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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0日 星期日

反映香港日趨安定的四件事

香港雖是蕞爾小島,港島、九龍和新界的總面積僅四百平方哩弱,但它所潛存的無窮活力,往往能創造奇蹟。光復以後二十餘年來的經濟進步和成就,就是奇蹟之一。一個飽經日軍蹂躪的城市,能從廢墟中重建,面目一新,氣象萬千,再度成為亞洲最重要的吐納港口之一,而且被世人贊美為「天堂」,凡此都是潛存活力的發揮和創造,值得自傲。

去年五月開始的港共全面搗亂,是香港歷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居民生命被港共恐怖屠殺與公共財產的被無情破壞之外,受其毒害最深最重的,則是經濟。港共所狂叫的「鬥垮港英」,其最終目的就是想把香港的整個經濟,徹底加以破壞和摧毀,製造普遍的貧窮。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港九居民如果不團結抗暴,無畏無懼的與港共分子展開戰鬥,則香港可能已祇剩下一具軀殼,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就是因為香港具有無窮的活力,而此種活力也正是我們擊敗港共搗亂的信心來源。我們不僅有擊敗港共的信心,而且有重建繁榮的香港的決心。十八個月後的今天,湧現於港九居民眼前的事實,無一不是支持我們這一堅強的信念。

最近有幾件事,都是我們協力同心擊敗港共搗亂之後經濟復元的好現象,它反映出社會已一天比一天安定,雖然距年前繁榮情況還有一段距離,但繁榮再度出現的希望,較前更為濃厚。第一件事是股票市場成交額之高,為一九六一年以來所首見。自本月十四日起,股市暢旺情形,一直未見衰退,每天的成交額都破千萬元大關,其中公用事業、地產和貨倉類,始終保持漲勢。左報對此現象,目瞪口呆之餘,曾故意製造謊言,指此種股市漲風,出於人為。盡人皆知,凡是左報說是白的,實則是黑;若說是黑,實則是白,顛倒事實與詭辯的伎倆,反而暴露港共的窘態和驚慌。第二件事是八月份本港各銀行的存款,其總數已達百億元港幣。今年四月份的存款總數是八十九億,五月份是九十億,六月份是九十二億,七月份是九十四億。銀行存款逐月遞增,說明居民財富的增加和信心的恢復,去年因港共搗亂而外流的遊資,如今已漸漸回籠,若不是局勢安定,絕不會出現這樣的現象。經濟學的通理,銀行業務往往是一個社會安定與否的「測候站」,百億港幣的儲蓄,證明我們這個社會已回到正常安定的狀態。第三件事是今年九月份香港產品的輸出,價值達八億七千一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二億七千一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五。進口貨物價值十億零七千三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力了三億八千八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七。轉口貨價值一億七千四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四千萬元,即增加百分之三十。此項增加的趨勢,難能可貴,它表示香港廠商正在全力增產,而海外市場則對香港產品的需求,有增無已。第四件事是港府當局已擇期明天,開投四幅地皮,三幅在新蒲崗,一幅在柴灣,包括住宅和工廠的不同用途。這是自去年五月以還,港府當局第一次大規模標售公地,顯示地產業可能受其刺激而慢慢復甦。

上述四件事,與港督戴麟趾爵士四天前離港返英度假時在機場說的話,大致脗合。港督當時表示:他相信香港將會繼續和平及快樂,而香港可見的遠景將是一個良好的時光。港九四百萬居民,除了一小撮另具居心的港共分子以外,無人不願生活在一個和平與快樂的法治社會中,各盡所能,為香港再創造新的奇蹟。不過,我們仍不能過分自信自滿,全面安定和重見繁榮,一定要求我們繼續努力,分秒不能怠懈。今後要作的事纂多,其中犖犖大者有二:

(一)工業必須全力擴大增產,海外貿易必須開闢更多的新市場。銀行存款增加,工業生產的資金已可無虞缺乏,大的和小的工廠,此時應放手大量生產。「香港製造」四字,現在已在海外建立起信譽,任何一種產品祇要在市場建立起信譽,就是它增闢市場的條件具備。資金有着,添購生產原料和機器的困難已告解除,正是全力增產和擴大外貿的良好時機。

(二)對一小撮以製造騷亂為「職業」的港共分子,我們仍須保持最高的警惕,繼續對他們從事無情的打擊和揭穿。港共去年搗亂雖然遭遇了重大失敗,但他們並沒有死心,現在是一面「龜縮」,一面「征丁」,企圖重整人馬,在時機成熟時捲土重來。港共為了執行毛、林「指示」,搗亂的「主力」已轉移到「工人階級」身上,所謂「工人領導造反」。港九各大工廠,對此尤宜密切戒備,不容港共爪牙混入廠內,散播惡毒宣傳,利誘與脅迫善良工人供其驅使。

