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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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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日 星期三

各業工人紛起控訴港英

自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工會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以來,其他各業工人紛紛熱烈響應,正逐漸形成浩大的聲勢。

工人是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中的主力軍,最為港英所嫉視。各行各業的工人這樣紛紛起來控訴港英製造失業、製造飢餓的罪行,更打中了港英的要害,使得它心慌愈亂,連忙發動所有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大放厥詞,混淆視聽,企圖沖淡工人這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的影響。

連日來,所有反動報刊都在故意曲解「製造失業,罪在港英;解決失業,責在港英」這個正確的提法。它們硬把罷工工人同失業工人混為一談,胡說什麼罷工「失業」了,工人現在「請求救濟」了,甚至認為反英抗暴鬥爭是造成工人失業的「原因」。一派胡言亂語,極盡顛倒是非之能事。

但是,誰都知道,罷工工人一直堅持鬥爭,得到祖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的支持,他們的生活從未發生問題。他們繼續領有慰問金,各界同胞反英抗暴的捐款也還在進行。他們提出「一元運動」,是發揮「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的階級友愛精神,支持慰問失業的工友,而絕不是什麼「請求救濟」。

失業問題本來是資本主義社會經常存在的問題。香港向來就有着一支失業和半失業的大軍,只是隨着經濟情況的變化,這支大軍有時擴大,有時縮小罷了。近年香港棉織品輸出受到限制和排濟,地產業垮下來,銀行發生擠兌風潮,使經濟危機加重,失業人數增加了。在這種情況下,港英不但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緩和經濟危機,反而把更多的困難和負擔轉嫁到香港居民身上。例如英帝在港擴軍備戰,使居民增加軍費負擔;把香港提供給美帝作為侵越反華的基地,破壞居民的正常生活;英資不斷侵吞華資工業;英資企業訂定許多不合理的規例,加重盤剝工人;以至公然動用武力,插手勞資糾紛,展開對港九愛國同胞大鎮壓、大迫害,並且不擇手段地採取種種反華的措施……等等。這都是增加和造成失業和半失業的主要原因。

這幾個月來,在港英法西斯大力製造白色恐怖下,各行各業都直接受到打擊。幾百間工廠宣告倒閉,工商界吃盡苦頭,這筆帳當然是要港英負責的。

工人對於本身所受的壓迫和痛苦,體會至深且切。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失業和半失業工人最近舉行控訴大會,黃燕芳就曾列舉許多事實,說明英資侵吞多間華資工廠以及英資企業的苛例如何盤剝工人,使許多工人陷於失業的情形。幾乎每行每業的工人都有這麼一本苦經,都可以向港英提出有力的控訴。所以說,「製造失業,罪在港英」,一點也不冤枉它。因此,「解決失業」當然「責在港英」。

港英近來裝出關心勞工問題的模樣,煞有介事地在談什麼縮短女工童工工時等等。這種姿態是發生不了什麼作用的。愛國工人正不斷遭受格殺打捕,其他大批失業工人生活全無着落,他們連起起碼的生存權利都受着威脅,空談這些所謂勞工「改革」,誰還聽得進去?

工人在這個時候展開反失業、反飢餓、反迫害的鬥爭,齊起控訴港英所加諸工人的壓迫與痛苦,粉碎了反動派的一切歪曲誣衊,對港英無疑是一大打擊。

廣大工人階級已經越來越懂得這個真理:「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決不能把自己的解放寄托在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明智』上面,而只有通過加強團結、堅持鬥爭,才能取得勝利」。他們更深切知道,像港英目前這樣瘋狂反華,血腥鎮壓愛國同胞,天天在製造法西斯暴行,香港的經濟情況只會更壞,工商各業只會更蕭條,工人失業問題只會更嚴重。所以,在各業工人控訴會上,工人代表們一致指出,沒有反英抗暴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不過是幻想。當務之急是使失業工人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同全港愛國同胞團結在一起,去奪取反英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目前反英抗暴鬥爭的形勢大好,只要大家更高地舉起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遵循毛主席關於群眾路線的教導,放手做好群眾工作,就一定能夠把工人的隊伍大大壯大起來,就一定能夠加重反擊港英,就一定能夠加速反英抗暴最後勝利的到臨。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論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
--這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提出清算的時候了

在「十.一」偽慶那天,屬於港共黑幫組織的「工人鬥委會」,曾經發表過一篇「告各業工人書」,左派「工賊」們承認他們攪「罷工」運動的結果,已使許多失業工人成為一個「龐大的隊伍」,處於「困境、險境和絕境」。該「告工人書」在陳詞中有說:「失業工人應該明白,坐在家裡,等不到職業,到處求情,也找不到職業,而祇有共同鬥爭,迫使港英當局取消一切法西斯的措施,恢復工商業的正常活動,才能有較多的就業機會。」怎樣「鬥爭」呢?照這些左派「工賊」說:就是「向港英當局要求就業」,「還要港英當局救濟失業者」。港共黑幫攪「罷工」運動害盡左派工人,一旦無可收拾又厚着臉皮哀求「港英救濟」,香港市民,無不深為齒冷。

