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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22日 星期六

「夏至雨、霜降風」!
--由大陸嚴重水災看毛幫「大限難逃」

「夏至雨,霜降風」,這是中國農村歷來認為是一種可怕的災害。不止我們大陸的農村如此,就是與中國氣候、土壤都相差不遠的亞洲國家,也同樣不堪抵受「夏至雨」或「霜降風」的打擊。因為「夏至」和「霜降」這兩個農村節令,正是夏、秋兩造稻穀剛告成熟的時間,這些稻穀的成長如何,到此期間差不多已經決定,但是,假如在這禾稻甫熟而尚未可以收割之時,突然來一陣嚴重的「夏至雨」或「霜降風」,這些稻穀便將橫受摧殘,註定了失敗的命運。以中國大陸的兩廣來說,一般禾稻都要在接近「夏至」的期間結穗,但大部穀粒仍像「米漿」,尚未完全成「米」,假如這時連下傾盤大雨,這些稻穀便將脫落,化為烏有,即使有一部份已經成「米」的,經過雨水之後,也跟着發腐,不能供食。所以農人們一提起「夏至雨」和「霜降風」,都不免要「談虎色變」的。

兩廣農民最怕就是在五月間下雨,不僅對傾盆大雨吃不消,就是在太陽之下所灑的「白撞雨」,儘管時間不長,也甚為農民所畏忌,故粵省民間有一句語涉相關的俗諺,叫做「白撞雨--贊(讚)壞!」這句俗諺除說明「白撞雨」(以四至五月為最多)對農村不利外,另一相關的解釋,就是如有等青年偶有一些良好表現,一經長輩稱讚之後,便弄出亂子,人們就會說:「白撞雨--贊壞了。」粵人弄膳稱灑少許酒、水的皆曰「贊」,贊讚同音,故可與「白撞雨」相提並論,表示其「壞」則一。這句諺語在珠江三角洲是婦孺能解,無人不懂的。

昨天就是農曆的「夏至」日,也就是農村稻穀已熟,不久就可收割的時期,但是在這較早前,香港卻受到嚴重的雨災,最大的一天得水十幾吋,其餘有幾天的雨勢也很大,木屋居民因為山泥崩卸而告死亡的超過二十人,現雖事過境遷,人們還是心有餘悸。據日前天文台宣佈,本月份所得雨量,已超過往年同期的總紀錄,至少在今後一年內,本港用水將不會有問題。因此這次暴雨為災對本港可說是「利害參半」,如果就全體居民的利害着眼,因為人人無「制水」之憂,即說這場雨災為「利多害少」,也諒無不合,原因就是香港市民對雨水需求太大了。

但反過來看,華南氣候與香港相同,當最近香港下着連天大雨的同時,華南地區都受到極其嚴重的災害。這種災害主要有兩點,一是農村稻穀所受「夏至雨」的摧殘,二是因雨量過多而造成各江洪水汎濫。根據大陸廣播和來自廣州方面的消息,廣東、廣西以及江西、湖南這幾省,現在都因水災嚴重,正由共幫奔走呼號,號召搶救。據江西電台廣播稱,該省現正發出緊急號召,動員所有人力,對抗那空前嚴重的水災。在那些「抗洪鬥士」中,有共軍軍官和紅衛兵,正夜以繼日的與洪水搏鬥,以求把洪水置諸控制之下。在廣東方面,東江、北江皆泛濫為災,西江情況也非常惡劣;其中如東江所屬的惠陽、博羅、紫金各縣,大量農田都被洪水淹沒,有多處堤壩已被沖毀,洪水至今無法排除。在那些受災地區,農田變成汪洋一片,公路交通中斷,但以防洪器材缺乏,共幹皆束手無策,以致許多災民都要棄家逃命。據說,粵省共軍以災情嚴重,又因各綫公路為水所淹,無法輸運物資到災區救濟,曾經派出飛機到災區上空散發「慰問傳單」,並且曾經空投糧食,但對於數逾十萬的災民來說,這為數有限的糧食空投,顯然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因此粵省水災的嚴重,當為使人不敢想像的。

又據我們對廣東情況的了解,在這本月份連天大雨之下,受災最重的恐怕是珠江三角洲,因為珠江三角洲大部份都處於西江下游,而地勢比上游低了許多,譬如上游的梧州和肇慶等市區,其臨江地段冬季和夏季水位常常相差六、七丈,因此近河屋宇都築有防水設備,以備不虞,但在下游地區,因為到處是農田,河流分佈更密如蛛網,農人為了灌溉之利,事實無法遍築高逾尋丈的堤壩來防水,而西江流域凡有夏季大雨,上游之水必向下游宣洩,南、番、順各屬首當其衝,這就絕非那些有限高度的堤圍可以防堵。珠江三角洲是華南的「米倉」,在這暴雨和洪水交侵下,不僅農作物將一掃而空,其他損失亦恐無可估計。而照本月份的雨勢看,東江洪水還會向珠江「倒流」,如此「兩面夾攻」,三角洲的人民,就真不知如何過活。但無論如何,粵省早造糧食的失收,事實已可肯定了。

華南地區受到這次洪水災害,廣大人民當然受苦至深,但對千瘡百孔的毛共政權,因為少了許多可資搾取的糧食,而對廣大災民又決不能完全不理,這亦未嘗不可說是「天奪其魄」。語謂「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年「夏至雨」來得這麼強烈,說不定就是毛澤東「大限難逃」的天意示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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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24日 星期三