如果我們能切實作出上述的努力,則香港繁榮的遺產,就可以逐步成為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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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1日 星期三

堅持抗暴努力.粉碎港共新陰謀

今天是「五.一」勞動節,去年此時,港共開始發動了流血暴動,先在新蒲崗香港人造花廠燃起火頭,以後則逐步伸展擴大,遍及港九各處,遊行、投置炸彈、破壞和殺傷居民之外,而且威迫利誘工人罷工,向法院和警署挑釁,致造成社會空前不安,人心惶惶。所幸港府當局在港共暴動變本加厲之際,伸出鐵拳,全力鎮壓;而港九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善良居民,復能同心團結,誓為當局後盾,協力抗暴。在官民手携手的緊密合作下,逐步粉碎了港共的暴力恐怖陰謀,最後把他們擊敗,使港九社會恢復秩序和安定,重伸法律的尊嚴。撫今追昔,記憶猶新,而大家在此時此際,一定百感交集,放眼前途,益增碎礪奮發之思。我們願乘此機會,一述所感:

第一、港共的慘敗,完全是咎由自取。在他們發動流血暴動的整個過程中和遭受一連串的失敗後,並未獲得社會人士的半分同情。我們認為此項社會心理的反應,特別重要,因為它可以說是港共註定「沒有好下場」的因素。一方面,它反映出港九絕大多數的居民,從來就對港共「三視」,對他們的言行,早已認定是與居民的整體利益背道而馳。另一方面,我們中國人的傳統向來是同情失敗者,但對遍體鱗傷的港共,不但不予憐惜,而且俱認為他們是罪有應得。凡是想造反作亂的一夥,如果不能贏得民眾的同情,必敗無疑。港共更慘,他們在失敗之後,不但無人惋惜,而且群呼為「左仔」,視他們為這一社會的公敵,人人喊打。孰令他們落到這般無地可容的窘境呢?當然是一小撮貪圖個人名利的左派頭目。港共分子如果能痛悟前非的,則今天的任務,就是向那一小撮頭目展開大清算運動,揪出他們來算算舊賬,從今以後重新作人。

第二、港共的慘敗,具體證明那本「寶書」,完全是胡說八道,它根本是無稽邪說。祇是想驅使一群迷信者去送死和坐牢而已。毛澤東控制的宣傳機器,無時不在散播瀰天大謊,「神化」那本「寶書」。然而那些「神話」祇能在大陸製造,因為在共軍槍桿之下,誰敢說個「不」字?可是港共要在港九製造這類「神話」,那的確是愚昧無知。在一個法治社會裡,黑白分明,真理豈容遮掩?港共以為高舉「寶書」,就可以使人「懾伏」,這該是何等荒謬的玄想!若干港共分子在失敗後把「寶書」投入公廁,證明它的全部破產。港九居民的抗暴努力,除了其他種種的成就外,我們認為徹底揭穿「寶書」的虛妄和無稽,對自由世界已建立了一項重大的貢獻。自由世界有一部分人士過去對「寶書」的畏懼心理,至此大可消除。因此,港共的慘敗,連帶也使那本「寶書」成了廢紙!毛澤東如果要追究責任,則必須對一小撮財迷和官迷心竅的港共頭目開刀!

第三、正義力量愈經考驗,愈能顯示它的堅強韌力。在港共未策動流血暴動之前,不容諱言有人對正義力量的強弱程度,抱有懷疑心理。他們不解邪不能勝正的哲理,更不知大眾團結的力量是不可抗拒的。經過了十多個月的抗暴奮鬥,非常生動的證明港九絕大多數居民團結起來的力量,何等的堅強和何等的果敢。沒有這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僅恃當局的平亂行動,港共可能仍在瘋狂蠻幹,不像現時的全面「龜縮」,形如喪家之犬!這是無可置辯的事實,港府當局也已公開承認。經過了一次考驗之後,我們的力量愈見茁壯,港共如想捲土重來,我們一定能夠摧枯拉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祇要港九居民永遠團結在一起,港共毒計便休想得逞。

第四、現時的局勢雖較前大見平靜,但我們絕對不能因勝而驕而弛。我們必須肯定港共時時在等待機會,乘隙鑽孔,企圖作亂。因此,我們就要提高警惕,前綫士兵有句格言,那是「槍不離手」,而我們則須不斷磨拳擦掌,準備新的抗暴奮鬥。社會上現時存有一種不健康的心理,此即主觀的判斷港共已無再舉之力,甚至有人一廂情願的說港共頭目已接到主子的命令,放棄暴力行動。類如這種看法,都是犯了偏差,使抗暴意志渙散,鬆懈抗暴的努力,其後果可使港共獲得新的立足點,予他們以「重整旗鼓」的機會。老實說,祇要港共存在一日,我們的抗暴努力就永遠不能停息。港共現正大攪「復工鬥爭」,除了「摩總」之外,前天又有所謂「四電一煤」的港共分子,舉行「誓師大會」,他們悍然喊出「捕捉戰機,奪取最後勝利」,這不是明明表示他們企圖用「復工」為號召,重新煽動左派工人,再度發動殺人放火暴行嗎?港共的陰謀昭然若揭,我們難道無視無聞,等待他們動手?

