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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5月10日 星期五

必須立即安排慰問米入口

各業工人及其家屬連日前往港英「工商處」,質問為什麼還不安排廣東人民撥送香港工人同胞的五千噸大米入口,「工商處」的職員一味說什麼「由外地來的米,規定要依法例登記入口」來搪塞,受到工人嚴正的指摘。

正如工人所指出,香港是中國的領土,不是什麼「外地」;這批大米是祖國送來的春節慰問禮品,絕非普通商業性大米,根本和港英的「手續」和「制度」無關;前此祖國送來的禮品,從不受這類限制,現在港英節枝橫生,分明故意刁難。

前兩天,港英的喉舌「南華早報」發表的社評,對罷工工人復工和大米入口問題,肆意歪曲誣衊,充分表露出港英的無理與無賴的態度。它竟然說:「這些大米進口全無困難,只要由註冊商號依照限額辦理就行。各種障礙事實上是由於左派的領袖們拒絕遵照這種管制從香港境外運米的合法程序所造成。此外,如果他們有誠意把米供應他們的愛國同胞的話,他們大可以在當地市場購入,加以分派,並獲取他們顯然在謀求的政治利益。」

試問這成什麼話?這算是什麼態度?

自從廣東人民支港鬥委會宣布撥送大米後,華潤公司以正常手續向「工商處」辦交涉。「工商處」自始就強調什麼「註冊進口商」和「限額」,刻意製造障礙。誰都知道,這是祖國春節贈送的禮物,而不是商業性的普通物品。祖國贈送禮物,這不是第一次,過去不受限制的,為什麼這次卻要限制?在交涉中,「工商處」還曾一度挑剔表格上的用語,表示拒絕。後來它也不能不承認,這批大米是慰問禮品了,那麼它就不應把它同普通商業性物品混為一談,再加阻撓了。然而它仍要由港英指定的三家「註冊商號」辦理,這不是分明無理取鬧是什麼?

現在港英理屈詞窮,受到各方的斥責,從「南華早報」的謬論中,人們看到它的無理做法仍不改變,並想把責任推給「左派領袖們」,甚至認為大可就地買米分派,不必由祖國運來。中國農產品連續六年大豐收,祖國有的是大米,為了慰問港九愛國同胞,願意供應多少,就有多少,為什麼要就地購買?港英無理刁難,還要反咬一口,真是可惡至極。

港英應該知道,在這批慰問大米進口的問題上,你們越要阻撓,就越顯得你們無理,就越發激起各方對你們的反感。任何拖延留難,都只能把你們自己置於更加被動的地位,你們肯定不會檢到便宜的。你們表現出這麼瘋狂地敵視港九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難道當真可以不計後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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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港府對左派學校不能再事姑息!
--封閉與接管,兩種處置方法俱可運用

港共最近期間的暴行,青年學生已成為他們的「主力」。這是因為港九工人對港共不斷迫害中國人的殘暴行徑,經逐漸了解到它是「以華制華」的惡毒陰謀,如果繼續跟港共蠻幹到底,不僅自己的前途從此斷送,甚至連全家老少都要過饑寒交迫的日子。港共發起的「一元捐款」,無異自認行兇本錢告罄,無法再顧及被其利用的工人生活。好些上了當的工人,至此已逐漸覺悟,正個別的設法擺脫港共控制,準備一步一步的離開「隊伍」,放下屠刀。這一趨勢雖然在現時仍未明晰可見,但它已成型,日子稍久,就會逐漸明顯。港共對其所面臨的「工人脫隊」危機,沮喪之餘,便把念頭轉到青年學生身上,不久之前港共所發表的學生「鬥爭綱領」,就是港共向港九青年學生伸出魔手,企圖把他們訓練成為暴徒的訊號。

青年學生因為對世事所知不多,閱歷太淺,再加上他們的感情衝動和英雄思想,成了港共決定向他們下手的主因;此外,青年學生無家室之累,港共大可不費分文便能利用。由此可見港共的居心是何等險惡,不花錢僱用兇手,美其名曰「從鬥爭中學習」。幾間左派學校,因此就成了港共訓練青年暴徒的「養成所」。一般居民現在都認為,如果當局對左派學校不採取嚴厲措施,不但無數青年學生的寶貴生命將被港共扼殺,而且港九社會秩序的重建,可能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和影響,抗暴將成為一種持久戰,使人力和物力的損失增加。

教育司除了在八月底頒佈了「十三條法令」,要求左派學校絕對遵守之外,新近又發表談話,強調左派學校如再繼續從事非法活動,當局將予以封閉,在此之後,新界一間小學已被解散。教育司歷次頒佈的法令和聲明,完全是為了公共安寧設想,不幸的是徒有一紙法令或聲明,於事無補,必須以行動來執行。港九左派學校之中,有幾間「臭名遠揚」,盡人皆知已成為港共兇具和兇手的「倉庫」,放過老虎不打而拍蒼蠅,無異是對那幾間劣跡昭彰的左校,予以縱容。舉例來說:港共報紙於星期三日,用斗大的字,報導「香島中學與筲箕灣勞校停課抗議綁人」,這明明是向教育司所頒的「十三條法令」挑戰,竟敢非法罷課,破壞法規。難道教育司對此事毫無所知?加既知其事,為何不依法採取行動?這種作法,是否縱容?政令是須言出必行,然後法律的尊嚴始可發揚;否則,法令成了具文,又有甚麼價值?

