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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18日 星期日

廣東人民對港英的警告

港英悍然決定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正激起港九同胞和祖國人民越來越強烈的憤怒。連日來,港九各界愛國同胞紛紛集會,發表聲明,堅決支持中華中學的五項要求,並對港英這一法西斯措施同聲譴責。我祖國人民一直在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人民支港鬥委會昨天的聲明,再一次向港英提出了抗議和警告。

聲明鄭重指出,港英這次無理迫害中華中學「是對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新的挑釁」。去年五月以來,港英瘋狂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製造了大量血腥的罪行,到現在還不肯將黑手縮回。大批愛國同胞還被它非法關在黑獄,罷工工人復工始終受到阻撓破壞,連廣東人民送來的大米也不能入口……這都說明港英無意緩和香港局勢。它這次無理宣布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事件,它自己就曾承認考慮了很久,從今天報上所載中華中學發言人所揭露現場的真相,以及該校校長黃祖芬的「抗訴詞」,人們更可洞悉港英瘋狂迫害該校,的確處心積慮,不擇手段。它所加諸該校的「罪名」完全是莫須有的。它把該校當作「炸彈工廠」,實屬豈有此理。它在進行迫害的過程中,亂要兩面手法、一再出爾反爾,道理既不講,連它自己的「法令」和諾言也不顧,尤其在各方一再提出的嚴正抗議之後,仍一意孤行,試問這不是一種新的挑釁是什麼?

新華社北京的報道也指出,「這是一年多來港英當局對我愛國同胞的又一新的法西斯暴行,是港英蓄意製造香港緊張局勢的又一個嚴重步驟」。從祖國到港九,人們對於港英這樣瘋狂地勾結美蔣,死硬與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為敵的行徑,看得清清楚楚,決不會掉以輕心,也不會加以容忍。

港英在目前形勢之下,仍圖繼續向港九愛國同胞進行迫害,打擊愛國事業,向中華中學下毒手,妄想打開一個缺口,簡直愚不可及。毛澤東時代的港九同胞是什麼暴力都嚇不倒的。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指引下,各種愛國事業只有日益發揚光大,更不是任何惡勢力所能損害的。香港是我國的領土,我同胞在此生活、工作和興辦事業等等正當權利,誰也不能橫加剝奪。因此,港英如果硬要倒行逆施,那末,它不但不可能撈到絲毫油水,而且只能加深廣大愛國同胞對它的仇恨,加重它對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所欠下的債務,大限來時,它一定要被徹底清算。

港九愛國同胞衷心感謝祖國人民的關切和支持。面對港英這一新的挑釁,一定更加團結起來,進一步學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把所有愛國事業辦得更其有聲有色,堅決回擊港英的無理迫害,去奪取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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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4日 星期日

對港英及時的警告

港英當局上月宣稱企圖取消中華中學的註冊後,不但引起中華中學師生的強烈抗議,受到港九愛國同胞的憤怒譴責,我國有關方面也正在密切注視這一事件的發展。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昨天特為此事發表談話,表示堅決支持中華中學代表的三項嚴正要求,並警告港英:「如果要一意孤行,變本加厲地迫害港九愛國同胞,後果必須由香港英國當局承擔。」

這項表示,是有力的,及時的,對於愛國同胞抗擊港英這一陰謀的鬥爭,無疑是巨大的支持與鼓舞。

港英這次企圖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無理已極。它所提出的藉口,在這段時期內已被駁斥得體無完膚。無端把中華中學指為「炸彈學校」,毫無根據,連它自己也無法再自圓其說。港英迫害中華中學的一連串措施,其本身就清楚說明,沒有「保護學童利益」的,正是港英當局。以政治迫害的「法令」暫時封閉中華中學,期滿不想啟封,枝節橫生,出爾反爾,現在又叫嚷什麼要各學校遵守「法令」,這又說明,玩弄所謂「法令」,存心進行迫害的,正是港英當局。

連日來,中華中學師生等曾分别向戴麟趾、祁濟時以次有關的港英官員提出交涉,可是他們都避不見面,他們的代表被中華師生質問到啞口無言,一味推宕。港英曾聲言中華校長黃祖芬於本月六日前可以提出「抗辯」,然而黃祖芬一直被無理拘禁在集中營,到今天還未釋放。他既未能自由處理他的職務,也沒有時間與校董師生進行商討。這不是更說明港英蓄意進一步迫害中華中學,已經不擇手段,不講道理了嗎?

