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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明報社論 1967年7月13日 星期四

恐怖世界 人人自危

近數日來,香港幾乎成為一個恐怖世界,如果說「人人自危」,那決不是誇張的說法。燒巴士、燒電車、殺警察、打巴士電車司機、燒貝夫人健康院、炸郵政局、用定時炸彈爆炸大埔鄉事局,攻打茶樓,大石投擲行人和汽車、向警察投擲魚炮、爆炸水管、焚燒報館車輛……而左派報紙發表「鬥爭委員會」的談話,公然讚揚這一類行動。

這幾日中,本報收到了許許多多讀者的來信,指責這種種恐怖行為。許多來信中都十分憤慨的表示,這些暴行是有組織的,是在公開的煽動之下進行的,長此以往,到底本港廣大居民的生命和安全還有什麼保障?

「明報」是為讀者而存在的。當「明報」在六月二十三日被左派人士組織進攻而遭遇困難的時候,廣大讀者熱誠地支持我們。今日廣大讀者的安全和生命遭遇到脅威,本報和全體工作人員的安全遭遇到威脅,我們的命運相同,我們的意見和要求也是相同。讀者支持我們,我們也支持讀者。我們呼籲左派的領導人立即下令,制止這種種和廣大市民為敵的恐怖行為;我們也呼籲政府立即採取有效的對策,恢復治安與和平。這些恐怖行動如果繼續下去,香港非垮不可,所有居住在香港的人,不論是港英當局、左派人士還是普通市民,人人都跟着一起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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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16日 星期六

略論港府「領袖人才」不足的問題

批評政府是民意代表的責任,這在民主政治上稱為代議制。如果民意代表而對政府無所批評,則世間沒有「十全十美」的政府,其政治必無改良和進步,且亦談不上「民主」。在民主政制下的國家,監督政府之權在國會,所以國會議員享有最大發言權,而平日協助議員表達民意的是報紙,因此言論自由也成為民主國家公認的原則。本港目前雖然已有市政局的民選議員,但還沒有最高民意代表的議會組織,以此歷年立法局非官守議員的發言,它給予人們的印象,好像對許多重大問題都避重就輕,無法達到民意「代議士」的標準。而這一點,無可諱言對香港政治興革是一種無形的障礙。

但是,在這次立法局舉行的下年度預算案辯論會上,鄧律敦治議員卻不談那些枝節問題,而對香港政府提出一項近於「言人所不敢言」的抨擊,那就是關於所指港府缺乏政治「領袖人才」的問題。鄧氏在致詞中說:「我們今天面對一個最重要問題,它比較款項與稅項重要,甚至比較改組政府、學校及醫院等問題更重要,這是領袖人才的問題。」在談到這個問題時,鄧律敦治議員特別以港共暴亂一事支持其意見,據稱:「港共在第一回合中,慘遭敗北,面目無光,但經過短暫的歇息後,甚至當這個(立法局)辯論進行的時候,他們已東山復起,開始第二個回合了。」鄧氏說:「我們不要欺騙自己,除非我們有能力和準備保持優勢,否則,這將是一段更為複雜和艱難的局面。」鄧氏指出,這個局面的形成,主要來自兩方面:「一方面,有批少數而堅決的(共黨)極端分子,認識到他們去年所犯錯誤之後,現正準備進行第二次鬥爭。另一方面是絕大多數的人--他們被那些奉行一種信條的人幹出來的暴行弄得清醒和覺悟了,直到最近為止,那種信條曾經有很大的情緒上的吸引力。」鄧氏對此說話較為含蓄,但其所指顯然是說香港中國居民那種「民族意識」的感應。因此鄧氏認為,自去年五月起,他常常聽到「事情永不會重演」這一類話是不可思議的。

