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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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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9日 星期日

冷眼看港共的「求職」醜劇
--左派工人想就業,先要衝出樊籠!

港共支配下的罷工工人,邇來又在滋事,前天就有千餘人,分別在港島、荃灣、觀塘和深水埗的勞工處與其所屬辦事處集合,要求「介紹職業」,除了阻街之外,無結果而散。左報事後為了掩飾其失敗,竟指勞工處宣佈有空缺六千多個,但不肯「介紹」,因此證明這是「港英謊話」。這種強詞奪理的說法,不談還可遮醜,說了出來,實在騰笑中外。第一、任何空缺的填補,必須經過一定的手續和審核,成群結隊求職之事,天下少見;第二、這班自稱為「失業工人」的罷工分子,根本名不符實,中共過去有「職業學生」,專門滲入學校搗亂,現在這班工人,應稱為「職業工人」,他們做工不是為了工資,而是奉命攪勞資糾紛和罷工暴動。這種搗亂分子,各業縱有空缺,誰肯錄用?

他們最近的所謂「求職」,當然是受港共一小撮頭目的指使。就事論事,此舉事實上是天大笑話。一年之前策動罷工和暴動的,是港共頭目;一年之後指使「要求復工」和「求職」的,又是他們!就是三尺小童,對此也會問一句:你們攪罷工和暴動的時候,曾否設想到「何以善其後」這一問題?如果港共頭目沒有想到,那不是他們不肯出此,而是故意不想。為什麼?因為這班祇圖一己名利的港共頭目,他們對工人個人和家庭的生活,從來不顧,死活是你自己的事。祇要工人為他們送命,他們的企圖已經算是達到。這話不是「誹謗」他們,「求職」隊伍之中,不乏飢腸轆轆之人,讓他們冷靜自思自問一番,想通之後一定會幡然覺悟,知道受了港共頭目之騙,而且被他們出賣了!

我們稱他們為「求職」而不稱失業,就是基於上述的見解。不久之前我們論列香港三家英資輪船公司「重僱」左派工人時,我們就強調他們不是失業,他們的情形與普通失業者的遭遇,完全不同。社會人士對此俱表同意,認為他們今日的遭遇,咎由自取,根本不是失業,而是一種政治性的煽動宣傳,企圖博取社會的同情。不過,事實可以證明,他們不但得不到社會的同情,反而成為人見人憎。惻隱之心,本來人皆有之,博取社會的同情並不太難,祇要他們立下決心跳出「赤坑」,用行動來表示新生,社會人士一定樂於伸手援助,安排他們的就業。別的例子不必列舉,祇要看看幾個左派影星的棄暗投明,就可以看出今日社會對大是大非分辨得如何清楚了。他們如果執迷不悟,盲從港共頭目之後,繼續用排隊方式「求職」,其計必難獲逞,那個時候的情形,一定慘過現時,想回大陸,中共拒納(傅奇和石慧羅湖橋頭的一幕,他們總還記在心頭);如繼續留此,則衣食無着。俗話說:「人狠鬥不過肚狠」看那時他們怎樣活下去?一個正義的社會,除了富於同情心之外,而且對迷途知返者具有寬恕器度,他們如果能在此時衝出港共魔掌而新生,社會一定對他們不咎既往的。

另外的一項事實,也可以證明盲從港共之後的工人,已有不少結合了親身遭遇的經驗,毅然與左派工會斬斷關係,例如新近獲得批准成立的中華電力公司自由工會,就有不少會員原屬於左派工會的,他們因為受盡了港共頭目的搾取和利用,現在認清大勢,爭取新生,參加到自由勞工的行列。又港共控制下的電車職工會,以往一度曾是港共工聯旗下的最有力單位,可是經過年來的演變,現已分崩離析,這證明與港共為伍的工人,一定不會有好的下場!回頭之岸,寄語一班仍受港共控制的工人,不論在業的或「求職」的,快快醒悟,重新作人,脫離港共的羈絆,共謀社會的安定和家庭的幸福吧。

當去年「五月風暴」發生後,中外有識之士對暴動行為,堅決抵抗之外,全力合攻,因而擊敗港共所有的惡毒陰謀;但對受港共欺騙、利誘和威迫的工人,深感他們愚不可及,誤登賊船。共黨「起家」是靠利用工人,一旦攫得政權之後,工人不僅不能當起「主人」,反比過去所受的剝削更重更多。蘇俄是個典型例子,中共「後來追上」。今日蘇俄境內的工人,與沙皇時代的生活,並沒有多大的不同。住的是終年不見陽光的房子,連買一雙皮鞋都要等上一年半載。物質之苦,已難捱受,再加上精神思想的迫害,不啻生存於恐怖世界。中共大陸的情形,無須多述,幾年前香港曾有不少司機「還鄉」,結果有的不知所終,有的逃回來時已經骨瘦如柴,而「五月逃亡潮」時那種可歌可泣的鏡頭,迄今仍歷歷如繪。這就是「幸福的祖國」嗎?受港共控制的工人們,你們對此難道一無所知,或者佯為不知?你們應該用良知辨別是非,你們應該弄清楚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此即你們是不是甘心做中共的牛馬奴隸?如果被港共頭目欺騙之餘而又欺騙自己,那就是你們自願毀滅前途了。