正如各方所曾指出,港英這次對中華中學的進一步迫害,事先勾結美蔣分子製造「輿論」,散佈邪說,完全是有預謀的行徑。從港英和美蔣分子的荒謬議論和狂妄叫囂看來,港英的矛頭顯然還不僅僅指向一間中華中學。人們認定這是港英新的挑釁,其性質特別嚴重。

自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港九愛國同胞的迫害,實際上沒有停止過。大批愛國同胞仍被非法拘禁中;祖國贈送的棉衣和大米,也不能送達;罷工工人復工受盡阻撓。舊帳未清,港英忽又要推出新的迫害花樣。這些事實,充分表明英國政府所說「希望緩和中英關係」,以及港英說要保持香港的「繁榮和安定」,都是空話。它的做法是在製造香港的緊張局勢。所以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發言人質問英方:是否準備把香港局勢再度推向新的緊張?港九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是不好惹的。為了捍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為了維護中國同胞在自己的領土香港辦教育的神聖權利,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大力的支援下,一定為此鬥爭到底。如果港英不肯及時縮手,它就非自吃苦果不可!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31日 星期三

聲討美蔣分子的罪行

六個輕工業單位的工人,昨天開會聲討美蔣分子的暴行。工人一致指出,美蔣分子的暴行是港英縱容出來的。

對於美蔣分子的暴行,凡是有血性的中國人,都不能不表示憤慨,並堅決支持工人對他們的聲討。

人們都知道,所謂美蔣分子也者,不過是一小撮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民族敗類,掛起「反共」的招牌,吃着美帝的伙食,專幹反對祖國和殘害中國同胞的勾當者也。什麼地方需要反共反華,什麼帝國主義以及其他反動派企圖採用「以華制華」的辦法,美蔣分子就會以小小「教師爺」、「狗頭軍師」等姿態出現,為這些帝國主義者和反動派出術賣命,妄圖從中撈點油水。前此在印度、緬甸、印尼……等地,美蔣分子所幹的反華禍僑的惡行,早已有目共見,人人切齒。

他們過去在香港也是無惡不作的。殺人越貨,藏運軍火,勾結地痞流氓,經常威脅和危害廣大居民的安全。十二年前九龍大暴亂,就是他們的「傑作」,港九居民對此記憶猶新。他們一直就利用香港作為對新中國進行破壞與顛覆活動的基地,平時在港九造謠誣衊中國,煽風點火,並與港九愛國同胞為敵,種種罪惡,擢髮難數。

自去年五月以還,他們在港英更公開的包庇和縱容下,為非作歹,大大猖獗起來。在港英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的過程中,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充當了最可恥的腳色。在宣傳方面,他們為港英搖旗吶喊,出謀獻策,直到最近,他們不但為港英扼殺愛國教育的陰謀製造「輿論」,甚至狂妄地要「積極對共」,要把愛國力量「連根拔起」。港英新聞處更以勾結這些文化渣滓大搞反華反共宣傳為能事,在它的年報中作「丑表功」。

港英當局公然向「自由勞工」一些頭子「頒獎」,使得這些美蔣分子受寵若驚,更加膽大妄為了。港英在迫害愛國工會的同時,竟批准一些「自由勞工工會」註冊。這些「自由勞工」在不同的場合,一再向愛國工人挑釁,竭力破壞罷工工人復工,最近在香港紗廠打傷愛國工人。

港英這樣勾結美蔣分子,以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是要失敗的。當蔣匪幫盤據大陸時,擁有幾百萬美式裝備的軍隊,控制着專政機器,也被中國人民的鐵拳粉碎了。今天他們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延殘喘,有如釜底游魂,他們還有多大能耐?他們越是這樣與祖國和廣大同胞為敵,他們將來的結局就越悲慘。港英把這堆流落在香港的垃圾當作反華和迫害港九同胞的工具,妄圖借刀殺人,如此伎倆,一經拆穿,更是一文不值。

只是要提醒港英:這樣縱容和勾結中國人民的公敵來向港九中國同胞挑釁,後果如何,還考慮不考慮?

