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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5月28日 星期二

支持歐美人民正義鬥爭
決不容香港淪為美基地

目前在法國、歐洲和北美興起的革命群眾運動,正如北京「人民日報」所說的,是一場「偉大的風暴」。革命的暴風驟雨猛烈地向舊世界衝擊,全面搖撼着帝國主義統治的基礎。

西歐、北美是以美帝為首的帝國主義的巢穴所在,一向控制很嚴。最近的事態已清楚表明,帝國主義不但受到亞非拉各洲革命人民日益沉重的打擊,而且在它的心臟裡也被人民起來大造其反了。在美國,黑人的鬥爭、學生和貧苦群眾反侵越、反飢餓等鬥爭,正在互相配合,匯成巨流,發展的趨勢真是一浪高過一浪。所有帝國主義的命運都是相同的。它們在亞、非、拉人民的鐵拳打擊下,經濟、政治等危機同樣趨於嚴重,它們拚命掙扎,加緊向本國人民進攻,就加深了國內的階級矛盾,形成一個火藥桶,小小火星也能引起大爆炸。

這次法國群眾運動爆發之速、發展之急和蔓延之廣,完全超出帝國主義的意料。學生首先行動,各方支援,工人大軍投入罷工鬥爭,農民群眾也接踵參加戰鬥,僅僅兩三個星期,造成這麼宏偉的群眾造反場面,這不但使所有帝國主義和反動派膽震心寒,手忙腳亂;而且對於歐洲、北美各國革命人民都是強有力的鼓舞。日來,英國、西德、荷蘭、意大利、比利時、西班牙……到處有群眾示威行動,支持和響應法國群眾的運動。西方的報道驚呼這種造反有「傳染性」,勢不可擋。

目前法國的反動統治者正在玩弄政治手法,並利用法修從中分化破壞工人群眾的鬥爭,但是,無論局勢如何發展,法國人民的覺悟已經提高,在革命的大路上已邁進了一大步,法國舊秩序受到巨大的衝擊,革命前途大有希望。

歐洲、北美最近發生的群眾運動,採取學生與工農結合、用暴力對付暴力等方式,以及從反對奴化教育或要求改善待遇,而發展到要求毀滅資本主義制度,都是特別值得人們注意的。這表明這場群眾運動,目標遠大,更加動人的景象將會繼續出現。

西方的報道也不能不承認,這是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深入人心的反映,這是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激發了世界人民造反精神的表現。我們早就認定,毛澤東思想是反對帝修反的最強大的武器;中國的文化大革命敲響了帝修反的喪鐘。在中國文化大革命勝利發展的時候,帝修反的日子果然越來越難過了。

作為帝國主義頭子的美帝,已被越南人民打得氣息奄奄,正在拚命勾結蘇修,進行騙和,以圖苟延殘喘。在美國國內以及歐洲各國興起的群眾運動,矛頭紛紛指向美帝,既反對它對黑人的階級壓迫,也反對它的戰爭和侵略政策,最後也就非反對它所竭力維持的社會制度不可。毛主席早就斷定:「帝國主義給自己準備了滅亡的條件。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大眾和帝國主義自己國內的人民大眾的覺悟,就是這樣的條件」。今天亞、非、拉和歐洲、北美人民空前覺悟起來了,正在加緊給美帝大掘墳墓。

中國人民遵循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一向把各國革命人民的正義鬥爭,當作自己的鬥爭,堅決支持到底。對於反對帝修反的侵略壓迫及其一切罪惡勾當,當仁不讓,義無反顧。連日來,全國各地近兩千萬軍民集會遊行示威,熱烈聲援歐洲、北美群眾的鬥爭。港九愛國同胞,站在中國人民應有的立場,在表示支持歐洲、北美的革命群眾運動的同時,特別提出反對美帝利用香港為侵越和威脅中國安全的活動基地。昨天港九各地,到處出現反對美帝的傳單和大字報、大字標語,喝令「美國核母艦『企業號』立即滾出香港」!

中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不能坐視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成為美帝侵略越南和威脅我祖國安全的基地。我外交部曾為此一再向英帝提出警告和抗議。英帝卻用美兵來港純為「度假」的謊言來搪塞,但是,染滿越南人民鮮血的美機美艦來港,是為了休整和補給,它們在港所作所為,是有目共睹的。美核動力艦艇進出頻繁,給香港四百萬居民帶來的危害尤大。現在我外交部再一度向英方提出強烈抗議,要英方着令美核母艦「企業號」立即離開香港,並停止把香港提供美帝作為戰爭活動基地。我外交部照會還指出,英帝如果繼續與中國、越南和東南亞人民為敵,執迷不悟,助紂為虐,必將自食其果。

我們港九愛國同胞衷心擁護我外交部這個嚴正的表示,並堅決依照毛主席的指示--「全世界人民更緊密地團結起來,向着我們的共同敵人帝國主義及其幫兇們發動持久的猛烈的進攻」,把反帝愛國運動廣泛地深入地發展下去,首先要把美帝加緊利用香港作為侵略越南和威脅中國安全的基地以及危害港九居民生活的罪惡行動,予以徹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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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24日 星期三

評戴麟趾爵士的政績

「中庸」述哀公問政,孔子答曰:「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段話是孔子在距今二千多年前所說的,但它所含蘊的不朽哲理,到今天的核子世紀,仍然萬古長青,一樣可作為我們評量為政之道的圭果。

