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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我們為甚麼要飲「鹹水」?
--讓事實揭開港共黑幫造謠宣傳的「畫皮」

自從香港食水鹽份增加後,港共黑幫便發動一項「反飲鹹水」的政治宣傳,天天對香港政府展開攻擊,為了誇張「飲鹹水」之害,左報把它說成為「好人變病人」,並捏造了許多聳人視聽的消息,如所謂「同胞冒寒撲山水」,盈婦飲了鹹水「流產」等,光怪陸離,極盡危言聳聽的能事。港共黑幫本來就不關心香港「同胞」的死活,而且還以危害香港同胞而自鳴得意,如今竟然為了「鹹水」問題而大做文章,這顯然是為了他們的政治陰謀,而非真正為了香港「同胞」的利益。因此我們今天也有需要談談這個問題,讓讀者更能認清港共黑幫不可告人的心事。

我們與任何人一樣,誰也不會願意飲用現在那種「不鹹不淡」的食水,但問題在於,為甚麼我們大眾都要飲鹹水?這是香港政府的「存心靠害」嗎?抑或另有原因,港府非此不足以解決全日供水的困難?如果大家並非善忘,我們當會記得,在今年八九兩月期間,本港曾經出現食水嚴重缺乏的情況,那時每隔四天供水一次,大家都為食水不足而擔憂;除了渴望天降甘霖,也不無寄望於大陸「東江之水」的及時供應。可是香港居民大眾的困難,竟被港共黑幫視為「政治勒索」的資本,一方面是左報強調香港食水必須依靠大陸,祇要控制東江之水就可「制港英死命」,一方面是任令香港政府一再函催大陸提前或依約供水,粵共當局皆不理不睬,置若罔聞。直至十月一日的上午十時,粵共才用電話通知,恢復了對香港食水的供應,但在這之前,若非香港得老天垂憐,連續降下傾盤大雨,粵共是否肯如期供水,這是大有疑問的。同時大家還可記得,在香港鬧着嚴重水荒的期間,作為港共暴亂巢穴的左派工會,居然昧着良心,在供水期內,開放長喉,任令食水流入溝渠去。祇要我們想想這些痛苦事實,沒有忘掉港共那個黑心肝,那真是「寒天飲雪水,點點記心頭」,誰也不會對大陸當初的「政治制水」釋然於懷的。由過去這些事實證明,港共既要藉「東江之水」作為它的政治武器,更不惜大耗食水來「靠害」香港「同胞」,祇以「違天不祥」,目的未達,如今又欲藉「鹹水」問題而大放厥詞,其動機何在,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嗎?

由此可以了解,今天我們之要飲用「鹹水」,那是完全由港共暴亂所造成,如果沒有他們的暴亂,港府沒有受過大陸供水刁難的威脅,也當然沒有必要為香港食水作長遠的打算。就因香港政府受過教訓,這才不能不懲前毖後,把鹽度較高的船灣淡水湖貯水混和淡水供應與香港居民,俾在全日供水之中,也不致影響到香港食水的存量。這就可見,港府這種措施,純為未雨綢繆,並無如左報所稱那種「害人」居心的存在。而且,在港府採取此項措施的同時,也充分考慮到對每一居民的影響,這由食水鹹度不超過國際公認標準,以及對工業用水維持淡水供應等,都可作為此項措施業已儘量顯到香港一般居民利益的證明。

不錯,食水的鹹度增加,對我們任何居民都會感到有點不慣和不便,也不無對我們的「生活享受」多少打了點折扣,可是,祇要我們想到港共暴亂的「陰魂不散」,這種「不慣」和「不便」,與我們的生存條件相比較,那是算不得什麼的。我們曾否想到,目前大陸的人民,他們過的是甚麼生活呢?在這隆冬嚴寒的日子,他們是否就能靠河水果腹呢?我們也曾否想到,有些嚴重乾旱的國家,牲畜死亡動以萬計,人民需要飲用任何可食的水,那裡還會計算它的鹹度多少或清濁如何呢?同時,我們也不妨想想,今天的香港公務人員和警察人員,他們也與我們市民一樣,同是飲用目前的「鹹水」,如果照那些倡亂左報說,飲鹹水可以使「好人變病人」,那不是這些警察和公務人員早已全部「病倒」,全港醫院都有「人滿之患」,而為港共黑幫求之不得麼?因此,無論左報造些甚麼謠言,祇要我們稍為冷靜分析,其唯恐天下不亂的造謠居心,就可不攻自破。我們香港的居民,是沒有理由要受他們謠言蠱惑的。

