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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9日 星期三

各界鬥委會的嚴正表示

港九各界鬥委會昨天舉行大會,強烈抗議港英當局最近迫害我同胞的一連串新暴行,給與港英以及時的嚴正的警告,並再一次促港英必須迅速接受我政府、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歷次所提出的正義要求。

這是全港九愛國同胞共同的呼聲,表示了全港九愛國同胞反迫害鬥爭的堅決立場和意志。

正如大會主席楊光在講話所指出,港英現在已經做得太過份了。自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向我愛國同胞進行瘋狂的迫害,格殺打捕,血債纍纍,直到現在還有大批愛國同胞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獄之中。我祖國撥來的慰問米也遲遲不讓運入。罷工工人復工也受到無理破壞和阻撓。日來更變本加厲地把前往有關機構交涉復工的工人橫加毆捕,非法「審訊」,連到「法庭」旁聽的人也被打被拉。甚至在紅磡和長沙灣道公共場所乘涼唱歌以及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的群眾,都被毆捕和「判刑」。尤其可惡的是:群眾所張掛的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像片和語錄,竟亦被拿走或撕毀。這種行徑充分表明,港英頑固地敵視中國人民,並且無意縮回它迫害我愛國同胞的魔手。人們紛紛在問:港英是否要把目前的局勢回復到去年五月的樣子?港英這樣倒行逆施,究竟想實現什麼樣的企圖?

港英自己心知肚明,去年五月以來,它在政治、經濟、社會各方面部在自行拆台,正吃着越來越大的苦果。同時它手裡那點兒暴力,也早已證明嚇不倒任何以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同胞,徒然暴露出它的虛弱的本相和激起人們對它更大的憎恨。有壓迫就有反抗,港英的迫害不停止,反迫害的鬥爭就絕不會停止。楊光說得不錯:港英多幹一些與中國人民和四百萬香港同胞為敵的暴行,只是欠下一筆一筆的債。賬一定要算,債一定要還,欠得越多,還得越重,想要逃賴,萬萬不行。在當前的形勢下,港英還是放聰明一點的好。最近港英這樣橫蠻無理地迫害要求復工的工人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的群眾,港九同胞仍堅持說理的態度,行動極其尅制,但是,港英不要以為港九同胞是可欺的。毛主席的教導說:「希望那班玩火的人,不要過於衝昏頭腦。我們正式警告他們說:放謹慎一點吧,這種火是不好玩的,……。

各界愛國同胞的代表,在昨天大會上清楚闡明,堅決把罷工工人的復工運動進行下去,非爭取到最後勝利不可。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是中國同胞不容侵犯的權利。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決不吝惜任何代價。

英帝和港英當局迭次表示:不干預我愛國同胞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以至希望緩和香港局勢,改善中英關係等等。可是港英的所作所為,同這些表示那裡有絲毫合拍之處?表面是一套,暗裡又是一套。說的是一套,做的又是另一套。這不是更顯得它兩面三刀嗎?

港九愛國同胞對於香港問題的態度,已經一再向港英強調說明,非常正大光明。港九愛國同胞向港英提出的要求,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例如安排祖國五千噸大米入口,釋放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賠償烈屬及其他受害者的同胞,安排罷工工人復工,尊重我愛國同胞學習和宣傳毛澤東思想等等,都絕不是什麼難題,如果港英不是存心敵視中國人民和向我愛國同胞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早就應該照辦的了。

全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正密切注視港英今後的做法。如果港英仍不看形勢,不顧現實,一意孤行的話,因此引起局勢的進一步惡化,其責任將完全由港英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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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20日 星期一

戴高樂統治的喪鐘響了
--回頭是岸,祇有重返自由世界

戴高樂統治法蘭西,到本月底剛滿十年。在過去十易寒暑之中,法國與西方大國(主要是英國和美國)的關係,發生了極大的變化,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站在一條戰線擊敗希特勒侵略的和諧團結,逐漸隨風而逝,代之而起的,是一種猜忌和近乎報復心理的不合作。對美國,戴氏除了公開詆毀白宮政要之外,復利用法蘭西銀行掌握的美元,打擊美幣的價值和信用,又對美國在法境的駐軍和軍事設備,悍然限期他遷。對英國,堅決反對英國的加入歐洲共同市場,而且不時譏笑英國國力的衰退。戴氏這種倒行逆施,與日本政府對中華民國的以怨報德行為,東西「媲美」!在法國淪於納粹之手時,戴氏的軍階是上校,若無英國的收容和美國的支持,「自由法蘭西委員會」就無法在倫敦成立。若無英、美與其他盟邦健兒的流血苦戰,法蘭西的解放豈能如此容易?這些都是英、美與其他盟國對法國的大恩大德,但不旋踵悉被戴高樂渾忘了。

法國與英、美由疏遠而發生種種歧見,有識之士都為之惋惜不已,但戴高樂於此猶未心滿意足,不顧自由人類的共同利益,他一面與蘇俄接近,巴結東歐共黨國家;一面則承認中共政權,在亞洲慫恿「殖民地革命」,對美國與南越人民的抵抗共黨侵略,不時為侵略者幫腔。亞洲自由人民對他這種助紂為虐的政治變態心理,無不痛心疾首,既為法國人民被戴高樂引入歧途而同情,又為戴氏的甘與自由為敵而憎恨。但我們早就料想到一件事,此即戴氏倒行逆施的日子不會太長,最後必自食苦果。這不是我們對人世報應的迷信,而是鑒於戴氏的一言一行,俱是出諸邪意,多行不義,一定會受到正義的膺懲。