評戴麟趾爵士的政績

「中庸」述哀公問政,孔子答曰:「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段話是孔子在距今二千多年前所說的,但它所含蘊的不朽哲理,到今天的核子世紀,仍然萬古長青,一樣可作為我們評量為政之道的圭果。

我們想起孔子這段話,是因為鑒於最近以來,港九各界人士,對港督明年任期滿後的去留一事,極度關切。此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從去年秋間說起。事緣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為該刊的總編輯,文章的題目是「回家去」,因為當時港督正返英度假未歸。文內對港督的施政雖有譽有毀,但是毀多於譽。作者把港督稱為是一個「政運欠隆」的人,而在其文末,提及倫敦認為未來的港督,需要由一個政治家來擔任,於是舉出了八個人名,說是可能的「理想人選」。作者最後稱:「戴麟趾爵士對其繼任人選,自難置言,但他可以儘早向倫敦提出暗示--例如在明年下半年時,則新舊任的交接就會容易得多了。」望文生義,作者的用意何在,已無須我們饒舌了。

到了今年三月廿一日,上述同一週刊又發表了一篇寄自倫敦的文章,執筆者則是該刊前任總編輯,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下任港督的有希望人選者」。他舉出了十幾個人(其中僅有一人為該刊去年九月文章所提到的八人之一),都有「入圍」的資格。作者於是列舉了三項資格:㊀他必須是文官;㊁他必須已獲有北平或香港的首長們的尊重,或者他可以贏得這種尊重,而對待華人有經驗和能力的;㊂他必須有行政經驗,年齡最好在五十五歲以下。

由於上述兩篇文章的發表(特別是後一篇),頓時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街談巷議,多以此為話題,若干社團和社會名流,且紛紛籲請挽留戴麟趾爵士連任,臚述種種理由,強調其請求,敦促英倫接納。

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第一篇文章發表後不久,本報曾撰文對此有所評述(見去年九月廿二日本報社論「不要自毀藩籬」),認為該篇文章對港督的批評,殊欠公允。根據該文所述,港督蒞任後所遭逢的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房地產與建築業不景氣、銀行風潮、九龍暴動與去年五月港共搗亂,俱是港督「政運欠隆」的事實。此外,該文並謂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行政改革,俱未履行蒞任之初所許下的全面改善諾言。上述的批評,顯而易見屬於偏頗之論,而且極度牽強。凡是自然災害,不能委咎於人,人力勝天之說,祇是鼓勵人類鑽研科學和不斷創新的勇氣。把自然災害列為行政首長責任,實在匪夷所思,何況當年旱象,在港督蒞任之前即已出現,在其履新後不及一月,甘霖沛降,四日供水改為隔日供水,嗣又恢復逐日供水。凡此皆為事實,豈容歪曲!至於銀行擠提風潮,病因早伏,一旦發作後,港共分子復乘機搗亂,用銀彈政策,僱人排隊擠提,故意造成人心動盪,破壞居民對銀行的信心。而「五月風暴」之起,成因不一,但澳門當局對當地共黨分子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在氹仔的暴動,處理無方,導致去年一月廿九日的變相投降,這顯然間接使港共分子為之「壯膽」,因此而敢發動暴動,正面向法律挑戰,殺人放火,一心以為港府在其恐怖恫嚇下,必步澳門後塵,貼然「就範」。當時本港若干有地位的中外人士,亦抱此種看法。幸而港府卒能改採強硬立場,以鐵腕粉碎港共的陰謀,使本港轉危為安,共黨毒計不得逞。若猶以此歸咎港督,天下罕有公理!

現在論列到該週刊的第二篇文章。不客氣的說一句,這篇文章用意頗為刻毒,一方面似圖動搖港九居民對港督的信任,一方面企圖散播一種對港共採取懷柔和安撫的荒謬主張。這可以從作者所提出的第一和第二兩項「資格」見之。他解釋軍人不能出任港督的原因,是顧慮到中共「認此舉為挑釁」;僅僅是文官仍嫌不足,而且要能與北平「培養良好關係」的人,言外之意,就是指能與中共「交結」的人。若根據這樣的標準去選人,不啻是主張對港共實行安撫,「張伯倫姑息思想」的借屍還魂而已!請問這是四百萬港九居民所能贊同的嗎?戴麟趾爵士在「五月風暴」的初期時,不容諱言也是抱持着息事寧人的政治哲學,過於容忍,致港共分子變本加厲,鬧法庭、毆警察、在督轅大門示威和張貼「大字報」等等,橫行無忌。戴麟趾爵士一旦發覺其對港共採取溫和政策的不當時,立即改採強硬政策,用抗暴平亂的手段,逐步擊敗了港共的搗亂,最後粉碎了港共的顛覆陰謀。這一過程,港九市民有目共睹,如今卻有人仍在主張對港共實施溫和政策,若非另有所圖,絕不致顢頇至此地步。至於有人批評戴麟趾爵士在去年六月杪返英度假為「對現實的逃避」,這與實際情形亦頗有出入,因度假早已決定在先,並非因「五月風暴」發生而匆促成行,而在其離港期內,經戴麟趾爵士一手擢升的若干港府要員,俱能堅守崗位,堅毅睿智,全力除暴安良,其中尤以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厥功至偉,吾人固不可一筆抹殺。