為了儘速填補政治領袖人才的真空,他在立法局大聲疾呼說:「我促請香港政府--促請督憲閣下,在還不太遲之前,把這種真空填補。……」鄧氏連帶指出:「在去年,本港的真正人民以驚人的甚至英雄的姿態,清楚地表現他們忠於甚麼………如果在這次辯論中,將那些英勇及悲壯對抗港共分子進行的野蠻行為而為社會捐軀或受傷的人士,輕輕放過而不予以適當讚揚或追思的,將是我個人的不是,也是我們大家的不是。」鄧氏還很情緒激動地說:「一九六七年對我們每個人來說,是一個考驗時期,我們有些已準備甚至挺身而出,極有擔當,其他的,最好是不提了。但我所關心的,並不是這些不足道的人,而是值得我們百般感謝的本港廣大民眾。」鄧氏這些痛切之言,質直之論,在香港立法局的歷史上,在許多非官守議員,幾乎是前所未有的。

自鄧律敦治議員這些偉論發表後,顯然已引起社會各方的熱烈反應,德臣西報在著論贊成鄧律敦治的觀點時稱:「假如香港不想走上滅亡的途徑,本港政府有必要立刻改革,立即執行解決當務之急的措施。」該報強調,香港的前途,不應該掌握在沒有蓬勃生氣,而正在等待退休中的老年人手上。因此我們也想趁這個機會,談談香港缺乏政治領袖人才的問題。

就香港現狀而談政治領袖人才,最重要的當然是如何應付共黨陰魂不息的新挑戰,而這一問題之所以突出,是許多港府的高級官員,似乎除了等待共黨發動「進攻」外,沒有在積極或消極方面提出任何的對策。這一現象的形成,可能出於現有的政治者一半,出於傳統觀念者也一半。也就是說,因為香港還沒有擺脫「殖民地」形式,所以港府官員就祇能在這種形式下工作,而政治上的任何興革,那是殖民地官員所不願說並不願做的,因為他們的願望,祇是在這種制度下做到「退休」,而不想作一個勇於擔當的「政治家」。以此多少年來,除非在任港督有改革政治的眼光和決心,否則等而下之的官員,決不會有人敢於提出改革的意見。特別是有關佔香港居民百分之九十八的中國人問題,如果英國官員不想理,那中國官員是更不會有人願理的,原因就在香港乃是英國的殖民地。可是港府的高級官員,平日接觸的祇限於所謂「上流社會」的人物,與廣大的華人群眾可說完全脫節,而這正與共黨的「群眾運動」完全相反,因此必須能夠了解這一點,然後才可以談到填補政治領袖人才真空的問題。

對抗共黨有好多方法,而鼓勵正義人士與安撫貧苦市民,則是港府起碼應做的工作。但自五月暴動的高潮過去後,港府對於這些工作都顯然沒有注意到,這就不能不使廣大市民,多少感到失望,因此我們以為,港府能否填補人才真空還是另一問題,但港府官員必須把「眼睛向下看」,這無論如何也是他們的應有態度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4日 星期五

對付左派暴徒必須毀巢擒魁!
--前夜圍搜「摩總」等巢穴,完全符合居民的要求

港九前夜同在宵禁之時,當局出動了軍警部隊,圍搜左派暴徒的兩個巢穴:一個是灣仔區的「摩總」,另一個是北角區內的「摩總中巴分會」。除拘捕若干人以外,並在現場搜獲大批武器,其中包括尖鐵枝和可以盛裝腐蝕性液體的玻璃瓶,都是左派暴徒準備在殺人放火時使用的利器。在當局採取這一果敢行動之前,署理輔政司何禮文,曾在立法局宣佈:港府已認定爭取主動的時間已經來臨,而且對最後的結果具有信心。從何氏的聲明到軍警圍搜左派暴徒巢穴,顯示當局可能經已逐漸認識到要維持社會秩序和公眾安寧,便祇有搗毀左派分子的巢穴,一網打盡這班到處放火殺人的暴徒!