由前所說,我們今天要飲用鹹水,那完全是拜了港共暴亂之所賜,目前我們需要消除這種暴亂,則稍為付出一點生活享受的代價,縱使我們不是「甘之如飴」,亦當勉為接受,因為祇有這樣,我們才可渡過難關,求取更為美好的生活;也祇有這樣,我們才可粉碎港共的陰謀,使他們「撈不到油水」。在中國歷史故事中,越王勾踐為了志切「沼吳」,不惜臥薪嘗膽,艱苦自勵,我們現在的食水雖「鹹」,但也還沒有「膽汁」之苦,我們如此得天獨厚,祇要我們能夠居安思危,看看古人,想想自己,這就不可以泰然處之嗎?而且,港共今天還在到處幹其「謀財害命」的罪惡勾當,我們還可不提高警惕,以防他們藉「鹹水」宣傳來從事殺人放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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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6日 星期三

港英應立即恢復淡水供應

港九居民這段時期以來,天天皺着眉頭飲鹹水,已經飲到怨聲載道了。人們在問:這樣飲鹹水,究竟要飲到什麼時候?據說近來患有肚瀉、腸腹炎、喉炎等症的病人在增多,顯然與鹹水有關,這樣下去,何堪設想?

東深供水工程指揮部和衛生預防監督機構負責人對記者的談話,清楚地指出了鹹度過高的水對飲用者所造成的危害。原來深圳水庫供應香港的淡水,每公升所含的氯化物(鹹度)只有五點五毫克,比國際自來水標凖所規定的每公升所含氯化物不得超過二百毫克,是少得多了。超過二百毫克就會損害健康。但港英「水務局」宣布,港九目前自來水的鹹度高達五百八十六毫克(有些區據說還不止此數),這就已經比深圳水庫的鹹度增加了百倍以上,比國際自來水規定標準也超過近兩倍。長期飲用含有鹹度這麼高的水,患有慢性腎病等的人固然會增加痛苦,一般老弱年幼腸胃和機能薄弱的人,因容納有一定限度,超過就會引起疾病。過去港英老是強调鹹水「對健康無害」,分明是騙人的鬼話。

港英在水的問題上,過去已經使居民大為困擾。它平時收了居民的稅款和水費,這麼多年來沒有把水的供應搞正常,動不動就實行一級又一級的制水。由於祖國對港九同胞的關懷,東江之水源源而來,大家以為情形從此好起來了。但是,今年五月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向港九愛國同胞瘋狂迫害,就借水反華,實行政治制水,儘管雨水充足,還是不肯放寛。等到十月初東江開始新年度的供水,粉碎了港英借水反華的毒招,港九恢復全日供水了,港英卻仍要搬出食水加鹹的辦法,這不是故意和港九廣大居民過不去嗎?

現在港九各水塘存水並不短少,而且東江水的供應正常,港英夾硬滲入鹹水,實屬毫無道理。港英叫人暍鹹水的唯一原因是船灣水塘塘底的鹹泥未沖乾淨,而又不願把鹹水抽掉,夾硬要居民飲用。一個新水塘搞了這麼久還不能把鹹度問題解決,這個水塘的工程究竟是怎樣搞的?這就值得追查。深圳水庫建成後,我方曾花費數十萬元,進行了艱巨而細緻的清理和消毒工作。港英當然不可能有這種高度的責任感,但至少也不能叫港九居民給它把這個水塘的鹹水飲到乾淨。

現在港九有的是淡水,港英向深圳水庫獲得的是淡水,居民交付水費要得到的也是淡水,港英不供應淡水而供應鹹水,無論如何也講不過去。

近來各方對長期飲用鹹水,早已大表反感,港英置若罔聞,正如它處理港幣貶值以及其他有關廣大居民利益的事情一樣,一意孤行。在已經知道長期飲用這種鹹水對居民健康有害之後,仍揚言鹹度將再增高,試問這是什麼居心?這不是變相的民族壓迫是什麼?

水的問題是每一個居民切身感受到的,人人都在注視港英的做法。港英必須立即恢復淡水的供應,如果它還強迫居民老喝鹹水,居民是一定會同港英算帳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為什麼要強迫居民飲鹹水?

港九廣大居民天天飲鹹水,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

據說不少兒童因飲鹹水過多害了水瀉病;有慢性病的人改買蒸溜水來飲;一般人端起茶杯來就要皺眉頭。

人們都在問:這種飲鹹水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人們還要問:香港水塘的存水充足,東江的供水源源而來,有的是淡水,為什麼一定要滲入鹹水來供應?

港英用居民的錢去修建船灣的新水塘,這個新水塘建成之後,在供水緊張的時候,還用淡水去給它洗澡,洗來洗去還是得一個「鹹」字,究竟這種工程是怎樣搞的?如果它竟是鹹得如此不可救藥,是否就要居民長期把鹹水飲下去?

