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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12月21日 星期六

嚴正的控訴 正義的要求

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昨天舉行中外記者招待會,列舉出一宗宗無可爭辯的事實,對於港英當局一年多以來對我愛國同胞所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提出了憤怒的控訴!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的法西斯面目是何等的猙獰,手段是何等的殘暴,所作所為又是何等的無法無天!自去年五月以來,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的近三十人,被非法毒打、非法逮捕、非法投入黑獄的達數千人。直到今天,還有近四百人被非法囚禁於黑獄及集中營中,繼續遭受着折磨和虐待。而且非法的逮捕和審訊,最近還在繼續進行。這都是活生生的事實和赤裸裸的法西斯罪行,任港英有千口萬詞,都是無法掩蓋和洗脫的!

從我獄中戰友家屬和出獄代表所列舉的事實中,人們都可以看到:港英既可以不具任何理由而捕人,也可以不擇手段而殺人;既可以在住宅、工會和街道上非法捕人和殺人,也可以在警署、法庭、黑獄和集中營裡非法打人和殺人。只要它認為須下毒手,則任何人在任何時間、任何空間、任何情況之下,都可以由他任意指為罪犯,不但可以非法逮捕,非法投獄,而且投獄時間,竟有達十年以上者!被非法投獄的我愛國同胞,既有年齡高達七十八歲的商人,也竟有尚在少年的學生!至於港英在黑獄和集中營中對我愛國同胞的種種非人虐待,更是駭人聽聞,除了飢寒壓迫之外,有病的得不到治療,受傷的還屢遭毒打,甚至身上留有港英法西斯槍彈的仍續受折磨,被毆至吐血的仍得不到藥物。港英獄中有獄,動輒把我同胞打入「水飯房」和「天台」;且又自毀自「法」,竟使暗無天日的「釘倉」長達八個月之久!總之,纍纍罪行,處處血腥,法西斯的暴行之兇殘,為舉世所罕見。

港英欠下了中國人民這樣多的血債,而且其暴行至今還在繼續未停,可是最近以來,遠自倫敦,近至港英,竟借路透社記者格雷被我政府限制行動自由一事,大叫大嚷,企圖轉移世人視線,淆亂黑白,污衊中國,真可謂是無恥之極!一面在殺害、虐待、壓迫中國同胞,一面還要別人承認它「文明」和「人道」,這樣的日子,在英帝國主義的歷史上確曾有過,不過那是他們在十九世紀的「好」日子,早就過去了。如果他們的眼睛不是長在腦後,就不應該再看錯皇曆。而且,港英一年多以來犯下的血腥罪行,舉世共知,如果以為嗡嗡亂叫幾聲,就可以隻手遮天,蒙蔽和欺騙盡世界的輿論,並掩蓋其法西斯的醜惡真面目,豈不是癡心妄想?

誰都知道,我政府在去年七月廿一日宣布限制路透社記者格雷行動自由,是由於英帝國主義非法迫害我新華社香港分社記者和其他愛國記者。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在此之後,仍然不顧我政府的嚴重警告,反而變本加厲,繼續野蠻和瘋狂地對我愛國新聞工作者進行法西斯鎮壓,且至今仍有我愛國新聞工作者十三人在黑獄裡續受迫害。所以,如果誰真的在關心格雷的事情,誰都會明白責任完全在於英方。

我在獄戰友家屬和出獄戰友代表在中外記者招待會所嚴正提出的要求:港英必須立即停止虐待我仍在獄中的同胞!立即廢除所有「緊急條例」!並立即釋放仍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獄裡的我全體愛國同胞!以上要求港英應即接受。我們相信,凡是有正義感的中外輿論,都會認識港英的法西斯真面目,都會認清問題的實質,都會承認我愛國同胞所提的要求,是合乎正義的要求。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2日 星期二 (1)

嚴重的後果等待着港英

在我外交部照會英國政府限令它於四十八小時內撤銷對「香港夜報」等三報的「停刊令」,釋放被濫捕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和撤銷對本報和「晶報」等愛國報紙和機構的非法訴訟後,「人民日報」續發表了評論員的文章,莊嚴表示:「中國人民再一次嚴厲警告英帝國主義,你們必須照此辦理,否則,你們將要承擔一切由此而引起的嚴重後果。」