我們想起孔子這段話,是因為鑒於最近以來,港九各界人士,對港督明年任期滿後的去留一事,極度關切。此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從去年秋間說起。事緣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為該刊的總編輯,文章的題目是「回家去」,因為當時港督正返英度假未歸。文內對港督的施政雖有譽有毀,但是毀多於譽。作者把港督稱為是一個「政運欠隆」的人,而在其文末,提及倫敦認為未來的港督,需要由一個政治家來擔任,於是舉出了八個人名,說是可能的「理想人選」。作者最後稱:「戴麟趾爵士對其繼任人選,自難置言,但他可以儘早向倫敦提出暗示--例如在明年下半年時,則新舊任的交接就會容易得多了。」望文生義,作者的用意何在,已無須我們饒舌了。

到了今年三月廿一日,上述同一週刊又發表了一篇寄自倫敦的文章,執筆者則是該刊前任總編輯,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下任港督的有希望人選者」。他舉出了十幾個人(其中僅有一人為該刊去年九月文章所提到的八人之一),都有「入圍」的資格。作者於是列舉了三項資格:㊀他必須是文官;㊁他必須已獲有北平或香港的首長們的尊重,或者他可以贏得這種尊重,而對待華人有經驗和能力的;㊂他必須有行政經驗,年齡最好在五十五歲以下。

由於上述兩篇文章的發表(特別是後一篇),頓時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街談巷議,多以此為話題,若干社團和社會名流,且紛紛籲請挽留戴麟趾爵士連任,臚述種種理由,強調其請求,敦促英倫接納。

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第一篇文章發表後不久,本報曾撰文對此有所評述(見去年九月廿二日本報社論「不要自毀藩籬」),認為該篇文章對港督的批評,殊欠公允。根據該文所述,港督蒞任後所遭逢的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房地產與建築業不景氣、銀行風潮、九龍暴動與去年五月港共搗亂,俱是港督「政運欠隆」的事實。此外,該文並謂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行政改革,俱未履行蒞任之初所許下的全面改善諾言。上述的批評,顯而易見屬於偏頗之論,而且極度牽強。凡是自然災害,不能委咎於人,人力勝天之說,祇是鼓勵人類鑽研科學和不斷創新的勇氣。把自然災害列為行政首長責任,實在匪夷所思,何況當年旱象,在港督蒞任之前即已出現,在其履新後不及一月,甘霖沛降,四日供水改為隔日供水,嗣又恢復逐日供水。凡此皆為事實,豈容歪曲!至於銀行擠提風潮,病因早伏,一旦發作後,港共分子復乘機搗亂,用銀彈政策,僱人排隊擠提,故意造成人心動盪,破壞居民對銀行的信心。而「五月風暴」之起,成因不一,但澳門當局對當地共黨分子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在氹仔的暴動,處理無方,導致去年一月廿九日的變相投降,這顯然間接使港共分子為之「壯膽」,因此而敢發動暴動,正面向法律挑戰,殺人放火,一心以為港府在其恐怖恫嚇下,必步澳門後塵,貼然「就範」。當時本港若干有地位的中外人士,亦抱此種看法。幸而港府卒能改採強硬立場,以鐵腕粉碎港共的陰謀,使本港轉危為安,共黨毒計不得逞。若猶以此歸咎港督,天下罕有公理!

現在論列到該週刊的第二篇文章。不客氣的說一句,這篇文章用意頗為刻毒,一方面似圖動搖港九居民對港督的信任,一方面企圖散播一種對港共採取懷柔和安撫的荒謬主張。這可以從作者所提出的第一和第二兩項「資格」見之。他解釋軍人不能出任港督的原因,是顧慮到中共「認此舉為挑釁」;僅僅是文官仍嫌不足,而且要能與北平「培養良好關係」的人,言外之意,就是指能與中共「交結」的人。若根據這樣的標準去選人,不啻是主張對港共實行安撫,「張伯倫姑息思想」的借屍還魂而已!請問這是四百萬港九居民所能贊同的嗎?戴麟趾爵士在「五月風暴」的初期時,不容諱言也是抱持着息事寧人的政治哲學,過於容忍,致港共分子變本加厲,鬧法庭、毆警察、在督轅大門示威和張貼「大字報」等等,橫行無忌。戴麟趾爵士一旦發覺其對港共採取溫和政策的不當時,立即改採強硬政策,用抗暴平亂的手段,逐步擊敗了港共的搗亂,最後粉碎了港共的顛覆陰謀。這一過程,港九市民有目共睹,如今卻有人仍在主張對港共實施溫和政策,若非另有所圖,絕不致顢頇至此地步。至於有人批評戴麟趾爵士在去年六月杪返英度假為「對現實的逃避」,這與實際情形亦頗有出入,因度假早已決定在先,並非因「五月風暴」發生而匆促成行,而在其離港期內,經戴麟趾爵士一手擢升的若干港府要員,俱能堅守崗位,堅毅睿智,全力除暴安良,其中尤以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厥功至偉,吾人固不可一筆抹殺。

總之,回首過去十餘月來,港九居民歷經驚濤駭浪,所幸者現已風和日麗,正是同舟共濟鼓浪前進之時。我們所面臨的任務,除繼續全力抗暴之外,厥為重創繁榮。邇來外逃資金,業已逐漸調回,外來投資亦重見開始,在在證明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祇要官民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俱可逐一克服。此時此際如有人以私利為重而動搖我們的信心,則後患就不堪設想了。港九三百餘萬華人,視此為安身立命之所和幸福寄託之地,香港如一旦陷於萬劫不復境地,少數人固可遠走高飛,而三百餘萬華人,則將淪入地獄,成為共黨的奴役。興念及此,不忍欲言。這是全港居民對此問題應該有深切考慮的時候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4日 星期一

