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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星期四

恐怖世界 人人自危

近數日來,香港幾乎成為一個恐怖世界,如果說「人人自危」,那決不是誇張的說法。燒巴士、燒電車、殺警察、打巴士電車司機、燒貝夫人健康院、炸郵政局、用定時炸彈爆炸大埔鄉事局,攻打茶樓,大石投擲行人和汽車、向警察投擲魚炮、爆炸水管、焚燒報館車輛……而左派報紙發表「鬥爭委員會」的談話,公然讚揚這一類行動。

這幾日中,本報收到了許許多多讀者的來信,指責這種種恐怖行為。許多來信中都十分憤慨的表示,這些暴行是有組織的,是在公開的煽動之下進行的,長此以往,到底本港廣大居民的生命和安全還有什麼保障?

「明報」是為讀者而存在的。當「明報」在六月二十三日被左派人士組織進攻而遭遇困難的時候,廣大讀者熱誠地支持我們。今日廣大讀者的安全和生命遭遇到脅威,本報和全體工作人員的安全遭遇到威脅,我們的命運相同,我們的意見和要求也是相同。讀者支持我們,我們也支持讀者。我們呼籲左派的領導人立即下令,制止這種種和廣大市民為敵的恐怖行為;我們也呼籲政府立即採取有效的對策,恢復治安與和平。這些恐怖行動如果繼續下去,香港非垮不可,所有居住在香港的人,不論是港英當局、左派人士還是普通市民,人人都跟着一起垮。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7月2日 星期二

港府有保護漁民安全的責任
--論共幫砲艇越界擄劫本港漁船事件

經常在本港流浮山后海灣從事捕魚作業的香港漁民,日來迭被共方砲艇越界擄劫,劫去漁船達十四艘之多,除部份漁民家屬被擄之後獲釋返港外,那些船主和漁船,現仍被扣留在華界的蛇口,由共幫進行非法勒索的勾當。共方砲艇越界進入本港水域擄劫漁民,這雖然不是第一宗,但以這次被擄的漁船為數最多,性質亦最嚴重。就人們記憶所及,在最近兩三年來,共方砲艇闖入流浮山擄劫蠔民和強攻海中生蠔的事件,已經發生過好幾次,每次都使本港蠔民遭受慘重損失,而事後亦未獲得任何有效的保障。因此這次十四艘漁船的再度被擄,船主被劫,港府究將採取何種對策,以確保漁民的安全,刻正普遍引起本港居民的注視。

這一問題的不容忽視,乃是那些被擄漁船都祇領有本港牌照,因為他們從不到共區水域捕魚,故也沒有人領取共方的牌照。根據流浮山方面漁民的傳說,這次共方砲艇大舉越界擄劫本港漁船,可能係因近日華界蛇口人船俱少,共方漁獲收益發生問題,因此不惜以強盜手段,脅迫本港漁民加入他們的「公社」,好讓他們為所欲為,從中搾取本港漁民的血汗。共黨特權階級慣於對老百姓一切收益坐享其成,不勞而獲,這點原不難於理解,但問題乃在於那些被劫擄、被威脅的是本港漁船,如果香港政府沒有辦法保障他們,則共方的擄掠行動將漫無止境,而該區漁民不敢在海面(指本港水域而言)捕魚,除了使他們生活受苦,亦將影響了本港一部份魚類的供應,這樣牽涉到許多方面的惡果,港府是非有以善為處之不可的。

共方此項越界擄船劫人的事件,與明代日本倭寇的侵擾我國東南沿海,性質十分類似。但這些「倭寇」行蹤飄忽,搶了就走,還不如今天共幫擄劫行為的猖獗。因此為了確保本港漁民不受侵害,港府似應就下述各點採取行動,作為制裁共幫炮艇從事海盜活動的張本。

第一、由港府搜集證據,經由英國當局向北平共幫提出嚴重抗議,責其立令這些粵共炮艇,停止對本港的侵權行為和賠償本港漁民因此所受的損失,並保證以後無同樣事件發生,否則由此引起的一切後果,都應由大陸共幫負其全責。

第二、加派有適當武裝設備的水警輪,在后海灣一帶游弋監視,一經發現共幫炮艇的非法活動,就予以制止,必要時雖出以武力對待,亦所不惜。共幫多是欺善怕惡之徒,他們過去屢次越界擄劫本港漁民之儼然「有恃無恐」,未必真正奉有上級命令,極可能是少數分子利用本港態度審慎的弱點,作伺機「搏亂」發財的勾當。假如本港政府不再對他們示弱,他們自不能不要考慮到許多嚴重後果的問題。

第三、假如向北平共幫提出抗議而沒有獲得滿意答覆,或者這些共幫砲艇採取了明代「倭寇」搶了就走的「游擊」策略,那港府當局便應採取相應措施,限制大陸貨船自由進入本港,或者扣留其若干船隻,作為一種適當的「報復」。誠以共幫的野蠻行為既無可理喻,則除此之外,亦沒有更佳的對付辦法。