這個限期和警告的分量,港英是不會不知道的。據路透社說,倫敦官員表示,決定拒絕這個照會。如果英帝要瘋狂掙扎,繼續玩火,那末,它就等着承擔嚴重的後果好了。港英的發言人昨天手足忙亂、急不及待地搶在英國外交部前面大放厥辭,說什麼北京的官員對於「最近法庭的案件」「所獲的報道不正確,甚或故意如此。」他說照會裡提到的三十四名工作人員已於十九日釋放了。對於照會所指出的港英向愛國報紙和記者進行種種野蠻的政治迫害,企圖扼殺愛國輿論,壓制正義和真理的聲音等,港英還想狡賴,諉稱只「對違反法律的人採取行動,與一般被接受的新聞原則無關」。

這種狡辯,只能進一步暴露港英敵視中國人民、迫害愛國新聞事業的險惡用心,而絲毫不能為它的法西斯暴行打掩護。

三報的負責人被非法拘捕並被迫令「停刊」後,港英出動大批「防暴隊」和特務去襲擊報館,把三十四名工作人員毒打,掠去他們身上的財物,還企圖迫使他們抱頭下跪,極盡欺凌侮辱之能事,被非法拘入警署後,又再加以恫嚇和毆打,由於他們英勇不屈,理直氣壯,港英無計可施,才把他們放走。試問這種做法,算是什麼「法律」?算是合乎什麼「一般被接受的新聞原則」?新華社和文匯、大公、新晚三報七名記者,無端被捕,遭受港英鷹犬毆打和用煙頭線香來虐待,在黑牢裡關了整個月,最後還亂加「罪名」強取「罰款」。儘管港英把這部分人放出,這些帳是要算的,是要抗議的,我外交部的照會提到港英這些罪行,試問又有什麼不對?又能算是什麼「報道不正確」?

這三個多月來,港英的「民主」「法治」等破招牌早已被它自己完全打碎了。愛國新聞事業受盡恫嚇、詆譭、挑釁和迫害。愛國新聞工作者和其他愛國同胞一樣,在港英的白色恐怖下,那裡還有什麼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誰不知道港英目前執行的種種「法令」,所謂「緊急」的也好,所謂「普通」的也好,捏造的「罪名」是「煽動」也好,「誹謗」也好,無非給予軍警以搜查、逮捕、拘禁、殺害愛國同胞以及迫害愛國新聞事業的一切自由,甚至根本不用什麼「法律」,也一樣向愛國同胞進行民族迫害。正因為這樣,港九愛國同胞要蔑視這些「法令」,要堅決加以反擊。

對於港英這樣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狂妄地再三向中國人民挑釁,目的何在,這是誰也不會有不正確的認識的。看來,只是港英對於當前的形勢和中國人民的容忍限度所獲得的報道太不正確了。

「人民日報」指出,「三個多月來,港英法西斯當局對我愛國同胞進行了駭人聽聞的殘暴鎮壓。你們隨意屠殺、逮捕和綁架我愛國同胞,任意搗毀、襲擊和搶劫我愛國工會和愛國機構,非法抓走愛國記者,封閉愛國報紙,以至對我新華社香港分社記者進行嚴重的政治迫害,是可忍,孰不可忍!英帝國主義在香港這樣欺侮我國同胞,這樣猖狂地向中國人民挑釁,中國人民豈能置之不理?」

中國人民今天不但要港英立刻停止對愛國新聞事業的一切無理迫害,而且決不坐視廣大愛國同胞繼續遭受港英的瘋狂鎮壓。北京十分明確地告訴了英帝:「偉大的中國人民對香港同胞的反英抗暴鬥爭,是支持定了的。不管港英帝國主義多麼瘋狂,多麼狡詐,它絕對逃脫不了最後滅亡的命運。」

這些強有力的支持,來自親愛的祖國,表示毛主席對我們愛國同胞深切的關懷,使我們增加無限信心,無限勇氣,無限力量。

我們以無比興奮的心情歡呼祖國的支持和鼓勵。我們今後一定更高地舉起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進一步活學活用毛主席著作,努力做好宣傳毛澤東思想的工作,以期不負祖國對我們的期望。

在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照耀下,港九愛國同胞必將更加團結起來,組織起來,行動起來,同英帝在香港的反動統治堅決鬥爭到底。有毛澤東思想做指針,有七億偉大的人民做後盾,我們一定能夠加速最後勝利的到臨。港英反動統治已注定不會有什麼好結局的了,它愈要作瘋狂的掙扎,它的結局就只能更加悲慘罷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1日 星期一 (1)

