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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22日 星期六

「夏至雨、霜降風」!
--由大陸嚴重水災看毛幫「大限難逃」

「夏至雨,霜降風」,這是中國農村歷來認為是一種可怕的災害。不止我們大陸的農村如此,就是與中國氣候、土壤都相差不遠的亞洲國家,也同樣不堪抵受「夏至雨」或「霜降風」的打擊。因為「夏至」和「霜降」這兩個農村節令,正是夏、秋兩造稻穀剛告成熟的時間,這些稻穀的成長如何,到此期間差不多已經決定,但是,假如在這禾稻甫熟而尚未可以收割之時,突然來一陣嚴重的「夏至雨」或「霜降風」,這些稻穀便將橫受摧殘,註定了失敗的命運。以中國大陸的兩廣來說,一般禾稻都要在接近「夏至」的期間結穗,但大部穀粒仍像「米漿」,尚未完全成「米」,假如這時連下傾盤大雨,這些稻穀便將脫落,化為烏有,即使有一部份已經成「米」的,經過雨水之後,也跟着發腐,不能供食。所以農人們一提起「夏至雨」和「霜降風」,都不免要「談虎色變」的。

兩廣農民最怕就是在五月間下雨,不僅對傾盆大雨吃不消,就是在太陽之下所灑的「白撞雨」,儘管時間不長,也甚為農民所畏忌,故粵省民間有一句語涉相關的俗諺,叫做「白撞雨--贊(讚)壞!」這句俗諺除說明「白撞雨」(以四至五月為最多)對農村不利外,另一相關的解釋,就是如有等青年偶有一些良好表現,一經長輩稱讚之後,便弄出亂子,人們就會說:「白撞雨--贊壞了。」粵人弄膳稱灑少許酒、水的皆曰「贊」,贊讚同音,故可與「白撞雨」相提並論,表示其「壞」則一。這句諺語在珠江三角洲是婦孺能解,無人不懂的。

昨天就是農曆的「夏至」日,也就是農村稻穀已熟,不久就可收割的時期,但是在這較早前,香港卻受到嚴重的雨災,最大的一天得水十幾吋,其餘有幾天的雨勢也很大,木屋居民因為山泥崩卸而告死亡的超過二十人,現雖事過境遷,人們還是心有餘悸。據日前天文台宣佈,本月份所得雨量,已超過往年同期的總紀錄,至少在今後一年內,本港用水將不會有問題。因此這次暴雨為災對本港可說是「利害參半」,如果就全體居民的利害着眼,因為人人無「制水」之憂,即說這場雨災為「利多害少」,也諒無不合,原因就是香港市民對雨水需求太大了。

但反過來看,華南氣候與香港相同,當最近香港下着連天大雨的同時,華南地區都受到極其嚴重的災害。這種災害主要有兩點,一是農村稻穀所受「夏至雨」的摧殘,二是因雨量過多而造成各江洪水汎濫。根據大陸廣播和來自廣州方面的消息,廣東、廣西以及江西、湖南這幾省,現在都因水災嚴重,正由共幫奔走呼號,號召搶救。據江西電台廣播稱,該省現正發出緊急號召,動員所有人力,對抗那空前嚴重的水災。在那些「抗洪鬥士」中,有共軍軍官和紅衛兵,正夜以繼日的與洪水搏鬥,以求把洪水置諸控制之下。在廣東方面,東江、北江皆泛濫為災,西江情況也非常惡劣;其中如東江所屬的惠陽、博羅、紫金各縣,大量農田都被洪水淹沒,有多處堤壩已被沖毀,洪水至今無法排除。在那些受災地區,農田變成汪洋一片,公路交通中斷,但以防洪器材缺乏,共幹皆束手無策,以致許多災民都要棄家逃命。據說,粵省共軍以災情嚴重,又因各綫公路為水所淹,無法輸運物資到災區救濟,曾經派出飛機到災區上空散發「慰問傳單」,並且曾經空投糧食,但對於數逾十萬的災民來說,這為數有限的糧食空投,顯然杯水車薪,無濟於事。因此粵省水災的嚴重,當為使人不敢想像的。

又據我們對廣東情況的了解,在這本月份連天大雨之下,受災最重的恐怕是珠江三角洲,因為珠江三角洲大部份都處於西江下游,而地勢比上游低了許多,譬如上游的梧州和肇慶等市區,其臨江地段冬季和夏季水位常常相差六、七丈,因此近河屋宇都築有防水設備,以備不虞,但在下游地區,因為到處是農田,河流分佈更密如蛛網,農人為了灌溉之利,事實無法遍築高逾尋丈的堤壩來防水,而西江流域凡有夏季大雨,上游之水必向下游宣洩,南、番、順各屬首當其衝,這就絕非那些有限高度的堤圍可以防堵。珠江三角洲是華南的「米倉」,在這暴雨和洪水交侵下,不僅農作物將一掃而空,其他損失亦恐無可估計。而照本月份的雨勢看,東江洪水還會向珠江「倒流」,如此「兩面夾攻」,三角洲的人民,就真不知如何過活。但無論如何,粵省早造糧食的失收,事實已可肯定了。

華南地區受到這次洪水災害,廣大人民當然受苦至深,但對千瘡百孔的毛共政權,因為少了許多可資搾取的糧食,而對廣大災民又決不能完全不理,這亦未嘗不可說是「天奪其魄」。語謂「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年「夏至雨」來得這麼強烈,說不定就是毛澤東「大限難逃」的天意示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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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4月24日 星期三