總之,回首過去十餘月來,港九居民歷經驚濤駭浪,所幸者現已風和日麗,正是同舟共濟鼓浪前進之時。我們所面臨的任務,除繼續全力抗暴之外,厥為重創繁榮。邇來外逃資金,業已逐漸調回,外來投資亦重見開始,在在證明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祇要官民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俱可逐一克服。此時此際如有人以私利為重而動搖我們的信心,則後患就不堪設想了。港九三百餘萬華人,視此為安身立命之所和幸福寄託之地,香港如一旦陷於萬劫不復境地,少數人固可遠走高飛,而三百餘萬華人,則將淪入地獄,成為共黨的奴役。興念及此,不忍欲言。這是全港居民對此問題應該有深切考慮的時候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我們為甚麼要飲「鹹水」?
--讓事實揭開港共黑幫造謠宣傳的「畫皮」

自從香港食水鹽份增加後,港共黑幫便發動一項「反飲鹹水」的政治宣傳,天天對香港政府展開攻擊,為了誇張「飲鹹水」之害,左報把它說成為「好人變病人」,並捏造了許多聳人視聽的消息,如所謂「同胞冒寒撲山水」,盈婦飲了鹹水「流產」等,光怪陸離,極盡危言聳聽的能事。港共黑幫本來就不關心香港「同胞」的死活,而且還以危害香港同胞而自鳴得意,如今竟然為了「鹹水」問題而大做文章,這顯然是為了他們的政治陰謀,而非真正為了香港「同胞」的利益。因此我們今天也有需要談談這個問題,讓讀者更能認清港共黑幫不可告人的心事。

我們與任何人一樣,誰也不會願意飲用現在那種「不鹹不淡」的食水,但問題在於,為甚麼我們大眾都要飲鹹水?這是香港政府的「存心靠害」嗎?抑或另有原因,港府非此不足以解決全日供水的困難?如果大家並非善忘,我們當會記得,在今年八九兩月期間,本港曾經出現食水嚴重缺乏的情況,那時每隔四天供水一次,大家都為食水不足而擔憂;除了渴望天降甘霖,也不無寄望於大陸「東江之水」的及時供應。可是香港居民大眾的困難,竟被港共黑幫視為「政治勒索」的資本,一方面是左報強調香港食水必須依靠大陸,祇要控制東江之水就可「制港英死命」,一方面是任令香港政府一再函催大陸提前或依約供水,粵共當局皆不理不睬,置若罔聞。直至十月一日的上午十時,粵共才用電話通知,恢復了對香港食水的供應,但在這之前,若非香港得老天垂憐,連續降下傾盤大雨,粵共是否肯如期供水,這是大有疑問的。同時大家還可記得,在香港鬧着嚴重水荒的期間,作為港共暴亂巢穴的左派工會,居然昧着良心,在供水期內,開放長喉,任令食水流入溝渠去。祇要我們想想這些痛苦事實,沒有忘掉港共那個黑心肝,那真是「寒天飲雪水,點點記心頭」,誰也不會對大陸當初的「政治制水」釋然於懷的。由過去這些事實證明,港共既要藉「東江之水」作為它的政治武器,更不惜大耗食水來「靠害」香港「同胞」,祇以「違天不祥」,目的未達,如今又欲藉「鹹水」問題而大放厥詞,其動機何在,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嗎?

由此可以了解,今天我們之要飲用「鹹水」,那是完全由港共暴亂所造成,如果沒有他們的暴亂,港府沒有受過大陸供水刁難的威脅,也當然沒有必要為香港食水作長遠的打算。就因香港政府受過教訓,這才不能不懲前毖後,把鹽度較高的船灣淡水湖貯水混和淡水供應與香港居民,俾在全日供水之中,也不致影響到香港食水的存量。這就可見,港府這種措施,純為未雨綢繆,並無如左報所稱那種「害人」居心的存在。而且,在港府採取此項措施的同時,也充分考慮到對每一居民的影響,這由食水鹹度不超過國際公認標準,以及對工業用水維持淡水供應等,都可作為此項措施業已儘量顯到香港一般居民利益的證明。

不錯,食水的鹹度增加,對我們任何居民都會感到有點不慣和不便,也不無對我們的「生活享受」多少打了點折扣,可是,祇要我們想到港共暴亂的「陰魂不散」,這種「不慣」和「不便」,與我們的生存條件相比較,那是算不得什麼的。我們曾否想到,目前大陸的人民,他們過的是甚麼生活呢?在這隆冬嚴寒的日子,他們是否就能靠河水果腹呢?我們也曾否想到,有些嚴重乾旱的國家,牲畜死亡動以萬計,人民需要飲用任何可食的水,那裡還會計算它的鹹度多少或清濁如何呢?同時,我們也不妨想想,今天的香港公務人員和警察人員,他們也與我們市民一樣,同是飲用目前的「鹹水」,如果照那些倡亂左報說,飲鹹水可以使「好人變病人」,那不是這些警察和公務人員早已全部「病倒」,全港醫院都有「人滿之患」,而為港共黑幫求之不得麼?因此,無論左報造些甚麼謠言,祇要我們稍為冷靜分析,其唯恐天下不亂的造謠居心,就可不攻自破。我們香港的居民,是沒有理由要受他們謠言蠱惑的。

由前所說,我們今天要飲用鹹水,那完全是拜了港共暴亂之所賜,目前我們需要消除這種暴亂,則稍為付出一點生活享受的代價,縱使我們不是「甘之如飴」,亦當勉為接受,因為祇有這樣,我們才可渡過難關,求取更為美好的生活;也祇有這樣,我們才可粉碎港共的陰謀,使他們「撈不到油水」。在中國歷史故事中,越王勾踐為了志切「沼吳」,不惜臥薪嘗膽,艱苦自勵,我們現在的食水雖「鹹」,但也還沒有「膽汁」之苦,我們如此得天獨厚,祇要我們能夠居安思危,看看古人,想想自己,這就不可以泰然處之嗎?而且,港共今天還在到處幹其「謀財害命」的罪惡勾當,我們還可不提高警惕,以防他們藉「鹹水」宣傳來從事殺人放火嗎?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6日 星期三

港英應立即恢復淡水供應

港九居民這段時期以來,天天皺着眉頭飲鹹水,已經飲到怨聲載道了。人們在問:這樣飲鹹水,究竟要飲到什麼時候?據說近來患有肚瀉、腸腹炎、喉炎等症的病人在增多,顯然與鹹水有關,這樣下去,何堪設想?