在相隔半月之後,這個港共「工人鬥委會」大抵應付不了左派失業工人的壓力,又發表有一項色厲內荏的「聲明」說:「戴麟趾,你的,我們領教過了,我的,你們也領教過了。怎麼樣?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你們的規律;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再鬥爭,直至勝利,這是我們的規律。」這個聲明與那些倡亂左報最大矛盾的一點,是左報對每次「罷工」、「罷市」都誇稱為「勝利進軍」,「勝利結束」,但該「工人鬥委會」則坦然承認一直是「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勝利」乃在遙遠的將來,亦即是個永遠無法成為事實的虛無幻境。市民對於那些倡亂左報的無恥宣傳,由於已給左派「工賊」公開掌摑,又無不竊笑他們的愚蠢。

到了最近,左派工人的失業問題顯然更加嚴重了,因此屬於左派組織的紡織、五金、樹膠、內衣、搪瓷、絲織業等六個工會,又發表有一項「告工人書」,裡面主要說明了三點:(一)「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起碼的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饑餓的鬥爭」。(二)「一切在業的、失業的工人們,都應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在業工人應展開『一元運動』,捐款慰問失業工友,支持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三)「解決失業,責在港英」,「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根據這些左派「工賊」的陳述,這也清楚說明了兩點,一是北平「大莊家」對這筆「賭債」根本不負責,二是港共黑幫對這些失業左派工人的啼饑號寒,人人袖手旁觀,視若無睹。在這種「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絕望環境下,他們祇好提出「反饑餓」口號,要求「港英」予以「救濟」了。

在港共黑幫還在鼓吹「對港英三視」的今天,那些左派工人如此低首下心的請求香港政府解決他們的失業問題,這是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慘哀鳴,我們不忍深責。但也正如那些倡亂左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既然知道失業無依的痛苦,既然感到「饑腹雷鳴」的可怕,那他們要首先追究責任的,便將不是「港英」,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各界鬥委會」,因為,威迫或者利誘他們罷工而致失業的,就是這些見不得人的「鬥委」,就是這些受「鬥委」指揮的「工賊」。因此,今天許多左派工人的陷於「失業」和「饑餓」,無一不是那些無良無恥的「鬥委」一手所造成,如果他們要「鬥爭」,就該指向「鬥委」去。還有那些倡亂左報,它們至今還在天天鼓吹如何「鬥垮」香港的工商業,迫使港英「如不低頭就要走頭」,假使真如它們所願,香港的工商業「垮」了,工人失業必然大大增加,即令「港英」有心救濟他們,也感無能為力,萬一「港英」真個被迫「走頭」,他們更沒有請求「救濟」的目標。因此,如果他們希望香港「工商事業恢復正常」,「能有較多就業機會」,也必須要及時「喝令」那些無恥左報停止倡亂宣傳,才是辦法。否則,他們一面發出「失業」、「饑餓」的呼聲,而左報卻以「鬥垮」香港工商業為急務,這是誰也無從援手的。

在這責任弄明白之後,我們認為,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至少尚有下述幾條途徑可以暫時解決他們目前的困難。這些途徑是:

第一、各界「鬥委」中有的家財百萬乃至千萬的富翁,他們是驅使左派工人陷於失業深淵的罪魁,左派工人應該組織一個「索米團」要求他們無條件救濟,而不必求助於在業工人的「一元運動」。因為前者事簡易行,而後者則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的。

第二、據最近「大公報」載,「各界鬥委會」已籌得「鬥爭費」三千七百萬元,這一筆鉅款,想港共黑幫尚未花光用盡,那左派工人便應該「喝令」他們公開賬目,「拿出錢來」。

第三、由於左派工人曾經參與罷工,人人避之若浼,這是「港英」給予「救濟」的最大障礙。他們為了表明心跡,自應首先揭破港共分子的各種黑幫,與這些牛鬼蛇神劃清界限,才可博取社會人士的同情,這是一條光明大道,要想免除「饑餓」,非此不足取信於人。

總括說來,飯碗到底是現實的東西,左派工人既然受過這種失業饑餓的教訓,那也應該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加以清算的時候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星期四