居民用水付了水費,要買的是淡水。現在居民為每一加侖的水所付出的代價,比港英付給東江方面的為多。港英買了東江之水,增收了居民的水費,卻不讓居民飲用淡水,就當作通常生意買賣關係來說,也是說不過去的。這不是變相的剝削是什麼?

幾個月來,港英一直在水的問題上與港力四百萬居民作對。正當盛夏酷熱的時候,它來一個四天供水四小時的政治制水。十月以後祖國人民供應港九同胞的東江之水滔滔流來,港英為了刮龍,竟又無理強迫廣大居民喝鹹水,把沒有洗淨的船灣水滲着大量海水當作淡水高價供給居民飲用。這種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以及為了剝削掠奪而不顧四百萬居民的健康和死活的做法,不是道道地地的民族壓迫是什麼?港英欠下香港中國同胞無數血債,幾個月來在水的問題上又欠下一筆大的債務,這筆債也是一定要追償的。

我們警告港英法西斯,你們必須立即停止在水的問題上對我們同胞繼續進行迫害,你們必須立即停止供應鹹水,恢復淡水的正常供應,如果在這個問題繼續作惡,與四百萬香港同胞為敵,香港同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最後你們必將自食其苦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日 星期四

粵共絕對沒有侵犯香港的條件
--對廣州空言「支援」港共的綜合分析

中共內部到處有反毛組織,是「文化革命」以來由共幫自己公開招認的事實。這一類反毛組織和分子,照毛派方面的說法,是所謂「打着紅旗反紅旗」。這亦即是說,那些叫着「擁毛」口號的傢伙,他們需要打擊和消滅的,正是毛派的力量。由於這種鬥爭在大陸不斷的展開,毛澤東的偶像早已粉碎,而反毛運動則正層出不窮,這就產生了目前大陸四分五裂而始終無法速成「聯合」的局面。

大陸毛派為了向劉、鄧一系的當權派奪權,曾經提出「越亂越好」、「不亂不治,治在其中」等口號,作為奪權「理論」的根據。但當權派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也在亂作一團中,採取了許多猛烈手段,給予這些毛派分子以反擊,結果,毛派「奪權」的目的未達,有不少已經「人頭落地」,死在大亂之中了。

到目前為止,大陸武鬥之風,雖然不如過去之甚,但兩派水火之勢已成,誰也不能扭轉這個分裂局面,當然誰也不能保證流血衝突不再爆發。而北平共幫對於這種亂象,卻是始終毫無辦法的。

當前的事實顯示,所謂「中共政權」不過是個空架子,不僅對內沒有權威,即對外也發生不了甚麼作用。其反映出來的事實,就是:(一)對港共黑幫的屢鬥屢敗,除了空言安慰,始終無法給以實際有效的支持,這一點,連大罵「北京糊塗」的左報也承認了。(二)印尼對中共主動絕交,北平除了被迫關閉其駐耶加達大使館之外,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三)緬甸不許中共「技術人員」作政治活動,北平祇有忍氣吞聲的撤退了這些「特務專家」。像這種對外「威風掃地」的事實,無一不是由大陸嚴重內亂引起的。

由於北平毛幫的自顧不暇,其對港共暴亂失敗祇能坐視而無法援手,這是情勢使然,不足為怪。但在最近,那些勢窮力蹙的香港左報,突然互相吹擂,說是他們暴亂已獲得廣州方面的「支援」。照這些左報所說,廣州曾經舉行過一次幾萬人的遊行示威,又成立了一個由「代省長」擔任主任委員的「鬥委會」,於是大肆誇張,說是他們已經有了「四千萬人」作後盾,言下之意,頗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慶幸。也許人們要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假定廣州曾經上演過這戲劇性一幕,對於香港又會有什麼影響呢?

關於這些問題,我們可以肯定的告訴讀者,不管港共說的甚麼話,或粵共演的甚麼戲,這都絕無損於香港,而港共也不會因此獲得真正的助力。也不妨這樣說,無論港共或粵共,他們反毛反劉都可以,祇有反港不可以。這個「不可以」,不是指宣傳,而是指所謂「石破天驚」的行動;這個「不可以」,是決定於一個大形勢和大原則,而不決定於港共或者粵共的任何人意志。現在且讓我們指出:

一、作為粵共「鬥委會」頭目的陳郁,本身曾被紅衛兵鬥爭,他究竟算是毛派抑劉派,至今還有問題。目前粵共祇能控制廣州河北地區,河南仍為反毛派的根據地。因此粵共發動的幾萬人示威,不僅說不上「規模」,而且還是陳郁力量微不足道的明證。左報說他代表「四千萬」人民,簡宜是絕頂荒唐的笑話。

二、粵共所發的聲明,如謂「隨時根據形勢需要」給予港共以「支援」云云,姑勿論是否為港共黑幫派人到穗苦苦哀求的結果,這都不過是重複北平以前說過的「老生常談」,空洞無文,絕無新義。而類此的「廢話」,中共在美國參加越戰過程中,是不知說過多少次的。北平所不能做成不敢做的事,試問粵共又能做些甚麼呢?

