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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9日 星期日

迫害只能引起反擊

最近這段時期,港英儘管沒有像前此那樣動輒出動上千人馬大搞法西斯暴行巡迴演出,可是它對愛國同胞的迫害,不是放鬆了,而是加緊了;不是縮小了,而是擴大了。

它大舉濫捕愛國學校師生和書店職工,進行非法「審訊」;「教育司」又發出了「封閉」愛國學校的新恫嚇;製造赤柱黑獄大血案,事後不公布真相,又不讓記者採訪;在「新界」許多鄉村和港九大片地區一再濫行圍搜和濫行捕人;劃地搞變相宵禁,不許東區一部分商販經營夜市,揚言同樣辦法還會在九龍施行;玩弄「法律」手段無理通緝梁燦輝等人士;肆意搜屋捕人,竟將各界鬥委會常委、電影界人士廖一原、任意之黑夜綁架;繼續向文匯報及本報發出所謂「告票」,進行政治迫害;公然容許鷹犬當街開槍殺人;並推出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和鼓勵「私人」隨意捉人的荒謬「法令」;……對愛國同胞的迫害是更陰險,更無微不至了。

可注意的是,從倫敦到香港,宣傳上都有緊密的配合。英外次羅渣士重彈希望「改善」中英關係的濫調,希望中國方面「合作」。人們都知道,大戰販約翰遜什麼時候準備增兵南越或加劇狂炸北越,總是大放「和談」空氣,以圖轉移視線,遮掩罪行。倫敦的手法同華盛頓的如出一轍。倫敦一面空談「改善」關係,港英就進一步揮舞屠刀。這一陣子,港英的喉舌英文報紙和它所操縱的漢奸報紙,對於這麼多的中國同胞受着殘酷迫害的事實,故意抹煞,反而極力歪曲醜詆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正義行動,大寫評論,大登「讀者投書」,放大喉嚨嚎叫,說什麼「失去了忍耐」,裝模作樣埋怨港英「不夠強硬」,拚命主張要大打大殺愛國同胞,要「關閉」所有「左派學校和報紙」……等等。

港英半年來格殺打捕了那麼多愛國同胞之後,最近又這麼瘋狂地加緊和擴大迫害,居然還要製造這種所謂「輿論」,為它的暴行打掩護,為它繼續行兇施暴伏下一筆,陰險惡毒,一至於此,是可忍,孰不可忍。

英帝及其在港的反動統治者是完全打錯算盤了。今天的香港不是以前的非洲,今天的中國更不是鴉片戰爭時代的清朝,你們在中國的大門口,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把毛澤東偉大時代的中國同胞這樣欺凌壓迫,究竟想求取什麼樣的後果?

半年來一切事例清楚證明,掌握了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愛國同胞是無所畏懼、絕不可以屈服的。有迫害,就有反抗。迫害加緊,反抗就加強。這是不可抗拒的法則。這場反英抗暴的烈火是港英的迫害行徑點燃起來的,港英企圖再用迫害的暴行去撲滅它,這與抱薪救火有什麼分別?

不管港英多麼兇惡,多麼陰險,港九愛國同胞和全中國人民決不會讓港英長期為所欲為的。毛主席在蔣介石反動派接近滅亡的時候,曾經指出:「敵人對於我軍的積極性總是估計不足的,對於自己力量總是估計過高,雖然他們同時又是驚弓之鳥。」港英這樣迷信暴力,熱中迫害,既顯示它的估計錯誤,也反映出它在愛國同胞反擊之下已成驚弓之鳥。

如果港英不聽取各界鬥委會的警告立即釋放廖一原、任意之和所有被非法逮捕的愛國人士,停止各種迫害行動,接受我方歷次提出的要求,那麼,它就只能受到越來越堅決猛烈的反擊,加速它的最後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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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7日 星期五

這樣的反動統治能容許長期存在嗎?

