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十一國慶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4日 星期一

港共的釜底游魂那裡走?
--且看廣州的「支港委員會」是怎樣被解散的

港府釋放了黃祖芬、石慧等六名曾被拘押的左派分子,不管他們是否在獄中真正「行為良好」,這都可以反映港府的一種看法,即是認為香港局勢已經「恢復正常」。港府這種估計大抵出於兩點根據:一是大陸的紅衛兵組織和所謂「革命造反派」,已紛紛在毛派武裝鎮壓之下倒了下來,那些曾經是橫行無忌的組織和首領,現在都陷於兔死狗烹的命運。二是由種種跡象顯示,包括左派內部傳出的消息,港共的財經系統現已決定實行「經濟掛帥」,不再捲入或者支持江青一派的「反英鬥爭」,而這一派是港共中的一小撮,其勢已成釜底游魂,作不了反,黃祖芬、石慧等人的被釋,大抵就是以此為前提而決定的。

港府這些判斷也有若干事實可資印證,其中包括:(一)「中華中學」事件已成過去,左派不再叫嚷「復校鬥爭」,也不敢再在這問題上滋事。(二)「十.一」期內「中國銀行」門前的鬧劇,左派已自動「收兵」,雖有三名鬧事分子因此被拘,他們也不敢再提「抗議」。(三)港共的「各界鬥委會」已在無聲無息中「收檔」,「工人鬥委會」則因對罷工失業工人問題無法解決,刻正陷於人財兩空,名存實亡的可悲境地。因此港府認為香港局勢已恢復正常,對一小撮冥頑不靈的左派分子,不再視為心腹大患,這都不是沒有理由的。

再看大陸方面,由於周恩來「走資派」的得勢,也正在密鑼緊鼓的在廣州舉行「秋季交易會」,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那個曾被港共自我宣傳為獲得大陸「支持定了」的「廣東省支港委員會」,已被毛派宣佈為「反革命組織」,除勒令「解散」外,還拘捕了一些「支港會」頭頭,準備提出無情的清算。據一份在廣州出版、稱為「大字報摘編」的毛派刊物對該組織指控說:「陶(鑄)、王(力)第二套黑班控制下的『支港委員會』,是個非法組織,『廣東省軍委會』一直未予承認過,這個『支港委員會』從成立的那天起,大搞分裂活動,對抗中央和省市『軍委會』的正確領導,和省市『革委會』分庭抗禮。在反帝、反修的重大國際問題上,不顧國家和民族利益,大搞派性活動,把我們的矛盾暴露於『帝國主義』面前,向帝、修、反示弱而不是示威,給港九同胞在抗暴鬥爭中增加了困難。」該「摘編」又指出「支港委員會」的罪行如下:

一、「省軍會」曾決定於六月廿八日在越秀山召開八至十萬人的大會,向英帝國主義示威,但是閔、車、張黑司令部對抗中央,單方面通知所屬組織,於六月廿七日晚舉行示威遊行,破壞六月廿八日大會的召開,向中央和省市「軍管會」施加壓力。

二、閔、車、張直接操縱下的「中南局聯絡總部」,對六月廿八日「軍管會」召開的大會陽奉陰違,在大會進行中,經過「總部」頭頭的緊急密謀,拉隊伍退出會場,對大會的破壞比不參加的更甚,又一次暴露了他們的反革命本質。

三、廣大革命群眾出自對港九同胞的關懷,贈送了大量的「毛主席」著作,給戰鬥在第一綫的親人送去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但是就在這些紅色「寶書」上,全部蓋上「支港會」的大印章,才交「軍管會」運去香港,造成極壞的政治影響。

據該毛派「摘編」透露說:「這個陶、王第二套黑班子的『支港委員會』,從六月二日成立至七月中旬就垮台了。」但港共對此至今諱莫如深,可見他們與這套「黑班子」穿的是「連襠褲」,有着不可告人的關係。因此我們不禁要問:大陸的「造反派」人物,現已陷於走投無路的絕境,港共的暴亂分子已成無主孤魂,他們究竟準備何處去?

正如人們所了解,由去年香港「五月暴動」開始,毛共「中央」根本就沒有給過港共黑幫以實際的支持,但這些黑幫分子死心不息,雖在全港居民唾棄和港府有力鎮壓之下,還作垂死的掙扎。其中一項屢見的陰謀行動,是透過金錢賄賂的手段,收買一些華界鄉民村婦在邊界鬧事,企圖造成「國際糾紛」,硬拉毛幫「中央」落水,最近新界打鼓嶺再度發生左派暴徒越界擄人事件,料想也是出於港共黑幫玩弄的把戲。但事實告訴人們,共幫此舉除了顯示他們「賊性不改」,至死不悟外,對香港的社會秩序絕對不會有何影響,當然也不會使「港英」政府受到任何的威脅。這是當前已經決定的一個客觀形勢,不是一小撮的港共黑幫可以扭轉過來的。

面對這種形勢,港共黑幫如仍不知歛跡,就必祇有死路一條,包括那些天天靠造謠惑眾的左報在內。我們現在姑且冷眼旁觀,看看那些左派釜底游魂,還能作些甚麼惡,還有那條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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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1日 星期二

「荷剩已無擎雨蓋」!
--由「十.一」偽慶看毛共面臨敗亡的慘象

十九年來一直倒行逆施的毛共政權,到了今天,它給予世人一個清晰的印象,就是「荷剩已無擎雨蓋」!

荷花是夏令的花卉,在夏季期間,它會開花結子,頗有「唯我獨尊」之概,但經不起秋霜,耐不得冬雪,因此到了秋天,它就逐漸凋謝枯黃,變成「荷敗蓮殘」的景象。荷花的生命也不在花而在葉,夏季多風雨,但荷葉浮在水面,不怕風吹雨打,因此也頗給人以「生命倔強」的感覺,可是,這種「倔強」時間是並不很長的,當夏去秋來,金風蕭瑟,這些荷葉也就跟着破敗,連看來好像是頗有「擎雨」力量的蓋傘,這時也顯得奄奄一息,毫無生氣了。