三、中共當前有一個大原則,是「經濟掛帥」、「貿易至上」,以前港共曾經鼓吹大陸制水,企圖藉此「制港英死命」,又曾發動「罷市」,希望搗亂香港的副食品市場,但大陸方面的反應,不僅無條件放水,而且還要全力保護鐵路交通,以便大陸土產的大量輸港。最近廣州籌備召開「秋季交易會」,港共宣傳不邀請英商參加,但倫敦的許多英國商行都已接到請柬了。足見中共這個大原則,誰也不能加以破壞。為甚麼?就是香港對大陸來說,是唯一「產金蛋的鵝」。

四、香港絕非一個孤立的城市,不管粵共有多少「槍桿子」,如果它要在宣傳以外有所行動,它就得要準備接受引起國際戰爭的後果。而首先需要全部犧牲的,必是那些已成釜底游魂的港共黑幫無疑。為甚麼?因為那時雙方已處於「戰爭狀態」,港府和居民,都不會對那些港共牛鬼蛇神再予容忍了。

綜如前述,粵共根本沒有冒犯香港的條件,所謂「支援」港共,不過是慰情聊勝於無的姿態,港共據此譸張為幻,大放厥詞,亦適見其窮極無聊,不值一哂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2日 星期四

誰為為之?孰令致之?

近來的居民生活越來越感困難,一般收入有減無加,而物價猛漲,負擔日益增重。港英上月公布的生活指數,打破廿年來的最高紀錄。港英機構的華籍文員已在要求加薪。外籍文員也隨着提出要求。加薪意味着進一步的通貨膨脹。更多的人面對生活費用的高漲,更加焦灼不安了。

這些現象的造成,誰為為之?孰令致之?一句話,咎在港英。

這五個多月來,港英瘋狂反華,大舉格殺打捕港九愛國同胞,使整個港九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各行各業遭受打擊,資金滾滾外流,港英本身也收入大減、開支大增,一味猛印鈔票,港幣流通數額一下子增多了六億多,物價怎能不漲?購買力怎能不減低?生活怎能不困難?

萬惡的港英統治是野蠻透頂,也虛偽透頂的,平時,裝出「關心居民福利」的樣子,最近港英的喉舌也在侈談什麼社會「改革」,實則它只知「刮龍」,那裡會顧及居民的生活。它這次進行民族大壓迫,悍然在居民生活必需品問題上,也大搞反華花樣,這就徹底揭開它的偽善面具,露出它的反動本相。

例如在大米問題上,港英一直歧視中國大米的輸入,諸多刁難限制,迫令居民吃貴米。它還吊銷了招商局等所經營的五個貨倉的儲米執照。這種無理措施,遭到抗議,迄未撤銷。

在它片面封鎖文錦渡邊境後,港九副食品供應奇缺,價格猛起,而蘇弼竟大發以「織布機主人」自居的謬論,並四出「另闢貨源」,企圖叫居民「節約」少吃或準備吃代價昂高的外來副食品,這一套可惡而又可笑的想法和做法,已被事實證明是永遠辦不到的。連三歲小孩都深知,沒有任何其他地方可以代替中國大陸在這方面的供應。它被迫把文錦渡邊境開放,居民以為可以舒一口氣了,怎知港英還在出術,出動軍警攔截國貨專車,搗毀貨品,並破壞貨場水源,造成牲口大量死亡。對於中國大陸凍肉的輸入,也橫加限制。有關方面日來分別向港英提出抗議,警告港英注意後果。

還有東江的供水。新的年度供水,這個月已經開始了。現在誰都看到,東江方面一向依照協議辦事,愛國社團在反英抗暴鬥爭中,也沒有提出過停止供水的意見。港英七、八、九三個月不肯買水,怕買多了不上算,而不是東江方面抓緊水管不放。港英胡說「東江不供水」,實行「政治制水」,「借水反華」,甚至後來存水多達百五十億加侖,還要限定每天只供水四小時,還要在水裡加入鹹水。在各界鬥委會等三團體發表聲明,指出東江即將供水後,港英仍要多制了幾天的水。這不是分明和居民過不去嗎?