高舉偉大紅旗踏進新學年

愛國學校在抗暴怒潮中度過了暑假,現已紛紛宣告開課了。全體愛國師生更加意氣風發鬥志昂揚地踏進新學年。

在開課之前,港英已經發出了進一步對愛國事業迫害的信號。「教育司」簡乃傑搬出十三條「法令」,企圖強加於愛國師生頭上,聲言不許這樣,不許那樣,否則就要把學校「封閉」,來勢甚為洶洶。全部「法令」都是配合港英反華的陰謀和鎮壓港九同胞的毒計的,其用意就是不許青年學生愛國,不許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

與此同時,反動宣傳機器一齊開動,散播謠言,說什麼愛國學校的學生「紛紛轉學」,並無的放矢地大談怎樣「安插」和「協助」這些所謂「轉學學生」的問題。

所有這些恫嚇和謠言攻勢,證明已經破產了。

在這個新學年,很多愛國學校都增加了學生。被誣衊有九成學生轉了學的香島中學學生增加了班級,學生多達三千人。漢華中學增加了大量新生。培僑分校增辦了幼稚園。中華中學新校舍落成啟用。中業中學亦於本學期創辦成立。這就完全說明,愛國教育事業是得到廣大港九愛國同胞的熱烈支持的。廣大愛國同胞不願讓自己的子弟受奴化教育,要把子弟送入愛國學校,這些愛國學校過去辦理認真,成績彰彰在人耳目,並沒有辜負人們對它們的推許和期望。

正如教育界人士所指出,愛國教育事業是正義的,正義事業是任伺敵人也攻不破的。港英對愛國教育事業和愛國師生的任何迫害,都注定了不但達不到預期的目的,而只能得到相反的效果。這百多天來,對港九愛國同胞的大迫害、大鎮壓、大圍搜,向愛國師生提供了許多反面教材。在這段時期,不少愛國師生受到綁架、毒打和非法審判。多位校長被濫捕濫審。黃建立被綁多時,港英還未作出交代。老教師挨打,十三、四歲的學生也挨打,甚至訪問工會無端被捉的學生也竟被「判囚」兩年。他們的學校曾被港英軍警瘋狂襲擊搜查。這種情形,當然激起他們更大的反感,從事更堅強的反抗。

迫害愛國教育的法西斯「法令」是十三條也好,是十三萬條也好,愛國師生聲明決予蔑視。橫逆之來,唯有反擊。在開課時,各校師生申明了這種立場。這種立場是正大光明的。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的命運只有中國人民和香港同胞才能決定。香港中國同胞完全有權利在此地辦理一切愛國事業和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這種權利絕對不容侵犯。

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是什麼暴力也阻遏不住的。當年日寇侵華並發動太平洋戰爭,曾把遠東英軍打得雞飛狗走,而中國人民的武裝卻能運用毛澤東思想,取得中國抗日戰爭的勝利。蔣匪集團盤據大陸時期,不知殺害了多少愛國的革命的青年,紅色帽子亂飛,見到一本紅書、一塊紅布都要捉要殺,對於毛澤東思想的傳播,其箝制阻遏之嚴酷,可謂至矣盡矣;但是八百萬美國所裝備的蔣匪軍,就是被用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民軍隊以小米加步槍殲滅掉的。今天美帝、蘇修嗾使其夥計和走狗到處反華,竭力要打擊毛澤東思想的影響;可是偉大的毛澤東思想卻更加為世界革命人民所接受,影響越來越深遠廣大。

這百多天來,港英對毛澤東思想所表現的敵視態度,已經極其瘋狂,見到有人帶「語錄」和佩像章,就要加以迫害,不惜出動千百軍警去撕摘宣傳毛澤東思想的標語和大字報,但是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不僅沒有被遏阻住,反而更見普及了。愛國同胞在抗暴鬥爭中,邊學邊用毛澤東思想,不斷給予港英以重大的還擊。愛國師生一直是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的一支龐大的隊伍,在白色恐怖下他們奮勇向前,把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舉得更高,他們不但沒有被法西斯的措施所瓦解或嚇倒;而且把隊伍更鞏固起來,更擴大開來,現在不是有許多官、津、補、私學校的學生轉入愛國學校嗎?不是有越來越多的官、津、補、私和大專學生投入鬥爭的行列嗎?

偉大的毛澤東思想是從革命鬥爭的實踐中發展出來的,它是革命人民進行革命鬥爭的最強有力的武器,它一旦為群眾所掌握,就會發揮無窮無盡的威力。愛國學校的師生已決定今後加倍努力去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捍衛毛澤東思想,以及維護宣傳學習毛澤東思想的權利。官、津、補、私愛國學生代表二百多人,在開學前夕,舉行了誓師大會,表示決心,定要進一步發動群眾,提高思想,做好反英抗暴的先鋒。

可以斷言,青年學生這樣熱愛祖國,這樣熱愛自己的偉大領袖,這樣堅決地去宣傳學習和捍衛毛澤東思想,一定可以在新學年中取得更大的成績,在鬥爭中發揮更大的作用。任何反動勢力,不知自量,硬要考驗愛國青年學生的話,那末,它只能被我們愛國青年學生所掌握的精神原子彈炸得頭破血流。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5日 星期二

嚴重的抗議 及時的警告

對於港英在文錦渡和羅坊等邊境地區的挑釁,我外交部照會英方,提出最嚴重、最強烈抗議。照會指出,「英國政府必須責成香港英國當局立即取消封鎖邊境的一切措施,停止挑釁,切實保證邊境居民的正常往來和人身安全,尊重我方群眾和港九居民學習和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以及貼標語和大字報等權利,否則由此而引起的一切後果,必須由英國政府負責。」

「人民日報」同時發表了評論員的文章,評及這些事件。它對於文錦渡工人勇鬥港英,迫使港英低頭認罪,認為「幹得好,幹得漂亮」!文錦渡工人被稱讚「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英雄漢,他們無限仇視、鄙視、蔑視英帝國主義。他們有最大的勇敢,最大的聰明和智慧。」