大陸的毛幫政權也是這樣,在過去十九年間,它也好像有過一個「荷花當令」的時期,但時至今日,卻已成為陳跡,正如有些近年從大陸逃亡到來香港的知識青年表示說,在一九五七年以前,中共興建了若干輕重工業,大有埋頭苦幹,力爭上游的樣子,許多青年愛國心切,不少供其哄騙利用,他們不是喜歡共產黨,也不是擁護毛澤東或劉少奇,而是認為這種苦幹還有「代價」。但自毛澤東刮起了「大鳴大放」妖風後,跟着便是「大躍進」,接着又攪「人民公社」,硬把整個大陸攪到天翻地覆,雞犬不寧,結果造成了一九六零至六二年的連續三年大饑荒,毛澤東也經不起全國人民和許多新舊幹部的反對,失去了偽「政府主席」。但是,毛澤東不甘失勢,更不知悔禍,在蛇潛鼠匿了幾年後,又再噴出「文化革命」的毒霧,不惜以「亡黨、亡國、亡頭」為賭注,以求達到其「篡政」、「篡黨」、「篡軍」的目的。其流毒所及,使整個大陸陷於空前浩劫,中國文化,被其摧毀無餘,大陸人民,死亡不可數計,如此狂妄暴君,殆為古今中外所未有。但由現在的事實證明,毛澤東的陰謀「復辟」不僅沒有成功,而且由於多行不義,眾叛親離,刻正走上了歷代「亡國之君」的末路。

語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還不報,時刻未到」,證以今天毛共政權,「惡報」之期,已如影隨形,迫近眉睫,以天時占之,今年大陸南方有六十年來的空前水災,北方有七十年來的非常大旱(按:這都是毛幫的自供),在這「十.一」偽慶前後,又先有大陸西北部的日蝕,再有中秋之夕全面的月蝕,今年中秋月蝕是幾十年來祇有一次,毛幫會逢其適,雖說是自然現象,亦不能謂與毛共的敗亡徵兆無關。現在毛幫宣傳:「全國山河一片紅」,但在這期間,竟因日月失明,變成「全國山河一片黑」,天象如此,豈盡偶然。再以人事占之,由毛澤東一手攪起的「文化革命」,首先被摧毀的是中共原來的各級組織,但以大亂既成,無可收拾,結果祇好太阿倒持,淪為林彪、周恩來這些左右權奸的傀儡。語謂「政由寧氏,祭則寡人」,正是今天毛澤東大權旁落,俯仰由人的寫照。復以由利用紅衛兵始,以犧牲紅衛兵終,更使大陸千萬青年,緣於痛苦覺醒而紛紛走上反毛反共的行列。由此而看毛澤東周圍,就像到處埋了定時炸彈,他將隨着這些炸彈爆炸而粉身碎骨,祇不過時間問題,但這個時間,也決不會拖得太久的。

又暫不談大陸而談香港,港共黑幫經過去年五月暴動,失盡人心,真的已經焦頭爛額,因此今年「十.一」偽慶,無論左派機構如何刻意鋪張,也絕對掩蓋不了那種「冷冷、清清、淒淒、慘慘」的景色。但這還是指表面的現象來說,若論他們的「內傷」程度,則更不止此。首先是那些左派銀行,因僑匯銳減而形同虛設。其次是土產公司,因顧客裹足無不虧累甚重,這一類「公司」,在今年先後倒閉關門的,為數已不少。但還有更大的內憂,是那些被騙參加港共罷工的七、八千工人,過去一年長領乾薪,耗去左派銀行公款數千萬元之鉅,現據來自左派方面的消息,港共最近經已正式通知各罷工分子,由本月起一律停止發給「鬥爭津貼」,並以所謂「空白之處插紅旗」為原則,要他們無論如何也得自由「轉業」,可憐當日誤搭賊船的許多左派工友,有些犧牲了在公用事業機構的年資和福利,現在要「志圖別業」,簡直不知從何說起,有些由於六親斷絕,如今慘被出賣,茫茫人海,亦不知如何投靠。為了這事,那些罷工分子無不對港共黑幫恨入骨髓,如果因此而激起他們的一場「抗暴鬥爭」,決非奇事。

所有這些事實說明,毛共政權的敗亡條件,無不般般具備,正如池上的荷花一樣,夏令的時間過去了,它就斷梗支離,祇待人們去挖它尚堪果腹的「老藕」(按:昔日諧聯,有「荷敗蓮殘,落葉歸根成老藕」之句,本文之意仿此)。

大公報社論 1968年10月1日 星期二

歡祝光輝的節日 歡呼偉大的勝利

今天,港九同胞和祖國七億人民歡樂在一起,熱烈慶祝我們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十九周年的光輝節日。

千聲歡呼,萬遍歌唱,表達不盡人們的歡欣、興奮、驕傲和自豪。

在這光輝的節日裡,人們看到:國際形勢大好,一切發展都對革命越來越有利;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取得了決定性勝利的基礎上,加速邁向全面勝利;生產建設每一條戰線都傳來振奮人心的捷報。

全國除台灣省以外各省、市、自治區的革委會已全部成立,錦繡河山紅一片,無產階級政權空前鞏固,每個革委會實行精兵簡政,堅持群眾路線,正發揮着推動各個地區革命和建設事業的積極作用,在在顯示出:革命委員會就是好。

工農毛澤東思想宣傳隊開進了學校和其他單位。鬥、批、改正進入高潮。在工人階級領導下,在「鋼鐵長城」--解放軍的支持下,全國革命群眾粉碎了中國赫魯曉夫及其代理人所推行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在意識形態方面深入地肅清其餘毒。經過階級隊伍的清理,革命的隊伍將更加堅強有力,而潛伏在暗角裡一切壞分子,都將被清除。「金猴奮起千鈞棒,玉宇澄清萬里埃。」祖國社會主義社會的革命秩序,將必空前良好。

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政治、經濟上所引起的大變革,已開始帶來文化、教育、藝術等各方面的豐碩成果。我們在此地銀幕上看到的鋼琴伴唱「紅燈記」,就是革命文藝創作新品種之一。人們可以從一斑以窺全豹。祖國現在進行的教育改革,使教育為工農自己所掌握,培養適應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所需要的人才,與實際密切結合。從舊學校培養出來的學生,要在正確路線領導之下,由工農兵給他們以再教育,事實也證明其中多數或大多數是能夠同工農兵結合的,有些人並有所發明、創造。這一改革,真是百年大計,為我國人民江山代代紅,又提供了切實的保證。

在兩條道路、兩條路線、兩個司令部奪權鬥爭中出現的不同的群眾革命組織,已經大聯合了,山頭被平掉了。紅衛兵小將們在初期和中期立下豐功偉績,勝利地完成了先鋒隊的任務。現在他們在主力軍工農兵愛護、幫助、教育下,參加鬥、批、改,繼續受着鍛鍊,將成為徹底革命化的紅色接班人。

