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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10月15日 星期二

內容更新 意義更大
--祝廣州出口商品交易會揭幕

連日來,尖沙咀火車站上,擠滿了前往廣州參加出口商品秋季交易會的商人,其中不少來自世界各地的商行代表,從參加踴躍的情形以及商人發表的談話看來,交易會對世界各地商人的吸引力真是越來越大了。人們完全有理由斷定,今天在廣州開幕的這一屆交易會,其發揮的作用和取得的成就,將又超過以往各屆。

這一屆交易會是在祖國山河一片紅,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更加接近全面勝利的時候舉行的。它的展品不但有新的內容,而且進一步反映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促進生產等各方面的重大意義。

據報道,今屆交易會的展品中,包括有上海最近製成的具有我國獨特風格、趕超世界先進水平的大型平面磨床、我國獨創的新鋼種--普通低合金鋼、二十萬倍電子顯微鏡和晶體管電子計算機……等等。這只是祖國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當中,在工業上許許多多新設計、新發明、新出品的一小部分而已。然而,這也充分說明了「革命就是解放生產力,革命就是促進生產力的發展」的真理。

偉大領袖毛主席親自發動和領導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一直在推動着生產的高潮。這一年多來,儘管兩條道路、兩條戰線、兩個司令部的奪權鬥爭極其尖銳激烈,全國廣大勞動人民,依照毛主席「抓革命,促生產」的偉大號召,在農業上獲得一年比一年更大的豐收,在工業上也成果碩大,出現了無數趕超世界水平的新品種。

林彪副主席說得好:「我們的一切成就,一切勝利,都是在毛主席英明領導下取得的,都是毛澤東思想的勝利。」在革命的高潮中,全國革命人民進一步用毛澤東思想把自己武裝起來;對偉大領袖無限忠誠;對毛主席的著作無限熱愛,努力大學大用;無限忠於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狠抓革命,猛促生產,就使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取得決定性勝利的基礎上,邁向全面的勝利;同時也就使工農各個戰線捷報如雪片飛來。

每一項成就和勝利,的確都是閃耀着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的。例如今屆交易會展出的我國獨創的普通低合金新鋼種,就是工人們遵照毛主席「破除迷信,解放思想」,「趕上和超過世界先進水平」的教導,大破中國赫魯曉夫「爬行哲學」的束縛,大破洋框框、洋教條,大搞堅固耐用、結構輕巧的普通低合金鋼的試驗和生產而製造出來的。其他許多部門的許多新事物,其出現的過程都差不多是這樣。

隨着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發展,工人階級領導一切,教育開始改革,知識分子與工農切實結合,特別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更加深入人心,全國工農業必將日益繁榮旺盛,新的全面躍進局面以及新的工業革命的到來,決無疑問。

因此,廣州出口商品交易會不僅僅是為世界各地商人提供一個從事貿易活動的機會,它還顯示出中國革命人民如何忠於毛主席、忠於毛澤東思想、忠於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從而在各個戰線上自力更生、發奮圖強,不斷奪取巨大的勝利。這個意義是世界性的,它的影響是無法估量的。

帝修反沒有一天不在造謠誣衊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裡的反動宣傳報刊對中國這兩年來生產情況,歪曲和謾罵最多。參加交易會的客商,看了交易會的內容,再看看廣州當前的情況,就會恍然大悟於那些反動派為什麼對於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這麼害怕和怨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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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港共的釜底游魂那裡走?
--且看廣州的「支港委員會」是怎樣被解散的

港府釋放了黃祖芬、石慧等六名曾被拘押的左派分子,不管他們是否在獄中真正「行為良好」,這都可以反映港府的一種看法,即是認為香港局勢已經「恢復正常」。港府這種估計大抵出於兩點根據:一是大陸的紅衛兵組織和所謂「革命造反派」,已紛紛在毛派武裝鎮壓之下倒了下來,那些曾經是橫行無忌的組織和首領,現在都陷於兔死狗烹的命運。二是由種種跡象顯示,包括左派內部傳出的消息,港共的財經系統現已決定實行「經濟掛帥」,不再捲入或者支持江青一派的「反英鬥爭」,而這一派是港共中的一小撮,其勢已成釜底游魂,作不了反,黃祖芬、石慧等人的被釋,大抵就是以此為前提而決定的。

港府這些判斷也有若干事實可資印證,其中包括:(一)「中華中學」事件已成過去,左派不再叫嚷「復校鬥爭」,也不敢再在這問題上滋事。(二)「十.一」期內「中國銀行」門前的鬧劇,左派已自動「收兵」,雖有三名鬧事分子因此被拘,他們也不敢再提「抗議」。(三)港共的「各界鬥委會」已在無聲無息中「收檔」,「工人鬥委會」則因對罷工失業工人問題無法解決,刻正陷於人財兩空,名存實亡的可悲境地。因此港府認為香港局勢已恢復正常,對一小撮冥頑不靈的左派分子,不再視為心腹大患,這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再看大陸方面,由於周恩來「走資派」的得勢,也正在密鑼緊鼓的在廣州舉行「秋季交易會」,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個曾被港共自我宣傳為獲得大陸「支持定了」的「廣東省支港委員會」,已被毛派宣佈為「反革命組織」,除勒令「解散」外,還拘捕了一些「支港會」頭頭,準備提出無情的清算。據一份在廣州出版、稱為「大字報摘編」的毛派刊物對該組織指控說:「陶(鑄)、王(力)第二套黑班控制下的『支港委員會』,是個非法組織,『廣東省軍委會』一直未予承認過,這個『支港委員會』從成立的那天起,大搞分裂活動,對抗中央和省市『軍委會』的正確領導,和省市『革委會』分庭抗禮。在反帝、反修的重大國際問題上,不顧國家和民族利益,大搞派性活動,把我們的矛盾暴露於『帝國主義』面前,向帝、修、反示弱而不是示威,給港九同胞在抗暴鬥爭中增加了困難。」該「摘編」又指出「支港委員會」的罪行如下:

一、「省軍會」曾決定於六月廿八日在越秀山召開八至十萬人的大會,向英帝國主義示威,但是閔、車、張黑司令部對抗中央,單方面通知所屬組織,於六月廿七日晚舉行示威遊行,破壞六月廿八日大會的召開,向中央和省市「軍管會」施加壓力。