除了封閉左派學校的主張之外,新近有人建議由港府接管左校。提出這一意見的人是工商處助理處長麥理覺。他認為封閉左校,可以造成失學,原則上不是一項妥善的辦法,因此獻議用接管來代替封閉。此項新穎的意見,理論上與實際上雖有其缺點和困難,但不失為一項積極性的建議。理論上的缺點,就是他認為封閉左校,可能造成失學。問題在於「學」字上,左校學生所得的知識,與學問根本無關,它訓練青年破壞社會安寧和殺人放火,並不是對青年灌輸真正知識,在學等於失學,甚至比失學更慘。所以為他們的失學而擔心,理論上似通非通。至於實踐的困難,就是師資問題。以普通的師資來教育曾受共黨洗腦的學生,很可能無法勝任。這種教育是「再教育」,啟迪學生走上新生之途的教育,教師必須對政治有深刻認識,對引導誤入歧途學生重返正路,應另有一套教學的方法。在目前港九師資人材並不充裕的時候,這一問題必須先謀解決,然後始能接管左校。港共對麥理覺的建議,已表恐懼。「大公報」昨日對麥氏大肆謾罵和誹謗,可見港共作賊心虛,最怕左校遭法律制裁,使他們的「暴行根據地」一旦被拔除後,將無地可容。

其實,封閉與接管左派學校,似可併行不悖,作為達成社會安寧目的的兩種方法。對那幾間公開抗命而且屢誡不悛的左校,當局捨對他們加以封閉之外,事實上並無別途可循。至於若干左派學校,如果當局認為無須封閉,不妨依法接管;不過,接管絕不是換湯不換藥,除了接管學校行政之外,對原在左校任教的人,必須全部解職,對他們不能稍存溫情思想,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傳播思想毒素的媒介。如果能將這兩種辦法因時因地制宜嚴格執行,不僅予港共以一種最沉重的打擊,而且可以救回無數迷途羔羊,為我們這個法治社會保留可貴的有生力量。

封閉或接管左派學校,現在已成為刻不容緩之舉。港共在前天通過它的宣傳機器,以偌大篇幅刊出了毛澤東「關於學生運動的語錄」,無一段不是煽動青年學生,向法律衝擊。港共此時此際而發表這樣的東西,其企圖何在,不言自喻。有關當局如果再「麻木」下去,便等於是放棄職守。

華僑日報社論 1967年9月20日 星期三

香港醫務衛生之進步與成就

香港醫務衛生工作近年來之偉大成就與不斷進步,當然有多種原因,香港政府重視醫務衛生一也,香港政府不斷增加醫務衛生專款二也,政府醫院與所有醫務衛生機構全體工作人員,上上下下的工作人員努力工作,廉潔奉公,力求改進三也,全港市民明白醫務衛生行政實際情況,充份與醫務衛生機構及全體工作人員合作四也,擴建政府醫院,增設醫務衛生機構,採取最新儀器設備五也,不斷的提高工作效率,為市民忠誠服務六也。

有此六大原因與事實,不但全港市民對本港醫務衛生之進步與成就感到莫大之鼓舞,就是海外人士,世界醫務衛生組織及歷次舉行的國際醫務衛生會議,都給予香港好評與讚揚。

然而統籌兼顧,領導指揮,一心一德,為市民為社會工作,而夙夜匪懈,廢餐忘寢,方能獲致上述之成就者,就是醫務總監鄧炳輝一身當其重任,一身繫其榮辱,一身歷其艱苦所得到之成就。站在香港市民立場,本諸就事論事的態度,我們應該大大讚揚醫務總監鄧炳輝,他的忘我之努力,艱苦之奮鬥,無一不是為香港市民幸福着想,無一不是為了辦好香港醫務衛生着想,鄧炳輝總監本人也許不在乎,但市民給予鄧炳輝總監之讚揚與衷心之欽佩,鄧炳輝總監應該當之無愧。

鄧炳輝總監是中國人,正因為是中國人,自然更能認識香港華人社會的實在情況,更清楚貧苦大眾之處境,對四百萬市民更富於愛心與責任心,鄧炳輝總監是學者,是卓著的醫生,正因為是學者與醫生,自然有其廉潔奉公,光明磊落的人格,自然有其存心濟世,救苦救難的品性與志向,在其領導下的醫務衛生處,公立醫院及大大小小的醫務衛生機構,在組織與行政上都受其此種優良品格與高度效率辦事精神之感召,用能不斷的加強,不斷的進步。而所有機構大大小小的工作人員,上至行政人員,醫院院長,下至臨時僱員,雜役司機,亦同樣受其此種優良品格與高度效率辦事精神之感召,無不勇於任事,廉潔奉公,所以我們說,鄧炳輝總監多年來之努力,已奠定了香港醫務衛生進步與成就之基礎,其繼續之努力,與未來更大之貢獻,正是全港市民所引領企望的。