評戴麟趾爵士的政績

「中庸」述哀公問政,孔子答曰:「人道敏政,地道敏樹,夫政也者,蒲盧也。故為政在人,取人以身,修身以道,修道以仁。」這段話是孔子在距今二千多年前所說的,但它所含蘊的不朽哲理,到今天的核子世紀,仍然萬古長青,一樣可作為我們評量為政之道的圭果。

我們想起孔子這段話,是因為鑒於最近以來,港九各界人士,對港督明年任期滿後的去留一事,極度關切。此事的來龍去脈,應該從去年秋間說起。事緣一九六七年九月十七日出版的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發表了一篇文章,作者為該刊的總編輯,文章的題目是「回家去」,因為當時港督正返英度假未歸。文內對港督的施政雖有譽有毀,但是毀多於譽。作者把港督稱為是一個「政運欠隆」的人,而在其文末,提及倫敦認為未來的港督,需要由一個政治家來擔任,於是舉出了八個人名,說是可能的「理想人選」。作者最後稱:「戴麟趾爵士對其繼任人選,自難置言,但他可以儘早向倫敦提出暗示--例如在明年下半年時,則新舊任的交接就會容易得多了。」望文生義,作者的用意何在,已無須我們饒舌了。

到了今年三月廿一日,上述同一週刊又發表了一篇寄自倫敦的文章,執筆者則是該刊前任總編輯,這篇文章的題目是「下任港督的有希望人選者」。他舉出了十幾個人(其中僅有一人為該刊去年九月文章所提到的八人之一),都有「入圍」的資格。作者於是列舉了三項資格:㊀他必須是文官;㊁他必須已獲有北平或香港的首長們的尊重,或者他可以贏得這種尊重,而對待華人有經驗和能力的;㊂他必須有行政經驗,年齡最好在五十五歲以下。

由於上述兩篇文章的發表(特別是後一篇),頓時引起社會人士的注意,街談巷議,多以此為話題,若干社團和社會名流,且紛紛籲請挽留戴麟趾爵士連任,臚述種種理由,強調其請求,敦促英倫接納。

英文「遠東經濟評論」週刊第一篇文章發表後不久,本報曾撰文對此有所評述(見去年九月廿二日本報社論「不要自毀藩籬」),認為該篇文章對港督的批評,殊欠公允。根據該文所述,港督蒞任後所遭逢的自然災害(天旱、雨災、山泥傾瀉)、房地產與建築業不景氣、銀行風潮、九龍暴動與去年五月港共搗亂,俱是港督「政運欠隆」的事實。此外,該文並謂港督對教育、醫療服務、房屋和行政改革,俱未履行蒞任之初所許下的全面改善諾言。上述的批評,顯而易見屬於偏頗之論,而且極度牽強。凡是自然災害,不能委咎於人,人力勝天之說,祇是鼓勵人類鑽研科學和不斷創新的勇氣。把自然災害列為行政首長責任,實在匪夷所思,何況當年旱象,在港督蒞任之前即已出現,在其履新後不及一月,甘霖沛降,四日供水改為隔日供水,嗣又恢復逐日供水。凡此皆為事實,豈容歪曲!至於銀行擠提風潮,病因早伏,一旦發作後,港共分子復乘機搗亂,用銀彈政策,僱人排隊擠提,故意造成人心動盪,破壞居民對銀行的信心。而「五月風暴」之起,成因不一,但澳門當局對當地共黨分子於一九六六年十一月十五日在氹仔的暴動,處理無方,導致去年一月廿九日的變相投降,這顯然間接使港共分子為之「壯膽」,因此而敢發動暴動,正面向法律挑戰,殺人放火,一心以為港府在其恐怖恫嚇下,必步澳門後塵,貼然「就範」。當時本港若干有地位的中外人士,亦抱此種看法。幸而港府卒能改採強硬立場,以鐵腕粉碎港共的陰謀,使本港轉危為安,共黨毒計不得逞。若猶以此歸咎港督,天下罕有公理!

現在論列到該週刊的第二篇文章。不客氣的說一句,這篇文章用意頗為刻毒,一方面似圖動搖港九居民對港督的信任,一方面企圖散播一種對港共採取懷柔和安撫的荒謬主張。這可以從作者所提出的第一和第二兩項「資格」見之。他解釋軍人不能出任港督的原因,是顧慮到中共「認此舉為挑釁」;僅僅是文官仍嫌不足,而且要能與北平「培養良好關係」的人,言外之意,就是指能與中共「交結」的人。若根據這樣的標準去選人,不啻是主張對港共實行安撫,「張伯倫姑息思想」的借屍還魂而已!請問這是四百萬港九居民所能贊同的嗎?戴麟趾爵士在「五月風暴」的初期時,不容諱言也是抱持着息事寧人的政治哲學,過於容忍,致港共分子變本加厲,鬧法庭、毆警察、在督轅大門示威和張貼「大字報」等等,橫行無忌。戴麟趾爵士一旦發覺其對港共採取溫和政策的不當時,立即改採強硬政策,用抗暴平亂的手段,逐步擊敗了港共的搗亂,最後粉碎了港共的顛覆陰謀。這一過程,港九市民有目共睹,如今卻有人仍在主張對港共實施溫和政策,若非另有所圖,絕不致顢頇至此地步。至於有人批評戴麟趾爵士在去年六月杪返英度假為「對現實的逃避」,這與實際情形亦頗有出入,因度假早已決定在先,並非因「五月風暴」發生而匆促成行,而在其離港期內,經戴麟趾爵士一手擢升的若干港府要員,俱能堅守崗位,堅毅睿智,全力除暴安良,其中尤以署理輔政司何禮文厥功至偉,吾人固不可一筆抹殺。