最近一個時期法國的學潮和工潮,規模之大,為自一九三六年以來所首見,已使整個法國陷於全面癱瘓,形勢空前惡劣,頗似反戴高樂革命的遍地爆發,也好像是戴氏統治喪鐘的齊響。他為了「救亡」,不得不縮短其訪問羅馬尼亞的時間,昨天已趕返巴黎,親自料理「善後」。在他返回巴黎之前,自謂將以強硬手段,對付學生。這又是他的政治變態作祟所致,因為今天的法國學生已與工人和公務員緊密團結,這是一股巨大的反戴力量,試想戴氏敢正面與它一碰?我們可以料想到的,就是今後一段時間內,可能離戴高樂十年統治的「最後關頭」不遠了。

如果戴高樂的政治生命就在這次的學潮和工潮中斷送,則戴氏是遭共黨所陷害和犧牲,此亦即我們前面所說的「自食苦果」。這次由學潮擴大成為全面罷工,背後的佈置者和策動者,顯然有北平的份。這不是我們的「栽贓」,而是北平自己招認的事實。這也不是我們有意「抬舉」北平的力量,把它視為能夠呼風喚雨的「神仙」,唯一原因是戴高樂統治下的法國,無論是對內和對外政策,俱向北平提供了中共遂其陰謀的「自然條件」。北平無法在別的國家攪風攪雨,就可證明戴高樂現在所面臨的嚴重威脅,屬於引狼入室的結果。中共的「新華社」,三天前就發表了一篇「巴黎通訊」,全文無處不是煽動法國人民,「衝斷法國資產階級統治的鎖鏈」,而且引述「毛語」,肆無忌憚的喊出「造反有理」。此間的左報對法國的危急情勢,幸災樂禍,把戴高樂急急忙忙從羅馬尼亞趕返法國一舉,與美國詹森總統上月初改期赴檀香山開會一事相提並論,說後者當時因為黑人暴動,前者則為了政治危機。這些事實,在在證明中共已以「倒戴」統帥自任,全力煽動法國人民,向戴高樂政府「進軍」。戴高樂不顧輿情民意而悍然承認中共政權,現在所得到的卻是中共對他的迎頭猛擊,這真是惡有惡報,天理昭彰了。

戴高樂若想保持他的統治,現在祇有一條路可走,那是自悟自新,快快重返西方陣營,用最大的決心,與共黨集團割斷關係,撤消對中共政權的承認。這是政策方面刻不容緩的措施。在行動方面,必須使用嚴峻的抗暴手段,鎮壓受中共慫恿的學生和工人的搗亂。香港官民去年的英勇抗暴努力,大可供法國借鏡。據合眾國際社電訊報導,戴氏在訪問羅馬尼亞時,他曾請美國大使替他向詹森總統致意,並請他對詹氏思念不已。我們希望戴氏此種表示,出於誠摯之忱,不是口是心非之言。戴氏也許逐漸了解自己過去太富於英雄色彩,獨斷擅專,已經誤盡了法蘭西蒼生,有所悔悟,果如此,則他的政治前途,尚有希望。

我們所願指出的,就是擊敗中共和蘇俄的任何政治滲透與軍事侵略,端賴自由國家忘我般的同心團結,任何分裂,都足以助長共黨的氣燄,使自由世界遭遇到大大小小的不同損失。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盟邦如果各自為戰,則希特勒可能已「壯志」獲酬,統治了半個世界。想通了這種大道理之後,戴高樂就會懂得團結就是力量的真義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1日 星期三

堅持抗暴努力.粉碎港共新陰謀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去年此時,港共開始發動了流血暴動,先在新蒲崗香港人造花廠燃起火頭,以後則逐步伸展擴大,遍及港九各處,遊行、投置炸彈、破壞和殺傷居民之外,而且威迫利誘工人罷工,向法院和警署挑釁,致造成社會空前不安,人心惶惶。所幸港府當局在港共暴動變本加厲之際,伸出鐵拳,全力鎮壓;而港九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善良居民,復能同心團結,誓為當局後盾,協力抗暴。在官民手携手的緊密合作下,逐步粉碎了港共的暴力恐怖陰謀,最後把他們擊敗,使港九社會恢復秩序和安定,重伸法律的尊嚴。撫今追昔,記憶猶新,而大家在此時此際,一定百感交集,放眼前途,益增碎礪奮發之思。我們願乘此機會,一述所感:

第一、港共的慘敗,完全是咎由自取。在他們發動流血暴動的整個過程中和遭受一連串的失敗後,並未獲得社會人士的半分同情。我們認為此項社會心理的反應,特別重要,因為它可以說是港共註定「沒有好下場」的因素。一方面,它反映出港九絕大多數的居民,從來就對港共「三視」,對他們的言行,早已認定是與居民的整體利益背道而馳。另一方面,我們中國人的傳統向來是同情失敗者,但對遍體鱗傷的港共,不但不予憐惜,而且俱認為他們是罪有應得。凡是想造反作亂的一夥,如果不能贏得民眾的同情,必敗無疑。港共更慘,他們在失敗之後,不但無人惋惜,而且群呼為「左仔」,視他們為這一社會的公敵,人人喊打。孰令他們落到這般無地可容的窘境呢?當然是一小撮貪圖個人名利的左派頭目。港共分子如果能痛悟前非的,則今天的任務,就是向那一小撮頭目展開大清算運動,揪出他們來算算舊賬,從今以後重新作人。