誠然,香港醫務衛生在進步與成就中仍有不少困難,有待解決,例如政府醫生缺乏,據說,政府醫院及其他醫療機構,有逾百名醫生之空缺,此種情形如何解釋?據一位政府發言人稱:這是由於政府沒有改善業已過份辛勞的醫生待遇及工作環境所致。他承認在今年,至目前為止,有五十八名政府醫官辭職,同時有五十四名醫生加入政府醫院服務,而目前政府醫院有八十八名醫生空缺,除上述空缺外,政府還需要更多醫生應用,使過份辛勞的醫生有休假時間。怎樣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知道鄧炳輝總監已努力從治標治本方面尋求辦法,治標是盡可能調整政府醫生的待遇,但這是牽涉到整個財政預算案之編訂的。治本是多方面訓練醫生及醫務衛生人員,香港大學醫學院不斷的改進,便是適應這個要求而發的,而市民在明白政府實際處境之後,亦再三再四希望香港醫生與醫務衛生工作人員,一本為市民服務之志願,一本公爾忘私之精神,即使個人經濟收入稍為減少,即使工作稍為艱難,亦要參加政府醫院及其他醫療機構之工作,協助政府應付困難,才算是盡了市民的責任。但是四月份的英國醫藥雜誌,卻採取了與香港市民相背的態度,勸告英國醫藥協會會員,由於不合理的待遇與工作環境,應該拒絕政府的職位。香港市民看了這種論調,試問有何感想。當然,際茲艱難時會,我們論事論人,都是以香港利益為大前提,人人都是香港市民,應不分國籍,但事實俱在,香港市民之希望如此,政府之困難如此,但英國醫藥雜誌之論調如彼,身為醫務總監的鄧炳輝,主管其事,歷任艱難,對此能不低徊嗟嘆,痛心疾首者幾稀,這是我們所衷心同情的。

最近,中秋節之前,香港中外銀行,凡與市民接觸及有業務關係之政府機構,其主管均公開呼籲市民,千萬不可送禮與其屬下人員。

鄧炳輝總監亦呼籲市民協助醫務當局,制止醫院之低級職員索取個人之服務報酬,鄧炳輝總監說,醫務當局不斷接獲申訴,謂政府醫院之低級職員向病人索取服務報酬。任何職員向任何病人索取款項以為個人服務之酬報者,將受懲戒。鄧炳輝總監又謂:任何政府醫院院長均樂於接受秘密之事實投訴,使彼能制止此項惡劣行為,因此務請病人及其親友不可給予金錢或物品與任何公務員作為個人之服務報酬。鄧炳輝總監這一番話,其積極意義是澈底清除足以助長或引起醫務衛生工作人員可能之貪污或惡劣行為之因素,及盡可能清除可能有的極少數的所謂害群之馬,以表揚絕大多數或全體醫務衛生工作人員勇於任事,廉潔奉公,各守本份為市民服務之美德,用心良苦,態度至為公正。同時亦含有「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之意思,絕對不是說香港醫務衛生工作者流於貪污或行為惡劣。可惜鄧炳輝總監這一番話。竟為極少數外國人士所誤解,將其談話斷章取義,一口咬定政府醫院及其他醫療機構人員貪污,工作效率低落,一口咬定醫務衛生處組織散漫,不足以領導醫務衛生機構,此輩極少數外國人士,用心何在,我們不願推測,但大家本着愛護香港,特別是本着維護香港政府尊嚴的最高原則,我們實在未敢苟同他們的說法,他們的說法可能未能明瞭實際情形,將呼籲市民不要給予金錢或送禮屬下人員談話解釋為屬下人員貪污,實在並不適當。奉勸此輩極少數外國人士到移民局、稅務處、工商處或其他政府機構看看,都懸掛極為當眼之佈告,提醒市民,如認為該機構工作人員工作效率不好,或沒有禮貌,或發現貪污等事實,希望市民立即向所屬機構主管告發。我們可以憑此佈告而說政府所有機構的人員都是貪污,都是工作效率不好或者沒有禮貌嗎?當然不能的。所以,我們站在市民立場,站在維護香港政府尊嚴立場,義無反顧,必須為鄧炳輝總監及其屬下之醫務衛生處、政府醫院及其他醫療機構人員聲辯,不同意此輩極少數外國人士的錯誤說法,維護全體醫務衛生工作人員的榮譽,以增強他們工作的信心,為全體四百萬市民服務的精神。我們認為此輩外國人士的錯誤說法,並不會損害醫務衛生機構工作人員一絲一毫,但可能損害香港政府之尊嚴,損害四百萬市民之信心,其後果是殊堪憂慮的。

