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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日報社論 1967年7月22日 星期六

看日本的外交攻勢

日本在踏入本年夏季以來,對於參加國際事務的活動備極頻繁,尤其是對外交方面,派出的信使包括在朝與在野的人物,到世界不同政治體制的國家,作種種的訪問,由今日起,更展開全面的外交攻勢。

最令注目的當以日本外相三木武夫於前天飛赴莫斯科出席日蘇部長級會議。據說三木於會議完畢後,將繼續訪問東歐幾個共黨國家,這是日本在近年來與共黨集團接觸最密切的一次,雖然日本公佈外相三木訪問東歐的任務,祇為促進日本與波蘭、捷克、匈牙利等三國的貿易關係及文化交流,但一般觀察已知日本顯欲與蘇聯及整個共黨集團尋求進一步的關係。而三木武夫此行則實為佐藤總理訪蘇安排會談的秩序。

日本與蘇聯之間的關係,依據傳統方面來看,是有其複雜而矛盾的因素存在着。即以日本北方領土問題而言,蘇聯長期拖延此項談判,曾使日本陷於困擾之中,此次佐藤訪問蘇聯如果能對此疆土問題作出決定性的商談,或獲得蘇聯若干讓步,則佐藤政府的外交攻勢可以說是「好的開始」,在其國內也能樹立一種威望,打擊政敵的指責。惟如會談毫無收穫,祇屬普通外交酬酢表現,則此項共黨集團外交攻勢,可能招來內部更多的訾議。

日本除向蘇聯及東歐共黨國家展開外交活動之外,更向亞洲及太平洋反共國家作親善訪問,這是佐藤政府的所謂圓滑外交的得意之作。佐藤準備訪問漢城、台北、西貢這三個亞洲堅強反共堡壘,是想配合其多元化外交政策的推行,在其如意算盤上本來是企圖做到左右逢源的境界,日本外相三木在黨內外交會議中強調:「日本作為一個亞洲大國,為了提高在國際上發言權,應該盡可能對東南亞各國給予經濟與技術的援助。」此種論調始終是為佐藤訪問反共國家一舉,預作迴旋的說法,應付黨內另一派系的領袖--藤山愛一郎的抨擊。

此外,日本面臨對付中共關係的問題,自始即陷於迷離撲索的情況,過去多年來所採取的對中共「政經分行」政策,由於時勢與環境的變遷,已迫使日本面臨抉擇的階段,雖然在最近於曼谷舉行的第二屆亞太部長會議中,三木外相仍然巧妙地閃避正面的表現,又極力標榜與中共和平共處的「長期觀點」,但這一項政策已首先受到其黨內的批評,認為日本的亞洲外交政策,使人有一印象,證明是「虛偽多於真實」。

從日本一般輿論反映的綜合來看,日本面臨外交抉擇的決定,要想避免虛偽的指責,應該正視當前局勢的現實趨向,而這一個現實早擺在日本的面前-中共在其週圍的鄰居如香港、星馬、印尼、緬甸、尼泊爾、印度,製造糾紛,日本雖欲「和平共處」,亦不能逃避現實的威脅。

港府頒佈緊急法例

英國外相布朗於星期四晚在下議院發表聲明「英政府正盡力支持香港政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維持香港的和平與安全」。在此聲明中,顯示英國政府對維護本港和平及安全是決心堅定、立場鮮明。而本港政府亦在同一時期內,公佈九項緊急法例,立即執行。

港府頒佈緊急法例,當為針對目前動亂情況,防止危害居民安全的必要措施,必能獲得守法市民一致的支持,實際上九項緊急法例所取締的都是非法行為,任何人祇要不去觸犯法令,當不會有引起任何不便之處。

誠如政府發言人云:「由於虛偽之謠言已被大事利用,故將規則所訂發生效力,使一切散播虛偽報告或聲明,而可能引起大眾恐懼與沮喪者,成為違法行為」,此已說明不論以口頭或文字造謠之一切行為,皆屬犯法。其他八項規定,禁止聚眾滋事,及有權啟封或封閉任何屋宇,皆為維持和平與安全措施有必需的法律根據作用。

港府宣佈此項法例生效後,對於散播謠言及虛偽報導的非法行為,將不能繼續令其存在,過去兩月內本港居民蒙受無稽謠言的損害,確已無可估計,即以金融的波動,米價的上升,日常生活秩序的混亂,無一而非拜造謠者所賜,相信緊急法例頒發後,雷厲風行,當能使社會回復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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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4日 星期四

對本屆奧運大會的四點觀感
--紀政替中華民國和亞洲國家爭得最大的光榮

第十九屆奧林匹克世界運動會已近尾聲,就已獲知的各項比賽結果言,許多體育項目都刷新或者打破奧運或世界的紀錄,這是本屆奧運一項顯著的進步,也亦即是許多國家體育運動的進步。但除此之外,還有值得我們加以論列的,尚有如下這幾點:

一、中華民國有兩項可貴的收穫,這是「中國隊」獲得正名和紀政在八十公尺低欄值得喝采的成績。中華民國本是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的老會員,歷次世運都不計成敗的派隊參加,並沒有發生過名稱的問題。但自我們政府由大陸退保台灣後,有些不明事理的奧會委員,硬要把中國隊改稱為「台灣隊」,即上屆在東行舉行的世運大會亦復如是,雖經中國代表據理力爭,還是改不了他們的偏見。但這一次,當中國代表根據各種事實、法理要求正名時,卻很順利的獲得國際奧委會接納了。而因中國隊正名鬥爭的勝利,也顯示了公道自在人心,使本屆世運大會生色不少。其次則是中國選手紀政在八十公尺低欄獲得銅牌,這不僅是中國隊與中國人之光,同時也替許多亞洲國家爭回不少面子。因為自中國參加奧運以來,從未有過女選手上名的紀錄,而這次紀政的成績,不僅打破了上次世運的紀錄,而且也是亞洲女子具有該項優異成績的第一人。因此她雖以一綫之差未能名列前茅,但亦已為中國隊寫下不朽的一頁。我國體育原比西方國家為落後,這次紀政一鳴驚人,獲得舉世人士刮目相看,就是這一點意義,已比僅僅獲得某些金牌更為可貴的。

