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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7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又圖蠢動嗎?
--我們「喝令」他們立即縮回這「黑手」

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歷時多月的暴亂,其犯罪作惡的事實固然罄竹難書,但他們有多大力量,不僅已被香港政府「摸清了底」,就是香港市民,也莫不洞悉無遺的。就因港共的黔驢之技,不過如此,野鬼孤魂,作不了祟,所以暴亂結果,卒以慘敗收場。又不止慘敗,而且還拖下一大筆「爛債」。其中,有屬於港共「自作自受」的,那是使許多左派分子被捕入獄,或者陷於「失業、饑餓」的深淵,可憐這些家屬啼饑號寒,卻得不到港共黑幫的任何「照顧」,人之無良,可謂莫此為甚;又有屬於「害人害物」的,那是許多善良市民,不是死於港共的炸彈,就是給他們暴亂影響了生活。港共犯了這種滔天罪行,廣大市民至今餘恨未消,誰也不會不言之切齒的。

可是,由最近的跡象顯示,港共黑幫不僅不因去年慘敗而有悔罪之心,而在苟延殘喘之後,復有蠢蠢欲動之勢。就以兩日來所見,港共黑幫的「黑手」,又做出了如下這幾宗壞事:

一、為了一個九人的士司機違例被「抄牌」,港共黑幫乘機煽風點火,糾集了幾十部小型貨車到觀塘警署叫囂示威,那些左派分子冒稱司機「代表」,要脅警署「放人」,警方一再勸導無效,出動防暴隊鎮壓,結果有八名鬧事者被捕,其餘司機各自駕車散去。港共黑幫的煽動陰謀,至此又告破產。但就此事經過言,港共顯在事前經過一番的部署,亦即所謂「有計劃行事」,這包括(一)左報記者預先選定攝影位置,等待拍攝警察追捕鬧事者的照片,以便作挑撥性宣傳;(二)臨場對「示威」司機派發香煙、汽水、西餅外,復搬去許多木椅,企圖阻礙交通和作所謂「持久戰」;(三)據事後左報報道,這些參加「示威」的九人的士,有許多是由「外綫」開到「支援」,在被捕的八名滋事分子中,祇有一名是屬於觀塘綫司機。港共存心製造事件,業已不打自招。

二、曾經寧靜了相當時期的邊界沙頭角,前天突又出現數十名村婦,手持棍棒之屬,由華界越入英方警戒綫,邊行邊唱共黨歌曲,據說是「慶祝」粵共「革委會」的成立,但她們不在華界「慶祝」而闖入英界遊行,顯然是存心挑釁,但因港方軍警嚴密警戒,這些村婦祇好悄然退去。就人們所知,過去邊界事件皆係出自港共黑幫的「黑手」所導演,這次在沙頭角扮演「遊行群眾」的村婦,毫無疑問是「僱傭」性質,港共黑幫意欲何為,不言可喻。

三、在港共策動的九人的士司機「示威」失敗後,昨天陰魂不散,死心未息,又在觀塘咸田區放置了兩枚炸彈,企圖恐嚇該處區民,破壞社會秩序。

港共黑幫連續攪了這些「神憎鬼厭」的壞事,是否為他們「死灰復燃」的訊號,我們暫時不擬忖測,但是站在社會治安的立場,我們都要「喝令」港共黑幫立即收回他們的「黑手」。

我們必須指出,港共去年窮兇極惡的長期暴亂已告慘敗,現在再來興風成浪,更不會有好下場。也不管粵共「革委會」是個甚麼名堂,都決不足作為他們救命的水草。抑且粵共「革委會」宣稱成立至今已歷二十餘日,港共現在才來表示「慶祝」,更完全是一種掩耳盜鈴之計。而港共所以這樣做,也決不是為了獲得粵共甚麼的「支援」,認為再起鬧事會有把握,真正的原因,乃是自知罪孽深重,非此不足轉移左派分子的視綫。這原因至少包括有兩點:一是港共黑幫的「頭頭」,多數是腐化墮落的「資產階級」,根據毛共對各地「革委會」指示,其首要任務是「鬥私批修」,清除那些資產階級的腐化分子。港共黑幫一向「私字當頭」,祇知鼓動嘍囉鬧事,而自己卻在享福,如果左派分子也來一個「鬥私批修」運動,他們都要被鬥被批,無可倖免。由於他們有此威脅,除了慫恿左派分子出來鬧事,再不會有躲避「鬥、批」之策。二是許多左派分子生活困苦,與港共「頭頭」明顯的劃分為兩個階級,大陸目前正在厲行「階級鬥爭」,如果左派的「無產階級」起來算港共的「資產階級」,他們一定無地自容,誰也受不了。為了避過這個風頭,他們便祇有製造反英藉口,作為「蒙混過關」的手段。這也是說,日來發生幾宗左派蠢蠢欲動的事件,都是港共黑幫在這種卑鄙心理之下製造出來的。

但是,我們必須鄭重警告那些雙手沾滿血污的港共黑幫,粵共「革委會」祇是一塊爛招牌,你們不要自欺欺人,以為粵共在自顧不暇的今天,還有甚麼餘力作為你們的「後盾」。你們也幸而生活在香港,否則在大陸派性鬥爭的刀光劍影中,你們恐怕連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因此我們必須向你們警告,如果你們不想負債更多,自尋死路,就須立即縮回你們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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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9日 星期五