不管是外國人士或中國人士,凡是居住香港的便是香港市民,香港市民應該明白今日是什麼時候,動亂事件未了,官民處境艱難,政府各部門工作人員與全體市民,正在加強合作,夙夜匪懈的來應付當前的艱難,以奠定香港安定與恢復繁榮之基礎。在這大前提下,我們不是不主張批評政府施政,但應該事事講求實際,處處顧全處境,從正面的,積極方面批評政府施政,發揚政府施政的優點,以加強市民對政府的信心,貢獻具體辦法,以補政府施政之不足,從最小的事,到最大的事,都不能離開這個大前提。如鄧炳輝總監深得民望,雄才偉略,努力任事,公爾忘私,一心一德為市民、為政府做事的公務人員,我們只有讚揚他,鼓勵他,支持他,愛護他才是道理。若反乎此道而行,一定不會有好效果的。全體市民乎!現在是我們進一步團結合作,進一步冷靜堅決,進一步忍辱負重以應付艱難的時候,而來日方長,凡屬市民,都要有此信念,本此決心,以臨大事,共渡難關也。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8日 星期一 (2)

中秋節.副食品.經濟反華

大批副食品連日從祖國大陸運到,使港九同胞減除物價高漲的威脅,度過中秋節。日前副食品的漲風,其成因最主要的一個是港英在經濟上玩弄反華的一套把戲,對中國運來的主副食品諸多刁難,尤其是片面封鎖文錦渡邊境。中國人民「抓革命,促生產」,生產建設方面捷報頻傳,今年農業又是豐收在望,供應港九同胞所需要的各種產品,是不虞匱乏的。縱使由於文化大革命深入發展,交通運輸上局部出現脫節的情況,也是極其暫時的。

反動派前一陣為配合港英經濟方面的反華陰謀,大造謠言,企圖誣衊文化大革命。港英「工商處」官員帶頭叫嚷「另闢貨源」,想夾硬加重居民的生活負擔。自從港英被迫開放文錦渡邊境後,日來為了應節,副食品供應大增,價格回跌,連開工廠的、經營飲食等業的人也鬆了一口氣。這就沉重打擊了港英的陰謀和粉碎了美蔣報紙的種種叫囂。

事實擺明,祖國對港九同胞的生活一貫關切照顧,東江供水就是人所共知的。最初祖國曾表示免費供應,而港英要做買賣,買了水之後立刻向居民增收水費。在這次反華和對港九愛國同胞大鎮壓中,竟然還借水反華,一面「政治制水」,一面把責任推給中國。

副食品以及其他國產物品的供應也是一樣。港九廣大同胞獲得這些供應,生活費用顯著減低了,同時對於香港潛在的經濟危機也起了緩和的作用。一般勞動居民包括工人,生活負擔減輕,才提供了比較廉價的勞動力,使得香港能夠搞些工業,有可能向外推銷。可是港英只知剝削,從不顧工人的死活,此次還蓄意製造新蒲崗事件,展開了大迫害。它不去管那些訂定苛例壓迫工人的資方,卻用武力保護資方出貨,保護資方一道爛閘門,大打出手,把工人以至其他同胞又拉又打,血手亂伸,造成今天這個嚴重局勢。

港九居民平日向港英納了這麼多捐稅,解決居民生活上的問題,本是港英起碼應盡的責任。它不但不這樣做,反而從中國大陸對港九同胞的照顧中一意揩油沾光。還要反咬中國一口,真是豈有此理已極!

遠在中國大陸解放前,港英向華南進行種種滲透。在軍閥內戰時期,混水摸魚,並讓洋貨走私,泛濫中國市場,港幣成為內地經常流通的貨幣,對華南同胞敲骨吸髓,這百數十年來不知刮去多少財富,再加上它對港九同胞的剝削,才把它養得腦滿腸肥。大陸解放後,它當然不能對中國人民再彈舊調了,但是中國工農業的發展以及祖國對港九同胞的照顧仍然給香港帶來好處。它從中撿了不少便宜。

事實上,香港的生存是絕對離不開中國大陸的,何況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與祖國血肉相連。港英以「織布機主人」自居,狂妄地叫囂不再依靠大陸,前一陣派人四出斟盤,採辦食物,白忙一輪,怪狀百出,證明毫無效果。反華反得自己頭腦發昏,十足一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人。香港的命運和事務畢竟要由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來決定的,你們這樣瘋狂反華,除了增加債務等待清算以外,決不可能達到任何其他目的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9日 星期二

反華招數一一宣告破產

港英反華的招數正逐一宣告破產。

前一陣,借水反華,在此風雨季節裡,存水有了幾十億加侖,卻抓緊水喉不放,硬叫居民過四天放水四小時的生活,在宣傳上一味叫嚷「東江不供水」。終於因為連場大雨,使存水量超過一百五十億加侖(那些未啟用的大水塘存水還未算在內),有些水塘到了飽滿狀態,溢水滾滾奔流入海。在輿論的指摘下,港英實在無法交代了,迫得宣布全日放水幾天,但從昨天起,仍要每天只放水四小時,並且聲言以後是否這樣維持下去,還要看十月以後大陸是否供水,依然伏下續寫借水反華文章的一筆。

