久,本報曾撰文對此有所評述(見去年九月廿二日本報社論「不要自毀藩籬」),認為該篇文章對港督的批評,殊欠公允。根據該文所述,港督蒞任後所遭逢的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房地產與建築業不景氣、銀行風潮、九龍暴動與去年五月港共搗亂,俱是港督「政運欠隆」的事實。此外,該文並謂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行政改革,俱未履行蒞任之初所許下的全面改善諾言。上述的批評,顯而易見屬於偏頗之論,而且極度牽強。凡是自然災害,不能委咎於人,人力勝天之說,祇是鼓勵人類鑽研科學和不斷創新的勇氣。把自然災害列為行政首長責任,實在匪夷所思,何況當年旱象,在港督蒞任之前即已出現,在其履新後不及一月,甘霖沛降,四日供水改為隔日供水,嗣又恢復逐日供水。凡此皆為事實,豈容歪曲!至於銀行擠提風潮,病因早伏,一旦發作後,港共分子復乘機搗亂,用銀彈政策,僱人排隊擠提,故意造成人心動盪,破壞居民對銀行的信心。而「五月風暴」之起,成因不一,但澳門當局對當地共黨分子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在氹仔的暴動,處理無方,導致去年一月廿九日的變相投降,這顯然間接使港共分子為之「壯膽」,因此而敢發動暴動,正面向法律挑戰,殺人放火,一心以為港府在其恐怖恫嚇下,必步澳門後塵,貼然「就範」。當時本港若干有地位的中外人士,亦抱此種看法。幸而港府卒能改採強硬立場,以鐵腕粉碎港共的陰謀,使本港轉危為安,共黨毒計不得逞。若猶以此歸咎港督,天下罕有公理!

現在論列到該週刊的第二篇文章。不客氣的說一句,這篇文章用意頗為刻毒,一方面似圖動搖港九居民對港督的信任,一方面企圖散播一種對港共採取懷柔和安撫的荒謬主張。這可以從作者所提出的第一和第二兩項「資格」見之。他解釋軍人不能出任港督的原因,是顧慮到中共「認此舉為挑釁」;僅僅是文官仍嫌不足,而且要能與北平「培養良好關係」的人,言外之意,就是指能與中共「交結」的人。若根據這樣的標準去選人,不啻是主張對港共實行安撫,「張伯倫姑息思想」的借屍還魂而已!請問這是四百萬港九居民所能贊同的嗎?戴麟趾爵士在「五月風暴」的初期時,不容諱言也是抱持着息事寧人的政治哲學,過於容忍,致港共分子變本加厲,鬧法庭、毆警察、在督轅大門示威和張貼「大字報」等等,橫行無忌。戴麟趾爵士一旦發覺其對港共採取溫和政策的不當時,立即改採強硬政策,用抗暴平亂的手段,逐步擊敗了港共的搗亂,最後粉碎了港共的顛覆陰謀。這一過程,港九市民有目共睹,如今卻有人仍在主張對港共實施溫和政策,若非另有所圖,絕不致顢頇至此地步。至於有人批評戴麟趾爵士在去年六月杪返英度假為「對現實的逃避」,這與實際情形亦頗有出入,因度假早已決定在先,並非因「五月風暴」發生而匆促成行,而在其離港期內,經戴麟趾爵士一手擢升的若干港府要員,俱能堅守崗位,堅毅睿智,全力除暴安良,其中尤以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厥功至偉,吾人固不可一筆抹殺。

總之,回首過去十餘月來,港九居民歷經驚濤駭浪,所幸者現已風和日麗,正是同舟共濟鼓浪前進之時。我們所面臨的任務,除繼續全力抗暴之外,厥為重創繁榮。邇來外逃資金,業已逐漸調回,外來投資亦重見開始,在在證明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祇要官民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俱可逐一克服。此時此際如有人以私利為重而動搖我們的信心,則後患就不堪設想了。港九三百餘萬華人,視此為安身立命之所和幸福寄託之地,香港如一旦陷於萬劫不復境地,少數人固可遠走高飛,而三百餘萬華人,則將淪入地獄,成為共黨的奴役。興念及此,不忍欲言。這是全港居民對此問題應該有深切考慮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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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31日 星期一

港英必須立即放人

港英前晚在東頭村道綁走新華社、文匯報、商報、晶報和本報五名記者和一名司機後,新華社和我們四報分別向港英提出警告和抗議,要求立即將他們釋放,但是港英仍一意孤行,硬把他們繼續扣留。昨晚港英電台廣播警方發言人的談話,說他們「被指證」什麼「參加恐嚇性集會」等多項「罪名」。他們是在橫頭磡進行採訪後路經東頭村道時被綁的。「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像薛平的情形一樣,無非以「莫須有」羅織「罪狀」罷了。

