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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10月20日 星期日

反映香港日趨安定的四件事

香港雖是蕞爾小島,港島、九龍和新界的總面積僅四百平方哩弱,但它所潛存的無窮活力,往往能創造奇蹟。光復以後二十餘年來的經濟進步和成就,就是奇蹟之一。一個飽經日軍蹂躪的城市,能從廢墟中重建,面目一新,氣象萬千,再度成為亞洲最重要的吐納港口之一,而且被世人贊美為「天堂」,凡此都是潛存活力的發揮和創造,值得自傲。

去年五月開始的港共全面搗亂,是香港歷史上最黑暗的一段日子,居民生命被港共恐怖屠殺與公共財產的被無情破壞之外,受其毒害最深最重的,則是經濟。港共所狂叫的「鬥垮港英」,其最終目的就是想把香港的整個經濟,徹底加以破壞和摧毀,製造普遍的貧窮。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港九居民如果不團結抗暴,無畏無懼的與港共分子展開戰鬥,則香港可能已祇剩下一具軀殼,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這就是因為香港具有無窮的活力,而此種活力也正是我們擊敗港共搗亂的信心來源。我們不僅有擊敗港共的信心,而且有重建繁榮的香港的決心。十八個月後的今天,湧現於港九居民眼前的事實,無一不是支持我們這一堅強的信念。

最近有幾件事,都是我們協力同心擊敗港共搗亂之後經濟復元的好現象,它反映出社會已一天比一天安定,雖然距年前繁榮情況還有一段距離,但繁榮再度出現的希望,較前更為濃厚。第一件事是股票市場成交額之高,為一九六一年以來所首見。自本月十四日起,股市暢旺情形,一直未見衰退,每天的成交額都破千萬元大關,其中公用事業、地產和貨倉類,始終保持漲勢。左報對此現象,目瞪口呆之餘,曾故意製造謊言,指此種股市漲風,出於人為。盡人皆知,凡是左報說是白的,實則是黑;若說是黑,實則是白,顛倒事實與詭辯的伎倆,反而暴露港共的窘態和驚慌。第二件事是八月份本港各銀行的存款,其總數已達百億元港幣。今年四月份的存款總數是八十九億,五月份是九十億,六月份是九十二億,七月份是九十四億。銀行存款逐月遞增,說明居民財富的增加和信心的恢復,去年因港共搗亂而外流的遊資,如今已漸漸回籠,若不是局勢安定,絕不會出現這樣的現象。經濟學的通理,銀行業務往往是一個社會安定與否的「測候站」,百億港幣的儲蓄,證明我們這個社會已回到正常安定的狀態。第三件事是今年九月份香港產品的輸出,價值達八億七千一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二億七千一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五。進口貨物價值十億零七千三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力了三億八千八百萬元,即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七。轉口貨價值一億七千四百萬元。較去年同期增加了四千萬元,即增加百分之三十。此項增加的趨勢,難能可貴,它表示香港廠商正在全力增產,而海外市場則對香港產品的需求,有增無已。第四件事是港府當局已擇期明天,開投四幅地皮,三幅在新蒲崗,一幅在柴灣,包括住宅和工廠的不同用途。這是自去年五月以還,港府當局第一次大規模標售公地,顯示地產業可能受其刺激而慢慢復甦。

上述四件事,與港督戴麟趾爵士四天前離港返英度假時在機場說的話,大致脗合。港督當時表示:他相信香港將會繼續和平及快樂,而香港可見的遠景將是一個良好的時光。港九四百萬居民,除了一小撮另具居心的港共分子以外,無人不願生活在一個和平與快樂的法治社會中,各盡所能,為香港再創造新的奇蹟。不過,我們仍不能過分自信自滿,全面安定和重見繁榮,一定要求我們繼續努力,分秒不能怠懈。今後要作的事纂多,其中犖犖大者有二:

(一)工業必須全力擴大增產,海外貿易必須開闢更多的新市場。銀行存款增加,工業生產的資金已可無虞缺乏,大的和小的工廠,此時應放手大量生產。「香港製造」四字,現在已在海外建立起信譽,任何一種產品祇要在市場建立起信譽,就是它增闢市場的條件具備。資金有着,添購生產原料和機器的困難已告解除,正是全力增產和擴大外貿的良好時機。

(二)對一小撮以製造騷亂為「職業」的港共分子,我們仍須保持最高的警惕,繼續對他們從事無情的打擊和揭穿。港共去年搗亂雖然遭遇了重大失敗,但他們並沒有死心,現在是一面「龜縮」,一面「征丁」,企圖重整人馬,在時機成熟時捲土重來。港共為了執行毛、林「指示」,搗亂的「主力」已轉移到「工人階級」身上,所謂「工人領導造反」。港九各大工廠,對此尤宜密切戒備,不容港共爪牙混入廠內,散播惡毒宣傳,利誘與脅迫善良工人供其驅使。

如果我們能切實作出上述的努力,則香港繁榮的遺產,就可以逐步成為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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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8年9月3日 星期二

大陸報人面臨「再開刀」厄運!
--且看香港左報怎樣應付這整肅風暴的來臨

「把新聞戰綫的大革命進行到底」,這是八月卅一日「人民日報」、「紅旗」雜誌、「解放軍報」以編輯部名義聯合發表一篇文章的題目,「新華社」把它全文拍發,昨天香港幾家「正牌」左報都用全版篇幅予以登載了。這篇文章是毛幫寡頭統治階層對大陸一切報紙、報人和新聞機構的新整肅訊號,顯示曾經長期替毛澤東造謠惑眾的左派報人,又將面臨着「死無葬身之地」的悲哀。由此可以想像,那幾家奉命必須全文刊登這篇文章的香港左報,在他們編輯部同人一字一句的讀畢這篇文章後,如果不是神經上麻木不仁,那就必有一種末日來臨的感覺。因為祇要毛澤東這個「最高指示」有達到香港左報的能力,他們都是肯定要被「開刀」無疑的。

看這篇文章的論點、結構和許多注釋,那十九是由陳伯達執筆、並經過毛澤東加工泡製的「大毒草」,因此在它所謂「批判中國赫魯曉夫反革命修正主義的新聞路綫」的大叫大跳中,也無處而不反映出毛澤東對大陸原有那批左派報紙,恨之入骨和急於動手清除的心理。這也證明,祇要毛澤東、陳伯達這些狐群狗黨存在一天,不管是大陸的左派報人或是毛幫的海外傳聲筒,都可肯定他們必受誅鋤,絕難倖免。現在且看這篇文章說了一些甚麼話:

關於對大陸報人的「階級鑑定」,這篇文章開始便說:「中國赫魯曉夫等黨內一小撮最大的走資派,一貫仇視和反對毛主席的無產階級新聞路綫。他們代表帝國主義、國民黨反動派和地、富、反、壞、右的利益,瘋狂進行反革命的資產階級新聞路綫,把叛徒、特務、走資派安插到各個新聞單位中,妄圖使新聞事業變成顛覆無產階級專政、復辟資本主義的工具。」這些罪狀怎樣呢?據指出:「中國赫魯曉夫」、「反革命修正主義分子陸定一之流」,曾經下令各級黨報「都不必公開宣傳是中共機關報,也不必說是政府機關報,祇稱某地某報即可。」過去大陸共黨是有這種情況,而今天香港左報的自稱為「愛國報紙」,也是根據了「中國赫魯曉夫」定下的準則,毛幫對此沒有說錯了。尤其是,「把叛徒、特務、走資派安插到各個單位中」,香港左報不僅有此情形,而且非常猖獗,毛幫對此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食之而甘心,這也沒有「恨錯」了。