港英必須切實執行我外交部限令

我國外交部西歐司負責人昨晚召見英國駐華代辦,就港英法西斯當局在這兩個多月來瘋狂迫害香港愛國新聞事業和愛國新聞工作者的一系列嚴重罪行,提出最緊急、最強烈的抗議。在照會中限令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撤銷對香港夜報等三家愛國報紙的所謂「停刊令」,釋放所有被無理拘捕、非法「判罪」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停止對我報、晶報等的控訴迫害,否則英國政府和港英當局必須對此承擔一切後果。

港英法西斯當局對我國一貫採取敵視的政策,對我國家通訊機構新華社香港分社以及香港愛國報紙的真理聲音和愛國輿論,更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機會進行打擊和迫害。早在一九四九年起,已幹下纍纍罪行。及此次我香港愛國同胞為反對港英法西斯當局進一步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而進行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反英抗暴鬥爭,港英法西斯當局對我愛國新聞機構更恨得要死,怕得要命,使出種種瘋狂絕頂、橫蠻至極的手段,向我新聞機構和人員加以迫害。其手段的毒辣,行徑的卑鄙,實在是集法西斯暴行的大成,把自己整天掛在嘴頭的所謂「民主、自由」的遮羞布,統統拋到太平洋去。

港英法西斯當局以為它要出這些手段,就可以扼殺香港的愛國輿論,壓制正義和真理的聲音,這簡直是妄想。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香港愛國新聞工作者,偏偏就不吃這一套。港英法西斯當局的壓迫越大,我們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反擊就越大,我們伸張正義,聲討港英罪行的聲音就越雄壯,鬥得越英勇,看你港英法西斯當局其奈我何!我們決定和香港愛國同胞在一起,誓把你港英鬥臭鬥垮。

香港愛國同胞,學習和宣傳毛澤東思想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宣傳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而港英法西斯當局,竟不自量力,迫害我們,禁止我們宣傳毛澤東思想。我國政府負責人和外交部對港英的狂妄行為,曾提出多次的嚴重警告,但是港英當局卻不知死活,蠻幹到底,這就不能不激起我七億人民和香港愛國同胞的更大憤怒。我外交部此次的照會,完全代表了七億人民和香港愛國同胞的心意,我們一千個擁護,一萬個擁護。

嚴正警告港英當局:你們迫害我香港愛國同胞和愛國新聞工作者的暴行已越來越嚴重了,你們的法西斯面目,已越來越在世界人民之前暴露無遺了。你們唯一的出路就是馬上遵照我外交部的照會,在四十八小時內撤銷對三家愛國報紙的所謂「停刊令」,釋放所有被無理拘捕、非法「判罪」的愛國新聞工作者,和停止對我們的控訴迫害。中國人民說話是算數的,港英當局必須切實執行我國外交部的限令,否則必須承擔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15日 星期四

對共特自請解去台灣的剖析
--梁威林談話證實香港左派被解回大陸都「怕得要死」

四天前港府把一批中共特務分子遞解出境,但在起解之前,有三名共特自請轉解台灣,而不肯被遣回大陸,港府接納了此項請求,他們業已得償所願。在這十多年來,有不少共特、共幹經由香港投奔自由,前去台灣,但都是一種自發行動,有如這次的例子則很少。因此這三名共特的勇敢抉擇,也立即引起了舉世人士的注意。

共黨特務經過嚴格訓練,主要任務是經由滲透活動,向其「敵人」內部進行顛覆,這一類「第五縱隊」,非被認為具有堅強信仰者不用,也非被鑑定富有犧牲精神者不行。根據這些共特必需具備的條件,他們既由大陸所派出,在香港被捕之後也並無生命危險,自不應有中途變志請求轉解台灣的理由。可是違反這種「理由」的事實終於出現,這是甚麼原因呢?

據我們所理解,這些共特來自大陸卻毫不躊躇自請解去台灣的原因,主要有兩點:一是蔣總統在今年元旦文告中,曾向所有中共黨人提出過一項「不為敵人,便是同志」的明確保證,共特們在職務上經常留心台灣動態,對此關係切身利害的問題,自比一般人有更深的認識。當他們發覺蔣總統保證正是他們棄暗投明的一個大好機會時,其自請解去台灣就無所用其躊躇了。二是中共對其特工待遇並不比一般共幹為優厚,而「紀律控制」則嚴厲得多,這些共特在香港失手,一旦解回大陸,他們就得要對這種失敗責任徹底交代。但中共對待特工紀律是「祇許成功,不許失敗」的,這失敗引起的後果,輕則勞改,大則死亡,絕對不會「安然無事」。就在這個「生死關頭」,他們當然要選擇生路,不會自尋死路。而樂生惡死乃是人之常情,這三名共特所以採取同一決定,正是出於這種人性的自覺。明乎此,則他們之寧去台灣而拒返大陸,也就沒有甚麼使人感覺意外之可言。