第二、港共的慘敗,具體證明那本「寶書」,完全是胡說八道,它根本是無稽邪說。祇是想驅使一群迷信者去送死和坐牢而已。毛澤東控制的宣傳機器,無時不在散播瀰天大謊,「神化」那本「寶書」。然而那些「神話」祇能在大陸製造,因為在共軍槍桿之下,誰敢說個「不」字?可是港共要在港九製造這類「神話」,那的確是愚昧無知。在一個法治社會裡,黑白分明,真理豈容遮掩?港共以為高舉「寶書」,就可以使人「懾伏」,這該是何等荒謬的玄想!若干港共分子在失敗後把「寶書」投入公廁,證明它的全部破產。港九居民的抗暴努力,除了其他種種的成就外,我們認為徹底揭穿「寶書」的虛妄和無稽,對自由世界已建立了一項重大的貢獻。自由世界有一部分人士過去對「寶書」的畏懼心理,至此大可消除。因此,港共的慘敗,連帶也使那本「寶書」成了廢紙!毛澤東如果要追究責任,則必須對一小撮財迷和官迷心竅的港共頭目開刀!

第三、正義力量愈經考驗,愈能顯示它的堅強韌力。在港共未策動流血暴動之前,不容諱言有人對正義力量的強弱程度,抱有懷疑心理。他們不解邪不能勝正的哲理,更不知大眾團結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經過了十多個月的抗暴奮鬥,非常生動的證明港九絕大多數居民團結起來的力量,何等的堅強和何等的果敢。沒有這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僅恃當局的平亂行動,港共可能仍在瘋狂蠻幹,不像現時的全面「龜縮」,形如喪家之犬!這是無可置辯的事實,港府當局也已公開承認。經過了一次考驗之後,我們的力量愈見茁壯,港共如想捲土重來,我們一定能夠摧枯拉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祇要港九居民永遠團結在一起,港共毒計便休想得逞。

第四、現時的局勢雖較前大見平靜,但我們絕對不能因勝而驕而弛。我們必須肯定港共時時在等待機會,乘隙鑽孔,企圖作亂。因此,我們就要提高警惕,前綫士兵有句格言,那是「槍不離手」,而我們則須不斷磨拳擦掌,準備新的抗暴奮鬥。社會上現時存有一種不健康的心理,此即主觀的判斷港共已無再舉之力,甚至有人一廂情願的說港共頭目已接到主子的命令,放棄暴力行動。類如這種看法,都是犯了偏差,使抗暴意志渙散,鬆懈抗暴的努力,其後果可使港共獲得新的立足點,予他們以「重整旗鼓」的機會。老實說,祇要港共存在一日,我們的抗暴努力就永遠不能停息。港共現正大攪「復工鬥爭」,除了「摩總」之外,前天又有所謂「四電一煤」的港共分子,舉行「誓師大會」,他們悍然喊出「捕捉戰機,奪取最後勝利」,這不是明明表示他們企圖用「復工」為號召,重新煽動左派工人,再度發動殺人放火暴行嗎?港共的陰謀昭然若揭,我們難道無視無聞,等待他們動手?

總之,我們抗暴陣容不但力量巨大無匹,而且信心百倍,祇要緊密團結,同心協力,港共任何新的陰謀,都會遭我們的鐵拳擊破!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17日 星期日

看羅湖橋頭的醜劇
--「銀色夫妻」被當作木偶,還不知回頭是岸嗎?

港共「影星鬥委」傅奇和石慧,經當局羈押了整整八個月之後,大前天被遞解至羅湖橋,準備讓這對「銀色夫妻」返回大陸。不料共方拒納,在羅湖橋上表演了廿多小時的「活劇」後,終於又押返羈留所,受警方拘管。兩人是否將再度起解或另作安排,此刻猶無下文。事實上,今後他兩人的何去何從,主要是靠自己的明智抉擇。在港共「評價單」上,他們兩人不但已失盡利用價值,而且因為他們在被拘禁以前所過的百分之百「資本主義腐朽生活」,「私」字掛帥,共方根本不會認作「革命鬥士」,縱使讓他們返回大陸,也將視為「社會主義的寄生蟲」,其最後命運一定是下放勞改,嘗嘗北大營的奴隸滋味。傅、石兩人如果能夠稍稍想遠一點,就很容易作出最後的抉擇了。

若以羅湖橋頭廿多小時的拒解過程而言,幼稚無聊,不屑重述;但若就此事而透視港共背後的鬼計,我們所能看出的,約如下述:

(一)它是港共有計劃的陰謀,企圖利用一對活的「標本」,進行一次新的「鬥臭港英」的「活用」宣傳。根據官方消息所示,傅、石起解前三天,當局曾通知共方。此項措施似為一項「公文慣例」,作用是徵求對方的同意;但共方對此迄無反對表示,當局始決定擇大前天起解。共方的未作表示,現在已看出來是一種預定步驟,誘香港當局墮入圈套,將傅、石遞解出境,而俟兩人抵達一線之隔的羅湖橋出入口之處,才撕破面具,拒納兩人入口,同時出動「民兵」和「群眾」,展開一項政治宣傳把戲。港共自從敗得抬不起頭迄今,何來如此大好機會,進行煽動性的宣傳?用傅、石作木偶,演出橋頭「活劇」,港共當然不會錯失這一機會。觀於共報全體動員,在旁吶喊叫囂一事,我們就可以設想到這是他們事前曾有縝密部署的陰謀。可憐復可憫的,這對「銀色夫妻」飾演了木偶戲的主角,胸前掛滿「毛章」,振筆大書阿諛標語,但他們內心的感觸如何,祇有問問他們自己!