大公報社論 1968年7月21日 星期日

悼念烈士 警告港英

港九各界代表昨天隆重集會,紀念抗暴烈士犧牲一周年,並對港英勾結美蔣製造新迫害,提出強烈的抗議。

二十多位知名和不知名的愛國戰士,去年在港英的血手下英勇地犧牲了。他們為了捍衛祖國的尊嚴,捍衛毛澤東思想,捍衛廣大愛國同胞的權益,貢獻出自己的生命。他們生的光榮,死的偉大。他們將永遠活在人們的記憶中。

在沉痛地紀念他們的時候,我們港九愛國同胞向他們表示無限敬意,我們堅決支持烈屬所提出港英必須懲兇、賠償及立即釋放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等正義要求。烈士們的鮮血決不會白流的,港英所欠下的血債,總有一天要徹底清算。

去年五月以來,港英對我愛國同胞幹了這麼多壞事,欠下這麼重的血債,以及使它自己在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各方面遭到這麼多挫折,把它自己的聲名搞得這麼狼藉,它還不甘心縮手,仍然處心積慮,敵視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被無理拘禁的愛國同胞還未釋放,對罷工工人復工阻撓破壞,連前往公司交涉的停工工人家屬也遭拘捕「判罪」。在新界地區頻頻出動武裝人員毆捕村民。李安烈士之子最近也被無端毆捕。最近港英大搞什麼「高級防暴訓練班」,專門研究怎樣向我愛國同胞加強鎮壓。從英文報透露的報告中,人們清楚看到:港英心懷叵測,必欲與我愛國同胞為敵到底而後快。

人們尤其憤慨的是:它變本加厲地與美蔣分子勾結,一再縱容他們肆意攻擊我們偉大的祖國和我廣大港九愛國同胞,造謠誣衊,無所不用其極。它還正式「批准」一些美蔣工會成立,利用它們對愛國工會進行破壞。日來美蔣分子在紗廠行兇,製造事端,顯然不是偶發事件。港英「高級警官」悍然叫囂「接管左翼學校及其二萬三千學生」,美蔣報紙立即齊聲吶喊,狂嚎「積極對共」,要消滅愛國學校。港英隨即宣布要「開始進行取消中華中學註冊的法律手續」。如此瘋狂勾結中國人民的死敵美蔣分子,在香港這塊中國領土上迫害中國同胞和愛國教育事業,試想中國人民會容忍嗎?港九愛國同胞能容忍嗎?

連日各界愛國同胞已就中華中學事件,向港英提出嚴重的警告,質問港英究竟想把香港局勢推到那裡去?它的所作所為還考慮不考慮後果?

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中國人民的態度如何,港九愛國同胞的態度如何,除非港英痰迷心竅,它不可能不知道。以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人民和愛國同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港英的所有統治工具和法西斯措施,愛國同胞都領教過了,如果港英一定要死硬到底,一定要向中國同胞挑釁的話,那末,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懂得怎樣去同港英周旋的。

在這裡,不妨再一次告訴港英:任何加劇對我愛國同胞的迫害,都不會讓它撿到絲毫便宜的。它以為可以不講道理,濫用暴力,可以剝奪我同胞辦理愛國教育事業的權利,這不是在白日作夢嗎?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21日 星期五

評麥理覺的建議

最近工商署助理署長麥理覺發表了一篇演說,其要點有:(一)「為了維持社會的融洽,罷工者應儘量使其就業」。(二)「香港已恢復和平,因此需要使和平能夠繼續下去」。(三)「罷工工人的首領與工業組織,討論安置就業的時機已經到來」。麥氏上述的意見,很容易使社會產生錯誤的反應,因此有加以討論的必要。