如所週知,任何共特分子被解回大陸都「沒有好下場」。就已知的事實,一九五二年因「迎親人」事件被限令自由離境回去廣州的莫應溎,十幾年來一直就潦倒不堪,過着一種極其困苦的生活。到了去年紅衛兵造反,莫應溎被列為「資產階級」分子,他的西關寓所被抄了家,至今數月,杳無消息。還有一個已被宣判為反動分子的侯外廬,在大陸陷共初期,被派到香港的左派「達德學院」任教,該「學院」是中共的一個海外訓練機關,經港府查封解散,侯外廬被逐出境,以後即受毛幫歧視,一度任教「北大」也被排擠,現在更淪為「牛鬼蛇神」。莫應溎原為香港大律師,侯外廬則是所謂馬列主義的「名教授」,他們替中共賣命的下場如此,正可充分說明共特畏懼解回大陸的共通心理。

事實上,害怕被解出境的不僅為來自大陸的共特,那些過慣資產階級生活的左派人士,尤其「怕得要死」。目前一個最好的證明,就是「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梁威林就最近港府遞解左派暴亂分子出境發表的談話。據刊載該項談話的「大公」、「文匯」等報稱:「港英這種迫害我愛國同胞的措施,是完全非法的,是法西斯鎮壓的一個組成部份。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絕對不能容忍英帝國主義這種胡作非為。」該項「抗議談話」說:「香港中國同胞自己要回內地,祖國人民是隨時都歡迎的。但是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絕對不容許港英當局以莫須有的罪名,違反其本人意志,把中國同胞強行遞解出境。中國人民居住在香港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權利,絕對不容許剝奪。」梁威林這一項談話,明顯的告訴我們,香港任何左派分子都不願被解回大陸,因為他們根本捨不得香港的「好風光」,也清楚知道解回大陸祇有「死路一條」。

但是,梁威林的談話是非常可笑的,而且也是背叛「毛澤東思想」和否定了目前的左派宣傳的。譬如說,他們宣稱大陸現在是個「紅彤紅彤毛澤東思想的世界」,有甚麼大小困難,祇要唸動毛咒,就無不可以解決,那些暴亂分子既被稱為「愛國同胞」,他們回去大陸正好「加強學習毛澤東思想」,作一個「毛澤東的好戰士」,這應該是求之不得,為甚麼要反對呢?難道是,在香港學得的「毛澤東思想」,回去大陸就「攪不通」了麼?如果說,港府把這些暴亂分子解回大陸,就是「違反其本人意志」,這又怎好說他們是「愛國同胞」呢?再其次,左派分子現正把香港說成為一個「臭港」,日前左派吹噓「聯合大罷工」,港澳左報都說香港是個「街道堆滿垃圾」的城市,香港既然這樣的「奇臭難聞」,那些暴亂分子回去大陸正好樂得「一身乾淨」,那為甚麼反對遞解,硬要作一個「逐臭之夫」呢?由此可知,梁威林的談話,恰恰表白了左派分子的一個心事,他們都戀戀不捨於香港資本主義社會的生活,寧願違反「毛澤東思想」,也不願被解回大陸去。

大公報社論 1967年6月6日 星期二

從中東到香港 英帝末日近了

中東的戰火燒起來了。

美帝以蘇修和英帝為幫兇,以以色列為工具,一直在給巴勒斯坦製造災難,對阿拉伯國家進行顛覆活動和侵略陰謀,使得中東局勢日益緊張。最近美英蘇大搞外交上的祕密交易,企圖撲滅阿拉伯人民的反帝怒火;美帝還把艦隊開到「中東危機的焦點附近巡邏」,揚言闖進亞喀巴灣,實行軍事恫嚇。以色列這條走狗在主子唆使下,張牙舞爪,叫囂要對敘利亞用武。到了昨天,以色列就大舉侵犯阿聯邊境,並向開羅進行空襲。阿聯人民奮起抗戰,其他阿拉伯國家也紛紛出兵投入戰鬥。

這個戰局不管如何發展,形勢都是對阿拉伯人民有利的。美帝是紙老虎,它在中東的處境並不妙,阿拉伯人民是有辦法制它於死命的。中東號稱歐亞兩洲的十字路口,戰略地位重要;擁有地球上藏油量百分之六十,美國在這個地區的投資多逾二十五億美元,它最怕阿拉伯人民在這些方面斬斷它的魔爪。它依靠軍事恫嚇,無非色厲內荏。上次英法出兵蘇彝士運河,美帝做後台撐腰,一見形勢不對,倉皇撒手逃遁。現在美帝用「第六艦隊」炫耀武力,來給以色列打氣壯膽,儘管聲勢洶洶,其實是二仔底。它在南越已被打得走投無路,如果它再在中東開個戰場,它的狗命不是更快完蛋了嗎?