總之,回首過去十餘月來,港九居民歷經驚濤駭浪,所幸者現已風和日麗,正是同舟共濟鼓浪前進之時。我們所面臨的任務,除繼續全力抗暴之外,厥為重創繁榮。邇來外逃資金,業已逐漸調回,外來投資亦重見開始,在在證明對香港前途,充滿信心,祇要官民全力以赴,任何困難俱可逐一克服。此時此際如有人以私利為重而動搖我們的信心,則後患就不堪設想了。港九三百餘萬華人,視此為安身立命之所和幸福寄託之地,香港如一旦陷於萬劫不復境地,少數人固可遠走高飛,而三百餘萬華人,則將淪入地獄,成為共黨的奴役。興念及此,不忍欲言。這是全港居民對此問題應該有深切考慮的時候了。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23日 星期六

我們不能讓「勝利沖昏頭腦」!
--對香港各方提出的忠告

人們最易犯的一個錯誤,一句老話是:「勝利沖昏了頭腦」。當年拿破崙橫行歐陸,戰無不勝,結果終不免有滑鐵盧之敗,而這一敗之後便英名喪盡,無法再起,這就足見勝利沖昏了頭腦的可怕。在這幾天來,港九不聞炸彈聲,港共活動也有放棄「武鬥」轉趨「文鬥」的傾向,這當然是他們暴亂已告徹底失敗的現象,亦可以說是「勝利已在我們的手中」,這對一切熱愛自由和平生活的香港居民,大可鬆一口氣。可是,就因大家有了「港共已告失敗,從此天下太平」的感覺,又不免產生一種虛矯自滿的心理,無論香港人是否真的「善忘」,這總是非常危險的。

這次港共失敗係由許多錯誤所造成,其落得今天下場,那是應有的結果。但我們也不妨指出,香港人儘管絕大部份不喜歡共黨,惟一般對共黨本質尚少深刻認識,因此港共暴亂雖然一敗塗地,而我們大家也暴露出了兩種不同的心理弱點。第一種是「恐共病」,如在「五月暴動」初期,許多有身家的人,一見港共來勢洶洶,個個「怕得要死」,大家爭着遠走高飛,到海外避難,這種人雖不能代表大多數,但抱有「走為上着」心理的人,事實為數也不少。第二種是在港共暴亂期中,不敢有任何「反共」表示,及見港共勢成強弩之末,而又得意忘形,把過去種種危險苦難忘記得一乾二淨的,我們不客氣的說一句,恐怕許多人都會有此毛病。這兩種心理,在我們看來,對香港前途都有害無利,實有力謀矯正的必要。

且讓我們指出,共產黨人根本祇問目的,不擇手段,更無所謂「面子」。如果以為他們受了一次沉重打擊,就將甘於失敗,不會死灰復燃,那是大錯特錯。以毛澤東為例,在他蠖處延安時,為了免被消滅和取得國人的同情,他可以發表宣言取消「陝甘寧邊區政府」,可以取消「紅軍」番號,把共軍改編為「第八路軍」,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節制」。後來經不起各方對中共「擁兵自重」的指摘,毛澤東復不惜單人匹馬,親飛重慶,演出高呼「蔣委員長萬歲」的一幕。當時有許多人,特別為「各黨各派人士」,都不免以為毛澤東已經收起了他稱兵倡亂的野心,而改變了他們對中共好亂性成的觀感。可是後來事實證明,許多人對毛澤東這種看法都完全錯了,有不少人,更因誤搭賊船,不是含冤而死,就是不能自拔。由此而看今天的港共,如果大家以為他們一經失敗就將從此偃旗息鼓,不會捲土重來,這實在是非常危險的想法。何況今天港共實際尚未坦承失敗,還在利用每一可供利用的問題,儘量挑撥人們的「排外情緒」和「階級仇恨」,我們又怎可因此躊躇自滿,不在痛定思痛之餘,有一種懲前毖後的警惕呢?

為了確保香港今後的安定與和平,我們對於過去八個月來所受港共暴亂的創傷,不僅需要悉心調治,而且還得要有相當時間的「補養」。而「補養」之道必須「固本培元」,欲速不達,要是人心麻木,「病後欠補」,我們是否還能夠再經一次暴亂考驗,實在大有問題。基於這一原則,所以我們今天認為值得提出討論的,至少有下述這兩事:

一、關於九人的士的存廢問題。任何人不能否認,在港共發動「大罷工」期間,除了正義工人對維持交通盡了最大力量外,九人的士也作出了可貴的貢獻,而由客觀的事實證明,雖然港共暴亂已漸趨平息,但九人的士仍不失為輔助交通的有效工具,我們縱不應承認「存在就是合理」的說法,但以此時此地而談取締九人的士,實有不切實際之嫌。而還有使我們感到不能緘默的,是最近為了兩部九人的士在灣仔互撞失事,交通首長固然振振有詞的說要對此等車輛予以取締,而電車和巴士公司,不是提出「加價」威脅,就是發出「採取行動」的恫嚇。而它們所持的同一理由,都是說九人的士侵奪了它們的利益。我們雖也知道,九人的士行走市區並不「合法」,但也不禁要問,那位聲言「取締」的交通首長,他是否也有走路上班的經驗呢?他又曾否乘坐過這些車輛呢?如果他無此實際經驗,又怎會知道這些九人的士對市民的利害影響如何呢?再說那些公共交通當局,九人的士收費都比電車巴士超過一倍有奇,而市民乘坐的還是那麼多,它們不從改進本身業務去與九人的士競爭,卻想藉「加價」威脅以增加本身的收益,這還不是「勝利沖昏頭腦」的心理作祟嗎?

二、關於食水的鹹度問題,為了香港長遠的利益,我們說過飲用鹹水應該勉為接受。但據最近水務首長的報告,如果每日供水八小時,鹹度就可降低了一點。如照現時每日供水廿四小時計,假如改變供水時間就可使現有鹹度減低三分之二,這卻是一個值得嘗試的辦法。因為港共現正把「反飲鹹水」作為他們的主要宣傳,如果港府能夠在這一方面給予有力反擊,這種政治上的收穫,自會比之堅持供應鹹水大過許多的。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1日 星期一

我們為甚麼要飲「鹹水」?
--讓事實揭開港共黑幫造謠宣傳的「畫皮」

自從香港食水鹽份增加後,港共黑幫便發動一項「反飲鹹水」的政治宣傳,天天對香港政府展開攻擊,為了誇張「飲鹹水」之害,左報把它說成為「好人變病人」,並捏造了許多聳人視聽的消息,如所謂「同胞冒寒撲山水」,盈婦飲了鹹水「流產」等,光怪陸離,極盡危言聳聽的能事。港共黑幫本來就不關心香港「同胞」的死活,而且還以危害香港同胞而自鳴得意,如今竟然為了「鹹水」問題而大做文章,這顯然是為了他們的政治陰謀,而非真正為了香港「同胞」的利益。因此我們今天也有需要談談這個問題,讓讀者更能認清港共黑幫不可告人的心事。

我們與任何人一樣,誰也不會願意飲用現在那種「不鹹不淡」的食水,但問題在於,為甚麼我們大眾都要飲鹹水?這是香港政府的「存心靠害」嗎?抑或另有原因,港府非此不足以解決全日供水的困難?如果大家並非善忘,我們當會記得,在今年八九兩月期間,本港曾經出現食水嚴重缺乏的情況,那時每隔四天供水一次,大家都為食水不足而擔憂;除了渴望天降甘霖,也不無寄望於大陸「東江之水」的及時供應。可是香港居民大眾的困難,竟被港共黑幫視為「政治勒索」的資本,一方面是左報強調香港食水必須依靠大陸,祇要控制東江之水就可「制港英死命」,一方面是任令香港政府一再函催大陸提前或依約供水,粵共當局皆不理不睬,置若罔聞。直至十月一日的上午十時,粵共才用電話通知,恢復了對香港食水的供應,但在這之前,若非香港得老天垂憐,連續降下傾盤大雨,粵共是否肯如期供水,這是大有疑問的。同時大家還可記得,在香港鬧着嚴重水荒的期間,作為港共暴亂巢穴的左派工會,居然昧着良心,在供水期內,開放長喉,任令食水流入溝渠去。祇要我們想想這些痛苦事實,沒有忘掉港共那個黑心肝,那真是「寒天飲雪水,點點記心頭」,誰也不會對大陸當初的「政治制水」釋然於懷的。由過去這些事實證明,港共既要藉「東江之水」作為它的政治武器,更不惜大耗食水來「靠害」香港「同胞」,祇以「違天不祥」,目的未達,如今又欲藉「鹹水」問題而大放厥詞,其動機何在,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嗎?

由此可以了解,今天我們之要飲用「鹹水」,那是完全由港共暴亂所造成,如果沒有他們的暴亂,港府沒有受過大陸供水刁難的威脅,也當然沒有必要為香港食水作長遠的打算。就因香港政府受過教訓,這才不能不懲前毖後,把鹽度較高的船灣淡水湖貯水混和淡水供應與香港居民,俾在全日供水之中,也不致影響到香港食水的存量。這就可見,港府這種措施,純為未雨綢繆,並無如左報所稱那種「害人」居心的存在。而且,在港府採取此項措施的同時,也充分考慮到對每一居民的影響,這由食水鹹度不超過國際公認標準,以及對工業用水維持淡水供應等,都可作為此項措施業已儘量顯到香港一般居民利益的證明。

不錯,食水的鹹度增加,對我們任何居民都會感到有點不慣和不便,也不無對我們的「生活享受」多少打了點折扣,可是,祇要我們想到港共暴亂的「陰魂不散」,這種「不慣」和「不便」,與我們的生存條件相比較,那是算不得什麼的。我們曾否想到,目前大陸的人民,他們過的是甚麼生活呢?在這隆冬嚴寒的日子,他們是否就能靠河水果腹呢?我們也曾否想到,有些嚴重乾旱的國家,牲畜死亡動以萬計,人民需要飲用任何可食的水,那裡還會計算它的鹹度多少或清濁如何呢?同時,我們也不妨想想,今天的香港公務人員和警察人員,他們也與我們市民一樣,同是飲用目前的「鹹水」,如果照那些倡亂左報說,飲鹹水可以使「好人變病人」,那不是這些警察和公務人員早已全部「病倒」,全港醫院都有「人滿之患」,而為港共黑幫求之不得麼?因此,無論左報造些甚麼謠言,祇要我們稍為冷靜分析,其唯恐天下不亂的造謠居心,就可不攻自破。我們香港的居民,是沒有理由要受他們謠言蠱惑的。

