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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2月14日 星期三

粉碎港共在新界的新搗亂陰謀!

港共繼續搗亂之心猶未死,眼前的各種事實,在在俱可證明他們正在全力策動新的暴亂,而以「微笑攻勢」作為新陰謀的掩護。從港共最近的活動觀察,新界地區很可能是他們演出新搗亂的「舞台」。不久之前,我們曾就港共慫恿新界學生在假期結束後展開搗亂的陰謀,予以揭穿;同時籲請港府當局和新界善良居民提高戒心,針對港共的新陰謀,採取防範措施。昨天,本報進一步報導了港共嗾使新界學童進行各種搗亂的最新情況,愈可證明港共在新界準備滋事的詭計,漸漸接近於全面展開的階段,港府當局應該及時加以遏止,粉碎港共的企圖,不容他們在一連串失敗之後,有再度作惡的機會。

迄目前為止,受港共驅使的新界學生,他們搗亂的方式,不外乎三種:一是擇易於吸引居民注目的空曠地區開會,插紅旗,喊「毛語」,吵鬧一番之後,再轉至另一處,演出同樣的把戲;二是強登行走新界巴士,在車內大肆胡鬧,乘機宣傳「毛澤東思想」;有的則排立公路之旁,在巴士經過時,亂投石子;三是威脅新界各校校長,要求將「毛澤東思想」,列入課程之內。就上述三種搗亂形式而論,表面上似尚不十分嚴重,屬於「小搗亂」而已,但我們絕不能因搗亂程度似屬輕微而低估它的危險性,凡是共黨策動的搗亂,其進行公式是先偷偷摸摸的在背後醞釀,再透過組織的力量加以擴展,而後展開零星的和性質不嚴重的搗亂,一方面考驗自己的實力,一方面試探外間的反應。當上述要求俱到達時,他們就不顧一切,拚命搗亂。這一公式就是去年五月以後港共的搗亂計劃。目前他們在新界的行動雖說仍在試探階段,倘若港府當局和善良居民對此漠不關心,主觀上就犯了錯誤判斷敵情的嚴重過失,墮入了港共的陷阱。等到港共展開全面的瘋狂搗亂時,可能就措手不及了。對付共黨的任何陰謀,必須在一經發覺之時,立即用全力將其粉碎,不能稍存觀望或猶豫心理。

港共擇新界地區為新搗亂目標,自然是事前經過反覆考慮後的決定。分析他們的動機,可能約如下述:

(一)去年五月開始的暴動,重點在港九市區,特別是當他們展開殺人放火恐怖行動的時候,幾乎集中於熱鬧市區,新界一帶,甚少發生。港共在市區暴行的結果,天怒人怨,過去對港共心壞叵測認識不深的市區居民,至此也全部認清了他們的殘酷和醜惡面貌,對他們「以華制華」的毒辣手段,完全識穿。因此,港共於一敗再敗之後,在市區之內,已成了過街老鼠,不敢見天日,東躲西藏,因此轉移到新界一帶去搗亂,企圖爭取有利環境,建立新巢穴。

(二)新界居民,大多數世代務農,荃灣工業區工人的人口,僅佔新界總人口的少數。農民的傳統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勤勞耕耘,不問政治。港共就利用這一弱點,乘機撒播邪說,進而慫恿農民,作港共的工具。一般農民子弟,就近讀書,港共便利用其家長的愚昧和盲從,縱容兒女,任其受港共擺佈,為他們作代罪羔羊。此輩學生青年,見聞無多,黑白難分,最易上港共的政治圈套。

(三)新界與中共大陸接壤,港共在展開新的搗亂時,中共可在邊境地區,遙為「聲援」,例如製造更多的邊境事件和搖旗吶喊「助陣」等等方式,過去已司空見慣。港共如再度慘敗,一小撮發號施令的頭目,可以逃入大陸庇護,避免捱受鐵窗滋味。在殺人放火的工具的供應方面,佔盡地利,進可以擴大搗亂,退可以一逃了之。

上述三項動機,就是港共選擇新界地區作為新搗亂目標的緣故,同時也可以了解港共陰謀的惡毒用意。如果我們再進一步加以深入分析,這也是港共施用「農村包圍城市」伎倆的初度嘗試,如果在新界搗亂成功,港共就會逐步把搗亂範圍伸入市區。這一點,不是神經過敏的推測,而是根據現時的跡象所作的客觀判斷。在新界駐防兩年多的啹喀旅指揮官馬田准將,上週調職返英時,曾在機場發表談話,肯定港共的第二回合暴亂,將會出現。馬田准將對新界邊境情況,所知最詳,其言當有所本。

