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渡船街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14日 星期四

論「鬥委會」為「非法組織」的問題

由港共製造出來的「各界鬥委會」,它是一個「非法組織」,根本上無需討論,而它竟會成為問題,當在於:(一)港府當局一直沒有宣佈它為「非法」;(二)有些「鬥委」雖然已被拘捕,被「訪尋」,但港府如何處置它們,似乎還沒有定出一個明朗的政策。據港府新聞處前天答覆工商晚報提出「所謂『港九各界鬥委會』之類的組織,是否非法組織」這一問題時宣稱:「鬥委會是一個未經註冊的團體,因此,如果它舉行會議,或諸如此類的事情,就違反社團法例,所以在這個理由下,鬥委會是非法的。正如大家都知道,這個所謂鬥委會的組織,是領導着不法活動的,而這些非法活動,警方必予以對付。」照港府新聞處的說法,是否已答覆了這個非法「鬥委會」的全部問題呢?我們以為「並不」,其中有若干要點,尚未獲得澄清,仍有待於港府進一步的表示,特別為「行動上的說明」。

依法律觀點解釋,香港任何社團都要經過註冊手續,由社團註冊官覆文認可,准予登記,才算「合法」,沒有辦妥這種手續的,則為「非法」。在這一基本意義上,「鬥委會」與黑社會同為「非法組織」,絕無疑問,而港府新聞處所答覆工商晚報的,也是着重這一點。但我們知道,「非法」與「犯罪」,在法律上並不能混為一談,例如那些自稱甚麼「堂」的黑社會,如果它沒有做出犯法的事,即使未經社團註冊,警方也多不加干涉,祇是列入檔案中,以便隨時備查而已。但現在這個港共「鬥委會」,不僅是「非法組織」,而且還是個「犯罪組織」,若論其犯罪事實,更是殺人放火,無所不為,故如僅僅因為它沒有辦理「社團註冊」而確定其「非法」性質,這是不夠周延的,而港府當局對此犯罪組織遲遲不採取摧陷廓清的積極行動,尤其在「法律上」說不過去。

一個人所共知的事實,這個「鬥委會」是直接指揮共黨暴亂的機關,由過去左派的「罷工」、「罷市」,到目前的「炸彈攻勢」,無不由它發號施令。其中犯罪最為嚴重的,是在這個港共「鬥委會」公開向左派暴徒發出「使用任何武器和從敵人手中奪取武器以反擊港英」的號令之召,那些暴亂分子便立即「奉命行事」,先後殺害了北角清華街兩個小童、林彬兄弟和西區一個過路市民等許多人,而為了「從敵人手中奪取武器」,儘管這些暴徒偷襲警察宿舍和警員住宅不遂,但最後還是在渡船街把一個休班的督察刺傷,並將他的配槍奪去了。這許多嚴重罪犯至今尚未就逮,而「鬥委會」的存在如此,足見港府僅僅說它「非法」而不採取嚴厲對付的措施,對這個「犯罪組織」的影響是不會很大的。

由於前述問題的存在,我們現在更要進一步討論有關的問題:

第一、港府既然早已認定這個「鬥委會」為非法組織,「如果它舉行會議,或諸如此類的事情,警方定必予以對付」,但我們記得,就在不久之前,該「鬥委會」首腦之一的「大公報」負責人費某,曾經大搖大擺的舉行過一個「外國記者招待會」,大吹其如何「鬥垮港英」的謬論。據該費某說,當時警方已在鄰近樓宇派人監視,但為甚麼警方事前不予制止,事後也不採取行動呢?警方任令這個「鬥委」首腦作未經批准的「非法集會」,這豈不等於默認了他為「特權階級」麼?

第二、所有「鬥委會」的「非法命令」,都是經由幾家左報代為發佈,從法律觀點看,這是「鬥委會」的附屬機關,依法律解釋,「鬥委會」是「主犯」,這些左派報是「從犯」,同樣需要承擔法律上的罪責。但因這些左報至今未受法律制裁,這樣發展的結果,即使港府真有決心把全部「鬥委」予以逮捕或驅逐,而一個「沒有鬥委的鬥委會」,還是可以依賴這些左報而「存在」的,還是可以由這些左報盜名欺世,發號施令的。然則港府僅僅認定這個「鬥委會」為「非法組織」,難道就可使共黨暴亂「自然消滅」麼?

第三、也許有人說,在全部「鬥委」名單中,有權指揮行事的首腦分子祇屬少數,其餘的人,大抵出於被迫的居多,如果不分情節輕重的一律通緝拘捕,似乎有欠公允。但我們知道,到目前為止,警方除了拘捕了幾名「鬥委」外,其餘仍未頒令通緝,而在那些逍遙法外的「鬥委」中,也未聞有任何一人向警方表明出於「被迫」,要求「自首」。但為甚麼,港府既已認定該「鬥委會」為非法組織,何以警方又不明令通緝這些罪嫌重大的「鬥委」,和發出通知,准許那些可能是「被迫」加入的鬥委申請自首呢?