由前所說,我們今天要飲用鹹水,那完全是拜了港共暴亂之所賜,目前我們需要消除這種暴亂,則稍為付出一點生活享受的代價,縱使我們不是「甘之如飴」,亦當勉為接受,因為祇有這樣,我們才可渡過難關,求取更為美好的生活;也祇有這樣,我們才可粉碎港共的陰謀,使他們「撈不到油水」。在中國歷史故事中,越王勾踐為了志切「沼吳」,不惜臥薪嘗膽,艱苦自勵,我們現在的食水雖「鹹」,但也還沒有「膽汁」之苦,我們如此得天獨厚,祇要我們能夠居安思危,看看古人,想想自己,這就不可以泰然處之嗎?而且,港共今天還在到處幹其「謀財害命」的罪惡勾當,我們還可不提高警惕,以防他們藉「鹹水」宣傳來從事殺人放火嗎?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0日 星期日

抗暴須用鐵腕政策
--提防港共用「統戰」策略繼續搗亂

港共半年來遭受了「失敗、再失敗」之後,現在已臨糧盡彈絕的危境,擺在他們面前的選擇,就是毛澤東所說的「不投降,就殲滅」。說它糧盡,可以從他們發動的「一元捐獻」所得的冷淡反應,與「祖國鬥爭費」接濟中斷兩事證明。說它彈絕,可自十一月下半月七百廿八宗「炸彈」案中,僅有六十八宗是真彈一事見之。港共面對如此黯淡的前景,不但恐懼無已,而且也沮喪萬分。搗亂的結果,「大老闆」不祇不支持,而且把他們視同一群不肖之子,似想驅而逐之,趕出「家門」。港九居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從此把他們視同殺人放火的兇手,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一切,都是港共先受一小撮共黨頭目所麻醉,替他們拚命;繼被他們「出賣」,落到如今饑寒交迫的悽慘地步!

對港府當局來說,目前正是一片大好的抗暴形勢,也是「窮追猛打」的絕好機會。換言之,港府當局在此時此際,應該發動一切力量,對港共實施最後的追擊和圍剿,使其一網打盡,永絕後患。過去半年來,我們人人俱已了解:對付共黨分子,必須以牙還牙。港府如果在「五月風暴」爆發時不順從民意,放棄忍讓,改取強硬對策,則港九早已成為赤色地獄。港共現在既已陷入重圍,我們如不乘勝痛擊,則過去半年來的抗暴優勢,就會逐步變質,因為港共到今天為止,仍在千方百計的企圖從事困獸之鬥,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一群,若不遭最後的、致命的痛擊,他們一定會繼續搗亂下去。因此,我們深以抗暴工作必須進行到底,除惡務盡。

從個別事實觀察,我們不能否認港府當局對此,仍待加倍努力;抗暴到底的決心尚須增強。港共的頹勢已看得非常明顯,此時我們如果稍稍鬆懈,無異予他們喘息的機會,使他們能有充分時間從事再部署,企圖「翻身」。下面所舉的兩項具體事例,就是值得港府當局有重加檢討的必要。

第一件事是左派工會的繼續存在問題。五月以來,根據警方的紀錄,曾出動搜查左派工會一千餘次,而各次搜查的結果,在左派工會內搜獲違法物品甚多,其中包括武器、炸藥、炸彈和煽動性的小冊子與標語等,證明港九左派工會是「騷動倉庫」,危害港九居民安全的暴徒集散之地。它們在成立之時,俱經港府社團登記,必須遵守法令。現在既然人證物證俱在,證明它們是港九亂源,當局就應該吊銷它們的註冊證,予以封閉。不如此,一方面使人們懷疑法令的尊嚴被漠視,法令成了自制自毀;一方面使左派工會的破壞治安活動,變本加厲。根據港府發言人的意見,似仍認為這些作惡多端的左派工會,屬於「合法」組織(見十二月八日本報第五版消息),言外之意,不欲加以取締。無論是為港九廣大居民的利益設想,或從法律觀點來分析,當局此種對待左派工會的態度,似欠通盤考慮;特別是對此舉的可怕後果,未曾顧及。

第二件事是左派學校的違法活動問題。港九各左派學校,我們早已指出是港共的兇手「養成所」。教育當局十三條法令的頒佈,就是取締左派學校的違法活動,切合實際需要。上述法令頒佈後,教育當局曾三申前令,警告左校遵守。但事實如何呢?左校對教育當局的法令,一致「蔑視」,故意驅使青年學生,破壞法令。最新的例子,就是四天之前,左派報紙揚言「三十三間學校,罷課一天」。罷課是十三條法令中載明要加禁止的,因為它是違法之舉。左報事後對此事大肆宣傳,教育當局不可能不知其事。左校既然用集體罷課的方式來破壞法令,悍然與港府當局「針鋒相對」,港府當局就不能袖手旁觀,不採任何行動了。封閉一兩間左校之後,就應對凡是破壞法令的左校,續予封閉,不能稍存姑息。