港英前天在它的「立法局」悍然「通過」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和「首讀」了它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刑事訴訟程序(修訂)法案」。

這些「法案」的每一條文本身就說明了它是百分之百的法西斯法律,它實在是見不得人的。在它一提出時,就引起強烈的抨擊,連港英內部都嘖有煩言。港英的喉舌「德臣西報」就不能不承認,這是從以前非洲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它幾乎把多個世紀以來人們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一筆勾銷了。」平日專門為港英捧場的人,包括「議員」、「太平紳士」、律師等在內,議論紛紛,有的說,「這使得香港每一個愛好和平的居民成為潛在的罪犯」;有的說,它會「被濫用作為恐嚇、敲詐和保護勒索之用」;有的說,這「只有增加殖民主義的罪惡」。「南華早報」的社評和它的本報記者評述曾竭力為港英這些「法案」辯護;何禮文也在「立法局」對於胡亂拉人的條文有所「說明」;但是這些辯護和「說明」絲毫不能澄清任何問題,而只是進一步表明,港英死硬頑固,不擇手段,要加強其早已過了時的殖民統治和進行民族大壓迫。

港英這種做法,固然反映出其瘋狂殘暴,但是也同時暴露出其虛弱怯懦,並把它自己置於十分荒謬可笑和不利的地位。像這樣把廣大居民一舉一動一言一談都加以無理管制的「法令」,其中充滿白色恐怖的血腥氣味,只要把它如實傳播出去,不必加上一句評語,任何人都會看到港英的法西斯本質,任何人都會體會到香港的統治就是法西斯警察統治或特務統治。

凡是苛酷的法律,都是行不通的,它自己就否定了自己。港英這些「法令」,如果認真執行起來,只要三個人在一起談時事,就是「非法集會」,那麼人們何時何地不是在「非法集會」?港英要禁止任何人穿着「與政治組織有關」的制服。在香港所見,只有英國軍醫和美艦官兵所穿的屬於這一類,請問這個算不算犯法?中國人穿解放裝,日本人穿和服,東南亞國家人民穿沙龍以及西方國家人民所穿的西服,也未嘗不可以認為「與政治組織有關」,因為在這些國家內一些政治組織有關的人也是穿這種服裝的。只要「懷疑」别人犯有「嚴重罪行」就可以由「私人」進行逮捕,全港四百萬居民中如有百分之一的人熱心「協助和支持政府」,就可以給港英逮捕四萬人,反正「懷疑」就可動手,捉錯了也沒有後果的。這麼一來,香港可能出現什麼局面?

為什麼港英的「法律」訂得這麼荒誕不經呢?因為目的在於反華,在於反對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在於進行民族大壓迫,這些目的自不便見諸明文,只好這麼含混不清,荒唐絕倫的這也不許,那也要禁絕的大造「刑律」了。

「律政司」羅弼時自承這些「法案」在兩年前就在策劃,而且得到了倫敦的批准。這就證明英帝這次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反華和血腥鎮壓港九愛國同胞是處心積慮早有預謀的了。這項「法案」是把過去宣布的一堆「緊急法令」炒埋一碟,依照這幾個月來迫害愛國同胞的「經驗」,把「一些罅隙加以彌縫」的,並且加以簡易化,就是使它更全面地、更方便地鎮壓愛國同胞。本來所謂「緊急法令」只有在所謂「緊急」時期才適用,現在把「緊急」變成經常,使鎮壓的措施不是暫時性而是長期性的了,換言之,就是把香港變成長期反華的大本營,把迫害愛國同胞變成長期的政策。

港英這半年來搞了那麼多「緊急法令」也沒有把反英抗暴的怒火撲滅,反而激起更廣泛強烈的反擊,它再搞更多的「法案」出來,當然也一樣不能解救它的厄運。迫害所及,反抗隨起。愛國永遠無罪,抗暴永遠有理。因此,這些旨在反華和進行民族迫害的法西斯法令,永遠不可能被認為有效。

在毛澤東的偉大時代,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港英欠下中國同胞這麼多的新血債之後,居然還想玩弄這種「法律」手段,把它的迫害措施擴大化和長期化,它簡直是痰迷心竅了,至少也像廣東話所謂「撈唔化」了。怎能想像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會容忍它這樣為所欲為?對於它的這種法西斯統治能夠長期容許存在嗎?它這樣搞下去,其結果決不是中國同胞忍受迫害的長期化,而只能是港英反動統治更迅速地在中國同胞鬥爭的熊熊烈燄中被「火化」。如此而已,豈有他哉?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2日 星期日

亂拉亂殺算是什麼「法律」?