東深供水工程指揮部和衛生預防監督機構負責人對記者的談話,清楚地指出了鹹度過高的水對飲用者所造成的危害。原來深圳水庫供應香港的淡水,每公升所含的氯化物(鹹度)只有五點五毫克,比國際自來水標凖所規定的每公升所含氯化物不得超過二百毫克,是少得多了。超過二百毫克就會損害健康。但港英「水務局」宣布,港九目前自來水的鹹度高達五百八十六毫克(有些區據說還不止此數),這就已經比深圳水庫的鹹度增加了百倍以上,比國際自來水規定標準也超過近兩倍。長期飲用含有鹹度這麼高的水,患有慢性腎病等的人固然會增加痛苦,一般老弱年幼腸胃和機能薄弱的人,因容納有一定限度,超過就會引起疾病。過去港英老是強调鹹水「對健康無害」,分明是騙人的鬼話。

港英在水的問題上,過去已經使居民大為困擾。它平時收了居民的稅款和水費,這麼多年來沒有把水的供應搞正常,動不動就實行一級又一級的制水。由於祖國對港九同胞的關懷,東江之水源源而來,大家以為情形從此好起來了。但是,今年五月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向港九愛國同胞瘋狂迫害,就借水反華,實行政治制水,儘管雨水充足,還是不肯放寛。等到十月初東江開始新年度的供水,粉碎了港英借水反華的毒招,港九恢復全日供水了,港英卻仍要搬出食水加鹹的辦法,這不是故意和港九廣大居民過不去嗎?

現在港九各水塘存水並不短少,而且東江水的供應正常,港英夾硬滲入鹹水,實屬毫無道理。港英叫人暍鹹水的唯一原因是船灣水塘塘底的鹹泥未沖乾淨,而又不願把鹹水抽掉,夾硬要居民飲用。一個新水塘搞了這麼久還不能把鹹度問題解決,這個水塘的工程究竟是怎樣搞的?這就值得追查。深圳水庫建成後,我方曾花費數十萬元,進行了艱巨而細緻的清理和消毒工作。港英當然不可能有這種高度的責任感,但至少也不能叫港九居民給它把這個水塘的鹹水飲到乾淨。

現在港九有的是淡水,港英向深圳水庫獲得的是淡水,居民交付水費要得到的也是淡水,港英不供應淡水而供應鹹水,無論如何也講不過去。

近來各方對長期飲用鹹水,早已大表反感,港英置若罔聞,正如它處理港幣貶值以及其他有關廣大居民利益的事情一樣,一意孤行。在已經知道長期飲用這種鹹水對居民健康有害之後,仍揚言鹹度將再增高,試問這是什麼居心?這不是變相的民族壓迫是什麼?

水的問題是每一個居民切身感受到的,人人都在注視港英的做法。港英必須立即恢復淡水的供應,如果它還強迫居民老喝鹹水,居民是一定會同港英算帳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為什麼要強迫居民飲鹹水?

港九廣大居民天天飲鹹水,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

據說不少兒童因飲鹹水過多害了水瀉病;有慢性病的人改買蒸溜水來飲;一般人端起茶杯來就要皺眉頭。

人們都在問:這種飲鹹水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人們還要問:香港水塘的存水充足,東江的供水源源而來,有的是淡水,為什麼一定要滲入鹹水來供應?

港英用居民的錢去修建船灣的新水塘,這個新水塘建成之後,在供水緊張的時候,還用淡水去給它洗澡,洗來洗去還是得一個「鹹」字,究竟這種工程是怎樣搞的?如果它竟是鹹得如此不可救藥,是否就要居民長期把鹹水飲下去?

居民用水付了水費,要買的是淡水。現在居民為每一加侖的水所付出的代價,比港英付給東江方面的為多。港英買了東江之水,增收了居民的水費,卻不讓居民飲用淡水,就當作通常生意買賣關係來說,也是說不過去的。這不是變相的剝削是什麼?

幾個月來,港英一直在水的問題上與港力四百萬居民作對。正當盛夏酷熱的時候,它來一個四天供水四小時的政治制水。十月以後祖國人民供應港九同胞的東江之水滔滔流來,港英為了刮龍,竟又無理強迫廣大居民喝鹹水,把沒有洗淨的船灣水滲着大量海水當作淡水高價供給居民飲用。這種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以及為了剝削掠奪而不顧四百萬居民的健康和死活的做法,不是道道地地的民族壓迫是什麼?港英欠下香港中國同胞無數血債,幾個月來在水的問題上又欠下一筆大的債務,這筆債也是一定要追償的。

我們警告港英法西斯,你們必須立即停止在水的問題上對我們同胞繼續進行迫害,你們必須立即停止供應鹹水,恢復淡水的正常供應,如果在這個問題繼續作惡,與四百萬香港同胞為敵,香港同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最後你們必將自食其苦果!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3日 星期四

港英放火玩火還不夠嗎?