上面所述的,就是抗暴必須採取鐵腕政策,不容鬆弛。本港共黨在日暮途窮之際,他們對過去半年來所遭遇的一連串挫敗,目前可能正在展開總檢討之中。從各項跡象觀察,他們現在已改變搗亂的策略,重新祭起「統戰」法寶,企圖「重整旗鼓」,展開另一回合的搗亂。他們這樣作法,完全是由於過去的「鬥爭口號」太不動人,反是鬥垮了自己。最近左報利用港幣貶值與食水鹽味這兩件事,展開惡毒宣傳,就是一種「統戰」心理攻勢,其目的在「醜化」港府當局,爭取居民的「同情」,使官民之間產生敵意。本港共幫這一伎倆,非常陰險,大家應提高警惕,莫墜陷阱。須知港共運用此種新的搗亂策略,其最終目的仍是對居民進行新的迫害,與投彈置彈的行徑,性質上並無不同。而港府對於左報的挑撥和誹謗行徑,更應即行嚴予取締,不要再有姑息了。

我們抗暴奮鬥的最後勝利,愈來愈接近,目前正是乘勝全面追擊的時候,港府當局與全體居民,應該淬礪奮發,以不勝無歸的決心與毅力,共同前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2月6日 星期三

港英應立即恢復淡水供應

港九居民這段時期以來,天天皺着眉頭飲鹹水,已經飲到怨聲載道了。人們在問:這樣飲鹹水,究竟要飲到什麼時候?據說近來患有肚瀉、腸腹炎、喉炎等症的病人在增多,顯然與鹹水有關,這樣下去,何堪設想?

東深供水工程指揮部和衛生預防監督機構負責人對記者的談話,清楚地指出了鹹度過高的水對飲用者所造成的危害。原來深圳水庫供應香港的淡水,每公升所含的氯化物(鹹度)只有五點五毫克,比國際自來水標凖所規定的每公升所含氯化物不得超過二百毫克,是少得多了。超過二百毫克就會損害健康。但港英「水務局」宣布,港九目前自來水的鹹度高達五百八十六毫克(有些區據說還不止此數),這就已經比深圳水庫的鹹度增加了百倍以上,比國際自來水規定標準也超過近兩倍。長期飲用含有鹹度這麼高的水,患有慢性腎病等的人固然會增加痛苦,一般老弱年幼腸胃和機能薄弱的人,因容納有一定限度,超過就會引起疾病。過去港英老是強调鹹水「對健康無害」,分明是騙人的鬼話。

港英在水的問題上,過去已經使居民大為困擾。它平時收了居民的稅款和水費,這麼多年來沒有把水的供應搞正常,動不動就實行一級又一級的制水。由於祖國對港九同胞的關懷,東江之水源源而來,大家以為情形從此好起來了。但是,今年五月港英推行反華陰謀,向港九愛國同胞瘋狂迫害,就借水反華,實行政治制水,儘管雨水充足,還是不肯放寛。等到十月初東江開始新年度的供水,粉碎了港英借水反華的毒招,港九恢復全日供水了,港英卻仍要搬出食水加鹹的辦法,這不是故意和港九廣大居民過不去嗎?

現在港九各水塘存水並不短少,而且東江水的供應正常,港英夾硬滲入鹹水,實屬毫無道理。港英叫人暍鹹水的唯一原因是船灣水塘塘底的鹹泥未沖乾淨,而又不願把鹹水抽掉,夾硬要居民飲用。一個新水塘搞了這麼久還不能把鹹度問題解決,這個水塘的工程究竟是怎樣搞的?這就值得追查。深圳水庫建成後,我方曾花費數十萬元,進行了艱巨而細緻的清理和消毒工作。港英當然不可能有這種高度的責任感,但至少也不能叫港九居民給它把這個水塘的鹹水飲到乾淨。

現在港九有的是淡水,港英向深圳水庫獲得的是淡水,居民交付水費要得到的也是淡水,港英不供應淡水而供應鹹水,無論如何也講不過去。

近來各方對長期飲用鹹水,早已大表反感,港英置若罔聞,正如它處理港幣貶值以及其他有關廣大居民利益的事情一樣,一意孤行。在已經知道長期飲用這種鹹水對居民健康有害之後,仍揚言鹹度將再增高,試問這是什麼居心?這不是變相的民族壓迫是什麼?

水的問題是每一個居民切身感受到的,人人都在注視港英的做法。港英必須立即恢復淡水的供應,如果它還強迫居民老喝鹹水,居民是一定會同港英算帳的。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8日 星期二

為什麼要強迫居民飲鹹水?

港九廣大居民天天飲鹹水,不滿的情緒越來越強烈了。

據說不少兒童因飲鹹水過多害了水瀉病;有慢性病的人改買蒸溜水來飲;一般人端起茶杯來就要皺眉頭。

人們都在問:這種飲鹹水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人們還要問:香港水塘的存水充足,東江的供水源源而來,有的是淡水,為什麼一定要滲入鹹水來供應?

港英用居民的錢去修建船灣的新水塘,這個新水塘建成之後,在供水緊張的時候,還用淡水去給它洗澡,洗來洗去還是得一個「鹹」字,究竟這種工程是怎樣搞的?如果它竟是鹹得如此不可救藥,是否就要居民長期把鹹水飲下去?

