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伊達善


大公報社論 1968年8月8日 星期四

港英特務又一暴行

黃文益、關揚翔、林記行、黎光、梁生五位摩分戰友,八月二日在光榮出獄的前一天,被港英警察「政治部」一名蓄有兩撇鬍子的洋特務,率領幾名嘍囉,加以毒打。其窮兇極惡、殘酷野蠻的暴行,連「域多利拘留所」的官員也因害怕出事而表示反對。港英這些特務,毒毆我們的戰友之後,意猶未足,第二天又在「政治部」的辦公室裡,用手鐐把我們的戰友雙手吊起,兩腳鎖無椅腳,連番毒打。

港英特務對我愛國同胞一貫極端仇視,這次毒打我五位摩分戰友,更是懷着醜惡不堪的目的--把他們毆暈之後,在「監視行為」的小本子上打上指模,藉以隨時進行新迫害。這種暴行,證明這些港英特務是典型的法西斯分子。

所謂「監視行為」,是港英繼續迫害我出獄戰友的一種卑鄙手法。我們的戰友,行為光明正大,他們被非法逮捕,無理投獄。他們是被迫害者,完全無罪。對於無罪的人加以「監視行為」,而從事迫害的人逍遙法外,世界上那有這種歪理?黃文益等戰友,為了維護民族尊嚴、力拒歪理,甘冒身肌之痛,不怕遍體鱗傷,在野獸面前,毫不怯懦,他們就是鬥得好!

港英法西斯分子在濫捕我愛國同胞之後,就加以毆打,久已激起我同胞的怒火中燒,現竟在釋放之前,又施毒刑,野蠻殘酷,一至於此。港英當局如此仇視我愛國同胞,如此瘋狂對我同胞進行迫害,你們究竟想達到什麼目的,究竟想把緊張的香港局勢推到那裡去?

摩分已對此事向伊達善抗議,並發表聲明,提出三項要求。港英當局對於這三項要求,必須切實答覆。在事實面前,任何推宕狡賴將會是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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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27日 星期四

立即釋放無理被囚的愛國同胞

被港英無理拘禁在摩星嶺集中營的我愛國同胞的家屬,和被無理拘禁的我愛國同胞所屬機構的代表,昨天以大量事實和證據,揭露港英對我被拘禁的愛國同胞所加的滅絕人性的種種迫害。港英這些駭人聽聞的法西斯行徑,假使希特勒有知,將會自慶後傳有人了。

被港英無理拘禁在集中營的我愛國男女同胞,數達五十三人,有些被嚴刑毒打,有些被疲勞審訊,有些被拘禁在暗無天日的抽氣黑房中,復被熄掉抽風機,封蓋氣眼,連享受空氣的自由都被剝削掉。又有些被脫去衣服,關在冷氣房裡,不准放風,不准大小便,更有些被連審四天四夜,不准吃飯睡覺。港英法西斯當局野蠻、殘忍到如此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港英最近還對我部分愛國同胞強加手鐐,剝奪被探視的次數,在身體摧殘之外,復加以人格侮辱,港英對我被囚在集中營同胞一再施行新的迫害的事實,說明港英在進一步敵視我愛國同胞,散播仇恨的種子,蓄意製造香港的緊張局勢。

我被拘禁的愛國同胞都是無罪的,只是他們熱愛我們偉大的領袖毛主席,熱愛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維護民族尊嚴,反對港英的民族壓迫和政治迫害而橫被無理拘禁。五十三位戰友之中,有些已被關了幾達一年,有些亦已達數月,但是港英至今無法提出拘禁他們的理由,只會裝聾作啞,冥頑不靈,這說明什麼呢?說明了港英所幹下的法西斯行徑,是完全見不得光的。

港英企圖以那些臭名遠揚的什麼「緊急法令」當作活命草,作為拘禁我愛國同胞的「根據」,但是,誰都承認,那些什麼「緊急法令」就是十足十的法西斯法令,港英死抱着這些臭法令,至今不肯放人,不能說明別的,只能說明它要充當一名無愧於希特勒的小角色而已。

根據大量事實和種種跡象,幹出這些醜名傳天下的勾當的人正是如伊達善之流的一小撮人,我們要提醒他們:你們如此瘋狂囂張,是否考慮了後果,由此而引起的局勢緊張,你們能否承擔?