港英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無所不用其極。在毆捕愛國記者、「封閉」「香港夜報」等三家報紙、襲擊商務、綁架職工、向本報及「文匯報」、「晶報」亂發「告票」之外,昨天竟悍然將「青年樂園」停刊。

「青年樂園」是青年人歡迎的一個普通的周刊,在香港這個環境裡來說,它的內容比較是健康的。自從港英推行反華大陰謀,向港九同胞展開民族大迫害,這個周刊站在中國青年應有的立場,是其所當是,非其所當非,僅僅這樣,就遭到港英的嫉視。港英向這個周刊的負責人陳序臻先後發出四張「告票」:一「告」他關於「林彬之死」的標題是「煽動性」的;二「告」他刊出內容指「香港政府制水是政治制水」的稿件屬於「煽動性」文字;三「告」他刊登「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這個標題是「意圖煽動他人犯罪」;四「告」他不應刊登「政府學校學生鬥得好」的文字。這種「罪名」真是荒謬絕倫。

從這些所謂「罪名」,誰也能看得出來這是港英暴橫無理的政治迫害。「青年樂園」的主持人當然堅持愛國無罪的態度,置之不理。港英的「法庭」竟搞「缺席審判」,又要「拘捕」陳序臻,又把「青年樂園」勒令停刊。

港英也許以為依靠法西斯手段,就可以為所欲為,把這個周刊「停刊」,就可以恫嚇青年,不讓他們表示愛國。但是自古迄今,任何專制君主或法西斯政權要箝制思想,無不自招失敗。儘管港英暫時把一個青年刊物「關閉」,它能夠把青年人的腦筋也「關閉」嗎?港英容許光怪陸離的黃色黑色刊物,充斥市面,誨淫誨盜,一意毒害青年;而對於「青年樂園」這樣的刊物,卻視同眼中釘,胡亂羅織「罪名」把它停刊;這就更使廣大青年進一步看穿港英就是要奴化青年,就是不許青年愛國。對於廣大愛國青年,這又是一次反面教育。他們的反應只能是更加反對奴化教育,更加熱愛祖國,絕不會在無理的迫害之下屈服。港英和一切反動派一樣,「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

港英強迫「香港夜報」等三家愛國報紙「停刊」後,三報的讀者發行小型報還擊,得到廣泛歡迎和熱烈響應,到目前各界同胞刊行的小型報已多達五、六百種,萬弩齊發,射正港英,使港英更難招架。港英把「青年樂園」停刊,不但在它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的纍纍罪行上增加新的一筆,而且一定會使它加倍得到同它預期相反的效果。

與此同時,港英又向「文匯報」飛車遞「票」,揚言定期「最後裁決」由奧利華出面搞的「訟案」。奧利華就是被殺害的工友徐田波所屬的「工務局」九龍電機廠的廠長。他把「文匯報」和本報多月前所登該廠的報道指為「誹謗」,送來「告票」。我兩報已嚴正指出,這既不是奧利華私人的事體,也不是什麼「法律」問題。這只是港英玩弄「法律」手段,向我兩報進行政治迫害與民族壓迫。我們向港英提出強烈抗議,並聲明對這種所謂「訟案」堅決不理。

港英的黑手仍不收歛,現在竟要對「文匯報」進行什麼「最後裁決」。「文匯報」已申明:「你『判』你的『案』,我出我的報」;「如果你們膽敢對本報來個什麼『宣判』,膽敢來進攻,我們定必堅決予以還擊!」

中國人民在香港這塊中國的土地上發行報紙,報道祖國真相,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為港九同胞的利益說話,是絕不容侵犯的權利。港英企圖用法西斯迫害手段來阻撓中國人民的報紙的經營,阻止中國人民的報紙支持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簡直是不識時務。如果它以為迫害中國人民報紙而又不會給它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更是白日作夢。現在廣大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密切注視着港英這一陰謀,看它是否硬要擴大放火和玩火下去。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日 星期四

粵共絕對沒有侵犯香港的條件
--對廣州空言「支援」港共的綜合分析

中共內部到處有反毛組織,是「文化革命」以來由共幫自己公開招認的事實。這一類反毛組織和分子,照毛派方面的說法,是所謂「打着紅旗反紅旗」。這亦即是說,那些叫着「擁毛」口號的傢伙,他們需要打擊和消滅的,正是毛派的力量。由於這種鬥爭在大陸不斷的展開,毛澤東的偶像早已粉碎,而反毛運動則正層出不窮,這就產生了目前大陸四分五裂而始終無法速成「聯合」的局面。

大陸毛派為了向劉、鄧一系的當權派奪權,曾經提出「越亂越好」、「不亂不治,治在其中」等口號,作為奪權「理論」的根據。但當權派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也在亂作一團中,採取了許多猛烈手段,給予這些毛派分子以反擊,結果,毛派「奪權」的目的未達,有不少已經「人頭落地」,死在大亂之中了。

到目前為止,大陸武鬥之風,雖然不如過去之甚,但兩派水火之勢已成,誰也不能扭轉這個分裂局面,當然誰也不能保證流血衝突不再爆發。而北平共幫對於這種亂象,卻是始終毫無辦法的。

當前的事實顯示,所謂「中共政權」不過是個空架子,不僅對內沒有權威,即對外也發生不了甚麼作用。其反映出來的事實,就是:(一)對港共黑幫的屢鬥屢敗,除了空言安慰,始終無法給以實際有效的支持,這一點,連大罵「北京糊塗」的左報也承認了。(二)印尼對中共主動絕交,北平除了被迫關閉其駐耶加達大使館之外,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三)緬甸不許中共「技術人員」作政治活動,北平祇有忍氣吞聲的撤退了這些「特務專家」。像這種對外「威風掃地」的事實,無一不是由大陸嚴重內亂引起的。

由於北平毛幫的自顧不暇,其對港共暴亂失敗祇能坐視而無法援手,這是情勢使然,不足為怪。但在最近,那些勢窮力蹙的香港左報,突然互相吹擂,說是他們暴亂已獲得廣州方面的「支援」。照這些左報所說,廣州曾經舉行過一次幾萬人的遊行示威,又成立了一個由「代省長」擔任主任委員的「鬥委會」,於是大肆誇張,說是他們已經有了「四千萬人」作後盾,言下之意,頗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慶幸。也許人們要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假定廣州曾經上演過這戲劇性一幕,對於香港又會有什麼影響呢?