很顯然,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愛國報紙的記者,是完全有計劃、有預謀的行徑。自從五月間港英開始執行反華的大陰謀、實行對港九愛國同胞下毒手以來,它對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中國人民的報紙就恨入骨髓,對於我們的記者不斷加以恐嚇、刁難、毆打,用盡方法阻撓他們的正常採訪活動。隨着它的暴行的升級,它對記者的迫害也在加劇。日前在「港督府」前濫捕教育界人士時,就把我們七名記者同時非法拘走,這次更由武裝特務,當街攔截,連車帶人捕去,行同綁匪。踐踏新聞自由,傷害人身安全,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

祁達在叫嚷「採取強硬的行動」來對付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出動軍警瘋狂進行大鎮壓、大圍搜。正因為它的這些暴行更加見不得人,它正進一步封鎖新聞,一方面開動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和勾結美蔣報紙,製造謠言,混淆視聽;另方面就對我們各報停止供應稿件,甚至用綁架手段來打擊我們記者的採訪工作。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抹煞是非,為所欲為了。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你們這種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你們這兩個多月格殺打捕港九同胞的罪行,全港九四百萬中國同胞都是證人,你們掩不住這幾百萬雙的眼睛,也堵不住這幾百萬個口。我們的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響應祖國的號召,堅決支持港九同胞這場反迫害鬥爭,同港九同胞呼吸相通,休戚與共。無論任何橫逆之來,都不能動搖我們的立場和決心。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的記者,斷然不會給它本身帶來絲毫好處。這只能反映出它在用瘋狂殘暴來掩蓋它的虛弱懦怯;反映出它自知理屈,不敢面對真理;並進一步暴露出它的法西斯面目。

港英這樣迫害新華社和我們各報的記者,也更證明它反對中國,敵視中國人民,蓄意向全中國一再進行政治挑釁。

對於這種挑釁,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決不會置之不理的。總算帳的日子一定會到來,而且必不會拖得太久的了。

我們嚴正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迫害愛國記者的暴行,釋放拘禁的愛國記者,公開道歉,保證愛國記者的採訪自由與人身安全,並保證今後不再發生類似的事件,否則,由此而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概由港英承擔。

殺人要償命

在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中,許多位愛國的同胞在港英的屠刀下犧牲了。毛織工人蘇全是最近犧牲的一位。

他一直是站在鬥爭的最前列的。鬥爭掀起後,他在廠內動員工人罷工,堅持在廠內派發傳單,遭到廠方的開除。他仍不屈不撓,轉入另一家工廠後,更積極響應抗暴的號召,展開各種反抗的活動,竟於二十六日晚在彌敦道奶路臣街口為港英的鷹犬所殘殺。

他結婚未久,妻子懷孕數月。他生前對妻子說,如果他有什麼意外,要顧全大局,千萬不要為他個人打算,將來生下的不論是男是女都要繼承父志,做一個熱愛毛澤東思想的反帝戰士。可見他已下定決心,參加鬥爭,把個人的生死置於度外。

毛主席說過,「要奮鬥就會有犧牲,死人的事是經常發生的。但是我們想到人民的利益,想到大多數人民的痛苦,我們為人民而死,就是死得其所」;「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蘇全工友,同徐田波、黎松、曾明……等烈士一樣,是為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捍衛毛澤東思想和反抗法西斯迫害而死的,死得比泰山還重。他們都不愧為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子,不愧為毛主席的好工人、好戰士。

他們用生命證明,港英的法西斯迫害嚇不倒敢於鬥爭的工人,一個人倒下去了,更多的人站起來,揩乾身上的血漬繼續前進。他們樹立了光輝的形象,使那一小撮甘心做漢奸走狗的人在對比之下,顯得特別卑鄙渺小,一文不值。

自從港英開始鎮壓港九同胞以來,欠下的血債已經不少。所有這些血債都要清算的,決不能含糊。蘇全被害,是港英所欠的最新的一筆血債。兇手是一個姓陳的便衣特務。此人當時在現場未發任何警告,就拔槍向人群亂放,連放三槍,射中蘇全的頭部和背部。蘇全的妻子事後向警署追查,被帶去認屍時,警察特務還誣衊是蘇全向警察衝去,因此開槍。可是謊言掩蓋不了事實。蘇全遺體三個傷口都在背部,證明他當時並非面向警察的。這是港英特務無可抵賴的一種暗殺行為。

現在證據具在,案情擺得明明白白。人們要求港英必須對此作出交代。

北京曾一再指出,「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港英欠下任何一筆債,將來都要清算,都要償還。那些助英為惡的人,動手殺害了中國同胞的,將來也休想能夠漏過人民的法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3日 星期日

瘋狂挑釁難逃嚴厲懲罰

由於英帝非法迫害新華社和文匯、大公、新晚三報記者,我外交部新聞司受權召見了路透社駐京記者格雷,通知他不得擅離住所,要聽候處理,這是中國政府的決定。

在港英無理將新華社記者薛平逮捕後,中國曾向英方提出過警告。英帝不顧一切,反而把薛平「判刑」,並進而再把新華社、文匯、大公、新晚七名記者濫捕,羅織「罪名」,加以「控告」,簡直瘋狂挑釁,故意表明要同中國人民為敵。北京於是宣布限制路透社記者格雷行動自由的措施,作為對港英一個警告。

威爾遜政府竟為此表示「抗議」,認為格雷沒有犯法。試問薛平犯了什麼法?其他七位記者又犯了什麼法?港英指他們「參加恐嚇性集會」,事實上他們卻是進行正常採訪活動,現場並沒有「集會」,只有港英軍警亂揮武器在「恐嚇」赤手空拳的群眾和到「港督府」提抗議的代表,記者們什麼也沒有「參加」,為什麼要把他們「判刑」和「控告」呢?