美帝顯然還是企圖使用軍事恫嚇來遂行其政治陰謀,它想搞個四國會議,又想通過聯合國去進行干涉。

在這裡,人們要注意蘇修的鬼祟活動。它口頭上表示支持阿拉伯人民,暗中卻同美英勾勾搭搭,一意撲滅阿拉伯人民反帝的戰火。

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今天全世界人民反帝的怒潮是不可阻擋的。阿拉伯人民絕不孤立,中國已鄭重聲明,全力支持他們這一正義鬥爭。只要阿拉伯人民不聽美帝蘇修的「好話」,又不怕它們的恐嚇,勝利是一定屬於阿拉伯人民的。

在中東問題上,英帝是窘狀畢露,醜態百出。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它在中東的利益很大一部分已被美帝取而代之,它只能追隨美帝做「傍友」,實際沒有多大發言權,但是它這個破落戶,還要靠中東來「吃糊」,它每年從中東油產掠奪到五億美元。美專欄論客阿爾索普曾指出,如果英帝保持不了這點利益,它就要破產了。

中東戰訊傳出後,倫敦的股票市場立起波動,英鎊跌勢尤大。整個倫敦在發抖。布朗連忙表示「不站在任何方面」,想打扮成為「局外人」;並通知預定通過蘇彝士運河的英輪先看風色,不要前進。前一陣威爾遜神氣活現,到處奔走,跟在美帝的屁股後面,出謀獻策,怎麼忽然作出置身事外之狀?這個老朽虛弱的帝國主義顯然被阿拉伯人民的槍砲聲嚇破了膽。不管它真的介入或不介入,它的中東的日子也不多了。

曾在蘇彝士運河事件吃了虧垮了台的英前首相艾登發出悲鳴,說「時間不在我們這一邊」。何止時間不在帝國主義一邊,除了滅亡以外,一切都不在帝國主義一邊。毛主席說:「美國壟斷資本集團如果堅持推行它的侵略政策和戰爭政策,勢必有一天要被全世界人民處以絞刑。其他美國幫兇也將是這樣」。英帝在中東陪同美帝受絞刑,只是或遲或早的事。

這樣虛弱不堪的英帝,竟要勾結美帝蔣匪幫在香港推行反華大陰謀,堅持對港九愛國同胞施行鎮壓,悍然向七億中國人民挑戰,它顯然活得不耐煩了。

港九同胞現在響應祖國的號召,實行反擊它的瘋狂挑戰,仇視它,鄙視它,蔑視它,清算它百年來的滔天罪行,從政治、經濟、文化各方面,採取一切可能的行動,向它的殖民統治發動強大的反擊。各行各業的愛國同胞已加緊進一步組織起來,行動起來,等候祖國一聲號召,就把英帝在香港的反動統治加以粉碎。日來新華社香港分社和其他我國駐港機構以及各社團等紛紛舉行誓師大會,人人鬥志昂揚,表示最大決心,做好準備,迎接搏鬥。

港英氣息奄奄,還在搬弄「法令」,不斷進行法西斯鎮壓,甚且把那些紙紮戰艦當什麼活寶似的,一再拿來演習,向中國人民挑戰。你們還有什麼玩意兒就統統拿出吧,中國人民已經被你們激怒了,收拾你們的決心是下定了。你們身上發癢,我們就不吝力量讓你們早日舒服。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6月3日 星期六