左派暴徒組成了「鬥委會」之後,敏感的人就料到左派暴徒已到了瘋狂程度,將不顧一切,製造血腥暴亂,不使港九陷入了恐怖鬼域,他們絕不罷手。因此,民意所趨,一致要求港府當局,必須採取斷然措施,徹底粉碎左派暴徒的所有陰謀,否則,左派暴徒將橫行無忌,四百萬居民的生命和財產,都將遭受嚴重威脅。香港將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世界,社會安寧和法治生活,必致蕩然無存。

港府當局雖然明瞭民意趨向,但它沒有採取積極行動,來配合民意。居民對此,殊覺困惑。港府當局也許對全局另有打算,逐步實施,但兩個月的時間並不算短暫,再拖下去,局勢如何發展,使人不能無所憂慮。港府當局從五月到前夜圍搜左派暴徒巢穴這段期間內,不容諱言是處處被動,直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其結果使左派暴徒愈形猖獗,由公開示威請願而發動罷工和罷市,大膽狂妄,莫此為甚。最近十天來,左派暴徒更變本加厲,殺死警員和擊傷公共交通工友之外,以石子和腐蝕性液體,傷害無辜居民,以定時炸彈爆炸鄉公所和警署。凡此行徑,與越共在西貢的恐怖活動,毫無區別。港府當局對此如再「克制」下去,無異同意左派暴徒有殺人放火的自由,善良居民則無自衛之權!世界上任何法治之地,從未有這等情事發生過。任何「克制」,必有其極限,一旦越出限度,自須採取正當行動來對付。過去六十天來,縈迴於四百萬居民腦際的一個大問題,就是港府當局究竟「克制」到何時為止?

前夜的圍搜和何禮文氏的聲明,應該是港府當局對付左派暴徒從被動轉趨主動的開始。主動行動,誠如何氏所言,「深信將獲絕大多數社會人士的全力支持」。這一點,從圍搜行動發表後,四百萬居民一致贊同,便可證明。大多數社會人士早已一再聲明,凡是港府當局所採取的除暴安良措施,願以全力作為後盾。祇要港府當局堅定果敢,運用一切可運用的力量來除暴,維持社會秩序,我們敢信必受全體居民的擁護。

我們希望前夜的圍搜是港府當局棄被動而取主動的開始,因為一次圍搜,並沒有徹底毀巢擒魁,左派暴徒的「主巢」未毀,揮舞指揮棒的暴徒頭目還未落網。因此,港府當局必須繼續進一步展開掃穴擒渠,把所有左派暴徒的巢穴,逐個夷平,把全部暴徒頭目,一網打盡。非如此,左派暴徒仍會隱藏潛伏,等待時機,製造新的暴亂。左派暴徒已成為埋在香港的定時炸彈,不把他們消滅得一乾二淨,我們的和平生活仍將會時受威脅。

目前左派暴徒已採武裝鬥爭的方式,公開倡亂了。我們所面對的是手持殺人武器的敵人,如果我們死抱着不切實際的法律和道德觀念,無異自己解除武裝,束手待擒。人世間那會有紳士與強盜講理的事?左派暴徒既然張牙舞爪向我們撲過來,我們就祇有以牙還牙!

除了對左派暴徒展開毀巢擒魁的行動外,港府當局同時可以採取配合措施,使這種行動,能夠貫徹。昨天「南華早報」的讀者投書中,有人提出了五項建議,頗屬實際。他建議:㊀立法封閉左派暴徒藏匿樓宇;㊁禁止張貼標語和封閉左報;㊂向防暴隊分發機關槍,加強自衛;㊃大量遣派便衣警員,識辨左派暴徒頭目而加以逮捕;㊄五十人以上的聚合,即加以驅散。