由此可知,要想根本解決這個港共「鬥委會」問題,不讓港府之外還有一個變相對抗的「政府」存在,就必須港府當局抱着「壯士斷腕」的精神,採取一切拔本塞源的措施,才足以制港共分子的死命。像目前這樣枝枝節節的應付,不管有多少「鬥委」逃亡避匿,這都不足為撥亂反治之本的。

====

更正

本月十一日本報社論第五段所提及之「南華西報」,實為「南華星期先導報」之誤,特此更正,並向「南華早報」致歉。

廣告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5日 星期二

民氣可用.民憤未伸.港府如何?
--在共黨「炸彈攻勢」下,港府必須正視的問題

前天港九兩地,可說「炸彈橫飛」,港島的灣仔至銅鑼灣一段,由晚上九時至零時內,爆炸之聲,「不絕於耳」。這些來自共黨暴徒的炸彈,有些放在通衢大道,有些更自高空投擲,使這個以夜市熱鬧著名的地區,頓變為「炸彈世界」。九龍紅磡的市中心區蕪湖街也大致如此,共黨暴徒把炸彈向人群中投擲,實行「殺傷政策」。結果,在這一天內,共黨製造了一死二十八傷的大血案,受害者包括有消防員、警察、路上市民等。昨天,此類炸彈案仍在港九地區不斷發生,恐怖氣氛,絲毫未減。

與此同時,一名休班中的警察督察在九龍渡船街被暴徒數人伺機突襲,身受重傷,身上配槍亦被奪去,此等暴徒至今在逃未獲,復以警槍落在他們之手,其足以危害公安,自可想見。

由於共黨暴徒的獸性大發,至死不悟,不僅警察人員和軍火專家疲於奔命,即每一個香港市民的生命安全,也毫無保障,結果,香港就好像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恐怖世界,而共黨分子則儼然享有到處「殺人放火的自由」。最使市民感到大惑不解的,是自從共黨暴徒在北角清華街殺害了兩個小童,繼而謀殺林彬兄弟,又繼而炸死西區的一個過路人之後,警方祇知懸賞緝兇,而對於明目張膽指揮殺人的左派分子組織及其首腦,不加追究,請問世界上有那個國家或那個成市,會有這種奇怪的現象?其次,香港政府雖曾一再強調維持法律秩序,並希望取得市民的信賴和合作,但在事實面前,香港市民支持港府的程度,已經超過一般所預期,更為許多英國人士始料所不及,可是目前港府並未能給予市民以應有的保護,反而對左派分子組織的謀殺罪行,則處處曲予容忍,結果是共黨的「炸彈攻勢」愈來愈兇,警察人員也顯得束手無策,試問維持法律秩序之說,又從何談起?

其實,香港左派分子的殺人行動,一直就是「大張旗鼓」的進行,那個所謂「各界鬥委會」,就是公開發號施令指揮暴徒殺人的機關,那幾家倡亂左報,就是「鬥委會」的傳聲筒,那些左報負責人,更是「鬥委」中的首腦,那些「國貨公司」,有不少就是窩藏殺人暴徒的巢穴,那些左派銀行,就是公開用金錢接濟暴徒的「財政部」,那些屬於左派物業的大廈,總有一部是用作囤存共黨殺人武器的「倉庫」,那些左派學校和工會,一般都被共黨假借為謀殺犯罪的「議事堂」。但在歷時四月的共黨暴亂中,這些殺人放火的指揮機關一直未受「騷擾」,那些殺人主兇的「鬥委」之流,大部份仍然逍遙法外,有些學校、工會雖被搜出非法武器,法庭亦未予以封閉。現在香港市民不禁要問:港府的現行政策,究竟算是保護正當市民,抑或保護那些共黨的殺人機關?如說保護市民,那麼,為甚麼要他們天天過着「炸彈生活」,而始終不動那些共黨「殺人公司」和謀殺主兇的毫髮?是否因為共黨雖以「鬥爭港英」為口號,而被殺被害的多為「中國居民」,因而也樂於對那些共黨的元兇大惡賣個「交情」呢?

因此,我們必須在此提醒香港政府,每一個香港居民都有他們生存的權利,當共黨到了無人不殺的今天,他們對這種暴行容忍是有限度的。如果港府再不能給予他們以安全的保障,他們便會被迫起來自衛。如果他們必須這樣做,他們是會懂得怎樣對付那些共黨「殺人公司」及其「頭子」的。目前全港市民的怒火在燃燒,誰也不能保證其不「爆炸」,假如港府認為法律秩序必須維持,對於這種忍無可忍的群眾情緒,便決不能不加考慮了。

同時我們更要指出,有人以為無論「敵人」如何兇暴,市民都應該尊重法律,而不當「執行自己的法律」,這就正常狀態言,祇要是民主法治的社會,誰也不表反對,但在特殊環境下,人們是有權執行自己法律的,例如受到暴力威脅,生死之間問不容髮,被威脅者就可使用任何武器予以反抗,雖把對方殺死,也不必負法律責任,這在法律解釋上,一般稱為「緊急防禦行為」,「犯罪者不罰」。譬如目前共黨暴徒到處投擲炸彈,而法律又祇能追訴事後,不能防患未然,那麼,香港市民便終會有一日,被迫要對共黨暴徒執行他們「自己的法律」。

最後,我們還不能不要正告「南華西報」,當前的香港暴亂,是共黨對全港四百萬人的瘋狂挑戰,也是對英國統治勢力的挑戰,無論怎樣戴起近視眼鏡,也不能把香港市民的抗暴行動,說成為「左右派之爭」。更坦白的,今天香港政府仍能執行法律,社會秩序仍能勉力維持,微廣大市民的全力支持政府不及此。像這樣鐵一般的事實,難道也能加以抹煞或故為曲解麼?