居民用水付了水費,要買的是淡水。現在居民為每一加侖的水所付出的代價,比港英付給東江方面的為多。港英買了東江之水,增收了居民的水費,卻不讓居民飲用淡水,就當作通常生意買賣關係來說,也是說不過去的。這不是變相的剝削是什麼?

幾個月來,港英一直在水的問題上與港力四百萬居民作對。正當盛夏酷熱的時候,它來一個四天供水四小時的政治制水。十月以後祖國人民供應港九同胞的東江之水滔滔流來,港英為了刮龍,竟又無理強迫廣大居民喝鹹水,把沒有洗淨的船灣水滲着大量海水當作淡水高價供給居民飲用。這種為了達到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以及為了剝削掠奪而不顧四百萬居民的健康和死活的做法,不是道道地地的民族壓迫是什麼?港英欠下香港中國同胞無數血債,幾個月來在水的問題上又欠下一筆大的債務,這筆債也是一定要追償的。

我們警告港英法西斯,你們必須立即停止在水的問題上對我們同胞繼續進行迫害,你們必須立即停止供應鹹水,恢復淡水的正常供應,如果在這個問題繼續作惡,與四百萬香港同胞為敵,香港同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最後你們必將自食其苦果!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23日 星期四

港英放火玩火還不夠嗎?

港英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無所不用其極。在毆捕愛國記者、「封閉」「香港夜報」等三家報紙、襲擊商務、綁架職工、向本報及「文匯報」、「晶報」亂發「告票」之外,昨天竟悍然將「青年樂園」停刊。

「青年樂園」是青年人歡迎的一個普通的周刊,在香港這個環境裡來說,它的內容比較是健康的。自從港英推行反華大陰謀,向港九同胞展開民族大迫害,這個周刊站在中國青年應有的立場,是其所當是,非其所當非,僅僅這樣,就遭到港英的嫉視。港英向這個周刊的負責人陳序臻先後發出四張「告票」:一「告」他關於「林彬之死」的標題是「煽動性」的;二「告」他刊出內容指「香港政府制水是政治制水」的稿件屬於「煽動性」文字;三「告」他刊登「用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武裝起來」這個標題是「意圖煽動他人犯罪」;四「告」他不應刊登「政府學校學生鬥得好」的文字。這種「罪名」真是荒謬絕倫。

從這些所謂「罪名」,誰也能看得出來這是港英暴橫無理的政治迫害。「青年樂園」的主持人當然堅持愛國無罪的態度,置之不理。港英的「法庭」竟搞「缺席審判」,又要「拘捕」陳序臻,又把「青年樂園」勒令停刊。

港英也許以為依靠法西斯手段,就可以為所欲為,把這個周刊「停刊」,就可以恫嚇青年,不讓他們表示愛國。但是自古迄今,任何專制君主或法西斯政權要箝制思想,無不自招失敗。儘管港英暫時把一個青年刊物「關閉」,它能夠把青年人的腦筋也「關閉」嗎?港英容許光怪陸離的黃色黑色刊物,充斥市面,誨淫誨盜,一意毒害青年;而對於「青年樂園」這樣的刊物,卻視同眼中釘,胡亂羅織「罪名」把它停刊;這就更使廣大青年進一步看穿港英就是要奴化青年,就是不許青年愛國。對於廣大愛國青年,這又是一次反面教育。他們的反應只能是更加反對奴化教育,更加熱愛祖國,絕不會在無理的迫害之下屈服。港英和一切反動派一樣,「他們對於革命人民所作的種種迫害,歸根結底,只能促進人民的更廣泛更劇烈的革命。

港英強迫「香港夜報」等三家愛國報紙「停刊」後,三報的讀者發行小型報還擊,得到廣泛歡迎和熱烈響應,到目前各界同胞刊行的小型報已多達五、六百種,萬弩齊發,射正港英,使港英更難招架。港英把「青年樂園」停刊,不但在它迫害愛國文化出版事業的纍纍罪行上增加新的一筆,而且一定會使它加倍得到同它預期相反的效果。

與此同時,港英又向「文匯報」飛車遞「票」,揚言定期「最後裁決」由奧利華出面搞的「訟案」。奧利華就是被殺害的工友徐田波所屬的「工務局」九龍電機廠的廠長。他把「文匯報」和本報多月前所登該廠的報道指為「誹謗」,送來「告票」。我兩報已嚴正指出,這既不是奧利華私人的事體,也不是什麼「法律」問題。這只是港英玩弄「法律」手段,向我兩報進行政治迫害與民族壓迫。我們向港英提出強烈抗議,並聲明對這種所謂「訟案」堅決不理。

港英的黑手仍不收歛,現在竟要對「文匯報」進行什麼「最後裁決」。「文匯報」已申明:「你『判』你的『案』,我出我的報」;「如果你們膽敢對本報來個什麼『宣判』,膽敢來進攻,我們定必堅決予以還擊!」

中國人民在香港這塊中國的土地上發行報紙,報道祖國真相,宣傳偉大的毛澤東思想,為港九同胞的利益說話,是絕不容侵犯的權利。港英企圖用法西斯迫害手段來阻撓中國人民的報紙的經營,阻止中國人民的報紙支持愛國同胞反英抗暴的鬥爭,簡直是不識時務。如果它以為迫害中國人民報紙而又不會給它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更是白日作夢。現在廣大愛國同胞和中國人民密切注視着港英這一陰謀,看它是否硬要擴大放火和玩火下去。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日 星期四