首先,麥氏對於去年港共分子進行全面搗亂時,甘心追隨其行動而擅離職守的各業工人,稱之為「罷工者」,這個名詞是錯誤的。這些工人,原是有一份好好職業,但是他們甘受港共頭目花言巧語的誘惑或金錢的收買,離開職業崗位,參加所謂「反迫害鬥爭」。這是與通常的勞資糾紛,絕無關係,安能稱為「罷工」?所以他們的失業,祇能說是「自願失業」。社會人士對於真正失業者,固寄以深切的同情,而且必然盡力予以協助謀職。但是這些左派工人的「失業」,則是受了港共頭目的欺騙,或者受了他們的金錢收買,他們如果要「復工」,祇有向港共頭目要求復工才對,否則便應該公開宣佈脫離港共的羈絆,從新做個自由人。

麥氏認為為了社會的融洽,所以要儘量使「罷工者」就業。此話遽聽之下,頗覺言之成理,但是法治社會最高道德與紀律的標準,就是法律。生活於法治社會的人們,必須具有高度的道德與紀律,而後人與人之間,才會產生一種自然的情誼和關切,這就是「融洽」,也是香港社會所賴以生存的條件。港共所以發動暴動,便是要破壞香港社會的融洽,他們要毀滅法治社會的道德,廢棄法治社會的紀律,而這班曾經參加暴動的工人,如果沒有擺脫港共的控制,將仍是我們這個融洽社會的害群之馬。

麥氏主張左派工人與工業組織展開就業談判,實在是一種極為嚴重的錯誤想法。這班自稱為「失業工人」的左派分子,年餘以來的一切活動,不論是向他人迫害或向社會搗亂,都完全是非法的行動。麥氏所說的工業組織雖未具體指出,想像中當然是指工廠與各工業的聯合機構,它們是合法團體,而且代表法治社會的抗暴力量,怎可以與顛覆分子的首領談判?此舉是不是等於對港共過去和現在的非法行徑,加以「合法化」?又退一萬步言,即使此種談判開成,又豈能便滿足港共的要求?現在港共所叫喊的是「復工」,換句話說,便是要得回原來的職位和原來的一切資歷待遇。這些離職的左派工人,不少是原屬各公用事業的,各公司在他們離職後,為了維持對市民的服務,經已幾乎完全補足新人,試問如果接納這些左派工人的要求,豈不是要把這些冒險犯難,為公司為社會服務的新人撤職,而再造成一批真正的失業者。事之不平,當無過於此!倘若麥氏的意思是要使這些左派工人轉業,則途徑現已存在,又何須舉行什麼談判。

人們可以回憶,在去年五月港共發動暴動以後,港九各公眾交通機構,都受到影響,但是以電車所受的影響為最微。推其原因,就是該公司當局立場堅定,政策明確,與屬下自由工人有良好的關係,使左派工人力量大受打擊,無法搗亂。這是其他各業的一個良好榜樣,也是對今日處置左派工人問題的一個教訓。

自麥氏的演說發表後,港府已立即發表聲明,強調對港共工人「復工」要求的態度,並無改變。但社會上仍有少數人士,為麥氏捧場。我們在此僅願指出一點,此即如果照麥氏的意見做去,顯而易見的一項後果,就是使港共分子以為這個社會已被他們新的威脅行動所嚇倒,不得已對他們祇有示弱。這種情形將是遺患無窮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5日 星期六

港英必須趁早住手!

連日來,港英橫暴地迫害我愛國同胞,張牙舞爪,顯得更加猖獗了。

煤氣罷工工人前往公司交涉復工問題,雙方正在商談的時候,港英竟派出大批武裝警員闖入,揮拳舞棍,毆打工人,並將一名工人非法拘捕。這位工人昨天被羅織「毆警」的「罪名」,被控開「庭」後,前往旁聽的同胞離開時,又被預伏在鐵閘內的警員借故行兇,毆打之外,非法捕去三人。

在九龍長沙灣的小花園內,港英警察和「防暴隊」繼十一日晚把乘涼唱歌的我同胞毆捕之後,前晚再度出動挑釁,把過路的人也打傷了,並綁走十二人。昨晚港英警員三度衝至,配合預先埋伏的便衣人員把群眾又打一頓,續綁走十六人。