在港英最近向「立法局」提出的所謂「一九六七年公共秩序法案」中,把前此所有的「緊急法令」炒埋一碟,集法西斯措施之大成,從反華和進行民族大迫害的意圖出發,對港九同胞的一言一行,都全面地、嚴密地、苛酷地加以管制。它賦予警察「官員」隨時隨意剝奪破壞廣大居民的一切自由和權益,還規定這些警察「官員」在「執行法例」時,「得使用必需的武力」。

這些法例已經無所不包,真是洋洋乎盡法西斯之大觀矣。但是,港英在這些方面的做法,似乎永遠不會認為足夠的。它的「憲報」又有新貨出籠,規定「私人如有理由懷疑他人有犯罪行為,而該項罪名可判處監禁超過十二個月者則可加以拘捕」。它的發言人昨天還宣布,「凡任何人攻擊一名警察,則有關的警察得使用槍械射擊之以自衛」。

依照這種「法令」,拉人殺人就更可亂來了。

本來別人是否有犯罪行為,首先要有證據;所犯的罪是否可以監禁超過十二個月,縱使是法官,假假地也要開庭審問一番才能決定,怎能任由一個「私人」,只憑一己的「懷疑」,就能決定別人犯罪,又能判定別人的罪要監禁十二個月以上呢?這簡直荒謬絕倫,豈有此理已極!

至於「使用必需武力」或「自衛」云云,也無非是「合法殺人」那套把戲。在港英搬弄「死刑」來恫嚇反英抗暴的同胞這一着失靈後,它就悍然鼓吹當場開槍殺人,認為這是「最聰明的辦法」。這幾個月來已有不少愛國同胞被港英殺害了。徐田波等二十多人,有的在工廠內被打死,有的在警署內被打死,有的在「法庭」的地窖裡被打死。港英實行這種「最聰明的辦法」後,港英鷹犬在街頭就更隨便開槍了。以前死在九龍和西環街上的同胞,子彈都不是從正面射中的,證明開槍者並不是為了什麼「自衛」。日前在太子道口遇害者,反動報初時說是什麼「放炸彈者自己炸斃」,後來港英又自承是開了槍。日前商務被襲時受傷的職工和最近受傷的香島學生,都是手無寸鐵,被港英鷹犬胡亂開槍擊中的。

連「德臣西報」昨天在埋怨港英不加快進行一些改良主義性質的「改革」時,也不能不承認那套「公共秩序法案」是從以前非洲殖民地搬過來的殖民主義落後的東西,幾乎把人們多個世紀以來奮鬥爭取的每一項自由都破壞掉了。現在在這些「法令」之外,又頻頻增加新花式,就更把港英法西斯的面目暴露無遺了。

港英這些措施,固然一面表示它的兇惡,同時也說明它的孤立與虛弱。石寶德就曾招認「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港英這半年來卻一意製造血腥暴行,企圖用暴力來撲滅反英抗暴的烈火,結果是這把火越燒越熾旺,正如偉大領袖毛主席所指出,「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面對愛國同胞日益壯大的反迫害隊伍,它實已成為驚弓之鳥,它只能靠這點暴力來作最後掙扎了。它搞出這些任意拉人殺人的「法令」,證明它搞的懸賞捉拿「暴徒」的辦法沒有人理睬,所謂「模範市民」的故事也沒有人相信,它自吹得到「大多數人支持」完全是鬼話。所以它要搞變相宵禁,要放縱它的鷹犬以至它所豢養的美蔣特務給它擴大對愛國同胞的迫害。

港英不要忘記,香港是中國的領土,並不是以前的非洲。毛澤東時代的香港同胞決不會任人亂拉亂殺的。全中國人民對此也決不會坐視不理。這半年來,港英欠下的新血債,將來沒有一筆不要徹底清算的。港英推出這許許多多的法西斯新「法令」,只能引起更大的公憤、更強烈的反抗,只能加重它的罪孽,加速它這個反動統治的最後滅亡。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5日 星期日