被無理拘禁在集中營的愛國同胞的家屬和代表們所提出的要求是完全合理的,港英必須立即釋放被無理拘禁在黑獄和集中營裡的我愛國同胞,必須停止封倉,停止強加手鐐以及種種的迫害,否則港英須承擔一切後果。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共黑幫還想死灰復燃嗎?
--港府應把這些「灰塵」掃到垃圾堆裡去

在香港四百萬人口中,一小撮不務正業,唯恐天下不亂的左派分子,在去年歷時半載以上的暴亂陰謀失敗後,最近又四出鬧事,圖作死灰復燃的打算。在最近兩月來,他們藉口所謂「復工鬥爭」,不斷分批到各公共交通機構進行滋擾,此去彼來,有如演劇,但以糾黨挾持,無人理睬,近復變本加厲,務以製造事端,妨礙公眾安寧為得計。就在這期間,由港共黑幫「黑手」製造出來的騷擾事件,已有如下這幾項:(一)指派一批「罷工」失業的分子,以「職業搭客」的姿態,故意在下午下班時間,在尖沙咀巴士站大排長龍,藉以破壞該處的交通秩序;(二)嗾使一些早已因「罷工」失職的舊日電車工人,一再乘搭「霸王車」,作為製造糾紛的手段;(三)驅使一些無知農婦,在羅湖邊區叫囂生事,企圖造成一種「邊界緊張」的形勢;(四)派出一批自稱為「工人家屬」的婦女,向若干港府機關進行鬧事,此等身份不明的女人,並曾演出企圖追打某港府官員的一幕。所有這許多卑鄙無恥的事實,都在不久之前由港共分子相繼演出,不惜再度顯示其好亂性成的醜惡面目。

當港共黑幫連續上演這些「我又來也」的醜劇時,港府當局為了息事寧人,曾經儘可能的採取克制態度,不予干涉,不料此等左派敗類得寸進尺,復於前天晚上在深水埗區蓄意生事,利用供公眾遊息的遊樂場所來唱毛歌,叫口號,當警方接獲附近坊眾投訴出面勸阻時,事先麕集該處準備作非法活動的左派分子,便紛紛起而與警察為難,造成一種緊張局面。警方為了確保公眾安寧,迫得向這些騷亂歹徒施放木彈和催淚彈,並把三名首惡分子予以拘捕,其他歹徒始相率散去。根據這次事件的性質,港共黑幫的存心與居民為敵,其事至為明顯。

由最近各種跡象可以看出,港共黑幫在去年長期暴亂慘敗之後還想捲土重來,決不是他們有甚麼「新力量」和「新法寶」,而是出於幾點他們認為「有利」的因素,那是:

一、最近法國發生的大規模工潮學潮,使一向以「硬漢」自居的戴高樂,也不得不被迫對工人和學生讓步,還有其他歐洲國家受了法國局勢的影響,也相繼發生了學生騷動的事件。這種歐洲學潮雖與香港無關,但那些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卻顯然視為有利於他們「捲土重來」的機會。

二、曾在去年壓制港共暴亂勳勞卓著的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在原因未盡可明的情形之下,自動宣告提前退休,香港社會人士雖有挽留之議,但伊氏本人去志甚堅,大有「非走不可」之勢。目前新人尚未委出,警方雖不致群龍無首,亦有青黃不接之象,這在港共黑幫看來,無疑也是他們煽風點火的「大好形勢」。