港府當局和新界居民目前所面臨的抗暴任務,非常艱鉅。以港府而言,徹底肅清新界港共分子的潛伏,厥為當務之急。另一必要步驟,為摧毀港共在新界的全部「巢穴」,使他們的搗亂力量,無法發揮作用。工會、左校和若干親共社團,必須加以嚴格控制和調查,不能姑息。以新界居民而言,大家要站定崗位,發揚守望相助的美德,互相自衛,與港共分子劃清界綫,不許他們輕舉妄動。新界居民必須堅持一項信念,此即凡是企圖破壞新界治安和秩序的俱是公敵,必以集體的力量加以制裁。如果官民能協力同心,則港共的新搗亂陰謀,最後必歸慘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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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20日 星期六

向英國政府請教香港的防衛問題
--對英國保留香港駐軍的實質作用提出質疑

繼英鎊貶值之後,英國首相威爾遜復宣佈了一項提前撤退遠東駐軍和軍事基地的重大措施,原定於一九七五年才付諸實施的撤退行動,將在一九七一年底實行。也就是說,到了一九七一年底,英國在蘇彝士運河以東,除保留一萬名左右的香港駐軍之外,將不再擁有任何軍事基地。據英國國防部發言人說:此項撤退行動,可使英國每年節省八千六百萬鎊的支出。又為了減輕軍費負擔,從現在起至一九七一年,英國陸軍中的啹喀兵人數,將從一萬二千人裁減至六千人,那些留下來的啹喀兵,可能調駐香港。與此同時,英國原擬向美國訂購的五十架F一一一型噴射戰鬥轟炸機定單,也由威爾遜首相宣佈予以取消,理由也是為了節省四億二千五百萬鎊的外匯。在國內方面,工黨政府還採取了許多節約計劃,包括:(一)在此以前,英國國民保健服務處對診病配藥是不收分文的,以後則每次將收二先令六便士;(二)對國內中學生每天免費供應牛奶的辦法,即將宣佈取消;(三)民防服務隊和後備消防隊的大部份成員,將加以解散。威爾遜首相在下院宣佈說:在推進這些巨人節約運動下,私人屋宇的建造將會減少,修築道路的支出將受限制,各地方當局,也將被訓令在本年內,不得增聘公務員。這一切,都是英國為緊縮開支而採取的一系列歷史性決定。

在工黨政府作出這些決定後,英國人一般認為英國作為一個大國的角色,已從此終結。雖然有些國會議員為了面子難堪,大呼「恥辱」,但也無法反對這種決定。唯一的原因,是英國根本太窮,硬裝「胖子」已無補於事,除了勒緊褲帶,再無辦法。威爾遜首相是「當家人」,所謂「巧婦難為無米炊」,在如此一個現實下,他的實偪處此,那是無可奈何的。就算換了另一人充當首相,恐怕也祇能照着他現時的路子走,不可能有甚麼「奇蹟」出現的。

由於英國撤退遠東軍事基地的行動,比原定時間提早了幾年,而英國這一行動的含義,是等於不惜拋棄其「大國」的面子,自居為一個二等的「島國」,但為甚麼,在英國決心退出蘇彝士以東的整個計劃中,連星加坡這樣的重要基地也棄之如遺,但卻還要維持香港駐軍呢?一說是出自美國「堅持」的結果,另一理由則是英軍駐港軍費大部都已自前年開始由香港政府負擔,對英國不成為一個非丟不可的「包袱」。如果就此兩點理由看,香港的目前現狀當可維持,不致因英國的撤退行動而有多大的影響。但問題在於,當英國宣佈此項撤退行動後,美國、澳洲都先後發表聲明,表示不會或無意填補英國在遠東留下的防務真空。那為星加坡安全問題匆匆趕去英國談判的星洲總理李光耀,在答覆記者詢問英國保留香港駐軍的看法時,他以一種諷刺口吻說:「你們在那裡的一萬軍隊是人質。」他的意思是說,如果香港一旦「有事」,這些駐港英軍就有可能成為「敵人的俘虜」。李光耀這些話,當然與他因求援不遂而感到失望有關,因而有意向英國撥冷水。但從軍事觀點看,李氏所說也非全屬不負責任的負氣之言,因為香港雖為英國的屬土,英國負有防務的義務,可是彼此相隔數千哩,如果英國一旦撤銷了星洲基地,香港在軍事上就變為孤立無援,駐港英軍所能保衛香港的力量便非常有限。而在英國一切都須節約的基本原則下,它既已決定取消向美國購買五十架超音速噴射轟炸機的定單,預定在遠東繼續服役的艦隻也寥寥可數,它是沒有可能在一個緊急局面之下對香港有所應援的,那麼,英國保留香港駐軍這一着,不是「象徵」意義遠過於實質作用許多嗎?