因此,今天香港的命運,毫無疑問是決定於廣大市民,而不決定於一小撮共黨。目前的情勢,是民氣可用,民憤未伸,港府要撥亂反治,是應該知所抉擇的。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9月4日 星期一

澈底對抗恐怖行動

暴徒在港九各區施行的恐怖行動,最近一週來更形積極狠毒,尤以昨日所採取的手段,最為殘酷,而其襲擊之目標,不但對付一般婦孺老人市民,並且對付維持本港治安秩序的軍警及消防人員。昨日在邊界暴徒的炸彈炸傷警衛士兵三人;又在油蔴地渡船街預先埋伏,刺傷警察幫辦,並奪去配槍子彈;昨夜在灣仔消防局拋擲炸彈多枚,而致消防分局副區長一名死亡,警員及消防人員十數名受傷。日前在獅子山因暴徒放置計時炸彈,使軍火專家一名墜崖身死;在荃灣亦有警員一名被預放置的炸彈爆傷;軍火專家屢次在執行公務時,遭遇預先埋伏的暴徒乘機偷襲,軍警險被所算,但傷及途人亦有多起。我們相信暴徒此次加緊其恐怖行動的目的,是在打擊防衛及維持本港治安秩序的軍警人員的士氣,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

暴徒採取游擊性的恐怖行動,是最不容易防範的,所以愛護本港自由與安寧的人士,必須協助維持治安的當局去對抗暴徒的恐怖行動。有人在報章曾屢次提出,謂本港居民對於暴徒放置爆炸物品或投擲有殺傷性的土製彈時,從沒有人向警方提供情報。對於他們張貼或書寫反動標語,亦沒有人向警方報告。在這種情況下,本港居民是不是確被暴徒的恐怖行動威嚇到如此地步,而不敢出面提供情報,並且採取一種各人自掃門前雪的態度,不顧及大眾的安全呢?若其如是,則暴徒的目的會有可能達成了。本港警衛人員若沒有市民的協助,很難有效地去執行其職務,不能肅清破壞本港秩序的動亂者。暴亂若拖延下去,對於全港人士都是極為不利的,但若再令致警衛人員士氣消沉,那就更不能控制左派的恐怖行動,這對本港的安全更為不利。所以,本港市民必須協助警方,更須要設法提高警衛人員的士氣。

市民供給警方情報是非常重要:因為警方不獨可依靠情報迅速採取行動來防止暴徒作惡,而且可以先有防範而不致受其襲擊。本港市民若發現其附近有行動詭秘的人物或有可疑的地方,則應以最迅速的方法通知警方。警方已經宣佈歡迎市民提供任何情報,並聲言非惡意的情報即使不甚確實,提供者不會有任何責任。這樣本港市民大可放心,遇到任何可疑之人物及事情,應儘速向警方報告。

市民與警衛當局合作的另一種辦法,警察當局已經數次提出呼籲,即在發生事件地區,市民切勿停留或圍觀,以免阻礙警方的行動,並可避免遭遇危險。但這一呼籲仍然不為一般市民所接納。因此在去週中,有許多市民遭遇到炸傷的危險。目前本港正加緊其恐怖行動,有思想的市民應對這一個呼籲特別留意。

應付暴徒的襲擊,我們認為本港當局應從速採取有效的制裁辦法。目前暴徒的游擊偷襲與分散警方力量的詭計,已經表露其真正目的,本港當局再不能依據以前的舊法去應付,首先我們認為本港的警衛實力必須加強,刑事偵查的便衣警探的增添,防衛邊界的軍力的加強,輔助警察的招募,海空軍的回駐,都要加緊實施。在邊界興建第二條鐵絲網的工程和步驟,應提早完成。暴徒的行動,應採取克制的主動,例如暴徒的游擊突襲,警方亦同樣採取突擊的戒嚴與搜查。我們知道除非加強實力,否則不易與此種恐怖行動對抗的。

至於物力方面,本港當局亦應考慮加強。應付暴徒爆炸的威脅,必要有防範的工具,例如裝甲車的設備,防彈的工具的使用,避彈衣的發給等,都是有效的。

我們提議香港當局向英國聘請更多防暴專家來港,協助主理對抗恐怖行動的事宜。在現時的環境中,本港當局更應設法禁止一切有爆炸性的物質原料的收藏及公開販賣,即使電油一物,亦設法去尋求一種管制的辦法。我們認為暴徒的搗亂,是準備長期性維持下去的,只有使用長期性的對抗,才能消除其威嚇和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