港英及其卵翼下的美蔣宣傳機器,一直把這些工人指為「滋事者」、「暴徒」和「亂民」,並一再捏造「虛偽的報道」,說什麼解放軍阻攔他們,把他們「搜身」,並誣衊他們是受所謂「港共」「煽動」和「收買」的。北京對於他們作出這樣高度的評價,首先就重重地打了反動宣傳者的嘴巴。

自從港英在邊境挑釁,迭次製造事件,祖國是密切注視着的。早在上月初,港英武裝鎮壓我沙頭角群眾,打死打傷了人,並向我方境內開槍射擊,我外交部即向英方提出強烈抗議。英方在受到我邊防哨兵的還擊和我外交部的抗議後,執迷不悟,還是繼續在邊境挑釁。我們曾經指出,這是港英在打探虛實,窺測方向。現在它應該知道,祖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是一體的。對於這場反英抗暴的鬥爭,祖國曾經莊嚴宣告,中國政府和全國人民決心把這場鬥爭進行到底,決定全力支援港九同胞,直至最後勝利。為了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為了反擊港英對港九同胞的民族迫害,祖國人民對港英決不會客氣。文錦渡和打鼓嶺、沙頭角的我方工農群眾張貼反英抗暴的標語,聲明堅決支持港九同胞的正義鬥爭,態度和立場擺得清清楚楚。

現在外交部就此事再提出抗議,並明白指出,「英國政府和香港英國當局一面在港九地區大規模地血腥鎮壓我愛國同胞,實行赤裸裸的法西斯白色恐怖,一面又在邊境上不斷挑釁,製造緊張局勢。你們這樣蓄意同中國人民為敵,必將受到中國人民嚴厲的懲罰」。對於頭腦瘋狂發熱的港英,應是一帖清涼劑。

「人民日報」更提醒港英:文錦渡中國工人所採取的行動,只是「一頓小小的教訓」,只是「一個及時的警告」,「英帝國主義在香港對中國人民欠下的債還多着呢,所有的債都必須償還」。

港英目前片面封鎖邊境,對文錦渡工人認了錯不算數,揚言要「開槍」對付入境的群眾,蓄意繼續製造事件;同時對港九愛國同胞「採取強硬行動」,殘暴鎮壓。如果它仍蠻幹下去,就一定要受到大大的教訓。所有欠下的債,都逃賴不了的。

北京在稱讚文錦渡工人的鬥爭時,特別指出,他們赤手空拳戰勝武裝的敵人是因為他們活學活用了毛澤東思想。林彪副主席說,「什麼是最好的武器?不是飛機,不是大砲,不是坦克,不是原子彈,最好的武器是毛澤東思想。什麼是最大的戰鬥力?最大的戰鬥力是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人;是勇敢,不怕死。」

港九愛國同胞在這一場反英抗暴的鬥爭中,一直是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的。這三個月來,在街頭,在「法庭」,在黑牢,抗暴戰士們英勇不屈,就是因為有了毛澤東思想。文錦渡工友們現在又樹立了運用毛澤東思想克敵致勝的新範例,對港九愛國同胞無疑是新的鼓舞。

有強大的祖國這麼關切我們的鬥爭,做我們的靠山,有七億人民時刻準備全力支援我們,只要我們進一步學好用好毛澤東思想,既敢於鬥爭,又善於鬥爭,我們就一定能夠擊敗英帝國主義,奪取反英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12日 星期六

挑釁.失敗.出醜

港英在邊境頻頻製造事件,進行挑釁。

在打鼓嶺,英軍警無理阻止由我方到「新界」耕作的數十農民進入,悍然向他們兩度放射催淚彈,我方農民英勇回擊,用扁擔鋤頭打退了港英槍砲齊全的軍警,打傷了五名軍官、警官,繳獲了一枝衝鋒槍,提出六項條件,要港英接受。

在文錦渡,港英背棄諾言,撕毀我方群眾張貼的宣傳毛澤東思想和支持港九同胞反英抗暴的大字報,在文錦渡公路上架設鐵絲網,陳兵邊境,進行露骨的挑釁,並引致我方一架運輸蔬菜汽車翻車,使一位工人受傷。

港英這種蓄意的挑釁行為,當然激起我方農民和工人的憤慨。打鼓嶺的農民當即向港英提出抗議,同他們展開針鋒相對的激烈鬥爭。文錦渡的工人也根本不把英軍和它的槍砲放在眼內,據理力爭,把港英的官員鬥得狼狽萬狀。港英增援嚇唬工人,受到工人英勇的反擊,幾乎用赤手空拳,繳獲了英軍槍枝三十四枝、子彈、手榴彈等一批。港英的大埔「理民府官」和英軍「指揮官」終於低頭再簽降書,接受工人三項正義要求:(一)保證嚴格履行八月五日由馬田、鮑富達簽署的三項保證;(二)立即拆除鐵絲網,保證交通安全,保證今後不得再設立任何影響交通的障礙物;(三)對由於港英阻塞交通所造成的交通工傷事故及損失,由港英全部負責,並在廿四小時內履行兌現賠償項目。這又一次表現出用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的中國工人無所畏懼,敢於鬥爭,敢於勝利,把紙老虎鬥出原形,大長自己的志氣,大滅港英的威風。

港英顯然還未甘心,居然揚言這個低頭認錯的文件是在「威脅之下簽押的」,認為「無效」。

這件事情的經過說明什麼呢?首先,它說明帝國主義是紙老虎,儘管它還有牙齒,還能張牙舞爪,只要不被它的其勢洶洶所嚇倒,它是完全可以戰勝的。文錦渡工友們的英勇行動一再印證了這一點。

其次,它說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根本不知信用為何物,它們的「好話」固聽不得,它們簽押了文件也仍然靠不住。上次文錦渡的工人擊敗了港英的挑釁,叫港英文武官員簽署了文件,接受工人的要求,白紙黑字分明,過不了幾天,它就不認帳,還架起槍砲和鐵絲網來對付工人。工人鬥到它再一次低頭簽字了,轉眼之間,它又說這是在工人用一把斧頭、一張刀仔和一支槍指着簽字的,表示要加以「拒絕」。港英用大批武裝軍隊來挑釁,被工人大繳其械,還說斧頭刀仔「威脅」了它的「理民府官」,這樣撒賴,真虧它說得出口,不怕丟臉!