就事實去分析,這些共幫砲艇歷來都在后海灣區從事海盜活動,而在其他地區則不敢嘗試,原因之一當是該地距離華界蛇口水程甚近,根據一般強盜「取易不取難」的心理,自會被他們認為這種劫掠行徑有其特殊的「方便」;原因之二就在此等「海盜作業」並非出自大陸共幫的「最高決策」,所以其他地區甚少發生,而祇有后海灣方面卻屢見不鮮,但因港方沒有人理它,大陸共幫也就樂得裝聾扮啞,置若罔聞,其中當然亦有部份共幹互相勾結,「利益均分」的黑幕在內。但無論如何,這些共幫砲艇迭次闖入本港水域擄船劫人,此事對本港安全關係非淺,對人心影響亦有問題,港府自有運用任何可行辦法,予以制裁的必要。

對付共黨的非法活動不能軟弱,這是一個必須堅守的原則,何況這些共艇的越界擄劫,與海盜實無分別,港府更沒有長予容忍的理由。共幫雖然一貫蠻不講理,但太過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多少總有點顧忌。因此港府採取各種必要步驟來保護本港漁民,事實亦責無旁貸。我們可以相信,祇要港府真正拿出勇氣來,則是非曲直世人共見,這亦將不會引起更大的糾紛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30日 星期四

論香港市民挽留伊達善
--伊氏真有非辭職不可的理由嗎?

本港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突然公開宣佈要提前退休,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現已成為全港人士同表關心的問題。日來不少社團首長正紛紛準備發動挽留,希望伊氏改變初衷,打銷辭意。我們在此,也願綜合市民觀感,略為申論。

伊氏在去年「五月暴動」前原任副警務處長,以勇於任事,弭亂有功,推陞今職。照港府現行的公務員退休制度,伊氏到一九七一年始違退休年齡,在一般情形下,凡是享有長俸待遇的公務員,如果有需「提前退休」的,大致不出兩種因素,一是健康不佳,無法正常工作;二是在政治思想或操守方面有疑問,不宜於繼續任職。但這兩個構成「提前退休」的條件,對伊氏本人可說無一具有,因此除非另有第三點原因,否則以伊氏的勳勞卓著,年富力強,如此「急流勇退」,實無必要。

在一個民主制度的國家,官吏任免皆有常規可循,一人去留更屬無關宏旨,因此在西方國家裡,極少有官員退休而被人民挽留的情事。但為甚麼,伊氏自己寧薄警察首長而不為,反而香港市民卻都希望他勉為其難,力任艱鉅呢?主要的原因,當然不是說除了伊氏之外再無人能夠勝任此職,而是香港經過去年共黨暴亂後,伊氏已被證明是個有擔當、有魄力而足以應付非常的人。我們可以說,在這以前,伊氏才幹也許早為當局所認識,但並未為一般市民所熟知,其對公眾威望亦不十分顯著,但自經過歷時半年以上的嚴格考驗後,他已在公眾之間建立了「威望」,取得廣大市民的信仰。在一個警察首長來說,威望需要時間和機會培養,其成就絕不偶然,更不容易僥倖獲致,別人也許具有與伊氏同等的能力,但威望未孚,這就成為伊氏本人的突出條件。假如香港現在已經安如磐石,再沒有任何潛伏的不安因素,則伊氏功成身退,歸隱林泉,這自不會有甚麼問題。但當前情況顯非如此,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依然蠢蠢欲動,香港市民權衡利害,誠恐「將軍一去,大樹飄零」,則他們之希望伊氏共體時艱,繼續留任,這就一點也不難於理解了。

如所週知,對付共黨的政治挑戰不僅要有膽識,更要有經驗,兩者缺一不可,而比較之下,仍以經驗為貴。今天伊氏給予香港市民的印象,是膽識經驗兼而有之,正唯如此,故不論港共有無力量死灰復燃,這警務處長一職,衡之香港公共安寧,仍屬匪異人任。也就是說,祇要香港猶有共黨存心搗亂的危機,市民就有要求伊氏留任的理由。而當前的事實告訴我們,自入今年以來,港共的恐怖行動雖然暫告寢息,但其譸張為幻的所謂「政治鬥爭」,仍在多方策動,層出不窮。例如最近美國核子母艦的來港度假,他們便想乘機叫囂生事,妄圖製造風潮,其居心叵測,不言而喻。照我們所理解,港共力量本來微不足道,他們許多大言不慚的政治口號,亦早在事實面前宣告破產,他們所以仍然死心不息,陰魂未散,顯然是受了西方國家頻頻發生內部騷動的影響,特別是這次法國的工潮學潮,對苟延殘喘的港共黑幫,不能謂無多少鼓勵作用。在此我們更可看出,這次巴黎暴亂之一發不可收拾,戴高樂的許多錯誤政策固屬為厲之階,但巴黎警察之應付無方,亦為助長亂源的一項因素。以今天世界各國多數動盪不安,香港要想完全理亂不聞,訤何容易。有此原因,故香港市民之希望伊氏先公後私,不可以個人理由而遽萌去志,衡之人情,自不為過。

再就伊氏本人說,他早年出身軍旅,邇後服務英國屬土警界數十年,這種官職,在英國屬土照例不易獲得好評,而他今天獨能見重於香港市民,為許多英國官員所不及,這在一個警察人員來說,實為難能可貴的榮譽,這種榮譽,比之其現有官階,正不知高出多少倍。而伊氏春秋鼎盛,顯非急於求退不可之人,則他為了與香港警察袍澤同甘共苦,也為了與全港市民建立更高的友誼,他應否打消辭意,照理是無需我們借箸代籌的。