上述五項建議,第一項和第二項尤覺迫切,我們亦經屢度提出同樣主張。以最近北角區的暴動為例,左派暴徒就是利用附近樓宇,作為聚散中心,不封閉這些樓宇,等於使他們獲得庇護,享受一種「安全感」。總之,目前港府當局要做的,不離四個字,此即「除惡務盡」。要做到除惡務盡,便必須摧毀所有左派暴徒的巢穴,擒拿左派暴徒的頭目。港府當局祇要下最大決心,看左派暴徒能逃到那裡去!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1日 星期二

墨寫的謊言與血寫的事實

面對中國港九同胞風起雲湧的抗暴鬥爭,港英當局採取了火上添油的辦法,蓄意製造事端,瘋狂地加劇鎮壓。

由前晚到昨晨,港英出動「防暴隊」分別在西環、北角和灣仔三地撕毀愛國同胞所張貼的刊載我外交部給予英政府照會的號外,向群眾開槍、放催淚彈,打死打傷和非法逮捕我同胞,又一次製造嚴重的血腥罪行。

事情最早發生在西環,大批「防暴隊」在前天下午五時左右開到福建中學門前,手持卡賓槍和手槍,剛跳下車,就向街上密集的群眾開槍,並濫行捕人,多人中槍,一位搬運工人趨前救護,被密集射擊,身中七彈而死,造成我同胞兩死兩重傷的嚴重事件。原來從前天早上開始,港英的特務已在那裡進行勘察地形,從事監視等活動,以便後來下毒手,此事是經過陰謀策劃的。在北角和灣仔兩地,也是港英一再派遣「防暴隊」去向群眾挑釁,唯恐製造不出流血事件。他們曾槍擊華豐公司的櫥窗,扯下交通銀行和商務印書館所懸掛的「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萬歲」等布條,他們的圖謀更昭然若揭了。

港英這種做法,並沒有撿到什麼便宜,只是激起更大的公憤,受到更大的還擊。西環的群眾以牙還牙地反擊暴力,使行兇施暴者也遭到一死數傷。瓶子、石塊滿天飛,打得「防暴隊」狼狽萬狀。在北角和灣仔的群眾也是一樣,不怕槍彈,用磚頭瓦片來回敬侵犯者,時聚時散,你進我退,相持數小時,使「防暴隊」疲於奔命。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種日子是再不會有的了。港英對中國香港同胞的迫害已經太瘋狂了。北京一再號召,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並指出「誰要想在香港殺害我愛國同胞,而又不受到應得的懲罰,那是絕對辦不到的。」現在全港九都像火藥桶一樣,如果港英「唔知死」,一定要繼續玩火,亂向中國同胞亂下毒手的話,那就一定要被這桶火藥炸得粉身碎骨。

在這一次挑釁事件中,中國香港同胞的死亡數字還在增加,截至目前已有三名。七位烈士的死因還未交待,現在又添上新的血債,這都必須由港英逐筆償還的。

港英喉舌的「南華早報」,妄想轉嫁港英在西環挑釁殺人的罪責,胡說什麼是「當地左派唆使者」的「暗殺意圖」。但是,墨寫的謊話,怎能掩得住血寫的事實?

它甚至連港英在沙頭角向中國挑釁和製造緊張的事實,都企圖加以否認。它裝傻扮呆地說:港英的「目的」受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支持的」,是「保持和平與安全」,這個「目的」適用於邊境地區。這完全是一派謊言鬼話。

可以指出,港英這個「目的」,正是在於推行包括鎮壓中國香港同胞在內的反華大陰謀。正是這個「目的」,才受到中國香港同胞和七億中國人民的反擊,誓必把它連同港英的反動統治加以粉碎。港英老是要把手下一小撮嘍囉來代表「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早已令人齒冷。試計算一下參加罷工罷市罷課有多少人;同情他們的又有多少人?如果這麼多的人只佔香港人口百分之一,香港的總人口豈不是要以億計?港英的「防暴隊」所到之處,成百成千的居民拿起瓶子和石塊來表示「支持」,這種「支持」倒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

港英以「維持和平與安全」為名,而加強鎮壓和挑釁是實。就拿西環、北角和灣仔的事件來說,起因都是「防暴隊」去撕號外。這張號外是北京的聲音,是中國外交部給予英政府的正式文件,中國居民要聽取來自祖國的消息,閱讀這個外交文件,試問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被打死、打傷和被捕?「和平與安全」不是分明由「防暴隊」來破壞的麼?沙頭角的群眾兩次被港英的軍警毆打殘害,港英的催淚彈和槍彈射到我方境內,把我方群眾當作槍靶子,這算是為了什麼「和平」?什麼「安全」?