再其次港英在文錦渡滋事已不止一次了。它每次都受到應得的懲罰,以失敗告終。然而港英還是「樂此不疲」。現在它既然不承認自己簽署的文件,當然還有下文。這就是毛主席的英明論斷所指出的:「總之,他們老是在研究對付我們的策略,『窺測方向』,以求一逞。

還有就是,港英對什麼事情都要玩弄反革命的兩手。它在邊界的挑釁,雖然不斷進行,但一看到我方革命群眾的鐵拳,立刻縮頭舉手;事後則歪曲事實,宣傳邊境「平靜」,強調什麼解放軍阻止群眾「滋事」,什麼「和平相處」,企圖叫人相信祖國軍民不支持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它在邊界挑釁一再失敗弄得面目無光的時候,不停加劇對港九愛國同胞的鎮壓,妄想對一些認識不清的人顯示一下它的「威風」。這是它的掩耳盜鈴、自欺欺人的做法,當然達不到什麼目的,但還是值得人們警惕的。

毛主席的教導說:「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就是帝國主義和世界上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他們決不會違背這個邏輯的。……帝國主義分子決不肯放下屠刀,他們也決不能成佛,直至他們的滅亡。

現在港英出動英軍搜查「新界」的車輛,又宣布封閉羅湖進口以外的邊境,這都是存心向我載運副食品入境的車輛以及經常必須從文錦渡和打鼓嶺等地進入工作和耕作的我方工人農民進行刁難尋釁的伏筆。但是,它的任何挑釁,只能得到一個結果,那就是失敗加出醜,越敗越慘,越出越醜。今天它在邊境的遭遇,也就是它在港九所面臨的遭遇。港九愛國同胞和祖國人民手連手,心連心,依照祖國的偉大號召,為了反對侵略,反對民族壓迫,堅決同港英鬥爭,它不最後低頭,就叫它走頭。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7日 星期一

對文錦渡邊界事件的剖析
--港府懲前毖後,更應要有「攘外必先安內」的決策

前天文錦渡的英界段內,有兩名英方值勤軍警,被華界方面的三十餘名搬運工人,出其不意的奪去了一支自動步槍和一梃手提衝鋒槍,事後英方駐新界官員與該等工人代表舉行就地談判,由英方答應不干涉該等工人張貼「毛語錄」大字報,不對該等工人採取報復行動,作為對方交回兩槍的條件。在事件發生和談判進行中,駐防文錦渡的一連英軍啹喀兵與聞訊增援的裝甲車隊,和駐在華界區內的數十名中共「解放軍」,雙方都祇作戒備狀態,未有採取敵對行動,由於英方克制和那些鬧事工人的沒有獲得共軍支持,這次事件總算得到和平解決。

對於這次化險為夷的邊界事件,除已見於港府官方新聞公報外,我們願意在此表示幾點意見:

第一、在過去旬日來,當港方積極在港九市區大舉搜捕共黨暴亂巢穴和左派非法分子的同時,文錦渡的少數華界鄉民和一些無知小童,即曾不斷向英界警崗投擲石塊,企圖鬧事,奉派在該處值勤的英方軍警人員,可能事前奉有上級命令,以儘量避免引起邊界衝突為原則,因此一直隱忍持重,任令那些鄉民、小童投石騷擾而不予理睬,這當是導致這次奪槍事件的主因。假如我們的分析不錯,則新界軍警負責當局所抱「息事寧人」的原則,縱或無可非議,但屢被華界鄉民投石鬧事而不增強當地的哨崗和哨兵,致使這些搬運工人敢於向英方軍警突作奪槍挑釁的行動,這不能不說是事前「疏於防範」的一大失策。

第二、根據「沙頭角事件」的痛苦教訓,凡是來自共方的挑釁,其始都有「試探」性質,如果港府當局不提高警惕,嚴加防備,他們便會認為有隙可乘,藉試探行動而得寸進尺。這次文錦渡事故的發生,即係華界工人利用人多勢眾,先奪了警察槍枝,再用警察槍枝威脅那勢孤力弱的一名啹喀兵,使他在咫尺之內根本無法反抗,這種戲劇化行動,顯然就是事前經過一番實地偷探和計劃(可能包括假想實習)的結果。這些華界工人這次雖未藉奪取槍枝而傷害英方軍警,但這個故事已清楚告訴我們,假如港府當局仍不在邊界方面認真採取「亡羊補牢」的措施,則類此的意外事故仍有隨時發生的可能。

第三、那些文錦渡華界鄉民,人人務農為生,應該是辛勤工作的不暇,那裡還有許多時間向英方軍警投擲石塊和張貼標語?而他們居然廢時失事,樂此不疲,那就顯然不是一種自發行動,而為被人金錢收買的行徑。有理由相信,策動他們鬧事並負責給以金錢賄賂的,不是甚麼神秘組織,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香港非法組織「鬥委會」。鄉人們頭腦簡單,生活亦苦,在他們金錢誘惑之下,自會不加考慮為其所愚。這次那些華界工人向英方軍警冒險奪槍,若輩所獲代價多少雖暫不可知,但此等工人必是在「重賞之下」而扮演「勇夫」,則應無疑問。