就因英國保留香港駐軍的實質作用使人難明,我們就有必要請英國政府儘速澄清香港居民對本身安全應有的顧慮。在這一問題未獲答覆之前,我們有理由相信,香港是自由世界的「耳目」,又是一個有四百萬人賴以為活的城市,如果香港受到外界武力的進侵,以美國為首的許多自由國家,尤其是亞洲自由國家,都決不會默然坐視,那雖香港的防衛力量事實不能依靠英國,亦將不致在安全方面發生太大問題。可是我們又會想到,香港究竟不是一個「國家」,本身沒有獨立的主權,除非英國現在已與某些盟邦對防衛香港經有「默契」,否則一旦事到臨頭,香港便將成了「被棄孤兒」,不知向誰請求援手。而這些,都是我們認為值得考慮和有提出討論必要的。

因此,我們現在需要切實申述的一點,英國政府為了澄清香港四百萬居民所抱的疑慮,它應該公開宣佈香港的安全保障實際是甚麼。對於這一個問題,我們認為威爾遜首相,是有責任向香港四百萬市民加以解釋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21日 星期四

抗暴怒潮更見洶湧

連日群眾繼續上街遊行示威,抗議港英迫害愛國同胞的暴行。

被濫捕者家屬在銅鑼灣「裁判署」前示威後,前天在旺角鬧市以更大的隊伍出現,死難烈士的家屬也參加了。她們強烈抗議港英的暴行,表示要為烈士報仇,要索還丈夫兒子。

昨天上街的群眾就更多了。港九新界各地區都有群眾先鋒隊伍浩浩蕩蕩示威,抗暴群眾阻擊戰的爆炸之聲頻傳。

在「新界」,沙頭角反英抗暴游擊隊也活躍起來,投擲炸彈,炸死三名英軍警,另有兩名啹喀兵受傷。

這都說明,有迫害就有反抗;迫害越大,反抗就越強烈,這是不可抗拒的法則。這四個多月來,港英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手段殘暴,極盡欺凌侮辱迫害之能事。陸海空三軍出齊,進行非法搜查,非法逮捕,非法「審判」,還有在黑牢裡用非人待遇折磨被捕者,出動和指使鷹犬向被捕者酷刑毒打,以及捉到人打了之後插贓誣害……等等,法西斯十八路板斧,路路耍盡。它也許以為這樣就可以把反英抗暴的怒潮壓下去了。事實卻證明,一切發展都同它這種反動的主觀願望相反,抗暴的怒潮是更加洶湧澎湃了。

誰無父母妻兒?誰無兄弟姊妹?誰無親戚朋友?港英迫害了一個人,就激怒了這個人周圍的許多人。起初一個人參加反抗,隨後就發展到許多人也參加反抗,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就越大。涓涓細流匯合起來就成江河。人民戰爭力量就是這樣形成的。

港英的驚人暴行,巳清楚表明,這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這是百分之百的民族壓迫。在港英目前這種白色恐怖統治之下,凡是愛國的中國同胞,不但什麼自由與權利被剝奪無遺,連生存都受到威脅。當年全國人民在中國大陸被美蔣迫害,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就曾教導大家:「在美蔣這些反動政策下,全國人民除了鬥爭,再無出路」。今天在香港的情形也是一樣。港九同胞看透了港英反動的本質及其反華的陰謀,既不能把希望寄託在它的「明智」上,或希望它放下屠刀,又不能像牛羊般由它宰割,除了奮起反抗,還有什麼出路?抗暴隊伍日益壯大,這是又一個必然的道理。