由港府取締「煽動標語」說起
--對那些公開鼓吹暴亂的左派報紙不能置而不問

昨天港府當局宣佈立即引用新的法律措施,以禁止展示有煽動性的標語。據該項緊急法例提出的解釋,所謂煽動性的標語,就是該等標語足以激起暴亂或破壞法律,或散播對政府的不忠,或企圖損害警方或公務員的忠誠,或煽動社會的惡感。該條例賦予警方逮捕該等張貼標語者、或移去或銷除該等標語的權力。該條例規定,任何人如因展示該項標語被法庭判決有罪,最高可判罰款五千元,或徒刑兩年。任何物業或車輛的擁有人、住居者或使用者,和其他人等,如有意(按即「故意」)展示該等有煽動性的標語,同樣受法律的制裁。港府發言人在評論該條例的引用時表示,此係港督會同行政局對此等煽動民眾的特別問題的臨時措施,希望該條例能在有理智和有抑制的情況下,為維持本港的和平與秩序而施行,並希望儘快於適當時候予以取消。

此項緊急條例的發佈,對那些尚在存心公開煽動群眾暴亂的赤色分子,是一種完全應有的正當措施。依法律的含義解釋,「展示」係指在「公眾地方公開張貼」的標語而言,如果這些標語貼在私人住屋內部或房間,則不屬於「展示」。這亦即是說,假如那些左派分子「死不認輸」,大可把那些煽動標語貼到自己的房間和廁所去。

此項法律制裁對於那些左派分子無疑是個重大打擊,所以香港「新華社」又詛咒它是「法西斯的法令」,可是,那些在香港過着資產階級生活的「新華社老爺」們錯了,大陸人民是連這種在室內張貼反共標語的自由也沒有的。正如某左報的一位高級職員以前公開在他的文章中承認,在大陸紅衛兵到處「抄家」的過程中,抄出許多表示等待蔣總統重返大陸的「變天帳」,當時這位左派報人還稱讚那些抄家劫舍的紅衛兵,做了「大快人心的事」。現在他們詆譭港府展示煽動標語的條例為「法西斯法令」,這豈不等於招認了大陸的毛共政權是個「超級的法西斯政權」麼?「新華社」所作的詛咒,罵人變了罵自己,真是「何其蠢也」了!

但是,我們應該指出,如果港府祇是取締那些煽動標語而不取締那些煽動傳單和報紙,對於有心危害香港公安的左派分子,仍然是一個大漏洞。就已知的事實,自港府此項緊急條例公開宣佈後,港九兩地那些受左派操縱的商業機構,本來貼滿許多煽動標語的,都改以天天造謠、誹謗的左派報紙作代替,而那些內容荒謬的左報,其對群眾煽動的瘋狂,更不知超過街上標語多少倍。按照英國和香港的現行法例,這些左報正在天天的危害公安,天天向法律挑戰,無論世界上任何國家,皆不會容許此等非法報紙的存在,港府對他們容忍至今而不採取行動,這是香港許多居民所感到不滿和費解的。

正如人們所有目共睹,自從左派挑起「五月暴亂」至今的近一個月來,他們一直就以這些報紙作為鼓吹暴亂的工具。他們搬出了共黨那套「呃、嚇、拆」的宣傳法寶,在「呃」的方面盡量製造謠言,企圖欺騙人群,矇蔽上級,如誣指香港政府「殺死二百多個示威者」和「毀屍滅跡」等謊言,都屬這一類手法;在「嚇」的方面任意污衊港府公務員和支持政府的公正人士為「漢奸走狗」,恐嚇他們將來要受「清算」,甚至於公開聲言要「磨刀」「武鬥」,「血戰到底」,和準備發動交通事業的「大會師罷工」等,極盡危言聳聽的能事;在「拆」的方面是大量製造甚麼「華警華探」表示「時機成熟即掉轉槍頭」的虛偽「投書」,最近又挑撥新界一、二村長叫囂反對鄉議局的大多數首腦等,其所用手段的卑怯無恥,簡直罄竹難書。

最近那些左派敗類自感勢窮力蹙,一方面關門製造了一些無名無姓的甚麼「體育界」、「教育界」等所謂「鬥爭委員會」的名堂,企圖藉此挽救其嚴重挫敗的頹勢,另一方面又脅迫澳門的報紙代理人,拒絕發售本港出版的好幾家民營獨立的自由報紙,包括本報在內。這一切卑劣手段的運用,都可顯出這些赤色分子不僅反英,更要反盡所有香港的「中國人」。他們的狂妄荒唐至於此極,無非是想「隻手遮天」,以求達到其對香港「內部顛覆」的目的。這些報紙既然做盡了為法律和公眾不容的壞事,並且成為左派在港鼓吹「內部顛覆」的武器,如果香港政府祇是取締煽動標語,而不對這些害人報紙繩之以法,這對香港許多守法報紙算是公平嗎?這樣的任其流毒人群,就無礙於香港和平秩序的恢復嗎?