在副食品問題上,反華的伎倆就更其笨拙了。港英把文錦渡邊境無理封鎖了半個月,使副食品價格飛漲,豬、牛、三鳥、鮮蛋等等來源減少,使飲食行業大受影響,家庭主婦叫苦不迭。大家都知道,文錦渡是內地惠陽的龍崗雞和附近縣份的生豬、三鳥、果菜、鮮蛋等輸港的集中地,每天由文聯運輸公司汽車隊三十多輛汽車常川往來輸運。據有關方面提供的材料,由中國大陸供應港九的副食品,在正常情況下,由文錦渡輸入約佔三成,在風季遇到船舶或火車因風雨發生故障,文錦渡是最可靠的路線。

港英這段時期封鎖了文錦渡邊境,造成副食品供應的緊張,從「工商處長」蘇弼的談話裡就把港英的意圖暴露無遺了。他把這種緊張歸咎於所謂什麼「中國動亂影響」,表示「現在已到了下決心的時候」,去「尋找新的供應來源」。並且預言「新的食品來源」的格價一定比過去貴,叫居民「忍耐」與節約。更荒謬的是,他自稱港英是「織布機的主人」,把中國比方作「賣織布機的人」,說什麼正在要決定「等候賣織布機的人來修理」,還是「另行買一部新機」;「假如找到新機,就可以不必用舊機了」。

與此同時,港英觸角四伸,到處打探行情,曾向印尼打聽生牛入口的可能性,又同南朝鮮商人斟生豬和凍肉輸港的問題。直到最近,台灣的報道還說,港英派遣一個代表團去「研究」由台灣增加對港糧食的供應。雖然港英官員否認港英組織這種代表團,但表示相信已有這種商人的代表團到台活動。

由於文錦渡工農群眾的自衛反擊以及解放軍向港英提出警告後,港英被迫把文錦渡邊境恢復開放,副食品的供應已逐見增多,用事實粉碎了蘇弼的讕言;但是人們從這點也看到港英反華在經濟上是有一套陰謀的。它一貫歧視和刁難經營中國貨品的商人,在這次血腥大鎮壓中不斷襲擊國貨和土產商號,無理吊銷招商局等貨倉的存米執照,以及最近對凍肉入口改為註冊儲存商申請入口等等,都是這套陰謀的一部分。

港英這種破壞中國食品輸港,以達到政治上反華目的的做法是注定失敗的。對於香港四百萬同胞生活必需品的供應,數量如此龐大,除了中國大陸之外,沒有其他地區可以代替的。縱使有些商人肯冒風險去搜購一些東西來,一般居民也不會無端忍受這種高昂的價格,更不會聽從什麼「忍耐」、「節約」的勸告,因為沒有這種必要,也沒有這種道理。

港英瘋狂反華,千方百計企圖割斷港九同胞同祖國的各種關係,在經濟上竟亦玩弄這種不合情理和不合實際的辦法,可謂心勞日拙。

對於以「織布機的主人」自居的英帝國主義分子,應該提醒他們一聲:北京最近明確地聲明,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它是要重歸中國的版圖的。香港的事情只能由香港中國同胞和中國人民來決定。蘇弼所說的什麼「織布機」以至廠房地皮等等的主人,並不是你們,而是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你不要再打錯算盤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2日 星期二 (2)

港英對我報的非法訴訟必須撤銷

港英「工商處」的麥理覺通過律師寫信來指我報「誹謗」了他,我們早已聲明置之不理。前幾天他又叫律師樓派人把所謂「告票」送來,一連三次,我們還是相應不收。我們早就指出過:從麥理覺揚言要「控告」我報,到通過律師寫信來以至於把所謂「告票」送來,整個過程,都很清楚地表明,這並不是麥理覺個人的問題,更不是什麼「法律」問題,而是港英當局借題發揮,有計劃、有預謀、有步驟地向中國人民報紙的我報進行迫害。這是不折不扣的民族壓迫!這是明目張膽的政治迫害!

對於港英的民族壓迫,我們只有堅決抵抗!對於港英的政治迫害,我們只有堅決回擊!港英這次對我報所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是它自五月初以來,對港九廣大愛國同胞所進行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的一個組成部分,因此,我報的反抗和回擊,也是港九廣大愛國同胞反英抗暴鬥爭的一個組成部分。我們要正告港英當局:正如港九廣大同胞絕不會向你們低頭一樣,作為中國人民報紙的我報,也絕不會向你們低頭。

自從五月初以來,港英當局憑藉其手中的法西斯工具,已經對中國人民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欠下了纍纍的血債,你們非法拘捕我同胞數千人,打死我同胞十多人,毆傷我同胞數以千計,還把我同胞千餘人迫入黑獄。你們已在全世界人民面前,徹底暴露出你們無法無天的強盜面目。而到了今天,你們竟然還想假借什麼「法律」之名,來對中國人民報紙的我報,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你們真是太不自量了。我們要莊嚴地大喝一聲:你們休想!

自從五月初以來,單講港英對我報所犯下的罪行,已經數見不鮮,令人髮指!由指使特務毒毆我報記者和工作人員,到非法拘捕、非法審訊及非法囚禁我報記者,到多次派出軍警向我報進行政治挑釁和武裝挑釁,直到今時今日,還有我們記者被港英非法囚禁於黑獄之中。你們對我們的迫害已經夠多了,你們對新聞自由的踐踏已經夠殘暴了,你們早已把自己的所謂「民主」、「自由」的假面目剝得夠精光了,你們的法西斯真面目已經在全世界正義輿論之前暴露得夠難看了。你們竟然不但不思改絃更張,還想以麥理覺的所謂「個人」,還想假借什麼「法律」,來對我報作進一步的迫害,你們如此欺人太甚,而妄想我們不加抵抗,不予回擊,這不是白日作夢嗎?