港英的做法,就是濫用暴力,一味蠻幹,既不講理,也不合它自己的「法」。他們自封州官,隨意放火,卻不許老百姓點燈。

這兩個多月來,新華社和愛國報紙如實地揭露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堅持宣傳毛澤東思想,因而成了港英的眼中釘、肉中刺。它出動軍警「防暴隊」不斷製造毆打、搜查記者和恫嚇報紙的嚴重事件之後,竟使出最卑鄙的手段來迫害記者。它也許以為,這麼一來,就可以堵住記者之口,掩盡天下人的耳目,以便它更加肆無忌憚地殘害香港同胞。「人民日報」評論員指出,「這完全是癡心妄想」。

港英最近十天來,襲擊了二十多個愛國工會、學校、社團和商號,槍殺了四個中國同胞,濫捕去工人和其他居民一千多人,新的血債還在增加。隨着港英這些法西斯暴行的升級,它更加作賊心虛,更加企圖掩蓋真相,對於站在中國人民立場的議論和報道,自然就更加恨之入骨了。日前公布什麼「緊急法令」,首先要禁止「口頭和書面的虛偽報告與聲明」,看來就是一種迫害愛國的議論和報道的新工具。

中國人民和政府已一再申明,決不能容忍港英的這種嚴重政治挑釁;港英迫害了港九同胞,還不許把真相揭露,甚至不許宣傳毛澤東思想,這就更加不是中國人民所能容忍的了。

敵視中國人民、敵視毛澤東思想,已成了威爾遜政府的決策。連開入中國港口的英國商船船員也多次發生侮辱中國人民最最敬愛的領袖毛主席的事件。我外交部昨天給予英方的備忘錄中指出,這些挑釁行為。「同目前香港英國當局對中國居民進行法西斯鎮壓和英國政府一貫敵視中國人民分不開的」。事實的確如此,港英這兩個多月來,血腥鎮壓港九同胞,其罪惡目的,就是禁止香港同胞愛自己的祖國,愛自己的領袖和學習毛澤東思想。它這個目的是永遠達不到的,而只可能給它本身帶來嚴重的後果。

對於任何挑釁,中國人民一定會加以切實的回答的。

這次對於路透社記者格雷的處理,並不表示抵銷掉那一筆帳,只算略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之意。英帝欠下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那麼多的債,刻骨銘心,絕不忘記,而且也決不讓英帝拖欠太久。「人民日報」的評論說得不錯:「對於你們一百多年來欠下中國人民的纍纍血債,對於你們迫害我香港同胞的法西斯暴行,我們就是要徹底揭露,徹底清算。……中國人民從來是說話算數的。英帝國主義這樣瘋狂挑釁,絕對逃脫不了偉大中國人民的嚴厲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1日 星期五

向中國人民明目張膽的挑釁

在港英最近的一連串升了級的法西斯鎮壓行徑中,港英進一步暴露了它反華的陰謀,進一步表明了它堅決要同七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為敵。

它不顧北京的一再抗議和警告,把新華社記者薛平非法「審訊」,捏造了所謂「非法集會」和「參加恐嚇性集會」的「罪名」,「判決」入獄兩年。與此同時,港英又將日前被濫捕的新華社記者陳鳳英、陳德穆,文匯報記者劉柱平,新晚報記者鄺寶文、梁麗儀和本報記者譚思俊、羅向榮等加以「控告」,「罪名」也是所謂「參加恐嚇性集會」。

港英這樣瘋狂無理迫害新聞記者,居然還滿口「法律」,除了徹底宣布它自己的「法律」破產之外,只能叫人更看清楚它的法西斯面目。所有這些記者都是拿了港英「新聞處」的採訪證件,在發生新聞的現場,進行正當和正常的採訪工作的。既非「集會」,更未「參加」,更談不到什麼「恐嚇性」。薛平在灣仔地區採訪港英軍警鎮壓群眾的新聞,其他記者則在「港督府」採訪教育界代表抗議的新聞。是港英的軍警在灣仔肆虐,恐嚇群眾;是港英的「防暴隊」揮動槍棒在「港督府」門前恐嚇和毆捕手無寸鐵的教育界代表和在場記者。

還有就是港英電台和美蔣報紙的記者,經常進行所謂「現場採訪」,錄音播出,對被捕的愛國同胞和被襲擊的機構,肆意詆譭,諸多恫嚇。如果真有所謂「參加恐嚇性集會」的話,港英電台和美蔣記者才夠資格。這項「罪名」怎能橫加於我們這些記者身上?