在港英的暴行中,人們看到港英極力阻遏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傳播,依照「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要擁護;凡是敵人擁護的,我們就要反對。」的教導,愛國同胞更加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去同港英准行針鋒相對的鬥爭。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自己頭腦以後,人就變得勇敢機智,公字當頭,無所畏懼,敢於鬥爭,敢於勝利。在街頭、「法庭」、黑獄以及任何場合,愛國同胞鬥得有聲有色,就是得力於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這些戰士們表現得如此大義凜然,氣吞港英,為廣大同胞樹立了榜樣,發生了積極的鼓舞的作用。毛澤東思想是更深入人心了,更多的群眾認識偉大領袖毛主席的革命真理,更加勇猛地投入鬥爭的洪流了。

有了日益壯大的抗暴隊伍,有了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港九愛國同胞在祖國七億人民支援下,堅持鬥爭下去,不管港英多麼瘋狂殘暴,一定可以戰勝它。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0日 星期日

又是「緊急法令」 又是大圍搜

港英以前推出的二十多條「緊急法令」,內容幾以無所不包,三個人在一起就會被控「非法集會」;當眾說話就會被指為「煽動」;警察隨便可以盤問路人,搜查樓宇;「輔政司」隨便可以「批准」把任何人拘禁一年;甚至打死了人也可以不公布死因暗中埋葬……等等,早巳把廣大居民言論、行動、居住、工作等全部生活的自由,肆意侵犯,把全香港置於白色恐怖統治之下。港英顯然意猶未足,這幾天又繼續公布了有關「假炸彈」和爆竹的「緊急法令」,其內容更加荒謬了。

據港英說,所謂「假炸彈」是指「任何物品,如在公共地方發現時,可能引起合理的恐懼,認為是一炸彈」的,就是「假炸彈」。過去在路上發現一個紙盒曾被港英當作炸彈,發現一個膠袋或瓶子都曾被港英當作炸彈,引起港英的「恐懼」,興師動眾去加以對付。一家國貨公司陳列有內裝糖果的椰殼,更被反動派描寫為炸彈。照此看來,只要是一件物品,就有可能被當作「假炸彈」。連港英自己也承認,「假炸彈」的定義是「廣泛」的,換言之就是不明確的,只有以港英是否對它發生「恐懼」而定。既然一個紙盒、一個膠袋,一個瓶子和一雙破鞋都曾使港英出動警察「防暴隊」和「軍火專家」去處理,可見是引起了港英的「恐懼」的了。港英要是這麼容易發生「恐懼」的話,依照這條「緊急法令」,以後任何人除非不要携帶或藏有任何物品,否則隨時都可能犯「法」受「罰」。真是豈有此理已極,虧它還有臉煞有介事地拿出來「公布實施」。

另一條「緊急法令」就是不許商號出賣和居民藏有爆竹。據說港英官警人員可以藉口「懷疑藏有爆竹」,破門入屋搜查。對於藏有爆竹煙花的人,要「罰」巨款和「判囚」。港英前天在公布這條「法令」的同時,出動大批人馬搜查了兩百多家商號,把卅噸爆竹煙花變成「港府「的「財產」。在節日和喜慶宴會燃放爆竹煙花,是中國居民傳統的習慣,港英這條臭「法令」不但公然破壞中國居民的傳統習慣,而且製造了更多侵害居民生活權益和進行民族壓迫的藉口。

人們曾指出過,任何苛酷的法令,一定行不通,無人會接受,而只會引起反抗。無論港英怎樣恐懼居民携帶和藏有的物品,居民要生活,卻非擕帶和藏有物品不可。港英前天剛公布了禁止爆竹的「法令」,當晚宵箕灣、柴灣就大放特放爆竹煙花,拍拍之聲響個不停。昨天自晨迄暮,從香港到九龍以至新界,從鬧市到鄉村,凡有中國同胞聚居之處,許多地方都響起了動人的爆竹聲音。這就充分說明,港英的法西斯措施多麼不得人心,立即受到蔑視,引起反抗了。

從港英這兩條新公布的「法令」,人們不難看到港英在政治上陷於進一步破產,專靠「緊急法令」來救命,但是無論再頒布多少種「法令」,都絲毫撲滅不了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熊熊烈火,相反只是在熊熊烈火之上加柴加油。

通過這些「法令」,港英對廣大居民的生活權利與人身安全,威脅到無微不至,表明它赤裸裸地進行民族壓迫,與廣大中國居民為敵。

它一方面在迫害愛國同胞的暴行中顯得極其殘暴瘋狂;另方面也反映出它自己四面楚歌,十分孤立,極其心虛膽怯。一個假炸彈或一聲爆炸也足以使它手忙腳亂,心驚肉跳了。

前天早上港英在「新界」沙頭角區烏蛟騰村也表演了既殘暴又懦怯的一幕。它出動軍警特務六、七百人,由直升機、登陸艇配合,海陸空三路進行圍搜,濫搜民居,毆打村民,並撕毀毛主席肖像。事後一無所獲,它的發言人為掩飾其窘態,竟說,這是「使啹喀兵部隊獲得實際的訓練的機會」,「同時,當局與村民間因此獲得聯繫」。港英把搜查毆打村民作為對軍隊的「訓練機會」,作為「聯繫」村民的手段,這不是法西斯強盜的邏輯又是什麼?