在此,我們也有需要為港府當局進一言的,正如駐遠東英軍總司令嘉華將軍去年一再所說:「香港命運要由香港市民來決定」,去年港共暴亂一敗塗地,正是全港市民全力支持港府的結果。現在香港市民要求安定,因信賴伊氏保安有方,故有挽留之議,這就是人同此心的「民意」。在此廣大民意之前,港府應否不加考慮而批准伊氏辭職,我們雖不必有所主張,但港府之必須維持對共政策不變,不能對任何姑息主義有委曲求全的幻想,這是絕對沒有商討餘地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12日 星期五

對港共分子不能姑息
--從大陸英僑被扣談到此地的種種

中共無理拘扣在大陸的英國僑民,邇來越發猖狂,根據英官方的消息,先後已有七名英人(其中包括一家三人的英僑),遭中共毒手,有的拘禁,有的「失踪」。倫敦為此事已向中共進行交涉和查詢,但迄無結果。自從去年駐北平的英國代辦辦公處被紅衛兵縱火焚燒之後,中共對待英國的敵視態度,較過去更為惡劣,縱火燒檔和拘扣英僑的手段,卑鄙下流之外,而且是野蠻行徑。

英國政府在十九年前搶先承認中共政權,當時是工黨艾德禮執政,他以保護英國在大陸的商業利益為遁詞,不惜違背民主世界的共同利益,把一個竊國大盜的政權,當作了「事實上存在的政府」看待。一失足成千古恨,十九年來英國並沒有因為承認中共政權而受北平的「優遇」,反是不斷遭受侮辱和誹謗;而英國在大陸的所謂「商業利益」,則被中共逐個排斥或封閉,甚至有的被其沒收。艾德禮九泉有知,應該後悔吧!

但是,從那時迄今,英國政府不論是由工黨或保守黨執政,對中共的外交政策,一直蕭規曹隨,並沒有任何修改。為英國辯護的所謂「專家」們,認為英國對中共政策,並無錯誤。他們堅持一項最簡單的理由,來支持他們的見解,此即了解中共的動向,必須與它保持不同形式的聯繫,把中共隔離,反可以促成它對西方的仇意敵視。若以此項見解衡量一個合法政府,當然理由正確;但若以此對待中共政權,則就絕對錯誤了。試問自從英國承認中共政權以來,它對英國的仇意敵視是增還是滅?答案當然是前者,而且變本加厲。這班「專家」們如何能自圓其說?自由世界有識之士,長期以來即勸諫倫敦立下決心,與北平割斷關係,但英國政府仍我行我素,甘心忍受侮辱,今日的一切,正如我們俗話所說「不聽好話勸,吃虧在眼前」。

大陸有七名英僑被拘扣。此地卻有七名因騷動入獄而在服刑期滿後應予遞解出境的左派囚徒,最近已服刑告滿,官方中止執行遞解的決定,把它們釋放,改受警方監管行為。港府發言人除了證實上述一事之外,並謂類似的案件,可予個別考慮。兩件事都與「七」這個數字有關,可謂無獨有偶,不過前者是無端端被拘禁,後者卻踏出獄門,恢復「自由」。這該是何等矛盾而諷刺的對照,反映出一方面的橫行無理,而另一方面卻忍讓姑息!

與此同時,各方盛傳經過倫敦與北平的「談判」結果,港府已採取「冷靜政策」,本港一家英文報紙連日來即對此有所報導。是否確有其事,無法證實,官方對此,料將不會正面表示。此外,一份稱為「紅色海員」的紅衛兵報紙發表了一段消息,謂中共「人民日報」的一名高級幹部揚言,「香港現已無重大的鬥爭」。言外之意,就是中共將不許可港共再度亂動。我們如果把這種疑信參半的紅衛兵報紙消息當作其來有自,則我們就會上當了。中共以及它的奴僕港共,從來說話是正反面顛倒的。縱使港共不再搗亂,亦非出於他們的主觀願望,而是客觀形勢促使他們不敢亂動,過去八、九個月來所受的打擊,已給予他們重創,無力再舉。可是一旦等到他們自以為「頹勢重振」之後,必然毫無疑問的捲土重來,再度展開恐怖搗亂。這是大眾的看法,而且也是人人必須保持高度戒心的緣故。

因此,我們認為如果在現時對港共採取所謂「冷靜政策」,不啻是自己鬆懈抗暴努力,使港共可以獲得機會,重新招兵買馬,部署新的搗亂,豈是智者所應為?所以對於這一傳說,我們殊難全部相信,如果我們信以為真,一個顯而易見的不良後果,就會立即產生,此即抗暴意志的麻痺和敵我不分心理的重見。

今天的局勢,雖然已久久未聞炸彈之聲,較前平靖,但我們如果以為目前的情況在今後能夠一成不變的繼續下去,那就有點自我陶醉。須知我們過去以及現時的抗暴努力,絕不像有些人口中的「左」與「右」問題,而是港九善良居民為了捍衛法律的尊嚴和社會的安定,結成一條陣綫,對付一小撮以破壞法律和治安為企圖的不法之徒,而港共則是他們的主使者。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則性區別問題,不能混淆。從去年五月迄今,港九善良居民的英勇抗暴事蹟,以及他們嚴格劃清界綫的立場,已證明上述原則性區別的何等重要和正確。依據這一原則,凡是過去參加搗亂的左派暴徒,經過法庭的判決在刑滿之後予以遞解出境的,原則上似不應有所改變。凡是被判服刑而在刑滿後遞解出境的左派暴徒,俱曾是罪行重大者,其中有的而且當街擲彈或私藏煽動物品,這是一小撮怙惡不悛的「浪人」,社會人士為了未來的安寧,誰都主張把他們送入大陸地獄,永絕後患。因此,我們籲請當局,對這一措施,殊有慎重考慮的必要,出爾反爾,可能損及法律的神聖和莊嚴!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7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又圖蠢動嗎?
--我們「喝令」他們立即縮回這「黑手」