(二)它是共方對傅、石「打完齋不要和尚」的手法。共方對他兩人特別「青睞」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職業是電影演員,不容諱言曾獲得若干觀眾的「捧場」,驅使他們站在督轅大門前高舉「寶書」,港共判斷必可博取居民的「同情」。這一階段過去後,傅、石兩人的利用價值,已告無存。對於他們今後的一切,共方其實早已漠不關心。港府既然決定把他倆遞解出境,共方若正面拒絕,必定引起港共分子內部的空前虛怯和分化,人人自感前路已盡,港共可能因此而全面解體。考慮結果,想出這套最毒辣的手法,既可搾取傅、石所剩餘的最後一分利用價值,復可使他兩人望門興嘆,不得踏入。一石兩鳥,港共毒招的作用在此。傅、石在起解之時,携帶細軟七箱,這證明他們一心一意以為從此告別拘留所,甚至可能陶醉於「回到祖國接受英雄式的歡迎」的幻想中,他們若早已決心反對遞解,試想何必整理行囊?這點證明共方的拒納,連傅、石也可能懵然無知,上了一次大當。

(三)它是港共對港府的一項新的挑戰和恫嚇。港共慘敗之後,一直在進行新的暴亂陰謀,花樣不同,方式互異,但其最終目的仍為「鬥垮港英」,其所展開「微笑攻勢」和「活學活用」等伎倆,都是他們重新集結部署力量的戰術。港共目前最怕得要死的,是一小撮港共頭目的自保問題,如果把他們一網打盡,港共分子就成了海角孤魂,頓失憑藉。因此,港共決定利用傅、石起解的機會,演出一幕醜劇,藉此達成兩項企圖:一是向港府挑戰和恫嚇,要它放棄遞解的主意,更不要「碰一碰」其餘的港共頭目。二是警告港共分子,不要以為萬事一走即了,死活要拼下去,「逃役」或開小差絕對辦不到。北平為此事向英方提出的「抗議」,顯然是有計劃的配合行動。

總之,不論共方使用甚麼花招,其結果一定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港共分子和一部分受中共僱用的「統戰走卒」,對傅、石起解回解這一幕戲,應該「活學活用」。他們應該冷靜的想一遍,毛澤東所說「以損人開始,以害已告終」,就是中共的自繪像,他們作了中共的工具,拼死拼活去「鬥爭」,自己以為是對中共「立功」,但中共對他們的一切,根本不放在眼裡,大陸也不會「歡迎」他們回去。他們目前的處境,正如後有追兵,前無退路。能拯救他們的人是他們自己,毅然棄暗投明,站到抗暴陣營裡來,作一個正大光明的人。傅、石就是一個典型的例證,早一天覺醒,早一天獲得自救。港共因為害怕傅、石事件可能發生連鎖反應,共報昨天就口出充滿恫嚇的語調,說甚麼「把任何人綁到」別的地方,港英「最好先考慮一下後果」。共報這種恫嚇,絕對嚇不倒任何人,他們這種毒計,更難獲逞。要考慮後果的是港共一小撮頭目,不是別人!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對港共不能姑息!
--最近四件事,證明港共準備新暴亂

遭受一連串失敗後的港共分子,近來似又蠢蠢欲動,製造事端,再度掀起暴亂。由上星期四日迄至前天為止,先後發生的四件事,性質上俱屬於港共分子的點火企圖。這四件事,根據時間的先後而排列,就是㊀港共用「港九工聯」名義,偷偷摸摸在港九通衢大街,張貼「發米」登記通告。港共分子利用夜闌人靜之際,進行此種破壞「緊急法例」的違法勾當,而且結隊唱歌叫囂。警方曾在港九兩地,拘捕了四十八人,但不旋踵即予釋放。㊁三家被判停刊半年的左報,「刑滿」復刊,港共一小撮頭目,對此大事宣傳,酒會之中,乘機發表煽動性言論。港共的「鬥委會」代表致詞時,公開大喊「高舉愛國反英大旗,更廣泛聯繫和發動群眾,為反英抗暴鬥爭作出更大的貢獻」。㊂新蒲崗一間毛織廠,因除人問題發生勞資糾紛,前天清早即有百餘工人,在廠外靜坐和站立,一時情勢頗為緊張,似是去年五月港共以新蒲崗為製造暴亂火種時的重演,經警方巡邏監視後,始告無事。㊃九龍橫頭磡徙置區第廿三座一所天台學校的女生,揚言身上懸掛的「毛章」被毀,在前天晚上偕家長返校「理論」,竟要求該校校長與教師道歉認錯,惡人先告狀,聲勢洶洶。警方接報後,到場調查,將雙方帶返黃大仙警署,進行調解。此時黃大仙警署之外,已有二百餘港共分子聚集,似有包圍該署企圖,叫囂之外,高唸「毛語錄」,離開警署後,又在該天台學校一帶麕集,似有所企圖,因防暴警車尾隨監視,該批港共分子見情勢不妙,怕得要死,於是作鳥獸散。