二、奧運會保持了高度的神聖與莊嚴。奧運會是嚴格規定了不許涉及政治的公平競爭,本屆尤能發揚了這種傳統精神的特點,那是當兩名美國黑人選手在田徑運動奪標之後,因為在領獎時表演了高舉黑手套作「政治示威」的一幕,立被美國奧會當局取消了他們的選手資格,並由大會正式通知他們限期出境。美國此舉充分顯示了尊重奧運大會的精神,不管這兩個黑人選手是因一時衝動或思想幼稚,而幹出愚蠢行為,也要加以應有的懲罰,這對杜絕不肖分子企圖利用奧運大會作政治宣傳,必然具有決定性的影響,因此美國的以身作則,也不啻對下屆奧運提供了更多成功的保證。

三、人間正義也在奧會中見到。這次參加奧運會的包括了世界各國,在自由國家與共產國家之間,不可能於競技之外沒有心理的對抗,但當大會開幕捷克隊依次出場作列隊遊行時,立即獲得全場熱烈鼓掌,掌聲歷久不絕。那時比賽尚未開始,捷克隊所以獲得各國人士高度的敬意,顯然是由於蘇俄軍事侵捷引起的強烈反感,因此這捷克隊的比賽成績雖然平平,但其在精神所獲得舉世同情的勝利,其價值卻是無可估量的。蘇俄及其附庸國家武裝侵捷的得不償失,在此更加顯露無遺了。

四、日本足球進入四強的啟示。這次奧運足球比賽,日本是亞洲國家中唯一進入準決賽的一隊,雖然在準決賽中,日本為它的對手匈牙利隊所淘汰,但日本足球居然能夠成為世界四強之一,這無論對香港或中國,都具有深刻的啟示。就我們所了解,日本足球水準原本高不了香港許多,過去日本與香港比賽互有勝負,還是由於近年埋頭苦練的結果。但有一項無可否認的事實,就是日本球隊注重整體合作,而香港球員則習慣打所謂「天才波」;日本人對訓練氣力非常認真,而香港球員則頗多生活失常,時有中場缺氣的現象;日本球隊逐年輸入新血,但香港球隊則重視「大牌明星」,並不理會他們體力與技術的隨年齡遞增而退化。在這互相消長之下,原由香港保有的「遠東足球王國」威名,便不能不雙手拱讓與日本。由於這些事實的啟示,我們以為香港足球今後是否還有「中興」希望姑且不說,但中華民國要想在足球運動上能與世界列強一爭長短,便該放棄過去借重香港華人球員的辦法,而重新訂立一個「十年訓練」的計劃,儘量吸收外國的先進經驗,從新訓練自己的球員。我們有理由相信,日本能夠做到的,我們也必能做到,因為就足球運動言,我們中國人的體力,是未必不如日本的。

下屆奧運將於一九七二年在慕尼黑舉行,據國際田徑協會最新決定,下次女子田徑項目增加三項,其中一項對紀政有利的,是八十公尺低欄改為一百公尺。紀政現年二十五歲,如能保持良好水準,下次仍有希望。語謂有志者事竟成,這是我國奧運會當局必須全盤籌劃,及早圖之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3日 星期三

日本必須強硬對付共黨分子
--從學生工人大規模示威,分析日本的最大隱憂

日本學生與工人七十萬人,前天分在全國三百六十處地方,舉行「國際反戰日」示威。他們的口號是反對越戰,要求美軍撤出日本基地和立即交還沖繩島等。示威學生曾襲擊防衛廳和美國大使館,而且一度佔據東京的新宿車站,強阻火車通行。參加騷動的人數之眾與規模之大,為一九六零年那次學生大暴動後所首見,迫使日本政府不得不採取嚴峻措施,把「防暴法令」再度實施,鎮壓暴眾。

從示威者所提出的幾個口號來看,所有的反對目標俱是美國,「國際反戰日」其實祇是幌子,本質上是反美示威。此因無論是越戰、基地和沖繩島,無一不與美國有不可分割的關係。美國是扶助戰敗日本復興的「恩人」,若無美國的全力提携,日本在今天可能仍是一座廢墟。想不到在日本重新站起來之後,忘恩負義,把「救命」之人當作了仇人對待,這該是何等令人啼笑皆非的絕大諷刺!產生這種反常現象的肇因,美、日兩方俱難辭其咎,而日方更應負大部分的責任。美國戰後對日政策的混亂和縱容,就是重大的失策。日本政府近幾年來的涇渭不分與左右逢源作風,顯然是造成目前國內騷動頻起的主要成因,有遠見的人士早已一再指出:日本現時最大的隱憂潛存於學生和工人,它的危險性與火藥桶一樣,一旦爆炸,可以使日本墮入一個悲慘和黑暗的深淵。遺憾的是日本當局不但對此置若罔聞,而且還有點忠言逆耳之感。此次學生和工人的大規模騷動,絕非偶發事件,種因於先,食果於後,日本政府不能怨天尤人。我們絕無幸災樂禍的邪念,祇希望日本當局能幡然醒悟,避免一次赤色浩劫,因此願提出下列諸點,希能促起日本朝野的注意。

第一、建立一個正確的反共觀念。今天在亞洲的自由國家,如欲獨立自保,不受侵略威脅,祇有集中力量,消除動亂根源,此即無惡不作的毛澤東政權。日本無法否認它是站在反共行列,不管它的態度和行動是否積極與是否符合反共的標準,日本總不能說它是一個不反共的亞洲國家。但是,日本反共的方式絕非吾人所能苟同,在某種表現上,日本似利用反共作為跳板,一方面從西方(特別是美國)獲得「酬報」,一方面卻與中共「暗渡陳倉」,以貿易牟利。這種兩面討好的政策,與反共大業的利益背道而馳,敵我不分之外,而且近乎助紂為虐。日本政府為何出此下策?答案是因為它缺乏一個正確的反共觀念。反共鬥爭是壁壘分明的對陣,有我無敵。毛澤東政權是亞洲的亂源,也是日本的主敵,日本朝野必須以其全力,與自由世界合作,芟除此一政權。凡是利敵之事,絕對不能為,凡是利於反共大業的事,則應該惟恐落人之後,一切為反共。日本朝野如果能建立起這一正確的反共觀念,則國內潛存的隱憂就可以消除。