法律不切實執行.秩序即無法確保
--論港府對左派暴徒過度容忍的非計

連日左派暴徒到處殺人放火,存心把香港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恐怖世界。這種暴亂行動,不僅使若干警察人員、交通工人受到死傷,更使全港居民的生命財產,蒙受嚴重的威脅和損失。如前晚因暴徒作亂,實施宵禁,當電台播出消息時,各大戲院的九時尾場剛開映不久,許多酒家的公私宴會也方告入席,結果是戲院要輟映退票,赴宴的人不待席終(或者尚未上菜)便狼狽回家,向以「夜市」為主的灣仔至北角商店,紛紛提早關門,像這種商店、市民所受的各項損失,簡直不可以數計。至於「五月暴動」迄今兩個多月來,由於赤色分子的暴亂勢力未遭徹底破滅,不僅娛樂、飲食等消費事業首當其衝,即各行生意亦莫不蒙受嚴重打擊,近來灣仔有幾家開設不久的新傢俬店,已經公開宣告結束營業,幾家關閉了的中型酒家,更少有重張旗鼓的可能。而這種宵禁雖能遏止暴徒蠢動於一時,但那完全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辦法,對左派暴亂分子絲毫無損,祇有害苦了廣大的香港市民,同時也間接助長了左派暴亂組織的兇燄。試想想,他們祇是嗾使和收買一些流氓歹徒,分在幾個地區幹起違法亂紀的勾當,而港府為免警察人員顧此失彼,疲於奔命,不能不用宵禁手段以求控制局勢,如此一來,左派暴徒蠢動一次,港府就要被迫宵禁一次,像昨日午間過後,港島雖未發生嚴重暴亂,但港府為了「預防措施」,即又宣佈宵禁提早至八時執行,而九龍隨後亦因暴亂迭起,更於半時內宣佈某一地區實施宵禁,假如長此下去,香港前途,還堪設想嗎?

自左派暴亂至今兩個多月來,儘管香港政府再三強調「維持法律與秩序」,但因沒有徹底執行的決心,不僅法律、秩序無法「維持」,反而使左派組織以為港府軟弱可欺,暴亂程度,更為瘋狂猖獗。而就日來所見,有關港府「維持法律與秩序」的諾言,經暴徒公然破壞而未受到應有制裁的,就有如下這許多事實,這包括:

一、天天日報被暴徒兩度縱火被燬其運報汽車,經該報公開指出,在現場指揮縱火焚車的為兩名左派報紙記者,該報已將該非法事件及犯罪人等報告警察當局,但迄今為止,這些有姓名住址可供緝捕的罪犯,仍然未受「干擾」,逍遙法外。

二、月前九龍旺角左派塑膠工會,為暴徒嘯聚,傷害警察,警察立即封鎖該幢樓宇,最後從隔壁破牆而入,把暴徒一網成擒,控之於法。但近日港區幾家「國貨公司」,被暴徒利用為非法巢穴,他們在附近焚燒公共車輛,毆打交通工人,搗毀電車站和交通燈,從樓上亂擲烈性腐蝕液體玻璃瓶,甚至焚燒了替貧病市民服務的「貝夫人健康院」,惡跡罪行,罄竹難書,而當警察聞訊出動,擬加鎮壓時,這些暴徒便走入那些「國貨公司」的樓宇。根據香港法律,警察應該有權入屋追捕這些「現行犯」,但警察似乎有所顧慮,踟躕不前,而港府除了採取「宵禁」步驟,就好像沒有維持法律秩序的辦法。港府何以對這些「暴亂公司」和塑膠工會採取不同的措施,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三、港府曾經明令禁止煽動性廣播器,禁止非法集會遊行,禁止在公眾地方張貼和塗寫煽動性標語,但禁者自禁,那些為暴徒出沒的左派機構,不止煽動標語張貼如常,並且還新裝上了廣播器,和利用它來廣播煽動宣傳,作為支持群眾示威與暴徒作惡的工具。這種違法措施彰彰在人耳目,卻未聞受到港府法律的取締。

四、港九各裁判署審理左派暴徒的犯罪案件,左報必在新聞報道上大罵那些主審法官為「狗法官」,它們「蔑視」法庭尊嚴至於此極,也未聞有任何司法機關控之於法。

由上述這些事實說明,左派暴徒所以敢於在光天白日之下殺人放火,那些左報所以敢於鼓吹暴亂,視香港政府如無物,這都是港府當局沒有切實執行其「維持法律秩序」這一莊嚴保證的惡果。假如港府確有除暴安良的決心,那些祇有一小撮的左派暴徒,就將不敢幹出日來許多無惡不作的罪行。但我們知道,香港絕大多數市民都完全支持港府「維持法律秩序」的政策,警察人員也在為制裁暴亂分子而盡了最大的努力,港府有如此蓬勃「民氣」和旺盛「士氣」不加善用,反而對左派暴徒作了使人失望也自損尊嚴的「容忍」,還是有如俗語所說的「斬腳趾避沙蟲」,無論港府本身的想法如何,都祇有助長亂源,增加危機,而使全港居民飽受其害,不寒而慄的。