三、港共對罷工分子的生活津貼,一直不勝負荷,為了無法解除這個沉重包袱,不惜厚着面皮驅使他們去作「復工鬥爭」。港共這種政治把戲本來窮極無聊,不值一哂,不料有三家由外人經營的輪船公司,不顧利害的答應了他們的「復工」要求,港共黑幫看看有機可乘,自更認為「加強鬥爭」是他們「起死回生」的最佳辦法。

此外,港共黑幫還有一點不可告人的隱衷,就是去年暴亂的失敗,他們用錢如水,有許多賬目不能對內公佈,又過度誇張自己的實力,事後圖窮匕見,卻無法自圓其說。為了這些責任問題,港共內部首先引起「文」「武」兩派之爭,有些更被上級追究責任,嚴加檢討。其中曾被檢討的「頭頭」,根據共黨的作風,如果不能「戴罪立功」,就祇有坐待整肅的命運。有此原因,所以那些罪孽深重而又冥頑不靈的分子,除卻硬着頭皮的繼續搗亂之外,就將無法洗脫其已被檢討的罪責。

鑒於港共黑幫如此死心不息,陰魂未散,港府的當前決策,就祇有根據公眾利益,出以加強鎮壓的一途。對港共好亂分子的不能姑息,正如「毛語錄」所說:「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他就不倒。這也和掃地一樣,掃帚不到,灰塵照例不會自己跑掉。」港共黑幫經過去年慘敗,雖然已是敗軍之將,不足言勇,但他們是「反動的東西」,非要把他們打到倒地不起不可,如果給他們一點喘息機會,他們又將死不認輸,「再爬起來」。對於這些「灰塵」,唯一辦法就是用「掃帚」對待,不能期望它們自己「跑掉」的。

由過去的事實證明,祇要港府有除暴安良的決心,就必能獲得全港市民的擁護,港共黑幫早已眾叛親離,決難與全港市民為敵,要是他們硬是不知死活的妄圖「作反」,港府就應該像「掃灰塵」一樣,把他們掃到垃圾堆裡去,而對於有「掃灰塵」經驗和決心的官員,更不可於此時而讓他們離開崗位!

大公報社論 1968年6月13日 星期四

港英當局放清醒點罷

港九工會聯合會為抗議港英當局最近不斷派出警察干預罷工工人的正當復工活動,限制和侵犯我愛國工人、同胞的正當權益,昨天曾派出代表往找伊達善。伊達善竟然避匿不出,派一名姓何的警官出面,對工聯代表所提的重大問題,不敢正面答覆,支吾以對。這種惡劣的態度,已引起廣大愛國同胞的極大不滿。

正如工聯會給伊達善的信中所指出的,我愛國工人的罷工是正義的、合理的;今天根據形勢的需要,根據廣大居民的利益而決定復工,亦是正義的、合理的。罷工工人的正義行動,獲得了在業工人、各業工人和各界同胞的廣泛支持,亦獲得了不少明白事理的資方的歡迎。但是,港英當局對此正義行動,對廣大居民有好處而受到廣泛歡迎的行動,卻不斷加以破壞阻撓。一開始就以港英「發言人」的名義,大放謬論,歪曲正義的復工行動,同時威脅資方,阻撓復工交涉的順利進行。繼而從暗中破壞走向公開干預,從幕後阻撓走向露骨插手。六月十日天星小輪罷工工人到公司要求與資方商談復工問題時,港英竟派出大批「防暴隊」對工人進行威脅,妄圖挑釁。昨天煤氣罷工工人代表往找資方交涉復工問題時,港英又出動數十名武裝警員,毆打兩位工人代表,其中一位被毒打後還遭無理拘捕。事後港英還以什麼「警員遭受毆打」為藉口,企圖推卸責任,矇混事實真相。港英如此橫蠻無理,如此公然破壞正義的復工活動,如此不擇手段地侵犯我愛國工人的正當權益。人們不禁要問: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更加惡化香港局勢?這難道不是你們蓄意製造緊張?