第二、與我國密切合作。今日亞洲反共陣營之中,我國不僅經驗最宏富,而且決心最大,對反共大業的忠誠,堪稱舉世無雙。回顧戰敗迄今的日本,其對我國的態度,以怨報德之外,而且故意避免雙方密切合作。這種仇快親痛的行為,說穿了祇有一個企圖,此即希望不開罪毛澤東政權,能保持與中共大陸通商。對我國來說,日本政府這種敵我不分的作風,並無太大的損失,此因國與國間能和衷共濟的,纔可建立鞏固的友好合作,若以似迎又拒的曖昧態度相待,縱能建立友好關係,但雙方互信與共信心理,則殊難存在。日本與中共眉來眼去,對我國損失尚微,而蒙受其害的,反是日本自身。明乎此,日本朝野就應該徹底覺醒,加緊與我國合作,築起亞洲反共長城,則日本國內的騷動示威等等,也就不會發生了。

第三、認清共黨與其「同路人」是示威騷動的幕後操縱者。日本近年來由於與中共通商,北平「第五縱隊」喬裝商賈,紛紛進入日本境內,收買失意政客,籠絡「社會黨」,津貼「全學聯」,組織親北平勞工團體,企圖用反美口號作為掩護,廣泛展開政治滲透和顛覆活動,此次的大騷動,顯亦受中共分子的支持和策動。日本政府對此,應該面對現實,不能稍稍寬容。凡共黨挑唆或策動的暴動,必須採取正面迎戰和以牙還牙的方式,方可粉碎毒計;若猶豫不決或示弱,則暴徒必愈形猖獗,橫行無忌。去年五月香港抗暴的初期與後期經過,可資日本當局的借鏡。我們當時若一味忍讓,則無異束手待斃。佐藤政府對付暴徒,僅僅運用「防暴法令」,絕難徹底肅清內憂,必須把親中共分子,一網打盡,治亂世用重典,無須顧慮其他。對潛伏日本境內的中共「第五縱隊」,尤應予以撲滅。能如此作去,則日本內部最大的隱憂,方克解除。苦口良藥,盼日本當局三思之。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7月6日 星期六

對英國商人的「當頭棒喝」!
--論毛幫對一家英國工程公司毀約勒索事

據「新華社」發佈消息稱:「北京市中級人民法庭」,在本月三日舉行宣判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詐騙案大會」。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不敢前來認訴,大會進行缺席宣判」。據稱:毛幫所作的「判決」是: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於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與「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簽訂的工廠合同,自判決之日起立即廢除;限「維克斯--吉瑪公司」在中國(大陸)的人員,自判決之日起在十日內離境;「維克斯--吉瑪公司」賠償「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的經濟損失六十五萬英鎊。

據毛幫的「判決書」指稱:「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於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同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簽訂了供應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工廠的合同。三年多來,在執行合同過程中的大量事實證明,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根本不按規定履行合同,蓄意進行詐騙。它派遣來中國(大陸)的所謂技術人員,有的不稱職,有的是冒充技術人員的間諜分子。間諜分子喬治.瓦特(本報譯華特)來中國(大陸)前,接受該公司負責人杰伊布置的搜集情報的任務,在中國(大陸)期間,大量竊取了我國軍事、政治、經濟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等重要情報,積極為英帝國主義侵略政策效勞,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該犯已被我國甘肅省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另一名所謂工程師彼德.迪卡特,也在我國從事間諜情報活動,已被我國公安機關驅逐出境。」

在毛幫的「判決書」中,還一再指摘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違反合約,「沒有掌握合同工廠的主要技術,並且一再玩弄騙局。其他如技術文件的交付,設備材料的供應,及實習人員的安排等方面,被告也一貫採取拖延、推脫、抵賴等手段,進行詐騙」。「新華社」說:「在缺席宣判時,全場熱烈鼓掌,革命群眾還高呼口號。『打倒美帝國主義!』『打倒英帝國主義!』『無產階級專政萬歲!』」云云。

毛幫自導自演這一幕對英國一家工程公司的「缺席宣判」案,在這事實本身並不使人驚異,但是借用昨天一家香港左派晚報的「評語」,這倒可說是「對英帝分子的當頭棒喝」。因為這事已清楚告訴一些醉心與中共貿易的英國商人,誰想在毛幫身上撈取油水,誰就得要蹈上這家「維克斯--吉瑪公司」的覆轍。譬如月前粵共舉行「春季交易會」,毛幫在香港大力拉攏日本商人參加,有些日本商人一心以為有鴻鵠將至,大家爭着去廣州「發財」,人數之多,為所有外商之冠。但結果,他們「發財」的好夢未圓,卻有十幾人被扣留不得脫身,現據查明,這些一度被傳「失蹤」的日商,已被毛幫視為「間諜」,他們的命運如何,刻尚在未可知之數。由此而看這家英國工程公司的被「判」上許多罪名,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大陸共區,那是一點也不稀奇的。

再就我們的分析,這家英國工程公司在一九六四年與毛幫簽訂了一項工廠合約,那時適在毛俄關係破裂,蘇俄撤走了千幾名「專家」和帶走了所有工廠與機器的圖則之後,毛幫一時手足無措,這才找上這家英國公司訂立新合同,其用意不外向蘇俄「老大哥」表示:你「靠害」不了我,我有英國人幫忙。但在事實上,毛幫祇是利用英國商人為「政治工具」,而不是真正有所「借重」於他們的。到現在,事隔三年多,毛幫顯然認為這家英商的利用價值已告完結,因此它就不惜露出其本來面孔,藉所謂「缺席宣判」而一舉撕毀這宗合約了。