我們一再指出,祖國主副食品和東江之水供應港九,便利了廣大同胞的生活,減輕了他們的負擔,同時也緩和了香港的經濟危機,有利於工商各業的經營。香港的工業品能夠以較低的成本向外推銷,完全與此有關。日前副食品漲價時,有些工業界人士立刻就公開表示焦慮。港英從我祖國對港九同胞的關切與照顧中,也揩了油,沾了光。它竟還要在這些地方反咬一口,進行反華,從事搗鬼,不惜造成工商業的困難,置廣大居民的生活於不顧,真是其行可鄙,其心可誅!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與祖國血肉相連,事實上香港也絕不可能離開中國大陸而生存。港英要在這個地方搞這種反華勾當,只能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從港英這些勾當中,人們更擦亮了眼睛,更加知道港英這個反動統治同廣大同胞的利益是水火不能相容的。光是為了生活,也非把它鬥垮鬥臭不可!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30日 星期六

港共黑幫想借「水」遁嗎?
--由大陸可能恢復供水香港說起

過去每年大陸由十月開始供應香港的「東江之水」,最近有於日內恢復供應的消息,雖然港府當局至今還沒有獲得大陸的正式通知,但香港左派已經放出這種空氣。在過去數月來,當香港受着乾旱威脅的時期,曾經再三要求粵共供水,但粵共對此似有難言之隱,既不答應,亦不拒絕,人們早就逆料其中必有蹺蹊。現在各方證明,大陸所以無法供水香港、但又不能有任何表示的原因,是如本報晚刊最先發佈的消息,乃是由於東江輸水系統的東莞排灌站,曾被反毛派嚴重破壞所致。大抵經過近月來的加工搶修,損壞部份或者已修理完復,因此大陸恢復對香港供水,一般估計有在短期實現的可能。

大陸供水香港是一種買賣性質,中共每年可以賺取港方一千六百萬港元,對任何香港居民,都無所謂「照顧」。而港府這些鉅額水費的支付,實際上也是由香港居民共同負擔,用水多少,都須按額繳納水費,誰也無權「白用白喝」。故大陸對港供水,始終是一種經濟行為,根本與政治無涉。也因此,祇有港共黑幫才會把這供水問題加上許多「政治」邪說,其實卻不是這麼一回事的。

但是,由左派報紙對大陸供水與否的大做文章,我們從各種跡象逐漸發現,這可能就是港共黑幫走投無路的借「水」遁詭計。也就是說,當大陸恢復供水香港之日,他們就藉此向香港居民大賣「順水人情」,表示一場生死鬥爭已告結束,以圖免除其五個月來到處殺人放火的罪責。關於這種跡象,從近日港共黑幫活動和左派報紙的言論報道,可以見其端倪。例如:

一、日前有一個左派「觀禮團」前赴北平參加「十.一」偽慶,但所有團員都是「蝦兵蟹將」之流,絕對不夠「代表性」,而在去年浩蕩北上「意氣風發」的首要分子,全部匿居香港,沒有參加行列。其中有些左派影星,更紛紛傳出赴海外定居和準備遠走高飛的消息。這些每年「十.一」都循例大出風頭的人物,如今個個藏頭捲尾,意志消沉,如果不是恐懼回去大陸會被無情整肅,就是不願再招搖生事,以免「刺激」香港政府。這種蛛絲馬跡,不能說他們沒有借「水」遁的打算。

二、近日港九炸彈案已寥寥可數,社會秩序已漸趨平定,這種情況轉變,是否即為港共黑幫洗濯「血手」的表示,雖還有待於事實證明,但應指出,就在港督戴麟趾爵士由英動程返港之前,那些左報還是揚言要用「土製菠蘿」歡迎港督的,如今港督回來了,那些「土製菠蘿」卻大見減少,與過去兩月的「炸彈橫飛」,不可同日語。我們知道,共黨暴亂分子都有「死不認輸」的習性,目前港共黑幫尚未一網打盡,而他們卻突然「轉性」,這又不能說他們沒有自顧勢窮力蹙,急於作借「水」遁的企圖。

三、過去左報對於那些暴亂分子,祇要失手被擒,就譽之為「愛國同胞」,如果法網難逃,就稱之為「光榮入獄」,如因暴亂被殺,即使是地痞流氓,也要給他一個「烈士」的尊號。但在最近,有四個犯有襲擊巴士、毆打警目罪行的暴徒,被九龍地方法院判處每人入獄八年的刑罰,那些左報竟然作風大變,不稱他們為「愛國同胞」或「抗暴戰士」,而祇目之為「途人」。有理由相信,這四名暴徒在上月彩虹道無法無天的一幕,顯然是出自港共黑幫的收買和慫恿,即使不是「親密戰友」,起碼也是「同路人」。現在他們暴亂失手,而那些左報便以「途人」視之,反眼若不相識,其對左派分子的心理打擊,匪言可喻。姑勿論港共黑幫是否不願「照顧」這些暴徒家屬,省卻每月支出幾筆「生活費」,但以如此寡情薄義的做法,若非他們無人負責,而又大家都有借「水」遁心理,實在難有更好的解釋。