港英並非不知道新華社是國家通訊社,其他三報是中國人民的報紙,它蠻不講理,故意對這些記者加以迫害,加上它對我們報紙的不斷恫嚇、威脅和挑釁,完全證明它明目張膽地向偉大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從事嚴重的政治挑釁。

不僅如此,這段時期內,港英軍警大舉襲擊愛國工會、學校、社團時,屢次撕毀毛主席的肖像和內部張貼的毛主席語錄。他們前天洗劫陽光國貨公司時,將一堆毛主席像搬出屋外空地,讓反動報記者拍照;懸在門口的「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奮勇前進」的標語也被拆爛。這是對我們偉大領袖公然的侮辱,其性質非常嚴重。

港英以前曾否認「反華」,聲稱「不反對新中國」,在這些事實面前,港英還有什麼可說?港英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就是追隨美帝、勾結蔣幫推行反華大陰謀的一部份,它不許港九同胞愛國,要遏阻毛澤東思想的傳播,硬要在中國的大門口向中國人民尋釁挑戰。

北京電台昨晨就港英迫害新華社記者等曾強調指出,這是七億中國人民所絕對不能容忍的。

港英這樣侮辱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和這樣敵視毛澤東思想,以及剝奪港九同胞學習毛主席著作的權利,更是七億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所絕對不能容忍的。

對於港英這麼瘋狂向中國人民和全港九愛國同胞挑戰,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一定不會吝惜自己的力量,一定會給它以應得的懲罰。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6日 星期日 (1)

必須立即釋放我們的記者

昨天下午教育界代表到「港督府」去抗議港英迫害愛國學校和濫捕師生的暴行,港英竟出動軍警亂拉亂打;新華社、文匯、新晚和本報記者陳鳳英、陳德穆、劉柱平、鄺寶文、梁麗儀、譚思俊、羅向榮在場採訪。也一樣挨打挨抓。對於這種無法無天的法西斯暴行,我們提出最強烈、最嚴重的抗議。

這幾天來,港英出動軍隊肆行鎮壓,在偷襲愛國社團學校之外,更像瘋狗一般,見人就咬,到處濫行綁架和非法逮捕。電影工作者傅奇、石慧閉門家中坐,也遭到毒手。培僑中學的教職員被攔路綁架,連車帶人而去。該校師生向警署追問,港英的鷹犬諸多推宕,最後承認了綁架,卻推說這些教職員所坐的車子是「被通緝」的。車子不會「犯法」,為什麼會被「通緝」?車子「犯法」也不是車上的人「犯法」,為什麼要拘禁他們?這種豈有此理的強盜邏輯和行徑,當然激起人們的義憤。教育界到「港督府」抗議,提出正義的要求,試問有什麼不對?

新華社和我們三報的記者,持有採訪證件,到現場進行正常的採訪工作,這是我們應有的權利,也是我們對廣大讀者應盡的義務,港英這樣迫害我們的記者,我們和廣大讀者決不能容忍。

港英這樣玩弄法西斯手法,進一步證明它害怕我們公正地揭露它的見不得人的行徑,更證明它敵視中國,同中國人民為敵到底。港英近來對我們的報紙害怕非常,除了勾結美蔣報紙不斷造謠詆譭之外,還實行對我們封鎖新聞。許多有關香港當前局勢的稿子故意不發給我們,就是怕我們戳穿他們的西洋鏡。港英連日出動為非作歹,據台北報紙招供,都是事先用軍車接載美蔣記者同去。他們同穿一條褲子,拍硬檔,就是要夥同製造港英所授意的報道,來淆亂社會視聽。

新華社是國家通訊社,我們三家報紙是中國人民的報紙。我們堅守中國人民的立場,堅決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決不因港英的瘋狂暴行而有所動搖。這兩個月來,我們的記者已不止一次受到你們的毆打和恫嚇,你們悍然非法拘捕新華社記者薛平和把經濟導報記者許雲程毒打和「判刑」後,現在又濫捕我們這麼多位記者,這不但是對我們進一步的迫害,也是對中國人民進一步的挑釁。

我們現在嚴正要求港英立刻把濫捕的記者釋放,公開道歉,賠償損失,保證採訪自由,保證不再發生同類事件,否則,你們必須承擔一切由此產生的嚴重後果。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30日 星期二