應該指出,當前的左派暴亂是一個治亂攸關的大問題,要想香港法治得以維持,就不能容許有那些暴亂組織的存在。目前形勢險惡已極,非對那些暴亂組織「掃穴擒渠」,採取根絕亂源的強硬辦法,香港就將沒有任何安全的保障。而演變結果,香港是否將會變成「澳門第二」,這更是我們所不忍推測的。

最後,消息傳來,署理輔政司何禮文昨在立法局會議席上,論及本港目前形勢,曾鄭重的宣稱:「政府現時已經決心認定,在這場競爭,爭取主動的時間已經來臨,……現時,我們也要保持警覺與堅定立場」,我們但願何禮文先生此項代表政府的宣示,立即見諸行動,以免全港市民再感失望!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6日 星期四

蔚成洪流 淹死英命
--北京向港九同胞發出又一新的號召

祖國對於在鬥爭中的港九愛國同胞又發出了新的號召,號召放手發動群眾,進一步壯大反英抗暴鬥爭的隊伍。如果英帝不投降,就叫它在反帝革命群眾鬥爭的汪洋大海中活活淹死。

祖國時時刻刻都在注視着香港的局勢。對於愛國同胞鬥爭的英勇頑強,一直給予很高的評價;對於正在進行的大罷工以及配合罷工的各種群眾鬥爭,完全加以肯定,給予鼓勵,表示大力支持。

「人民日報」指出,這場反英抗暴的鬥爭意義重大,它是「侵略與反侵略的鬥爭」。侵略者就是英帝國主義。它百多年來侵略中國,欠下中國人民無數血債,又霸佔我香港、九龍、新界,魚肉我港九同胞,欺凌壓榨,無所不用其極。這次向港九同胞進行血腥鎮壓,更是追隨美帝、勾結蔣幫,推行反華、遏阻毛澤東思想傳播的大陰謀,蓄意向全中國七億人民挑釁。所以「它是香港四百萬同胞最直接最兇惡的敵人,是中華民族的敵人」。

正是因為這樣,港九同胞固決不能忍受港英這樣的迫害和挑釁,全中國人民也絕對不能允許英帝這項陰謀獲逞。北京一開始就莊嚴宣告,中國政府和七億人民決心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隨着港英對港九同胞迫害的升級,北京的表示也越來越具體,不但號召全國軍民作好準備,給予港九同胞一切支援,並號召港九同胞展開三視運動,清算英帝罪行,在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反擊港英的挑釁,進一步組織行動起來,等候祖國一聲號召,就把英帝在港的反動統治加以粉碎。

可見這場鬥爭不僅僅是港九同胞反對港英最近的一連串法西斯迫害,同時也是中華民族百多年來反帝反侵略鬥爭的持續。港英和美蔣宣傳工具天天胡說什麼「少數人在搞事,得不到北京的支持」,看到「人民日報」這篇社論的說明,它們應該知道問題嚴重,絕不如它們所幻想那麼輕鬆了吧!

既然這是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一場反侵略的鬥爭,既然英帝是中華民族的敵人,那麼,所有有愛國心的香港同胞就必須在愛國的大旗之下團結起來,伸張民族大義,同仇敵愾,一致對敵進行鬥爭。忠奸不兩立,中間沒有其他抉擇的。港九四百萬同胞中,大多數是愛國的,這兩個月來,愛國同胞在街頭、在「法庭」、在黑牢,挨打流血獻身進行鬥爭,對廣大同胞無疑起了大大的感召作用;而港英的殘暴迫害行為也從反面大大擦亮了人們的眼睛。參加到鬥爭的隊伍中來的人,是一天比一天多起來了。

現在港英就是害怕群眾、它的「緊急法令」企圖禁止三個人以上集會,就是一個例證。那裡一有群眾出現,它的「防暴車」就大舉開去,一開去就引來更多的群眾,就進行鎮壓。現在的群眾是不好惹的。日前沙頭角、樹膠工會以及最近大埔船灣村的事件,就充分說明,群眾的怒火愈燒愈烈,遇到迫害,就一定拚命反抗到底。

北京告訴港九同胞要放手發動群眾,擴大隊伍,這個號召的確是非常及時中肯的。毛主席說,「組織千千萬萬的民眾,調動浩浩蕩蕩的革命軍,是今天的革命向反革命進攻的需要。」港九工人、店員、城市貧民、小商小販、學生、知識分子以及一切愛國的同胞進一步擴大團結面,把隊伍更加鞏固壯大起來,當前的條件是很好的。