關於這些問題,我們可以肯定的告訴讀者,不管港共說的甚麼話,或粵共演的甚麼戲,這都絕無損於香港,而港共也不會因此獲得真正的助力。也不妨這樣說,無論港共或粵共,他們反毛反劉都可以,祇有反港不可以。這個「不可以」,不是指宣傳,而是指所謂「石破天驚」的行動;這個「不可以」,是決定於一個大形勢和大原則,而不決定於港共或者粵共的任何人意志。現在且讓我們指出:

一、作為粵共「鬥委會」頭目的陳郁,本身曾被紅衛兵鬥爭,他究竟算是毛派抑劉派,至今還有問題。目前粵共祇能控制廣州河北地區,河南仍為反毛派的根據地。因此粵共發動的幾萬人示威,不僅說不上「規模」,而且還是陳郁力量微不足道的明證。左報說他代表「四千萬」人民,簡宜是絕頂荒唐的笑話。

二、粵共所發的聲明,如謂「隨時根據形勢需要」給予港共以「支援」云云,姑勿論是否為港共黑幫派人到穗苦苦哀求的結果,這都不過是重複北平以前說過的「老生常談」,空洞無文,絕無新義。而類此的「廢話」,中共在美國參加越戰過程中,是不知說過多少次的。北平所不能做成不敢做的事,試問粵共又能做些甚麼呢?

三、中共當前有一個大原則,是「經濟掛帥」、「貿易至上」,以前港共曾經鼓吹大陸制水,企圖藉此「制港英死命」,又曾發動「罷市」,希望搗亂香港的副食品市場,但大陸方面的反應,不僅無條件放水,而且還要全力保護鐵路交通,以便大陸土產的大量輸港。最近廣州籌備召開「秋季交易會」,港共宣傳不邀請英商參加,但倫敦的許多英國商行都已接到請柬了。足見中共這個大原則,誰也不能加以破壞。為甚麼?就是香港對大陸來說,是唯一「產金蛋的鵝」。

四、香港絕非一個孤立的城市,不管粵共有多少「槍桿子」,如果它要在宣傳以外有所行動,它就得要準備接受引起國際戰爭的後果。而首先需要全部犧牲的,必是那些已成釜底游魂的港共黑幫無疑。為甚麼?因為那時雙方已處於「戰爭狀態」,港府和居民,都不會對那些港共牛鬼蛇神再予容忍了。

綜如前述,粵共根本沒有冒犯香港的條件,所謂「支援」港共,不過是慰情聊勝於無的姿態,港共據此譸張為幻,大放厥詞,亦適見其窮極無聊,不值一哂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12日 星期四

誰為為之?孰令致之?

近來的居民生活越來越感困難,一般收入有減無加,而物價猛漲,負擔日益增重。港英上月公布的生活指數,打破廿年來的最高紀錄。港英機構的華籍文員已在要求加薪。外籍文員也隨着提出要求。加薪意味着進一步的通貨膨脹。更多的人面對生活費用的高漲,更加焦灼不安了。

這些現象的造成,誰為為之?孰令致之?一句話,咎在港英。

這五個多月來,港英瘋狂反華,大舉格殺打捕港九愛國同胞,使整個港九籠罩在白色恐怖之下,各行各業遭受打擊,資金滾滾外流,港英本身也收入大減、開支大增,一味猛印鈔票,港幣流通數額一下子增多了六億多,物價怎能不漲?購買力怎能不減低?生活怎能不困難?

萬惡的港英統治是野蠻透頂,也虛偽透頂的,平時,裝出「關心居民福利」的樣子,最近港英的喉舌也在侈談什麼社會「改革」,實則它只知「刮龍」,那裡會顧及居民的生活。它這次進行民族大壓迫,悍然在居民生活必需品問題上,也大搞反華花樣,這就徹底揭開它的偽善面具,露出它的反動本相。

例如在大米問題上,港英一直歧視中國大米的輸入,諸多刁難限制,迫令居民吃貴米。它還吊銷了招商局等所經營的五個貨倉的儲米執照。這種無理措施,遭到抗議,迄未撤銷。

在它片面封鎖文錦渡邊境後,港九副食品供應奇缺,價格猛起,而蘇弼竟大發以「織布機主人」自居的謬論,並四出「另闢貨源」,企圖叫居民「節約」少吃或準備吃代價昂高的外來副食品,這一套可惡而又可笑的想法和做法,已被事實證明是永遠辦不到的。連三歲小孩都深知,沒有任何其他地方可以代替中國大陸在這方面的供應。它被迫把文錦渡邊境開放,居民以為可以舒一口氣了,怎知港英還在出術,出動軍警攔截國貨專車,搗毀貨品,並破壞貨場水源,造成牲口大量死亡。對於中國大陸凍肉的輸入,也橫加限制。有關方面日來分別向港英提出抗議,警告港英注意後果。

還有東江的供水。新的年度供水,這個月已經開始了。現在誰都看到,東江方面一向依照協議辦事,愛國社團在反英抗暴鬥爭中,也沒有提出過停止供水的意見。港英七、八、九三個月不肯買水,怕買多了不上算,而不是東江方面抓緊水管不放。港英胡說「東江不供水」,實行「政治制水」,「借水反華」,甚至後來存水多達百五十億加侖,還要限定每天只供水四小時,還要在水裡加入鹹水。在各界鬥委會等三團體發表聲明,指出東江即將供水後,港英仍要多制了幾天的水。這不是分明和居民過不去嗎?