在進行這場史無前例的大革命同時,全國工農群眾,落實「抓革命,促生產」的重大指示,農業連年增產,今年也是大豐收在望。個個人民公社都一片喜氣洋洋。科技上攀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人有我有,人家沒有的,我們也要有。

工業上,新工藝、新技術、新設備、新產品、新設計紛紛湧現。連日來,報上發表各地區工礦企業的好消息,使人有目不暇給之感。最近北京發出有關工農業生產的報道,一再提到「全面躍進」、「工業革命」的來臨。正如中共中央的決定所指出,「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為的要使人的思想革命化,因而使各項工作做得更多、更快、更好、更省」。今後祖國各項建設,一定將陸續出現使舉世矚目的奇迹。叫那些反華反共的牛鬼蛇神更其又怕又恨的事情還多着呢。

經過這場大革命,祖國空前強大起來了。全國人民將在勝利的大道上奮勇前進,並隨時準備堅決、徹底、乾淨、全部地消滅一切敢於侵犯我國的敵人,準備隨時解放我神聖領土台灣。

一切發展表明:毛主席去年指出「全國的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形勢大好,不是小好」是非常英明的論斷。整個革命完全按照毛主席的偉大部署在進行。由於毛主席一直堅決相信群眾,主張依靠群眾,放手發動群眾,全國人民才能夠在這場革命的大風雨中得到可貴的鍛鍊,自己解放自己。無論是幹部,是解放軍,是工農和革命群眾,都受到了寶貴的教育,有了大大的提高,全國精神面貌一新,人們思想進一步革命化,已形成今後一切建設力量的泉源。

在慶祝國慶的時候,我們衷心歡呼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和偉大戰略部署的偉大勝利!歡呼以毛主席為首、林彪副主席為副的無產階級司令部的英明領導!歡呼中央文革小組建立的豐功偉績!向負起「三支」、「兩軍」的光榮任務、在捍衛祖國革命和建設成果中功績彪炳的、舉世無雙的人民解放軍致敬!向生產戰線上不斷奪取得巨大勝利的工農同胞致敬!向曾立下大功績的紅衛兵小將致敬!向全國革命人民致敬!

一切勝利,都來自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由於全國大辦毛澤東思想學習班,落實了毛主席一系列最新指示,才加速了革命和建設的進展。毛澤東思想的光輝,不但照亮了中國的前途,也照亮了全人類前進的道路。

毛澤東思想在全世界範圍內已日益普及開來,各國革命人民爭相學用毛主席的著作,清楚地標誌着當前是以毛澤東思想為偉大旗幟的時代。這顆精神原子彈被各國人民掌握起來,就必然可以埋葬帝修反。以美帝為首的西方陣營,在政治經濟各方面都更加顯得沒落了,內外交困,矛盾重重,一切掙扎和反撲都只能加緊使它們走到末路。蘇修這次悍然侵略捷克,充分暴露出它的社會帝國主義的猙獰面目,進一步擦亮了革命人民的眼睛,宣告了它本身的大破產。美帝、蘇修被認定是世界人民的兩個頭號敵人。它們互相勾結,企圖劃分勢力範圍,宰割天下,不過是一種荒誕的幻想。全世界革命人民受到毛澤東思想的指引,受到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鼓舞,以中國的革命成就做榜樣,肯定要掀起革命的巨潮,把帝修反等等所有害人蟲統統淹沒掉。

港九同胞這一年多來在反對英帝迫害的鬥爭中,也受到從來未有的鍛鍊,在鬥爭中積聚了經驗,壯大了隊伍,加強了團結,提高了認識,更加熱愛祖國,更加熱愛毛主席,更加努力發展所有愛國的正義的事業;有偉大領袖毛主席做靠山,有全國革命人民做後盾,高舉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繼續前進,繼續掀起學用毛主席著作的一個又一個的高潮,把群眾更廣泛地發動和組織起來,不但在抗暴鬥爭中能夠奪取最後勝利,而且能夠負起學習、宣傳和捍衛毛澤東思想的光榮的歷史使命,為世界革命的偉大事業,貢獻其力量。

讓我們熱烈高呼:

偉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

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中國共產黨萬歲!

以毛主席為首、林副主席為副的無產階級司令部萬歲!

我們的偉大領袖毛主席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公報社論 1968年9月28日 星期六

世界藝術史上偉大創舉

在萬眾歡騰的偉大國慶節前夕,在各方熱切期待和盼望中,反映祖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在文藝方面所收穫的豐碩成果之一的鋼琴伴唱「紅燈記」,開始在銀幕上同廣大港九同胞見面了。

這無疑是港九同胞生活中一大喜事。

鋼琴伴唱「紅燈記」在今年慶祝偉大的中國共產黨誕生四十七週年的時候首次在京隆重演出,經過電台廣播和全國報章的評論推荐,受到全國廣大人民群眾的熱烈歡迎,也引起全世界關心中國文化大革命的人們的注意。這件革命藝術珍品的紀錄片,現由北京空運來港,提前放映,這也顯示出祖國對港九同胞政治生活、文化生活無限關懷,意義深長,特別值得我們歡欣感奮。

這個革命文藝的新品種,是中央文革第一副組長江青親自培育和指導下誕生的。正如人民日報的文章所指出,它「標社會主義之新,立無產階級之異,為西洋樂器和交響樂的革命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為我們偉大祖國的戲劇伴奏開闢了一條新的道路,這是世界藝術史上的偉大創舉,這是毛主席革命文藝路線的新勝利」。

鋼琴伴唱「紅燈記」受到這麼廣泛的重視和這麼高度的評價,因為它能夠成功地塑造了李玉和一家的高大英雄形象。這種高大的英雄形象,是在毛主席領導下,經歷了世界無產階級革命史上最艱苦複雜的革命鬥爭考驗的千千萬萬可歌可泣的英雄人物的化身,是毛澤東思想哺育起來的中國無產階級先進代表的優秀品質和崇高精神境界的高度概括。它體現了我們所處的時代的最重大的主題,也表達了億萬革命人民的革命理想和政治願望。