四、今年「十.一」偽慶,香港左派機構都不再侈言「三視」運動,一如往例的向香港政府「依法」申請。其中還有一點特殊的「修正」,就是各左派銀行和「國貨公司」的門面裝飾,所有宣傳標語都不再用大陸簡體字,其中如「戰无不胜的毛澤東思想」,現在都全用正文,「修改」得十分顯著。港共此舉,照毛派「文化革命」的標準來說,是猖狂的「反動」,但他們竟然這樣做了,這又能說他們沒有一種借「水」遁的存心麼?

照此看來,港共黑幫自知面臨失敗,有意在大陸恢復供水聲中,借「東江之水」,洗去他們手上的血跡,這未嘗不是一個如意算盤。但香港市民不會忘記,由七月至今的三個月來,左派暴徒投擲炸彈不可以數計,而北角清華街兩個小童之死,林彬先生兄弟之死,西區過路市民之死,東區消防局副局長之死,至今血跡猶殷,沉冤未雪,港共黑幫欠下這許多血債,如果他們想就此借「水」遁,那是絕對辦不到的。因此,除非港共黑幫交出那些殺人兇手,給法庭審判,交出所有武器,由警方銷毀,向受害市民賠償認罪,以平公憤,否則對於這些「喪家之狗」,市民是完全有權「砸爛他的狗頭」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9日 星期二

反華招數一一宣告破產

港英反華的招數正逐一宣告破產。

前一陣,借水反華,在此風雨季節裡,存水有了幾十億加侖,卻抓緊水喉不放,硬叫居民過四天放水四小時的生活,在宣傳上一味叫嚷「東江不供水」。終於因為連場大雨,使存水量超過一百五十億加侖(那些未啟用的大水塘存水還未算在內),有些水塘到了飽滿狀態,溢水滾滾奔流入海。在輿論的指摘下,港英實在無法交代了,迫得宣布全日放水幾天,但從昨天起,仍要每天只放水四小時,並且聲言以後是否這樣維持下去,還要看十月以後大陸是否供水,依然伏下續寫借水反華文章的一筆。

在副食品問題上,反華的伎倆就更其笨拙了。港英把文錦渡邊境無理封鎖了半個月,使副食品價格飛漲,豬、牛、三鳥、鮮蛋等等來源減少,使飲食行業大受影響,家庭主婦叫苦不迭。大家都知道,文錦渡是內地惠陽的龍崗雞和附近縣份的生豬、三鳥、果菜、鮮蛋等輸港的集中地,每天由文聯運輸公司汽車隊三十多輛汽車常川往來輸運。據有關方面提供的材料,由中國大陸供應港九的副食品,在正常情況下,由文錦渡輸入約佔三成,在風季遇到船舶或火車因風雨發生故障,文錦渡是最可靠的路線。

港英這段時期封鎖了文錦渡邊境,造成副食品供應的緊張,從「工商處長」蘇弼的談話裡就把港英的意圖暴露無遺了。他把這種緊張歸咎於所謂什麼「中國動亂影響」,表示「現在已到了下決心的時候」,去「尋找新的供應來源」。並且預言「新的食品來源」的格價一定比過去貴,叫居民「忍耐」與節約。更荒謬的是,他自稱港英是「織布機的主人」,把中國比方作「賣織布機的人」,說什麼正在要決定「等候賣織布機的人來修理」,還是「另行買一部新機」;「假如找到新機,就可以不必用舊機了」。

與此同時,港英觸角四伸,到處打探行情,曾向印尼打聽生牛入口的可能性,又同南朝鮮商人斟生豬和凍肉輸港的問題。直到最近,台灣的報道還說,港英派遣一個代表團去「研究」由台灣增加對港糧食的供應。雖然港英官員否認港英組織這種代表團,但表示相信已有這種商人的代表團到台活動。

由於文錦渡工農群眾的自衛反擊以及解放軍向港英提出警告後,港英被迫把文錦渡邊境恢復開放,副食品的供應已逐見增多,用事實粉碎了蘇弼的讕言;但是人們從這點也看到港英反華在經濟上是有一套陰謀的。它一貫歧視和刁難經營中國貨品的商人,在這次血腥大鎮壓中不斷襲擊國貨和土產商號,無理吊銷招商局等貨倉的存米執照,以及最近對凍肉入口改為註冊儲存商申請入口等等,都是這套陰謀的一部分。