我們一再指出,祖國主副食品和東江之水供應港九,便利了廣大同胞的生活,減輕了他們的負擔,同時也緩和了香港的經濟危機,有利於工商各業的經營。香港的工業品能夠以較低的成本向外推銷,完全與此有關。日前副食品漲價時,有些工業界人士立刻就公開表示焦慮。港英從我祖國對港九同胞的關切與照顧中,也揩了油,沾了光。它竟還要在這些地方反咬一口,進行反華,從事搗鬼,不惜造成工商業的困難,置廣大居民的生活於不顧,真是其行可鄙,其心可誅!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港九同胞與祖國血肉相連,事實上香港也絕不可能離開中國大陸而生存。港英要在這個地方搞這種反華勾當,只能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從港英這些勾當中,人們更擦亮了眼睛,更加知道港英這個反動統治同廣大同胞的利益是水火不能相容的。光是為了生活,也非把它鬥垮鬥臭不可!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9月22日 星期五

不要自毀蕅籬!
--評「遠東經濟評論」對戴麟趾爵士的抨擊

港督戴麟趾爵士,六月秒返英度假,倏倏已三個月。根據港府日前發表的公報,港督預定在後天動身返港,繼續主政。在港督離港的三個月期間,香港的情勢並未發生基本的變化,共黨暴徒仍猖獗無已,繼續製造流血恐怖。社會各方,無不期待港督回任之後,將以更堅定的態度和更強硬的措施,來對付這班喪心病狂的共黨暴徒,使香港居民重享和平安定的生活。共黨暴徒在港督即將返任的消息公佈後,「畏懼與沮喪」心情,已表露無遺。但恰在此際,本港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最近出版的一期,卻刊出了一篇文章,長凡四頁,對港督蒞任迄今的施政成就,頗多批評;甚至表示英倫當局已着手物色未來的港督人選。言外之意,似暗示戴麟趾爵士於明年任期屆滿時,行將不再聯任(該文要點,本報曾自「星報」摘譯,於昨日刊在第五版)。該刊於此時此際發表這樣的一篇文章,不啻對本港現時局勢投下一枚新型「炸彈」,其動機與作用何在,未便妄加臆測;但社會人士的一般反應,對此顯然極感困惑。英文「南華早報」昨日社論評及此事時,認為該文的發表,「不合事宜」。我們對此,頗具同感。

「遠東經濟評論」週刊,已有廿一年歷史,為本港若干大財團所擁有。上月間,該週刊亦曾刊登一篇文章,分析共黨暴徒製造暴亂的目的(見八月三日「遠東經濟評論」週刊),曾「觸怒」共黨分子,「文匯報」且陸續發表八篇文章,對該週刊大肆攻擊。現在該週刊突將詞鋒轉向,對港督諸多批評,而該刊股東之一的滙豐銀行,亦透過其法律顧問,表示對戴維斯論調的支持,還殊易使人懷疑該週刊的「老闆」,對港督所採取的強硬鎮壓共黨暴徒政策,似有不贊同的意念。這一懷疑是否正確,我們不願作何判斷。

依該文所述,可分為兩部分:第一部分是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政府行政改革,未曾實踐他就任時所揭業的目標。這是屬於他的施政失敗。第二部分是港督在過去三年之中,遭遇到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地產暴跌、銀行風潮,九龍暴動和現時的暴動。這是屬於他的「政運欠隆」。把這兩部分批評歸納而論,我們初步的感想祇有四個字;殊欠公平。尤其對於無法自辯的公務員予以抨擊,更非適當。

以施政而言,除了行政改革可能無顯著表現外,教育、醫療服務和房屋三大施政,我們殊難抹殺所有的成就。官立中小學校的逐年遞增,盡人皆知。九龍伊利沙白醫院的落成和揭幕,對擴大醫療服務,發揮了一定的貢獻。至於房屋問題,廉價屋宇的不斷興建(例如現正興工中的薄扶林道華富新村),至少為收入低微的家庭,解決了最嚴重的住的問題。我們深以為對施政得失的評衡,必須基於事實。邱吉爾生前有句名言,那是「天下無十全十美的政治家」。任何政治家,弱點難免,在月旦施政得失之時,最重要的是要從全局觀察,客觀的比較,然後纔能發展真正的得與失。該刊又指港督起用祁濟時為輔政司是「第一個錯誤」,因為祁氏對香港情形並不熟識,但它又提出幾個所認為後任港督的理想人選,而這幾位英國政治家也是對香港實況毫無所知的,這真使人有莫名其妙之感。至於批評港督「政運欠隆」的幾件事,其中如天旱,就與事實不符合,因為在港督蒞任前一年,旱象已成,但他履新之後未及一月,即得雨二吋半,繼之又有「維奧娜」風姐過港,帶來大量雨水,使四日供水一次的限制,得以解除,改為隔日供水,及至六月十一日起,更恢復每日供水,民困大蘇。凡是自然災害,絕非人力所可預防;天下如果有人能防止自然災害的發生,那人一定是「神仙」!