人們看了這個紀錄片,就會發現鋼琴伴唱「紅燈記」既保留了京劇唱腔高亢、激越、挺拔、爽朗、節奏鮮明等基本特點;又充分發揮了鋼琴音域廣闊、氣勢磅礴、音質強健明亮、表現力強的特色。京劇這一傳統藝術和鋼琴這一西洋藝術有機地結合在一起,取長補短,相輔相成。這又一次充分說明了:偉大領袖毛主席「古為今用,洋為中用」,「百花齊放,推陳出新」的方針無比正確,而且威力無窮。

中國赫魯曉夫及其代理人反對這個偉大的方針,發過忽而「洋到底」忽而「土到底」的謬論。在革命大批判中,這些謬論被粉碎了。閃耀着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光輝的革命文藝新作品,逐個在革命鬥爭的高潮中湧現,整個創作過程就是包括思想領域的激烈交鋒以及革命藝術工作者世界觀徹底改變的過程。「不破不立,不塞不流,不止不行」的道理,在此又得到明證。它更顯示出偉大的革命時代產生偉大的革命藝術的必然性。

鋼琴伴唱「紅燈記」,是繼八個革命樣板戲之後,同「毛主席去安源」的革命油畫一起出現的。這些都是新開的花朵,朵朵向陽,光輝奪目。隨着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發展,在偉大舵手毛主席指引下,在工人階級領導下,為工農兵而創作,為工農兵所利用的偉大革命文藝作品,必將不斷誕生。像生產力獲得了解放,生產建設新的大躍進的局面已在形成一樣,革命文藝空前繁榮的日子就要到來了。讓那些敵視中國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反華小丑,連同他們所進行的一切造謠誣衊都去見鬼吧!我們歡呼革命藝術新作品的紀錄片在港九上映!歡呼祖國文化大革命在藝術方面取得一個又一個的偉大勝利!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9月27日 星期五

中共大陸「一片黑」!
--所謂「興三風」就是訃告

中共的「國罄」日,距今祇有四天,北平最近窮叫窮嚷「一片紅」,似為「國罄」壯聲勢。究其實,大陸的形勢不是小壞,而是大壞。對毛澤東來說,前途一片黯黑,明年此時的局面如何,很可能連他自己想也不敢想。

「文化革命」是促使大陸全面黯黑的「按鈕」,兩年以來,大陸局勢發展的軌跡是一路下滑,毛澤東自命為得意之作的那本「矛盾論」內所述及的各種矛盾,果然「靈驗」,全部由暴露而互相對抗。千「矛」萬「盾」針鋒相對之下,毛政權本身破綻畢露,岌岌可危。毛、林一夥雖運用文鬥、武鬥以及文武綜合鬥,結果不但無法克服各種矛盾,反使它向全面蔓延,危機逐步加深,到現時已抵達病入膏肓的階段。

四天之前,林彪「喉舌」的「解放軍報」,發表了一篇冗長「社論」,題目是「大興黨的三大作風」。該報自「文化革命」進入中期後,就「平步青雲」,騎在中共黨報「人民日報」的頭上,儼然以「理論指導權威」自居。這篇「社論」不早不遲,在其「國罄」日臨近之時發表,顯然是毛、林的一項策略,為垂死的「文化革命」打氣,也想為它的失敗掩飾。每個人祇要讀它一遍,就會了解這篇文章儘管在文字上力求「心平氣和」,但仍難掩蓋毛、林內心的矛盾和焦慮。古人說「鳥之將死,其鳴也哀」;這篇文章,不啻是毛政權的訃告。

甚麼是「三大作風」?一曰:「用理論聯繫實際的作風,克服言行不一的作風」;二曰「用密切聯繫群眾的作風,克服脫離群眾、特別是山頭主義的作風」;三曰「用自我批評的作風,克服文過飾非的作風」。這「三大作風」,其實是應該稱為「六大作風」,因為「解放軍報」所提出的每一「作風」,依邏輯學存在觀念而分析,都是兩項對立的「作風」,「興」此「滅」彼,用「三大作風」來消滅另「三大作風」。現在姑且不談「解放軍報」新提出的「三大作風」,能否消滅存在已久的舊「三大作風」,僅從它的內容而觀,已可看出「文化革命」攪了兩年後,中共的黨、政、軍與群眾之間的對立和矛盾,已發展到何等尖銳的地步。

先說「言行不一」的作風,此項作風,自中共建黨之日起即告滋長,一九四九年以後,它愈形擴大。所謂「言行不一」,具體的來說,指的是:㊀中共對人民的欺騙,口是心非,從統治階層到中下級共幹,對人民甜言蜜語,誘其入彀。㊁中共黨員對「毛澤東思想」的陽奉陰違,口喊「萬歲」,心裡既厭且憎(港共頭頭坐在冷氣房內驅使左仔搗亂,就是典型例子之一)。㊂「文化革命」以後,言行不一致的作風益厲,擁毛與反毛的,所謂的可能是同腔同詞,但在行動時則互不一致。這三種現象,就是導致中共黨內對立和黨與人民對立的基本因素。「解放軍報」說它是「對別人馬烈主義,對自己自由主義,陽奉陰違,口是心非」,倒是幾句「誠實供詞」。毛、林一夥現在想搬出「用理論聯繫實際的作風」來消除「言行不一」,說易作難,因為毛的「理論」,根本與「實際」脫節,甚至對立,試問如何去「聯繫」?

至於「脫離群眾」以及「山頭主義」的作風,自從十九年前中共攫奪政權到手後,一脈相傳,以至於今。共幹從窯洞生活搖身一變為「紫禁城中的貴族」後,那還了得,見了人民,頤指氣使,視群眾為奴隸。不是共幹「脫離群眾」,而是群眾唾棄共幹!「文化革命」後這兩年來,毛用順我昌、逆我亡的血腥屠殺手段,大陸人民對毛的仇恨,大有寢其皮、食其肉才甘心之感,中共還侈談甚麼「群眾」?「山頭主義」並非新穎名詞,李立三就曾罵過毛有「山大王思想」。毛的全力建立個人威權,推銷「毛思」,其野心就是基於「山頭主義」,而毛自己則是「山頭主義」的狂熱崇拜者。