港英用自己的行動徹底粉碎了它所說什麼「獲得大多數人支持」的謊言。它實在把自己置於火山之上,在瘋狂掙扎之中,神經十分衰弱。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在「論持久戰」中曾把日本侵略者比作一匹衝入火陣的野牛,「我們一聲喚也要把它嚇一大跳,這匹野牛就非燒死不可。」港英的反動統治越來越像這樣的一匹野牛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8月7日 星期一

對文錦渡邊界事件的剖析
--港府懲前毖後,更應要有「攘外必先安內」的決策

前天文錦渡的英界段內,有兩名英方值勤軍警,被華界方面的三十餘名搬運工人,出其不意的奪去了一支自動步槍和一梃手提衝鋒槍,事後英方駐新界官員與該等工人代表舉行就地談判,由英方答應不干涉該等工人張貼「毛語錄」大字報,不對該等工人採取報復行動,作為對方交回兩槍的條件。在事件發生和談判進行中,駐防文錦渡的一連英軍啹喀兵與聞訊增援的裝甲車隊,和駐在華界區內的數十名中共「解放軍」,雙方都祇作戒備狀態,未有採取敵對行動,由於英方克制和那些鬧事工人的沒有獲得共軍支持,這次事件總算得到和平解決。

對於這次化險為夷的邊界事件,除已見於港府官方新聞公報外,我們願意在此表示幾點意見:

第一、在過去旬日來,當港方積極在港九市區大舉搜捕共黨暴亂巢穴和左派非法分子的同時,文錦渡的少數華界鄉民和一些無知小童,即曾不斷向英界警崗投擲石塊,企圖鬧事,奉派在該處值勤的英方軍警人員,可能事前奉有上級命令,以儘量避免引起邊界衝突為原則,因此一直隱忍持重,任令那些鄉民、小童投石騷擾而不予理睬,這當是導致這次奪槍事件的主因。假如我們的分析不錯,則新界軍警負責當局所抱「息事寧人」的原則,縱或無可非議,但屢被華界鄉民投石鬧事而不增強當地的哨崗和哨兵,致使這些搬運工人敢於向英方軍警突作奪槍挑釁的行動,這不能不說是事前「疏於防範」的一大失策。

第二、根據「沙頭角事件」的痛苦教訓,凡是來自共方的挑釁,其始都有「試探」性質,如果港府當局不提高警惕,嚴加防備,他們便會認為有隙可乘,藉試探行動而得寸進尺。這次文錦渡事故的發生,即係華界工人利用人多勢眾,先奪了警察槍枝,再用警察槍枝威脅那勢孤力弱的一名啹喀兵,使他在咫尺之內根本無法反抗,這種戲劇化行動,顯然就是事前經過一番實地偷探和計劃(可能包括假想實習)的結果。這些華界工人這次雖未藉奪取槍枝而傷害英方軍警,但這個故事已清楚告訴我們,假如港府當局仍不在邊界方面認真採取「亡羊補牢」的措施,則類此的意外事故仍有隨時發生的可能。

第三、那些文錦渡華界鄉民,人人務農為生,應該是辛勤工作的不暇,那裡還有許多時間向英方軍警投擲石塊和張貼標語?而他們居然廢時失事,樂此不疲,那就顯然不是一種自發行動,而為被人金錢收買的行徑。有理由相信,策動他們鬧事並負責給以金錢賄賂的,不是甚麼神秘組織,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香港非法組織「鬥委會」。鄉人們頭腦簡單,生活亦苦,在他們金錢誘惑之下,自會不加考慮為其所愚。這次那些華界工人向英方軍警冒險奪槍,若輩所獲代價多少雖暫不可知,但此等工人必是在「重賞之下」而扮演「勇夫」,則應無疑問。

基於上述,我們認為港府懲前毖後,至少應有如下的對策:

一、考慮將文錦渡出事地點的中英邊界一段予以完全封鎖,除英界鄉民持有特別許可證准予通過外,以後大陸運港貨物都規定要由羅湖進口,如有華界鄉民貿然越境,則英方不負安全保障之責。該「封鎖綫」可由文錦渡橋至新屋嶺一段為限,封鎖綫內的海關撤銷,改由英軍進駐,必要時得在區內要隘加設防禦工事,以防來自華界方面的任何滋擾。

二、香港政府雖已一再申明對中國大陸並無敵意,但鑒於邊界地區一再發生意外事件,而此等事件又幾乎可以完全肯定是出於本港共黨組織所策動,那港府當局便應根據「安內先於攘外」的原則,務必全力掃蕩本港內部的共黨機關及其非法分子,實行斬草除根,斷絕他們與華界鄉民聯絡呼應的路綫。目前那些共黨非法分子已成釜底游魂,祇要港府有決心,那些「內憂外患」都是不難一舉廓清的。

最後,我們還可指出,這次文錦渡事件儘管已被昨日的幾家左報視為大好宣傳的資料,但在該事件本身證明,華界共軍自始至終都沒有支持那些搬運工人向英方軍警奪槍的表示,一說是他們最後同意交回英方槍枝,還是出於從旁監視的共軍勸告。共軍此舉當無所愛於英方,可以了解的,那當是沒有奉到上級命令,而不敢妄目作主生事的結果。這對日日鼓吹「解放軍」將如何如何的香港左報,不僅是個尖銳諷刺,而且也是個無情打擊。它們妄想把這個事件來渲染誇張,亦適見其窮極無聊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7日 星期一

港英在文錦渡低頭認罪以後

港英的警察頭目撕毀了文錦渡搬運工人張貼的大字報,激起工人的怒火,大興問罪之師,英國警目竟下令啹喀兵舉槍向工人進行武裝挑釁,工人就將一名英警的一挺輕機槍和啹喀兵的一枝衝鋒槍繳去,這兩個傢伙被喝令舉手和抱頭蹲地。英軍的坦克和大砲開去增援,也不敢開近現場。在工人英勇鬥爭下,港英的「邊防司令」、「警務處副處長」、「啹喀兵旅長」和「大埔理民府官」終於乖乖地低頭認罪,簽具悔過書,貼回被撕的大字報,工人們才把所繳的槍枝擲還他們。

經過的事實如此,而港英卻說「香港的左派分子」是「別有用心」、「心勞日絀」把「雙方懇談的成果」說成「鬥爭的結果」;強調「商討過程和平友善」,還說「由華界送茶給我們飲」。他們的說法已經把事態大大歪曲了。

那些漢奸報紙一味狂捧港英,寫得就更「離譜」了。它們把港英簽押悔過書說成「雙方簽定協議」,又說工人「恐懼港方報復,卒將原物(槍枝)送還,並表示避免誤會,和平相處。」有的甚至說港英對於工人奪取槍械「寬恕一次,不予追究」,夾硬向港英臉上塗粉,大大超過了港英所定的調子,露出了一副媚外無恥的醜惡面目。

說到邊境的新聞,難道港英和美蔣報紙會比我們愛國報紙更翔確?美蔣報紙的胡說八道,且按下不談,對於港英的真正別有用心的說法,倒不妨把它揭穿。

港英在文錦渡向工人低頭認罪的前一天,出動海陸空三軍近二千人去攻打北角三間大廈,搜掠和平居民,濫捕數十人,聲勢洶洶,既兇惡而又懦怯,完全露出紙老虎的本相。在文錦渡向搬運工人挑釁時,初亦其勢洶洶,但工人不吃這一套,繳了槍械,仍同他們鬥,不把他們的武力放在眼內,同時堅持說理,對啹喀兵曉以道理,港英在英勇的工人堅決鬥爭之下,迫得低下頭來。這就更說明帝國主義和反動派欺軟怕硬的性格。

港英強調「和平友善」,不知他們血腥鎮壓港九同胞,以前兩次迫害沙頭角鄉民,催淚彈放到邊境那邊,打死打傷了人,也算「和平友善」?工人向啹喀兵講述抗暴大義後,確曾饗以茶水,但輪不到英國警員,港英大可不必「掠美」。

港英對中國軍民是害怕極了。它的宣傳就是企圖叫人相信,邊界情況「正常」,相處得很「和平友善」,只是「香港左派分子」在搞事。這種自欺欺人的手法,才是「心勞日絀」。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香港愛國同胞是七億人民的親骨肉,彼此心連心,互相關心愛護。當港英不斷升級向港九同胞進行法西斯鎮壓的時候,中國人民會同港英「和平友善」?中國政府號召全國軍民作好準備,全力支援港九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等待號召,粉碎港英反動統治。難道是空話一句?