萬分明顯,港英當局之所以再三再四地對我報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此無他,既是因為我報是中國人民報紙,站在中國人民的正義立場,努力宣傳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又是因為自從五月初開始進行反英抗暴鬥爭以來,我們就同港九廣大愛國同胞同呼吸,共命運,一齊抗暴,一齊鬥爭。這就使一心要剝奪我們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的權利、同時又緊密追隨美帝進行罪惡的反華活動的港英當局,怕得要死,恨得要命,所以它自始至終,都欲扼殺我報而後快。我們要正告港英:有祖國七億人民為強大後盾的我報,是不會被你們的威脅所嚇倒的,是不會在你們的迫害之前屈服的!我們堅決擁護我國外交部在前天對英照會中所提的嚴正聲明--你們對我報所進行的非法訴訟必須撤銷!你們對我報所強加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必須停止!

我報是中國人民報紙,凡合於毛澤東思想和中國人民利益者,必大張旗鼓而宣傳之。凡妨害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和損害中國人民利益者,必大聲疾呼而攻擊之、揭露之。凡堅決反英抗暴者,必熱情充沛地支持之、傳播之。凡對中國同胞進行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者,必堅毅不移地譴責之、暴露之。此志此心,絕不動搖!港英陰謀,休想獲逞!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8日 星期二

這是港英對我報的政治迫害、民族壓迫

港英目前又在玩弄陰謀,向我報進行更新的更大的迫害。

六月廿八日我報刊載過一封愛國讀者的投書,揭露「工商處」內某些英帝國主義分子一直幹着反華的勾當,對我國貨諸多為難,時常壓迫我國商人,動輒濫用什麼違反簽證及執照條例等為藉口,肆意罰款,甚至「判處」坐牢。

這封投書發表幾天之後,「工商處」副處長麥理覺就揚言要對付我報,聲言將此事請示「高級當局」。事隔廿多天,港英的宣傳工具就透露,麥理覺「將進行控告……港府亦不反對此項進行」。到了八月一日,他果然叫律師寫信來,說報上所載「不真實」,「誹謗」了他,企圖強迫我們在報上「更正」和「道歉」,恫嚇要對我報採取「法律」行動。

其實這封投書所指的事情,都是有根有據的;而且類似的事情,所在多有,許多愛國商人都掌握有資料,我們在必要時將繼續加以揭發。說到「誹謗」,這幾個月來港英才是真正的誹謗者。「新聞處」發稿誣衊我們負責人「向警方要求政治庇護」;捏造購買我報「可獲七元的一個紅包」;「工商處」誹謗愛國銀行「強迫客戶捐款」……等等,造謠中傷,例子不勝枚舉。現在麥理覺卻反而指我們「誹謗」,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從麥理覺揚言「控告」到寫律師信的整個過程已清楚表明,這已經不是麥理覺個人的問題,更不是什麼「法律」問題,而是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借題發揮,有計劃、有預謀和有步驟地向我報進行迫害的一個措施。這是民族壓迫,也是政治迫害。

由於我報是中國人民的報紙,一貫宣傳毛澤東思想,宣傳愛國主義,報道祖國的真情實況,為港九廣大同胞的利益說話,港英一向敵視我們,找尋機會打擊我們。遠在一九五二年,因為我報和文匯、新晚兩報揭載港英迫害港九同胞的暴行,它就曾一度向我們下毒手,誣指我們「煽動」,無理強迫我們停刊。我們同它在「法院」進行了鬥爭,獲得廣大讀者熱烈的支持。在我國政府提出嚴重的抗議後,港英才不能不把這一迫害的措施撤銷。

這一次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向港九同胞進行血腥鎮壓,進一步推行其反華、反毛澤東思想的惡毒計劃;因為我們堅決站在中國人民的立場,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尊重事實,主張正義,無情地抨擊港英的法西斯暴行,全力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偉大鬥爭,港英更把我們的報紙恨入骨髓。這幾個月來,港英對我們的報紙恫嚇挑釁,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們的記者被港英特務毒打之外,一次又一次地被非法逮捕。分明在採訪新聞,卻被誣指為「參加」什麼「集會」,不擇手段,踐踏新聞自由,傷害記者身體安全。至如出動特務盯梢、監視、追蹤、侮辱,一意阻撓記者的正當活動,同時對我們封鎖新聞,這就更不在話下了。

港英的宣傳機器除了把誹謗我們的報紙當作特定的工作之外,還勾結美蔣分子終日發出「封閉」我們報紙的叫囂。日前一家反動報曾說過,港英採取四項步驟來鎮壓港九同胞,其中第四項就是用「法律」來炮製愛國報紙。麥理覺在請示「高級當局」後,醞釀出要「控告」我報這一做法,實在是圖窮匕現,其居心還待詰究?