總之,我們抗暴陣容不但力量巨大無匹,而且信心百倍,祇要緊密團結,同心協力,港共任何新的陰謀,都會遭我們的鐵拳擊破!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21日 星期三

對港共不能姑息!
--最近四件事,證明港共準備新暴亂

遭受一連串失敗後的港共分子,近來似又蠢蠢欲動,製造事端,再度掀起暴亂。由上星期四日迄至前天為止,先後發生的四件事,性質上俱屬於港共分子的點火企圖。這四件事,根據時間的先後而排列,就是㊀港共用「港九工聯」名義,偷偷摸摸在港九通衢大街,張貼「發米」登記通告。港共分子利用夜闌人靜之際,進行此種破壞「緊急法例」的違法勾當,而且結隊唱歌叫囂。警方曾在港九兩地,拘捕了四十八人,但不旋踵即予釋放。㊁三家被判停刊半年的左報,「刑滿」復刊,港共一小撮頭目,對此大事宣傳,酒會之中,乘機發表煽動性言論。港共的「鬥委會」代表致詞時,公開大喊「高舉愛國反英大旗,更廣泛聯繫和發動群眾,為反英抗暴鬥爭作出更大的貢獻」。㊂新蒲崗一間毛織廠,因除人問題發生勞資糾紛,前天清早即有百餘工人,在廠外靜坐和站立,一時情勢頗為緊張,似是去年五月港共以新蒲崗為製造暴亂火種時的重演,經警方巡邏監視後,始告無事。㊃九龍橫頭磡徙置區第廿三座一所天台學校的女生,揚言身上懸掛的「毛章」被毀,在前天晚上偕家長返校「理論」,竟要求該校校長與教師道歉認錯,惡人先告狀,聲勢洶洶。警方接報後,到場調查,將雙方帶返黃大仙警署,進行調解。此時黃大仙警署之外,已有二百餘港共分子聚集,似有包圍該署企圖,叫囂之外,高唸「毛語錄」,離開警署後,又在該天台學校一帶麕集,似有所企圖,因防暴警車尾隨監視,該批港共分子見情勢不妙,怕得要死,於是作鳥獸散。

上述四件事,我們不能把它當作孤立事件看待,因為都是港共分子一手策動的,其目的俱是製造事端和煽動居民,企圖從事新一回合的暴亂。此點,我們最近曾一再指陳過,港共目前展開的「微笑攻勢」,祇是笑裡藏刀的伎倆,希望藉虛偽笑容,掩飾陰謀,同時博取港九居民的「好感」。事實上,他們正在背後磨刀,準備對港九居民,展開另一次的血腥迫害。過去一週期間內港共製造的事件,就充分證明我們的估計完全正確。我們不但估計港共一定企圖從事新的搗亂,而且曾正告社會人士與港府當局,千萬不要粉飾太平,以為風暴已過,從此雲散日見,鬆弛戒心。鑑於上列四事件的發生,我們深以為有再度強調此項警告的必要。須知港共正在等待時機,準備再舉,我們如果對目前的不可靠安定自我陶醉,或者過度低估港共困獸猶鬥的力量,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陷阱,而港共也就可以暢所欲為了。

因此,我們願提出下列問題,籲請港府當局予以注意與澄清:

(一)港共過去的慘敗,有目共睹,屬於鐵般事實;但他們在慘敗之後,顯然仍未甘心認輸,僅僅對他們「策暴戰略」,予以修正,以「微笑攻勢」爭取喘息時間,背後重新集結力量,組織暴亂單位,企圖捲土重來,港府當局對此,自然充分了解,例如港府新聞處副處長史允信,就曾公開促請社會各階層人士,認清港共「微笑攻勢」的陰險企圖。不過,僅僅認清港共的新企圖,尚嫌不足,港府當局必須根據港共的新企圖,採取粉碎行動,使港共的新企圖,永遠不能獲逞。港府當局也許已在行動,但不夠堅決。例如天台學校這件事,港共能驅使二百餘人包圍警署,可見得他們對重新組織暴亂力量一方面,未曾受阻;倘若港府當局堅持去年五月以後的抗暴努力,拿堅決果斷的態度,嚴格執法,港共的新企圖就無法一步又一步的展開。