粉碎港共投放「炸彈」陰謀的兩點建議
--鼓勵正義居民協捕暴徒,處置炸彈的方式設法改善

這幾天來,港共暴徒又在偷偷摸摸的到處投放「炸彈」。根據官方所發表的數字,僅僅大前天和前天兩日之內,左派暴徒在港九各街道所放置的「炸彈」,數達二百一十枚,其中真彈祇二十九枚,其餘俱是假彈。這說明了兩件事:㊀港共暴徒「彈源」漸告匱乏,不得已用以假亂真的伎倆,企圖擾亂人心之外,復可阻礙交通和殺傷居民;㊁左派暴徒正陷末路窮途,「打垮本港中國人」的原形已全部畢露,再無法繼續偽裝下去,故不惜把港九中國居民,當做了用炸彈殺傷和困擾的對象。因此,我們在認清港共的毒計之後,對他們在各處放置的炸彈,就不能因為假比真多而鬆弛戒心。這點祇要看一看發現炸彈時的現場情形,就可明白。凡遭左派暴徒放置炸彈之處,在真假未判明之前,警方為策安全起見,都把周圍隔離,交通遮斷。對左派暴徒而言,此正中了他們的奸計,因為他們放置炸彈的陰謀,就是假假真真,一方面使軍火專家疲於奔命,一方面擾亂治安,癱瘓市區交通。炸彈雖有真和假,然其作用則一。例如前天清早筲箕灣區交通,曾因多處發現炸彈而阻斷達三小時之久。該區人口稠密,多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勤勞居民,因交通阻斷而所受精神和物質的損失,可想而知。左派暴徒迫害中國居民的毒辣手段,於此又獲一鐵證。這是我們想說明的第一件事,就是港九居民以及警方人員,對待左派暴徒所放置的炸彈,不論真假,都應視為港共危害本港居民的陰謀。

第二件想說明的事,就是正義居民應該大家互相鼓勵,隨時隨地拘捕左派暴徒,不論他們是在放置炸彈或從事其他危害勾當。例如大前天與前天當左派暴徒亂放炸彈之時,先後就有五名左派暴徒,被居民擒拿送警;而在此之前,港府新聞處曾發表統計,從七月尾至十月中旬,曾有十八名左派放彈暴徒,因正義居民的協助而就捕。正義居民之中,包括工人、教師、公司職員、公務人員和家庭主婦,代表港九居民主要成員,於此可見港九居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無不認識左派暴徒是居民公敵,而且深知確保治安,人人有責。治安當局為酬庸正義居民的義舉,曾加獎賞,藉示鼓勵之意。我們願進一步呼籲港九正義居民,今後應該人人挺身而出,負起協捕左派暴徒的責任。須知確保港九社會的安定,不能單純依賴軍警的努力,居民本身亦須盡其在我,人人出力,協助治安人員,共同粉碎左派暴徒的陰謀。安危與共,不能稍存「自掃門前雪」之心。同舟共濟,始能結成抗暴長城,不容港共殺人放火的暴行得逞。

第三件想說明的事,就是對左派暴徒放置的炸彈,處置的方式與效率似須加強。警方負責人在三天前宣稱:警方現正考慮自組炸彈爆破小組,處置左派暴徒放置的炸彈。此因目前是項工作,胥賴英軍軍火專家執行,彼等每日出動各處,引爆炸彈,備極辛勞,但因人數無多,顧此失彼,無法做到炸彈一旦發現,立即趕抵現場,執行工作,往往須等待若干小時後始能抵達。警方如自設爆破小組,可補軍方人手的不敷,調度可更機動靈活,縮短處置炸彈時間,使現場能迅速恢復秩序。

目前的處置炸彈方式,似乎是警方在發現炸彈地區,僅負安全隔離任務,劃定危險區域,禁止人車通過,然後等待軍方專家到達。像上面所述,軍方專家如正出動他處,則惟有靜待。類似方式,似嫌過於刻板,未能做到靈活,其結果使發現炸彈之處,交通中斷時間拖長,附近居民所受心理威脅增加。根據一般常識,區別真彈假彈,用「探雷器」探索,當可分曉,警員若先將真彈假彈加以區別,既可減少軍方專家的精力,也可因地制宜把已經鑑別的假彈,自行他移,或集中於一處,最後由軍方專家分別加以引爆。這一方式如果在技術上並無困難,警方一旦實施之後,不但可以粉碎左派暴徒以假彈「靠害」居民的毒計,而且亦可使交通不受阻斷。