我愛國工人進行復工活動時,一向堅持擺事實說道理的態度,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與此相反,港英當局對此問題卻採取惡劣的態度,因此,連一向為港英說過不少「好話」的「遠東經濟評論報」對於港英機構對待要求復工工人的做法,也不能不有微辭,認為港英但求把「工人代表騙出門外,而不是加以考慮」。港英當局這種態度,適足以證明它嘴裡說的什麼「希望解決問題」,「希望緩和局勢」是假的,蓄意破壞和阻撓正義的復工活動才是真的。

港英當局對於我祖國親人的慰問大米入口問題至今仍在拖延,不肯解決;對於無理被拘的愛國同胞,還不釋放;前天又出動大批警察,對長沙灣道附近居民和紅磡碼頭空地的乘涼群眾橫加毆打和拘捕;對於正義的復工活動,不斷加以破壞阻撓。港英幹下這樣許許多多的壞事,是一定要清償的。正告港英當局:還是放清醒點罷。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5月30日 星期四

論香港市民挽留伊達善
--伊氏真有非辭職不可的理由嗎?

本港警務處長伊達善,最近突然公開宣佈要提前退休,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現已成為全港人士同表關心的問題。日來不少社團首長正紛紛準備發動挽留,希望伊氏改變初衷,打銷辭意。我們在此,也願綜合市民觀感,略為申論。

伊氏在去年「五月暴動」前原任副警務處長,以勇於任事,弭亂有功,推陞今職。照港府現行的公務員退休制度,伊氏到一九七一年始違退休年齡,在一般情形下,凡是享有長俸待遇的公務員,如果有需「提前退休」的,大致不出兩種因素,一是健康不佳,無法正常工作;二是在政治思想或操守方面有疑問,不宜於繼續任職。但這兩個構成「提前退休」的條件,對伊氏本人可說無一具有,因此除非另有第三點原因,否則以伊氏的勳勞卓著,年富力強,如此「急流勇退」,實無必要。

在一個民主制度的國家,官吏任免皆有常規可循,一人去留更屬無關宏旨,因此在西方國家裡,極少有官員退休而被人民挽留的情事。但為甚麼,伊氏自己寧薄警察首長而不為,反而香港市民卻都希望他勉為其難,力任艱鉅呢?主要的原因,當然不是說除了伊氏之外再無人能夠勝任此職,而是香港經過去年共黨暴亂後,伊氏已被證明是個有擔當、有魄力而足以應付非常的人。我們可以說,在這以前,伊氏才幹也許早為當局所認識,但並未為一般市民所熟知,其對公眾威望亦不十分顯著,但自經過歷時半年以上的嚴格考驗後,他已在公眾之間建立了「威望」,取得廣大市民的信仰。在一個警察首長來說,威望需要時間和機會培養,其成就絕不偶然,更不容易僥倖獲致,別人也許具有與伊氏同等的能力,但威望未孚,這就成為伊氏本人的突出條件。假如香港現在已經安如磐石,再沒有任何潛伏的不安因素,則伊氏功成身退,歸隱林泉,這自不會有甚麼問題。但當前情況顯非如此,不甘失敗的港共黑幫依然蠢蠢欲動,香港市民權衡利害,誠恐「將軍一去,大樹飄零」,則他們之希望伊氏共體時艱,繼續留任,這就一點也不難於理解了。

如所週知,對付共黨的政治挑戰不僅要有膽識,更要有經驗,兩者缺一不可,而比較之下,仍以經驗為貴。今天伊氏給予香港市民的印象,是膽識經驗兼而有之,正唯如此,故不論港共有無力量死灰復燃,這警務處長一職,衡之香港公共安寧,仍屬匪異人任。也就是說,祇要香港猶有共黨存心搗亂的危機,市民就有要求伊氏留任的理由。而當前的事實告訴我們,自入今年以來,港共的恐怖行動雖然暫告寢息,但其譸張為幻的所謂「政治鬥爭」,仍在多方策動,層出不窮。例如最近美國核子母艦的來港度假,他們便想乘機叫囂生事,妄圖製造風潮,其居心叵測,不言而喻。照我們所理解,港共力量本來微不足道,他們許多大言不慚的政治口號,亦早在事實面前宣告破產,他們所以仍然死心不息,陰魂未散,顯然是受了西方國家頻頻發生內部騷動的影響,特別是這次法國的工潮學潮,對苟延殘喘的港共黑幫,不能謂無多少鼓勵作用。在此我們更可看出,這次巴黎暴亂之一發不可收拾,戴高樂的許多錯誤政策固屬為厲之階,但巴黎警察之應付無方,亦為助長亂源的一項因素。以今天世界各國多數動盪不安,香港要想完全理亂不聞,訤何容易。有此原因,故香港市民之希望伊氏先公後私,不可以個人理由而遽萌去志,衡之人情,自不為過。