港英這種破壞中國食品輸港,以達到政治上反華目的的做法是注定失敗的。對於香港四百萬同胞生活必需品的供應,數量如此龐大,除了中國大陸之外,沒有其他地區可以代替的。縱使有些商人肯冒風險去搜購一些東西來,一般居民也不會無端忍受這種高昂的價格,更不會聽從什麼「忍耐」、「節約」的勸告,因為沒有這種必要,也沒有這種道理。

港英瘋狂反華,千方百計企圖割斷港九同胞同祖國的各種關係,在經濟上竟亦玩弄這種不合情理和不合實際的辦法,可謂心勞日拙。

對於以「織布機的主人」自居的英帝國主義分子,應該提醒他們一聲:北京最近明確地聲明,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它是要重歸中國的版圖的。香港的事情只能由香港中國同胞和中國人民來決定。蘇弼所說的什麼「織布機」以至廠房地皮等等的主人,並不是你們,而是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你不要再打錯算盤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8日 星期五 (2)

要向港英算這一筆水帳

港英「水務局長」盧秉信昨天下午招待記者談目前供水的問題,事先人們還以為他會宣布放寬制水了,因為截止昨晨十時不到一天的時間,熱帶風暴「愛莉斯」就給香港帶來了雨水二十億加侖以上了,香港的存水量已經超過八十五億加侖了,而且天未轉晴,雨還繼續在下;然而他還是說不能把制水放寬,並要「極其謹慎地注意水的消耗,用一切可能的辦法節省用水」。

港英不願放寬制水,故意引起居民生活上極大的不便,然後又把責任推向大陸,這個陰謀再明顯不過了。它的花招一次又一次被戳穿了,它仍想把這篇蹩腳的反華文章做下去,反華反得如此瘋狂,只能使它在廣大居民的面前現形。

居民對於香港這筆水帳,是並不陌生的。在香港歷年制水的紀錄上,當風季雨季到臨而存水量在三十億加侖以上,幾乎連隔日供水的情形都未有過。現在存水量高達八十五億加侖以上,雨季還未過去,颱風隨時會帶來豪雨,此時仍實行四天放水四小時的辦法,怎能叫居民服氣呢?

在嚴格制水前,港英「水務局」發言人曾說過,到七月底如果有五十億加侖存水,到八月底如果有七十五億加侖存水,到九月底如果有九十五億加侖存水,這就比較理想,可以放寬制水了。現在還未到八月底,存水量已超過預期的目標十億加侖了,為什麼說過的話還不兌現?

本月十一日「南華早報」刊載「水務局」發言人的談話,說「若到九月底前本港天文台獲得二十吋雨水,則不考慮進一步制水」。這句話說了之後,天文台紀錄獲得了六吋多雨水,可是過了幾天,「新聞處」就改口說,新近獲得的六吋多雨水,並不包括在那二十吋之內。關於這二十吋雨水,「水務局」還要是「平均分佈和集中的雨水」,否則可能「更進一步制水」。

光從港英自己在存水量和雨水紀錄的數字上所玩的花樣,就充分表明它有意刁難,不顧居民生活。

它一開始限水,就直接間接造謠說「中國大陸不供水」;但是誰都知道東江依照合同如數供足一百五十億加侖之外,並額外供應了十八億加侖。七、八、九三個月不供水,是港英自己認為這三個月是香港的雨季,不願「買」水的。它無法抹煞這項鐵一般的事實,現在又改用一種腔調,說什麼「不知道大陸十月還供水不供水」,作為抓緊水喉不放的一個藉口,仍然企圖把居民對目前港英制水的不滿情緒引導到中國大陸方面去。

港英這一嫁禍的手法太愚蠢了。這筆水帳認真算起來,對港英說來是極不光彩的。祖國關切港九同胞,由東江供水香港,初時表示過可以不要付價,港英卻要當作生意來做,硬要付出一些價錢,這個價錢比廣州市民所付的自來水價錢還低,港英「買」了水回來,不久就向港九居民增收水費了。港英多年來拿了納稅人的錢,說要自己設法解決水的問題,建築幾個水塘,曠日持久,至今還未能正式派上用場,難道這點工程竟還比東江供水工程更艱鉅?