總而言之,五月迄今,軍警人員為了履行保護港九居民的生命和財產安全,為了維持法治社會的公眾安寧,晝夜匪懈,廢寢忘餐的辛勤工作,已贏得港九居民的同聲讚譽。左派暴徒現已身陷重圍,末日已近,他們是無半點人性的惡獸,在眼看來日無多之時,他們會使用一切最惡毒的手段和奸計,向港九中國居民實行最殘酷的迫害。最近的到處放置炸彈,就是明證。因此,針對窮兇極惡的港共暴徒的暴行,我們必頭以最大的警惕精神,最靈活的方法,隨時隨地適應環境,官民互相配合行動,使左派暴徒不能得逞。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1日 星期六

論「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

對到處投放炸彈殺害市民的港共暴徒處以極刑,這是廣大市民的要求,祇有漠視民意的「鄉愿先生」,才會表示「反對」。但直至目前為止,儘管香港的市民、軍警死傷已逾數十人,而對港共暴徒判處死刑一事,仍竟會成為某等人士爭論不決的問題,也未聞有港共暴徒被判死刑的前例,尤不能不說是香港法治的「污點」。我們始終認為,對付港共暴亂絕對不能因循姑息,「治亂世,用重典」,也是不可避免的手段。否則這些暴徒可以任意殺人而無須償命,香港就非要變成一個無法無天的黑暗世界不可了。

但我們今天要談的不是死刑問題,而是在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這不是說我們同意了對港共暴徒不處死刑的意見,而是認為在死刑之外,港府仍有許多足以消弭暴亂的辦法,可是這些辦法,儘管為「維持法律秩序」所必需,但港府還是做得太少或有些根本未做。因此,我們不管這個死刑問題如何解決,港府必須儘速採取各種弭亂的步驟,這是十分必要的。我們認為,港府要想香港法律秩序得以迅速恢復,首先就要做到下述這幾點:

第一、對港共暴徒儘量遞解回大陸。兵法有謂:知彼知己,百戰百勝,港共暴徒無不害怕被解返大陸,一聞「出境」兩字就莫不驚心動魄,痛哭流悌。但他們在香港殺人放火,卻必照例以毛澤東信徒自居,「毛語錄」也成了他們的口頭禪,那自應該把他們遞解回大陸,好讓他們回到「毛主席身邊」,更加「意氣風發」的做個「革命英雄」。當然他們了解,回去大陸會被打成「反革命黑幫」,除了下放「勞改」之外,大抵也不會有多少可供利用的「剩餘價值」,但這是他們自己選擇的道路,我們沒有替他們考慮的必要。如有這種考慮,根本就是多餘的。語謂「上帝的歸於上帝,撒但的歸於撒但」,香港市民熱愛和平,他們卻需要製造暴亂,我們沒有理由與他們生活在一起,那自祇有把他們趕回大陸去。過去的事實證明,那些被解回大陸的左派分子沒有一個有好結果,包括那些自稱「起義」的投機分子在內。港共黑幫是壞蛋「人渣」,他們既不喜歡香港,香港當然沒有容納他們的義務,那在死刑以外的弭亂辦法,自無過於把這些暴亂分子掃數驅逐出境了。

第二、過去以迄現在的事實證明,那些左派工會、「國貨公司」、左派學校等等,絕大部份是港共暴徒出沒的機關,惡跡昭彰,人人切齒,特別是那些天天鼓吹暴亂的左報,更是香港的「毒瘤」,為任何政府、人民所不能容忍。但自「五月暴動」至今,警方雖然已一再搜查了這些罪惡淵藪,但卻始終未見採取法律行動,予以封閉,最多是把一些非法分子逮捕了事。結果是警察去了,他們又來,可憐警察人員疲於奔命,但卻一點收不到除暴安良的效果。這種情形,可說是對港府所稱維持法律秩序的一大諷刺。對於此等製造暴亂的港共機關,香港絕對沒有理由讓它們存在,置全港居民的自由安全於不顧。假如港府真有消弭暴亂的決心,這就必須採取斷然措施,從速堵塞這些狐鼠出沒的巢穴。特別是那些已經搜出了非法武器、煽動傳單、真假炸彈的左派機構,更非優先予以封閉不可的。