然則怎樣才能算是忠於毛澤東寡頭統治的報紙呢?據毛幫這篇文章說:「新聞事業必定要受一定階級的領導或束縛,所謂不受『束縛』的新聞事業是根本不存在的。不受無產階級的束縛,就受資產階級的束縛,二者必居其一………。」這篇文章反對新聞報道的「客觀性」,據稱:「新聞是有階級性的、黨派性的,超階級的『客觀的報道』是沒有的。那些客觀、真實、公正之類動聽的言詞,不過是用來掩蓋它們為資產階級服務、維護資產階級利益的幾片骯髒的遮羞布。」因此毛幫認為,祇要那些左報披上「客觀」、「公正」的畫皮,即使是天天的在說謊造謠,實際上「卻同無產階級的敵人坐在一條板櫈上」。

在清算大陸報人中,毛幫特別舉出幾個「罪大惡極」的例子,據該文章稱:「特別值得一提的,是由那位鼎鼎大名的右派分子徐鑄成把持的舊『文匯報』(請香港「文匯報」的嘍囉們聽着!)。這家很合乎中國赫魯曉夫口味的,自稱是『文人論政』、『論政而不參政』的超然的『民辦』的報紙,一九五七年成了反黨反社會主義的急先鋒,大量刊發反動言論,大量採用反動編排,呼風喚雨,推濤助浪,妄圖造成天下大亂,以便整垮共產黨,由資產階級右派取而代之。」想當初,徐鑄成當香港「大公報」總編輯,後來香港淪陷,徐鑄成回到大陸,受制於王芸生,一怒之下另創「文匯報」,專以攻擊政府為能事,比王芸生表現得更「左」。當共軍渡江前夕,有一位與他有相當交誼的國民黨人,勸他離開上海,幾至聲淚俱下。談判終宵的結果,徐鑄成始終認為共黨「有前途」,以能迎接上海「解放」為得意,想不到被「整」了十年以後的今日,仍被看作為「反動資產階級右派」的典型。香港左派報人屬於「徐鑄成之流」的多的是,如照那篇毛幫文章所說:「要注意人是會變化的,必須經常清洗那些腐化分子,不讓他們掌握報紙、新聞的工具」,難道他們還會有「好下場」嗎?那篇文章又談到:「那些什麼『羊城晚報』『南方日報』之類放毒造謠的舊報紙,一個一個被封了,被沖了,好得很!好得很!」祇有香港左報至今仍然「逍遙法外」,「一不鬥,二不批,三不改」,我們不禁要問,他們準備何處去?準備怎樣迎接毛幫這個整肅風暴的來臨?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4日 星期六

這是罪上加罪,債上加債

赤柱黑獄中發生的血腥事件,正引起廣大愛國同胞憤怒的注視。

日前被港英非法殺害和囚禁的同胞家屬提出五項正義要求,港英竟未接受。在黑獄中的受害者照樣受到百般虐待。他們被禁止閱讀毛主席著作。他們吃不飽飯。在此深秋時候,沒有足夠禦寒的衣被。有傷有病的人也要用冷水沖涼。對病人不但沒有適當的醫療,所謂「醫療」竟成為變相的「懲罰」。最近更無理「封倉」,不許受害者離開牢房半步。而且動不動就被送入「水飯房」,作進一步的迫害。

受害同胞因此提出發還「毛主席語錄」,改善伙食,增加衣被等要求,難道不是非常合理的嗎?港英的「監獄處長」那文一面公開為黑牢那些暗無天日的情況狡辯,一面親自指揮「防暴隊」向獄中受難同胞大施鎮壓。據初步消息,有數十人被打傷,其中不少受了重傷。行兇之後,把整個監獄封鎖,並悍然出動武裝警員對付前往探監的家屬。

幹出這種無法無天的暴行,那文還誣指獄中同胞發出「粗野的叫囂」,胡說港英已經「盡力容忍」!縱使把獄中同胞的正義呼聲當作「粗野的叫囂」,也總沒有理由這樣槍棍亂揮,大打出手。打傷了這麼多人,造成這樣的血案,還算「盡力容忍」,如不「容忍」,豈非更把黑牢變成大屠場?