在上述的每一個場合,我工人和群眾都堅持擺事實講道理,同港英的人員進行說理鬥爭,態度是很克制的。他們所說的道理都是堂堂正正,使港英無可辯駁的。誰都知道,愛國工人去年實行罷工,完全是港英對我愛國同胞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所造成的。現在他們要求復工,廣大居民和許多有關的工商界紛紛表示歡迎和支持,認為此舉對各方都有利;可是,港英初則由發言人威嚇資方,對工人復工加以阻撓破壞;繼而動用武裝警員對前往公司交涉的工人代表橫施威脅;最後則實行打人捕人,兇相畢露。罷工、復工都是工人應有權利。工人罷工既受到港英的迫害,復工也受到迫害。世界上最蠻不講理的地方,想亦無此先例。

九龍長沙灣的小花園是公共休憩娛樂的場所,人人都可以進內休憩和進行文娛活動。過去那裡有人唱戲,從來未見受到干涉,為什麼現在一些群眾在乘涼時唱唱革命歌曲,歌頌偉大領袖毛主席,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港英警察人員的毒打濫捕呢?試問他們究竟犯了什麼罪?港英應該記得,北京一再強調,中國同胞在香港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權利是神聖不容侵犯的。須知捍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

自從去年五月港英瘋狂地向我愛國同胞進行血腥的鎮壓,已欠下早晚必須清償的大筆血債,除了在我國同胞當中廣泛地散播下仇恨的種子外,港英何嘗檢到任何便宜?英帝和港英常局曾迭次表示,願意緩和香港局勢和改善中英關係。然而港英的一連串行徑,同這些「好聽」的話相去何止十萬八千里?戴麟趾最近度假回來,不獨未考慮我同胞的強烈要求,讓廣東五千噸大米運入,並無罪釋放所有被非法拘禁在集中營和黑牢中的愛國同胞,反而在邊境向我農民挑釁,製造緊張。現在更進一步出動警察和「防暴隊」向要求復工的工人和學習宣傳毛澤東思想的群眾亂打亂捉,這不能不引起人們無比的憤慨。

還應指出,港英最近這些挑釁的做法,顯然是有預謀的。人們看到,最近美蔣報紙像瘋狗般狂吠,肆意攻擊誣衊我愛國工人和群眾,叫囂要港英加劇鎮壓。「德臣西報」一聽說警員在天星碼頭用催淚彈威脅罷工工人代表,立刻竭力叫好。英文「虎報」前天透露,警方對付我愛國同胞的行動是「早就計劃好了的」,「這種採取新的強硬路線的決定,是上個月作出的。」由此可見,事件不是偶然發生,而且性質十分嚴重。

人們在密切注視着港英是否要把當前的局勢回復到去年五月那樣。港九各界鬥委會的聲明說得不錯:對於港英當局的這種蓄意挑釁,港九愛國同胞萬萬不能容許。在當前內外大好形勢下,已有一年多鬥爭經驗和更好地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的愛國同胞,無論面對任何迫害,都更加懂得怎樣去對付的。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是:「任何方面的橫逆如果一定要來,如果欺人太甚,如果實行壓迫,那末,共產黨就必須用嚴正的態度對待之。

港英必須趁早住手,否則,只能自討苦吃。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英當局放清醒點罷

港九工會聯合會為抗議港英當局最近不斷派出警察干預罷工工人的正當復工活動,限制和侵犯我愛國工人、同胞的正當權益,昨天曾派出代表往找伊達善。伊達善竟然避匿不出,派一名姓何的警官出面,對工聯代表所提的重大問題,不敢正面答覆,支吾以對。這種惡劣的態度,已引起廣大愛國同胞的極大不滿。