第三、港共分子過去的亂殺市民,警方事後雖出重賞緝兇,始終一無所獲。這多少證明,這種懸賞緝兇不是有效的弭亂辦法。最近有等正義市民為了公眾安全,曾先後奮起把一些恐怖分子予以拘捕,並且獲得警方公開的讚揚,這可能是日來炸彈案件突然減少的原因之一。我們以為,港共黑幫已經成為全港市民的公敵,為了鼓勵更多市民捉拿暴徒的勇氣,警方應該對此等正義市民優給獎金,並且儘可能予以生活、職業的各種幫助。可以了解的,此等市民大抵不會是社會名流或殷商鉅賈,他們都可能有需要港府給以幫助解決的若干生活或職業問題,因此,港府為了酬答他們協助肅奸的義舉,在獎金之外給以更多的照顧,那是不會過分的。

第四、港共暴徒到處投放炸彈,無論如何傷天害理,他們都要「熱烈歡呼」,引為得意,如果這些炸彈殺死炸傷了無辜市民,那些天良喪盡的左報,更滿紙高呼「炸得好,炸得妙」。但在上週末灣仔天樂里發現一個炸彈,給軍火專家移到「南洋戲院」附近未即予以引爆時,這家左派戲院便頓感大禍臨頭,發出一種「怕得要死」的「抗議」。根據這一事實,那港府當局要使暴徒投放炸彈懷有戒心,以後都該採取同一辦法,把所發現的炸彈移到附近左派機構門前,好讓他們也能切實體驗一下這種炸彈攻勢的真正意義是甚麼。如果說,港共黑幫的「怕死」心理不異於常人,則他們對於這種可能自作自受的後果,是不能不要有所考慮的。

能夠做到上述這四點,則死刑以外的弭亂之道,可思過半矣。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8日 星期三

港府應即發動居民自衛組織

廣泛發動港九居民的力量,自衛抗暴,這是我們從五月暴亂以來的一貫主張。我們曾對這一主張,數度陳述它的優點和需要,希望當局與居民採取適當步驟,予以實現,使它成為一種運動,全面抵抗左派暴徒的搗亂,保衛社會與居民的法治和安寧。迄今為止,我們的主張雖然獲得不少人士的贊同,但尚未見官民兩方對此採取任何方式的實踐行動,殊令人憾惜。最近幾天來,左派暴徒越發瘋狂,到處置彈擲彈,截至本星期一為止,官方統計謂已造成死傷逾二百人的流血屠殺。照這樣的情形發展下去,港九居民今後的日子,直似生存在一個恐怖之島,生命安全,分秒俱受威脅。如果港九居民仍不動員起來,展開自衛抗暴運動,豈不是坐等左派暴徒的殺害?因此,我們願重申前議,再度提出港九居民組織自衛機構的主張。

有關發揮民眾力量參與抗暴的歷史事實,不勝枚舉。港九居民今日所面臨的鬥爭,其性質與內容,是一種沒有前綫的抗暴作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港九居民,為了自由和法治,舉正義之旗,支持港府,站在一條陣綫,同心協力,來打擊左派暴徒毀滅自由和破壞法治的陰謀,正如遠東英軍總司令賈華將軍所言,是站在抗暴的第一綫。如果站在第一綫的戰士不加以組織,又如何能制敵機先?港府當局和港九居民,對此應該深入細想一番。

本港當局從過去五個多月來的事實,現在應該對抗暴必勝的信念,愈趨堅定。此項信念的日益增強,不容否認是由於港九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居民,通力合作和一致支持所致。換句話說,當局雖有抗暴的決心,而居民給當局帶來了必勝的信念。此中的相互關係,祇有「休戚與共」四個字可以表達。當局與居民這種關係的維繫,有賴於當局對居民的安全保障和群力發揮,這是不可推卸的責任;但依目前的情形來看,當局對此顯然尚未加以充分重視,居民的抗暴力量因而無從作有組織的展開,仍處於個別的和分散的狀態之中,坐視左派暴徒不分晝夜,到處置彈擲彈來殺傷居民。軍警的力量究竟有限,終日疲於奔命,防不勝防,無形中使左派暴徒在大膽殺人傷人之後,得以逍遙法外。補救之道,就是當局應及時放手發動居民,組織起來,實行自衛。我們相信港九居民,為了自身的安居樂業與社會的共同安寧,無人不樂於參加自衛行列,與左派暴徒展開戰鬥!