(二)大事化小事,小事化無事,這是一般人的生活哲學,屬於一種消極的與無為的觀念。對付港共,我們就不能用此方法,否則,不啻是對人面獸心的港共施行姑息與安撫,反使他們得意忘形之餘,張牙舞爪傷人。那四十八名張貼「發米」通告的港共分子,其行為顯然與「緊急法例」抵觸,甫拘即釋,反映港府當局對他們的「息事寧人」,純粹是一種安撫作風。破壞法律的必須繩之以法,中外皆然;特別是對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尤應嚴格執行法律條文的規定,不能稍縱。此外,三家左報的「復刊」,停刊半年之外,「復刊」前曾否履行罰鍰的判決?港府當局對此迄無正式表示,此是否又含有一種姑息作用?我們當然希望所猜想的全部不對,否則,港府當局應該對港九抗暴居民有所交代。過去一段期間內,港九善良居民獻身抗暴,一切犧牲在所不計,對此似有過問與獲知的權利。

就目前港九居民對港共分子的同仇敵愾情緒而觀,港共如貿然發動新的暴亂,必遭港九善良居民更沉重的反擊,此點已是毫無疑問的一致趨勢。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則在港府當局的繼續堅持抗暴政策,勸居民勿被港共「笑臉攻勢」愚惑而自己卻為虛偽的笑容而意亂情迷,鬆弛戒心與採取姑息措施,將是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的錯誤觀念和行動,願港府當局深思及此。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3日 星期一

文化生力軍的成長

偉大領袖毛主席在「新民主主義論」中曾指出,「在『五四』以後,中國產生了完全嶄新的文化生力軍,這就是中國共產黨人所領導的共產主義的文化思想,即共產主義的宇宙觀和社會革命論。……這個文化生力軍,就以新的裝束和新的武器,聯合一切可能的同盟軍,擺開了自己的陣勢,向着帝國主義文化和封建文化展開了英勇的進攻」。

今天在香港,一支嶄新的文化生力軍也在成長中了。祖國社會主義建設和革命的偉大成就,一天天在青年學生的腦海中加深影響。尤其是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高潮以後,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更加廣泛傳播,由於青年學生「最肯學習,最少保守思想」,他們很自然地就從心裡泛起對偉大領袖毛主席的熱愛,認真地接受毛主席的革命真理。

半年前,英帝在香港推出它的反華、反毛澤東思想的大陰謀,向愛國同胞展開了血腥的鎮壓,青年學生就隨同工人兄弟走上了鬥爭的前線,為維護民族尊嚴和捍衛毛澤東思想而奮戰。在新蒲崗事件中,勞校學生就手挽手地橫眉冷眼對着港英的法西斯暴徒。這幾個月來,港英不斷向青年學生下毒手,搜查打捕種種迫害,從未中斷;但青年學生無論在街上、在「法庭」、在黑獄,都表現得英勇不屈,越鬥越強,完全不愧為反英抗暴鬥爭的先鋒隊。

當港英在全力迫害愛國學校的青年學生的時候,港英文化堡壘裡面的大專、官、津、補、私學校的愛國學生也造起反來了。港英多少年來,對這些在它嚴密控制下的學校,施行奴化教育,宣傳西方的腐朽生活方式,竭力麻痺和毒化這些青年學生,要把他們培養成為不知有祖國,甘心充當反動殖民統治的一種工具。它想不到毛澤東思想威力是無比巨大的,反英抗暴鬥爭開始不久,一下子就衝破了這些殖民主義的反動文化的頑固陣地。反抗的星星之火,到處燃點起來。港英手忙腳亂,照例又玩弄它的看家本領,拿出暴力,來對付這些愛國青年。曾德成、李繼潘、何安頓等學生先後受到迫害,反動校長、教員這種號稱「為人師表」的傢伙,召警拉人,出「庭」作證,陷害學生,「接近同學」居然也算「罪名」。這麼一來,什麼西洋鏡都拆穿了。青年學生眼睛就更加擦亮了。

現在大專、官、津、補、私的廣大青年學生已進一步知道港英平日吹噓的「民主」、「自由」、「法律」都是騙人的東西;港英整個統治的性質就是反動的;一切專政工具都是在進行民族壓迫的。港英格殺打捕的行徑,從反面深深教育了這些青年學生,促使他們紛紛走上反英抗暴的行列。

在這一個月裡,就有七、八十家英、美、蔣幫控制的學校的愛國青年,舉行了近百次的反擊行動。他們在校內校外到處撒傳單,貼標語,升紅旗,舉行控訴會,同愛國學校的學生在一起,互相支持,共同鬥爭。港英「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事實就是這樣。在港英法西斯的壓迫下,愛國青年學生和其他各界同胞一樣,只能更廣泛、更劇烈地起來反抗。