毛主席教導我們,對帝國主義和反動派,要「針鋒相對,進行鬥爭」。在這場反迫害鬥爭中,祖國還號召我們,對英帝實行「三擊」、「三視」,「一定要大張旗鼓地、千軍萬馬地揭發和宣傳英帝國主義一百多年來在香港犯下的滔天罪行,發動群眾進行血淚的控訴,讓香港的同胞家喻戶曉,使他們徹底地認清侵略成性的英帝國主義的反動腐朽的本質」。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我們是依照毛主席的教導和祖國的號召辦事的。「敵人壓迫,我們就反抗,而且要一反到底」。你們玩弄什麼「法律」來向我們進行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我們一定堅決反擊。你們再寫一百封律師信來、一千封律師信來,我們也將是一百個置之不理,一千個置之不理。今天應該被控告的是你們,而不是我們。你們用這些「法律」來迫害我們,我們對這些「法律」就是予以蔑視。你有你的政治迫害和民族壓迫,我有我的正義立場與反抗行動。

海可枯,石可爛,中國人民的尊嚴不可放棄。頭可斷,血可流,毛澤東的思想不可丟。不管港英用什麼手段來迫害,我們都無所畏懼。

我們還可以告訴港英:你們對我們的迫害早在意料之中,非法逮捕記者也好,種種挑釁也好,或者採取什麼「法律」手段也好,甚至封報拉人也好,全都嚇不倒我們,更動搖不了我們的立場、決心和鬥志。我們堅決同中國人民和港九同胞在一起,繼續揭露你們,控告你們,反抗你們,鬥爭你們,不獲全勝,誓不罷休。

香港是中國的神聖領土,港英妄想把它變為反華的基地,關起門來魚肉港九同胞,甚至不許反抗,不許中國人民的報紙說話,這只是白天做夢,絕難得逞。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一千個不答應,一萬個不答應!須知玩火者必自焚,你們沿着這條路走下去,只能是死路一條。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日 星期三

刻意反華 不顧居民生活

最近這段時間,港英把鎮壓瘋狂升級,不但大舉圍搜愛國工會、學校、社團,而且還向商業機構下毒手。華豐是被公開縱火搗亂的。其他散在港九「新界」各地的國貨公司,幾乎沒有一家不曾被港英的軍警包圍撕塗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標語,進行挑釁,或強行搜查,侮辱和逮捕職工。陽光國貨公司被襲擊之外,還藉口迫遷,把全部貨物席捲而去。規模小到像馬金龍所經營的土產公司,也要挨幾十枚催淚彈,父女三人橫遭逮捕。

中國國貨近年在港大受同胞的歡迎,對廣大港九同胞的生活大有裨益,無形中也起了緩和香港經濟危機的作用。港英蓄謀反華,卻把國貨公司視同眼中釘。它開始對港九同胞進行鎮壓以來,它的宣傳工具就造謠詆毀國貨公司,說什麼買東西「不找錢」等;最近這樣向許多國貨公司突襲圍搜,分明想摧殘國貨公司的營業。

目前港英繼續炫耀它的「鐵腕」,對愛國商業機構的迫害又進了一步。招商局、協記、南洋商業和中旅等四個貨倉,竟被撤銷存米許可。先是華潤公司曾與進口米商協商,將米存入罷工工人同意起卸貨物的貨倉,事實上並不限於上述四個貨倉。港英當局硬指華潤「強迫」米商存米入這四個貨倉;並把這四個貨倉的存米許可也撤銷。港英「工商處」長蘇弼說,「將食米儲存於上述四個貨倉係一項不正常的措施,妨礙米商自行選擇儲米地點之商業自由」。這完全是不顧事實不講道理的詭辯。

試問把大米存入這四個貨倉有什麼「不正常」?它們所在的地點,交通便利,容量也大,提存方便,適宜於存米。它們經營了多則十多年,少亦三五年,服務一向為米商所滿意。連「工商處」的官員都不能不承認這些是事實,例如招商局貨倉本來只用三層以下各層存米,「工商處」的官員建議改用六層以下各層。港英誣衊別人「妨礙」「商業自由」,它無理撤銷存米許可又算是什麼「自由」?是不是把米統統存入港英所指定的英資「兩大公用貨倉公司」才算發揮「商業自由」?正如中旅職工們所指出,「這純粹是一種政治上進行反華,在經濟上進行迫害,在商業上進行破壞的行徑。」港英的用意,除此以外不可能再作其他的解釋。

香港的米價本來就不正常。由於港英的管制,常使居民無端吃貴米。港英對中國大米進口向加歧視,限制進口數量,現在索性連儲存都加以無理管制了。

其實港英老早就對中國有關的貿易,諸多刁難,以前利用「來源證」問題向商人肆意壓迫,就是盡人皆知的事例。現在撕下畫皮,刻意反華,就更為猖獗罷了。

這不是一個生意做多少的問題,問題在於港英如此不擇手段地破壞中國在香港的貿易活動,不顧居民生活,存心同中國為敵,這是港九愛國同胞和全中國人民所不能容忍的。港英當局這樣一意孤行,它就不能不承擔由此所產生的一切嚴重後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7月16日 星期日