二、閔、車、張直接操縱下的「中南局聯絡總部」,對六月廿八日「軍管會」召開的大會陽奉陰違,在大會進行中,經過「總部」頭頭的緊急密謀,拉隊伍退出會場,對大會的破壞比不參加的更甚,又一次暴露了他們的反革命本質。

三、廣大革命群眾出自對港九同胞的關懷,贈送了大量的「毛主席」著作,給戰鬥在第一綫的親人送去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但是就在這些紅色「寶書」上,全部蓋上「支港會」的大印章,才交「軍管會」運去香港,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

據該毛派「摘編」透露說:「這個陶、王第二套黑班子的『支港委員會』,從六月二日成立至七月中旬就垮台了。」但港共對此至今諱莫如深,可見他們與這套「黑班子」穿的是「連襠褲」,有着不可告人的關係。因此我們不禁要問:大陸的「造反派」人物,現已陷於走投無路的絕境,港共的暴亂分子已成無主孤魂,他們究竟準備何處去?

正如人們所了解,由去年香港「五月暴動」開始,毛共「中央」根本就沒有給過港共黑幫以實際的支持,但這些黑幫分子死心不息,雖在全港居民唾棄和港府有力鎮壓之下,還作垂死的掙扎。其中一項屢見的陰謀行動,是透過金錢賄賂的手段,收買一些華界鄉民村婦在邊界鬧事,企圖造成「國際糾紛」,硬拉毛幫「中央」落水,最近新界打鼓嶺再度發生左派暴徒越界擄人事件,料想也是出於港共黑幫玩弄的把戲。但事實告訴人們,共幫此舉除了顯示他們「賊性不改」,至死不悟外,對香港的社會秩序絕對不會有何影響,當然也不會使「港英」政府受到任何的威脅。這是當前已經決定的一個客觀形勢,不是一小撮的港共黑幫可以扭轉過來的。

面對這種形勢,港共黑幫如仍不知歛跡,就必祇有死路一條,包括那些天天靠造謠惑眾的左報在內。我們現在姑且冷眼旁觀,看看那些左派釜底游魂,還能作些甚麼惡,還有那條路好走?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8月3日 星期六

中共的「八一」建軍集會無形取消了
--由黃永勝的「廖化作先鋒」看毛幫危機的深刻化

今天是八月三日,離開中共的「八.一」建軍節已經兩天,但到昨天香港左派晚報出版時為止,「北京新華社」祇發出過兩則其實是一則與「八.一」有關的電訊,那是黃永勝在「人民大會堂」舉行共軍「建軍四十一周年」招待晚會上的講話,「新華社」把他的講話分成兩則電訊發出,一簡一繁,其實還是同一的消息。照此看來,如果不是還有甚麼其他問題,則八月一日那天,天安門廣場上顯然沒有舉行「八一建軍節」的集會,更沒有以前按年舉行的「大閱兵」儀式(按:去年有集會,但已取消閱兵儀式),祇是由偽「國防部」來一個招待晚會便算。這是說,在毛澤東存心利用林彪排斥「紅軍之父」朱德,而林彪則懷有「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鬼胎之下,刻正企圖遮遮掩掩的取消「八一建軍節」了。再看出席招待會人物的名單,毛澤東、林彪都沒有參加,朱德已被排除,「戲劇」的主角是「總參謀長」黃永勝,「副參謀長」吳法憲,其次提到的陳毅和李先念是以「國務院副總理」的身份出席,但共軍中的「元帥」級人馬如劉伯承、葉劍英和曾任「軍中文革小組組長」的徐向前和聶榮臻等,通通不見露面,反而有問題的「地區部隊負責人」,如韓先楚(福建)、韋國清(廣西)、張國華(四川)、王恩茂(新疆)等,都大搖大擺的作了座上客。另一奇怪的現象,是在「北京革委會」與「首都大專院校」和「中學紅代會」的代表名單中,被稱為江青裙下「四大金剛」的「北大」聶元梓、「清華」蒯大富、「北航」韓愛晶、「師大」譚厚蘭等,通通不知所蹤,祇有「代表」名稱而無名字。像這樣的一個不成名堂的「招待晚會」,毛幫內部矛盾之深,與共軍本身也大鬧「派性」的分裂現象,實已表露無遺。

根據這些事實分析,由於毛澤東和林彪的因急於排除朱德而有意取消「八一建軍節」,不僅使共軍的分裂更為明顯,甚至連林彪和黃永勝之間,也可能因權力衝突而有了「心病」。其中跡象之一是,那些共軍「資深將領」如劉伯承、葉劍英等沒有出席「招待晚會」,顯然是不滿毛澤東企圖一手扼殺「八一」傳統的瘋狂做法。跡象之二是,林彪在今年「八.一」前夕所發表自我吹擂的所謂「重要題詞」,表面上是吹捧「解放軍是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隊伍」,藉以否定朱德為「紅軍之父」的地位,但在事實上,林彪這幾句據稱曾在兩年前被「中國赫魯曉夫郵電部代理人」扣壓不許發表的題詞,根本就是毛幫的「老八股」,而林彪今天竟要把它宣傳為了不得的「大事」,這就顯然是在吹捧自己,而非真正吹捧毛澤東。而林彪所以搶先大吹自己,但又不出席黃永勝「招待晚會」的原因,乃是黃永勝屬於毛澤東「秋收暴動」的「三灣派」,不屬於林彪一系的心腹,因此也就認為沒有替他捧場的必要。同時,屬於林彪一系的「南京軍區司令」許世友,湖南「革委會」主任黎源,也沒有參加這次「招待晚會」,這亦多少可以反映出林彪和黃永勝兩人之間的「心病」。在此我們可以大致看出,今年毛幫「八.一」建軍節之大異於往年,除了朱、毛分家已經無可彌縫外,主要是黃永勝有意拉攏一批後起軍人和地方將領,來樹立自己的勢力,而首先受到威脅的,正是林彪。其次則是黃永勝曾被毛派紅衛兵攻擊為「廣老譚」,所以「文革」一系的人馬,也無人參加這個以黃永勝為中心的招待晚會,表示不願替這個「廣老譚」張目。這亦即是說,在毛澤東否定「八.一」傳統和林彪排除朱德的自私目的還沒有實現之前,毛幫和共軍內部已經四分五裂,亂作一團了。