在文錦渡這一事件上,港英趕快低頭認罪,算它還識趣。但是,它以為香港的情況不同,可以讓它為所欲為,那末,它將來想找一個低頭認罪的機會而不可得。事情發展的結果必然是這樣,信不信由你。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7日 星期一 (1)

看穿敵人虛弱本質 勇猛還擊

從十三日起,港英出動英軍加強對港九愛國同胞進行法西斯鎮壓,偷襲愛國工會和學校,大舉非法逮捕工人、教職員、新聞記者和電影工作者。到了昨天,再把鎮壓提升一大級,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分別在香港和九龍兩地由軍警斷絕交通,先後襲擊太塢、太糖、五金、九巴、工人俱樂部等,用到炸藥爆門而入,見人就抓,完全到了瘋狂的程度。

正如我們一再指出,港英出動到英軍,不顧一切地製造白色恐怖,並不表示它有辦法,而正好反映出它的確是一頭「外強中乾,色厲內荏的紙老虎。它力圖用加倍的殘暴來掩蓋它的怯懦,用加倍的瘋狂來掩蓋它的虛弱。這恰恰反映了它的那種朝不保夕的恐慌心理。」

港英的瘋狂做法,首先就沒有嚇倒英勇抗暴的港九愛國同胞。青年學生的浩大隊伍依然上街。反英抗暴的標語還是到處出現。街上的群眾更機警地同港英的鷹犬展開拉鋸戰或麻雀戰,一樣把他們到處調動,疲於奔命。

正因為港英如此瘋狂,群眾的怒火更燒紅了。既然英軍用明槍實彈來對付港九同胞,大家就完全有權利利用和奪取一切武器來進行自衛的抵抗了。連日警署多處就有魚炮爆炸的隆隆巨響,使港英鷹犬,膽戰心寒。昨天土瓜灣就傳出了奪取警槍,還擊警察的壯舉。這標誌了抗暴新高潮的一個開端。

港英手上這點英軍,不過是二仔底。英聯邦事務部大臣鮑登表示「英國政府全力支持」港英蠻幹,所謂「全力」不外就是幾百啹喀兵。這點兵力,簡直做鹽不鹹,做醋也不酸。

今天港九同胞不但能夠用一切鬥爭方式,使港英陷於汪洋大海之中;而且祖國七億同胞支援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人民日報」昨天再一次警告港英,必須立即停止一切法西斯暴行,並且低頭認罪,否則一切嚴重後果將由港英承擔。它指出,「香港的歷史由中國人民來寫,香港的命運,掌握在中國人民手中」;中國人民決不容許港英這樣迫害港九同胞,和這樣敵視中國人民。百多年來的老帳要算,這幾個月來的新帳也要算。

毛主席說,「我們的民族將再也不是一個被人侮辱的民族了,我們已經站起來了。」港英這樣胡作非為,向中國人民挑釁,它在自尋死路。目前是它在香港的反動統治迴光反照的時候,只要大家看穿敵人虛弱怯懦的本質,響應「人民日報」的號召,再進一步組織起來,行動起來,勝利是絕對沒有疑義的。我們應該用毛主席的教導來加強我們的信心:「不管中外反動派如何猖獗(這種猖獗是歷史必然性,毫不足奇),我們是能夠戰勝他們的。

我們將用一切武器向他們勇猛還擊而戰勝他們。用自己製造的武器,也用奪自敵人的武器;用低級的武器,也用高級的武器;用看得見的武器,也用看不見然而卻可以制敵死命的武器。用文鬥,也用武鬥,總而言之用群鬥。目前的形勢是,群眾越來越奮起,武鬥越來越出色,港英越來越手忙腳亂,它實際上已經在發抖了。

「人民日報」還強調指出:「七億中國人民正在密切注視着港九愛國同胞的反英抗暴鬥爭,並且決心用一切必要的方式,給予港九同胞以全力的支援,直到取得最後勝利。」港英已經是迴光反照,我們正逐漸可以看到最後勝利的曙光,有了祖國七億人民的密切注視和一切必要的支援,我們還愁不能克敵制勝?區區港英,一定會粉碎在人民群眾的泰山壓頂之下,一定會淹沒在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之中。