現在是自由世紀,迷途的工人應該認清大勢所趨,不要再徬徨下去。港九百分之九十的居民,具有維持社會安定的決心,港共不論攪甚麼詭計,絕對會遭粉碎,成群結隊的「求職」,祇不過為港共添醜而已!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27日 星期一

容罷工工人復工是不顧全體利益!
--從渣甸等三家輪船公司對港共分子的讓步說起

港共策動的「復工運動」,已經攪了一個多月,開會宣傳,排隊求乞,結果大失所望,幾間規模大的公用交通事業組織和工廠,俱以嚴正的態度,拒絕港共分子的要求。它們做得好,做得對,深獲社會的同情和支持。事實上,「復工」兩字跟本是捏造之稱,從法律和人情的觀點而論,這兩個字都無正當根據。第一、港共分子的罷工,與經濟要求完全無關,祇是企圖使港共的政治陰謀獲逞,這已不能稱為罷工,而是製造騷動的搗亂。第二、歷時一年的「罷工」,殊不多見,一年以後仍稱為「復工」,簡直是荒唐透頂!撇開政治因素不談,試問一家工廠怎可以因工人「罷工」而停產經年和「虛位」以待?一小撮喪心病狂的港共頭目,根本連起碼的知識都缺乏,害得一班盲從工人至今淪於失業,躑躅街頭喝西北風。誰實為之,孰令致之?這班誤入歧途的工人,此時該以冷靜的態度,思前想後一番纔對。

我們不是故意強調失業工人不能就業,適與此相反,我們一向主張全面就業,人人都有貢獻其智力和體力為社會服務的權利。可是港共的「復工運動」,性質上與此根本不同,簡言之,就是大是大非的原則,不能任其混淆不分。對於被威迫、利誘和欺騙而誤隨港共罷工的工人,我們首先希望他們快忕覺悟,與港共斬斷任何關係,重新做人。他們如果能做到這一點,自會換回社會的同情,失業問題就可馬上解決。如果不經這一過程,而以「復工」作為一種要挾,則任何單位俱不會伸手援助。這就是上述大是大非的區別所在。中外古今,絕沒有不想幹活時就罷工,饑腸轆轆時就復工,莫說在民主自由國度無此等權利,就是港共稱為「幸福快樂的祖國」大陸,也休想如此!工人有工人的紀律,自毀紀律的就要自作自受。

基乎此,我們不能不對最近三家輪船公司的接受港共分子的全部「復工」,深感難以苟同。這三家輪船公司是渣華、多利順和渣甸,港共特為此事,擴大宣傳,大喊「罷工有理、復工有權」的荒謬口號。港共報紙對此,大肆渲染,說「由於罷工工人的積極爭取,使雙方(按指渣甸輪船公司與港共分子)的會商逐步取得進展,最後在融洽的氣氛中就安排罷工工人事達成了協議」。共報所說的「融洽氣氛」,就是指資方的讓步,它包括「復用屬下的全體罷工海員,罷工時被無理寫壞的航海證件(紅簿)全部改正,保障復工工人在公司一切基本船員的應有利益,在規定期限內逐步安排復工工人落船,逾期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看了上面一系列的資方承諾,任何人都能指出是一種不顧大體的措施,而其後果更不堪設想。資方顯然是為了對大陸生意的維持,但不知不覺中卻墮入了港共的圈套。第一、這一系列的承諾,不啻是承認港共的搗亂是「合法的」,港九絕大多數居民的抗暴努力,屬於「多餘之舉」。第二、改正「紅簿」,等於資方自摑嘴巴,既在港共海員證件上註明行為不良,現在又自動修改,出爾反爾,不是資方自認錯誤嗎?第三、「未能安排落船的由公司發薪候職」,更是前所未見的任何資方的「慷慨」。莫說是港共分子,就是一個奉公守法的工人,在未有工作之前,如何能先發薪而「聽候任用」?