必須立即放人

在港英最近幾次血腥鎮壓中,除了大批愛國同胞在現場被毒打外,還有成千愛國同胞被無理非法拘捕、審訊、判刑、拷打和監禁。

從連日報上所載各方的控訴和揭露,港英這些行徑都是無法無天,殘酷透頂的。

向工人慰問和到「港督府」或「法庭」去抗議的人,手無寸鐵,秩序井然,唱歌、讀語錄,提抗議,試問犯了什麼「法」?而港英的警察和特務卻揮動兇器,大打出手,打之不足,又濫加逮捕。抗議的被捕,有的過路者也被捕;白天逮捕之不足,又乘「宵禁」於黑夜加以逮捕。

「法庭」的「審判」,根本不問人證物證,就像平時濫審濫判一般所謂「阻街」小販一樣,整批「過堂」,胡亂一問,便隨意宣布「押候」或「判刑」。後來索性禁止旁人進入「法庭」,並出動特務阻撓愛國報紙的記者採訪,連「審判」的詳情,外間也不易獲悉了。有些人失了蹤,至今下落不明。

不特如此,被捕者在被「審判」之前之後,頻遭拷打。鷹犬輪番施暴,專打要害。其中以「七」字頭的警察最為手狠心毒, 連十多歲的少年都被裝入蔴袋中毒打,甚至強迫人們吞下毛主席像章和語錄。有些女同胞被打得衫甩褲甩。有些重傷者被夜半用氈包裹運走。種種滅絕人性的暴行,其駭人聽聞,實有甚於納粹集中營。

港英也自知這種罪惡勾當見不得人,還企圖加以否認,但是受害者的傷痕血漬具在,這是港英所無法抵賴的。現在連有些良心未泯的華警也不值其他鷹犬所為,把真相向人透露。「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港英及其鷹犬們這筆血債是欠定了。清算之期,決不在遠。

港英出到了這一槓,嚇不倒愛國同胞,卻反映出他們十分虛弱和懦怯。

在這場「法庭」鬥爭中,港英是完全慘敗了。他們多年來賣弄的「民主」、「法治」等花招,被他們自己一手打破了。在鐵一般的的事實面前,人人更看清楚他們的「法律」是什麼一回事了。「文明」「紳士」的架子也丟盡了。

受這種「法律」之害的同胞,沒有在暴力之下低頭,表現出威武不出的氣慨,樹立了反帝愛國的好榜樣,用鮮血寫出反迫害鬥爭光榮的詩篇,以巨大的形象把行兇施暴者對比得渺小不堪,不齒於人類。

對於港英這種暴行,凡有正義感的人都要加以譴責。任何一個真正的中國人都不能不義憤填膺,出來反抗。港英的行徑實際上在起着動員人們奮起反迫害的作用。

可見港英是不能從暴行中檢到任何便宜的。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中國人的血永遠不會白流。你們越逞兇,你們就越被動。你們必須停止這些暴行,把所有無理非法拘禁的愛國同胞立即釋放出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4日 星期三

本港居民全力支持政府平亂措施!
--揭破赤色暴徒製造謠言、威脅居民的陰謀

港府當局為了應付赤色暴徒擴大騷亂,在過去廿四小時之內,採取了兩項行動。第一項行動就是今後任何公眾遊行和集會,如在事前未獲警務處長的批准,一律嚴禁,違者將予拘捕和檢控,繩之以法。第二項行動是港府在昨午發表一項簡短而措詞強硬的聲明,強調當局維持法律和秩序的堅定決心,絕對不會改變,而且這一立場經已獲得倫敦官方的充份支持。該聲明並指出,赤色暴徒在其製造全面血腥暴行毒計難逞之時,可能不擇手段,散播種種企圖動搖人心的謠言,籲請居民不要中其奸計。當局上述兩項措施,意義非常重大,值得每個居民加以深思和提高警覺的。

第一、禁止非法遊行和集會,一向是任何地方發生騷動時的非常措施,它的目的在維持社會的安定秩序和法律的莊嚴神聖。自從左派分子鼓動一班盲從之輩,在港督府大門前瘋狂「抗議」之後,一連多天,叫囂橫行,目無法紀,亂塗標語,亂貼「大字報」,其行徑宛似瘋魔,神人共憤。當局以最大的、前所未見的容忍態度,任彼輩「抗議」橫行。當局這種以最冷靜的心情,最溫和的態度來應付,苦心孤詣,不外乎為全體居民的安全設想,盡力避免發生不幸的流血事件,致損社會元氣。赤色暴徒遂以為當局「懦弱可欺」,因此愈形囂張跋扈,得意忘形,竟欲以「人海戰術」,向維持治安的警員挑釁,而且携帶傷人物品,企圖施害警員。這種瘋狂野蠻行徑,當局如果不取斷然手段,以牙還牙,試問香港將成一個怎樣的天地?

左派分子可能會利用當局這一措施,發動惡毒宣傳,搬出其早已令人聽膩了的宣傳詞彙,如「法西斯鎮壓」等等字句,企圖煽惑人心,爭取「同情」。這一點,當局大可不必顧慮,因為這是獲得絕大多數居民支持的措施,任憑赤色暴徒有三寸不爛之舌,也不能打動人心,淆亂視聽。這班永遠見不得真理的左派分子,他們無法一手掩蓋天下人的耳目,指白為黑!全港居民對當局這一強硬行動,決必全心全力支持到底!