同時我們還可了解,在這次北平宣判之前,這個被指為從事「間諜」活動的英國工程師喬治.華特,早在今年三月間,已被毛幫蘭州「法院」判了三年徒刑,中間英國駐平代辦屢欲與他會晤而不可得,這顯然是毛幫作賊心虛,不願真相外洩,以免英國代辦有提出交涉的機會。現在「北京」法院除重複指控該英工程師的「間諜」罪名外,還加判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賠償「損失」六十五萬鎊(伸約九百四十多萬港元),這種明目張膽的勒索動機,可能有兩點:一是毛幫欠了英國工程公司約六十五萬鎊的債,圖以這種判決作為「賴債」的手段,因為毛幫片面撕毀了合約,英國公司當然不會「遵罰」,毛幫就正好以此為藉口,說是「以債抵罰」了;二是毛幫有意以英工程師喬治.華特作為「人質」,仿強盜「擄參勒索」的辦法,向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勒索一筆鉅款,所謂「賠償」云云,等於是強盜所說的「開門利是」,這種目的在「錢」的卑鄙嘴臉,由毛幫「缺席宣判」的蠻橫無理,業已表露無遺。

綜如前說,北平毛共公演這幕勒索醜劇,對一些利令智昏的英國商人,實在是個無情教訓,特別是念念不忘與大陸貿易的香港英商,其教訓意義更為重大。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31日 星期五

華沙會談可以休矣!
--分析中共要求延會的詭計

原定前天在華沙舉行的美國與中共「大使級」會談,突告延開,因為中共在開會前夕,忽然通知美方,謂「目前時期沒有什麼事情可談」,建議延期至今年十一月中旬或下旬才開會。北平這一措施,乍看似是臨時變卦,但就其主張延會的理由和展期半年之久而觀,此中顯然具有某種重大的陰謀。美國與中共的會談,歷時已十三年,先後舉行過一百三十四次會議,從未聞中共提出如此長期延會的要求。美國當局對此,表示「遺憾」,其實這是多餘的表情;它不如對中共這一新行動所隱藏的詭計,徹頭徹尾的分析一番。不如此,美國又會遭北平障眼法的欺矇,受其愚弄了。

所謂「目前沒有什麼事情可談」,當然是搪塞之詞。在過去一百三十四次會中,何嘗有什麼事情可談?縱使有之,除了爭辯之外,又何曾產生過任何協議?這一會談根本是無事可談的碰頭,以此當作理由而要求延會,實在滑稽可笑。倘若把中共的詭計加以揭穿,至少具有下述幾項陰謀:

(一)十一月中旬或下旬,正是美國大選接近勝負揭曉的最高潮,誰可坐上白宮寶座,屆時將見眉目。中共要求第一三五次會談延至那時舉行,顯然是存心觀望美國大選的結果,然後分析選民的意向。同時,此舉可兼具間接削弱詹森總統對大選影響力量的作用,因為詹氏這幾年來一直在慫恿其重要閣員,不時散播與中共「修好」的試探性言論,從麥南馬拉、卡增博而至羅斯托,過去和新近所發表的一系列有關中共問題的說法,任何人俱可看出是獲得白宮主人的默許。華沙會談在理論上被人視為美國與中共「修好」的實際接觸,北平要求延會半年,其企圖就是使白宮無法利用「修好」的幻想,作為競選題材。

(二)中共的另一等待,則是美國與北越在巴黎初步會談的演變。從詹森總統三月三十一日發表對北越局部停炸和舉行會談之時起,中共的尷尬面貌,人所共見。它一方面以全力壓迫河內,企圖禁阻其出席會談;一方面對美國破口大罵,指停炸和會談都是「誘和與騙和」。北平此兩企圖,全部落空。北越既不信其言,又不聽其勸,派出代表前往巴黎開會,此事不僅使北平與河內之間的問係,起了前所未見的微妙變化,而且使中共喪盡「顏面」,無地自容。北越的同意會談,證明它對中共所有的支援希望,已經全部破滅。北平此時的「亡羊補牢」方法,就是一心等待巴黎會談的由僵局而至最後破裂,這就需要時間。在這一段時間內,它除了繼續對河內施用壓力之外,自己則用隔岸觀火的心情,靜看會談的發展。如果雙方越談越僵,則北平就可「振振有詞」而要求河內終止會談;倘若雙方獲致某種進展,則北平就要考慮它須採取甚麼對策了。中共宣傳機器一向是蠻勁十足的,但此次對巴黎會談,忽然「靜默」,迄今毫無聲響。此地共報過去對芝麻綠豆的事俱滔滔不休,但對巴黎會談卻不敢報導一字。這可反映北平對此,心有不甘,正在利用一切的可能,挖空心思去想詭計。

(三)根據最近的種種跡象顯示,中共很可能在今年十月間召開「九全大會」。日本駐香港的外交人員,新近出席在東京舉行的使節會議時,也認為毛澤東可能在今年十月,對「文化革命」作一項「總結」。這個「九全大會」能不能開成,因素極多,此處不擬論列;但毛澤東如果要開,他那副「湖南驢勁」,向來是橫衝直撞而不顧一切的。把華沙會談拖到半年後召開,似與此不無關係。因為「九全大會」不但是權力安排,而且涉及路綫和政策,它對華沙會談,自可發生影響作用。

上述三事,我們相信是中共此次突然要求華沙會談延會的背後動機。美國若干夢想與中共接觸的人們,可能聞訊失望,一廂情願的主意,看起來已遭沉重打擊。我們則認為失望大可不必,北平此舉,其實是予美國朝野放棄幻想的機會,估計中共政權的前途,必須基於現實觀點,那些自我陶醉的玄想,祇有帶來失望和挫折。

有識之士過去曾一再提醒美國,華沙會談的舉行,完全是美國的不智。第一、這是個甚麼會談?美國不但與中共無外交關係,而且處於針鋒相對的地位,中共視美國為「侵略瘟神」,不共戴天。在這樣的敵對關係下,如何可以同桌坐談?不客氣說一句,美國根本無視於國際公法,參身於一個非法會談。第二、美國信誓旦旦的宣佈與我國忠誠相處,同心反共,而我國朝野向來視美國為知友諍友,互敬互信,而美國代表卻與中共「大使」開會,這是對我國政府和人民的莫大侮辱。我國能在過去十三年來對此忍怒而不發怨言,完全是對中、美友誼的尊重。事至今日,我們認為美國政府再不能這般繼續侮辱我們下去,應該乘中共要求延會的機會,向全世界宣佈華沙會談從此停開。美國如果這樣做,□□□□□□□□□□□□□喝采!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1日 星期五