不論毛、林一夥搬出甚麼「作風」,俱無法改變中共統治的空前危機,「作風」愈推陳出新,愈顯出毛的徬徨失措。「解放軍報」說「言行不一、山頭主義和文過飾非的壞作風,正是中國克魯契夫為代表的資產階級政治死屍中散發出來的臭氣」,要把它「統統掃進歷史的垃圾堆」。這幾句話,毛、林一夥真不知羞恥賣多少錢一斤,被「掃進歷史垃圾堆」去的,不是別人,正是毛澤東和他的爪牙!這些被目為「壞」作風的,本身就代表中共這個黨的由墮落而趨於沒落的過程,自毛澤東開始,凡是中共統治階層和一般共幹,個個早已道德墮落與精神崩潰,莫以為能在大陸維持了十九年的血腥統治,今後當可「固如磐石」,要知在所有的壞作風併發之時,就是中共政權壽終正寢之日,而目前所有的事實,在在證明這一時辰,已經越來越近!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9月16日 星期一

由「陽江血淚」看廣東地區的反毛鬥爭

昨天本報第四頁刊出了一篇「陽江血淚」的專訪稿,這些最近逃亡來港的當地漁民,向本報記者透露了一宗既壯烈又悲慘的事實。據稱:在今年三月間,陽江境內的閘坡市地方,有一支由共軍退役軍人領導組織的「人民隊伍」,最初打着「擁毛」旗幟,暗中從事反共、反毛的活動,許多人民聞風參加,人數有數千之眾,後來這些反共的退伍軍人更弄來大批槍枝,便成了一支人民武裝部隊。他們開始在瀕海地區建立基地,和展開襲擊毛共機關的戰鬥。有一次,他們獲悉了有大批毛幫共幹在溪頭鎮召開會議,他們看準機會奮勇出擊,把百多名在地方上怙惡不悛的共幹,全部殺死。事後毛幫派出大量共軍圍攻這支人民隊伍,在粵南沿海展開一場生死戰,該人民隊伍因為眾寡懸殊,被迫退至閘坡海陵半島,結果以彈盡援絕,又復背水為陣,致全部壯烈犧牲。

據陽江漁民稱:當共軍追擊至閘坡市內時,滅絕人性的毛共派部隊逢人便殺,很多平民都枉死在亂槍之下,街頭遍地伏屍,被殺人數估計最少數千人,是陽江歷史上空前未有的一幕大屠殺。這幕人間慘劇,也是促成他們這次集體逃亡的原因之一。

陽江人民這種反毛反共的武裝鬥爭,其死事之烈,直是驚天地而泣鬼神,即在中國歷史上,也不易找到相同的例子。譬如田橫五百義士,他們不願齊王向劉邦稱臣而集體自殺,並非死於困獸之鬥。明末的「揚州十日」、「嘉定三屠」,那是關外「滿人」清兵入侵中國,屠殺不肯屈服的「漢人」,就當時來說,可以說是兩個「敵對民族」的戰爭,並非同族同胞的自相殘殺(在三百年前的觀念是如此)。但「陽江血淚」的背景,那些鎮壓人民反抗的毛幫軍隊,卻完全犯了「自家人殺自家人」的滔天罪行,而這個萬惡的殺人兇手不是別人,正是自稱為正副「統帥」的毛澤東和林彪。

從時間上推算,粵共「革命委員會」在今年二月下旬間開鑼,毛派為要達到「槍桿子裡出政權」,曾由湖南、江西調入幾師共軍,到粵鎮壓,現任湖南「革委會」主委的黎源,就是當時一支入粵共軍的「軍長」。現在我們可以明白,原在廣東「稱王稱霸」的軍區頭目黃永勝和溫玉成,一個躍陞為「總參謀長」,一個拜命為「北京衛戍司令」,和黎源的搖身一變為湖南「革委會」頭頭,原來他們的「加官晉爵」都是靠無數廣東人民鮮血換來的。在他們的「虎皮交椅」下,正不知堆滿着多少廣東同胞的血淚,多少反共義士的頭顱!

當然我們可以了解,大陸人民因反毛抗共而被毛派軍隊「屠城」的事件,絕對不限於陽江,或任何一個縣市,而這種人民被殺絕不同於「派性之爭」,又是無須解釋的事實。而目前毛幫所採鎮壓人民反抗的手段,就是一面大力「清洗」各省共黨組織中的非毛派勢力,給他們的一個罪名是「地方主義」;另一方面則採用滿清統治的手法,把那些握有槍桿的共軍將領,儘可能調離其原籍貫地區,讓他到其他地區扮演「鎮反」的角色,這兩種手段的一個目的,就是寧願造成人民與共軍的矛盾,也不願地方的反毛勢力建立起來。尤以廣東情形,更是如此。

由現有的事實顯示,毛幫在廣東攪的「文化革命」,縱容那些外省籍的紅衛兵到廣州造反,主要目的就是要一舉剷除廣東的「土共」勢力,奪了他們在「省委」、「市委」各據要津的大權。因此粵共「革委會」成立,所有靠「土共」起家如曾生、尹林平、馮白駒、歐初、鄭少康等等,全被打成「叛徒」、「走資派」,無一倖免,甚至連那個聊供點綴的女丑區夢覺,亦在被清算之列。可以說,在粵共「革委會」開鑼之日,亦即是廣東「土共」全部打入地獄之時,毛澤東對廣東猜忌之深,於此可見。

據來自敵後的消息說:廣東中共的「地方主義」分子,最近發出號召,要求全省各地反毛幹部共同奮起,推翻毛林派在廣州成立的「革委會」,另行組織一個廣東人民的真正「新革委」機構。他們推定林鏘雲為「新革委會」的主委,尹林平、歐初副之,準備於「十.一」偽慶時宣佈成立,實行與毛幫唱對台戲。對於這個以廣東「土共」為主的新組織,現在祇限傳聞,未經證實,其前途如何,此時尚難估計,但我們認為,毛澤東既以排除「地方主義」為急務,而各地人民的反毛運動又正趨向成長的今天,各地共幹無論為了消極自保或與人民的反毛鬥爭聯成一氣,這都應該各就他們的省區,各自聯合起來,革毛派的命。廣東民風、地理都比較特殊,更應另創局面,樹之風聲,作為其他省區的「樣品」。以後如何,可待推翻毛偽政權之後付諸人民公決。現在是時候了,各省人民無論是為了討毛救國或抗暴保家,他們都該分別起來,把那些作威作福的毛派分子驅逐到外地去!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1日 星期四