港九居民對聯合自衛,我們認為自身也有主動發動的責任,不能以被動心理,等待當局的「動員令」。我們採取自衛,理由正當,因為左派暴徒的殺害對象,就是港九中國居民!從三歲小童到老弱居民,死傷於左派暴徒的炸彈之下,已有數百人!徙置區大廈、公眾聚散之地、學校和交通要道,都是左派暴徒置彈擲彈的「屠場」,證明這班滿手血腥的兇手,以殺害中國居民為快事!他們高喊「制死港英」,實際上則是制死港九中國人!左派暴徒磨刀霍霍朝我們頭上斫來,我們還不起而自衛?為了這一代的生存,為了下一代的幸福,我們也該聯合起來,實行自衛了。

港九各區街坊會,就是組織居民自衛的理想策動單位。我們過去曾說過,自衛的方式頗多,例如成立自衛隊,或者街坊巡邏隊等等,每個街坊會在其會區內,視地區的大小和居民的眾寡,分別組成一隊或數隊,晝夜輪值巡邏,密切了解區內居民的動態,對可疑的左派分子,加以監視或舉報。遇到發現炸彈時,執行安全隔離,勸告居民不要聚觀,同時協助軍警,監視附近屋宇的可能偷襲。如見有左派暴徒在附近大街小巷置彈,立即予以擒拿,交警處理。前幾天,若干位居民分在港九擒獲兩宗置彈事件的左派暴徒,就充分證明居民可以自衛之外,而且能補軍警人力的不足。

我們堅認組織港九居民,實行自衛,已為現階段抗暴的最迫切工作。現實的理由除已如上述的之外,另外還有兩項客觀理由:一是目前港九居民的抗暴意志,已進入新的高潮階段。在五月至六月這段期間,居民容或對左派暴徒的兇惡真面目,仍認識模糊,一部分居民可能採取觀望態度。到了現在,形勢大變,左派暴徒那一副殺人兇相,已暴露無遺,港九居民深知若不起而自衛,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就有遭毒手的可能。因此,人人自發的、自覺的站到抗暴陣綫的那一邊,準備竭盡所能,與左派暴徒從事生死存亡的戰鬥。這種空前旺盛的民意,正是組織起來實行自衛的良好時機。二是港共分子和所僱傭的暴徒,最畏懼的是群眾力量。這是一股無可匹敵的雄厚力量,可使共黨發抖,也可使共黨慘敗。港九百分之九十九的居民,就是這股無可匹敵力量的源泉,我們不能棄之不用,群眾力量所趨,就是戰勝一切邪惡勢力的保證。為了徹底擊敗左派暴徒殺人放火的陰謀和行徑,讓我們快快組織起來,堅守民眾崗位,實行自衛!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17日 星期二

向拘捕港共暴徒的市民喝采
--附論官民合作防止共特活動的有關問題

有了共黨暴亂而謀加以消滅,這必然是一場十分艱鉅的鬥爭,惟其是艱鉅鬥爭,故不僅無「廉價的勝利」,也更不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共黨暴亂有與一般匪幫性質相似而本質不同的一點,是匪幫殺人放火、打家劫舍皆有「犯罪感」,雖有非法組織,究竟還怕軍警和法律,而犯罪之後,也必力謀湮滅證據,決不敢作公開招認的宣傳。但共黨除了一般匪幫的非法組織外,還會假借「辦學」、「辦報」作幌子,利用學校作為他們的訓練場所,利用報紙作為他們的宣傳工具,以配合其各種罪惡活動的需要。而這些所謂「學校」和「報紙」,那是一般匪幫所沒有的;而由這些「學校」傳播的野獸思想,由這些「報紙」鼓吹的犯罪宣傳,更是一般匪幫所不敢公然為之的。但今天香港的情形正是這樣,共黨暴徒殺人放火,那些倡亂左報居然直認不諱,而且還要作出「熱烈的歡呼」;那些左派學校的學生,被利用為遊行示威群眾之不足,還要被驅使為四出放置炸彈的暴徒。試想想,以這樣一種有組織、有宣傳、有訓練的「超級匪幫」,我們如要消滅他們無惡不作的暴亂,是否不能存有幻想?是否必須付出相當高昂的代價?