然則黃永勝如何呢?根據他在「招待晚會」所作的講詞,雖然他也人云亦云的大捧毛澤東,但事實可以看出也是個「不能成事」的土包子。譬如黃永勝說:「我們這支舉世無雙的工農子弟兵,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強大,軍民之間、軍政之間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親密無間,我們的國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鞏固」,以今天大陸到處流血武鬥,殺人如麻的無可掩飾事實,而黃永勝竟說成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的「好」,那豈不等於說,過去毛幫的軍民關係和軍政關係,比之今天還要亂得更糟嗎?更可笑的,是黃永勝一面叫囂支持越共「打到底」,支持全世界的「人民革命」,一面又氣急敗壞的呼籲:「必須提高警惕,加強戰備,隨時準備粉碎帝、修、反的一切挑釁和進攻」,如此五中無生,語無倫次,正可反映他們對當前局勢的悲觀恐懼心理。在此人們記得,當去年廣州「大亂」,黃永勝被紅衛兵攻搫至體無完膚時,他是「怕得要死」的躲去「北京」,連一句話也不敢說,現在因緣時會而當上這個危機四伏的「總參謀長」,如果他沒有忘記羅瑞卿、楊成武是怎樣的下場,恐怕他明年是否還有機會再開一個「招待晚會」也有問題呢。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7月6日 星期六

對英國商人的「當頭棒喝」!
--論毛幫對一家英國工程公司毀約勒索事

據「新華社」發佈消息稱:「北京市中級人民法庭」,在本月三日舉行宣判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詐騙案大會」。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不敢前來認訴,大會進行缺席宣判」。據稱:毛幫所作的「判決」是: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於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與「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簽訂的工廠合同,自判決之日起立即廢除;限「維克斯--吉瑪公司」在中國(大陸)的人員,自判決之日起在十日內離境;「維克斯--吉瑪公司」賠償「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的經濟損失六十五萬英鎊。

據毛幫的「判決書」指稱:「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於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同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簽訂了供應中國(共)技術進口總公司工廠的合同。三年多來,在執行合同過程中的大量事實證明,被告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根本不按規定履行合同,蓄意進行詐騙。它派遣來中國(大陸)的所謂技術人員,有的不稱職,有的是冒充技術人員的間諜分子。間諜分子喬治.瓦特(本報譯華特)來中國(大陸)前,接受該公司負責人杰伊布置的搜集情報的任務,在中國(大陸)期間,大量竊取了我國軍事、政治、經濟和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等重要情報,積極為英帝國主義侵略政策效勞,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該犯已被我國甘肅省蘭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判處。另一名所謂工程師彼德.迪卡特,也在我國從事間諜情報活動,已被我國公安機關驅逐出境。」

在毛幫的「判決書」中,還一再指摘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違反合約,「沒有掌握合同工廠的主要技術,並且一再玩弄騙局。其他如技術文件的交付,設備材料的供應,及實習人員的安排等方面,被告也一貫採取拖延、推脫、抵賴等手段,進行詐騙」。「新華社」說:「在缺席宣判時,全場熱烈鼓掌,革命群眾還高呼口號。『打倒美帝國主義!』『打倒英帝國主義!』『無產階級專政萬歲!』」云云。

毛幫自導自演這一幕對英國一家工程公司的「缺席宣判」案,在這事實本身並不使人驚異,但是借用昨天一家香港左派晚報的「評語」,這倒可說是「對英帝分子的當頭棒喝」。因為這事已清楚告訴一些醉心與中共貿易的英國商人,誰想在毛幫身上撈取油水,誰就得要蹈上這家「維克斯--吉瑪公司」的覆轍。譬如月前粵共舉行「春季交易會」,毛幫在香港大力拉攏日本商人參加,有些日本商人一心以為有鴻鵠將至,大家爭着去廣州「發財」,人數之多,為所有外商之冠。但結果,他們「發財」的好夢未圓,卻有十幾人被扣留不得脫身,現據查明,這些一度被傳「失蹤」的日商,已被毛幫視為「間諜」,他們的命運如何,刻尚在未可知之數。由此而看這家英國工程公司的被「判」上許多罪名,在這個無法無天的大陸共區,那是一點也不稀奇的。

再就我們的分析,這家英國工程公司在一九六四年與毛幫簽訂了一項工廠合約,那時適在毛俄關係破裂,蘇俄撤走了千幾名「專家」和帶走了所有工廠與機器的圖則之後,毛幫一時手足無措,這才找上這家英國公司訂立新合同,其用意不外向蘇俄「老大哥」表示:你「靠害」不了我,我有英國人幫忙。但在事實上,毛幫祇是利用英國商人為「政治工具」,而不是真正有所「借重」於他們的。到現在,事隔三年多,毛幫顯然認為這家英商的利用價值已告完結,因此它就不惜露出其本來面孔,藉所謂「缺席宣判」而一舉撕毀這宗合約了。

同時我們還可了解,在這次北平宣判之前,這個被指為從事「間諜」活動的英國工程師喬治.華特,早在今年三月間,已被毛幫蘭州「法院」判了三年徒刑,中間英國駐平代辦屢欲與他會晤而不可得,這顯然是毛幫作賊心虛,不願真相外洩,以免英國代辦有提出交涉的機會。現在「北京」法院除重複指控該英工程師的「間諜」罪名外,還加判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賠償「損失」六十五萬鎊(伸約九百四十多萬港元),這種明目張膽的勒索動機,可能有兩點:一是毛幫欠了英國工程公司約六十五萬鎊的債,圖以這種判決作為「賴債」的手段,因為毛幫片面撕毀了合約,英國公司當然不會「遵罰」,毛幫就正好以此為藉口,說是「以債抵罰」了;二是毛幫有意以英工程師喬治.華特作為「人質」,仿強盜「擄參勒索」的辦法,向英國「維克斯--吉瑪公司」勒索一筆鉅款,所謂「賠償」云云,等於是強盜所說的「開門利是」,這種目的在「錢」的卑鄙嘴臉,由毛幫「缺席宣判」的蠻橫無理,業已表露無遺。

綜如前說,北平毛共公演這幕勒索醜劇,對一些利令智昏的英國商人,實在是個無情教訓,特別是念念不忘與大陸貿易的香港英商,其教訓意義更為重大。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30日 星期日