港共的笑裡藏刀毒計
--準備搗亂新界區學校就是明證

港共現正傾全力展開「笑臉攻勢」,作為其暫時「龜縮」的掩飾,準備在有利時機到來時,再度從事新的搗亂。港九各方有識之士,對此早已看透,不時疾呼居民加倍警惕,莫墮港共的陷阱。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星期二日在「扶輪會」午餐席上的演講,對此也有論列,呼籲居民千萬莫自驕自滿,對港共的微笑攻勢,必須保持最大的戒心。中國俗語所說的「笑裡藏刀」,就是指滿面笑容而心地險惡之徒,防不勝防;中國古籍則稱此輩人為「笑中刀」,唐書李義府傳描述「笑中刀」者為「貌柔恭,與人言,嬉怡微笑,而陰賊褊忌著於心,凡忤意者皆中傷之。」這些都是日前港共嘴臉和心腸的綜合寫真,居民們如果偶一大意,就會中其毒計。

港共為甚麼緣故要改採「笑臉攻勢」呢?對此,我們過去已有論及。具體說來,不外乎二:(一)在一連串失敗之後,他們深知去年五月以後一段期間內的暴行,不但不能「鬥垮」港英,反是把他們自己的兇惡原形徹底暴露,成為港九居民的公敵和社會的蝨賊。過去有不少居民對他們的陰險奸毒所知無多的,還把他們當做「安份守己」良民看待,他們的兇相一旦暴露後,凡是善良守法的居民,心理上就自然而然的與港共劃清界限。這一形勢的產生,已使港共成了一小撮「海角孤魂」,被絕大多數的居民所隔離,生存於一個不見天日的黑窟之中。港共為了衝出這一黑窟,他們就要籠絡人心。「笑臉攻勢」所上演的節目如同「供應淡水」、「派送白米」和「互相幫忙」等等,其企圖俱是為了籠絡人心,希望透過這些偽善行動,能夠減少和改變絕大多數居民對他們的恨得要死。(二)在「笑臉攻勢」廣泛展開的同時,港共則全力準備新的搗亂行動,這是他們一貫的狡猾手法,因為當社會人士的注意力集中於他們的「笑臉攻勢」時,甚少有對他們在背後磨刀霍霍之聲,加以聽聞。在共黨的傳統策略上,這就是轉移視綫的方式之一。

因此,對港共的「笑臉攻勢」加以分析之後,我們對它的作用和企圖就有較明確的了解。換句話說,「笑臉攻勢」所代表的,就是港共暫時的戰略撤退,爭取時間,再度集結力量,準備一場新的暴行。港九居民如果能洞察港共的詭計,全力瓦解他們的「笑臉攻勢」,則港共的一切企圖,就會逐個歸於失敗。例如大家不為港共的「笑臉」而濫用感情,堅持忠奸不兩立的大原則,不為小恩小惠而「心軟」,在每個人的心理上,建立起與港共不能共存的堅強基礎。我們如果能夠人同此心的做到這樣地步,則港共的「笑臉攻勢」,一定會以哭喪面孔而慘然收場。

本報港聞版昨天發表的一段消息,就是港共「笑臉攻勢」背後所隱藏的企圖。一個新界領袖表示,港共準備在新界假期結束後,在新界各校發動更多的搗亂。他說新近已有不少新界學生,在沙田、大埔、元朗、上水和沙頭角等地,聯群遊蕩,喊唱「毛語錄」,身佩「毛章」,「預演」返校後的搗亂「節目」。這班左派學生的家長,都是港共「死硬派」分子,因此鼓勵兒女,全力搗亂。此外,沙頭角角關公立學校,曾有十四名村民,於上月十四日前往該校「示威」,叫喊一番之外,並對兩名教員加以辱罵和恐嚇,他們因此擬不再返校授課。

上述消息,絕非神經過敏之談。沙頭角角關公立學校已發生的事件,證明港共確有這種陰謀,先在沙頭角一地發動,試探當地居民與港府當局的反應。港共擇新界各校發動新的搗亂,顯然是鑒於過去在港九市區遊行的搗亂,大敗特敗,而將新的搗亂目標,轉移到新界一帶,由於地理上接近大陸,接濟便捷,萬一要逃竄時也易於「散夥」。此點可以證明港共目前的「笑臉攻勢」,如同我們在上面所陳述的,目的在部署力量,準備新的暴行。

港府教育當局已採取措施,保護新界區各校教員的安全。我們則認為此類措施,雖屬重要,但仍非治本之計。教育當局必須了解一項事實,即沙頭角角關公立學校上月發生的事件,絕非「意外」或「偶發」,而是港共有計劃的陰謀開端。保護教員的人身安全,性質上屬於治標措施,並未針對根本問題而加以解決。教育當局要做的事,應該是協同警方,徹底調查新界邊區各校學生的家庭背景,個別學生的思想行為,如果查獲有港共分子混跡其中的,第一步給予省悔機會,着其棄暗投明,重新做個安份的學生,由家長具保。第二步是對那班至死不悟的港共控制下的學生,把他們全部驅逐出校。第三步是對一班繼續在校內外鼓動搗亂的學生,加以拘捕,遞解出境,永絕後患。能如此,港共對新界各學校準備進行新的搗亂這種陰謀,就無從展開,其「笑臉攻勢」的毒計,也就難逞了。

此外,我們籲請新界的青年學生和家長們,時時保持警惕,不要受港共的唆使和威脅。新界青年品性敦厚,向來勤儉敏事,具有優美傳統。面對港共的「笑臉攻勢」,宜格外提高戒心,莫為港共所乘。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30日 星期四

文錦渡群眾鬥爭又一巨大勝利

在瘋狂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同時,港英曾不斷在邊境挑釁。最近一次它竟悍然封鎖文錦渡交通要道;擴大架設鐵絲網,嚴重破壞邊境正常交通秩序,妨害我方農民從事正常的生產活動;並先後將村民漁民五名綁架,加以迫害。