通過那文這種言行,人們就更清楚看到,港英不僅是法西斯,並且是最殘暴的法西斯,是不顧一切在從事最後掙扎的法西斯。

港英應該知道:今天的中國同胞對於任何法西斯的暴力,是絕對不怕的,一定堅定反抗到底。這幾個月來,被投入黑牢的愛國同胞從來沒有在暴力威脅之下屈服過。黑獄煉紅心,他們在獄中是越鬥心越紅,越鬥越膽壯。他們依照偉大領袖毛主席的教導,做到「在野獸面前,不可以表示絲毫的怯懦」。他們「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他們被投入黑牢,「這不過是暫時的現象,黑暗即將過去,曙光即在前頭。

就在這次大血案發生後,獄中還不斷傳出抗議聲、口號聲和歌聲。這些受害同胞用英勇的行動表明,他們形成一支獄中抗暴的軍隊,「這個軍隊具有一往無前的精神,它要壓倒一切敵人,而決不被敵人所屈服。不論在任何艱難困苦的場合,只要還有一個人,這個人就要繼續戰鬥下去。」他們決不會任由港英法西斯折磨下去的。全港九愛國同胞和全中國人民也決不會坐視港英這樣殘酷地繼續折磨他們。

必須嚴正指出:我們的獄中戰友,都是愛國同胞,絕不是什麼「暴徒」或「罪犯」,只因他們愛國,才被羅織「罪名」,無理關入監獄。港英為了反華、反毛澤東思想,硬把他們當作「罪犯」,已經是港英一項大罪行,已經是港英欠下的一筆大血債。現在港英趁着他們失去自由和自衛能力,再加以殘暴的迫害,這就是債上加債,罪上加罪,將來一定要徹底清償,要受到重重懲罰的。

在港英加劇迫害監獄裡的同胞的同時,還在迫害商務、三聯、中旅十五名職工,還在迫害香島五十多名師生。正如各界鬥委會所指出,港英的魔手伸得越長,就越有利於愛國同胞斬斷這隻魔手。它的暴行,必將受到更廣泛更劇烈的反擊。港英的殘暴不過是怯懦與虛弱的表現。它賣弄暴力,嗾使鷹犬刻意侮辱愛國同胞,強迫愛國同胞「抱頭」或「踎街」,妄想顯示一下「威風」;但是愛國同胞昂首挺胸,英勇不屈,把它的兇焰頂回去。那天商務等職工就是這樣。記得英帝的老前輩--日本軍國主義者侵佔香港期間,也要這樣顯示一下「威風」,用刺刀拳頭強迫居民向站崗的日本憲兵彎腰。結果是日寇很快就被中國人民的鐵拳打垮了。日寇鷹犬個個「仆街」,見到香港居民,唯恐遭到報復,隨時隨地自動地把腰彎到九十度以上,博得人們加倍的鄙視。這個香港掌故,港英不妨書紳佩之。現在港英想叫香港同胞「踎街」是辦不到的,愛國同胞叫港英「仆街」的日子卻快到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9月18日 星期一 (1)

「華僑日報」這樣與中國同胞為敵

當前港九這場反英抗暴的鬥爭,是以一小撮英國殖民主義者加上它所卵翼豢養的一小撮民族敗類為一方,以有七億中國人民為後盾的廣大愛國同胞為一方而展開的一場大鬥爭。面對港英所加諸廣大愛國同胞的民族壓迫,誰都不能不表示出自己的態度。

毛主席教導我們說:「什麼人站在革命人民方面,他就是革命派,什麼人站在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方面,他就是反革命派。」同樣的,誰站在中國同胞方面,他就是愛國的,誰站在港英法西斯方面附和贊成迫害中國同胞的,他就是民族敗類。是非分明,涇渭一目了然。