毛派「小人得志」的悲慘下場!
--冷眼看「文革打手」戚本禹的垮台

在前年毛澤東策動「文化革命」之初,有兩個小人得志不可一世的小丑,那就是姚文元和戚本禹。這兩個原本在大陸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因為迎合毛澤東意旨,分別對鄧拓、吳晗、田漢、周揚等人展開猛烈攻擊,自居為「文革」的打手,大為毛澤東賞識,便一躍而為毛幫「中央文革」小組的成員。隨着紅衛兵運動的展開,他們兩人更是目空一切,炙手可熱。而由那時開始,戚本禹為要與姚文元爭寵,以求取得更多的權力,更拚命的走「江青路綫」。這至少有兩點事實可以證明:一是去年二月一日,江青和戚本禹一同接見中共「中央新聞紀錄電影製片廠和八一電影製片廠」的「革命群眾代表」,在這個集會上,江青每次提及兩廠負責人如錢杏邨、錢筱章、夏衍、陳荒煤等人時,戚本禹一定先意承旨,落井下石,以求爭取江青的寵信。二是毛幫後來清算曾在大陸上映的國語影片「清宮秘史」,戚本禹更寫了一篇洋洋萬言的長文,指這部電影為「大毒草」,把賬算到劉少奇身上。為了插贓嫁禍,戚本禹還假借有關電影故事大聲質問劉少奇說:「這是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在戚本禹的筆下,劉少奇和這部「清宮秘史」的電影,當然都是「賣國主義」了。戚本禹如此得意洋洋的作江青的幫兇,事實上也的確大有所獲。首先他在王力接管了陸定一的「宣傳部」後,便繼王力出任為「紅旗」雜誌副總編輯,後來「北京革委會」成立,他又與王力、姚文元等同被任為「副主任委員」。到這個時候為止,戚本禹和陳伯達、謝富治已屬於「同起同坐」的同僚,出入有汽車代步,也有堂皇的辦公室和「官邸」,可以說,他所希望獲得的「富貴、名譽」,都已得到了。

可是好景不常,王力、關鋒、林杰之流,紛紛以反動或「極左」罪名遭受整肅,一個個的由「文革」台上倒了下來,現在的清算矛頭,又指向曾經是「文革社員」的戚本禹了。據先後來自北平的外電報道說,由本月開始,北平紛紛出現猛烈攻擊戚某的大字報,據最近這些大字報宣稱:在去年七月間,戚本禹反對發表劉少奇所寫的一篇「自我批判」文章,又故意拒絕把這些批判資料供給某些機構,「有意在革命階層中引起分裂」。據「法新社」說,在這幾天來,北平各處墻上貼出攻擊戚本禹和其他人物的巨型大字報,跟去年共幫「十.一」偽慶「大清除」前的情況差不多。這可表示戚本禹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又據大陸的來人透露,戚本禹已被抄家,目前正在扣留看管,所謂「牛鬼蛇神,永遠不得翻身」的悲慘下場,看來已落在戚本禹的身上。

也許有人覺得奇怪,戚本禹曾經是毛澤東的打手,陳伯達的助手,又是江青裙下的佞臣,為甚麼現在會一變而為劉少奇的「支持者」,而他的「後台老闆」又反眼若不相識,沒有人給他打一張「保票」呢?對於這些問題,我們以為,戚本禹等一批「文革」大將的「旋起旋滅」,固然是由毛幫內部矛盾混亂和瀕於整個瓦解的形勢所造成,但基本的原因,還在他們讀書太少,初出茅廬,而對毛澤東則一無認識。由戚本禹等的「文章」去看他們的學問,他們除了略懂一點毛共八股之外,簡直可說空所無有。這樣一種祇可小知不可大受的貨色,當然不會讀過王船山史論,和懂得幾個古代現代人物的成敗史。唯其是「小器速成」而又不知自量,則在大陸這個「風大浪大」的尖銳政治鬥爭中,無論他們怎樣自命不凡,也決無倖存之理。而毛澤東此人,本來就靠反覆無情的陰謀起家,無所謂「敵人」,亦無所謂「同志」,有所利用時是「戰友」,失去利用價值時是「叛逆」。過去有不少共產黨人,就是這樣給他玩弄於股掌之上,或者在政治鬥爭中成為犧牲品。可是毛澤東這種卑鄙作風和性格,他們不僅一無所知,而且還妄想恃寵邀功,以為把一些為老毛猜忌的「當權派」亂揪亂鬥,就可平步青雲,達到他們的欲望。孰不知,老毛利用他們的結果,不僅不是「文革」運動的成功,而是引起了內部嚴重的分裂。就在這種情勢下,毛澤東為了救命要緊,首先就犧牲了聲言「揪出軍中一小撮」的關鋒,俾有以安撫那些隨時可能兵變的新地方軍閥,但戚本禹之流還不知死活,仍要以「極左」姿態大鬧「派性」,使毛共號令不出「都門」,到處出現「無政府狀態」,形勢之壞一至於此,於是乎,即使戚某之流天天奔走於江青裙下,日日給毛澤東山呼「萬歲」,他也祇好施其「愛之加膝,惡之墮淵」的故技,不要這些「沒用東西」了。

在大陸目前這個亂作一團的局面,毛澤東、陳伯達都感自身難保,當然更不會有愛於戚本禹之流。王力可以被指為「國民黨特務」,戚某又為甚麼不可被指為劉少奇同黨?就憑這一點看,今天毛共內亂顯然方興未艾,港共黑幫所以誓死反對被解返大陸,也就一點也不難於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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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正:昨日社論第三段第十九行「寮國國內政治腐敗」句,「寮國」乃「柬國」之誤,合校正,並向讀者致歉。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3月2日 星期六

香港左派影人何處去?
--是決心跳出火坑呢?還是坐待共幫的清算?

前年毛共大攪「文化革命」,知識分子首當其衝,電影戲劇界也無可倖免,而論株連之廣,受害之深,影劇界人士幾乎可說「靡有孑遺」。就已知的事實,所有大陸影劇界的編導和演員,沒有一個不被鬥被整,愈是聲名洋溢的,被鬥亦愈甚。其中電影界如田漢、陶金、白楊、蔡楚生、陳荒煤等,儘管是左派電影的「老大哥」,曾為中共立過不少「汗馬功勞」,都被打成「牛鬼蛇神」,受到最嚴厲的清算。又如平劇界中的周信芳、馬連良、袁世海、言慧珠、俞振飛,更多不堪殘酷鬥爭,演出被迫自殺的慘劇。還有粵劇「名伶」紅綫女、郎筠玉等數十人,以及潮劇名旦姚璇秋等,都被鬥到死去活來,真正扮演了悲劇的角色。