最近學生界鬥委會發表「反英抗暴鬥爭綱領」十七條,獲得學生界、教育界熱烈的支持和擁護。這個「綱領」開宗明義把熱愛祖國、熱愛偉大領袖毛主席、擁護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和學習、宣傳、執行與捍衛毛澤東思想,確認為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申明反對奴化教育,反對港英迫害。奮鬥和前進的目標方向十分明確。

青年學生們依照祖國的號召,同工農相結合,進一步學好用好毛澤東思想,向既定的目標和方向奮勇前進,就一定能夠像他們自己所宣告的,繼承「五四」的光榮傳統,粉碎港英所加於他們頭上的奴化教育的枷鎖,勝利地大立愛國主義教育,大立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石寶德大可休矣!

石寶德昨天發表的公開談話,其內容同他剛到香港時所發表的,實質上並沒有什麼不同。這表明他來時帶着一個英殖民官僚的腦袋,回去還是這樣一個腦袋,裡面並沒有裝進任何一點新的東西。他對於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怒潮與烈火,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一味依照英殖民主義者主觀的願望來辦事。

愛國同胞從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中,深知「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誰也不能幻想英帝會有什麼改絃易轍、悔禍回頭的「明智」。石寶德一來,人們就肯定地指出:「來者不善」。石寶德來港後,港英繼續對我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鎮壓。軍警特務不斷在打人捕人,並悍然襲擊愛國學校,印刷公司和國貨商店。港英宣傳工具要用什麼「死刑」或「合法殺人」等手段來對付抗暴同胞的叫嚷,顯得加倍囂張。

與此同時,港英頻頻在邊境挑釁。它架設重重鐵絲網,埋下地雷,使掃墓者受害;片面封鎖文錦渡邊境,不讓我農民依照傳統習慣過來耕種;在打鼓嶺方面,港英警探還公然綁架我羅坊村民。

這些日子來,石寶德馬不停蹄地逐個警署去訪問,再三公開表示稱讚,竭力加油打氣。他自己坐了直升機到邊境「視察」。可見他是很欣賞港英格殺打捕港九愛國同胞和向中國人民挑釁這套罪惡做法的。

他昨天的談話大部分是涉及勞工問題,裝出頗為關心工人福利的樣子。他不會不知道,港英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這場民族大壓迫,首先是向工人下毒手的。樹膠廠的資方突訂苛例加劇剝削工人,引起工人罷工,港英插手干涉,用武裝保護資方出貨,並借口保護工廠一道爛大門,出動軍警製造出新蒲崗血腥事件,故意把這件勞資糾紛做引子,推出了它的反華大陰謀。

香港的工人不但沒有罷工的權利,而且罷工被視同罪大惡極的行為。這幾個月罷工工人被打被捕被殺,根本不被當作人來對待。每一間愛國工會都被軍警襲擊搗亂,有些工會被襲擊搗亂至六七次之多。他們的生存都正在受着威脅,石寶德此時卻侈談什麼「改革」的末節,這不是存心耍弄工人嗎?

石寶德把廣大愛國同胞詆譭為「試圖破壞香港居民生活」的「一小撮人士」。在香港的每一個人都曾目擊這幾個月來所發生的事情。是港英在進行反華,妄圖阻遏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向愛國同胞展開鎮壓,濫用所有專政工具,頒佈種種法西斯「法令」,大開殺戒,大打出手,製造白色恐怖,實行警察統治與特務統治,把香港居民的生活破壞了,而且繼續在破壞着。凡是有骨氣的中國人都不能忍受這種迫害,所以爆發了這場反英抗暴的正義鬥爭。

在這場鬥爭中,站在港英一方的,並不是港英自吹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而只是一小撮賣身投靠港英的奴才,加上另一小撮幫兇作祟的漢奸賣國賊罷了。港英那一天不出動軍警搜查,就睡不着覺,平日圍繞着港英的一些大亨,都紛紛走頭。它靠手上這兩萬多軍警來壯膽,但是這些軍警的士氣如何,港英應該心知肚明。事實上港英的反動統治已經陷入愛國同胞的重重圍困之中。面對日益壯大的反英抗暴隊伍,它沒有後方,到處都是前方。它的處境實在危如纍卵。把七億中國人民做後盾的廣大港九愛國同胞指為「一小撮人士」,何異夜行人吹口哨?