港英這種狂妄的挑釁行徑,激起文錦渡我方群眾極大的憤慨,同港英進行了英勇的鬥爭。我外交部曾就此事向英方提出嚴重的抗議。責令港英撤銷這些無理措施,否則就要它承擔後果責任。

港英被迫派出代表就此事同我方進行談判,在我方指定的地點,根據我方提出的條件,前往與深圳邊防檢查站進行商談。據報道,英方已答應限期接受我方的條件,恢復文錦渡的交通;完全拆除由文錦渡到羅湖、由沙頭角到落馬洲所架設的鐵絲網,連同一九六二年所架設的在內;釋回被綁架的我方五名社員,賠償我方群眾所受的損失,並保證他們過來耕種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等權利。

這是我邊境群眾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鬥爭中所取得的又一重大勝利,這個鬥爭大滅敵人的威風,大長自己的志氣。

過去幾個月來,我邊境群眾針對港英的挑釁,曾同港英展開多次鬥爭,把港英鬥到低首認錯。往往言猶在耳,或墨瀋未乾,港英就不認賬了。這一次,就文錦渡問題,儘管在口頭上有了協議,還要繼續注意港英是否老老實實地照辦。大家都知道,「已經達成的協議,還只是紙上的東西,紙上的東西並不等於現實的東西。」何況這個協議還是口頭上的。

這兩天,港英電台宣佈闖入我邊境的警員被放回的消息時,還想打腫臉孔充胖子,甚至把送回非法綁架五名村民說成什麼「遞解出境」。「南華早報」這個港英的喉舌還揚言這只是一椿「嚴格的生意買賣」,但又把這件局部的、具體的事件扯到中英關係問題上去,並詛咒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英抗暴行動,一派威脅無賴的口脗。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英帝國主義者當然不會例外。

港英在文錦渡這件事情上的做法,既不表示它今後不會再在邊境製造事端,也不表示它有什麼「改善」關係的誠意,更不意味它會放鬆對港九同胞的民族迫害。港英這半年來的行徑,同英帝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參加反華大合唱這個罪惡計劃是分不開的。不經過一場反覆的較量,粉碎它這個計劃,它是不會自動縮回魔爪的。

就在文錦渡來說,這也不是第一次的較量了。不管港英多麼狡猾,最後失敗的還是港英。因為道理不在港英一邊,它是理屈心虛的,紙老虎終要現形的。在文錦渡是這樣,在港九也是這樣,我們港九同胞有偉大祖國做後盾,同祖國人民心連心,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同港英堅決鬥爭到底,就一走能夠在較量中不斷取得勝利,直到取得最後的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1日 星期四

抗暴怒潮更見洶湧

連日群眾繼續上街遊行示威,抗議港英迫害愛國同胞的暴行。

被濫捕者家屬在銅鑼灣「裁判署」前示威後,前天在旺角鬧市以更大的隊伍出現,死難烈士的家屬也參加了。她們強烈抗議港英的暴行,表示要為烈士報仇,要索還丈夫兒子。

昨天上街的群眾就更多了。港九新界各地區都有群眾先鋒隊伍浩浩蕩蕩示威,抗暴群眾阻擊戰的爆炸之聲頻傳。

在「新界」,沙頭角反英抗暴游擊隊也活躍起來,投擲炸彈,炸死三名英軍警,另有兩名啹喀兵受傷。

這都說明,有迫害就有反抗;迫害越大,反抗就越強烈,這是不可抗拒的法則。這四個多月來,港英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手段殘暴,極盡欺凌侮辱迫害之能事。陸海空三軍出齊,進行非法搜查,非法逮捕,非法「審判」,還有在黑牢裡用非人待遇折磨被捕者,出動和指使鷹犬向被捕者酷刑毒打,以及捉到人打了之後插贓誣害……等等,法西斯十八路板斧,路路耍盡。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反英抗暴的怒潮壓下去了。事實卻證明,一切發展都同它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抗暴的怒潮是更加洶湧澎湃了。

誰無父母妻兒?誰無兄弟姊妹?誰無親戚朋友?港英迫害了一個人,就激怒了這個人周圍的許多人。起初一個人參加反抗,隨後就發展到許多人也參加反抗,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就越大。涓涓細流匯合起來就成江河。人民戰爭力量就是這樣形成的。

港英的驚人暴行,巳清楚表明,這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這是百分之百的民族壓迫。在港英目前這種白色恐怖統治之下,凡是愛國的中國同胞,不但什麼自由與權利被剝奪無遺,連生存都受到威脅。當年全國人民在中國大陸被美蔣迫害,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就曾教導大家:「在美蔣這些反動政策下,全國人民除了鬥爭,再無出路」。今天在香港的情形也是一樣。港九同胞看透了港英反動的本質及其反華的陰謀,既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它的「明智」上,或希望它放下屠刀,又不能像牛羊般由它宰割,除了奮起反抗,還有什麼出路?抗暴隊伍日益壯大,這是又一個必然的道理。

在港英的暴行中,人們看到港英極力阻遏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依照「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的教導,愛國同胞更加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去同港英准行針鋒相對的鬥爭。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頭腦以後,人就變得勇敢機智,公字當頭,無所畏懼,敢於鬥爭,敢於勝利。在街頭、「法庭」、黑獄以及任何場合,愛國同胞鬥得有聲有色,就是得力於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這些戰士們表現得如此大義凜然,氣吞港英,為廣大同胞樹立了榜樣,發生了積極的鼓舞的作用。毛澤東思想是更深入人心了,更多的群眾認識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革命真理,更加勇猛地投入鬥爭的洪流了。

有了日益壯大的抗暴隊伍,有了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七億人民支援下,堅持鬥爭下去,不管港英多麼瘋狂殘暴,一定可以戰勝它。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0日 星期日