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歷時多月的暴亂,其犯罪作惡的事實固然罄竹難書,但他們有多大力量,不僅已被香港政府「摸清了底」,就是香港市民,也莫不洞悉無遺的。就因港共的黔驢之技,不過如此,野鬼孤魂,作不了祟,所以暴亂結果,卒以慘敗收場。又不止慘敗,而且還拖下一大筆「爛債」。其中,有屬於港共「自作自受」的,那是使許多左派分子被捕入獄,或者陷於「失業、饑餓」的深淵,可憐這些家屬啼饑號寒,卻得不到港共黑幫的任何「照顧」,人之無良,可謂莫此為甚;又有屬於「害人害物」的,那是許多善良市民,不是死於港共的炸彈,就是給他們暴亂影響了生活。港共犯了這種滔天罪行,廣大市民至今餘恨未消,誰也不會不言之切齒的。

可是,由最近的跡象顯示,港共黑幫不僅不因去年慘敗而有悔罪之心,而在苟延殘喘之後,復有蠢蠢欲動之勢。就以兩日來所見,港共黑幫的「黑手」,又做出了如下這幾宗壞事:

一、為了一個九人的士司機違例被「抄牌」,港共黑幫乘機煽風點火,糾集了幾十部小型貨車到觀塘警署叫囂示威,那些左派分子冒稱司機「代表」,要脅警署「放人」,警方一再勸導無效,出動防暴隊鎮壓,結果有八名鬧事者被捕,其餘司機各自駕車散去。港共黑幫的煽動陰謀,至此又告破產。但就此事經過言,港共顯在事前經過一番的部署,亦即所謂「有計劃行事」,這包括(一)左報記者預先選定攝影位置,等待拍攝警察追捕鬧事者的照片,以便作挑撥性宣傳;(二)臨場對「示威」司機派發香煙、汽水、西餅外,復搬去許多木椅,企圖阻礙交通和作所謂「持久戰」;(三)據事後左報報道,這些參加「示威」的九人的士,有許多是由「外綫」開到「支援」,在被捕的八名滋事分子中,祇有一名是屬於觀塘綫司機。港共存心製造事件,業已不打自招。

二、曾經寧靜了相當時期的邊界沙頭角,前天突又出現數十名村婦,手持棍棒之屬,由華界越入英方警戒綫,邊行邊唱共黨歌曲,據說是「慶祝」粵共「革委會」的成立,但她們不在華界「慶祝」而闖入英界遊行,顯然是存心挑釁,但因港方軍警嚴密警戒,這些村婦祇好悄然退去。就人們所知,過去邊界事件皆係出自港共黑幫的「黑手」所導演,這次在沙頭角扮演「遊行群眾」的村婦,毫無疑問是「僱傭」性質,港共黑幫意欲何為,不言可喻。

三、在港共策動的九人的士司機「示威」失敗後,昨天陰魂不散,死心未息,又在觀塘咸田區放置了兩枚炸彈,企圖恐嚇該處區民,破壞社會秩序。

港共黑幫連續攪了這些「神憎鬼厭」的壞事,是否為他們「死灰復燃」的訊號,我們暫時不擬忖測,但是站在社會治安的立場,我們都要「喝令」港共黑幫立即收回他們的「黑手」。

我們必須指出,港共去年窮兇極惡的長期暴亂已告慘敗,現在再來興風成浪,更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管粵共「革委會」是個甚麼名堂,都決不足作為他們救命的水草。抑且粵共「革委會」宣稱成立至今已歷二十餘日,港共現在才來表示「慶祝」,更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之計。而港共所以這樣做,也決不是為了獲得粵共甚麼的「支援」,認為再起鬧事會有把握,真正的原因,乃是自知罪孽深重,非此不足轉移左派分子的視綫。這原因至少包括有兩點:一是港共黑幫的「頭頭」,多數是腐化墮落的「資產階級」,根據毛共對各地「革委會」指示,其首要任務是「鬥私批修」,清除那些資產階級的腐化分子。港共黑幫一向「私字當頭」,祇知鼓動嘍囉鬧事,而自己卻在享福,如果左派分子也來一個「鬥私批修」運動,他們都要被鬥被批,無可倖免。由於他們有此威脅,除了慫恿左派分子出來鬧事,再不會有躲避「鬥、批」之策。二是許多左派分子生活困苦,與港共「頭頭」明顯的劃分為兩個階級,大陸目前正在厲行「階級鬥爭」,如果左派的「無產階級」起來算港共的「資產階級」,他們一定無地自容,誰也受不了。為了避過這個風頭,他們便祇有製造反英藉口,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這也是說,日來發生幾宗左派蠢蠢欲動的事件,都是港共黑幫在這種卑鄙心理之下製造出來的。