再就伊氏本人說,他早年出身軍旅,邇後服務英國屬土警界數十年,這種官職,在英國屬土照例不易獲得好評,而他今天獨能見重於香港市民,為許多英國官員所不及,這在一個警察人員來說,實為難能可貴的榮譽,這種榮譽,比之其現有官階,正不知高出多少倍。而伊氏春秋鼎盛,顯非急於求退不可之人,則他為了與香港警察袍澤同甘共苦,也為了與全港市民建立更高的友誼,他應否打消辭意,照理是無需我們借箸代籌的。

在此,我們也有需要為港府當局進一言的,正如駐遠東英軍總司令嘉華將軍去年一再所說:「香港命運要由香港市民來決定」,去年港共暴亂一敗塗地,正是全港市民全力支持港府的結果。現在香港市民要求安定,因信賴伊氏保安有方,故有挽留之議,這就是人同此心的「民意」。在此廣大民意之前,港府應否不加考慮而批准伊氏辭職,我們雖不必有所主張,但港府之必須維持對共政策不變,不能對任何姑息主義有委曲求全的幻想,這是絕對沒有商討餘地的。

華僑日報社論 1968年1月8日 星期一

促進市民與警察的良好關係

香港警務處長伊達善,昨日發表一項意見,他認為目前香港的警衛力量,足以應付一切的暴亂和罪案,因為警方擁有一萬一千名警察人員。然而伊氏感到目前最困難應付的,就是警察和市民間所發生的磨擦問題。無疑,由於香港人口的銳增,警方與市民間的磨擦,將有增無減。伊達善處長對於應付這個問題,認為最急亟的措施,是改善警方和市民間的關係,盡量消弭磨擦的裂痕,增進彼此的聯繫與信心,摒除一般對投考警察裹足不前的畏怯心理。伊達善處長承認在警察部裡,是有貪污舞弊的風氣存在;但他表示將堅決急於將這種有辱警方的行為,予以根絕。

警務處長所提的兩項關於警政的問題,是香港警察有史以來的一向令人頭痛的問題,要加以改善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伊達善處長學問湛深,公正賢明,經驗豐富,且是志願獻身警務,我們對他應付這兩項重大問題,有莫大的信心,而且改革警政的時機,現在是最有利的時候,我們認為也應該立即採取行動,就必產生良好的效果。伊氏此次在應付暴亂中,其所表現的才智與能幹,深獲內外人士的欽慕,若是他能夠勇往直前,立志推動警政的改革,必會獲得極大多數人士的支持的。

警察與民眾間所產生的摩擦,未必是由於人口銳增的問題,以倫敦的警察來看,應付幾達一千萬人口的都市,亦能綽有餘裕。改善警察民眾間的關係,當然是兩方面的問題,但雙方都需要解除各自的成見,各自改進對方的態度,然後才能生效。警察方面首先要加強他們對市民有禮貌和有關懷的意識,始能引起市民對他們的敬意。伊達善處長雖然未有表示如何改善市民與警察間的關係;但我們相信我們所提的是他本人認為特別重要的一種辦法。訓練警察的課程中,禮貌和職責兩個問題必須加強注重。警察與市民所發生的磨擦,大多數是由於警察在執行職務時其所用的言語及其所表現的態度,令致市民產生不良的反感,而引起磨擦。要減除這種磨擦,警察的言語態度必須有所改進。因此,不論在訓練中抑或在任職中,警察的言語必須有一種規律的訂明,例如警察日常生活的言語,絕對不能參有污言穢語在內,甚至詬罵鄙言,亦須成為禁例,這樣才可以養成言語溫和有禮的習慣,而不致引起市民的反感。