堅持抗暴.不能自滿
--對華智禮將軍臨別贈言的共鳴

香港目前的局勢能繼續維持下去嗎?若然,它能不能逐步好轉而重返一年以前的穩定情勢?倘使它不能逐步好轉,則新的騷亂和不安會不會再度發生?一旦發生之後,香港當局和港九居民的抗暴努力,能不能在已獲有的勝利基礎上,再邁入另一回合的新勝利?上述的一連串問題,可能是現時人人縈迴於懷而在尋求答案的重大疑問。大部分人士對於上述的每一個問題,其所獲得的答案,相信多是肯定的和樂觀的,但大家的共同心理則是審慎而又萬分嚴肅,此因任何新的抗暴奮鬥,勝利絕不會坐待而至,必須從不斷努力中去締造,如果大家不作重大的努力,肯定的和樂觀的前景仍可能模糊難見,甚至消逝。

基此,我們對於卸任在即的駐港英軍司令華智禮中將前天所發表的臨別談話,特別重視。由於他的重要地位和發言的坦白中肯,對上述一連串問題,間接向大家提供了正面的答覆,而對香港今後的遠景,也有了鮮明的輪廓描繪。說它是華智禮將軍在告別之際贈給港九居民的一項非常珍貴「禮物」,相信大家俱可同意。

華智禮將軍的談話中,所觸及的問題既是現實的,也是多方面的。如果把它加以綜合歸納,似可分成下列兩個問題:

第一、港共經過一連串的慘敗之後,他們是不是有意進行新的反撲?他們是不是如同若干人士所云全部「龜縮」,無力重舉?華智禮將軍對此的解答,就是「對香港安全的威脅,不論來自內部的或外方的,根據現時的事實而言,它將繼續存在」。香港安全的內外威脅,內是指無惡不作的港共分子,外是指在幕前幕後對港共發號施令的中共政權。華智禮將軍這段話,頗似文章的「點題」,把目前存在於這一社會的一個最重要核心問題,提出了權威性的解答。今年入春以還,由於港共分子的屢舉屢北,他們採取了避重就輕的方式,暫時潛伏「養傷」,不敢正面挑戰,因而使社會上若干人士(特別是一部分念念不忘既得利益的有錢有勢者),有意或無意的散播「大局定矣」的錯誤論調。他們一方面強調北平和廣州對港共的「不滿」,繪聲繪影的說中共「命令」港共不再盲幹;一方面對港共一小撮頭目,展開一種「修好」笑容。不少居民,曾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信其所云。其實,這種自我陶醉的不正確觀念,為害之大,不堪設想!它不但是對港共分子的新姑息,而且對港共提供了一個捲土重來的掩護,使他們可以喘息,可以重新部署屠殺搗亂的毒招。它又造成了居民的虛妄安全感,把過去一年多以來所保持的抗暴情緒和警惕,逐漸鬆弛下來。他們的所作所為,事實上是養虎為患,對港共的一種「思想繳械」。在另一方面,他們因此而把雙手充滿鮮血的港共分子,「化粧」成了善男信女,再度混跡社會場合。這些絕非我們的故意渲染,而是最近一個時期內由隱而現的事實。現在經過華智禮將軍的「點穿」,港九居民當可了解居安思危的這個「危」字,仍然存在於此社會,若誤信若干人士的新姑息論調,則無異是對港共高舉白旗,將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正確的觀念應是港共以及它的主子中共對我們的威脅,始終存在,威脅的跡象可能變化萬千,但我們必須分秒不忘它的存在!

第二、港共的威脅存在一天,則我們的抗暴努力就不能鬆弛或輟息。對此,華智禮將軍的精闢見解,就是「如果負責香港安全的人士能竭盡全力以對抗威脅,則香港對繁榮和安居樂業,具有信心。反之,對威脅的存在如加以無視,或者予以低估,則將是最大的危險傾向。香港所需的是強固的自信心,而不是有害無益的自滿」。這段話,我們認為是自去年五月迄今,港英當局高層人士之中對局勢的盱衡和展望,最為中肯和最具積極性的見解。它一方面對上述那班鼓吹新姑息論調者,斥其為一種有害無益的自滿心理,故意無視港共的威脅;一方面向港九居民指出今後要走的抗暴途徑和必要的努力。這條途徑就是「繼續加強行政部門、軍警和絕大多數的港九居民間的合作」,共同對抗港共的威脅。在過去一年多以來,這條路就是我們所走的途徑,它已證明在官民間同心協力築起來的堅強團結和合作,港共任何陰謀,俱難獲逞。這種團結和合作,並非一時的或偶發的,而是長遠的和自發的,它是一股取之不竭、用之無盡的巨大力量,祇要港共的威脅存在一天,這股力量就繼續發揮下去。也祇有這樣,我們這個法治社會的安定、復興和新的全面繁榮,始克出現。這是人同此心的自信,它是建築於團結抗暴的堅固基礎之上。若不想貫徹抗暴而抱自信之念的,則是自滿,其結果勢必自毀抗暴長城。

港九居民,除了感謝華智禮將軍臨別贈送的「厚禮」外,應該從今之後,加強抗暴努力,以現實心理,腳踏實地的奮鬥到底,來酬謝華智禮將軍的一番好意。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27日 星期四

大陸浮屍滾滾來!
--向全世界控訴毛澤東的滔天罪行

使人觸目驚心的碧海浮屍,日來正自大陸方面源源湧至,港府當局現正展開海空搜索,為檢拾浮屍而忙個不了,到目前為止,本港檢獲這些浮屍已達十九具,連同澳門三具,即達廿二具,以後還有多少浮屍湧來,刻尚無可估計。但有無可懷疑的一點,便是這些已被發現的浮屍,僅以漂入港海而被檢拾者為限,那些漂到別處或已葬身魚腹的,為數必不少。哀此海上冤魂,隨波逐流,竟無死所,如此人間,成何世界?

這些海上浮屍十九殘缺不全,無名無姓,是誰人父兄,誰家子弟,根本已無可稽考。唯一可知的事實,是這些死者以青年人居多,且多用繩索綑綁或兼用布蒙眼,是為生前被殺而遺屍海上之證。再就他們的衣着分析,其中有些穿共軍制服,有些穿「解放裝」,有些則為老百姓模樣,這可表示係死於大陸的派系之爭,而殺害他們的主要兇手則為萬惡罪魁毛澤東!