四個多月來抗暴的波濤,把港九海底的沉滓全翻出來了。過去一貫反華的美蔣報紙固然更加兇相畢露,力竭聲嘶地助紂為虐;那些平日偽裝中立或對港英小罵大幫忙的報紙,也自行撕破畫皮,把長長的尾巴伸了出來。還有一種自命是中國人辦的報紙,在香港以「老報」「大報」的姿態出現,平日對國家大事,故示稜模兩可;專門為港英歌功頌德;有時又搞點什麼「慈善救濟」的花樣,自詡「為社會而服務,為人群而謀幸福」,一味騙人。在這場風暴中,它就露出了它的原形。它原來不但是港英的應聲蟲,而且不斷出謀獻策,充當港英對廣大愛國同胞血腥鎮壓的鼓吹手,是十足的漢奸。這就是連同它的晚報在內的「華僑日報」。

連日發表在報上的特稿,完全勾劃出這張漢奸報及其少數中持人的出賣民族利益,貽害廣大同胞的臉譜。

就是它,悍然把我外交部抗議港英製造鎮壓我愛國同胞的血腥事件的聲明,指為「干涉別人內政」,狂叫「不容第三者干涉」,將中國領土香港當作「國家」。在港英向我邊境頻頻挑釁的時候,它還叫囂「抵抗外力之威脅」,說什麼「將中英邊境全封鎖」,「迅速的從事軍事防衛措施」。連大陸副食品輸港,它也要反對,說什麼要「擺脫香港對大陸依靠」。

就是它,一馬當先,組織一小撮所謂「名流」談話,製造「輿論」,叫嚷「決心維持本港治安」,「對於政府執行法律……一定要支持」。誰不知道港英的「法律」和「治安」是它自己破壞掉的,所謂支持它「執行法律」「維持治安」,無非是加劇鎮壓同胞的藉口。

就是它,對抗暴同胞咬牙切齒,主張「亂世用重典」,提出「一網打盡」等等瘋狂辦法,大叫對反英抗暴同胞「人人得而誅之」,並向港英獻策實行「戰時狀態」。

就是它,要求港英「不論其為通訊社、報紙、銀行、出版社、會社、學校及商店,皆可向他們調查及搜查」。搞到怨聲載道的「加緊搜查人車」,也是它出的主意。

就是它,鼓吹組織「民安隊」,贊成蔣匪幫的「保甲制」。

就是它,誣衊愛國學校「巳有不軌的行動」,為簡乃傑的十三條迫害「法令」開路,大叫「必須另外採取有效的行動」。

望風承旨,拚命為港英的民族壓迫在宣傳上打前鋒又充後衛。港英進行大迫害、大鎮壓、大圍搜,它就興高采烈,拍爛手掌,對那些向愛國同胞行兇施暴的港英警察,捧到肉麻;無論港英的鎮壓巳經多麼殘暴,這家漢奸報總是覺得不夠,一意要求把白色恐怖加強。

它從一開始就歪曲事件的真相,把港英藉口勞資糾紛而動武行兇展開的民族壓迫仍胡說是「勞資事件」。連被港英活活打死了的工人,也被它誣衊詆譭。

這四個多月來,港英打死了二十人,逮捕三千多人,被關在黑牢裡近二千人,酷刑拷打,肆意折磨,我同胞血漬斑斑,港英欠下了血債纍纍。只要是愛國的言行,就遭到迫害。港九同胞被迫奮起反抗,為了維護中華民族的尊嚴,為了捍衛毛澤東思想,也是為了保衛自己的生存權利。如非喪心病狂,怎能像這些漢奸報紙這樣為虎作倀,同港九同胞以及七億中國人民為敵?