目前英帝還在瘋狂掙扎,看來其勢洶洶,實則已陷入港九同胞的銅牆鐵壁中,正如「人民日報」所指出,「這表示了人民大眾逐漸接近勝利。英帝國主義是困獸猶鬥,它們的壽命已經不長了」。

北京再一次給予瘋狂掙扎中的港英當局及其鷹犬以嚴厲的警告:殺人要償命,血債要用血來還。誰要想在香港殺害我愛國同胞,而又不受到應得的懲罰,那是絕對辦不到的。

祖國人民已宣布要英帝投降或活活淹死,但聲明只有英帝國主義分子和極少數死心塌地為英帝效勞的民族敗類,才是打擊的對象。在敵人營壘中為敵人做過一些壞事的人,只要棄暗投明,將功贖罪,出路還是有的。

形勢迫人而來,凡是會受矇蔽或認識不清的人,現在應當當機立斷,投入抗暴的洪流,和廣大愛國同胞一起,進行鬥爭。如果英帝不投降,就叫它在反帝革命鬥爭的汪洋大海中活活地淹死。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日 星期六

看英帝的瘋狂挑釁

在港英對港九同胞不斷進行鎮壓的同時,英國軍用飛機竟悍然侵入中國大陸和島嶼上空盤旋偵察,進行嚴重的挑釁。

這種挑釁,簡直是想在太歲頭上動土,膽大包天,近乎不可想像,然而這又是絕不偶然的。

英帝在港的反動統治向港九同胞發動這一連串血腥的迫害,其矛頭一直是指向全中國人民的。這個多月來,他們把港九愛國同胞毒打、濫捕、殘殺,把「毛主席語錄」作為「罪證」。在港英喉舌的英文報上,就曾有人公開投書,要求英資銀行的存摺改換顏色,因為此人身上帶有紅色的存摺被疑是「語錄」,一天內受到警員兩次盤查。被濫捕的同胞被迫吞下像章和「語錄」的封面。凡高呼「毛主席萬歲」的,都受到加倍毒打。

港英的「緊急法令」公然企圖取締宣傳毛澤東思想的圖片文字。他們偷襲銀都戲院,故意打毀毛主席塑像;向樹膠塑膠工會行兇時,又把毛主席像戳毀,還劫走了兩面中國國旗。

他們這次血腥鎮壓港九同胞,完全是一項反華大陰謀,是美帝蘇修反華大合唱的新插曲,目的之一在於阻遏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和試探中國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虛實。

自從威爾遜政府加緊追隨美帝以來,香港就進一步變成美帝侵略越南和窺伺中國的基地。美蔣分子對中國大陸的破壞和顛覆活動,在這裡受到更多的縱容包庇。港英官員公開露面參加搞「兩個中國」的醜劇。他們在經濟方面藉口「來源證」對愛國商人諸多刁難迫害;在文化電影方面,濫用檢查方法,極盡反對新中國和反對毛澤東思想宣傳之能事。

他們這次向港九同胞開刀,也不是用什麼急就章,而是久經安排,早有策劃的。他們近年不斷擴充警察力量,頻頻作「防暴」演習,都以港九愛國同胞為對象。很久以前,就有些英資商行向屬員調查有無車輛駕駛經驗,進行登記,聲言戒嚴時也可以通行無阻。在最近工人的大罷工中,他們挖肉補瘡,到處調人填補空間,雖然未能收效,但亦可見陰謀早定。

在殘酷鎮壓港九同胞時期,他們敢於用那些破軍艦兩次在中國的大門口進行演習;他們的軍警和「防暴隊」在沙頭角把催淚彈射到我方邊境去,打傷了三十多人;最近索性派軍機侵入我領空來挑釁,其瘋狂真正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了。

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已經淪落為美帝「傍友」的老朽英帝,也想把毛澤東時代的港九愛國同胞當作羔羊般對待,硬要同七億中國人民為敵,這只說明他們的行徑逃不出毛主席的英明論斷。他們和其他一切反動派一樣,非依照「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的邏輯辦事不可。是飛蛾,總要撲火。中國政府和人民迭次給予他們的警告,早已把話講清楚了,他們好像聽不懂似的。本來他們和中國人民,根本就沒有共同的語言,他們只認識鐵拳。

數年前印度在美蘇指使下,充當反華先鋒,一意侵犯中國邊境,把中國的警告當作耳邊風,後來中國反擊,一舉俘獲了印軍全部精銳,狠狠地教訓了他們,嗣後他們就老實一點了。反動派就是這種賤骨頭,不挨打就不舒服。周總理最近警告英帝,叫他們「清醒些」,前天外交部的照會叫他們「老實些」。看他們的做法,既不會清醒,也不會老實,顯然周身在發癢。他們要的是「舒服」,那末,中國人民決不會吝惜氣力,一定不讓他們失望,他們等着好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27日 星期二