對港督施政報告與預算案的觀感
--港府各機構人力問題有詳加檢討必要

港九居民非常關懷的一九六八至六九年度預算案,前天已由財政司郭伯偉向立法局提出,歲入和歲出的詳細數字,昨天已見報章。在新預算案內容未揭曉之前,社會各方疑雲密佈,僉料港府可能加稅,特別是向懷敵意的左報,更繪聲繪影,謂增稅勢所難免,甚至說財政司郭伯偉對此早有暗示。現在擺在大眾眼前的事實,則是港府當局並沒有加稅,也不減稅。不但社會各方的疑慮因此而告冰釋,而且又一次證明港共蓄意挑撥官民之間諒解的伎倆,再度遭受可恥的失敗。

在新預算案提出之前,港督戴麟趾爵士曾就過去一年的施政和未來的施政重點,提出極詳盡的檢討與展望。我們如果能把他的施政報告與新預算案參照比較,則我們的首一印象就是香港前程似錦,但必須我們自己去努力創造,一如港督所說:「我們希望由現在起,本港居民立身行事,都會一本更合乎情理的精神。」這點,我們認為無須置疑,港九居民既能同心抗暴於前,今後自然必能協力創造美好的未來,不問前路如何坎坷曲折,祇要大家手携手、心結心的向前邁進,香港繁榮和安定的重見,將為期匪遙。

新預算的歲入是十九億五千二百三十二萬四千七百元(一九六七至六八年度為十八億七千七百六十八萬七千七百元),歲出為十九億六千五百二十九萬三千零一十元(一九六七至六八年度為十八億零三百五十一萬六千元),大致說來,新預算與現在的預算(至三月三十一日止)所列歲入和歲出數字,並無巨大的變動。歲入方面,較現預算增加了七千四百六十三萬七千元;歲出方面,則增了一億六千一百八十二萬六千一百一十元。撇開這些數字不談,僅以不增稅一事而論,我們認為是港府當局明智之舉,必定獲到居民的交口稱許。這也可以視為港府當局的進步表現,殺雞取蛋的政策,有百害而無一利。過去一年港九居民所受的精神和物質的創傷,有目共睹。港府當局若罔顧現實情形而加稅,則一方面可能打擊居民的抗暴心理,造成情緒上的巨大刺激,將為港共所利用;另一方面亦可使海外投資裹足,目前本港工業已深受日本、台灣和南韓的競爭威脅,加稅項又再加重,投資者必改趨更有利和更安全的地方,這對本港經濟發展和居民就業必有重大影響。今幸港府當局能洞察利弊,以果敢態度決定不增稅,可說是贏了民心的明智決定,值得一讚,而這一決定與港督在其施政報告中所揭業的「改善及提高全體居民的生活水準」為施政主要目標,完全符合。

此外,我們想提出兩點意見,以供港府當局參考:

第一、是公務員應重質不重量:現時港府各部門的公務員,總數達七萬三千一百八十二人,新財政年度開始後,準備增至七萬五千三百一十人。根據「財政委員會人事小組」的報告,認為公務員人數的增加率,自一九六一年以還,即逐年降低。這一說法,純屬數字觀念,不是問題的核心所在。舉例言之,增一人和增兩人,對行政效率的提高有無重大區別,倘若無大區別,則增加率縱使降低,在人力使用方面則仍屬浪費。新預算對公務員薪俸,要從現時的六億七千八百萬元,增至七億四千三百萬元,甚至連財政司郭伯偉也自認「此為極大的提高」。我們過去曾一再指陳,公務員祇講求數量而不講求質素,就是行政效率無法提高的病根。現代行政必須運用科學化的人力管理和考核。我們祇須舉一個極淺顯的例子,即可說明此點。在建築業全盛時期,工務局人員的工作備極繁忙,如審查建築藍圖等,倘人手不敷,自難增加效率。現時建築業的業務已一落千丈,想像中工務局的這方面工作一定較前「輕鬆」,而其他部門的工作,有的較前繁劇,需要人力尤殷。港府當局似應通籌調配人力,盈虛互濟,以此一部門的過剩人力,補彼一方面的人力匱乏。若採取這樣的方式,則除專業人員之外,一般公務員人數的增加,似無需要。此外,亦可採取歐美各國現行辦法,各機構除基本定員外,可就各項方案僱用臨時僱員,方案完成即行解僱,如此可省去大筆養老金和房屋津貼之類,又免有冗員之弊,法良意美,似可仿行。

第二、是盡量使用中文:港督在其施政報告中,對此分析得極為中肯。他宣佈將進一步使中、英文平等應用,而且認為有此需要。達到這一目標的方法,他建議「造成兩種文字並用的社會」,而「盡量在許多特定的環境中,清除使用兩種語言的實際困難」。這是一項切合實際的建議,也是對推廣中、英文並用的正確途徑,較主張立法規定為「官方言語」的意見,務實甚多。我們希望港府各部門,今後應該全力貫徹港督此項主張,在可能範圍內,中、英文並重,特別是與居民本身利益有關的公文,用英文之外,也用中文。誠如港督所說:「這是一點一滴累積而成的過程,不是一蹴可就的。」但祇要大家持之以恆,或遲或早,目的必能達成。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2日 星期一

改善勞資關係可以「英國為師」嗎?
--請港府當局注意我們提出的意見

經過港共暴亂之後,有些由英國來港訪問的政府官員或國會議員,認為香港今後的亡羊補牢之策,應該要設法改善勞資關係。如最近來港訪問的保守黨議員巴貝就曾這樣的說過:香港工人的待遇,在亞洲國家來說算是好的,但與英國的工人比較,卻是壞的。據說港府當局為了這個問題,已向英國聘到一位專家,來港研究勞工立法問題,以求改善勞資關係。