在此不難想見,這些慘敗辣手屠殺的許多人,他們除了反毛分子之外,有些可能還是所謂「毛澤東戰士」,他們結下血海深仇,互以殺害對方為先務,故雖出以殘忍手段,亦所不惜。但不管他們反毛也好,親毛也好,畢竟是「中國人殺中國人」的大悲劇,亦即為奪權鬥爭之下的犧牲者,而追源禍始,大陸的奪權鬥爭係由人中魔鬼的毛澤東一手所導演,故該殺人兇手,事實就是毛澤東及其左右幾個人。

正如人們所了解,由前年的所謂「文化大革命」開始,大陸即有千千萬萬人死於紅衛兵之亂,當時毛澤東的心腹走狗陳伯達,逆知這場鬥爭是他們孤注一擲的生死之戰,曾經一再大聲疾呼,說如他們的「文革」失敗,就祇有「千萬人頭落地」的下場,後來各地武鬥連環展開,毛派殺了不少人,但他們亦有不少人被殺。到了兩三個月前,毛澤東自感眾叛親離,處境惡劣,更由江青公開鼓吹毛派組織「文攻武衛隊」,要與所有反毛分子展開殊死戰。我們知道,在大陸「文化革命」的兩年演變中,許多反毛分子事實並非「劉鄧派」,也不是所謂「地、富、反、右」的資產階級,他們有許多是在痛苦中覺醒過來的少年紅衛兵,亦有不少為無產階級工人和中共的軍隊或地方幹部。他們雖未形成「大聯合」或「三結合」,但事實已在隨時隨地的展開戰鬥,毛幫所一再宣稱的「資產階級大反撲」,即係不堪這些反毛分子到處展開猛烈衝擊所作的哀鳴。因此可以想見,在大陸這種地無分南北、人無分老少的流血鬥爭中,死於毛澤東一念之私的人,實不可以數計。

就已知的事實,廣東是流血戰鬥的激烈地區之一,日來香港檢獲的許多浮屍,可以肯定十九皆屬廣東人。有理由相信,這種殺人棄屍河中的手段,無論出自毛派的殘忍性成或反毛派的報復心理,料皆不自今日始,祇因最近粵省空前水災,珠江洪流滾滾向外宣洩,這才把這許多屍體漂到香港來,而毛共集團為禍廣東之慘,至此亦更大白於天下。在此我們記得,在前年「文化革命」開始時,有些從外省串連到粵的紅衛兵,就曾經提出「廣州必須大亂」的口號。到了去年八月,廣州毛派與反毛派壁壘分明,毛派白日殺人吊屍路旁的恐怖事實,已經屢見而不一見,而輪姦少女予以殺害的野蠻行徑,在廣州亦已不算新聞。對於毛共這種荼毒廣東的空前罪惡,我們曾經著論痛言,認為這是「九世之仇」,非報不可。現在鑒於粵省浮屍滾滾而來,我們更要向全世界提出控訴,所有一切圓顱方趾的人,都決不能容忍這種野蠻的罪行。

對於這些海上冤魂,一切海外僑胞,無不深感同胞之親,無限悲痛,也許這些浮屍,說不定就有我們的親故在內。因此,我們也要有所告於我政府當局,在過去兩年來,大陸天天在上演殺人慘劇,而那些被殺的,又無一而非我們的同胞,亦更無一不是毛共為禍中國的結果。而就我們所知,今日大陸的人民,除了公開反毛者不算,那些表面上的親毛派,其實有許多還是出於「口是心非」的偽裝,但在兩派劇烈鬥爭中,他們無法置身事外,就有可能因互相砍殺,死得不明不白。對於這樣一個率獸食人的政權,凡有血氣之倫,無不悲憤髮指,目皆欲裂,我政府諸公不於此時大張義師,弔民伐罪,而欲空言論道,坐待毛共的滅亡,稍有惻隱之心,寧忍出此?須知今日人心為重,大陸同胞延頸舉踵,所待者何?我政府所以維繫億萬人心者,又豈僅以保有台灣為巳足?如今大陸同胞死亡枕藉,萬一因我政府之觀望不前,失去人心,即令毛共不免敗亡,試問我政府諸公,亦有何面目重見「江東父老」?我們今為此言,實在痛極苦極,昊天不吊,竟任毛賊鴟張,以中華民族為芻狗,我們有淚難撢,無冤可訴,除了責望政府,更有何言!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16日 星期二

揭開「廣州交易會」的「大黑幕」!
--且看毛幫怎樣公開暴露他們那種見不得人的嘴臉

代表「經濟主義」、「利潤掛帥」的廣州「春季交易會」,據說已在昨天開幕,滿腦子是「資產階級腐朽思想」的香港左報,少不免又要妖聲怪氣,大肆宣傳。但是,這個為港澳與外國「資本家」們提供賺錢機會的「交易會」,這塊帳幕不「揭」則已,一經揭開,卻有甚於以前廣州「天光墟」所作各種見不得人的醜惡買賣。

現在,且讓我們揭開廣州這一塊「黑幕」,看看裡面有甚麼牛鬼蛇神在活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據左報宣傳說,這次經由香港前去廣州參加交易會的「中外商人」,達二千五百名,「其中港商即逾千人」,行業超過一百個。左報描寫前天尖沙咀火車站那些「踴躍」赴穗的人群說:「許多華僑及港九工商界人士和職工,胸前都佩帶着金光閃閃的毛像章。」這「最多」的一批人數據說有一千四百餘人,但「外商」祇不過「近四百人」,並且「包括十多個國家和地區」了。也就是說,在這二千五百人中,「外商」還不到六分之一,其餘都由「華僑及港九工商人士和職工」所包辦。顧名思義,這個「交易會」是講生意買賣的,為甚麼除了左派「商人」外,還有「許多華僑」和港九「職工」去湊熱鬧呢?在表面看來,這當然是毛幫要製造一個「打破紀錄」的人潮,替那個醜惡不堪的「交易會」蓋上一塊「遮醜布」,遮住毛幫那種「見錢眼開」的卑鄙面目。但實際並不那麼簡單,那些所謂「華僑」和「職工」們,其實即是罪孽滿身的港共黑幫和「工棍」,他們赴穗的主要任務不僅不在「買貨」或參觀一下「交易會」,而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向上級請示或受訓,最低限度的一點,也是向毛幫表示「交心」,作為今後在香港活動的憑藉,否則他們此去是毫無作用的。由此可知,那些由港赴穗的人群,左派或「靠左」商人並沒有許多,大部份都是由一些光怪陸離的左派分子濫竽充數的。