大公報社論 1967年7月10日 星期一

鎮壓和挑釁決難逃懲罰

港英前天在沙頭角製造血腥暴行的真相,已經正式揭露出來了。

首先是全副武裝的港英警察和「防暴隊」向九龍「新界」中國居民施放催淚彈和開槍射擊。同時還向我方境內開槍挑釁。

我邊防哨兵曾鳴槍警告,但港英置若罔聞,繼續槍射群眾,使群眾一人死亡,八人受傷。我邊防哨兵乃對港英鷹犬加以還擊。

我外交部已就此事照會英政府,提出最緊急、最強烈的抗議。

這次事件,毫無疑問是港英鎮壓中國港九同胞推行反華大陰謀計劃的一部分。連港英自己的報道也不諱言它首先放槍。它在上月廿四日已經在沙頭角製造過這類事件,打傷和逮捕了十多人,並將催淚彈施放到我方境內,使我方群眾三十多人受傷。經我外交部照會抗議之後,前天它還要「照辦煮碗」,顯然不是偶然的了。

還可注意的是,港英不但把警察和「防暴隊」加以全副武裝,配備了卡賓槍和短槍(港英電台昨晚訪問沙頭角警員的廣播節目中透露的),而且正式地動用了軍隊,把啹喀僱傭軍也調到邊境去了。這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對群眾加強鎮壓。正如我外交部照會所指出,港英在邊境上造成緊張局勢。

現在港英的做法,一面變本加厲地對中國香港居民實行法西斯鎮壓,一面在邊境製造緊張,加劇向全中國人民挑釁,妄想試探虛實。

這種做法既是極其殘暴和瘋狂的,同時由於理屈心虛,又是極其卑鄙懦怯的。前天它受到我邊防哨兵的還擊,吃到苦頭,使得它內部人心非常慌張,昨天發動所有宣傳機器,強調沙頭角「平靜」,強調「解放軍沒有牽涉在內」,甚至暗示我哨兵的還擊是出於「地方幹部」的主意。夢囈連篇,充分顯出其手忙腳亂、失魂落魄的樣子。

港英在加緊進行鎮壓與挑釁的同時,還想保持所謂「平靜」,不是「開胃」得太過了嗎?這兩個月來,中國香港同胞被殺被打被捕被囚禁的已經太多了,鮮血洒滿街頭,也洒滿警署和監獄,現在已再不能忍受了。依照北京「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指示,只要碰到迫害,就一定採取自衛的抵抗。沙頭角的群眾已經兩次這樣辦了。

在「人民日報」五日的社論發表後,全港九的反英抗暴行動,正在風起雲湧。港英的「防暴隊」開到那裡,那裡的群眾就自動結集起來。昨天在西環、北角、灣仔等地就是這樣。憤怒的群眾是什麼都不怕的。「防暴隊」到處放催淚彈,還在西環打死了人,無非向群眾挑釁。越挑釁只能越遭到反擊,越調動起更多的群眾,最後一定蔚成汪洋大海,非叫港英沒頂不可。

北京已不止一次聲明,決給予中國香港同胞以一切支援,並號召全國軍民做好準備,等待號召,粉碎港英的反動統治。這場是反對中華民族敵人侵略的鬥爭,中國軍民沒有同英帝客氣之理。我邊防哨兵對沙頭角港英軍警的還擊,只算初步的警告罷了。

港英對中國人民的挑戰,是絕對不愁得不到應有的回答的。

撇開其他不談,僅僅這兩個月來,英帝兩次在中國的大門口舉行軍事演習,派了軍機侵入中國領空,兩次在沙頭角開槍射向我方境內,打死打傷我方群眾。它對中國已經不止一次地放了第一槍了。除了「人民日報」多次在評論內斥責英帝之外,羅貴波副部長、陳毅副總理和周恩來總理都曾分別嚴重警告英帝,我外交部照會英政府提出抗議,已是第三次了。英方竟然蠻橫地「不理會」這些抗議與照會,但是它越是不理會,我們就有更大更多的行動的權利與自由。美帝侵朝時,曾無視中國的警告;印度反動派侵犯中國邊境時,也曾多次對中國的警告裝聾作啞;結果中國叫美印侵略者為之後悔莫及。

港英在香港這塊中國的領土上這樣鎮壓中國香港同胞,並把香港作為向全中國進行軍事挑釁的基地。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等着吧,看你們還能夠作惡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