在尚未獲知港府聘請的英國專家如何提出意見之前,我們卻有一些意見必須提請香港政府注意。首先是那些來港訪問的英國官員或議員,他們留港期間最多十日八日不等,除了其他活動節目,就是找一兩家工廠,作走馬看花的觀察,這種「旋風式」旅行,對香港認識實在小之又小,他們是否這樣就能深入了解香港的勞資問題,和同時充份了解香港的經濟情況,我們根本就抱有極大的疑問。其次,他們都以英國的眼光來看香港,我們不談勞工問題則已,否則照英國現時的情況,實為我們所不敢苟同。記得在英鎊貶值之前,英國碼頭工人曾經作了為期逾月的罷工,直至英鎊貶值之後,該項工潮才告結束。在這些碼頭工人罷工期間,英國許多外銷貨物不能運出,廠家無法依期交貨,對公私損失都異常重大。據當時一些觀察家說,英鎊貶值雖不全由碼頭罷工風潮所引起,但亦不能否認這不是因素之一。照此看來,英國勞工制度之是否值得香港取法,根本就是一個大堪研究的問題。

根據我們所了解,英國儘管還算是個「資本主義」的國家,但英國的工會組織,其擁有權力實際大過資方。最簡單的一些事例,任何廠家如果不取得工會同意,不能減少或開除任何工人,否則就會引起如全體罷工之類的嚴重後果。英國廠家多數重保守,不肯裝置新型機器,結果生產不能增加,工人無法減少,不僅外銷力量比不上西德和義大利,而且還被法國堅拒加入共同市場。又因英國工會具有「無上權威」,對工人的工時限制有嚴格規定,因此也常常發生這種現象,在碼頭工人起落貨物時,如果時鐘到了下班時間,那些鈎在起落機上的貨物,不管數量多寡,或與輪船開行時間有無抵觸,他們都任由它作「半天吊」,必須留待下午或明日來處理。由於這一種習慣,以致有些由英開出的輪船,每因星期六那天不能起落貨完畢,非要候至星期一不可。英國許多廠家、輪船對此種工人習慣無不嘔氣,但又莫奈伊何。英國工人制度之不宜於移用於香港,這也是其中的一例。

在此我們還可指出,在工黨執政之下的英國,不僅工人制度不能作為香港的榜樣,就是它現時實施中的許多國民福利計劃,是否可以作為香港借鏡,恐怕亦有問題。就我們所知的事實,英國工黨的社會福利計劃,是工黨贏得廣大選票的最大資本,在它實施初期,也幾乎得到舉世人士的贊美,但是此項計劃實施的結果,現已證明不是英國資產而是負債。例如有關「失業救濟」這一項,英國人向來重自立,非萬不得已不請求救濟,但有西印度群島的大量移民,他們卻寧願依賴救濟金為活,也不去找工作,現已成為工黨政府一項沉重的負荷,但也毫無辦法。又以「免費醫療」為例,英國有不少老婦或老人,為了生活枯寂無可排遣,不少藉詞稱「病」,到各公立醫院找醫生「聊天」,興之所至,更要進入醫院住其一個時期。因為此類「假病人」在每家醫院都佔了相當比例,以致有些真正有病而需要住院的人,反而不得其門而入。就因這些福利計劃支出龐大,使到英國的財政「破產」,現時工黨政府已考慮取消嬰兒免費配給牛奶、奶粉,和要求各業工人每週增加醫療費用的捐獻。但話雖如此說,能否順利實施而不受到英國人反對,目前尚未可料。但工黨這些良法美意之愈來愈多大漏洞,這是無可置疑的。

談到改善勞工待遇,自然少不免也要談到增加工資,但我們知道,增加工資並不單純是勞工問題,而是一個牽涉到整個社會經濟的問題。在大原則上,假如增加工資是「改善」勞資關係的不二法門,並且無礙於香港工業的輸出,也不足影響社會的經濟,我們決無異議。但就已知的事實,香港現時的工業輸出,已經受到日本、台灣、南韓三個地區的競爭,比以前形勢有了很大的改變。據廠商會的一位首腦告訴我們說,單就工資一項作比較,香港約高出台灣一半,比南韓更約高出三分之二。人們知道,工資是工業的主要成本之一,在香港面對這許多外地競爭勢力的今天,增加工資會否無礙於輸出,實在大有疑問。同時,如因增加工資的結果,影響各業店員一律加薪,物價也必隨之普遍上漲,則工人增加工資之所得,還是等於零的。因此,在港府聘請英國專家提出改善勞資關係意見之前,對這些問題都必須加以注意。而英國勞工制度之不宜實施於香港,則是我們可以確信不疑的。要是因處理勞工問題不善,又給港共以從中挑撥的可乘之隙,亦更是非要警惕防範不可。

華僑日報社論 1968年1月3日 星期三

美總統新決策對香港的影響

美總統詹森新年宣佈一項新的決策,限制美國人旅行海外,及禁止美國人向歐洲投資,對世界各地(包括香港在內)之投資,亦須加考慮。詹森總統此舉,目的在改善收支逆差,預料這一措施實行之後,美國今後一年內可節省三十億美元。

我們不必站在美國人立場來評論詹森總統決策之得失。因為美國金融界人士也嚴厲的反對此種措施,認為是詹森總統可怖的、錯誤的決定。我們只是站在香港人的立場來評論詹森總統此次新決策的意義及對香港的真正影響。

如果美國嚴格的限制海外旅行與投資,因此每年節省三十億美元,香港當然受到影響。但我們必須冷靜估計,影響不會很大的。因為:

第一、美國人對香港投資不多,事實上香港也不必倚賴美國人投資,因為我們已有充裕資金發展工業。

第二、美國遊客在香港的消費,事實上並非最大的,如果與日本遊客比較,我們今後還是要重視對日本遊客的爭取,只要美國這一決策不影響在南越作戰,或在東南亞地區駐防之美軍來香港渡假,香港仍然可以大量賺取美元的。