上述四件事,我們不能把它當作孤立事件看待,因為都是港共分子一手策動的,其目的俱是製造事端和煽動居民,企圖從事新一回合的暴亂。此點,我們最近曾一再指陳過,港共目前展開的「微笑攻勢」,祇是笑裡藏刀的伎倆,希望藉虛偽笑容,掩飾陰謀,同時博取港九居民的「好感」。事實上,他們正在背後磨刀,準備對港九居民,展開另一次的血腥迫害。過去一週期間內港共製造的事件,就充分證明我們的估計完全正確。我們不但估計港共一定企圖從事新的搗亂,而且曾正告社會人士與港府當局,千萬不要粉飾太平,以為風暴已過,從此雲散日見,鬆弛戒心。鑑於上列四事件的發生,我們深以為有再度強調此項警告的必要。須知港共正在等待時機,準備再舉,我們如果對目前的不可靠安定自我陶醉,或者過度低估港共困獸猶鬥的力量,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陷阱,而港共也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因此,我們願提出下列問題,籲請港府當局予以注意與澄清:

(一)港共過去的慘敗,有目共睹,屬於鐵般事實;但他們在慘敗之後,顯然仍未甘心認輸,僅僅對他們「策暴戰略」,予以修正,以「微笑攻勢」爭取喘息時間,背後重新集結力量,組織暴亂單位,企圖捲土重來,港府當局對此,自然充分了解,例如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就曾公開促請社會各階層人士,認清港共「微笑攻勢」的陰險企圖。不過,僅僅認清港共的新企圖,尚嫌不足,港府當局必須根據港共的新企圖,採取粉碎行動,使港共的新企圖,永遠不能獲逞。港府當局也許已在行動,但不夠堅決。例如天台學校這件事,港共能驅使二百餘人包圍警署,可見得他們對重新組織暴亂力量一方面,未曾受阻;倘若港府當局堅持去年五月以後的抗暴努力,拿堅決果斷的態度,嚴格執法,港共的新企圖就無法一步又一步的展開。

(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這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屬於一種消極的與無為的觀念。對付港共,我們就不能用此方法,否則,不啻是對人面獸心的港共施行姑息與安撫,反使他們得意忘形之餘,張牙舞爪傷人。那四十八名張貼「發米」通告的港共分子,其行為顯然與「緊急法例」抵觸,甫拘即釋,反映港府當局對他們的「息事寧人」,純粹是一種安撫作風。破壞法律的必須繩之以法,中外皆然;特別是對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尤應嚴格執行法律條文的規定,不能稍縱。此外,三家左報的「復刊」,停刊半年之外,「復刊」前曾否履行罰鍰的判決?港府當局對此迄無正式表示,此是否又含有一種姑息作用?我們當然希望所猜想的全部不對,否則,港府當局應該對港九抗暴居民有所交代。過去一段期間內,港九善良居民獻身抗暴,一切犧牲在所不計,對此似有過問與獲知的權利。

就目前港九居民對港共分子的同仇敵愾情緒而觀,港共如貿然發動新的暴亂,必遭港九善良居民更沉重的反擊,此點已是毫無疑問的一致趨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則在港府當局的繼續堅持抗暴政策,勸居民勿被港共「笑臉攻勢」愚惑而自己卻為虛偽的笑容而意亂情迷,鬆弛戒心與採取姑息措施,將是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的錯誤觀念和行動,願港府當局深思及此。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4日 星期三

粉碎港共在新界的新搗亂陰謀!

港共繼續搗亂之心猶未死,眼前的各種事實,在在俱可證明他們正在全力策動新的暴亂,而以「微笑攻勢」作為新陰謀的掩護。從港共最近的活動觀察,新界地區很可能是他們演出新搗亂的「舞台」。不久之前,我們曾就港共慫恿新界學生在假期結束後展開搗亂的陰謀,予以揭穿;同時籲請港府當局和新界善良居民提高戒心,針對港共的新陰謀,採取防範措施。昨天,本報進一步報導了港共嗾使新界學童進行各種搗亂的最新情況,愈可證明港共在新界準備滋事的詭計,漸漸接近於全面展開的階段,港府當局應該及時加以遏止,粉碎港共的企圖,不容他們在一連串失敗之後,有再度作惡的機會。

迄目前為止,受港共驅使的新界學生,他們搗亂的方式,不外乎三種:一是擇易於吸引居民注目的空曠地區開會,插紅旗,喊「毛語」,吵鬧一番之後,再轉至另一處,演出同樣的把戲;二是強登行走新界巴士,在車內大肆胡鬧,乘機宣傳「毛澤東思想」;有的則排立公路之旁,在巴士經過時,亂投石子;三是威脅新界各校校長,要求將「毛澤東思想」,列入課程之內。就上述三種搗亂形式而論,表面上似尚不十分嚴重,屬於「小搗亂」而已,但我們絕不能因搗亂程度似屬輕微而低估它的危險性,凡是共黨策動的搗亂,其進行公式是先偷偷摸摸的在背後醞釀,再透過組織的力量加以擴展,而後展開零星的和性質不嚴重的搗亂,一方面考驗自己的實力,一方面試探外間的反應。當上述要求俱到達時,他們就不顧一切,拚命搗亂。這一公式就是去年五月以後港共的搗亂計劃。目前他們在新界的行動雖說仍在試探階段,倘若港府當局和善良居民對此漠不關心,主觀上就犯了錯誤判斷敵情的嚴重過失,墮入了港共的陷阱。等到港共展開全面的瘋狂搗亂時,可能就措手不及了。對付共黨的任何陰謀,必須在一經發覺之時,立即用全力將其粉碎,不能稍存觀望或猶豫心理。