說到警察的態度問題,這是與其對職責的認識有密切的關係。警察的職責,最重要的是市民的保護者,他們是市民的良友,是協助市民而不是欺壓市民。他們雖然是維持法律及地方法安與秩序,但他們是要防範法律,治安及秩序的破壞,而不是窺伺市民犯法而加以拘捕。所以他們應時常存着協助市民,勸導市民,指正市民的心理來遂行職務,加上修辭上的禮貌及溫和的態度,市民必受其陶化而給予禮貌和尊敬的。所以我們盼望在訓練上和紀律上,警方能夠集中注意到上述的幾個問題。

關於警察貪污問題,最優秀的警察隊伍亦不能完全剷除貪污,香港也不能例外。反貪污的工作已經有了另一個機構去主理,但這樣治標的行動是消極的而不是積極的辦法。我們認為應付警察貪污的基本辦法,必須從改善警察質素及待遇入手。伊達善處長必須代其屬下向上級陳訴其生活上的缺乏和艱苦,而請求改善待遇,我們相信這樣的伸訴必蒙當局接納並獲得社會人士的支持的。另一個摒除貪污辦法,是根絕貪污的來源,那就是應該成立另一種調查社會時弊及犯罪的隊伍,如美國聯邦調查局那種制度,其保密與行動是完全與警政脫離而成為獨立及直屬最高機構的組織,其屬員的質素與訓練是特別優良,是與英國中央情報局相同的地位,這樣才能夠根絕那些不良份子向警察施與貪污的試誘,而致令政府各部門的上下人員,對這調查組織有所忌憚,貪污的事件自然大大減少。這當然不是警務處長所能倡議的措施,而是由總督與立法局的階層才能發動。我們盼望本港當局能夠利用目前最有利的時機,決心去調整本港警政所發生的問題切不可再予以延擱下去。

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月5日 星期五

粉碎港共的「笑驗攻勢」!
--對伊達善和楊永泰兩氏談話的感想

港共由於搗亂失敗,最近已全面「龜縮」。這由日來真假炸彈的暫告飲跡,市面漸復常態,和居民心理逐趨鎮定,可以見之。我們以前曾經屢度指出:港共是一班不見棺材不流淚的暴徒,雖然遭受過和正在遭受着一連串的大敗特敗,他們並未全部放棄再搗亂的企圖。他們對毛澤東的話,祇知其一而不知其二。毛所說的「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句話,現時正應驗在港共自己身上,如果他們再搗亂,其結果無疑將是再失敗。

目前這一階段,對我們的抗暴努力來說,卻是最重要關頭。過去八個月來,港共的殺人放火暴行,善良居民可以有目共睹,大家以救火救人的心理,團結一致,積極的從事除暴安良工作。現在因為港共全面「龜縮」,他們的活動方式有了改變--偽裝的微笑和幕後的準備再搗亂,善良居民可能因為不能看到港共的實際暴行而被迷惑,因而鬆弛了戒心和抗暴努力。如果發生這種虛偽的安全感,則我們就會墮入港共的圈套,心理上受其意亂情迷的侵襲,港共則又可以為所欲為了。