再說那些受到毛幫「熱烈歡迎」的外國商人,他們赴穗也有兩個目的,一個目的當然是要買點能夠「賺錢」的東西,另一個目的是要看看廣州經過天翻地覆的「大亂」之後,究竟變成個怎麼的樣子,其中當然包括有所謂「經濟特務」的分子在內。廣州共幫對於這些來自不同地區的外商,一方面固然想用大陸的農工血汗去賺他們的錢,另一方面仍然抱有極大疑忌不安的心理。他們為了不願那些外商看到許多毛幫「文攻武鬥」的黑幕,更不願外商們目睹廣州經過長期大亂的各種痕跡,因此在這「交易會」揭幕之前,就拚命做着許多洗刷粉飾的工作。這就是某左報所說的:「全市廣大革命群眾最近還掀起了大規模的整頓市容和春季衛生運動,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使經過一年多文化大革命戰鬥洗禮的廣州市,……更加鬱鬱葱葱。」在此人們可以了解,粵共的所謂「整頓市容」,主要是清除到處張貼的大字報,以免毛幫的內部醜聞公開展覽;所謂「衛生運動」,就是要清除各派頻頻打鬥而無人料理的滿街垃圾,並把一些帶有破壞痕跡的公私建築物,予以修補;所謂「進一步鞏固革命秩序」,就是到處抓人殺人,實行「恐怖主義」,以防各派的紅衛兵又來造反鬧革命。毛幫所以不惜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去做這些掩飾工作,唯一理由就是「經濟掛帥」,為了錢,不惜對外國「資本家」們打拱作揖,為了錢,更不惜亂抓亂殺那些「毛澤東戰士」。這還不夠說明,粵共的「春季交易會」,是怎樣一塊不堪拉開、揭破的「大黑幕」嗎?

再看毛幫另一醜惡的嘴臉,那個用來對外國「資本家」們表示「慇懃招待」的「廣州賓館」,是剛剛落成啟用的新建築物,據說樓高廿七層,面積比舊「愛群酒店」大兩倍,內部設備都十分現代化。可是,這座設備豪華的「賓館」,是怎樣產生的呢?據左報報道說,它的動工日期是一九六六年六月一日,也就是陶鑄炙手可熱,並在廣州大興土木建造許多亭臺樓閣和各種豪華賓館的時期,譬如同年的六月廿五日,香港「大公報」就曾經刊出廣州三元里新建「羊城礦泉客舍」的幾幅圖片,來表示對陶鑄那種「資產階級」作風的讚嘆,而這個賓館的動工日期距離陶鑄被鬥垮台最多不過三、四個月,照理是地基工程還沒有造好,假如粵共當權派真要實行「文化大革命」,這個勞民傷財的「賓館」建築就應該立予停止,並且正好作為「鬥臭」陶鑄的罪證。但現在事實證明,粵共當權派也像陶鑄一樣,事事講排場,講享受,根本不要「毛澤東思想」,因此廣州雖然已經有了「羊城賓館」、「新愛群」酒店和「礦泉客舍」等等許多新建築物,他們對於陶鑄這個「廣州賓館」一切未完成計劃,寧願「蕭規曹隨」,也不肯放棄。試問這個賓館的所有豪華設備,除了一年兩度可以用來招待外國參加「交易會」的資本家外,還不是要來供毛幫權貴作「資產階級」的享受嗎?就是這個大耗民脂民膏建設而成的賓館,還不夠說明這次廣州交易會是怎樣的「黑幕」重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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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誤)昨日社論末段第十三行「林彪亦無可信之人」句,「彪」誤植「彬」字,合校正。

大公報社論 1968年4月15日 星期一

為祖國成就歡呼!為交易會開幕祝賀!

今年春季中國出口商品交易會今天在廣州開幕了。交易會每年分春、秋兩季舉行,這是舉辦以來的第二十三屆。交易會一屆比一屆開得好,開得成功,反映了我們偉大的祖國在過去十多年來在政治戰線和經濟戰線上所取得的重大勝利,在工農業生產方面所取得的巨大成績。這些事實,久已為世界各國所公認和重視,因此,五大洲的商人們,參加中國出口商品交易會的一屆比一屆多,對於發展對中國貿易的信心也越來越大。

以這一屆的參加人數和熱烈情況來說,更顯示了各地區的人們對這一屆交易會的特別重視。在過去短短的幾天中,由香港或通過香港去廣州參加交易會的就數達兩千五百多人,除了港九各行業商人、海外華僑外,還有來自日本、法國、坦桑尼亞、肯尼亞、瑞士、瑞典、挪威、荷蘭、科威特、澳洲、西德、摩洛哥、丹麥、意大利等地的外商。這一屆交易會還是剛剛開始,可以預料,再過一些時間,參加交易會的人會更多,地區會更廣泛。

人們如此重視這一屆交易會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這一屆交易會是在我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取得了決定性勝利的大好形勢下舉行的。自從上屆交易會閉幕到這一屆交易會開幕這短短的四個月當中,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運動的發展已由取得決定性勝利階段進入了奪取全面勝利的階段;在這短短的四個月當中,先後成立了革命委員會的己由九個省、市、自治區增加至二十個省、市、自治區。交易會舉行的所在地廣州市,在今年二月二十一日與廣東省同時成立了革命委員會,從此紅日高照南大門,春風萬里傳喜訊。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去年年底所指出的:「全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形勢大好,不是小好。整個形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好。」「再有幾個月的時間,形勢將會變得更好。」已一一通過事實呈現在世界人民面前。在這樣一個基礎上舉行的春季交易會,引起各方面的特別重視是十分自然的。