又是「緊急法令」 又是大圍搜

港英以前推出的二十多條「緊急法令」,內容幾以無所不包,三個人在一起就會被控「非法集會」;當眾說話就會被指為「煽動」;警察隨便可以盤問路人,搜查樓宇;「輔政司」隨便可以「批准」把任何人拘禁一年;甚至打死了人也可以不公布死因暗中埋葬……等等,早巳把廣大居民言論、行動、居住、工作等全部生活的自由,肆意侵犯,把全香港置於白色恐怖統治之下。港英顯然意猶未足,這幾天又繼續公布了有關「假炸彈」和爆竹的「緊急法令」,其內容更加荒謬了。

據港英說,所謂「假炸彈」是指「任何物品,如在公共地方發現時,可能引起合理的恐懼,認為是一炸彈」的,就是「假炸彈」。過去在路上發現一個紙盒曾被港英當作炸彈,發現一個膠袋或瓶子都曾被港英當作炸彈,引起港英的「恐懼」,興師動眾去加以對付。一家國貨公司陳列有內裝糖果的椰殼,更被反動派描寫為炸彈。照此看來,只要是一件物品,就有可能被當作「假炸彈」。連港英自己也承認,「假炸彈」的定義是「廣泛」的,換言之就是不明確的,只有以港英是否對它發生「恐懼」而定。既然一個紙盒、一個膠袋,一個瓶子和一雙破鞋都曾使港英出動警察「防暴隊」和「軍火專家」去處理,可見是引起了港英的「恐懼」的了。港英要是這麼容易發生「恐懼」的話,依照這條「緊急法令」,以後任何人除非不要携帶或藏有任何物品,否則隨時都可能犯「法」受「罰」。真是豈有此理已極,虧它還有臉煞有介事地拿出來「公布實施」。

另一條「緊急法令」就是不許商號出賣和居民藏有爆竹。據說港英官警人員可以藉口「懷疑藏有爆竹」,破門入屋搜查。對於藏有爆竹煙花的人,要「罰」巨款和「判囚」。港英前天在公布這條「法令」的同時,出動大批人馬搜查了兩百多家商號,把卅噸爆竹煙花變成「港府「的「財產」。在節日和喜慶宴會燃放爆竹煙花,是中國居民傳統的習慣,港英這條臭「法令」不但公然破壞中國居民的傳統習慣,而且製造了更多侵害居民生活權益和進行民族壓迫的藉口。

人們曾指出過,任何苛酷的法令,一定行不通,無人會接受,而只會引起反抗。無論港英怎樣恐懼居民携帶和藏有的物品,居民要生活,卻非擕帶和藏有物品不可。港英前天剛公布了禁止爆竹的「法令」,當晚宵箕灣、柴灣就大放特放爆竹煙花,拍拍之聲響個不停。昨天自晨迄暮,從香港到九龍以至新界,從鬧市到鄉村,凡有中國同胞聚居之處,許多地方都響起了動人的爆竹聲音。這就充分說明,港英的法西斯措施多麼不得人心,立即受到蔑視,引起反抗了。

從港英這兩條新公布的「法令」,人們不難看到港英在政治上陷於進一步破產,專靠「緊急法令」來救命,但是無論再頒布多少種「法令」,都絲毫撲滅不了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熊熊烈火,相反只是在熊熊烈火之上加柴加油。

通過這些「法令」,港英對廣大居民的生活權利與人身安全,威脅到無微不至,表明它赤裸裸地進行民族壓迫,與廣大中國居民為敵。

它一方面在迫害愛國同胞的暴行中顯得極其殘暴瘋狂;另方面也反映出它自己四面楚歌,十分孤立,極其心虛膽怯。一個假炸彈或一聲爆炸也足以使它手忙腳亂,心驚肉跳了。

前天早上港英在「新界」沙頭角區烏蛟騰村也表演了既殘暴又懦怯的一幕。它出動軍警特務六、七百人,由直升機、登陸艇配合,海陸空三路進行圍搜,濫搜民居,毆打村民,並撕毀毛主席肖像。事後一無所獲,它的發言人為掩飾其窘態,竟說,這是「使啹喀兵部隊獲得實際的訓練的機會」,「同時,當局與村民間因此獲得聯繫」。港英把搜查毆打村民作為對軍隊的「訓練機會」,作為「聯繫」村民的手段,這不是法西斯強盜的邏輯又是什麼?

港英用自己的行動徹底粉碎了它所說什麼「獲得大多數人支持」的謊言。它實在把自己置於火山之上,在瘋狂掙扎之中,神經十分衰弱。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在「論持久戰」中曾把日本侵略者比作一匹衝入火陣的野牛,「我們一聲喚也要把它嚇一大跳,這匹野牛就非燒死不可。」港英的反動統治越來越像這樣的一匹野牛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7日 星期四

一意反華挑釁 不顧居民生活

當前港九廣大居民正為用水和蔬菜肉食問題,大感困擾。

香港今年的雨季顯然很正常,近來頻頻下雨,各水塘的存水量續有增加,在風暴「愛莉斯」在附近出現之前,存水量已超過六十五億加侖,比起一九六三年的存量已多出一倍,而那時是每天供水三小時的。港英實行「政治制水」,當存水在增加和人人希望放寬制水的時刻,它不僅維持四天放水四小時的嚴格限制,而且放出空氣,暗示有可能把限制升級。十一日「南華早報」刊載「水務局」發言人談話:「若到九月底前本港天文台獲得二十吋雨水,則不考慮進一步制水」;換言之,如果所獲雨水不足二十吋,就要進一步制水了。港英「新聞處」後來還修正這個說法,聲言最近幾日天文台所錄得六吋多雨水,還不計算在那二十吋以內。