港共擇新界地區為新搗亂目標,自然是事前經過反覆考慮後的決定。分析他們的動機,可能約如下述:

(一)去年五月開始的暴動,重點在港九市區,特別是當他們展開殺人放火恐怖行動的時候,幾乎集中於熱鬧市區,新界一帶,甚少發生。港共在市區暴行的結果,天怒人怨,過去對港共心壞叵測認識不深的市區居民,至此也全部認清了他們的殘酷和醜惡面貌,對他們「以華制華」的毒辣手段,完全識穿。因此,港共於一敗再敗之後,在市區之內,已成了過街老鼠,不敢見天日,東躲西藏,因此轉移到新界一帶去搗亂,企圖爭取有利環境,建立新巢穴。

(二)新界居民,大多數世代務農,荃灣工業區工人的人口,僅佔新界總人口的少數。農民的傳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耕耘,不問政治。港共就利用這一弱點,乘機撒播邪說,進而慫恿農民,作港共的工具。一般農民子弟,就近讀書,港共便利用其家長的愚昧和盲從,縱容兒女,任其受港共擺佈,為他們作代罪羔羊。此輩學生青年,見聞無多,黑白難分,最易上港共的政治圈套。

(三)新界與中共大陸接壤,港共在展開新的搗亂時,中共可在邊境地區,遙為「聲援」,例如製造更多的邊境事件和搖旗吶喊「助陣」等等方式,過去已司空見慣。港共如再度慘敗,一小撮發號施令的頭目,可以逃入大陸庇護,避免捱受鐵窗滋味。在殺人放火的工具的供應方面,佔盡地利,進可以擴大搗亂,退可以一逃了之。

上述三項動機,就是港共選擇新界地區作為新搗亂目標的緣故,同時也可以了解港共陰謀的惡毒用意。如果我們再進一步加以深入分析,這也是港共施用「農村包圍城市」伎倆的初度嘗試,如果在新界搗亂成功,港共就會逐步把搗亂範圍伸入市區。這一點,不是神經過敏的推測,而是根據現時的跡象所作的客觀判斷。在新界駐防兩年多的啹喀旅指揮官馬田准將,上週調職返英時,曾在機場發表談話,肯定港共的第二回合暴亂,將會出現。馬田准將對新界邊境情況,所知最詳,其言當有所本。

港府當局和新界居民目前所面臨的抗暴任務,非常艱鉅。以港府而言,徹底肅清新界港共分子的潛伏,厥為當務之急。另一必要步驟,為摧毀港共在新界的全部「巢穴」,使他們的搗亂力量,無法發揮作用。工會、左校和若干親共社團,必須加以嚴格控制和調查,不能姑息。以新界居民而言,大家要站定崗位,發揚守望相助的美德,互相自衛,與港共分子劃清界綫,不許他們輕舉妄動。新界居民必須堅持一項信念,此即凡是企圖破壞新界治安和秩序的俱是公敵,必以集體的力量加以制裁。如果官民能協力同心,則港共的新搗亂陰謀,最後必歸慘敗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16日 星期六

祝賀交易會勝利閉幕

在廣州舉辦的秋季出口商品交易會勝利閉幕了。

這一個月來,來自五大洲四五十個國家和地區的幾千客商參加了這一屆的盛會。會內洽談成交一直異常活躍。不少商品開闢了新的市場,建立了新的客戶關係,共簽訂三萬多個合同,達成出口進口貿易的數額超過了歷屆的交易會。

這屆交易會的成功,當然不僅僅在於它的成交數額,更主要的還在於它顯示出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所取得的偉大成果,在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號召下,工農生產戰線上捷報頻傳,農業獲得連續六年的豐收,工業方面推出更多高水平和高質量的產品,使得這屆交易會的內容更為豐富。一位日本朋友經過香港時就曾向記者說,他到廣州參加交易會已是第五次了,這屆交易會的成功是空前的。由交易會展示出來的產品,品種既多,質量又好,充分證明了文化大革命確實取得了偉大勝利。

客人們在廣州還有機會參觀工廠,訪問農村人民公社,觀賞革命文藝演出,以至民兵的演習。他們還親眼看到廣州人民在文化大革命中的一些生活和工作情況。「人多議論多,熱氣高,幹勁大。從來也沒有看見人民群眾像現在這樣精神振奮,鬥志昂揚,意氣風發」--這是他們共同得到的印象。

在交易會期間,國際金融方面,曾出現英鎊貶值這一震動西方世界的事件,這裡的反動派從它們反華的願望出發,大叫交易會大受影響了。事實卻是交易洽談照常進行,十分熱鬧,已經簽訂了合同的客商交口稱讚中國講究信用。有的更感動地表示,當資本主義世界金融因英鎊貶值陷入一片混亂的時候,中國卻貨幣穩定,市場繁榮,這就反映出資本主義的確在一天天爛下去,而社會主義中國卻一天天好起來。