此外,銀行風潮、地產不景氣以及九龍暴動(屬於社會性、經濟性,與此次左派暴動屬於政治性的,完全不同)等等,若因發生的時間而把責任諉諸當時的主政者,似有牽強附會之嫌。任何事件的發生,其過程一定相當曲折,先有一定時期的醞釀,然後到了爆發點;而促成事件的因素極多,政治的、經濟的和社會的都有。銀行風潮等等的發生,若把其責任全部諉諸於港督,似有不顧因果律之嫌。中國人有句俗話,此即「前人種樹,後人納蔭」,但是,前人種植的樹無後人灌溉培養,「蔭」從何來?這一道理,非常明顯。此所謂思前顧後,不能籠統批評。

至於戴麟趾爵士是否留任,或下任港督為誰,其權卻操於英廷,不必我們置喙。在此時而提出此一問題,至少可以造成對港督的一種缺乏信心的印象,殊覺不智。港督從五月開始,對共黨暴徒所採取的堅定立場,已贏得了香港居民百分之九十九的支持,祇有嫌其施行略遲,絕沒有反對的(當然一小撮左派分子除外),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我們可以指出的一點,就是不論將來港督是否更動,任何對港共暴徒妥協或安撫的政策,都是違背港九居民利益的。如果採取這種政策,最後將把香港推到內憂外患的深淵,甚至可能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一可怕的未來,大家現在不能不提高警惕。澳門已經「變色」,如果香港步其後塵,其遭遇將較澳門更為悲慘,那些希望保持「既得利益」的人,恐怕更難如願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29日 星期二

反華招數一一宣告破產

港英反華的招數正逐一宣告破產。

前一陣,借水反華,在此風雨季節裡,存水有了幾十億加侖,卻抓緊水喉不放,硬叫居民過四天放水四小時的生活,在宣傳上一味叫嚷「東江不供水」。終於因為連場大雨,使存水量超過一百五十億加侖(那些未啟用的大水塘存水還未算在內),有些水塘到了飽滿狀態,溢水滾滾奔流入海。在輿論的指摘下,港英實在無法交代了,迫得宣布全日放水幾天,但從昨天起,仍要每天只放水四小時,並且聲言以後是否這樣維持下去,還要看十月以後大陸是否供水,依然伏下續寫借水反華文章的一筆。

在副食品問題上,反華的伎倆就更其笨拙了。港英把文錦渡邊境無理封鎖了半個月,使副食品價格飛漲,豬、牛、三鳥、鮮蛋等等來源減少,使飲食行業大受影響,家庭主婦叫苦不迭。大家都知道,文錦渡是內地惠陽的龍崗雞和附近縣份的生豬、三鳥、果菜、鮮蛋等輸港的集中地,每天由文聯運輸公司汽車隊三十多輛汽車常川往來輸運。據有關方面提供的材料,由中國大陸供應港九的副食品,在正常情況下,由文錦渡輸入約佔三成,在風季遇到船舶或火車因風雨發生故障,文錦渡是最可靠的路線。

港英這段時期封鎖了文錦渡邊境,造成副食品供應的緊張,從「工商處長」蘇弼的談話裡就把港英的意圖暴露無遺了。他把這種緊張歸咎於所謂什麼「中國動亂影響」,表示「現在已到了下決心的時候」,去「尋找新的供應來源」。並且預言「新的食品來源」的格價一定比過去貴,叫居民「忍耐」與節約。更荒謬的是,他自稱港英是「織布機的主人」,把中國比方作「賣織布機的人」,說什麼正在要決定「等候賣織布機的人來修理」,還是「另行買一部新機」;「假如找到新機,就可以不必用舊機了」。

與此同時,港英觸角四伸,到處打探行情,曾向印尼打聽生牛入口的可能性,又同南朝鮮商人斟生豬和凍肉輸港的問題。直到最近,台灣的報道還說,港英派遣一個代表團去「研究」由台灣增加對港糧食的供應。雖然港英官員否認港英組織這種代表團,但表示相信已有這種商人的代表團到台活動。

由於文錦渡工農群眾的自衛反擊以及解放軍向港英提出警告後,港英被迫把文錦渡邊境恢復開放,副食品的供應已逐見增多,用事實粉碎了蘇弼的讕言;但是人們從這點也看到港英反華在經濟上是有一套陰謀的。它一貫歧視和刁難經營中國貨品的商人,在這次血腥大鎮壓中不斷襲擊國貨和土產商號,無理吊銷招商局等貨倉的存米執照,以及最近對凍肉入口改為註冊儲存商申請入口等等,都是這套陰謀的一部分。

港英這種破壞中國食品輸港,以達到政治上反華目的的做法是注定失敗的。對於香港四百萬同胞生活必需品的供應,數量如此龐大,除了中國大陸之外,沒有其他地區可以代替的。縱使有些商人肯冒風險去搜購一些東西來,一般居民也不會無端忍受這種高昂的價格,更不會聽從什麼「忍耐」、「節約」的勸告,因為沒有這種必要,也沒有這種道理。

港英瘋狂反華,千方百計企圖割斷港九同胞同祖國的各種關係,在經濟上竟亦玩弄這種不合情理和不合實際的辦法,可謂心勞日拙。

對於以「織布機的主人」自居的英帝國主義分子,應該提醒他們一聲:北京最近明確地聲明,香港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它是要重歸中國的版圖的。香港的事情只能由香港中國同胞和中國人民來決定。蘇弼所說的什麼「織布機」以至廠房地皮等等的主人,並不是你們,而是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你不要再打錯算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