不特此也,港英又宣布,由下月起將梧桐河和船灣「淡水湖」的水供人飲用,使食水含鹽份增加到百萬分之六百,可能續增加到百萬分之一千五百。儘管它強調對人體「健康無礙」,對於某些慢性病病人和一些工業製作過程,當然有不良影響。

港英這些做法,表明它對用食問題續在製造人為緊張,沒有放棄其借水反華的陰謀。最近反動派的宣傳仍在胡說,這樣嚴格制水是「為防大陸不供水」。在東江依約把一百五十億加侖和額外的十八億加侖的水供足之後,港英一味抓住水喉不放,給居民造成極大麻煩,再把責任推給中國,是絕對欺騙不了任何人的。昨天報上登載一位久居香港的日本人的文章就曾指出,「目前制水,小部分原因是出於不得已,主要原因是香港當局想嫁禍中國。某些英國人為此洋洋得意,自認此着甚高,既不損害他們這些人的用水自由,又可激起幾百萬中國人的不滿。其實,居民不滿誰呢?作為一個僑居於此的我這個日本人說,自始就沒有記過錯帳。居民對用水的不滿,以及由此帶來的問題和禍根,也都是港府已經揹下的包袱。」可見港英嫁禍的把戲,人所共見,藉此反華是徒勞的。

港英不顧居民生活,在它無理片面封閉邊境,造成蔬菜肉食等副食品漲價方面,也表現無遺。日來豬肉價格大漲,從每斤五元漲到八元以上,雞鴨蛋、生油、糖,以及蔬菜零售價隨而趨漲,使得升斗小民叫苦連天,許多飲食業都搖頭嘆氣。

五豐行職工已就此事發表聲明,說明真相。內地供應港九同胞的副食品,除了由鐵路和海上運輸外,一部分是經由文錦渡運來的。文錦渡是內地惠陽的龍崗雞和附近縣份的生豬、雞、鴨、鵝、果菜、鮮蛋等副食品輸港的集中地,每天由文聯運輸公司汽車隊三十多輛汽車常川往來該處載運。港英既把文錦渡邊境封鎖,由文錦渡供應的大批副食品就完全陷於停頓。

在文錦渡、沙頭角和打鼓嶺等地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都是港英挑起來的。文錦渡工人迭次反擊港英,一直表現出有勇有謀,有理有節。他們迫使港英低頭認罪後,就擲還所繳槍械;但是港英一再背信違諾,事後不承認它的負責官員所簽押的文件,進而悍然片面把邊境封鎖。港英完全無權這樣蠻幹,如同打鼓嶺等地農民過來耕作,是世代如此的不容侵犯的權利一樣,工人來往文錦渡是不容干涉的,何況他們的工作還與廣大港九居民的生活有密切關係?

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在邊境製造緊張,完全不理港九居民生活上的需要,在這些事實面前,港九同胞是決不會饒恕它的。

對於它的挑釁行為,我外交部已再一次警告它了:「英國政府和香港英國當局一面在港九地區大規模地血腥鎮壓我愛國同胞,實行赤裸裸的法西斯白色恐怖,一面又在邊境上不斷挑釁,製造緊張局勢。你們這樣蓄意同中國人民為敵,必將受到中國人民嚴厲的懲罰。」

毛主席指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就是張伯倫政策的必然結果。』張伯倫以損人的目的開始,以害己的結果告終。這將是一切反動政策的發展規律」。港英今天執行的就是這樣的政策,其結果也必然以害己而告終。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5日 星期二

嚴重的抗議 及時的警告

對於港英在文錦渡和羅坊等邊境地區的挑釁,我外交部照會英方,提出最嚴重、最強烈抗議。照會指出,「英國政府必須責成香港英國當局立即取消封鎖邊境的一切措施,停止挑釁,切實保證邊境居民的正常往來和人身安全,尊重我方群眾和港九居民學習和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以及貼標語和大字報等權利,否則由此而引起的一切後果,必須由英國政府負責。」

「人民日報」同時發表了評論員的文章,評及這些事件。它對於文錦渡工人勇鬥港英,迫使港英低頭認罪,認為「幹得好,幹得漂亮」!文錦渡工人被稱讚「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英雄漢,他們無限仇視、鄙視、蔑視英帝國主義。他們有最大的勇敢,最大的聰明和智慧。」

港英及其卵翼下的美蔣宣傳機器,一直把這些工人指為「滋事者」、「暴徒」和「亂民」,並一再捏造「虛偽的報道」,說什麼解放軍阻攔他們,把他們「搜身」,並誣衊他們是受所謂「港共」「煽動」和「收買」的。北京對於他們作出這樣高度的評價,首先就重重地打了反動宣傳者的嘴巴。

自從港英在邊境挑釁,迭次製造事件,祖國是密切注視着的。早在上月初,港英武裝鎮壓我沙頭角群眾,打死打傷了人,並向我方境內開槍射擊,我外交部即向英方提出強烈抗議。英方在受到我邊防哨兵的還擊和我外交部的抗議後,執迷不悟,還是繼續在邊境挑釁。我們曾經指出,這是港英在打探虛實,窺測方向。現在它應該知道,祖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是一體的。對於這場反英抗暴的鬥爭,祖國曾經莊嚴宣告,中國政府和全國人民決心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決定全力支援港九同胞,直至最後勝利。為了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為了反擊港英對港九同胞的民族迫害,祖國人民對港英決不會客氣。文錦渡和打鼓嶺、沙頭角的我方工農群眾張貼反英抗暴的標語,聲明堅決支持港九同胞的正義鬥爭,態度和立場擺得清清楚楚。