「華僑日報」在日寇侵港的三年零八個月時期,已經落過水,為日寇鼓吹「大東亞共榮圈」,早已劣迹昭彰,臭名遠揚。它還不知悔改,認真為同胞服務,以求自贖。一錯仍要再錯,如此媚外成性,敵視中國同胞到底,它難道真的不知道香港是中國的領土?難道民族紀律是開玩笑的麼?

把持「華僑日報」的畢竟是三數極端媚外賣國之徒,相信該報大多數工作人員是知道是非,明白民族大義的,希望他們也出來揭露這少數人的賣國勾當,不要同這些人同流合污。

大公報社論 1967年8月30日 星期三 (2)

「擴大檢查」無非擴大迫害

港英的傳聲筒「星島」、「華僑」等報一齊大叫要港英出動警察,擴大「突擊檢查」範圍。它們主張「不分時間地點」地進行,「不論婦女、青少年、兒童,亦應一律檢查」,「對婦女所携物件」尤要「嚴密查察」。它們認為「衣冠襤褸」和「衣冠楚楚」的中國同胞都是「擾亂社會之暴徒」,一律要予「搜身」。「在市面行駛之貨車、的士、九人客貨車、白牌車或名貴私家車」都應在搜查之列。

照它們的辦法,人人都要受到人身侮辱,人人都不必再有什麼生活和行動的自由和便利了。它們既然是港英的傳聲筒,它們同時出來叫嚷,反映出港英有意出此一手,嗾使它們製造「輿論」。

這表明了什麼呢?首先是港英政治上的進一步破產。它耍了好多年的那套「民主」、「法治」的花招,已經徹底破產。多如牛毛的「法律」不濟事了,於是推出一連串「緊急法令」。在「緊急法令」之下,警察已經可以採取法西斯行動,闖入民居,隨街盤查,打人拉人,無所不為。港九中國同胞不但工作上、思想上、生活上種種自由受到侵犯,連生存的權利都受盡威脅,完全生活於白色恐怖之中了。現在竟企圖連任何人出街,不管是坐車或行路,也不能稍有安全與便利,赤裸裸實行法西斯的恐怖統治。港英要如此這般現形示眾不要緊,四百萬居民的安全與權益卻不容這樣隨便侵害的。

事實上,港英這種「突擊檢查」車輛行人,早已實行多時,並未見檢查到什麼港英能防止任何抗暴活動,無非騷擾居民一番,它的檢查曾經刁難和阻撓由「新界」開來運載副食品的車輛,曾經毆打駕駛「國貨專車」的司機曾經給行人的騷擾和刁難,而給予檢查的警員作威作福和敲詐勒索的機會。縱使它擴大檢查,也只能增加它的這種惡行,而不可能再達到其他目的的。

從這種「擴大檢查範圍」的哀鳴中,人們可以看到港英和那一小撮民族敗類也自知坐在火山上了。反英抗暴的鬥爭怒潮日益洶湧,他們有草木皆兵和四面楚歌的感受。他們覺得除了自己這一小撮人之外,任何中國同胞都是危險的「暴徒」,若非把這四百萬人隨時隨地搜查一下,他們這一小撮人就睡不着覺了。

港英不是自吹自擂有百分之九十五或百分之九十九居民是支持它的嗎?為什麼這些所謂「支持者」忽然又變得這麼不可靠,叫港英對他們提心吊膽起來呢?所謂「信心」那裡去了?叫人怎樣去「寄柬報平安」?

曾在日寇侵港時期經過三年多黑暗日子的居民都能指出,今天居民所受的侵犯、恐怖、騷擾,比諸當年,已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今天港九同胞是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同胞,他們決不會再忍受帝國主義的欺凌,強大的祖國決不坐視港九同胞在中國的領土香港長此遭受到這麼慘烈的迫害。中國同胞在這裡有其不容剝奪的種種權益。如果港英一意倒行逆施,香港同胞和中國人民是知道怎樣進一步對付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