毛主席指出,「帝國主義政府的反革命事業儘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的文書上,卻總是滿篇的仁義道德,或者多少帶一些仁義道德,從來不說實話」。石寶德正是這樣。在港英這樣瘋狂殘害壓迫愛國同胞和蓄意敵視中國人民的時候,他和布朗、戴麟趾一樣,還在說什麼希望「恢復」中英之間的「良好的工作關係」。

北京早已莊嚴宣告,英帝妄想把在香港迫害愛國同胞的滔天罪行同中英關係問題分開來,是絕對辦不到的。

如果港英不立即縮回魔手,低頭認錯,港九愛國同胞同全中國人民就同你們周旋到底,不把你們的反動統治鬥臭鬥垮,決不收兵。

石寶德大可休矣!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0日 星期二

港英瘋狂地勾結蔣幫反華

在最近這段時間,港英一面大施暴力破壞和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的活動;一面在縱容蔣幫人馬亂搞偽慶。對照之下,誰都清楚看到,港英追隨美帝搞「兩個中國」陰謀,干涉中國內政,向中國人民挑釁,已到了多麼猖獗的地步。

我們指出過,港英對新中國一向是敵視的。這十八年來,它在香港包庇縱容蔣幫分子從事對中國大陸顛覆破壞的勾當,並對港九居民的安全諸多威脅。過去中國破獲的美蔣特務案件,大多數與香港有關。在旅客的行李上暗放爆炸品,也是香港蔣特的「傑作」。香港多次發現的藏械,顯然也是蔣特企圖偷運入中國大陸的。蔣幫的特務頭子經常來往於台港之間,進行種種見不得人的組織和策劃工作。一批一批的蔣記「團體」時常到港,打着「中華民國」的破招牌招搖活動。所有這些,都是人所共見的。

港英這次實行公開反華、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大鎮壓,同蔣幫分子更有了進一步和空前露骨的勾結。

在新蒲崗事件發生前,港英就包庇縱容美蔣分子在某些工廠和企業內欺壓愛國工人,使糾紛擴大。港英伸出大鎮壓的毒手以後,這些蔣幫人馬就被大大派上用場。奉命刊登廣告表示「支持政府維持法律」,亦即支持港英加劇迫害愛國同胞的社團頭子,其中不少就是蔣幫分子。那些組織「民安會」並要成立所謂「自衛武裝」的「民安隊」的,其中最活躍的分子,也是與蔣幫有密切關係的。為港英製造種種「輿論」,更是美蔣報紙的拿手好戲。港英在瘋狂迫害愛國新聞事業及其工作人員的同時,大捧那些漢奸報紙為「公平」有「理智」。當愛國記者進行正常採訪經常受到毆打濫捕和陷害的時候,蔣幫記者同港英的軍警一起出動,大搖大擺,事後就秉承港英的意旨,對愛國抗暴同胞,極盡歪曲誣衊之能事。平日不大敢見人的一些蔣幫人馬,都變成港英當局園遊會上的「嘉賓」。港英控制下的電台還訪問他們,讓他們發表種種詆譭港九愛國同胞的謬論。在港英軍警進行圍搜愛國社團或愛國同胞的行動中,蔣幫分子充當線人,甚至動手幫同綁人的事情也發生過。

蔣幫分子在港英這樣的包庇縱容和勾結之下,氣焰空前囂張。他們神氣活現地今天說這樣應該做,明天說那樣不應該做,簡直以港英的高級師爺自居,好像不是狗搖尾巴而是尾巴搖狗似的,又好像這裡現在由它們「話事」似的。他們還曾企圖利用蔣幫小特務林彬之死,製造事端,叫嚷要港英「讓我們痛痛快快地大幹一場」!殺氣騰騰,好不「威風」!

在任何一個地區,蔣幫人馬的活動都是對待中國態度的一種測量表。凡是瘋狂反華的地方,蔣幫分子就一定被利用而大事活動起來,在印尼、在緬甸,情形就是這樣。蔣幫龜縮台灣,做着美帝的小傀儡,百無聊賴,也只能靠做些這樣的反華特務與打手的買賣為生。

港英這樣勾結他們,既表明港英立心反華,同七億中國人民為敵;也表明它在港九愛國同胞的抗暴鐵拳下被打得走投無路,竟然把蔣幫分子這根稻草也抓着來掙扎。它的這種做法,除了大大開罪人民中國,加深它的罪孽之外,怎能救得了它的命?