正如工聯會給伊達善的信中所指出的,我愛國工人的罷工是正義的、合理的;今天根據形勢的需要,根據廣大居民的利益而決定復工,亦是正義的、合理的。罷工工人的正義行動,獲得了在業工人、各業工人和各界同胞的廣泛支持,亦獲得了不少明白事理的資方的歡迎。但是,港英當局對此正義行動,對廣大居民有好處而受到廣泛歡迎的行動,卻不斷加以破壞阻撓。一開始就以港英「發言人」的名義,大放謬論,歪曲正義的復工行動,同時威脅資方,阻撓復工交涉的順利進行。繼而從暗中破壞走向公開干預,從幕後阻撓走向露骨插手。六月十日天星小輪罷工工人到公司要求與資方商談復工問題時,港英竟派出大批「防暴隊」對工人進行威脅,妄圖挑釁。昨天煤氣罷工工人代表往找資方交涉復工問題時,港英又出動數十名武裝警員,毆打兩位工人代表,其中一位被毒打後還遭無理拘捕。事後港英還以什麼「警員遭受毆打」為藉口,企圖推卸責任,矇混事實真相。港英如此橫蠻無理,如此公然破壞正義的復工活動,如此不擇手段地侵犯我愛國工人的正當權益。人們不禁要問: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更加惡化香港局勢?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製造緊張?

我愛國工人進行復工活動時,一向堅持擺事實說道理的態度,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與此相反,港英當局對此問題卻採取惡劣的態度,因此,連一向為港英說過不少「好話」的「遠東經濟評論報」對於港英機構對待要求復工工人的做法,也不能不有微辭,認為港英但求把「工人代表騙出門外,而不是加以考慮」。港英當局這種態度,適足以證明它嘴裡說的什麼「希望解決問題」,「希望緩和局勢」是假的,蓄意破壞和阻撓正義的復工活動才是真的。

港英當局對於我祖國親人的慰問大米入口問題至今仍在拖延,不肯解決;對於無理被拘的愛國同胞,還不釋放;前天又出動大批警察,對長沙灣道附近居民和紅磡碼頭空地的乘涼群眾橫加毆打和拘捕;對於正義的復工活動,不斷加以破壞阻撓。港英幹下這樣許許多多的壞事,是一定要清償的。正告港英當局:還是放清醒點罷。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9日 星期日

冷眼看港共的「求職」醜劇
--左派工人想就業,先要衝出樊籠!

港共支配下的罷工工人,邇來又在滋事,前天就有千餘人,分別在港島、荃灣、觀塘和深水埗的勞工處與其所屬辦事處集合,要求「介紹職業」,除了阻街之外,無結果而散。左報事後為了掩飾其失敗,竟指勞工處宣佈有空缺六千多個,但不肯「介紹」,因此證明這是「港英謊話」。這種強詞奪理的說法,不談還可遮醜,說了出來,實在騰笑中外。第一、任何空缺的填補,必須經過一定的手續和審核,成群結隊求職之事,天下少見;第二、這班自稱為「失業工人」的罷工分子,根本名不符實,中共過去有「職業學生」,專門滲入學校搗亂,現在這班工人,應稱為「職業工人」,他們做工不是為了工資,而是奉命攪勞資糾紛和罷工暴動。這種搗亂分子,各業縱有空缺,誰肯錄用?

他們最近的所謂「求職」,當然是受港共一小撮頭目的指使。就事論事,此舉事實上是天大笑話。一年之前策動罷工和暴動的,是港共頭目;一年之後指使「要求復工」和「求職」的,又是他們!就是三尺小童,對此也會問一句:你們攪罷工和暴動的時候,曾否設想到「何以善其後」這一問題?如果港共頭目沒有想到,那不是他們不肯出此,而是故意不想。為什麼?因為這班祇圖一己名利的港共頭目,他們對工人個人和家庭的生活,從來不顧,死活是你自己的事。祇要工人為他們送命,他們的企圖已經算是達到。這話不是「誹謗」他們,「求職」隊伍之中,不乏飢腸轆轆之人,讓他們冷靜自思自問一番,想通之後一定會幡然覺悟,知道受了港共頭目之騙,而且被他們出賣了!