拆穿香港左派的「西洋鏡」
--對「人民日報評論員」和周恩來講話的擇要剖析

這次香港左派藉大拋「銀彈」策動的所謂「總罷工」,是他們孤注一擲的最後一戰,他們自知這次「攻勢」如果失敗,便將「大限難逃」,必須擔負「不投降就要滅亡」的嚴重後果。面對着這一條死路,左派報紙除了盡量捏造事實,說謊造謠,以圖動搖人心外,就是把大陸共方的一些虛文濫調,予以誇張和歪曲的傳播。如二十四日「人民日報評論員」那篇空洞文章和周恩來所作「老生常談」式的談話,香港左報都曾經刊印「號外」,並把它們作為「大新聞」發表。左派分子作惡多端,迭遭慘敗,連一根水草也要看作「救生圈」,這種事例很多,此不過是其中之一。

究竟「人民日報評論員」說了些甚麼鬼話,值得左派報紙予以大事宣傳呢?說來這是香港左派分子的可悲,而「人民日報評論員」的愚昧和無知,也同樣使人覺得可憐和可笑。為了拆穿左派的西洋鏡,且讓我們在此予以擇要的剖析。

這篇文章題目是「讓英帝嘗一嘗中國工人的拳頭」,望文生義,這顯然是有意為攪罷工運動的香港左派遙為「打氣」,但「人民日報評論員」對香港情況根本不了解,亦可能受了那些左派分子自編謊言所欺騙,這個所謂「中國工人階級的拳頭」,不僅沒有打中「敵人」,反而打在香港左派的「狗頭」上。這樣的一篇文章,「文匯」、「大公」等報竟不辨黑白,視同至寶,其神思昏亂,亦可想見。這篇文章第二節有說:「現在,香港二十個工會聲勢浩大、規模壯闊的聯合大罷工,形成了一隻強大鐵拳,向着垂死的港英帝國主義猛擊過去。」但人們看到的事實,香港左派的罷工「鐵拳」是「紙紮」的,而且因為它的鬥爭對象不是「港英」而是全港市民,所以這個左派「紙拳頭」,一經伸出就給無數正義工人撕作片片碎了。這篇文章第七節有說:「英帝國主義的另一手,就是進行收買和拉攏,分化香港工人和愛國同胞的隊伍,老奸巨滑(原文有錯,應作『猾』)的英帝國主義顯然看錯了對象。」這一節話,我們相信許多香港「同胞」看了都會啞然失笑,因為對交通工人「進行收買和拉攏」的,不是「英帝國主義」,而是那個鄙視「毛澤東思想」、祇知「拜金主義」的左派「鬥委會」。正因為他們「看錯了對象」,許多正義工人不願當「豬仔」,不受他們的血腥金錢所「收買」,結果這個「聯合大罷工」,已給正義工人打個「稀巴爛」,左派頭子即使更奸「滑」,也「滑」不起來了。這篇文章第九節有說:「英帝國主義表面上張牙舞爪,樣子很兇,拆穿了,骨子裡虛弱得很。盤踞香港的英帝國主義分子,不是已經坐臥不安,惶惶不可終日了嗎?英帝國主義昔日的威風已經掃地,現在還想打腫臉充胖子,這祇能成為全世界的笑柄。」這一篇「妙文」,我們不知「人民日報評論員」是有意抑無心,他以為罵了「英帝國主義」,但事實卻是句句都在揭香港左派的瘡疤,他們攪暴動「樣子很兇」,攪宣傳「張牙舞爪」,但在他們「盤踞」着的銀行、報社和工會,不是紛紛加設鐵門,就是收藏大量武器,左派分子虱處其間,「惶惶不可終日」,他們自知「虛弱得很」,不惜花幾百萬元去攪這次不堪一擊的「大罷工」,如此「打腫臉充胖子」,不及二十四小時,就「成為全世界的笑柄」,試想想,這不是低能左派的自作孽﹐又是甚麼人呢?由此而看「人民日報評論員」的這篇文章,是怎樣的信口開河,空洞無物,然則香港左報把它大印「號外」,說是獲得「北京支援」,這不是白日見鬼嗎?而且,把一個連「猾」字也不認識的無知小子代表「北京」,這不是對毛澤東的瘋狂侮辱嗎?