第三、美國事實上不能斷絕其對東南亞地區之商務與外交政治事務。只要美國人非到東南亞不可,美國人仍然是要經過香港的。

第四、詹森總統新決策並未牽涉香港與美國的貿易。如果美國進一步限制香港貨物輸往美國,香港所受的影響才是重大的,值得注意。

因之,我們千萬不可因為美國採取上述新措施而感到悲觀。誠然,美國每年節省三十億美元對海外之開支,對整個國際經濟之影響是十分□□□□今後國際經濟情況乃至□□□□□□□□作有效之調整,以□□□□□□□□□意想得到之事。□□□□□□□□□□最大的,XXXX

□□□□□□□□□□□□□□□別是□□□□□□□□□□□□□□□:「□□□□□□□□□□□□□□□□□□□□□□□□□□□□□□□英鎊□□□□□□□□□□□□□□□。美□□□□□□□□□□□□□□□□□□□□□□□□□□□□□□□□□□□□□□□□□□□□□□□□□□□□□□□□□□□□□□□資,因為詹森總統的措施,每年可能減少八千萬至九千萬元。」

又訊:「英國旅遊協會今晚宣稱:詹森總統的要求美國人,於假期不離開西半球為期兩年,乃給予他們一嚴重打擊。旅遊事業對英國甚為重要,而且因英鎊貶值後,期望今年有更多的美國遊客,遊英旅客大約有四分之一是美國人,去年美旅客約有一百萬人用去一億英鎊。」英國之外的其他歐洲國家如瑞士、法國、義大利、丹麥、挪威等等,當然將受到不大不小的影響。但歐洲國家經濟情況一直穩定,即使受到影響,也不會動搖大局的。

值得注意的還是美國本身,詹森此舉,充份表現其在財政上支持之不易,越南戰費與國內政費開支之龐大,美國人生活水準之不斷提高,對海外地區或□□□□□□增加,迫使詹森總統重行□□□□□□□□,雖然三十億美元之□□□□□□□□□□而言,不算怎樣□□□□□□□□□□□□□,美國收□□□□□□□□□□□□□□其領導XXXX

(XXXX/□□:文字丟失)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5日 星期五

復興旅遊事業必須改善入境手續

旅遊事業是香港第二位最大的「工業」,在今年「五月暴亂」爆發之前,香港旅遊事業,欣欣向榮,以「旅遊協會」為中心的各有關單位,緊密配合,遊客紛至,它成了促進香港繁榮的一項巨大動力。到過去半年中,由於左派暴徒從事窮兇極惡的搗亂,破壞港九長期享受的謐靜,曾經一度使外地遊客的人數減少;但最近兩三個月來,局勢逐漸好轉和穩定,遊客再度紛至沓來,旅遊事業也漸復常態。根據「旅遊協會」最新的統計數字,十一月份遊客共有四萬六千八百七十人,與去年同期的遊客人數相比,僅降低了百分之四點四一;但以去年一月至十一月的遊客總人數(四十二萬零八百一十一人),與今年同期的遊客總人數(四十五萬零五百四十人)相比,反是增加了百分之七點零六。

上述數字是「旅遊協會」從人民入境事務處(即通稱為「移民局」)得來的,雖然是純粹官方數字,不一定百分之百的精密,但可靠性仍難抹殺。隱藏於這些數字背後的,就是香港逐步回到安定的鐵般事實,同時證明港九左派暴徒不但沒有「鬥垮港英」,而且在香港當局與抗暴居民協力同心奮鬥之下,使香港屹立於自由世界,光照寰宇。

在暴亂初期,一方面可能由於海外報導的誇大和失實,一方面則因我們自身在海外宣傳工作的做得不夠,再加上中共分子到處散播惡意謠言,曾使海外人士發生一種錯誤印象,以為港九天翻地覆,成了雞犬不寧之地,例如日本方面即曾勸告遊客,最好不遊香港。但事實勝於雄辯,港九左派暴徒一連串的挫敗事實,在在證明這些讒言是無的放矢,有意或無意的誇大渲染,因此海外人士的觀念便逐漸改變。不久之前,美商在香港希爾頓酒店所舉行的盛大「信任香港」酒會,就是海外人士對香港安定信心的具體表示。上面所列的十一月份遊客數字,其中日本遊客達一萬零六十人,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十六點九一,這點亦說明日本人士對香港安定的信心,現在也告恢復了。

對我們而言,這些都是令人鼓舞的現象,也是旅遊事業復興的良機,我們如果不及時擴大努力,繼續爭取更多的遊客,則將平白失去大好的時機。任何事業希望進步,必須求諸於己。自己如不努力,而坐待更好的遠景,那將是莫大的錯誤。在這一方面,遊客入境手續的簡捷,絕對要嚴格的做到。「人民入境事務處」對此,顯然要負起最主要的責任。這一點,不僅我們有此要求,就是海外人士也表同樣的希望。例如加拿大太平洋航空公司的董事會主席與該公司香港經理,三天前在記者招待會中,就曾提出此項意見。他們僉認為啟德機場的查驗與入境手續,所花的時間太多,甚至相當於台北飛香港的飛行時間(目前港、台噴射客機,單程飛行,不需一小時)。因為機場和碼頭等處的查驗與入境手續,是由「入境事務處」主理,所以我們說該處應負起最主要的責任。

查驗與入境手續的費事費時,過去曾不斷受到批評,而「入境事務處」的確也在逐時改善之中;不過迄今為止,仍沒有做到「簡」和「捷」兩字。所謂「簡」,就是手續簡化;所謂「捷」,就是迅速。做不到「簡」和「捷」的緣故,可能有三:一是人手不敷,機場班機時時數機同時抵達,搭客群至,有限的人手自難應付眾多的旅客。二是效率未講求科學化,例如檢查工作,熟練的與新手,速度的差別就很大。這是一種技術性的工作,如果悉心研究,不時改良,一定可使效率提高。三是取締貪污縱使已盡全力展開,但仍可能因人員的良莠不齊,「春風吹又生」。此點,我們並非無中生有或故意指摘,而是「入境事務處」成立迄今,曾發生過若干次貪污案件,提堂受理。香港防止貪污諮詢委員會主席關祖堯氏與工商署副署長麥理覺等人,前夕在「香港電台」一項討論節目中,即強調肅清貪污,必須自政府各部門着手,而各部門首長對此所起的示範作用尤大。由此可知貪污現象的存在,不容諱言。