我們稱他們為「求職」而不稱失業,就是基於上述的見解。不久之前我們論列香港三家英資輪船公司「重僱」左派工人時,我們就強調他們不是失業,他們的情形與普通失業者的遭遇,完全不同。社會人士對此俱表同意,認為他們今日的遭遇,咎由自取,根本不是失業,而是一種政治性的煽動宣傳,企圖博取社會的同情。不過,事實可以證明,他們不但得不到社會的同情,反而成為人見人憎。惻隱之心,本來人皆有之,博取社會的同情並不太難,祇要他們立下決心跳出「赤坑」,用行動來表示新生,社會人士一定樂於伸手援助,安排他們的就業。別的例子不必列舉,祇要看看幾個左派影星的棄暗投明,就可以看出今日社會對大是大非分辨得如何清楚了。他們如果執迷不悟,盲從港共頭目之後,繼續用排隊方式「求職」,其計必難獲逞,那個時候的情形,一定慘過現時,想回大陸,中共拒納(傅奇和石慧羅湖橋頭的一幕,他們總還記在心頭);如繼續留此,則衣食無着。俗話說:「人狠鬥不過肚狠」看那時他們怎樣活下去?一個正義的社會,除了富於同情心之外,而且對迷途知返者具有寬恕器度,他們如果能在此時衝出港共魔掌而新生,社會一定對他們不咎既往的。

另外的一項事實,也可以證明盲從港共之後的工人,已有不少結合了親身遭遇的經驗,毅然與左派工會斬斷關係,例如新近獲得批准成立的中華電力公司自由工會,就有不少會員原屬於左派工會的,他們因為受盡了港共頭目的搾取和利用,現在認清大勢,爭取新生,參加到自由勞工的行列。又港共控制下的電車職工會,以往一度曾是港共工聯旗下的最有力單位,可是經過年來的演變,現已分崩離析,這證明與港共為伍的工人,一定不會有好的下場!回頭之岸,寄語一班仍受港共控制的工人,不論在業的或「求職」的,快快醒悟,重新作人,脫離港共的羈絆,共謀社會的安定和家庭的幸福吧。

當去年「五月風暴」發生後,中外有識之士對暴動行為,堅決抵抗之外,全力合攻,因而擊敗港共所有的惡毒陰謀;但對受港共欺騙、利誘和威迫的工人,深感他們愚不可及,誤登賊船。共黨「起家」是靠利用工人,一旦攫得政權之後,工人不僅不能當起「主人」,反比過去所受的剝削更重更多。蘇俄是個典型例子,中共「後來追上」。今日蘇俄境內的工人,與沙皇時代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不同。住的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房子,連買一雙皮鞋都要等上一年半載。物質之苦,已難捱受,再加上精神思想的迫害,不啻生存於恐怖世界。中共大陸的情形,無須多述,幾年前香港曾有不少司機「還鄉」,結果有的不知所終,有的逃回來時已經骨瘦如柴,而「五月逃亡潮」時那種可歌可泣的鏡頭,迄今仍歷歷如繪。這就是「幸福的祖國」嗎?受港共控制的工人們,你們對此難道一無所知,或者佯為不知?你們應該用良知辨別是非,你們應該弄清楚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此即你們是不是甘心做中共的牛馬奴隸?如果被港共頭目欺騙之餘而又欺騙自己,那就是你們自願毀滅前途了。

現在是自由世紀,迷途的工人應該認清大勢所趨,不要再徬徨下去。港九百分之九十的居民,具有維持社會安定的決心,港共不論攪甚麼詭計,絕對會遭粉碎,成群結隊的「求職」,祇不過為港共添醜而已!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27日 星期一

容罷工工人復工是不顧全體利益!
--從渣甸等三家輪船公司對港共分子的讓步說起

港共策動的「復工運動」,已經攪了一個多月,開會宣傳,排隊求乞,結果大失所望,幾間規模大的公用交通事業組織和工廠,俱以嚴正的態度,拒絕港共分子的要求。它們做得好,做得對,深獲社會的同情和支持。事實上,「復工」兩字跟本是捏造之稱,從法律和人情的觀點而論,這兩個字都無正當根據。第一、港共分子的罷工,與經濟要求完全無關,祇是企圖使港共的政治陰謀獲逞,這已不能稱為罷工,而是製造騷動的搗亂。第二、歷時一年的「罷工」,殊不多見,一年以後仍稱為「復工」,簡直是荒唐透頂!撇開政治因素不談,試問一家工廠怎可以因工人「罷工」而停產經年和「虛位」以待?一小撮喪心病狂的港共頭目,根本連起碼的知識都缺乏,害得一班盲從工人至今淪於失業,躑躅街頭喝西北風。誰實為之,孰令致之?這班誤入歧途的工人,此時該以冷靜的態度,思前想後一番纔對。