再說周恩來的講話,他所謂「中國人民決心根據形勢的需要,給予香港愛國同胞以一切支援,直到取得最後勝利」,這是一張空頭和遠期支票,沒有任何實質可言。周恩來畢竟是「老奸巨猾」,他不像香港尾巴左派的低能,日日造謠說「解放軍就到」,把「解放軍」看作騙人嚇人的幌子,故其所謂「根據形勢需要」云云,就等於不願對香港左派擔負任何實際的責任。昨天「大公報」把周酋這節講話說成為是「帶來了毛主席的親切關懷」,這就不僅是「雞毛當令箭」,而且還想把毛澤東硬拉落水,讓他分擔左派罷工慘敗的恥辱,這就可見,這些左派的窮極無聊,是到了如何可悲的程度了。

可是,在左派造謠伎倆業已完全破產的今天,他們所有危言聳聽的宣傳,都經不起考驗,亦無人置信,他們所以樂此不疲,不過是自感前途絕望的抵死掙扎。但當前的形勢明顯決定,左派至死不悟的與全港「同胞」為敵,其徹底失敗已絕對無可倖免,這是「形勢比人強」,無論「人民日報評論員」也好,周恩來也好,都不可能憑幾句說話,一篇文章,就能給予他們以起死回生的機會。誰叫他們不自量力,硬要陷身在全港愛好和平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呢?

昨天,中共「外交部」又向英國駐北平代辦霍普遜,對港府的鎮壓九龍塑膠工會暴亂分子和沙頭角暴徒的示威遊行,提出所謂抗議,當經英代辦拒絕接受了。且看這裡的左報又怎樣做文章吧。

大公報社論 1967年6月27日 星期二

港英血債欠的越多償的越重
--擁護我外交部給英政府的照會

我外交部就港英出動大批軍警、「防暴隊」和特務襲擊樹膠塑膠總工會,以及在沙頭角鎮壓遊行示威群眾的事件,照會英政府,提出最嚴重、最強烈的抗議。

正如照會所指出,目前香港局勢已經發展到了嚴重的地步。

這個局勢是港英一手造成的。其嚴重性首先在於港英自五月以來不顧中國政府和人民多次的警告,不斷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血腥鎮壓。迄今已有七人慘遭港英軍警殺害,一千四百多人被無理逮捕或判刑,其中許多人受到極其野蠻的毒打。

港英突襲樹膠塑膠總工會時,明目張膽地當場開槍打死工人諸永山,另槍傷數人,並且無理逮捕了幾十人,據查明其中又有兩人在獄中慘被殺害。

他們在沙頭角行兇時,不僅打傷和逮捕了該地群眾十幾人,而且悍然將催淚彈施放到我方境內,使我方群眾三十多人受傷。港英的毒手居然伸到我方境內去,把我方群眾也當作催淚彈的靶子,可謂瘋狂透頂。毛主席的教導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港英帝國主義如此瘋狂地向中國人民挑釁,決不會不受到應有的懲罰,這是中國軍民的權利。

更其嚴重的是,港英的暴行,一直在升級,看來了無止境。連日來又頒布了新的「緊急法令」,港英的鷹犬沒有一天不向我愛國同胞挑釁。英政府和港英還在繼續叫囂,要進一步擴大鎮壓。

像這樣的殘酷迫害港九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是可忍,孰不可忍?港九同胞一定進行反擊,中國人民更不會把英帝輕輕放過。

周總理最近的講話,已將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態度表明得一清二楚,就是:香港和九龍是中國領土,香港的命運取決於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絕對不能容忍港英對香港愛國同胞的迫害,絕對不能容許任何人侵犯香港愛國同胞的一切正當權利;決將根據形勢的需要,給予香港愛國同胞以一切支援。港英如仍執迷不悟,就要受到更大的懲罰和承擔一切嚴重後果。

過去英帝裝聾扮懵,諉稱中國迭次的表示不是照會,撒賴不予答覆,事實上他們卻製造了更多暴行作為答覆。現在外交部就把正式照會交給英方,看它怎麼辦。

這個照會要求英方老老實實接受香港愛國同胞一切正當要求,立即實現中國外交部上月十五日聲明中提出的五項嚴正要求。

毛主席說,「在人類歷史上,凡屬將要滅亡的反動勢力,總是要向革命勢力進行最後掙扎的」;「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到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照港英的瘋狂做法看來,他們未受到足夠的教訓之前,是不會感到「舒服」的。港九同胞當然不能一刻鬆懈鬥爭;而中國人民也一定要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

對於中國政府和人民的抗議和警告,英方採取什麼態度,那是他們自己的事;但是,我們可以告訴他們:你們這樣殘酷地迫害港九同胞,這樣猖狂地向中國人民挑釁,亂子已經闖得夠大了,中國人民的怒火再壓抑不住了。你們繼續進行迫害和挑釁,只能加深自己的罪孽。「自作孽,不可活」,除了立刻低頭認罪,你們休想再有別的活路。外交部的照會再一次提出了嚴重警告:「血債必須償還。欠的愈多,償的愈重,要想逃掉是絕對辦不到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6月25日 星期日 (2)