每一企業單位有用人的自決權,外人不能置喙。不過,這件事因為牽涉到我們今後抗暴努力的基本利益,殊難使人緘默。此例一開,試問其後果將如何?首先一項顯而易見的後果,當然是使港共分子躊躇滿志,大力宣傳之外,今後就動輒以罷工為要挾。另一項後果是間接鼓勵各業守法工人,與港共接近,視罷工為一種報復的途徑。最後一項後果則是使邪正混淆,港九抗暴居民過去一段時間的堅苦卓絕奮鬥,豈不因此而付諸東流?若說此是完全自私自利的愚不可及之舉,似非責人過甚之言。

不過,我們能在抗暴努力中從勝利邁進新的勝利,關鍵因素在於大多數人能明辨是非,尊重公眾的利益。即使少數人祇顧一己私利而不惜與港共妥協,仍不足以動搖我們堅持抗暴努力的決心。舉例來說,前天一家英文晚報曾為此事走訪幾家大型企業的主持人,探詢他們對此的反應。香港電車公司經理沙爾文說:渣甸輪船公司的決定,「絕對不會影響」到他的態度。他說:「渣甸和其他輪船公司,生存於他們自己的世界………他們的決定不足以改變此地工商業人士的想法。」中華巴士公司發言人,說得尤為徹底。他說:「不論渣甸輪船公司如何做法,中華巴士是不再僱用那班人(指港共分子),更不管那班人的一再要求。渣甸的決定是政治性的決定,屬於該公司對事件的看法;我們的決定也是政治性的,屬於我們對情勢的看法。我們將不步其後塵。」這是多麼值得鼓掌的壯語!可以說是代表社會大眾對港共「復工運動」的心聲。

大公報社論 1968年5月6日 星期一

罷工有理 復工有權

港九愛國同胞在偉大祖國的關懷和支持下,反擊港英的政治迫害和政治壓迫,進行了針鋒相對的鬥爭,英勇凌厲,氣壯山河,這一年來,已給予港英以重大的打擊,取得了一連串的勝利。

港九各界鬥委會昨天發表的聲明中指出,今後一定要更高地舉起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放手發動群眾,緊跟毛主席的偉大戰略部署,身在香港,胸懷祖國,放眼世界,把反英抗暴鬥爭同世界人民反對美帝的鬥爭結合起來,充分依靠革命群眾,不斷擴大愛國反帝統一戰線,採取各種有效方式,進行長期的政治、經濟和文化的鬥爭,波浪式的發展,來奪取鬥爭的最後勝利。

這個號召,非常有力,非常及時,一定會得到廣大愛國同胞熱烈的響應。

作為鬥爭中的主力軍的罷工工人,已經隨着形勢的需要,採取着新的鬥爭方式,在進行復工鬥爭了。廿六路罷工大軍最近舉行誓師大會,鬥志昂揚,決為爭取復工鬥爭的勝利而作出最大努力。他們這一堅決的表示,獲得各界愛國同胞和一切正直人士的支持。

罷工有理,復工有權--這個提法完全正確。愛國工人為維護民族尊嚴而罷工,為捍衛毛澤東思想而罷工,為反抗港英的無理迫害而罷工,為保衛港九同胞在自己的領土香港享有的種種正當權利而罷工,罷得十分有理。所以,儘管罷工的行動曾給有關的工商業者以至一般市民帶來某些損失和不便,所有深明事理的人都知道,冤有頭,債有主,責在港英;對於罷工工人只有同情諒解與支持。

罷工的性質與意義既然如此,他們復工就更是應有的權利。近來港英開動各種御用的宣傳機器,肆意詆譭愛國工人的正義行動,對於復工顯得又怕又恨。它在阻撓復工,設置障礙,企圖剝奪工人這一正當的權利。港英這種企圖是注定要破產的。

人們都清楚看到,工人的罷工是港英的迫害措施所逼成的。既已逼得工人罷工,現又阻撓工人復工,這是迫害之上加迫害。即使在資本主義社會裡,工人還爭取到罷工之權;而港英在香港這塊中國土地上實行殖民地統治,竟把罷工當作「罪行」,悍然插手干涉、製造事端,擴大迫害工人。這一年來,多少罷工工人曾受到港英格殺打捕,血債纍纍,尚待清算;現在要復工了,難道又有什麼不對?即使是資本主義社會的「法例」,也從來沒有禁止工人從事勞動的規定。港英憑什麼能夠剝奪愛國工人在香港的勞動權利?

港英這種做法,是萬分見不得天日的。愛國同胞正紛紛斥責港英的蠻橫無理。廣東省人民支港鬥委會前天也曾為此向港英提出警告。港英必須改變它這種豈有此理的態度,停止阻撓,迅速作出應有的安排,否則決不會有好下場。

目前已有一些資方如渣華和多利順等船公司,已自主地安排海員復工,我們相信其他有關的資方,看清道理和利害,就會作出相類的決定。這樣做,對各方都有好處,為各方所歡迎的。

罷工工人在誓師大會上堅決表明,不管這個復工鬥爭多麼曲折和複雜,他們在廣大愛國同胞支持下,一定以百折不回的毅力,排除萬難,以求達到目的。正義所在,最後勝利一定屬於我愛國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