現在外交部就此事再提出抗議,並明白指出,「英國政府和香港英國當局一面在港九地區大規模地血腥鎮壓我愛國同胞,實行赤裸裸的法西斯白色恐怖,一面又在邊境上不斷挑釁,製造緊張局勢。你們這樣蓄意同中國人民為敵,必將受到中國人民嚴厲的懲罰」。對於頭腦瘋狂發熱的港英,應是一帖清涼劑。

「人民日報」更提醒港英:文錦渡中國工人所採取的行動,只是「一頓小小的教訓」,只是「一個及時的警告」,「英帝國主義在香港對中國人民欠下的債還多着呢,所有的債都必須償還」。

港英目前片面封鎖邊境,對文錦渡工人認了錯不算數,揚言要「開槍」對付入境的群眾,蓄意繼續製造事件;同時對港九愛國同胞「採取強硬行動」,殘暴鎮壓。如果它仍蠻幹下去,就一定要受到大大的教訓。所有欠下的債,都逃賴不了的。

北京在稱讚文錦渡工人的鬥爭時,特別指出,他們赤手空拳戰勝武裝的敵人是因為他們活學活用了毛澤東思想。林彪副主席說,「什麼是最好的武器?不是飛機,不是大砲,不是坦克,不是原子彈,最好的武器是毛澤東思想。什麼是最大的戰鬥力?最大的戰鬥力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是勇敢,不怕死。」

港九愛國同胞在這一場反英抗暴的鬥爭中,一直是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的。這三個月來,在街頭,在「法庭」,在黑牢,抗暴戰士們英勇不屈,就是因為有了毛澤東思想。文錦渡工友們現在又樹立了運用毛澤東思想克敵致勝的新範例,對港九愛國同胞無疑是新的鼓舞。

有強大的祖國這麼關切我們的鬥爭,做我們的靠山,有七億人民時刻準備全力支援我們,只要我們進一步學好用好毛澤東思想,既敢於鬥爭,又善於鬥爭,我們就一定能夠擊敗英帝國主義,奪取反英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13日 星期日

我們對文錦渡事件處理方式的意見

港九左派暴徒的搗亂重點,似已轉移至新界邊境一帶。這是左派暴徒因為在港九市區製造暴亂的企圖,連遭挫敗之後的另一新陰謀,利用毗連華界的特殊環境,造成緊張氣氛,來掩飾他們在市區的一連串失敗。另一項企圖是在新界邊境製造暴亂,希冀藉此引起中共的直接介入,取得中共的正式出面撐腰。據傳:邊界暴亂,一方面是由左派非法組織的「各界鬥委會」指使,用「銀彈政策」,收買邊境運輸工人,發動暴亂;一方面是幾個被港府當局追捕的左派小頭目,在幕後策動,製造事件,藉圖「將功贖罪」,能夠繼續在共區立足活命。此一傳聞雖難證實,但可能性極大。

在過去四十八小時內,華界暴徒接二連三在文錦渡、打鼓嶺和沙頭角的暴行,證明左派暴徒在新界有計劃的製造暴亂,其野心已昭然若揭。在文錦渡行兇的暴徒中,傳說混有並非運貨伕力的人物,操湖南口音,暗似配有槍械,此說如果屬實,足見其陰謀的嚴重。這班暴徒用刀斧和鐵鈎作為行兇工具,搶去港英軍警槍枝之後,再脅迫大埔理民官鮑富達簽署三項條件(按:港府事後已宣佈,該項迫簽文件全部無效)。此事發生後,長凡十七哩的邊境,已予全部封鎖,僅留羅湖一處為出入口。港英軍警同時加強戒備,邊境一帶,刁斗森嚴。

對於邊界一再發生的左派分子暴行,其動機已如上述,但就暴行所含的意義和處理方式而言,我們願提出三點看法:

第一、左派分子從五月開始製造暴亂時起,即心懷叵測,要在港九和新界全面搗亂。他們這種企圖,在過去三個月來,逐步明顯。他們為了達到全面破壞港九和新界的治安,不惜採取殺人放火的惡毒手段,公開向港府當局和居民挑戰。六月以後,共報甚至公開號召「新界展開游擊戰」,說明他們漸漸了解在市區行兇,已無法獲逞,祇有把行兇地區,逐步轉至新界。港府當局對左派暴徒這種新的陰謀,應該完全知道,應付他們的方法,也該早已「胸有成竹」。可是,若以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邊境暴亂事件而觀,我們殊難看出港府當局事前有周密妥善的應變部署,其中最令人難解的,厥為駐防邊界軍警,奉命不能開槍還擊。我們絕對同意港府盡力避免流血的政策,但既然有了這種政策,就應輔之以適當的措施,務使暴徒無法逞兇,更不能任其可以迫近警崗,以致發生奪械情事。槍械為軍人第二生命,此次幸而軍警均深明紀律,恪遵命令,否則假使有一、二軍警,因不甘受辱,熱血沸騰,起而自衛,開火迎擊,則所以為避免流血的,適足以引致流血。而且左派暴徒的不擇手段,毫無信義,欺軟怕硬,是人所周知,絕不能不加防範。他們此次就是利用港府這種忍容態度,幹出奪械迫簽的暴行,以致左派報紙得以對港府大肆侮辱,如「新晚報」前日的三行大字標題:「文錦渡空前大捷」,「繳港英三十枝槍」,「鮑富達三人簽降」,極盡煽惑的能事,使左派分子氣燄為之又張。現在港府當局對於鎮壓本港共黨暴徒已漸收效,局面亦日趨好轉的時候,萬不能有一着之差,使前功盡廢。