但是,我們必須鄭重警告那些雙手沾滿血污的港共黑幫,粵共「革委會」祇是一塊爛招牌,你們不要自欺欺人,以為粵共在自顧不暇的今天,還有甚麼餘力作為你們的「後盾」。你們也幸而生活在香港,否則在大陸派性鬥爭的刀光劍影中,你們恐怕連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因此我們必須向你們警告,如果你們不想負債更多,自尋死路,就須立即縮回你們的「黑手」。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5日 星期二

論統一碼頭的「圓桌事件」

港島統一碼頭巴士總站,前日傍晚因三張圓桌發生一場意外風波,幸賴警方高級官員明智處理,不致釀成不幸事件。此事雖已事過境遷,但因涉及不少問題,仍有評論的必要。

這次意外風波的起因,是中巴工友在該總站附近擺設有三張圓桌,以備下班工友進膳之用,歷來習慣一向如此,也未發生過什麼問題。但當日有一名警目,指該三張圓桌擺在路旁不合規例,將該木桌扣在欄杆的鐵鍊剪斷,把三張桌子搬回警署去。巴士工友因為無桌用膳,大感不平,一時群情激動,紛紛將巴士停駛,以待事件的解決,嗣經中區警司蒞場調查,得明真相,終於將該三張圓桌用警車親自送還,以便各巴士工友及時用膳,這一場意外風波,至此獲得圓滿解決。

這次因三張圓桌引起的巴士停工潮,前後幾二小時,以致擺在統一碼頭的各綫巴士多達七八十輛,頓使正常交通,大受影響,後來事件解決,恢復原狀,市民也莫不同感快慰。

根據前項事件發生的經過,我們大致可以了解,這三張為巴士工友習慣用膳的圓桌被搬走,該執行職務的當值警目,想必有他本身的理由,例如指該三張桌子「阻街」,或「無人負責」之類,都有可能成為干涉理由之一。但不管如何,這些桌子既為巴士工友用膳所必需,而且歷來擺設也向安無異。則該警目在未考慮這些因素之前便加以干涉,實有近於「鹵莽」之嫌。就我們所知,所謂「阻街」之類的事情,每宗的情況、環境都非一致,警察在執行職務時,何者應予取締,何者應予諒解,似可視不同性質而妥為處理,中間就未必無「情法兼顧」的伸縮餘地,否則此等桌子歷來擺設而警方不予過問,又當作何解釋?而我們認為該當值警目尚有職務「執行過當」的一點,是他未完全了解情況便把桌子搬走,也不無「意氣用事」的情感作用。但這種發洩個人情感尚在其次,更重要的乃是中巴車輛為維持港島交通的主幹,在較早兩三月前,這些正義工友和警察,一則維持市面交通,一則維持社會秩序,曾經受到全港市民的讚揚,認為他們這種服務精神,是戰勝港共暴亂的兩大支柱,他們職務雖不相同,但意氣相投,守望相助,亦可說是站在同一戰綫的「戰友」。像這種關係和因素,社會人士了解,警方的高級人士亦了解,祇有該當值警目無所認識,這又豈能不引起中巴工友的反感和不平?幸而警方高級人士對此處理得宜,不致使這意外風波趨於複雜,否則小事變大,又豈該出事警目所能負責?

在此我們還應指出,去年港共暴亂雖然一敗塗地,但實際陰魂不散,死心不息,無時不想死灰復燃,如月來兩巴左派罷工分子頻頻舉行集會,煽動在職工友要求加薪,並放出實行「強硬復工」等等空氣,都是他們尋隙抵瑕、伺機生事的詭計。在這期間,警方為了防止左派分子的挑撥,在情在理都應與這些交通工友和諧相處,而不當為了些雞毛蒜皮小事而引起誤會,產生「裂痕」。這種政治因素,站在香港安定的立場,無論如何比那些警察規章還要重大,這是今天所有全港警務人員所必須了解而不容無所認識的。

人們知道,警察是「親民之官」,與市民關係最為密切,香港警察經過港共暴亂,勞苦功高,聲譽鵲起,與市民關係已大為改善,但警察當局並不以此自滿,最近復增設一「公共關係科」,以期更能增進對廣大市民的感情。這便可以看出,警方對取得市民信賴合作這一點,至今尚不遺餘力。那些在職的各級警員,為了保持警方的良好聲譽,對市民建立起更高的信仰,則像搬走統一碼頭中巴工友用膳桌子之類的事情,以後是必須力求避免,而不當再次發生的。

另外我們還想提醒一些港府低級公務員,最近有兩個徙置事務處人員,未經正式手續而拆去沙田一間貧民木屋,該木屋主人憤憤不平,因追踪他們投擲石塊而被捕,但在粉嶺法庭審理此案時,主審法官不直該徙置事務人員所為,判令銷案,並鼓勵該木屋事主反控原告和招待記者。為甚麼這位法官會這樣做呢?據我們的看法,該寮仔部人員對本身工作「執行過當」,固為「自取其咎」的主因,但離開法律而談其他,則該法官最大的用心,顯然是在體恤民眾,不願因此類微細事情而予不肖分子以可乘之隙。這是所謂「識大體、明大理」的作法,以香港的當前現狀言,實在有此因應環境的必要。

也因此,我們希望警方人員和港府的下級公務員,為了共同促進香港的和平,儘量減少社會不安的因素,在執行工作的時間,都該顧全大體,慎重將事,不要粗心大意的引出任何「意外問題」來。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4日 星期三

粉碎港共在新界的新搗亂陰謀!