官方對此的看法,可說與我們完全一致。警務處長伊達善和副華民政務司楊永泰前天發表的新年獻詞與接受電台訪問的談話,句句中肯警闢,允是針對現階段局勢的醒世之語。伊達善處長所說「警察部隊絕不能因目前之暫息而鬆懈或減低戒備」這句話,應該拿它作為我們今後抗暴努力的座右銘。伊氏的致詞對象雖然是全體警務人員,但事實上我們可以把他的話當作「與眾共勉」來看待。對於全體警務人員在過去這一段期間內的輝煌功績和對應付未來任何事故的技巧,伊氏在其致詞中一方面表示特別嘉許,一方面則充滿信心。這點,港九絕大多數居民,亦具同感。全體警務人員從去年五月迄今,夙夜匪懈,備著辛勞,特別是他們所表現的忍耐、鎮定和堅決的高度優美精神,的確難能可貴,贏得了海外和港九居民的無限崇敬。我們相信經過了八個月的携手抗暴,警察與民眾之間已築起一道堅固的友誼橋樑,往時所有的隔閡,現經一掃而空。在今後應付港共的新搗亂時,我們肯定警、民必能貫徹初衷,比以前更加緊密團結,共同來對付破壞本港安定和秩序的暴徒,確保除惡務盡目標的最後實現。

我們在上面經已說過,港共現在以偽裝的微笑和幕後策動新搗亂,作為一連串失敗後的「整補」準備。副華民司楊永泰呼籲港九居民「不要被他們這種所謂『微笑運動』的手法所瞞蔽,就說是『沒有事』了,而有自滿之感。我們應要提高警惕,因為根本這是他們的一個新手法。我們隨時都要記住,他們實在是用這種軟功,因為硬功是不能成功,故用軟功去爭取人心。」這段話,正是對港共發動「微笑功勢」的透徹揭露,如同我們最近所指出的,本港居民萬萬不可稍存粉飾太平的心理,以為風暴已過,雲散日見。中國古語說:「居安思危」,今天我們的生活環境,實際上離「安」字還有一段距離,思危之心更不可或缺。思危就是要求我們永遠提高警惕,不要以為現在已是高枕無憂的時候。

港共的「笑臉攻勢」,其實非自今日始。一九四九年中共攫奪大陸後,他們從海外就全力展開「統戰」,而「笑臉攻勢」便是中共「統戰」方式的一種。去年「五月風暴」以前,港共不顧死活的發動暴亂,就是他們自認過去多年來的「笑臉攻勢」,可以離間和分化港九居民的團結抗暴。這一估計現已證明是完全錯誤。現在的「笑臉攻勢」,其作用是企圖在港九「重建」他們的「聲譽」,洗脫他們惡貫滿盈的暴行罪責。他們正如楊永泰氏所說的「當做民眾的朋友一樣」的面貌,滲透社會各階層,展開「統戰」。港共這種新伎倆,「糖衣毒心」四字,可以概括一切。我們若不時時保持警惕,貪圖一時的「甜頭」,那遲早一定「毒發」,成為港共的思想俘虜。共產黨徒的臉上,從來不會有真笑,他們是一群「笑面虎」,笑聲之中,可見到他們的猙獰真面貌!

在警方以無比決心和信心迎接任何新搗亂之際,我們覺得有另一個問題,頗值得一提,這就是社會治安的確保。這個問題在去年五月以前,可以視同一個獨立的問題,予以單獨處理;但現時不同於昔,因為凡是破壞治安事故的發生,很可能是與港共暴徒有關。例如新年以來接連發生的盜劫案和劫匪刺死居民事件,性質相當嚴重。警方公佈的數字,從去年五月到年底,曾發生九百五十八宗劫案,而前年同期的劫案祇有三百四十七宗。劫案性質的愈趨嚴重和宗數的劇增,使我們懷疑與港共暴徒有連帶關係,可能是他們故意製造社會不安和恐怖的另一種毒招。警方對此,就要加以徹底調查,全力破案,如果證明與港共暴徒有關,應把真相公之於世,進一步揭穿他們無惡不作的惡辣心腸。

總之,目前的平靜,不論能持續多久,港共一定全力醞釀新的搗亂。不管他們用甚麼方式醞釀和甚麼方式進行新的搗亂,我們必須堅持抗暴的高度警惕和努力,官民同心,毋驕毋惰,不達到完全獲致充份把握和保障時,我們絕對不能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