由於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深入發展,全國人民的思想覺悟有了空前的提高,落實和執行毛主席的指示已成為高於一切、大於一切、先於一切、重於一切的任務。這樣就使到全國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每一條戰線上有了最重要的保證和飛躍的發展。例如去年糧食和各種經濟作物獲得了空前豐收,工業和科技方面有了很重要的發展和發明,完全證明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是推動一切革命事業的火車頭;忠於毛主席、忠於毛澤東思想、忠於毛主席革命路線是取得巨大成績的最高保證。在此全國一片沸騰,生產蓬勃發展的情況下,這屆交易會就更具有特殊意義,為全世界所重視。

另一方面,在過去的幾個月當中,西方國家不斷發生嚴重的金融危機,英鎊貶值於前,搶金風潮發生於後,美元遭遇強烈衝擊,地位至今仍岌岌可危。西方國家的金融危機,已使它們在貿易和生產各方面都受到很大影響。大禍確已臨頭,日子並不好過。這屆交易會卻向全世界提供了一個有力的證明,帝、修、反天天肆意造謠詆譭,說什麼中國「生產停滯」,「發生糧荒」等等,統統是鬼話。事實上是它們一天天爛下去,我們一天天好起來。這樣鐵一般的事實,每一個參加這一屆交易會的公正人士,都能夠通過他們身臨其境而體現出來的。

參加這一屆交易會的港九同胞,海外華僑以及各國的貿易界朋友,他們居留的時間可能有長短,接觸面也可能有所不同,但是他們同沐在以毛澤東思想為旗幟的春風裡,將會獲得無限的鼓舞和啟發。讓我們熱烈預祝這屆交易會的成功,為我們偉大祖國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而歡呼罷!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3日 星期六

金日成醜.毛澤東更醜!
--金日成的「醜史」恰是毛澤東的寫照

北韓與中共,自毛幫與「克修」公開反目後,雙方即已陷於貌合神離和互相猜忌的狀態,祇是為了彼此各有隱衷,才不願出以公開的決裂。北韓與中共無法相處的原因,主要是金日成走的是「蘇修路綫」,同時也不滿中共援助不多,但卻事事採取干涉內政的態度,以此兩三年來,雙方關係都冷淡如冰,不再是甚麼「親密的戰友」了。

到了最近,北韓與中共的關係更趨惡化,金日成也受到大陸紅衛兵刊物的無情攻擊。據本年二月廿五日廣州毛派組織「機關紅司」出版的刊物「文革通訊」稱,金日成是個極端講究個人享受的大富翁,將這個韓共頭子攻擊得不遺餘力。在該「文革通訊」中,以「今日朝鮮」為題,揭發了金日成窮奢極侈的腐化生活說:(一)「金日成是朝鮮的徹頭徹尾的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又是朝鮮的百萬富翁、大貴族、大資產階級分子,金日成的住宅在平壤市普通江區域金剛山,從他的住宅可以四處瞭望,整個平壤牡丹峰、大同江、普通江一目了然,住宅面積達幾萬平方米,四面有高大的圍牆,四週哨崗林立,經過五、六道大門才能進院內,實在叫人想起歷來皇帝的大宮殿。」(二)「金日成在北朝鮮到處修建了自己的宮殿,第一個別墅在平壤市郊三面區域松林區,第二個在金山風景區,第三個在太乙溫泉,第四個在新義州地區,第五個在清津碼頭近海岸區,所有這些別墅是大規模的。雖然一年之中金日成沒住上幾天,然而大批部隊和安全員們是忙得不可開交。」(三)「金日成對自己的先輩、父母是非常『孝忠』的,他把誼父母、父母的墳墓都遷到萬景台,專設一個墓地,大興土木花草,並派專門人員站崗放哨、掃除、管理。」(四)「朝修幹部之間賄賂、請客、送禮是相當可觀的,一九六五年朝鮮遞信相(郵電部長)朴某過六十壽辰時,擺每桌二十多元的酒席幾百桌,請中央各大人都來光臨,那次去參加宴會的中央大人們,有的送禮少者幾十元,多者幾二百多元。」金日成那種帝皇式生活,和韓共官員貪污腐化的形像,經過這份「文革通訊」的報道,可謂已給「鬥臭」無遺了。

共黨領袖假「革命」之名行「反革命」之實,絕不止一個金日成為然,為甚麼廣州的「毛派」(其實是反毛派,容後說明)不算其他人的賬,而單獨宣揚金日成的「醜史」呢?就我們所分析,其中主要原因有兩點:

第一、北韓與中共關係已經到了水火不相容的程度,毛共中央雖然不便直揭金日成「穢史」,但已把他的腐化資料分發到許多「文革」組織去,所以它們能夠如數家珍,知道得清清楚楚,否則這些地方組織不會知道得許多,而且也不會公開宣揚的。

第二、就因此類資料在大陸各地已成「公開的秘密」,所以廣州的反毛分子就利用該項資料來反毛澤東,亦即是借金日成的腐敗來反映毛澤東生活思想的醜惡。這種「移花接木」法,與吳晗、鄧拓、田漢等人的「借古諷今」、「指桑罵槐」無大差別,但手段巧妙則尤過之。

這話怎麼說呢?我們知道,金日成的腐化和毛澤東的腐敗,兩者在伯仲之間,亦有許多相似之處。譬如金日成修建有許多豪華「宮殿」,以供個人享樂,毛澤東也曾動用公款修葺他的韶山故居,以求顯露其出身「富農家庭」的氣派。而在前年老毛大攪「文化革命」後,更以藉口方便人們到韶山「朝聖」的理由,不惜勞民傷財的,特別由湖南長沙築一條直通韶山的鐵路,該路長凡二百餘華里,經過晝夜趕工,已於去年秋間完成,還大吹大擂的報道過「盛大通車典禮」。金日成對他的許多豪華別墅「一年之中沒有住上幾天」,毛澤東則更一年之中難得返韶山一次,現在為了滿足他的「帝皇」思想,竟要特別築一條通到長沙的鐵路(按,原來是有公路的),而且還要在韶山火車站前,塑造一個巨大的毛澤東銅像,以供赴韶山「進香」的人朝拜,如果金日成的作風就是「大資產階級分子」,那毛澤東不是比他更「大」嗎?又據去年美國中央情報局獲得的情報,毛澤東在北平西北郊外廿五里建造了一個極端秘密的「禁宮」,外面警衛森嚴,利用叢林掩護,非親信官員無機會進入,因此外界知道的很少,這比之金日成所住的「宮殿」,難道又有甚麼遜色嗎?