我們不是故意強調失業工人不能就業,適與此相反,我們一向主張全面就業,人人都有貢獻其智力和體力為社會服務的權利。可是港共的「復工運動」,性質上與此根本不同,簡言之,就是大是大非的原則,不能任其混淆不分。對於被威迫、利誘和欺騙而誤隨港共罷工的工人,我們首先希望他們快忕覺悟,與港共斬斷任何關係,重新做人。他們如果能做到這一點,自會換回社會的同情,失業問題就可馬上解決。如果不經這一過程,而以「復工」作為一種要挾,則任何單位俱不會伸手援助。這就是上述大是大非的區別所在。中外古今,絕沒有不想幹活時就罷工,饑腸轆轆時就復工,莫說在民主自由國度無此等權利,就是港共稱為「幸福快樂的祖國」大陸,也休想如此!工人有工人的紀律,自毀紀律的就要自作自受。

基乎此,我們不能不對最近三家輪船公司的接受港共分子的全部「復工」,深感難以苟同。這三家輪船公司是渣華、多利順和渣甸,港共特為此事,擴大宣傳,大喊「罷工有理、復工有權」的荒謬口號。港共報紙對此,大肆渲染,說「由於罷工工人的積極爭取,使雙方(按指渣甸輪船公司與港共分子)的會商逐步取得進展,最後在融洽的氣氛中就安排罷工工人事達成了協議」。共報所說的「融洽氣氛」,就是指資方的讓步,它包括「復用屬下的全體罷工海員,罷工時被無理寫壞的航海證件(紅簿)全部改正,保障復工工人在公司一切基本船員的應有利益,在規定期限內逐步安排復工工人落船,逾期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看了上面一系列的資方承諾,任何人都能指出是一種不顧大體的措施,而其後果更不堪設想。資方顯然是為了對大陸生意的維持,但不知不覺中卻墮入了港共的圈套。第一、這一系列的承諾,不啻是承認港共的搗亂是「合法的」,港九絕大多數居民的抗暴努力,屬於「多餘之舉」。第二、改正「紅簿」,等於資方自摑嘴巴,既在港共海員證件上註明行為不良,現在又自動修改,出爾反爾,不是資方自認錯誤嗎?第三、「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更是前所未見的任何資方的「慷慨」。莫說是港共分子,就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工人,在未有工作之前,如何能先發薪而「聽候任用」?

每一企業單位有用人的自決權,外人不能置喙。不過,這件事因為牽涉到我們今後抗暴努力的基本利益,殊難使人緘默。此例一開,試問其後果將如何?首先一項顯而易見的後果,當然是使港共分子躊躇滿志,大力宣傳之外,今後就動輒以罷工為要挾。另一項後果是間接鼓勵各業守法工人,與港共接近,視罷工為一種報復的途徑。最後一項後果則是使邪正混淆,港九抗暴居民過去一段時間的堅苦卓絕奮鬥,豈不因此而付諸東流?若說此是完全自私自利的愚不可及之舉,似非責人過甚之言。

不過,我們能在抗暴努力中從勝利邁進新的勝利,關鍵因素在於大多數人能明辨是非,尊重公眾的利益。即使少數人祇顧一己私利而不惜與港共妥協,仍不足以動搖我們堅持抗暴努力的決心。舉例來說,前天一家英文晚報曾為此事走訪幾家大型企業的主持人,探詢他們對此的反應。香港電車公司經理沙爾文說:渣甸輪船公司的決定,「絕對不會影響」到他的態度。他說:「渣甸和其他輪船公司,生存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他們的決定不足以改變此地工商業人士的想法。」中華巴士公司發言人,說得尤為徹底。他說:「不論渣甸輪船公司如何做法,中華巴士是不再僱用那班人(指港共分子),更不管那班人的一再要求。渣甸的決定是政治性的決定,屬於該公司對事件的看法;我們的決定也是政治性的,屬於我們對情勢的看法。我們將不步其後塵。」這是多麼值得鼓掌的壯語!可以說是代表社會大眾對港共「復工運動」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