任何一個能夠客觀地深入觀察事物的人,到了中國內地,都會看到中國的精神面貌有了大大改變,都會體會到文化大革命的影響,都會進一步認識到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威力無窮。這屆交易會是突出毛澤東思想的。會場內的書籍館展出了各種毛主席著作和反映毛主席在各個重要革命歷史時期革命實踐活動的照片,大大吸引了各國和各地區的來賓。他們爭先恐後地購買「毛主席語錄」,並用熱情動人言詞表示他們對偉大領袖毛主席的衷心信仰與崇敬。

他們從這屆交易會帶回各國各地去的,不止是貿易的合同,而且是對中國文化大革命的一種感性認識,特別是對毛澤東思想的較多體會。為此,我們為這一屆交易會勝利完成了它的任務,特別感到高興,並完全相信,隨着文化大革命形勢越來越好的發展,以後每屆的交易會也將越開越好。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7日 星期四

港英自欺欺人的幻想

廣東支港鬥委會對於最近港英當局對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一連串新的殘酷迫害和鎮壓,表示極大憤慨,向港英提出了嚴正的警告。四千萬廣東人民這一聲怒喝,對於正在中風狂走的港英法西斯,應該是一服清涼劑。

這一個多月來,港英把它對港九愛國同胞的鎮壓繼續擴大化,一味升級。它一方面通過所謂「一九六七年法律秩序法案」等法西斯「法令」,把鎮壓的措施規定得無微不至,同時向學校、報紙、工會步步進迫,黑手亂伸。被它非法拘禁失卻自由的獄中受難同胞,也遭到殘酷的迫害。在它攔途毆捕五十多名香島師生後,它悍然封閉中華中學,圍搜漢華、香島、福建、勞校等,並將中華中學黃祖芬校長綁走。華南影聯橫遭團搜。電影界人士、港九各界鬥委會常委廖一原、任意之被非法逮捕。對於中國人民的報紙,它迄未放棄其玩弄「法律」手段進行迫害的陰謀,日前竟向文匯報搞什麼「缺席審訊」和非法的「裁決」。日來「職工會登記局」也在用「吊銷註冊」來恫嚇愛國工會。港英警察和特務在襲擊愛國學校時,還公然污辱和毀壞偉大領袖毛主席畫像和塑像,撕毀毛主席語錄。

所有這些行徑,不僅是對港九同胞的民族壓迫,也是對七億中國人民的極端嚴重的政治挑釁。這當然不是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所能容忍的。

儘管港英最近在深圳地區文錦渡問題上被迫接受我方條件,重開文錦渡邊境,拆除鐵絲網,賠償農民損失及放回五名社員,但是它還異想天開地認為這是祖國人民不支持港九同胞鬥爭的表示。反動報紙在製造「港英用五十萬元『取贖』英方警員」的讕言宣告破產後,就叫嚷港英「對中共客氣,對港共強硬」,胡說文錦渡問題的解決,是「中共對港共的拆台」,「不支持港共」,而「支持」港英,因為同港英談判就是「支持」。毛主席的教導指出過,「『針鋒相對』要看形勢。有時候不去談,是針鋒相對;有時候去談,也是針鋒相對」。深圳的談判正是針鋒相對的鬥爭,談判的結果符合我方的條件就是勝利,而且這次談判僅僅是文錦渡這一個局部的具體的問題,未解決的問題還多着呢。

反動派是依照它自己「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的邏輯行事的,在它失望的掙扎中,又總是製造種種幻想來自欺欺人的。港英的喉舌「南華早報」日前就同其他反動報紙一樣,撰評大談「香港左派分子的孤立」。它把這次邊境談判和英駐華代辦處人員行動的限制放寬,認為是中英「改善」雙方關係最可「鼓舞」的事情,從而破口大罵港九愛國同胞,揚言必須維持「法律與秩序」,要「無情地掃除為害這個殖民地已經太久的威脅」,聲勢洶洶,殺氣騰騰,表示出港英認為迫害港九同胞還遠遠未符合它的主觀願望,還要變本加厲。

這半年多的事實,早已向港英清楚表明,港九愛國同胞是永遠不會在無理迫害之下低頭的。在港英的暴力面前,人人都用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做武器,堅強鬥爭,現在反英抗暴的隊伍比起半年前是更強大了。港英的格殺打捕手段,證明達不到什麼目的。港英縱使把更多的人格殺打捕,甚至把所有愛國的學校、工會、報紙和機構通通對閉,也一樣挽救不了它的厄運。迫害一天不停止,反抗就一天進行不懈;而港英這樣把迫害步步升級,只能給它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加速它這個反動統治的敗亡。

祖國對港九同胞這次反英抗暴的鬥爭,一開始就向全世界莊嚴宣告,一定支援到底。我國家領導人鄭重指出,祖國人民隨時斟酌形勢的需要給與港九同胞以一切支援,直到最後勝利。北京不止一次闡明,決不坐視港英利用香港為反華基地,決不容忍港英瘋狂迫害港九同胞。中英關係搞到這個樣子,香港局勢嚴重到這個地步,都是港英一手造成的。撇開港英殘酷迫害港九同胞的滔天罪行而談中英關係問題是萬萬辦不到的。

港英認為中國政府和人民會任由它加強迫害港九同胞,這不是白日做夢嗎?它怎能設想像中國這樣一個最革命化和原則性最強的國家,會容許帝國主義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推行反華陰謀,殘害中國同胞?它怎能設想中國政府和人民說話可以不作數?