基於上述,我們認為港府懲前毖後,至少應有如下的對策:

一、考慮將文錦渡出事地點的中英邊界一段予以完全封鎖,除英界鄉民持有特別許可證准予通過外,以後大陸運港貨物都規定要由羅湖進口,如有華界鄉民貿然越境,則英方不負安全保障之責。該「封鎖綫」可由文錦渡橋至新屋嶺一段為限,封鎖綫內的海關撤銷,改由英軍進駐,必要時得在區內要隘加設防禦工事,以防來自華界方面的任何滋擾。

二、香港政府雖已一再申明對中國大陸並無敵意,但鑒於邊界地區一再發生意外事件,而此等事件又幾乎可以完全肯定是出於本港共黨組織所策動,那港府當局便應根據「安內先於攘外」的原則,務必全力掃蕩本港內部的共黨機關及其非法分子,實行斬草除根,斷絕他們與華界鄉民聯絡呼應的路綫。目前那些共黨非法分子已成釜底游魂,祇要港府有決心,那些「內憂外患」都是不難一舉廓清的。

最後,我們還可指出,這次文錦渡事件儘管已被昨日的幾家左報視為大好宣傳的資料,但在該事件本身證明,華界共軍自始至終都沒有支持那些搬運工人向英方軍警奪槍的表示,一說是他們最後同意交回英方槍枝,還是出於從旁監視的共軍勸告。共軍此舉當無所愛於英方,可以了解的,那當是沒有奉到上級命令,而不敢妄目作主生事的結果。這對日日鼓吹「解放軍」將如何如何的香港左報,不僅是個尖銳諷刺,而且也是個無情打擊。它們妄想把這個事件來渲染誇張,亦適見其窮極無聊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7日 星期一

港英在文錦渡低頭認罪以後

港英的警察頭目撕毀了文錦渡搬運工人張貼的大字報,激起工人的怒火,大興問罪之師,英國警目竟下令啹喀兵舉槍向工人進行武裝挑釁,工人就將一名英警的一挺輕機槍和啹喀兵的一枝衝鋒槍繳去,這兩個傢伙被喝令舉手和抱頭蹲地。英軍的坦克和大砲開去增援,也不敢開近現場。在工人英勇鬥爭下,港英的「邊防司令」、「警務處副處長」、「啹喀兵旅長」和「大埔理民府官」終於乖乖地低頭認罪,簽具悔過書,貼回被撕的大字報,工人們才把所繳的槍枝擲還他們。

經過的事實如此,而港英卻說「香港的左派分子」是「別有用心」、「心勞日絀」把「雙方懇談的成果」說成「鬥爭的結果」;強調「商討過程和平友善」,還說「由華界送茶給我們飲」。他們的說法已經把事態大大歪曲了。

那些漢奸報紙一味狂捧港英,寫得就更「離譜」了。它們把港英簽押悔過書說成「雙方簽定協議」,又說工人「恐懼港方報復,卒將原物(槍枝)送還,並表示避免誤會,和平相處。」有的甚至說港英對於工人奪取槍械「寬恕一次,不予追究」,夾硬向港英臉上塗粉,大大超過了港英所定的調子,露出了一副媚外無恥的醜惡面目。

說到邊境的新聞,難道港英和美蔣報紙會比我們愛國報紙更翔確?美蔣報紙的胡說八道,且按下不談,對於港英的真正別有用心的說法,倒不妨把它揭穿。

港英在文錦渡向工人低頭認罪的前一天,出動海陸空三軍近二千人去攻打北角三間大廈,搜掠和平居民,濫捕數十人,聲勢洶洶,既兇惡而又懦怯,完全露出紙老虎的本相。在文錦渡向搬運工人挑釁時,初亦其勢洶洶,但工人不吃這一套,繳了槍械,仍同他們鬥,不把他們的武力放在眼內,同時堅持說理,對啹喀兵曉以道理,港英在英勇的工人堅決鬥爭之下,迫得低下頭來。這就更說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欺軟怕硬的性格。

港英強調「和平友善」,不知他們血腥鎮壓港九同胞,以前兩次迫害沙頭角鄉民,催淚彈放到邊境那邊,打死打傷了人,也算「和平友善」?工人向啹喀兵講述抗暴大義後,確曾饗以茶水,但輪不到英國警員,港英大可不必「掠美」。

港英對中國軍民是害怕極了。它的宣傳就是企圖叫人相信,邊界情況「正常」,相處得很「和平友善」,只是「香港左派分子」在搞事。這種自欺欺人的手法,才是「心勞日絀」。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愛國同胞是七億人民的親骨肉,彼此心連心,互相關心愛護。當港英不斷升級向港九同胞進行法西斯鎮壓的時候,中國人民會同港英「和平友善」?中國政府號召全國軍民作好準備,全力支援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等待號召,粉碎港英反動統治。難道是空話一句?