港共繼續搗亂之心猶未死,眼前的各種事實,在在俱可證明他們正在全力策動新的暴亂,而以「微笑攻勢」作為新陰謀的掩護。從港共最近的活動觀察,新界地區很可能是他們演出新搗亂的「舞台」。不久之前,我們曾就港共慫恿新界學生在假期結束後展開搗亂的陰謀,予以揭穿;同時籲請港府當局和新界善良居民提高戒心,針對港共的新陰謀,採取防範措施。昨天,本報進一步報導了港共嗾使新界學童進行各種搗亂的最新情況,愈可證明港共在新界準備滋事的詭計,漸漸接近於全面展開的階段,港府當局應該及時加以遏止,粉碎港共的企圖,不容他們在一連串失敗之後,有再度作惡的機會。

迄目前為止,受港共驅使的新界學生,他們搗亂的方式,不外乎三種:一是擇易於吸引居民注目的空曠地區開會,插紅旗,喊「毛語」,吵鬧一番之後,再轉至另一處,演出同樣的把戲;二是強登行走新界巴士,在車內大肆胡鬧,乘機宣傳「毛澤東思想」;有的則排立公路之旁,在巴士經過時,亂投石子;三是威脅新界各校校長,要求將「毛澤東思想」,列入課程之內。就上述三種搗亂形式而論,表面上似尚不十分嚴重,屬於「小搗亂」而已,但我們絕不能因搗亂程度似屬輕微而低估它的危險性,凡是共黨策動的搗亂,其進行公式是先偷偷摸摸的在背後醞釀,再透過組織的力量加以擴展,而後展開零星的和性質不嚴重的搗亂,一方面考驗自己的實力,一方面試探外間的反應。當上述要求俱到達時,他們就不顧一切,拚命搗亂。這一公式就是去年五月以後港共的搗亂計劃。目前他們在新界的行動雖說仍在試探階段,倘若港府當局和善良居民對此漠不關心,主觀上就犯了錯誤判斷敵情的嚴重過失,墮入了港共的陷阱。等到港共展開全面的瘋狂搗亂時,可能就措手不及了。對付共黨的任何陰謀,必須在一經發覺之時,立即用全力將其粉碎,不能稍存觀望或猶豫心理。

港共擇新界地區為新搗亂目標,自然是事前經過反覆考慮後的決定。分析他們的動機,可能約如下述:

(一)去年五月開始的暴動,重點在港九市區,特別是當他們展開殺人放火恐怖行動的時候,幾乎集中於熱鬧市區,新界一帶,甚少發生。港共在市區暴行的結果,天怒人怨,過去對港共心壞叵測認識不深的市區居民,至此也全部認清了他們的殘酷和醜惡面貌,對他們「以華制華」的毒辣手段,完全識穿。因此,港共於一敗再敗之後,在市區之內,已成了過街老鼠,不敢見天日,東躲西藏,因此轉移到新界一帶去搗亂,企圖爭取有利環境,建立新巢穴。

(二)新界居民,大多數世代務農,荃灣工業區工人的人口,僅佔新界總人口的少數。農民的傳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耕耘,不問政治。港共就利用這一弱點,乘機撒播邪說,進而慫恿農民,作港共的工具。一般農民子弟,就近讀書,港共便利用其家長的愚昧和盲從,縱容兒女,任其受港共擺佈,為他們作代罪羔羊。此輩學生青年,見聞無多,黑白難分,最易上港共的政治圈套。

(三)新界與中共大陸接壤,港共在展開新的搗亂時,中共可在邊境地區,遙為「聲援」,例如製造更多的邊境事件和搖旗吶喊「助陣」等等方式,過去已司空見慣。港共如再度慘敗,一小撮發號施令的頭目,可以逃入大陸庇護,避免捱受鐵窗滋味。在殺人放火的工具的供應方面,佔盡地利,進可以擴大搗亂,退可以一逃了之。

上述三項動機,就是港共選擇新界地區作為新搗亂目標的緣故,同時也可以了解港共陰謀的惡毒用意。如果我們再進一步加以深入分析,這也是港共施用「農村包圍城市」伎倆的初度嘗試,如果在新界搗亂成功,港共就會逐步把搗亂範圍伸入市區。這一點,不是神經過敏的推測,而是根據現時的跡象所作的客觀判斷。在新界駐防兩年多的啹喀旅指揮官馬田准將,上週調職返英時,曾在機場發表談話,肯定港共的第二回合暴亂,將會出現。馬田准將對新界邊境情況,所知最詳,其言當有所本。

港府當局和新界居民目前所面臨的抗暴任務,非常艱鉅。以港府而言,徹底肅清新界港共分子的潛伏,厥為當務之急。另一必要步驟,為摧毀港共在新界的全部「巢穴」,使他們的搗亂力量,無法發揮作用。工會、左校和若干親共社團,必須加以嚴格控制和調查,不能姑息。以新界居民而言,大家要站定崗位,發揚守望相助的美德,互相自衛,與港共分子劃清界綫,不許他們輕舉妄動。新界居民必須堅持一項信念,此即凡是企圖破壞新界治安和秩序的俱是公敵,必以集體的力量加以制裁。如果官民能協力同心,則港共的新搗亂陰謀,最後必歸慘敗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5日 星期五