廣東支港鬥委會對英帝的警告說得不錯:「你們的橫行霸道、為非作歹的時代,已一去不復返了。你們膽敢同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取得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決定性勝利的七億中國人民為敵,只能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如果你們硬要和中國人民為敵到底,那麼,徹底失敗的命運在等待着你們。」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港府對左派學校不能再事姑息!
--封閉與接管,兩種處置方法俱可運用

港共最近期間的暴行,青年學生已成為他們的「主力」。這是因為港九工人對港共不斷迫害中國人的殘暴行徑,經逐漸了解到它是「以華制華」的惡毒陰謀,如果繼續跟港共蠻幹到底,不僅自己的前途從此斷送,甚至連全家老少都要過饑寒交迫的日子。港共發起的「一元捐款」,無異自認行兇本錢告罄,無法再顧及被其利用的工人生活。好些上了當的工人,至此已逐漸覺悟,正個別的設法擺脫港共控制,準備一步一步的離開「隊伍」,放下屠刀。這一趨勢雖然在現時仍未明晰可見,但它已成型,日子稍久,就會逐漸明顯。港共對其所面臨的「工人脫隊」危機,沮喪之餘,便把念頭轉到青年學生身上,不久之前港共所發表的學生「鬥爭綱領」,就是港共向港九青年學生伸出魔手,企圖把他們訓練成為暴徒的訊號。

青年學生因為對世事所知不多,閱歷太淺,再加上他們的感情衝動和英雄思想,成了港共決定向他們下手的主因;此外,青年學生無家室之累,港共大可不費分文便能利用。由此可見港共的居心是何等險惡,不花錢僱用兇手,美其名曰「從鬥爭中學習」。幾間左派學校,因此就成了港共訓練青年暴徒的「養成所」。一般居民現在都認為,如果當局對左派學校不採取嚴厲措施,不但無數青年學生的寶貴生命將被港共扼殺,而且港九社會秩序的重建,可能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和影響,抗暴將成為一種持久戰,使人力和物力的損失增加。

教育司除了在八月底頒佈了「十三條法令」,要求左派學校絕對遵守之外,新近又發表談話,強調左派學校如再繼續從事非法活動,當局將予以封閉,在此之後,新界一間小學已被解散。教育司歷次頒佈的法令和聲明,完全是為了公共安寧設想,不幸的是徒有一紙法令或聲明,於事無補,必須以行動來執行。港九左派學校之中,有幾間「臭名遠揚」,盡人皆知已成為港共兇具和兇手的「倉庫」,放過老虎不打而拍蒼蠅,無異是對那幾間劣跡昭彰的左校,予以縱容。舉例來說:港共報紙於星期三日,用斗大的字,報導「香島中學與筲箕灣勞校停課抗議綁人」,這明明是向教育司所頒的「十三條法令」挑戰,竟敢非法罷課,破壞法規。難道教育司對此事毫無所知?加既知其事,為何不依法採取行動?這種作法,是否縱容?政令是須言出必行,然後法律的尊嚴始可發揚;否則,法令成了具文,又有甚麼價值?

除了封閉左派學校的主張之外,新近有人建議由港府接管左校。提出這一意見的人是工商處助理處長麥理覺。他認為封閉左校,可以造成失學,原則上不是一項妥善的辦法,因此獻議用接管來代替封閉。此項新穎的意見,理論上與實際上雖有其缺點和困難,但不失為一項積極性的建議。理論上的缺點,就是他認為封閉左校,可能造成失學。問題在於「學」字上,左校學生所得的知識,與學問根本無關,它訓練青年破壞社會安寧和殺人放火,並不是對青年灌輸真正知識,在學等於失學,甚至比失學更慘。所以為他們的失學而擔心,理論上似通非通。至於實踐的困難,就是師資問題。以普通的師資來教育曾受共黨洗腦的學生,很可能無法勝任。這種教育是「再教育」,啟迪學生走上新生之途的教育,教師必須對政治有深刻認識,對引導誤入歧途學生重返正路,應另有一套教學的方法。在目前港九師資人材並不充裕的時候,這一問題必須先謀解決,然後始能接管左校。港共對麥理覺的建議,已表恐懼。「大公報」昨日對麥氏大肆謾罵和誹謗,可見港共作賊心虛,最怕左校遭法律制裁,使他們的「暴行根據地」一旦被拔除後,將無地可容。

其實,封閉與接管左派學校,似可併行不悖,作為達成社會安寧目的的兩種方法。對那幾間公開抗命而且屢誡不悛的左校,當局捨對他們加以封閉之外,事實上並無別途可循。至於若干左派學校,如果當局認為無須封閉,不妨依法接管;不過,接管絕不是換湯不換藥,除了接管學校行政之外,對原在左校任教的人,必須全部解職,對他們不能稍存溫情思想,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傳播思想毒素的媒介。如果能將這兩種辦法因時因地制宜嚴格執行,不僅予港共以一種最沉重的打擊,而且可以救回無數迷途羔羊,為我們這個法治社會保留可貴的有生力量。

封閉或接管左派學校,現在已成為刻不容緩之舉。港共在前天通過它的宣傳機器,以偌大篇幅刊出了毛澤東「關於學生運動的語錄」,無一段不是煽動青年學生,向法律衝擊。港共此時此際而發表這樣的東西,其企圖何在,不言自喻。有關當局如果再「麻木」下去,便等於是放棄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