在文錦渡這一事件上,港英趕快低頭認罪,算它還識趣。但是,它以為香港的情況不同,可以讓它為所欲為,那末,它將來想找一個低頭認罪的機會而不可得。事情發展的結果必然是這樣,信不信由你。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22日 星期六

港英又推出一堆「緊急法令」

自本月十三日以來,港英出動了大批英軍和「防暴隊」,襲擊愛國工會、學校、社團、商號,到處打人捉人,還殺了人。「宵禁」不必宣布了,任何地區隨時都會出現「宵禁」狀態,軍警截斷交通,搜查行人,已成見怪不怪之事。為了撕刷宣傳毛澤東思想和反英抗暴的標語、大字報,竟然揮槍舞棒,如臨大敵。電影工作者被破門逮捕之後,又有工商界人士被綁架。中國國家通訊社和人民報紙的記者遭到拘捕和「判刑」。「防暴隊」的挑釁也已發展到了以新華社為對象。法西斯暴行,實已令人歎觀止矣。

港英顯然意有未盡,「緊急法令」還在繼續出籠。前天的「憲報」一口氣公布了九項之多,其中牽涉範圍甚廣,據說要取締「口頭或文字散播虛偽報告或聲明」;「法庭」審訊時,可以不許公眾旁聽;警察可以以「檢去軍火」為由,對屋宇採取行動……等等,所有這些「法令」,正如美蔣分子所解說,是拿來對付愛國同胞的。因為這幾個月來港英「新聞處」帶頭,勾結美蔣分子,早已造了不少聳人聽聞的謠言,卻把代表愛國同胞的議論和真實的報道肆意詆譭。這一項「法令」無非「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之意。近來港英「法庭」審訊被濫捕的愛國同胞,太不像話,索性來個「祕密審判」,不讓公眾見到。其他的「法令」莫不在擴大警察的權力,讓他們為所欲為。

這是港英還要繼續把血腥鎮壓升級的表現。

本來港英在這段時期裡頒布的「緊急法令」已經很不少了,對於港九同胞生活、工作以至愛國的自由都無不加以限制了,如果任何「緊急法令」可以達到港英的目的,何必又公布這麼多的「法令」?如果以前所公布的都證明失靈,那末,再天天公布一大堆又有什麼用?

港英搬出「緊急法令」這件法寶來鎮壓港九同胞的反英抗暴鬥爭,事實顯示,反英抗暴的鬥爭越鎮壓而越見激烈。今天反英抗暴主力軍堅持罷工,各界群眾奮起配合,不但在政治上、經濟上給與港英致命的打擊,而且使它疲於奔命。它實在是急了,不問後果地不斷加劇鎮壓。這並不表示它強有力,而正是表示了它的虛弱。它不過「力圖用加倍的殘暴來掩蓋它的怯懦,用加倍的瘋狂來掩蓋它的虛弱」。

港英一向拿「民主」、「法治」來做它的裝飾品,直到現在,還把早已徹底破了產的這些說法掛在嘴邊。現在卻把極端法西斯化的措施,源源推出,不惜把香港變為「法西斯暴行的櫥窗」。如果不是日暮途窮,就不致如此倒行逆施了。

港英自稱它得到港九居民百分之九十九的支持。如果真是這樣,港英早就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把它的所謂「秩序」恢復過來了。難道兩個多月來出盡軍警,大打大拉大殺,弄到血痕處處,黑牢頂籠,還對付不了這區區百分之一的反對者?事實分明是,港英一手造成這個局面,自己一手把「秩序」破壞了,它又不肯解鈴繫鈴,面對現實,卻一味迷信暴力,蠻幹下去,終於使局面陷於目前這樣嚴重的地步。它的做法,只有它御用下和豢養的一小撮民族敗類和美蔣分子奉命喝采,實則極其不得人心,使它自己十分孤立。

可以斷言,港英的壽命不長了,它這樣下去,必然激起我港九同胞更多更大的反抗,使它的反動統治淹沒在群眾的反英抗暴鬥爭的汪洋大海之中。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2日 星期三

暴行升級必受加倍反擊

連日港英出動「防暴隊」四出鎮壓中國香港同胞。只要什麼地方有人貼大字報或是發現有少數群眾集在一起,「防暴車」便大舉開到,把附近路口封閉,如臨大敵,展開鎮壓的架勢。這麼一來,群眾更被激怒,湧上街頭,進行反抗。這兩晚北角、灣仔的抗暴戰就是港英這樣挑起來的。他們把局勢挑起來之後,乘機打人、拉人,以至打死人。九日晚他們在福建中學附近濫行捕人,亂槍打死了鄭浙波和馬烈兩位工友,並在灣仔槍殺了另一位工友蔡南。

在他們行兇施暴的同時,他們把前往現場進行正當採訪的新華社記者薛平也綁架了去,雖經新華社嚴重抗議,港英尚未放人。

這都證明了港英蓄意把鎮壓升級,不擇手段地在蠻幹。

更其嚴重的是,這些暴行又是發生於我外交部照會英政府抗議其在沙頭角鎮壓群眾和向我境內軍民挑釁之後。他們不計後果地每次用新的暴行來答覆我國的抗議,這是使人絕對不能容忍的。

我們可以告訴港英:任憑你們如何其勢洶洶,都是遏止不了港九同胞抗暴的怒潮的,你們把暴行升級,只能受到加倍的反擊。毛主席說:「一切反動派的企圖是想用屠殺的辦法消滅革命,他們以為殺人越多革命就會越小。但是和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事實是反動派殺人越多,革命的力量就越大,反動派就越接近於滅亡。這是一條不可抗拒的法則」。

今天港九同胞緊記「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的教導,為了反抗迫害,為了民族大義,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一定同港英鬥爭到底,不勝不休。港英這兩個月來毒打濫捕以及殺死這麼多人,試問愛國同胞曾被嚇倒嗎?鬥爭的隊伍不是反而迅速壯大了嗎?就舉鄭浙波、馬烈等工友為例,他們目擊港英鷹犬把一個學生亂抓亂打,義憤填膺,衝上去救護,根本不考慮個人的安危,對大批武裝到牙齒的「防暴隊」視如無物。他們在敵人的亂槍下死去,是「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

毛主席說:「成千成萬的先烈,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們的前頭英勇地犧牲了,讓我們高舉起他們的旗幟,踏着他們的血迹前進吧。」徐田波等七位烈士是這樣,鄭浙波等三位烈士也是這樣。他們都是中華民族的好兒女,不愧為毛澤東時代的中國人。