第二、文錦渡奪械事件,八月五日曾發生過一次,前天是第二次。在兩次事件中,新界大埔理民官鮑富達,均曾躬親與暴徒談判。我們對於鮑氏的忠於職務,固深感佩,但對其是否過於輕身,則不能無所疑問。這些越過邊界生事的人,不過是一小撮運輸伕力,鮑氏是新界一位行政官員,似不必貿然跟他們直接談判。即使要親與他們談判,也應該着他們派出代表,到指定地方接見。如果鮑氏稍有預防,則前日凌晨的迫簽事件,便可能避免。共黨分子是絕不講理和不守信義的。我們不能以「君子之心,度小人之腹」,「茶水招待」和「握手言歡」,祇可視為一種「策略」,決不能即作為真有誠意。

第三、港府有關當局對前日文錦渡事件的新聞發佈,也使人不無遺憾。為使居民對整個事件的發生經過情形,有明確認識,不致受左派報紙的蒙蔽和煽惑,則消息的公佈必須迅速、正確和詳盡,好的壞的都不應隱瞞,這樣才可以使居民建立信心,也使左派宣傳機構無所施其技,否則閃縮其詞,反使居民無所適從,徒為左派分子利用而己。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3日 星期日

港英不必做夢了

港英挑釁在邊境所引起的事件,看來並未了結。

文錦渡的工人再一次經過頑強鬥爭迫使港英低頭認罪後,港英曾聲言對「在威脅下」被迫簽押的文件「拒絕承認」。這當然又是無理取鬧。上一次它的軍政警官員簽字認罪,接受工人所提出的要求,它是承認了的;可是不久就違背諾言,向工人武裝挑釁。它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反正照樣撒賴。在工人的拳頭下,什麼都答應,一轉眼就反悔,這是帝國主義的典型作風,充分反映出它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性格。

所謂「在威脅下」被迫簽字,也只能自暴其醜。港英出動了四百英軍重重佈防,架齊槍砲,向着工人,這不算是對工人的威脅,反而是幾乎赤手空拳的工人「威脅」了港英,豈不正好自招是不折不扣的紙老虎?再說,世界上帝國主義那會有一種低頭認罪投降的文件是自動自發地簽署的?如非迫於正義,格於形勢,懾於對方的威力,誰會乖乖地接受自己所不願接受的條件呢?當然是被迫的了。這還用說?事後港英並沒有依約如期把賠償兌現。工人群眾曾聲明過,如果港英不履行各項保證,就要給予更大的還擊。道理在工人一邊,港英是逃賴不掉的。

在打鼓嶺,港英無理阻止我方農民回到他們的田地上工作,並打傷三個農民。農民提出交涉,英軍和「防暴隊」竟向他們亂放催淚彈,並連開兩槍,農民不被嚇倒,檢起石頭,掄起扁擔和鋤頭,就同港英的鷹犬打起來,打了幾個港英軍官警官等英國佬,並把他們一枝衝鋒槍繳去。農民提出六項條件,港英還未答覆。

跟着在沙頭角,港英昨天又對在新樓街揮寫抗暴標語的群眾大放催淚彈。

在每個地方,港英都是用封鎖和軍隊佈防來滋事,每處都受到還擊,都遭到失敗,失敗後都表示不甘心,還企圖胡搞下去。它是依照「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的邏輯在辦事;同時也是在投石問路,「窺測方向」。

無論在文錦渡,在打鼓嶺,還是在沙頭角,我方工農群眾都一次又一次地給予港英以有力的還擊,鬥志昂揚,意氣風發,不怕對方多麼其勢洶洶,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既敢於鬥爭,又善於鬥爭,把港英鬥得出盡洋相。他們為所有反英抗暴的同胞們樹立了光輝的榜樣。

他們在鬥爭中所取得的成就,首先是活學活用毛澤東思想的成就,同時也是在偉大祖國支持下和有七億人民做後盾所取得的成就。

港英在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同時,對我們祖國人民是害怕極了。它一直宣傳港九同胞的抗暴鬥爭得不到祖國的支持。它不斷胡說解放軍怎樣阻止群眾過境「鬧事」。它的喉舌「德臣西報」談到文錦渡事件時,大談港英的「忍耐與克制」,還故意挑撥地說解放軍是保持克制的,但因為文化大革命的關係,不能不給一些頭腦發熱的紅衛兵多點自由。美蔣報紙也應聲狂吠,要「對中共客氣,對港共強硬」,「肅清內患,邊界可無事」。它們這樣胡思亂想,無非自欺欺人。

港英在格殺打捕港九同胞時,有過什麼「忍耐與克制」?在它出動軍警對付邊界我方群眾時,又何曾有過什麼「忍耐與克制」?只有在我方群眾沉重打擊下才不能不忍耐與克制一下罷了。港英的宣傳機器還給港九愛國同胞發明一個「港共」的名堂,把港九當作什麼「獨立王國」,把港九愛國同胞同七億中國人民完全隔絕開來,然後任由港英揮舞屠刀,為所欲為,這種想法是如意的,但也是愚蠢的,難道有這樣的可能嗎?