粉碎港共的「笑驗攻勢」!
--對伊達善和楊永泰兩氏談話的感想

港共由於搗亂失敗,最近已全面「龜縮」。這由日來真假炸彈的暫告飲跡,市面漸復常態,和居民心理逐趨鎮定,可以見之。我們以前曾經屢度指出:港共是一班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暴徒,雖然遭受過和正在遭受着一連串的大敗特敗,他們並未全部放棄再搗亂的企圖。他們對毛澤東的話,祇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毛所說的「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句話,現時正應驗在港共自己身上,如果他們再搗亂,其結果無疑將是再失敗。

目前這一階段,對我們的抗暴努力來說,卻是最重要關頭。過去八個月來,港共的殺人放火暴行,善良居民可以有目共睹,大家以救火救人的心理,團結一致,積極的從事除暴安良工作。現在因為港共全面「龜縮」,他們的活動方式有了改變--偽裝的微笑和幕後的準備再搗亂,善良居民可能因為不能看到港共的實際暴行而被迷惑,因而鬆弛了戒心和抗暴努力。如果發生這種虛偽的安全感,則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圈套,心理上受其意亂情迷的侵襲,港共則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官方對此的看法,可說與我們完全一致。警務處長伊達善和副華民政務司楊永泰前天發表的新年獻詞與接受電台訪問的談話,句句中肯警闢,允是針對現階段局勢的醒世之語。伊達善處長所說「警察部隊絕不能因目前之暫息而鬆懈或減低戒備」這句話,應該拿它作為我們今後抗暴努力的座右銘。伊氏的致詞對象雖然是全體警務人員,但事實上我們可以把他的話當作「與眾共勉」來看待。對於全體警務人員在過去這一段期間內的輝煌功績和對應付未來任何事故的技巧,伊氏在其致詞中一方面表示特別嘉許,一方面則充滿信心。這點,港九絕大多數居民,亦具同感。全體警務人員從去年五月迄今,夙夜匪懈,備著辛勞,特別是他們所表現的忍耐、鎮定和堅決的高度優美精神,的確難能可貴,贏得了海外和港九居民的無限崇敬。我們相信經過了八個月的携手抗暴,警察與民眾之間已築起一道堅固的友誼橋樑,往時所有的隔閡,現經一掃而空。在今後應付港共的新搗亂時,我們肯定警、民必能貫徹初衷,比以前更加緊密團結,共同來對付破壞本港安定和秩序的暴徒,確保除惡務盡目標的最後實現。

我們在上面經已說過,港共現在以偽裝的微笑和幕後策動新搗亂,作為一連串失敗後的「整補」準備。副華民司楊永泰呼籲港九居民「不要被他們這種所謂『微笑運動』的手法所瞞蔽,就說是『沒有事』了,而有自滿之感。我們應要提高警惕,因為根本這是他們的一個新手法。我們隨時都要記住,他們實在是用這種軟功,因為硬功是不能成功,故用軟功去爭取人心。」這段話,正是對港共發動「微笑功勢」的透徹揭露,如同我們最近所指出的,本港居民萬萬不可稍存粉飾太平的心理,以為風暴已過,雲散日見。中國古語說:「居安思危」,今天我們的生活環境,實際上離「安」字還有一段距離,思危之心更不可或缺。思危就是要求我們永遠提高警惕,不要以為現在已是高枕無憂的時候。

港共的「笑臉攻勢」,其實非自今日始。一九四九年中共攫奪大陸後,他們從海外就全力展開「統戰」,而「笑臉攻勢」便是中共「統戰」方式的一種。去年「五月風暴」以前,港共不顧死活的發動暴亂,就是他們自認過去多年來的「笑臉攻勢」,可以離間和分化港九居民的團結抗暴。這一估計現已證明是完全錯誤。現在的「笑臉攻勢」,其作用是企圖在港九「重建」他們的「聲譽」,洗脫他們惡貫滿盈的暴行罪責。他們正如楊永泰氏所說的「當做民眾的朋友一樣」的面貌,滲透社會各階層,展開「統戰」。港共這種新伎倆,「糖衣毒心」四字,可以概括一切。我們若不時時保持警惕,貪圖一時的「甜頭」,那遲早一定「毒發」,成為港共的思想俘虜。共產黨徒的臉上,從來不會有真笑,他們是一群「笑面虎」,笑聲之中,可見到他們的猙獰真面貌!

在警方以無比決心和信心迎接任何新搗亂之際,我們覺得有另一個問題,頗值得一提,這就是社會治安的確保。這個問題在去年五月以前,可以視同一個獨立的問題,予以單獨處理;但現時不同於昔,因為凡是破壞治安事故的發生,很可能是與港共暴徒有關。例如新年以來接連發生的盜劫案和劫匪刺死居民事件,性質相當嚴重。警方公佈的數字,從去年五月到年底,曾發生九百五十八宗劫案,而前年同期的劫案祇有三百四十七宗。劫案性質的愈趨嚴重和宗數的劇增,使我們懷疑與港共暴徒有連帶關係,可能是他們故意製造社會不安和恐怖的另一種毒招。警方對此,就要加以徹底調查,全力破案,如果證明與港共暴徒有關,應把真相公之於世,進一步揭穿他們無惡不作的惡辣心腸。