連日以來,港共黑幫的炸彈攻勢到了前所未有的瘋狂程度,兩三日內放置和投擲了幾百個炸彈,殺死和炸傷了軍警、市民超過六十人,警察人員為此疲於奔命,正為有目所共睹,而港九市民所受的危害,更無待於解釋。這就足夠證明,對付港共暴亂不能全靠警察,而祇要這種共亂一日不息,任何人都不可能有安居樂業的生活,更難保沒有不被暴徒傷害的危險。但今天港共黑幫所希望的,乃是全港市民個個袖手旁觀,好讓他們選擇任何時間地點大擺「炸彈陣」,也好讓他們肆無忌憚的對付警察,作為其所謂「爭取主動」的張本。也就是說,港共黑幫根本無所恃,其所以面臨失敗仍要作此瘋狂掙扎,完全是寄望港九市民畏縮不前這一「假想」之上。假如我們的廣大市民人人挺身而出,隨時隨地監視和舉報港共黑幫的非法活動,並儘可能把這些投彈暴徒拘捕交官,讓這些市民公敵接受法律的裁判,那港共黑幫的滅亡命運,是怎也逃避不了的。

但我們知道,今天全港市民無不對港共暴行言之切齒,恨不得食其肉而寢其皮,因此連日以來,正義市民因目睹暴徒放置炸彈而奮身加以拘捕的事蹟,已迭有發現。一宗發生於中區「娛樂戲院」附近,有一暴徒在雲咸街與大道中交界處放置炸彈,一過路市民立即上前捕捉,該暴徒企圖掙扎,但為其他過路市民協力制服,交由警察逮捕歸案。另一宗發生於黃大仙新區運動場,一年青暴徒正擬將一包裹炸彈放置場內,事為一過路小販所見,立即趨前查究,該暴徒以行藏敗露,發足狂奔,小販窮追不捨,最後卒予以擒獲,送交警方處理。警察當局對此等正義市民的英勇行動,顯然受到極大的鼓舞,警方發言人為此發表談話稱:日來正義市民協助警方拘捕左派暴徒,對警方協助甚大,警方除對市民深為感激外,更鄭重聲明,決傾全力撲滅左派暴亂分子,必要時格殺勿論。警方更希望市民與警察密切合作,對付此等無恥無良的左派暴徒。警方此種表示,說明了一種事實,即是撲滅共亂固為警方本身的責任,但也同時是每一市民應有的義舉,因為港共黑幫的罪惡活動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他們與我們市民之間已經勢不兩立,無可「共存」,如果我們不能粉碎他們的「死亡進軍」,他們就會隨意殺害我們的任何人。在這樣一個「有我無敵」、「有敵無我」的關頭,我們香港市民必須一致起來與港共黑幫週旋到底,這是不應再有疑問的。

對於這些奮起拘捕左派暴徒的正義市民,他們是香港民眾的良好模範,值得我們表示崇高的敬意。但要達到更能水乳交融的官民合作,我們認為港府屬下的各行政部門,對於市民投訴左派分子不法活動的報告,也要認真處理,而不當出於敷衍應付的態度。我們現在要以教育司署作例子,據一位有兒子就讀於聖保羅英文書院的黎姓家長向我們直接投訴稱:該校有一名數學教員,在指導學生「班長」「行長」的活動時,竟對這些學生說:「你是毛澤東,你是江青,你是周恩來,你是陳伯達,依次領導,不得爭論」云云,有學生同情林彬的被殺,該教員更當面直斥說:「他是賣國賊,你們談他幹甚麼!」這個黎姓學生把該數學教員的狂妄言論回去告訴家長,該家長當將此嚴重事件分以英文函件投訴該校校長和教育司署,但據稱,該校當局和教育司署一直沒有採取行動,亦未給這位學生家長以任何答覆。這如果不是別有原因,實在可稱駭人聽聞。因此,我們希望聖保羅書院和教育當局對此立即查究,因為這不是學校與一個學生的小事,而是關係無數學生和整個社會的大事。我們必須在此嚴正表示,今天港共黑幫正在盡量利用左派學生來破壞社會的安寧,如果再讓這些共黨教員向非共學校廣泛滲透,這是誰也不容緘默的。尤其在這港府亟須取得居民合作的今天,對此等問題是更須認真處理,而決不容忽然置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