大陸影劇界人士所以受害如此之深,有些是不願完全埋沒藝術良知,在迎合共幫意識之中,不能不要保留多少「藝術性」,有些是本來存心討好中共,但因「表錯情」(如紅綫女的「山鄉風雲」),結果也成了罪名。而主要的原因,則是由於無意開罪了江青,結果無不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人們知道,江青就是三十年前的國語電影演員藍蘋,因作了毛澤東的「第四任妻子」而發跡,但她過去長處「後宮」,鬱鬱不得志。在一九六六年「文化革命」前,她為了要在影劇界中佔一席位,壓倒那些資格比她老、名氣比她大的編導和演員,曾經提出「改良京劇」的主張,推出了她自以為「得意之作」的如「智取虎威山」、「沙家濱」等所謂「新京劇」,但屢為「中宣部」的周揚一系人所挑剔,使她這種非驢非馬的「改良京劇」無法推行。江青又提倡國語電影要拍「現代戲」,她屢次想把自己編排的「紅燈記」由舞台劇改拍電影而未果,由此積怨於心,認為周揚和影劇界的許多前輩都瞧她不起,這次便藉「文化革命」而盡情發洩,因此可以說,大陸影劇界人士遭遇之慘,這都是出於江青淫威所賜的。

由於大陸的鬥爭風暴凌厲空前,因此很快便影響到香港的左派電影界。根據紅衛兵過去發表鬥爭陶鑄的資料,紅綫女被指如何「淫蕩」固不必說了,但因此而被牽連的,還有一個「老牌」粵語電影演員,因為對「山鄉風雲」說了幾句「好話」,被指為與陶鑄有所勾結。有幾個左派女影星,更被指名道姓的,說她們曾經「應召」到廣州,以遊覽七星岩名勝等為名,供粵省的高級共幹去「薦枕」。紅衛兵如此張揚這些香港左派女影星「醜史」,不管是假是真,這都是一項無可洗刷的污辱,但她們知道,這種污辱除了默然忍受外,是絲毫沒有置辯餘地的。

可是,在「文化革命」的餘波蕩漾下,他(她)們也不是僅僅受了污辱便了,而且還愈來愈接近面臨清算的矛頭。最近消息傳來,曾經以寫「家」、「春」、「秋」三部小說而一度被共幫大捧的巴金(李芾甘),現已被指為是「老反革命」。這三部以描寫「封建家庭罪惡」作為主題的小說,年前曾由一群左派男女演員拍成粵語電影,因為採用「大堆頭」政策,當時賣座亦頗不俗,但這些小說現已由「香花」變成「毒草」,難道這一群左派影人還會「安然無事」嗎?

在另一方面,原日「分工合作」的四家左派電影公司,現已奉到共幫命令,實行「合併」。一個不難想像的事實,毛幫顯然是要利用這種合併手段,更直接的控制左派影人的思想和生活,更有效的管制那些機構的財務和出品,這又難道不是他們面臨無情整肅的前奏嗎?

人們知道,那些左派電影人物,儘管在私生活上都染有濃厚「資產階級」的惡習,講究物質享受和醉心一些墮落生活的方式,但在表面上,他(她)們仍然裝出「積極、前進」的姿態,從不敢與共幫的政策作風背道而馳。如前年的「十.一」偽慶,他(她)們就曾淡裝素服的聯袂北上,一面向毛幫表示「效忠」,一面向當時得令的紅衛兵「學習」,這都不外想「蒙混過關」,希望「文化革命」革不到他們頭上來。但現在事實證明,他(她)們這種幻想已經完全破產了。

當然,在「文化革命」的大浪潮下,那些左派影人也不會絕不料到今天的後果,祇因他們的個人意識和個別環境不盡相同,故應付方法也有各種差別。如夏夢之流,去年藉口懷孕,悄然去了加拿大,現已有轉赴美國定居的消息;傅奇、石慧等妄想在港共暴亂中「立功」,現已成為階下囚,想必有悔不當初之感;姜中平有決心,業已獲得自由,並引為快慰;其餘一些人,企圖消聲匿跡的「避過風頭」,但也顯然已為無情現實所粉碎,如前天那個服食過量安眠藥昏迷入院的某女星,就未必與這種惡劣環境毫無關係。

由此而看香港左派電影圈,目前的政治災難正在開始,如果他們還不儘速跳出這個火坑,誰也不敢保證不為大陸影人之續。我們不禁要問,在這生死關頭上,他們究將何去何從呢?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論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
--這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提出清算的時候了

在「十.一」偽慶那天,屬於港共黑幫組織的「工人鬥委會」,曾經發表過一篇「告各業工人書」,左派「工賊」們承認他們攪「罷工」運動的結果,已使許多失業工人成為一個「龐大的隊伍」,處於「困境、險境和絕境」。該「告工人書」在陳詞中有說:「失業工人應該明白,坐在家裡,等不到職業,到處求情,也找不到職業,而祇有共同鬥爭,迫使港英當局取消一切法西斯的措施,恢復工商業的正常活動,才能有較多的就業機會。」怎樣「鬥爭」呢?照這些左派「工賊」說:就是「向港英當局要求就業」,「還要港英當局救濟失業者」。港共黑幫攪「罷工」運動害盡左派工人,一旦無可收拾又厚着臉皮哀求「港英救濟」,香港市民,無不深為齒冷。

在相隔半月之後,這個港共「工人鬥委會」大抵應付不了左派失業工人的壓力,又發表有一項色厲內荏的「聲明」說:「戴麟趾,你的,我們領教過了,我的,你們也領教過了。怎麼樣?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你們的規律;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再鬥爭,直至勝利,這是我們的規律。」這個聲明與那些倡亂左報最大矛盾的一點,是左報對每次「罷工」、「罷市」都誇稱為「勝利進軍」,「勝利結束」,但該「工人鬥委會」則坦然承認一直是「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勝利」乃在遙遠的將來,亦即是個永遠無法成為事實的虛無幻境。市民對於那些倡亂左報的無恥宣傳,由於已給左派「工賊」公開掌摑,又無不竊笑他們的愚蠢。

到了最近,左派工人的失業問題顯然更加嚴重了,因此屬於左派組織的紡織、五金、樹膠、內衣、搪瓷、絲織業等六個工會,又發表有一項「告工人書」,裡面主要說明了三點:(一)「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起碼的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饑餓的鬥爭」。(二)「一切在業的、失業的工人們,都應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在業工人應展開『一元運動』,捐款慰問失業工友,支持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三)「解決失業,責在港英」,「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根據這些左派「工賊」的陳述,這也清楚說明了兩點,一是北平「大莊家」對這筆「賭債」根本不負責,二是港共黑幫對這些失業左派工人的啼饑號寒,人人袖手旁觀,視若無睹。在這種「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絕望環境下,他們祇好提出「反饑餓」口號,要求「港英」予以「救濟」了。