因此我們以為,香港當局對於這個問題必須嚴肅注視,一點也含糊不得,否則姑息養奸的結果,香港前途還是使人不敢樂觀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5月18日 星期四

密切注視港英的動向

代表港九愛國同胞的十七位代表昨天到「港督府」抗議港英的血腥暴行,戴麟趾竟然鎖上大門,不肯接見他們。

這就是完全說明了港英毫無誠意解決問題。

目前的種種情況顯示,港英不僅無意解決問題,而且在醞釀對中國居民進行更大的血腥鎮壓。

他們繼續要「審判」被濫捕的中國人,不顧群情激憤,出動大批武裝和便衣的警探到場監視威嚇,還下令要把前天出獄的工人重新拘捕,唯恐事情鬧得不大。昨天在油蔴地又發生了打人捕人的事件,增加了局面的緊張。

港英的便衣特務釘梢打人,空前猖獗起來。據本港「快報」洋洋得意地報道,這些特務一百多名曾化裝混在群眾當中投石,然後去拘捕群眾,說這是「治安當局及時採取一項特殊的有效措施」,是「巧妙安排」。

港英在九龍城砦跟着在新蒲崗一手製造了血淋淋的事件,無理捕人打人,打亂了自己的「秩序」,拆穿了自己「法律」的西洋鏡,現在還在繼續使事態惡化,而港英當局卻裝呆扮懵,把早已變質為對中國人血腥鎮壓的事件,仍說是什麼「勞資糾紛」,大叫要「維持法律」「秩序」。他們的特務行兇毆人,在警署內把被濫捕的人諸般虐待,受害者都能確鑿指證。據一些被打的群眾控訴,特務打人還專向要害下手,不使人流血而受重傷,手段更為歹毒。港英發言人居然還否認新華社的指責。毛主席說,「帝國主義政府的反革命事業儘管每天都在做,但是在嘴上,在官方文書上,卻總是滿篇的仁義道德,或者多少帶一些仁義道德,從來不說實話。」港英就是這樣。

三天前我們在社評內指出港英一項新的圖謀,是要製造某種輿論,凖備擴大血腥鎮壓。這兩天一些御用團體的頭子和專為港英服務的「議員」等人,已在應聲出來「談話」。港英當局既猛讚警察「勞苦功高」,更為這些「談話」表示「興奮」。看來他們打算推出所謂「進一步行動」的了。

港英當局把代表港九廣大愛國同胞的代表拒諸門外,把各行各業各單位和人士反對的意見一律加以漠視,一意孤行,要迫得中國同胞不能不起而反抗。港英炫耀他們這點軍警的武力,以為這樣就可以迫使中國人屈服,他們的算盤未免打得太如意了。

美國官員透露,美英對香港整個局勢「保持接觸」,在後台的扯線者已呼之欲出了。更可注意的是,蔣幫分子日來得意忘形在搞什麼「安全」組織,揚言「支持」港英的「防暴措施」,「協助維持法律與秩序」。蔣記「中央社」說,這些蔣幚分子企圖在港徵集五十萬人,「將不惜以武力對付武力」。他們雖然號召不了多少人,但是為非作歹,他們卻能駕輕就熟。他們這麼囂張,試問是誰在包庇縱容?

一切事實說明,中國政府所提出的指責是極其正確的:英方在追隨美帝進行反華,興全中國人民為敵。愛國工人已鄭重聲明:「如果港英當局膽敢色結美帝蔣幚再升級,那就來吧!我們一定奉陪到底。」

講道理,他們不聽;講利害,他們也不信。他們要堅持迫害的話,有毛澤東思想為指示,有七億人民的偉大祖國做後盾,我們愛國同胞是什麼都不怕的。大家正對港英的動向密切注視,且看他們今後怎樣辦吧。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5月11日 星期四

「不擺事實、不講道理」者必敗!
——香港左派分子能夠違反這個定律嗎?