第二、從五月六日新蒲崗騷動到今天,赤色暴徒所有的陰謀和計劃,可說已全部落空破滅。「人海戰術」、縱火擲石和破壞交通等等,無一不被當局擊破。彼輩自知已成強弩之末,大勢已去,於是搬出中共滲透顛覆的另一套「法寶」,這就是加工製造謠言,凡是能破壞當局威信,動搖居民意志的虛偽消息,都以「幹勁沖天」的精神,大量製造,四處散播。昨天市上所傳的供水將告切斷的謠言,就是這班赤色暴徒的「傑作」之一。它的目的,不外要削弱居民對當局的平亂信心。此外,他們又散播當局已受倫敦壓力,可能與北平妥協的謠言,但是這一虛偽宣傳,若在新蒲崗騷動之日散播,或尚有少數居民受愚,不過到了今天,倫敦政府和香港當局都已鄭重聲明,保證全力維持本港治安,不容暴力得逞,而赤色暴徒仍想以這種荒謬謠言來動搖人心,簡直是愚不可及!老實說,工黨政府和香港居民,在維持法律和社會秩序這一當前大問題上,完全一致,同心同德,互信互賴,而且肯定彼此利害與共,步伐齊一。赤色暴徒想用謠言來挽救敗局,反是進一步暴露他們的虛怯和愚蠢吧了。

第三、赤色暴徒除了散播謠言之外,另一套伎倆就是煽動不遂之後,就運用暴力威脅手段,爭取「群眾」。例如他們在各工廠之中,威脅善良工人,參加「抗議示威」,善良工人如不受其所動,赤色暴徒就以失業為威脅,使大多數善良工人為生活着想,政治上發生敵我難分的迷糊觀念,成為赤色暴徒的盲從、附和的同路人。他們這一惡毒的手段,事實上仍將無法得逞,一方面,善良的工人們對中共的殘暴統治和目前此地赤色暴徒的橫行無忌,早已認識清楚,涇渭分明,固非自今日始。一方面,每間工廠都需要人力,特別是安分守己的工人們,各工廠都必衷心歡迎,共同參加生產,為香港經濟繁榮而努力。善良工人們對赤色暴徒的威脅,祇要提高警惕,是絕對不會墮入他們的陷阱的。

第四、赤色暴徒還有一種詭計,我們不能不預為提防。此即自己流血,製造恐怖。前天花園道上一群赤色暴徒,咬破自己的手指,以鮮血塗面,又拿口袋中預先準備的布裹「傷」,像煞有介事一般。這種無聊又無恥的製造血案手法,在抗戰時的重慶幾次流血事件中,他們曾多次使用過,現在竟搬到此地,如法泡製。他們這種自己流血而嫁禍於人的毒計,就是中共含血噴人的「得意傑作」。

我們深知本港絕大多數的居民,堅決相信當局平亂決心,任何謠言,都不會破壞官民之間的平亂合作。同時,我們願籲請各居民,不但不要誤信謠言,而且要隨時隨地戮穿謠言,使製造謠言的赤色暴徒,計無可售!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23日 星期二

港英暴行大大升了一級

港英當局對港九愛國同胞的鎮壓,昨天又大大升了一級。

他們的警察和「防暴隊」在九龍「裁判署」前,向群眾施放催淚彈,並加毆打拘捕。在中區,他們仍然阻止群眾到「港督府」抗議,如狼似虎的衝向抗議的隊伍,揮舞警棍、槍托和籐牌,見人就拉就打,並用拳頭猛擊,皮鞋踢踏。許多同胞被打得頭破血流以後,再被拖上囚車。在光天白日之下,鬧市之中,竟然如此滅絕人性地行兇施暴,試問這還成什麼世界!

港英的所作所為,已完全說明了,他們從反華的陰謀出發,無意中止其預定的鎮壓港九同胞的計劃。在他們開動宣傳機器,出動御用社團,製造「輿論」,叫讓維持「法律」、「秩序」、「和平」和「安全」後,人們對於港英的圖謀,早已洞若觀火。

港英首先在九龍城砦和新蒲崗動用暴力,打人拉人,破壞了他們自己的「法律」、「秩序」、「和平」和「安全」,激起了公憤;現在又用這些名堂,來繼續加強打人拉人。先用鎮壓去招致反抗,反抗出現,又從而鎮壓之,鎮壓越多,反抗越烈,如此循環不已,結果將是什麼局面,人們不難加以估計了。

港英在這種做法中,也許有一個假定,就是在鎮壓下的中國同胞是會屈服的。這個假定,不如說是一種愚蠢的幻想,是早已宣告破滅了的。試看這十多天來,抗議的怒潮搖天動地,出來的隊伍井然有序,「從來也沒有看見人民群眾像現在這樣精神興奮,鬥志昂揚,意氣風發」。面對港英警察和特務的槍彈警棍,毫不畏縮,挺胸昂首,儘管受傷流血,還是凜然不屈,真不愧為毛澤東時代的中國人。任何人都應該看到,鎮壓不止,反抗只會更加高漲。將來局面如何,當然完全要由港英負責。

港英欠下中國同胞的血債,是逃賴不了的,積欠越來越多,看他們將來怎樣清償?

