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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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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日 星期三

各業工人紛起控訴港英

自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工會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以來,其他各業工人紛紛熱烈響應,正逐漸形成浩大的聲勢。

工人是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中的主力軍,最為港英所嫉視。各行各業的工人這樣紛紛起來控訴港英製造失業、製造飢餓的罪行,更打中了港英的要害,使得它心慌愈亂,連忙發動所有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大放厥詞,混淆視聽,企圖沖淡工人這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的影響。

連日來,所有反動報刊都在故意曲解「製造失業,罪在港英;解決失業,責在港英」這個正確的提法。它們硬把罷工工人同失業工人混為一談,胡說什麼罷工「失業」了,工人現在「請求救濟」了,甚至認為反英抗暴鬥爭是造成工人失業的「原因」。一派胡言亂語,極盡顛倒是非之能事。

但是,誰都知道,罷工工人一直堅持鬥爭,得到祖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的支持,他們的生活從未發生問題。他們繼續領有慰問金,各界同胞反英抗暴的捐款也還在進行。他們提出「一元運動」,是發揮「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的階級友愛精神,支持慰問失業的工友,而絕不是什麼「請求救濟」。

失業問題本來是資本主義社會經常存在的問題。香港向來就有着一支失業和半失業的大軍,只是隨着經濟情況的變化,這支大軍有時擴大,有時縮小罷了。近年香港棉織品輸出受到限制和排濟,地產業垮下來,銀行發生擠兌風潮,使經濟危機加重,失業人數增加了。在這種情況下,港英不但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緩和經濟危機,反而把更多的困難和負擔轉嫁到香港居民身上。例如英帝在港擴軍備戰,使居民增加軍費負擔;把香港提供給美帝作為侵越反華的基地,破壞居民的正常生活;英資不斷侵吞華資工業;英資企業訂定許多不合理的規例,加重盤剝工人;以至公然動用武力,插手勞資糾紛,展開對港九愛國同胞大鎮壓、大迫害,並且不擇手段地採取種種反華的措施……等等。這都是增加和造成失業和半失業的主要原因。

這幾個月來,在港英法西斯大力製造白色恐怖下,各行各業都直接受到打擊。幾百間工廠宣告倒閉,工商界吃盡苦頭,這筆帳當然是要港英負責的。

工人對於本身所受的壓迫和痛苦,體會至深且切。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失業和半失業工人最近舉行控訴大會,黃燕芳就曾列舉許多事實,說明英資侵吞多間華資工廠以及英資企業的苛例如何盤剝工人,使許多工人陷於失業的情形。幾乎每行每業的工人都有這麼一本苦經,都可以向港英提出有力的控訴。所以說,「製造失業,罪在港英」,一點也不冤枉它。因此,「解決失業」當然「責在港英」。

港英近來裝出關心勞工問題的模樣,煞有介事地在談什麼縮短女工童工工時等等。這種姿態是發生不了什麼作用的。愛國工人正不斷遭受格殺打捕,其他大批失業工人生活全無着落,他們連起起碼的生存權利都受着威脅,空談這些所謂勞工「改革」,誰還聽得進去?

工人在這個時候展開反失業、反飢餓、反迫害的鬥爭,齊起控訴港英所加諸工人的壓迫與痛苦,粉碎了反動派的一切歪曲誣衊,對港英無疑是一大打擊。

廣大工人階級已經越來越懂得這個真理:「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決不能把自己的解放寄托在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明智』上面,而只有通過加強團結、堅持鬥爭,才能取得勝利」。他們更深切知道,像港英目前這樣瘋狂反華,血腥鎮壓愛國同胞,天天在製造法西斯暴行,香港的經濟情況只會更壞,工商各業只會更蕭條,工人失業問題只會更嚴重。所以,在各業工人控訴會上,工人代表們一致指出,沒有反英抗暴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不過是幻想。當務之急是使失業工人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同全港愛國同胞團結在一起,去奪取反英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目前反英抗暴鬥爭的形勢大好,只要大家更高地舉起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遵循毛主席關於群眾路線的教導,放手做好群眾工作,就一定能夠把工人的隊伍大大壯大起來,就一定能夠加重反擊港英,就一定能夠加速反英抗暴最後勝利的到臨。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論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
--這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提出清算的時候了