偉大領袖毛主席指出:「『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就是張伯倫政策的必然結果。』張伯倫以損人的目的開始,以害己的結果告終。這將是一切反動政策的發展規律」。毛主席又指出:「對於蔣介石,對於蔣介石死黨,對於美帝國主義,一句話,對於一切至死不變的反動派,情況都是一樣的,他們將決定地要滅亡。」港英反動統治者今天縱容、包庇、勾結蔣幫分子,這麼瘋狂地鎮壓港九同胞,向偉大的中國人民挑釁,它只能得到害己的結果,這個結果就是:決定地要滅亡。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5日 星期四

陷害黃澤是港英又一項新罪行

港英法西斯當局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民族壓迫,早已不擇手段。那套所謂「民主」、「法律」的假面具被它自己撕成破爛了。「法律」固不必講,連法西斯「緊急法令」也變成多餘的了。任何一個愛國同胞都可能無緣無故被打、被捕、被「判」、被囚,不必問理由,不必要證據,只要它的鷹犬打了捉了人,「法庭」就照「判」如儀。這五個月來,這種事例已經多到不勝枚舉,而本報記者黃澤昨天被「判」入獄五年,更是最典型的一例。

黃澤早在新蒲崗事件發生時,就曾被港英的特務攔街毒打,傷愈未久,於八月廿六日在中環採訪學生示威遊行的新聞,持有港英「新聞處」所發的記者證,在路旁拍攝遊行的隊伍,港英的警察突從人叢中衝出,把他拉了入中環街市廁所痛打。黃澤人較瘦小,被一批鷹犬拳打腳踢之外,還用木塊照頭猛拍,當場打到頭破,陷入昏迷,又被拖出門外,讓反動報記者拍照,翌日那些反動報刊出的照片,就是港英行兇的罪證。鷹犬們把他拖上車後繼續毒打,以後每「過堂」一次,就被「庭警」打一次。這樣無法無天,滅絕人性,見者知者無不憤慨。

港英竟然控告他「阻差辦公」、「藏有武器匕首一把」、「蓄意傷害警目」和發表「煽動性言論」、「非法集會」等「罪名」,「證人」供詞自相矛盾,破綻百出,完全是顛倒是非,捏造名目,插贓陷害,這種手段不但是瘋狂殘戾,實亦卑鄙無恥已極。

港英對於愛國記者這樣猖狂迫害,在法西斯暴行史上都是少見的。先後被它濫捕濫「判」打入黑牢的愛國報人、記者和工作人員已多達二十餘人,他們都是在我國政府提出嚴重抗議和警告以後受到迫害的。它的做法,充分證明它在進行民族大壓迫,向中國人民進行嚴重的政治挑釁。

無論它多麼瘋狂,愛國記者都是嚇不倒的,真理的聲音更不是任何毒手所能掩蓋的。每個受害的記者都在「法庭」上進一步揭露了港英的暴行,維護了民族的尊嚴,不愧為毛澤東時代的新聞工作者。黃澤昨天拿出血漬斑斑的衣服來控告港英。他不怕「法官」的威脅,也不聽他的「好話」,對港英採取了「三視」的正義態度。他理直氣壯地斥責港英說:「你們的血腥鎮壓,壓不倒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怒火,阻遏不了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你們的法西斯當局一定埋葬在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一定插遍全港九、插遍全世界。」實大聲洪,震撼了港英的「法庭」。愛國的新聞工作者就是好樣的,他有了毛澤東思想做武器,就是這樣無所畏懼,英勇鬥爭,在「法庭」上審判了港英。我們向這位新聞戰士致敬!

對於港英這次陷害黃澤,我們提出最最強烈的抗議!港英所加於黃澤的一切「審判」都是無效的,只能作為港英的一項新罪行,一定要受到應有的懲罰。黃澤在斥責港英法西斯時說得不錯:「我的血不會白流,一定會同港九愛國同胞的鮮血流在一起,血債一定要向你們的法西斯當局討還,一定要加倍討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2日 星期五

工商界的處境和出路

戴麟趾在倫敦侈談發展香港貿易,粉飾內在的困難,表示需要「外在的信心」。從他的話看來,連他自己的信心也是有限的。

這幾個月來,據估計,香港的存款減少了十一億,外流資金達十五億,濫發鈔票六億多。建築地產、對外貿易、旅遊各業均告衰退。許多工廠商號宣告倒閉。一般中小工商業都為了皮費在掙扎,整個商場是暗淡的。嚴重的是這種經濟困難,正與日俱深。手上有資金的都在另找出路,連平日專給港英捧場的蔣幫商人也在考慮到台灣「投資」。工商界中一片「走」聲。港英當局對外製造什麼「繁榮」、「安定」的虛偽報道,首先就被擺在眼前的事實和工商界切身所受的痛苦所否定了。

目前,工商界的處境,的確引起大家深切的同情和關注。

誰都看到,這種經濟的局面是港英一手造成的。反動派顛倒是非,胡說「左派暴亂」影響了工商業,還誣衊愛國同胞幸災樂禍,以工商蕭條為得意,大力附和港英「採取強硬態度」,主張把愛國同胞打盡捉盡殺盡,認為如此一來,就「天下太平」了。這當然是永遠辦不到的喪心病狂的想法。