事實上,毛澤東以前就是個「小地主」,現在則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地主」,這是大陸人人心裡有數,無人不知的。同時我們還不斷發現,自去秋至今的幾個月來,許多暴露毛幫內部醜史的報道,都是由廣州的各「派」組織發出,他們雖未明顯攻擊毛澤東,但其有意拆毛家王朝的台,卻已絕無疑問。因此有理由相信,這次金日成醜史的出現於廣州刊物,那正是反毛分子「項莊舞劍,志在沛公」的手法,祇要人們稍為留心大陸「內亂」的情況,對此自會默會於心的。

我們在此不禁要問,生活糜爛和徹頭徹尾是資產階級的港共黑幫看了此文,有何話說?有何感想?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30日 星期六

嚴寒中對大陸苦難同胞的懷念

昨天香港出現開埠以來罕有的奇寒,天文台在大帽山錄得的室外溫度,為攝氏零下一點一度,預測在這數日內,由於大陸冷鋒的洶湧南來,香港可能還有更低溫度的紀錄。當此嚴寒砭骨的天氣,我們會懷念到一切窮苦無告的人。在香港,那些家無恆產的升斗小民,也許別人正身衣重裘,圍爐取暖,而他們卻在寒風中縮瑟,對於此等貧苦人家,我們不僅表示深切的同情,並且還希望他們能夠獲得任何慈善團體的救濟。

而還有使我們更為念念不忘的,是長期在大陸共區受苦受難的親友。香港寒流來自大陸,越過南太平洋的暖流才逐漸消失,故香港冷,大陸冷得更厲害。基於這一種體驗,大陸同胞所身受的痛苦為何如,實為我們所不敢設想。即就已知的事實,大陸人民不堪饑寒交迫之苦,是絕對大多數人,而非少數人,其中遭遇奇慘的,又以下述兩種人為甚。

一是所謂「資產階級」殘餘分子:在去年紅衛兵四出造反的初期,他們被加上地、富、反、壞、右的「黑五類」罪名,首先成為被「抄家」的對象。紅衛兵的「抄家」行徑甚於盜賊,能夠搬走的東西都搬走,不便搬走的東西就當場「砸爛」了事。這形同「洗劫」的抄家,是連盜賊也做不出手的。以廣州為例,有許多數口之家的人家,經過「抄家」之後,通常是留下棉被一床,桌一櫈二,炊具一兩種,此外便家徒四壁,一無所有。就在去年冬季,許多此類被抄了家的「黑戶」,便因無法過冬,被迫自殺,慘絕人間,莫此為甚。而凡是被目為「黑五類」的人家,親戚都不敢往還,行動更受管制,即使忍辱偷生,亦痛苦萬狀,如今復受到寒流襲擊,他們一身之外無長物,真可謂「人生到此,天道寧論」!

又或不說這些備受迫害的所謂「資產階級」,其他的「勞動人民」,也一樣不能免於寒冬降臨的災難,因為中共規定大陸每人每年祇配一丈布左右,並要包括洗面巾等在內,以此大陸人民類多衣不蔽體,一到寒冬,就不知如何過活。廣東、福建兩省旅居海外的華僑較多,那些身在大陸的親屬,就祇能寄望於海外的救濟。月來香港郵局收寄大陸的郵包,幾乎全是舊衣物,正好說明大陸同胞在嚴寒天氣之下的痛苦了。

二是流落外地的紅衛兵:紅衛兵當初到處流竄,任意抄家,固然害苦害死了許多人,但到後來,他們卻又吃到親手自種的苦果。記得去年十一月廿五、廿六兩日,毛澤東最後一次(第八次)在天安門檢閱紅衛兵,第一天受「檢閱」的有六十萬人,那時北平天氣已經在攝氏零度以下,華北各地大雪紛飛,那些來自各省的紅衛兵,許多來時靠「步行串連」,衣衫單薄,這次為了受檢,卻要「黎明前」就在天安門廣場上站立。直至十一時十五分,毛澤東才和林彪乘車開到,那天「大風大雪」(據「新華社」報道),他們兩人都穿上厚呢絨長軍衣,戴雪帽和手套,而紅衛兵卻人人在風雪中抖顫,當場冷病冷僵了不少人。毛澤東鑒於情形嚴重,這才宣佈在明春(即今春)以前不再檢閱,後來因為紅衛兵運動已愈來愈不可收拾,因此在今年度內,這種檢閱也不再舉行了。

可是,北平的「檢閱」悲劇雖然不再開鑼,卻並不等於紅衛兵災難的停止,因為在今年度內,那些在外地「串連」的紅衛兵,有些被取消了免費乘車的權利,流落異鄉,無法返回原籍,祇好到處砸砸打打,過其流氓阿飛的生活;有些來自窮苦鄉區的紅衛兵,一旦受過大城市洗禮,發覺城市有各種物質享受,比之鄉區不可同日語,因又多以鬥爭「當權派」、「走資派」為名,聯群結黨,「霸食霸住」,誰也不願回到自己鄉下去,如逗留廣州的外地紅衛兵,大部份便屬於這一類分子。不過,他們這種行為生活不僅不正常,而且也惹人討厭,現在隆冬來了,他們流離浪蕩,無以為家,其遭遇之慘,大抵也可想像得之的。

除此之外,有些在大城市讀書的青年,因為各派紅衛兵的互相敵視,武鬥成風,最近中共限期他們「復課鬧革命」,也陷於進退維谷的困境。如上海、廣州等城市,有些青年害怕回到學校要參加武鬥,既不敢「復課」,也不敢外出,終日躲躲閃閃的規避學校查詢,過着一種近於「逃亡犯人」的生活。這些青年有些不敢住在自己家裡的,就搬到親戚處暫住,現當天寒地凍,而他們卻感天地之大,無可容身,如果我們能以父母之心看他們,這不又是人間慘事嗎?

毛澤東殘暴不仁,以大陸人民為芻狗,為了發洩他的虐待狂,曾經寫過這樣的兩句詩:「梅花喜歡漫天雪,凍死蒼蠅未足奇」,目前「長城內外」,都正「千里冰封,萬里雪飄」,而他卻要北平市民「遊行祝壽」。我們身居香港,念大陸同胞,對於這樣的一個暴君,那就決不止於深惡痛絕,而且也可信其日子不會還有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