粵共絕對沒有侵犯香港的條件
--對廣州空言「支援」港共的綜合分析

中共內部到處有反毛組織,是「文化革命」以來由共幫自己公開招認的事實。這一類反毛組織和分子,照毛派方面的說法,是所謂「打着紅旗反紅旗」。這亦即是說,那些叫着「擁毛」口號的傢伙,他們需要打擊和消滅的,正是毛派的力量。由於這種鬥爭在大陸不斷的展開,毛澤東的偶像早已粉碎,而反毛運動則正層出不窮,這就產生了目前大陸四分五裂而始終無法速成「聯合」的局面。

大陸毛派為了向劉、鄧一系的當權派奪權,曾經提出「越亂越好」、「不亂不治,治在其中」等口號,作為奪權「理論」的根據。但當權派為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也在亂作一團中,採取了許多猛烈手段,給予這些毛派分子以反擊,結果,毛派「奪權」的目的未達,有不少已經「人頭落地」,死在大亂之中了。

到目前為止,大陸武鬥之風,雖然不如過去之甚,但兩派水火之勢已成,誰也不能扭轉這個分裂局面,當然誰也不能保證流血衝突不再爆發。而北平共幫對於這種亂象,卻是始終毫無辦法的。

當前的事實顯示,所謂「中共政權」不過是個空架子,不僅對內沒有權威,即對外也發生不了甚麼作用。其反映出來的事實,就是:(一)對港共黑幫的屢鬥屢敗,除了空言安慰,始終無法給以實際有效的支持,這一點,連大罵「北京糊塗」的左報也承認了。(二)印尼對中共主動絕交,北平除了被迫關閉其駐耶加達大使館之外,簡直一點辦法也沒有。(三)緬甸不許中共「技術人員」作政治活動,北平祇有忍氣吞聲的撤退了這些「特務專家」。像這種對外「威風掃地」的事實,無一不是由大陸嚴重內亂引起的。

由於北平毛幫的自顧不暇,其對港共暴亂失敗祇能坐視而無法援手,這是情勢使然,不足為怪。但在最近,那些勢窮力蹙的香港左報,突然互相吹擂,說是他們暴亂已獲得廣州方面的「支援」。照這些左報所說,廣州曾經舉行過一次幾萬人的遊行示威,又成立了一個由「代省長」擔任主任委員的「鬥委會」,於是大肆誇張,說是他們已經有了「四千萬人」作後盾,言下之意,頗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慶幸。也許人們要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假定廣州曾經上演過這戲劇性一幕,對於香港又會有什麼影響呢?

關於這些問題,我們可以肯定的告訴讀者,不管港共說的甚麼話,或粵共演的甚麼戲,這都絕無損於香港,而港共也不會因此獲得真正的助力。也不妨這樣說,無論港共或粵共,他們反毛反劉都可以,祇有反港不可以。這個「不可以」,不是指宣傳,而是指所謂「石破天驚」的行動;這個「不可以」,是決定於一個大形勢和大原則,而不決定於港共或者粵共的任何人意志。現在且讓我們指出:

一、作為粵共「鬥委會」頭目的陳郁,本身曾被紅衛兵鬥爭,他究竟算是毛派抑劉派,至今還有問題。目前粵共祇能控制廣州河北地區,河南仍為反毛派的根據地。因此粵共發動的幾萬人示威,不僅說不上「規模」,而且還是陳郁力量微不足道的明證。左報說他代表「四千萬」人民,簡宜是絕頂荒唐的笑話。

二、粵共所發的聲明,如謂「隨時根據形勢需要」給予港共以「支援」云云,姑勿論是否為港共黑幫派人到穗苦苦哀求的結果,這都不過是重複北平以前說過的「老生常談」,空洞無文,絕無新義。而類此的「廢話」,中共在美國參加越戰過程中,是不知說過多少次的。北平所不能做成不敢做的事,試問粵共又能做些甚麼呢?

三、中共當前有一個大原則,是「經濟掛帥」、「貿易至上」,以前港共曾經鼓吹大陸制水,企圖藉此「制港英死命」,又曾發動「罷市」,希望搗亂香港的副食品市場,但大陸方面的反應,不僅無條件放水,而且還要全力保護鐵路交通,以便大陸土產的大量輸港。最近廣州籌備召開「秋季交易會」,港共宣傳不邀請英商參加,但倫敦的許多英國商行都已接到請柬了。足見中共這個大原則,誰也不能加以破壞。為甚麼?就是香港對大陸來說,是唯一「產金蛋的鵝」。

四、香港絕非一個孤立的城市,不管粵共有多少「槍桿子」,如果它要在宣傳以外有所行動,它就得要準備接受引起國際戰爭的後果。而首先需要全部犧牲的,必是那些已成釜底游魂的港共黑幫無疑。為甚麼?因為那時雙方已處於「戰爭狀態」,港府和居民,都不會對那些港共牛鬼蛇神再予容忍了。

綜如前述,粵共根本沒有冒犯香港的條件,所謂「支援」港共,不過是慰情聊勝於無的姿態,港共據此譸張為幻,大放厥詞,亦適見其窮極無聊,不值一哂而已。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