目前港英不僅連續出動暴力對付群眾,而且動輒宣布「宵禁」,警車飛馳,逞威耀武,使島上頓成死市,企圖對中國居民進行「威懾」。不特此也,作為港英喉舌的英文報紙上還出現了限制居民行動的警告和對報紙的恫嚇。

中國同胞都記得毛主席這個教導:「絕對不要被反動派的其勢洶洶所嚇倒」。

毛主席指出:「我們中華民族有同自己的敵人血戰到底的氣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礎上光復舊物的決心,有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

我們的民族將再也不是一個被人侮辱的民族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

港英以為憑手上這點力量就可以迫使港九同胞就範,豈非荒天下之大唐?

在我國外交部強烈抗議,全中國人民奮起聲討以後,港英仍要一意孤行,對港九同胞頻施毒手,公然同全中國人民為敵。他們越是這樣,就越使得他們自己陷於被動。他們將逃不出這個英明的論斷:「從來的頑固派,所得的結果,總是和他們的願望相反。他們總是以損人開始,以害己告終。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22日 星期一

執行法治尊嚴,始可消除當前騷亂
--為港府當局和全港居民提供三點意見

任何人都已清楚看出了赤色分子到處鬧事的情形,而日來他們正以如中瘋魔的姿態,向香港法治作更狂妄的挑戰。除了假借「抗議」為名困擾港督府外,復乘機湧到高等法院亂塗標語,又對本報和其他各自由同業採取騷擾的行動,昨天更集中擾亂全港最中心的繁盛地區。所有赤色分子這種有計劃的行動和陰謀,其主要作用不外三點:一是故意找着具有最高「法權」代表性的地方予以「衝擊」,企圖打破人們「守法、崇法、畏法」的心理,以求擴大騷亂,掩飾其目前強弩之末的劣勢。二是香港各自由報紙皆有維護法治的共同認識,而所有赤色分子搗亂、造謠等伎倆,亦無不為各自由報紙的報道、評論予以無情擊破,他們以隻手不能遮天,謊言掩蓋不了事實,便祇好嗾使一些臨時收買的流氓,對各報作跖犬吠堯的謾罵。前天本報和各自由同業突然受到他們非法騷擾,原因即在於此。三是昨天的騷動矛頭,集中中區,其目的在嚴重打擊本港商業重心,這更是不言而喻了。

對於這種情況的發展,我們今天有三點意見,需要向本港市民和政府當局分別提出:

第一、赤色分子的騷擾行動,現已出到「三十六計」的最後一計,如這一次計不得逞,也就甚麼都完了。姑以前天為例,他們在高等法院亂塗反英標語的時間為星期六下午,中區所有機關、商行都已下班放假,他們利用這個空隙去叫囂生事,其本身已充滿高度虛怯,而昨天「文匯報」卻把這事稱為「百年未有」,其窮極無聊,誠不值有識者之一哂。再看另一方面,目前聲明支持港府維持法律秩序的合法社團已達二百多個,赤色分子想以一個完全非法的「鬥爭委員會」來從事「內部顛覆」,其難逃一敗,已無待蓍龜。證以昨天港府執行取締非法遊行、集會的措施,赤色分子即告黔驢技窮,便可明白。

第二、左派報紙平日侈言「文鬥」,現以着着失敗,轉而遷怒於各自由報紙,不惜自己撕破其「反英」面目,自我揭穿其「反迫害」謊言,這祇有暴露他們更大更多的弱點,決無損於各華文自由報紙的毫髮。可是,我們卻有必須提請港府當局注意的一點,即是在前天赤色分子向各華文報紙的鬧事過程中,他們塗污了各報的汽車和牆壁,也撕掉了各報在自己櫥窗展出的照片(如華僑日報、星島日報、香港時報),這就完全侵害了私人的物業,同時亦為對香港法律的挑戰。當時雖有警方人員在場監視,但並未採取適當行動,予以干涉,如此過度容忍,是否有示弱之嫌,足以助長他們的狂妄氣焰?須知赤色分子的一切非法行動皆有「得寸進尺」的陰謀(如俗語所說的「賊佬試沙煲」),如果他們以為警方人員的容忍為「怕事」,就難保不更明目張膽,無所不為。而且,由於他們不僅侵犯報館,並且及於其他中外銀行,假如赤色分子不知飲跡,居民為了本身安全,不能不被迫起而自衛,那時政府當局又將如何應付?因此對於這個關係法治尊嚴的社會秩序的問題,我們必須促請港府當局切實注意。