總之,目前的平靜,不論能持續多久,港共一定全力醞釀新的搗亂。不管他們用甚麼方式醞釀和甚麼方式進行新的搗亂,我們必須堅持抗暴的高度警惕和努力,官民同心,毋驕毋惰,不達到完全獲致充份把握和保障時,我們絕對不能罷手。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中華中學」被封閉以後
--港府當局還有許多急待解決的問題

左派學校之一的「中華中學」,因製造炸彈發生爆炸,一個學生被炸斷左手及其他部份,傷重垂危,另有一批學生負傷逃匿,正為警察當局追查中。港府當局為免再有類似事件發生,立即宣佈封閉「中華中學」,封閉期限至明年八月為止。在同一天內,警方復分別搜查了五家左派學校,又在「漢華中學」、「旺角勞校」等搜出了炸彈,隨拘去一批人。教育司署為封閉「中華中學」發出通告,如該校家長欲其子女轉讀其他學校者,可向教育司提出申請,俾資辦理。港府此項措施,是否即能根絕左派學校的非法活動,雖然還值得討論,但對窮途末路的港共黑幫,則可肯定是個沉重的打擊。

自從港共黑幫利用左派工人失敗,把兩三千萬港元「鬥爭費」散盡花光後,他們便轉以左校學生作為火中取栗的貓腳爪。在過去兩三個月來,這些左校學生在港共黑幫驅使下,不是遊行示威,就是投放炸彈,簡直沒有過着正常求學的生活。從他們這些非法行為看,他們在學校已經受着「紅衛兵」訓練,有了「紅衛兵」組織,誰也不表懷疑。而這些左派學校之變成暴亂機關,有甚於黑社會組織,更為有目共睹的事實。

可是在此以前,警方雖曾一再搜查過這些左派學校,並且搜出了煽動傳單和其他可供非法用途的武器,但除拘捕了一些教師、學生或校役等依法控告外,便再沒有採取其他消滅暴亂的有效措施。這一來,不僅使港共黑幫的暴亂「基地」獲得保障,也使那些正被蠱惑的左校學生在心理上有恃無恐,結果,法律取締不了這些左派學校的非法活動,反而學生「大鬧法庭」的活劇,層出不窮了。可能就是出於這點原因,港共黑幫認為左派學校是他們為非作歹的最佳「庇護所」,就更肆無忌憚的利用這些學校來製造炸彈,和不惜利用這些年青學生作為製造殺人武器的「技士」。這次「中華中學」之終因炸彈爆炸而弄出驚人血案,有關當局事前對此等左派學校之過度寬容,總不能說不是一種責任上的疏忽。語謂「曲突徙薪無恩澤,焦頭爛額為上客」,假如有關當局老早對此等左派學校採取嚴厲管制的措施,則像「中華中學」這種因製造炸彈而引起爆炸的事件,是應該可以避免的。

我們早就主張,對此等危害公安的左派學校,應該根據教育條例,予以解散或封閉,因為它們祇是掛着「學校」的招牌,實際卻是港共黑幫的「暴徒訓練營」,又是「地下兵工廠」,無論任何政府或國家,都不能容許有此等暴亂組織的存在。否則法律等如具文,市民更沒有安全的保障,這是港府可忍,而市民不可忍的。這一次,港府封閉了「中華中學」,雖不失為亡羊補牢之舉,但人們知道,左派學校並不止「中華」這一間,而港共黑幫的製炸彈機關,也不會除了「中華」之外便沒有第二所,假如港府當局沒有更大的制裁暴亂決心,誰也不能保證港共黑幫不「轉移陣地」,又假其他左派學校作為「炸彈製造場」。因此如何不讓此等暴亂組織苟延殘喘,死灰復燃,港府就不能不要就除暴安良而作出更大的決定。譬如那些左派學校的校長,有不少就是港共「鬥委會」中的「鬥委」,他們是製造暴徒的罪魁,又是殺害學生的兇手,這就必須儘速緝拿歸案,決不能容許其逍遙法外。還有那些左派學校的教師,他們是訓練暴徒的「教頭」,這亦應該撤銷其教師資格,使其在教育界中再無活動的餘地。而這些,都是港府當局需要儘速採取的行動,不應有所遲疑的。

在此,我們還要附帶一談「中華中學」學生會否轉學或轉學之後如何給以正常教育的問題。可以理解的是,假如港府祇是封閉「中華中學」而讓其他左校享有「治外法權」,則港共黑幫仍用運用其罪惡黑手,脅迫這些學生轉讀其他左校,而阻止其家長向教育司申請,因為這關係着他們的生死存亡,一定不惜悉力以赴,在這一方面,除非那些家長也有勇氣與左派斷絕關係,否則將是無能為力的。其次,假定有些「中華」學生受了這次血案教訓,不願再被無辜犧牲,決心轉學,那教育當局又將怎樣去為他們安排學位呢?就已知的事實,目前的官立或私立學校,為了避免惹來麻煩,都提心吊膽為左派學生所滲透,自更不願意接受這些由左校轉來的學生。而即令他們有接受的勇氣,但對如何物色優良教師,來教導這些一度思想中毒的學生,事實也有困難。譬如現在的一般中學教師,許多都不大清楚「紅衛兵」的組織和形態,有些還不知道「老三篇」是甚麼一回事。由於他們缺少這一方面的知識,那要了解這些學生心理進而予以矯正,那又談何容易呢?因此,教育當局如何對此加以補救,那就不能不要早為之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