港英昨晚竟突然宣布宵禁,並且不等宵禁開始實行,便派出大批「防暴隊」襲擊我愛國機構華豐國貨公司,包圍開槍,放火破壞。對我愛國同胞作進一步瘋狂的迫害。這種垂死掙扎的強盜行徑,適足以暴露港英的倒行逆施和虛弱怯懦。

衰朽昏庸的英帝國主義者,翻錯了皇曆,用了百年前的舊手法來對付今天香港的中國同胞,他們以為屠刀可以解決一切,但他們找錯對象了。在我們偉大祖國和七億偉大人民給予一切支援之下,港九愛國同胞決不會對任何暴力屈服。港英越是行兇施暴,就越增加他們對中國人民的血債。魯迅說,「血債必須用同物來償還,拖欠得愈久,就要付更大的利息。」

我們警告港英,你們欠債這麼多,難道不怕超過你們負擔的能力?難道不怕這越來越重的債務把你們壓垮?

大公報社論 1967年6月25日 星期日 (2)

斥戴麟趾的講話

戴麟趾昨天發表的講話,仍然想向自己臉上塗粉,歪曲人所共見的事實,一意詆譭愛國同胞的正義行動,絲毫沒有改變港英加緊進行迫害的意圖。

他說香港局勢在過去兩周已「恢復安靜」,「局面十分平靜」,顯然是信口雌黃。過去兩周港九愛國同胞繼續受到種種迫害,「六.八」、「六.九」兩血案後,特務挑釁打人捉人,「法庭」亂審亂判,罷工工人遭受威脅恫嚇的事情,層出不窮,白色恐怖瀰漫;所謂「恢復安靜」,試問根據何在。

另一方面,愛國同胞正進一步反擊港英的迫害。大字報到處出現。各界各行各業更多的人被激怒了,紛紛出現反英抗暴組織。港英機構及英資企業工人實行了首次聯合罷工,給予港英越來越大的打擊。

整個市面的情形,兩周來不是好轉了,而是更惡化了。這都是港英一手造成的。所謂「局面十分平靜」,簡直不知所云。

就在戴麟趾講話的前夕,港英鷹犬襲擊九龍廣東道樹膠塑膠總工會會所,打死打傷許多工人,引起工人反抗,附近的群眾同抱不平,造成一場群眾性的抗暴行動。這絕不是什麼人事先策劃的「暴動」,責任至為分明;而戴麟趾竟顛倒黑白,把這個事件反而歪曲說成好像是別人挑起來的。

港英一直把廣大愛國同胞的抗暴鬥爭,指為「絕少數人」的事,把二十個鬥委會昨天宣布開始進行的大罷工,也說成是工人受到「威嚇和金錢引誘」,還指金錢的來源「不正當」。這種胡說八道是對香港中國工人和愛國同胞的莫大侮辱和肆意污衊。

由於港英殘酷迫害港九同胞,激起了廣大同胞的憤怒反抗,今天站在抗暴戰線上的人是空前地眾多,而且隨着港英迫害的升級,參加這個抗暴鬥爭的人還會越來越多。一個多月來參加抗暴的工人、農民、漁民、青年學生以及各行各業的同胞,早已擺出聲勢浩大的陣容,現在各處成立的鬥委會如雨後春筍,難道這些都不是大多數?反而那些代表不了誰的專為港英搖旗吶喊的一些御用社團的少數頭子是多數?

工人同其他各界同胞一樣,奮起抗暴,完全是由港英的法西斯行徑所激發起來的。他們本身久已受盡剝削壓迫,現在又面對港英的大迫害,為了維護中國人民的尊嚴和生存權利,反抗是必然的,屈服才是怪事。對罷工工人威迫利誘的,正如各工會所揭露,不是別人,而正是港英自己。工人在罷工當中,受到祖國工人兄弟的關懷,匯來款項,並由各界鬥委會在各界支持鬥爭的捐款中,撥出慰問金,都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的,誰敢說是「不正當」?

最荒謬的是,戴麟趾在幹盡反華勾當的同時,居然還說「與鄰邦和諧共處」,把自己毒害中英關係的責任推卸,指為「受少數人破壞」。如果這「少數人」指的是英國政府以及戴麟趾一夥人,倒是對的。這些年來,港英包庇縱容美蔣分子,從事種種對中國破壞和顛覆的活動;容許美帝利用香港作為侵略越南和向中國挑釁的基地。此次追隨美帝,勾結蔣匪幫,有計劃地推行反華大陰謀,殘害港九愛國同胞無所不用其極。中國駐港機構人員受到迫害特重。港英不惜濫用「緊急法令」來「取締」有關毛澤東思想的宣傳。北京每就港英迫害港九同胞的暴行提出一次抗議,港英就用一次更大的暴行來答覆。所有這些反華的罪行,中國人民筆筆記上,一定清算。是英帝國主義一意孤行,把中英關係「毒害」。在鐵一般事實面前,罪責難逃,因此所引起的一切嚴重後果,非由英國政府、港英當局承擔不可。

「道理」、「公平」、「尊重別人意見」、不用「暴力」……等等,都很好聽,但騙人的「好話」掩蓋不了壞事。試問濫用暴力把人亂打亂拉亂審亂判亂殺的是港英,還是廣大港九愛國同胞?道理何存?公平何在?

戴麟趾這次講話最可注意的一點只是:港英毫無悔禍之意,擺出來的態度是要蠻幹到底的。這並不出乎一般的意料。他提醒了愛國同胞,敵人是絕不甘心於死亡的,鬥爭是要堅持下去的,必須依照北京的號召,進一步組織起來,行動起來,加強鬥爭,去爭取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