廣大居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關於水的問題更其有數可計。港英今天在大舉迫害港九同胞,瘋狂向全中國人民挑釁,無端假借供水問題,妄圖挑動港九同胞對祖國的反感,妄圖向東江供水方面濫施壓力,這是萬萬辦不到的。相反地,人們更清楚地看到,港英完全不顧居民的生活,在進行「政治制水」和「反華制水」。這種做法同它的整個反華計劃與對港九愛國同胞所進行的民族壓迫是分不開的。

這筆水帳,以及英帝所欠下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的纍纍血債,將來都要一起清算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7日 星期四

一意反華挑釁 不顧居民生活

當前港九廣大居民正為用水和蔬菜肉食問題,大感困擾。

香港今年的雨季顯然很正常,近來頻頻下雨,各水塘的存水量續有增加,在風暴「愛莉斯」在附近出現之前,存水量已超過六十五億加侖,比起一九六三年的存量已多出一倍,而那時是每天供水三小時的。港英實行「政治制水」,當存水在增加和人人希望放寬制水的時刻,它不僅維持四天放水四小時的嚴格限制,而且放出空氣,暗示有可能把限制升級。十一日「南華早報」刊載「水務局」發言人談話:「若到九月底前本港天文台獲得二十吋雨水,則不考慮進一步制水」;換言之,如果所獲雨水不足二十吋,就要進一步制水了。港英「新聞處」後來還修正這個說法,聲言最近幾日天文台所錄得六吋多雨水,還不計算在那二十吋以內。

不特此也,港英又宣布,由下月起將梧桐河和船灣「淡水湖」的水供人飲用,使食水含鹽份增加到百萬分之六百,可能續增加到百萬分之一千五百。儘管它強調對人體「健康無礙」,對於某些慢性病病人和一些工業製作過程,當然有不良影響。

港英這些做法,表明它對用食問題續在製造人為緊張,沒有放棄其借水反華的陰謀。最近反動派的宣傳仍在胡說,這樣嚴格制水是「為防大陸不供水」。在東江依約把一百五十億加侖和額外的十八億加侖的水供足之後,港英一味抓住水喉不放,給居民造成極大麻煩,再把責任推給中國,是絕對欺騙不了任何人的。昨天報上登載一位久居香港的日本人的文章就曾指出,「目前制水,小部分原因是出於不得已,主要原因是香港當局想嫁禍中國。某些英國人為此洋洋得意,自認此着甚高,既不損害他們這些人的用水自由,又可激起幾百萬中國人的不滿。其實,居民不滿誰呢?作為一個僑居於此的我這個日本人說,自始就沒有記過錯帳。居民對用水的不滿,以及由此帶來的問題和禍根,也都是港府已經揹下的包袱。」可見港英嫁禍的把戲,人所共見,藉此反華是徒勞的。

港英不顧居民生活,在它無理片面封閉邊境,造成蔬菜肉食等副食品漲價方面,也表現無遺。日來豬肉價格大漲,從每斤五元漲到八元以上,雞鴨蛋、生油、糖,以及蔬菜零售價隨而趨漲,使得升斗小民叫苦連天,許多飲食業都搖頭嘆氣。

五豐行職工已就此事發表聲明,說明真相。內地供應港九同胞的副食品,除了由鐵路和海上運輸外,一部分是經由文錦渡運來的。文錦渡是內地惠陽的龍崗雞和附近縣份的生豬、雞、鴨、鵝、果菜、鮮蛋等副食品輸港的集中地,每天由文聯運輸公司汽車隊三十多輛汽車常川往來該處載運。港英既把文錦渡邊境封鎖,由文錦渡供應的大批副食品就完全陷於停頓。

在文錦渡、沙頭角和打鼓嶺等地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都是港英挑起來的。文錦渡工人迭次反擊港英,一直表現出有勇有謀,有理有節。他們迫使港英低頭認罪後,就擲還所繳槍械;但是港英一再背信違諾,事後不承認它的負責官員所簽押的文件,進而悍然片面把邊境封鎖。港英完全無權這樣蠻幹,如同打鼓嶺等地農民過來耕作,是世代如此的不容侵犯的權利一樣,工人來往文錦渡是不容干涉的,何況他們的工作還與廣大港九居民的生活有密切關係?

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在邊境製造緊張,完全不理港九居民生活上的需要,在這些事實面前,港九同胞是決不會饒恕它的。

對於它的挑釁行為,我外交部已再一次警告它了:「英國政府和香港英國當局一面在港九地區大規模地血腥鎮壓我愛國同胞,實行赤裸裸的法西斯白色恐怖,一面又在邊境上不斷挑釁,製造緊張局勢。你們這樣蓄意同中國人民為敵,必將受到中國人民嚴厲的懲罰。」

毛主席指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就是張伯倫政策的必然結果。』張伯倫以損人的目的開始,以害己的結果告終。這將是一切反動政策的發展規律」。港英今天執行的就是這樣的政策,其結果也必然以害己而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