第三、赤色分子處處擾亂而處處受到打擊,他們在勢不能不要作垂死的反撲。香港居民為了協助政府平息騷亂,早復和平,自應於聲明支持政府之外,有一個更為實際的聯合組織,我們建議,即由各區街坊組織儘先分別成立「公安小組」,每組設置「糾察隊」員若干人,負責執行「防暴」、「防奸」、「防火」的三大任務。這種協助政府確保公安的民眾小組,亦可適用於港九各區持牌小販工會的成員。目前九龍大廈業主住客聯合總會已經有了類似建議,正是出於當前事實的需要。根據各方報道,在過去出現在港九各區的騷動群眾中,有不少是「職業示威者」和「職業擲石者」,這些非法之徒,是整個社會的蟊賊,亦為警方所要清除的目標,為了不使他們有任何蠢動的機會,由全體居民協助警方執行「除暴安良」的工作,這是十分必要的。

現有的事實證明,赤色分子的怙惡不悛,到處騷動,不僅影響了廣大居民的生活,並且已成為全港居民的公敵。香港是個中國人的社會,赤色分子祇是孤立的一小撮,我們沒有理由姑息養奸,使數百萬人皆受其害。過去有些社會人士,本來是對政治沒有興趣的,但在這個騷動局面下,赤色分子已侵犯到每一個人的生活與自由,你「不喜政治」,他的「政治」矛頭卻偏偏指向你,這就決定了每一居民都要被迫接受來自左派挑釁的鬥爭,誰也不能置身事外。目前,赤色分子的醜惡面目已為有目所共睹,大家聯合起來清除這些害群之馬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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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誤:昨日第二段社論小標題「五月逃亡潮五週年紀念的啟示」,以及內文第六段第一行「五年前的今天」及第三行「五年後的今天」等句,「五」字均誤植「六」字,合予更正,並向讀者致歉。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22日 星期一

響應鬥委會的號召

港九各界反對港英迫害鬥爭委員會昨天發表了「告同胞書」,號召同胞動員起來,團結一致,把反迫害鬥爭進行到底,不獲全勝,決不收兵。

「告同胞書」歷數港英百多年來對我同胞的欺凌、壓榨和壓迫;揭露港英這次有預謀的製造血腥罪行;痛斥其包藏禍心,藉口所謂「和平」、「安定」、「法律」、「秩序」等謊言,企圖進行更殘暴的鎮壓;警告港英必須立即實現我外交部的五項要求和鬥委會的四項要求。

義正詞嚴,充分體現了港九同胞的立場。

它是一篇聲討港英暴行的檄文,是港九同胞反迫害的決心書。它吹響了港九同胞反迫害的進軍號角。

港九同胞已開始動員起來了。那裡有壓迫,那裡就有反抗。由於港英堅持鎮壓,激起公憤,反抗的怒潮日益洶湧澎湃。日來到「港督府」去抗議的隊伍,聲勢浩大,大字報貼滿了「港督府」和港英其他專政的機關,抗議的聲音震動遐邇,大長自己的志氣,大滅港英的威風。

鎮壓的手段沒有使港英檢到絲毫便宜,反而起了動員更多群眾起來反抗的作用。毛主席說:「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到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港英顯然不肯相信這個真理,而一味依照「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種邏輯辦事。他們的「防暴隊」成了「施暴隊」,暴行施行到那裡,那裡抗暴的群眾就多起來。經過這十多天,他們沒有接受任何教訓,而仍然要鎮壓,加強鎮壓,大有非把自己投入抗暴群眾的汪洋大海之中不可之勢。

昨天他們對前往「港督府」抗議的人群,諸多刁難限制,迫使廣大人群擠在花園道口以下,然後用「防暴隊」動粗驅趕,放了催淚彈,還捉了人。在這之前,港英的「防暴隊」在北角無理干涉電車工人在車上貼標語,用槍托打得工人血流披面;另外把電車上懸有毛主席像章和帶有「毛主席語錄」的人濫加拘捕。這是蓄謀製造事端,把鎮壓逐步升級的明證。

他們這樣欺負港九同胞,的確需要認真對付。「世界上怕就怕『認真』二字」,南越人民受不了美帝欺負,認真起來反抗,赤手空拳也能夠打出一個局面,把世界頭號帝國主義打得走投無路。人民的力量認真使用起來,是無窮無盡,無往不利的。今天港九愛國同胞學用毛澤東思想,個個是敢於鬥爭的硬骨頭,在強大祖國支援之下,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把帝國主義的迫害打退。如果他們以為手上有了這萬把軍警和一撮美蔣匪徒就可以橫行無忌,他們就只能把自己變成歷史上最愚蠢、最可憐的人。

他們既然不理會中國方面的要求,一定要考驗一下港九同胞的力量,甚至要試探一下在文化大革命高潮中的中國的虛實,那就來吧!

讓我們響應港九各界鬥委會的號召,加緊動員進來,迎接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