顛倒是非,倒行逆施,一至於此。一種統治反動到了這種程度,還能持續下去?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0日 星期一

全體市民鎮靜堅決對付暴亂

繼前日沙頭角槍擊本港駐守警員慘劇之後,搗亂份子又再次在本港施行暴亂的手段,昨日在皇后道西傷斃警員各一人,在北角英皇道亦幹出其破壞治安的行動,並在其他地區舉行擾亂性的示威,他們的動機無非是企圖採取一種連串性的搗亂,來破壞本港的和平與秩序,以得遂其威嚇及恐怖的工作。務使本港居民受其利用。我們現在已經知道,搗亂份子所採取的殘暴行動是因為其以往的所謂「罷工」、「罷市」及「罷課」完全失敗,而表露出其本來真面目,所以本港居民必須明瞭搗亂份子是已經喪失了人性,所以不能再與他們有任何妥協,更不容許受其利用,而引致生命的危險。

關於沙頭角的邊界事件,本港當局已經採取適當的防範,英國當局亦已經從外交方面向北平提出嚴重的抗議。本港市民對於這一事件謹向殉難的警員及受傷的人員和其家屬以及昨日殉職的警員深表哀悼與敬佩,更向他們致唁致慰。我們更希望本港政府與市民對於此等盡忠職守的警員能有實際的表示和幫助。但對於其他搗亂的事件,本港市民必須採取實際行動來應付當前的局勢,不能消極處之。所以首先我們必須極力支持本港當局的維持治安秩序的政策,即與警方保持合作。我們相信搗亂份子是將會採取零星性的暴亂行為,因此本港市民必須提高警惕,在有人麋集或巡行示威的時候,市民切勿駐足觀望或行近人群,這一方面可以避免受人利用,而在另一方面可以避免妨礙警察維持秩序治安的工作。另一與警方合作的方法,是本港市民在不必要時,切勿隨便出街,這可以減少公共交通的負荷,而又可以免除遭遇意外的危險。

在目前情勢下,搗亂份子必又重施故技,到處散播謠言,以圖擾亂社會秩序。這一種陰謀,我們在上一個月已經洞悉其奸計,相信本港市民必不會再受其愚惑。即使如此,我們仍要努力提防,所以我們再在此提醒市民,不要聽信謠言,若要獲得真確的消息,須向政府通訊及廣播機構聽取。

搗亂份子的目的,如上文所提的,是運用恐怖行動來威脅市民。本港當局曾向市民保證,若有市民被人威嚇或迫害,政府當局必擔負保衛的職責。如有人威嚇市民之時,最明智的行動是立即向警方報告。暴亂份子襲擊警方人員的動機,不單獨是擾亂如此簡單,而實在是一種示威的行動,作為恐嚇普通市民之用的。所以,若市民畏懼,不敢將其威迫利誘的事向警方報告,那就正中搗亂份子的詭計。

到目前的階段,本港市民必須全心信賴本港當局維持治安秩序的決心。搗亂份子已經表現其心勞日拙的現象,黔驢技窮的狀態,市民必須保持鎮靜,等待本港當局採取堅強行動,來消滅搗亂份子的威脅。在這等待的時期中,市民務要謹慎行事,切勿輕舉妄動,而招致不測。全體市民一貫的支持政府當局,鎮靜,堅決,我們相信搗亂事件必會在最短期內終結,搗亂份子最後必一敗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