斥戴麟趾的講話

戴麟趾昨天發表的講話,仍然想向自己臉上塗粉,歪曲人所共見的事實,一意詆譭愛國同胞的正義行動,絲毫沒有改變港英加緊進行迫害的意圖。

他說香港局勢在過去兩周已「恢復安靜」,「局面十分平靜」,顯然是信口雌黃。過去兩周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受到種種迫害,「六.八」、「六.九」兩血案後,特務挑釁打人捉人,「法庭」亂審亂判,罷工工人遭受威脅恫嚇的事情,層出不窮,白色恐怖瀰漫;所謂「恢復安靜」,試問根據何在。

另一方面,愛國同胞正進一步反擊港英的迫害。大字報到處出現。各界各行各業更多的人被激怒了,紛紛出現反英抗暴組織。港英機構及英資企業工人實行了首次聯合罷工,給予港英越來越大的打擊。

整個市面的情形,兩周來不是好轉了,而是更惡化了。這都是港英一手造成的。所謂「局面十分平靜」,簡直不知所云。

就在戴麟趾講話的前夕,港英鷹犬襲擊九龍廣東道樹膠塑膠總工會會所,打死打傷許多工人,引起工人反抗,附近的群眾同抱不平,造成一場群眾性的抗暴行動。這絕不是什麼人事先策劃的「暴動」,責任至為分明;而戴麟趾竟顛倒黑白,把這個事件反而歪曲說成好像是別人挑起來的。

港英一直把廣大愛國同胞的抗暴鬥爭,指為「絕少數人」的事,把二十個鬥委會昨天宣布開始進行的大罷工,也說成是工人受到「威嚇和金錢引誘」,還指金錢的來源「不正當」。這種胡說八道是對香港中國工人和愛國同胞的莫大侮辱和肆意污衊。

由於港英殘酷迫害港九同胞,激起了廣大同胞的憤怒反抗,今天站在抗暴戰線上的人是空前地眾多,而且隨着港英迫害的升級,參加這個抗暴鬥爭的人還會越來越多。一個多月來參加抗暴的工人、農民、漁民、青年學生以及各行各業的同胞,早已擺出聲勢浩大的陣容,現在各處成立的鬥委會如雨後春筍,難道這些都不是大多數?反而那些代表不了誰的專為港英搖旗吶喊的一些御用社團的少數頭子是多數?

工人同其他各界同胞一樣,奮起抗暴,完全是由港英的法西斯行徑所激發起來的。他們本身久已受盡剝削壓迫,現在又面對港英的大迫害,為了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和生存權利,反抗是必然的,屈服才是怪事。對罷工工人威迫利誘的,正如各工會所揭露,不是別人,而正是港英自己。工人在罷工當中,受到祖國工人兄弟的關懷,匯來款項,並由各界鬥委會在各界支持鬥爭的捐款中,撥出慰問金,都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誰敢說是「不正當」?

最荒謬的是,戴麟趾在幹盡反華勾當的同時,居然還說「與鄰邦和諧共處」,把自己毒害中英關係的責任推卸,指為「受少數人破壞」。如果這「少數人」指的是英國政府以及戴麟趾一夥人,倒是對的。這些年來,港英包庇縱容美蔣分子,從事種種對中國破壞和顛覆的活動;容許美帝利用香港作為侵略越南和向中國挑釁的基地。此次追隨美帝,勾結蔣匪幫,有計劃地推行反華大陰謀,殘害港九愛國同胞無所不用其極。中國駐港機構人員受到迫害特重。港英不惜濫用「緊急法令」來「取締」有關毛澤東思想的宣傳。北京每就港英迫害港九同胞的暴行提出一次抗議,港英就用一次更大的暴行來答覆。所有這些反華的罪行,中國人民筆筆記上,一定清算。是英帝國主義一意孤行,把中英關係「毒害」。在鐵一般事實面前,罪責難逃,因此所引起的一切嚴重後果,非由英國政府、港英當局承擔不可。

「道理」、「公平」、「尊重別人意見」、不用「暴力」……等等,都很好聽,但騙人的「好話」掩蓋不了壞事。試問濫用暴力把人亂打亂拉亂審亂判亂殺的是港英,還是廣大港九愛國同胞?道理何存?公平何在?

戴麟趾這次講話最可注意的一點只是:港英毫無悔禍之意,擺出來的態度是要蠻幹到底的。這並不出乎一般的意料。他提醒了愛國同胞,敵人是絕不甘心於死亡的,鬥爭是要堅持下去的,必須依照北京的號召,進一步組織起來,行動起來,加強鬥爭,去爭取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