改善入境手續,可針對上述三方面着手進行。這件事,關係乎今後旅遊事業的復興與繁榮,我們希望「入境事務處」不以忠言逆耳,而快快的運用權力與智慧,早日謀求實現。任何行政部門,除了大部分時間用來處理例行事務外,一定要找出一部分時間,在行政推行的技術方面,不斷研究改善之道,而後纔有進步可言。以故步自封心理來推行行政工作,絕對不能配合新的客觀條件和需求。現在旅遊事業是我們爭取再度繁榮的頭等重要工作,必須盡力所能逮,進行改善,尚望有關當局能從善如流,早日注意及此。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5日 星期二

祝香港工展銀禧盛會開幕

香港工展會銀禧大典,定於今日隆重揭幕,此時此地,意義深長,謹略述我們的觀感,以示祝頌之意。

遠在一九三八年,中國工業尚屬落後,香港也祇有少數華資工廠,一般規模亦不甚大,那時日本貨對中國傾銷甚烈,而中國要雪「九.一八」事變以來日本侵華的恥辱,正積極準備對日抗戰,香港的華資廠商,為了喚起僑胞愛用國貨的熱誠,首次將各廠出品舉行聯合展覽,定名為「國貨展覽會」,表面上雖然沒有標明對抗日本,而實則含有「抗日」的意義。當時第一屆展覽會假聖保羅書院舉行,頗能一新僑胞的耳目,但以香港工業基礎仍屬幼稚,祇能生產一些輕工業日用品,與近年的突飛猛進,擁有廣大的國際市場,簡直不可同日語。

香港是個沒有資源的城市,發展工業,殊非容易,及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香港原有的「轉口港」地位,已今非昔比,隨着大陸陷共,這種地位更無形消失,香港賴以生存的,也就祇能寄望於工業發展和貿易輸出。由一九四八年開始(第六屆),一年一度的香港「國貨展覽會」,也正名為「華資工業展覽會」,簡稱為「工展會」。根據工展會的演進歷史和香港工業發展的過程,我們便可看出,今天香港工業能夠成為國際貿易有力競爭的一員,各華資廠商那種力爭上游的創業精神,實在功不可沒。而就香港經濟基礎看,無論現在或未來,工業已成為香港經濟的命脈,也是更不待言的。

在這以前,一般人也許欣慰於香港工業的欣欣向榮,還不大深切認識其與本港「生死攸關」的重大意義,但由這次英鎊貶值引起港幣貶值的風波,這種意義卻充分顯示出來了。如所週知,英鎊貶值的最大原因,是由於英國貿易年年入超,在經濟上不勝負荷,而香港情形剛與英國相反,故港幣價值的貶而復升,也無可否認是以工業輸出為決定的因素。要是香港沒有這種對外貿易的條件,則以港幣與英鎊聯繫的關係,要想香港不受英鎊貶值所「牽累」,那是幾乎沒有可能的。這就可以看出,發展工業固為各華資廠商的應有本份,而為了使香港經濟更為健全穩固,與給予更多工人以就業的機會,則香港政府和居民,亦有必要對本港工業負起保護職責與協助義務的。

再從另一方面看,由「五月暴動」至今的七個月來,煽動工潮一直是港共黑幫的陰謀手段之一,而他們煽動的對象,也不限於水陸交通工人,兩家規模宏大的紗廠和一家人造花廠與水泥廠,也曾成為他們製造「勞資糾紛」的目標,但以這些工人深明大義,不為所愚,這才使他們的煽動陰謀,歸於粉碎。可以說,今天港共暴亂的一敗塗地,事實就以最初煽動產業工人的「罷工」失敗開始的。這又可見,香港能夠經得起共黨暴亂的考驗,產業工人生活的安定,無疑也是一項主要的條件,因此如何促使香港一般工業走向現代企業化,把勞資關係建立在更為良好的基礎上,這也無疑是香港工業發展的一個不應忽視課題。

除此以外,我們還有要向各華資廠家提供注視的一點,就是香港有許多製作優良的工業產品,除了供應輸出,很少在香港售賣,若非不久之前「香港週」曾予以公開介紹,恐怕許多人還不知道香港工業已經有了這麼高的水準。語謂「賣花之人插竹葉」,香港的高級產品祇顧外銷不求內售,也許是為了海外有更好的市場,可以賺取更多的外匯,因而有此「重外輕內」的心理。但以香港人不知香港工業的進步,無以擴大民間宣傳的影響,這也不可謂非一種無形的損失。而我們還有要為香港廠家提請注意的,是許多廠家都不大重視「商標」的價值,但以能夠賺錢為滿足,結果香港有許多工業產品,就操縱在外國大商行手上。它們有些在香港定貨而自出商標,連購買的人也不知道這是香港的出品。它們有些把自己店號代替商標,而祇附有微不足道的「香港製造」字樣,使顧客雖然知道貨品來源,但卻無法稽考其所售價格是否合理。所有這些,都是所謂「祇恨年年壓金綫,為他人作嫁衣裳」,而香港工業產品就祇能俯仰由人,無法獨樹一幟了。就香港工業發展長遠利益言,這種不重視本身商標的觀念,不僅吃虧太大,而且還會成為工業發展的絆腳石,那也非要急謀矯正不可的。

我們試看日本外銷的貨物,他們都很重視本身商標的宣傳,而事實亦已從這種商標中獲得不止商品本身的利益,現在許多人談起日本工業都不免刮目相看,這就是由商標價值帶來的效果。我們香港的廠家,頭腦決不在日本人之下,那為甚麼不急起直追,在國際建立我們的商標信譽呢?

今當工展銀禧大典隆重開幕,我們謹以前述各點,藉向華資廠商表示祝賀與期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