四個多月來港英一連串法西斯暴行充分說明,它從新蒲崗開始的血腥鎮壓,絕非偶然的。在今天帝修反到處搞反華勾當的時候,港英所製造的種種事件,也絕非孤立的。它追隨美帝蘇修,一意反對中國,敵視中國文化大革命,遏阻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完全是不計後果和不擇手段的。在它的「緊急法令」和白色恐怖之下,任何一個社團或個人,只要愛國就受迫害。殺人越來越多;捉人打人成了家常便飯;幾千人挨打被囚;血債纍纍,仇深似海。愛國同胞不甘做走狗,當「順民」,怎能不奮起反抗?抗暴的活動包括罷工等等,無疑影響到商場,愛國同胞本身也同樣遭到損失。如果不是為了民族大義,為了本身的生存,愛國同胞誰願犧牲業務上的利益和停止自己的工作,冒着港英迫害,堅決投入鬥爭呢?

照港英目前的做法,恢復和發展工商業都是廢話。警察「防暴隊」終日在路上橫衝直撞,任伺行人車輛都被搜查,任何一件東西都可被疑作假炸彈,打人捉人既不講道理也不必講任何「法律」,說話一不小心就被指為「煽動」,三人行也可當作「非法集會」,對付幾家民居可以海陸空三軍出齊。港英的殖民地統治發展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市面怎麼可能活躍起來?

還有,香港不但是中國的領土,而且它的生存也離不開中國大陸。前幾天我們就指出過,近年中國工農業發展,物品大量供應港九同胞,減輕了廣大同胞生活的負擔,緩和了香港的經濟危機,並使香港工業可以較低廉的成本,包括勞動力,向外推銷成品。事實更證明,除了祖國大陸供應之外,港九的副食品問題決難解決。港英為了反華,不但大舉圍搜國貨公司和土產商店,迫害愛國商人,而且故意歧視中國白米入口,甚至片面封鎖邊境,阻撓副食品的輸入。蘇弼之流狂叫「另闢來源」,不顧居民生活,更沒有為工商業打算。

港英這樣殘暴地迫害港九同胞和向中國人民挑釁,它是注定了沒有好結局的了。

面對港英這場民族大壓迫,中國工商業者應該把目前局勢的成因及其趨向分析清楚。讓港英這樣瘋狂壓迫下去,什麼工商業的發展固不必談,連每一個人的生活和生存的權利也被剝奪掉。日前一群愛國工商業人士在報上發表的公開信說得不錯,整個世界形勢是「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工商業人士靠「走」不是辦法,只有「丟掉幻想,準備鬥爭」,響應祖國對英帝「三視」、「三擊」的號召,粉碎港英的迫害措施及其一切反華的陰謀,然後才有安居樂業的可能。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7日 星期日

港英必須立即放回黃澤

昨天一千五百餘名學生在中區舉行示威遊行時,本報記者黃澤適在現場,進行正常採訪及攝影工作,港英特務竟突從人群中閃出,把他強行綁架。

這些特務先把黃澤推入中央市場側的廁所內,加以圍毆毒打,血流披面,衣上血漬斑斑。在武裝警員幫同下,他們又把黃澤拖到市場門前寫有抗暴標語的牆壁下,糾集反動報記者拍照,其時黃澤已被毆至昏迷。他們把他綁上車時,還輪番進行毒打。

在光天白日之下,在鬧市之中,港英鷹犬膽敢這樣綁架記者,行兇施暴,展覽它的法西斯行徑,實在駭人聽聞,令人髮指。

黃澤和我報另一位記者以前在新蒲崗採訪時,曾一度被港英特務毆打受傷,經過多時治療,恢復工作未久,現又被港英特務再下毒手,可見港英對於我們中國人民報紙的工作人員蓄意迫害,完全不擇手段。

自從我外交部照會威爾遜政府,限令四十八小時停止迫害香港我愛國報紙的一切措施,無罪釋放愛國報人及撤銷對愛國報紙的非法訴訟,港英不僅拒絕照辦,反而加控被濫捕三報五負責人的「罪名」;對於我報一再進行恫嚇挑釁,我報記者鍾式讌一度被綁去警署,遭到毒打,被磨折了五個多小時。我報兩名工友由新華社取稿件返館被截途捉去,經我們抗議,隔了一夜才放回。

這不獨是對中國人民的報紙變本加厲的迫害,更是故意向我國挑釁,表示港英死硬敵視我國人民到底。港英這種挑釁的性質是極其嚴重的,它必須準備承擔一切後果。

現在我們向港英再一次提出最強烈最嚴重的抗議!港英必須立即將我報記者黃澤放回,並必須進行道歉及賠償一切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