港英電台前晚的廣播,曾再三把「新界」稱為「英國領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狂妄到了奇瘋極狂的地步了。

港英和它所卵翼的美蔣分子不要做夢了。香港從來就是中國神聖的領土,港九同胞同祖國人民血肉相連,香港的命運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這場鬥爭,不僅反對港英的法西斯暴行,也是反對民族壓迫,反對帝國主義侵略。祖國早就莊嚴聲明,政府和全國人民全力支援港九愛國同胞鬥爭,直至最後勝利。周總理的講話、外交部的聲明、以及「人民日報」的評論,再三表明了這一立場。最近代理總參謀長楊成武再一次加以強調。「人民日報」最近還指出,「罪大惡極的英帝國主義分子以及他們的鷹犬,在香港任意殺人放火,而又指望不受到香港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的嚴厲懲罰,豈不是白日做夢嗎?」

文錦渡、打鼓嶺和沙頭角的群眾不是迭次明白告訴港英,他們堅決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嗎?反動派企圖挑撥離間,混淆視聽,完全是白費心機。

今日港九愛國同胞像文錦渡等處的同胞一樣,學用毛澤東思想,不怕犧牲,排除萬難,敢於和善於同港英進行鬥爭,在偉大祖國和七億人民的支持下,完全可以把港英鬥臭鬥垮。港英目前頻頻在邊境製造事端,又不斷加劇對港九同胞的鎮壓,實在是自套絞索促人拉緊的做法,徒然增加它自己的罪孽,決不會改變它的悲慘下場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7日 星期一

對文錦渡邊界事件的剖析
--港府懲前毖後,更應要有「攘外必先安內」的決策

前天文錦渡的英界段內,有兩名英方值勤軍警,被華界方面的三十餘名搬運工人,出其不意的奪去了一支自動步槍和一梃手提衝鋒槍,事後英方駐新界官員與該等工人代表舉行就地談判,由英方答應不干涉該等工人張貼「毛語錄」大字報,不對該等工人採取報復行動,作為對方交回兩槍的條件。在事件發生和談判進行中,駐防文錦渡的一連英軍啹喀兵與聞訊增援的裝甲車隊,和駐在華界區內的數十名中共「解放軍」,雙方都祇作戒備狀態,未有採取敵對行動,由於英方克制和那些鬧事工人的沒有獲得共軍支持,這次事件總算得到和平解決。

對於這次化險為夷的邊界事件,除已見於港府官方新聞公報外,我們願意在此表示幾點意見:

第一、在過去旬日來,當港方積極在港九市區大舉搜捕共黨暴亂巢穴和左派非法分子的同時,文錦渡的少數華界鄉民和一些無知小童,即曾不斷向英界警崗投擲石塊,企圖鬧事,奉派在該處值勤的英方軍警人員,可能事前奉有上級命令,以儘量避免引起邊界衝突為原則,因此一直隱忍持重,任令那些鄉民、小童投石騷擾而不予理睬,這當是導致這次奪槍事件的主因。假如我們的分析不錯,則新界軍警負責當局所抱「息事寧人」的原則,縱或無可非議,但屢被華界鄉民投石鬧事而不增強當地的哨崗和哨兵,致使這些搬運工人敢於向英方軍警突作奪槍挑釁的行動,這不能不說是事前「疏於防範」的一大失策。

第二、根據「沙頭角事件」的痛苦教訓,凡是來自共方的挑釁,其始都有「試探」性質,如果港府當局不提高警惕,嚴加防備,他們便會認為有隙可乘,藉試探行動而得寸進尺。這次文錦渡事故的發生,即係華界工人利用人多勢眾,先奪了警察槍枝,再用警察槍枝威脅那勢孤力弱的一名啹喀兵,使他在咫尺之內根本無法反抗,這種戲劇化行動,顯然就是事前經過一番實地偷探和計劃(可能包括假想實習)的結果。這些華界工人這次雖未藉奪取槍枝而傷害英方軍警,但這個故事已清楚告訴我們,假如港府當局仍不在邊界方面認真採取「亡羊補牢」的措施,則類此的意外事故仍有隨時發生的可能。

第三、那些文錦渡華界鄉民,人人務農為生,應該是辛勤工作的不暇,那裡還有許多時間向英方軍警投擲石塊和張貼標語?而他們居然廢時失事,樂此不疲,那就顯然不是一種自發行動,而為被人金錢收買的行徑。有理由相信,策動他們鬧事並負責給以金錢賄賂的,不是甚麼神秘組織,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香港非法組織「鬥委會」。鄉人們頭腦簡單,生活亦苦,在他們金錢誘惑之下,自會不加考慮為其所愚。這次那些華界工人向英方軍警冒險奪槍,若輩所獲代價多少雖暫不可知,但此等工人必是在「重賞之下」而扮演「勇夫」,則應無疑問。

基於上述,我們認為港府懲前毖後,至少應有如下的對策:

一、考慮將文錦渡出事地點的中英邊界一段予以完全封鎖,除英界鄉民持有特別許可證准予通過外,以後大陸運港貨物都規定要由羅湖進口,如有華界鄉民貿然越境,則英方不負安全保障之責。該「封鎖綫」可由文錦渡橋至新屋嶺一段為限,封鎖綫內的海關撤銷,改由英軍進駐,必要時得在區內要隘加設防禦工事,以防來自華界方面的任何滋擾。

二、香港政府雖已一再申明對中國大陸並無敵意,但鑒於邊界地區一再發生意外事件,而此等事件又幾乎可以完全肯定是出於本港共黨組織所策動,那港府當局便應根據「安內先於攘外」的原則,務必全力掃蕩本港內部的共黨機關及其非法分子,實行斬草除根,斷絕他們與華界鄉民聯絡呼應的路綫。目前那些共黨非法分子已成釜底游魂,祇要港府有決心,那些「內憂外患」都是不難一舉廓清的。

最後,我們還可指出,這次文錦渡事件儘管已被昨日的幾家左報視為大好宣傳的資料,但在該事件本身證明,華界共軍自始至終都沒有支持那些搬運工人向英方軍警奪槍的表示,一說是他們最後同意交回英方槍枝,還是出於從旁監視的共軍勸告。共軍此舉當無所愛於英方,可以了解的,那當是沒有奉到上級命令,而不敢妄目作主生事的結果。這對日日鼓吹「解放軍」將如何如何的香港左報,不僅是個尖銳諷刺,而且也是個無情打擊。它們妄想把這個事件來渲染誇張,亦適見其窮極無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