英國人對香港局勢的看法

香港是戰後英國碩果僅存的殖民地之一,倫敦對於香港目前的局勢,自然極度關懷和重視;特別是中共民兵偷襲沙頭角警署後,更震動全英。報刊紛紛著文,對香港左派分子的暴行和未來發展,予以分析。例如日銷逾一百三十萬份的「每日電訊報」,它就強調香港不可能成為「澳門第二」。同時促請工黨政府,如果中共不停止在港九製造暴亂,英國就必須與北平絕交。權威的「經濟學人」雜誌,肯定港九所發生的暴亂,並非獲得北平的支持或授意。它舉出沙頭角射擊事件,「似乎是出乎北平意料之外的」。綜合上述評論的中心意見有二:一是主張港英當局必須採取強硬手段,對付港九左派分子的暴行和陰謀;二是港九左派分子的暴行,完全是一小撮左派頭目策劃的,北平不但未予直接支持,而且有點突兀驚奇之感。

英國報章的觀點,大致上與此間一般看法相同。中共一向心懷叵測,滿腹詭計,笑裡藏刀,自由世界已吃過它的不少苦頭;但以「五月暴動」的當時環境和事後種種發展而觀,不但倫敦輿論傾向於港九左派分子未得北平授意和支持的看法,就是此地各方面的意見,也作如是觀。過去一個時期內,此間自由報刊所發表的分析或評論,大多數俱持與此所見相同的看法。前天的英文「南華早報」讀者投書欄中,刊出了一篇長函,所述尤見具體。它說:港九左派頭目,屬於擁劉反毛一系。「五月暴動」慘敗,北平曾着彼等「北上」說明,但無人前往,事後乃發動各種恐怖活動,企圖換取北平的「信任」。這種看法,似合邏輯,而且與倫敦報章所述,不謀而合。

上述看法的接近正確性,我們也可以從此地各共報的反應窺及。共報一方面在評論中,全力渲染和誇大北平所發表有關港九暴亂的言論及聲明,甚至不惜工本,以「聯合號外」隨街派送;一方面強調「祖國的支持」,企圖欺騙受他們煽惑的盲從之徒。若干共報,居然大造「解放軍來了」的謠言,企圖為身處絕境的左派分子打「強心針」,同時藉謠言惑眾,動搖港九居民的抗暴鬥志。共報這種做法,充分暴露它們內心的虛怯,自知來日無多,祇有製造荒謬謠言,自欺欺人!

左派頭目企圖製造港九暴亂的結果,現在證明已全部失敗。最近使用卑鄙無恥的殺人放火手段,不但無法挽救他們的最後命運,反是觸發了廣大居民的普遍仇恨心理。新近曾訪問香港的英國全國出口理事會亞洲委員會主席孟達古,返抵倫敦後談及港九情勢時說:「中共已喪失了香港居民的大量同情心,香港居民並且對中共極端憤怒。」孟氏之言,可說一針見血!如果說左派暴徒窮叫「鬥垮港英」有甚麼「成就」,那就是中共已成為香港四百萬居民的頭號敵人!對所有參加暴動的左派分子,人人皆曰可殺!

左派頭目為了打算「將功折罪」,正在全力誇大「港英經濟已被癱瘓」的宣傳。若干外國報章,不明底蘊,信假為真,例如日本的「每日新聞」,最近就刊出該報駐港特派員的一篇通訊,竟把香港經濟描述為「一片漆黑」,祇憑左報捏造的資金外流和貿易下降等等新聞,便作出這種報導。須知左派頭目故意散播「香港經濟癱瘓」的謠言,其企圖是向北平「報功」,想證明他們策動暴亂的「方向正確」。自由世界若受其愚,無異做了他們的幫兇!

事實是真理,無法爭辯。我們現在舉出若干數字,揭穿左派分子的漫天撒謊:工商管理處最近調查六十間工廠,結果證明從五月迄今,它們生產並未停頓。若干大的工廠,新的訂貨合同有增無減。輸出方面,今年一月至五月,較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十七。至於所謂資金外流,官方的統計僅為百分之一點六至一點九。上列數字,充分證明左派分子「癱瘓」香港的工業、貿易和金融的陰謀,不論是採取罷工、罷市或恐怖行動,統統落空。他們的陰謀不但沒有實現,反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使左派資本經營的商店,受到嚴重損失。據此間「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的估計,目前左派的百貨公司,生意祇及平時的百分之十。此項估計,事實上已極保守,而且是十幾天前的事;若以最近一個星期的情形而言,左派的百貨公司,門堪羅雀,與停業無異。試想誰願進入打手把門、暴徒聚散的「店舖」購物呢?至此,左派暴徒該自問一聲:「究竟鬥垮了誰人?」告訴你們:就是鬥垮你們自己!

一切的發展,無不說明左派暴徒在過去六十餘天來的所有陰謀,已遭港府當局和四百萬居民的鐵拳全部粉碎。不論左派暴徒有甚麼新的陰謀,其結局也必然是逐個被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