「擺事實,講道理」,這本來是毛派宣傳所謂「文鬥」的術語之一,但自香港發生許多「政治工潮」以來,那些左派分子都完全違反了這個原則,既不擺「事實」,亦不講「道理」,祇是如中瘋魔的胡作妄為,這就注定了他們必敗的命運。其中最明顯的兩個實例,一是九龍中央的士那個停職已有數月的工友孫亮,透過其他工友向資方要求恢復僱用,在勞工處調處和見證下,根據「擺事實,講道理」的原則,由勞資雙方訂立五項條件,獲得解決,這事本已告一段落。不料這孫姓工友受「左棍」唆擺,復職不到一星期,竟又片面推翻前議,結果資方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索性關廠賣車,結束營業。這一來,那些蓄意攪「政治工潮」的赤色工棍,不僅打破了這個姓孫工友的飯碗,而且也連累到不少人失業,這都是他們「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現眼報」,這種失敗是必然的。

其次為了報業公會維護新聞記者採訪權益這問題,香港三家左報由提出「抗議」到發表「退出聲明」的過程,自始至終都是以「不擺事實,不講道理」的姿態,向報業公會作狂犬亂吠的攻擊。但不管他們如何蠻不講理,無事生風,而被公認為最大失敗的,卻是他們,而非別人。更可笑的是昨天「大公」、「文匯」兩報刊出的一則消息,說是前天下午六時左右,正當「文匯報」一位記者在香港人造花廠新蒲崗分廠攝影的時候,「一個港英特務竟然出面挑釁,以拍攝他的『尊容』為藉口,干涉文匯報記者的攝影採訪工作。」據說,這「港英特務」聲言要「控告」文匯報記者,因此這則刊在「大公」、「文匯」兩報的消息,就是一種「挑釁」行為。在此人們要問,既然他們也認為新聞記者攝影採訪不應受到干涉,為甚麼在香港中央的士發生風潮時,他們卻對本報記者和另一家報紙記者被迫交出菲林事,要「抗議」報業公會的聲明,甚至因恫嚇不遂而宣告「退出」呢?似此出爾反爾的行為,豈不等於證實了他們都是無理取鬧的一群,有如「祇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惡霸,在「事實」和「道理」面前,一點也站不住腳嗎?記得毛澤東說過:「不可沽名學霸王」,如今他們既不「擺事實」,又怕「講道理」,唯想以「惡霸」自居,試問在這法治之區的香港,又那裡而不失敗呢?

再看昨天「大公」、「文匯」兩報刊出的另一消息,透露「新華社香港分社」的職工們,曾在九日下午舉行了一個「聲討港英暴行支援愛國同胞反迫害鬥爭大會」。根據該項消息報道:「新華社職工」把最近由左派製造出來的一連串「政治工潮」稱之為「民族鬥爭」,又把香港警察維護公安的行動,指之為「血腥暴行」。據說「新華社」的職工們表示:「我們要嚴正警告港英帝國主義,如果你們要把鎮壓工人的暴行再升一級,那麼我們也把反迫害鬥爭再升一級,我們一定奉陪到底!」該消息又說,「新華社」職工們「紛紛爭相發言」:「敵人在磨刀,我們也要磨刀,堅決與敢於來犯的敵人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這些充滿危言聳聽的字眼,如果「大公」、「文匯」兩報不註明是「新華社職工」開會,人們真會懷疑這是「黑社會」準備作某種非法行動的集會,因為這甚麼「我們也要磨刀」云云,完全是「三山五岳」人物的口吻。可是,根據這個消息的內容,「新華社職工」不僅並未「遵照毛主席教導」,而且還重覆犯了他們「不擺事實,不講道理」這一注定失敗的大錯。且讓我們指出:

第一、「新華社」是一個「發佈新聞」的機構,就它的業務範圍言,它可以在新聞上替鬧事的左派張目,卻沒有理由召開這種業務以外的「鬥爭大會」,公開扮演此項政治工潮的主要角色。如今「新華社職工」居然「赤膊上陣」,大叫「磨刀」,不僅暴露了該社「職工」這種行動的「不正常」,而且因其「不擺事實,不講道理」,更必受到香港居民的唾棄。由此而看召開這個「鬥爭大會」的幕後人,顥然是個可疑分子,惟是香港不同於大陸,他也注定非要失敗不可的。

第二、在左派製造的許多「政治工潮」中,由港九中央的士公司,香港人造花廠,南豐紗廠,以致大埔汀角公立學校的糾紛,全部是左派「以華反華」的醜惡行為,如今「新華社」妄稱此為「民族鬥爭」,可謂極盡顛倒黑白的能事。顛倒黑白就是「不擺事實,不講道理」,他們如此不惜與全港中國人作對,難道還有「好下場」嗎?

最後,說到他們的「鬥爭升級」,「奉陪到底」,這也祇是毛派對越戰、對「蘇修」、對印尼等等濫調的翻版,如果他們以為這樣就會嚇倒香港居民,嚇到「港英政府」,這不適足說明他們的腦筋有了毛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