在港共黑幫還在鼓吹「對港英三視」的今天,那些左派工人如此低首下心的請求香港政府解決他們的失業問題,這是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慘哀鳴,我們不忍深責。但也正如那些倡亂左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既然知道失業無依的痛苦,既然感到「饑腹雷鳴」的可怕,那他們要首先追究責任的,便將不是「港英」,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各界鬥委會」,因為,威迫或者利誘他們罷工而致失業的,就是這些見不得人的「鬥委」,就是這些受「鬥委」指揮的「工賊」。因此,今天許多左派工人的陷於「失業」和「饑餓」,無一不是那些無良無恥的「鬥委」一手所造成,如果他們要「鬥爭」,就該指向「鬥委」去。還有那些倡亂左報,它們至今還在天天鼓吹如何「鬥垮」香港的工商業,迫使港英「如不低頭就要走頭」,假使真如它們所願,香港的工商業「垮」了,工人失業必然大大增加,即令「港英」有心救濟他們,也感無能為力,萬一「港英」真個被迫「走頭」,他們更沒有請求「救濟」的目標。因此,如果他們希望香港「工商事業恢復正常」,「能有較多就業機會」,也必須要及時「喝令」那些無恥左報停止倡亂宣傳,才是辦法。否則,他們一面發出「失業」、「饑餓」的呼聲,而左報卻以「鬥垮」香港工商業為急務,這是誰也無從援手的。

在這責任弄明白之後,我們認為,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至少尚有下述幾條途徑可以暫時解決他們目前的困難。這些途徑是:

第一、各界「鬥委」中有的家財百萬乃至千萬的富翁,他們是驅使左派工人陷於失業深淵的罪魁,左派工人應該組織一個「索米團」要求他們無條件救濟,而不必求助於在業工人的「一元運動」。因為前者事簡易行,而後者則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的。

第二、據最近「大公報」載,「各界鬥委會」已籌得「鬥爭費」三千七百萬元,這一筆鉅款,想港共黑幫尚未花光用盡,那左派工人便應該「喝令」他們公開賬目,「拿出錢來」。

第三、由於左派工人曾經參與罷工,人人避之若浼,這是「港英」給予「救濟」的最大障礙。他們為了表明心跡,自應首先揭破港共分子的各種黑幫,與這些牛鬼蛇神劃清界限,才可博取社會人士的同情,這是一條光明大道,要想免除「饑餓」,非此不足取信於人。

總括說來,飯碗到底是現實的東西,左派工人既然受過這種失業饑餓的教訓,那也應該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加以清算的時候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3日 星期一

自欺欺人的把戲

港英近日竭力宣傳什麼「市民合作」拘獲「暴徒」的故事,繪影繪聲,煞有介事,好像它的法西斯措施還「頗得人心」似的。那些漢奸報紙也一犬吠影,百犬吠聲,紛紛報道有人「挺身追截」「不法分子」,大讚這是「模範市民」,並認為這是「最好辦法」。

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把戲。據小型報「星火報」第十四期揭露,在銅鑼灣電車迴旋處、雲咸街口等地,幫同港英鷹犬行兇捉人的,是便衣特務、美蔣分子。在北角追捕人的,是英籍的消防局官員,他們那配稱為「市民」!

據義務記者的報道,在港九好些地方,都發現有港英特務化裝成商人小販等,伺機暗害愛國同胞。他們向抗暴同胞下了毒手,自吹是「市民合作」罷了。

港英這一手,正好暴露出它十分孤立,陷入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重圍之中。它所謂獲得什麼「市民合作」,無非是政治欺騙。這幾個月來,它這樣狂妄地推行反華的大陰謀,這樣窮兇極惡地格殺打捕我愛國同胞,凡是有血氣的中國同胞,誰不義憤填膺,同仇敵愾?縱使有些人還未積極投入這場戰鬥,亦何至於為虎作倀,助英為虐,而陷害自己的同胞?

美蔣小特務林彬死後,懸賞三十萬元捉人,也沒有人理睬。現在怎會有「市民」出頭給港英做幫兇隨街捉人?

在這場反侵略、反民族壓迫和反法西斯迫害的大鬥爭中,港英一方只有它豢養的一小撮奴才加上一小撮賣國漢奸、民族渣滓而已。它說什麼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支持」,簡直白日見鬼。近來反動派不是常常在謾罵那些「社會名流」,指他們不開腔支持港英?「社會名流」尚且如此,一般平時受盡壓迫的「市民」反會突然甘充港英噬人的爪牙?漢奸報紙贊成港英大規模搜查行人車輛,不就是承認對廣大居民不放心了嗎?

港英和漢奸們製造「市民合作」這種神話的同時,極力醜詆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正義行動,誣衊愛國同胞危害廣大居民。但是,誰都看到,這幾個月來港英向愛國同胞亂打亂拉亂殺,罪行滔天,血債山積,應該被反對的難道不是港英,反而是飽受殘害的愛國同胞?愛國同胞響應祖國的號召,對港英實行在政治上、經濟上和文化上加以反擊,本來也並不強調暴力。但有一條,就是受到暴力的迫害,一定實行自衛抵抗。抗暴同胞這些日子為了反擊港英破壞我慶祝國慶活動,採取了種種反擊的行動,有些群眾擺下真真假假的炸彈陣,正如「紅尖兵報」所說,「矛頭都是指向港英。……當然,炸彈也會引起市民的一些不便,但這個不便,唯港英是問」。反動派卻把這些抗暴行動描寫成「十惡不赦」,把抗暴同胞當作「人人得而誅之」的「暴徒」,除了自行揭出反動派喪心病狂以外,是達不到任何挑撥的目的。

當港英拿一些真真假假的炸彈問題在亂做文章的時候,培僑中學曾出現用蔣幫廢旗包裹的「可疑物品」,反動報記者隨即引帶軍警到校門尋釁。新僑中學門外也同樣發現過炸彈,其中顯然有陰謀。

但是,廣大中國同胞的眼睛是雪亮的。「早已森嚴壁壘,更加眾志成城」,敵人任何陰謀詭計都只能自暴其醜,只能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