在「十.一」偽慶那天,屬於港共黑幫組織的「工人鬥委會」,曾經發表過一篇「告各業工人書」,左派「工賊」們承認他們攪「罷工」運動的結果,已使許多失業工人成為一個「龐大的隊伍」,處於「困境、險境和絕境」。該「告工人書」在陳詞中有說:「失業工人應該明白,坐在家裡,等不到職業,到處求情,也找不到職業,而祇有共同鬥爭,迫使港英當局取消一切法西斯的措施,恢復工商業的正常活動,才能有較多的就業機會。」怎樣「鬥爭」呢?照這些左派「工賊」說:就是「向港英當局要求就業」,「還要港英當局救濟失業者」。港共黑幫攪「罷工」運動害盡左派工人,一旦無可收拾又厚着臉皮哀求「港英救濟」,香港市民,無不深為齒冷。

在相隔半月之後,這個港共「工人鬥委會」大抵應付不了左派失業工人的壓力,又發表有一項色厲內荏的「聲明」說:「戴麟趾,你的,我們領教過了,我的,你們也領教過了。怎麼樣?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你們的規律;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再鬥爭,直至勝利,這是我們的規律。」這個聲明與那些倡亂左報最大矛盾的一點,是左報對每次「罷工」、「罷市」都誇稱為「勝利進軍」,「勝利結束」,但該「工人鬥委會」則坦然承認一直是「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勝利」乃在遙遠的將來,亦即是個永遠無法成為事實的虛無幻境。市民對於那些倡亂左報的無恥宣傳,由於已給左派「工賊」公開掌摑,又無不竊笑他們的愚蠢。

到了最近,左派工人的失業問題顯然更加嚴重了,因此屬於左派組織的紡織、五金、樹膠、內衣、搪瓷、絲織業等六個工會,又發表有一項「告工人書」,裡面主要說明了三點:(一)「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起碼的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饑餓的鬥爭」。(二)「一切在業的、失業的工人們,都應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在業工人應展開『一元運動』,捐款慰問失業工友,支持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三)「解決失業,責在港英」,「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根據這些左派「工賊」的陳述,這也清楚說明了兩點,一是北平「大莊家」對這筆「賭債」根本不負責,二是港共黑幫對這些失業左派工人的啼饑號寒,人人袖手旁觀,視若無睹。在這種「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絕望環境下,他們祇好提出「反饑餓」口號,要求「港英」予以「救濟」了。

在港共黑幫還在鼓吹「對港英三視」的今天,那些左派工人如此低首下心的請求香港政府解決他們的失業問題,這是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慘哀鳴,我們不忍深責。但也正如那些倡亂左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既然知道失業無依的痛苦,既然感到「饑腹雷鳴」的可怕,那他們要首先追究責任的,便將不是「港英」,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各界鬥委會」,因為,威迫或者利誘他們罷工而致失業的,就是這些見不得人的「鬥委」,就是這些受「鬥委」指揮的「工賊」。因此,今天許多左派工人的陷於「失業」和「饑餓」,無一不是那些無良無恥的「鬥委」一手所造成,如果他們要「鬥爭」,就該指向「鬥委」去。還有那些倡亂左報,它們至今還在天天鼓吹如何「鬥垮」香港的工商業,迫使港英「如不低頭就要走頭」,假使真如它們所願,香港的工商業「垮」了,工人失業必然大大增加,即令「港英」有心救濟他們,也感無能為力,萬一「港英」真個被迫「走頭」,他們更沒有請求「救濟」的目標。因此,如果他們希望香港「工商事業恢復正常」,「能有較多就業機會」,也必須要及時「喝令」那些無恥左報停止倡亂宣傳,才是辦法。否則,他們一面發出「失業」、「饑餓」的呼聲,而左報卻以「鬥垮」香港工商業為急務,這是誰也無從援手的。

在這責任弄明白之後,我們認為,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至少尚有下述幾條途徑可以暫時解決他們目前的困難。這些途徑是:

第一、各界「鬥委」中有的家財百萬乃至千萬的富翁,他們是驅使左派工人陷於失業深淵的罪魁,左派工人應該組織一個「索米團」要求他們無條件救濟,而不必求助於在業工人的「一元運動」。因為前者事簡易行,而後者則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的。

第二、據最近「大公報」載,「各界鬥委會」已籌得「鬥爭費」三千七百萬元,這一筆鉅款,想港共黑幫尚未花光用盡,那左派工人便應該「喝令」他們公開賬目,「拿出錢來」。

第三、由於左派工人曾經參與罷工,人人避之若浼,這是「港英」給予「救濟」的最大障礙。他們為了表明心跡,自應首先揭破港共分子的各種黑幫,與這些牛鬼蛇神劃清界限,才可博取社會人士的同情,這是一條光明大道,要想免除「饑餓」,非此不足取信於人。

總括說來,飯碗到底是現實的東西,左派工人既然受過這種失業饑餓的教訓,那也應該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加以清算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