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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2月10日 星期日

抗暴須用鐵腕政策
--提防港共用「統戰」策略繼續搗亂

港共半年來遭受了「失敗、再失敗」之後,現在已臨糧盡彈絕的危境,擺在他們面前的選擇,就是毛澤東所說的「不投降,就殲滅」。說它糧盡,可以從他們發動的「一元捐獻」所得的冷淡反應,與「祖國鬥爭費」接濟中斷兩事證明。說它彈絕,可自十一月下半月七百廿八宗「炸彈」案中,僅有六十八宗是真彈一事見之。港共面對如此黯淡的前景,不但恐懼無已,而且也沮喪萬分。搗亂的結果,「大老闆」不祇不支持,而且把他們視同一群不肖之子,似想驅而逐之,趕出「家門」。港九居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從此把他們視同殺人放火的兇手,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一切,都是港共先受一小撮共黨頭目所麻醉,替他們拚命;繼被他們「出賣」,落到如今饑寒交迫的悽慘地步!

對港府當局來說,目前正是一片大好的抗暴形勢,也是「窮追猛打」的絕好機會。換言之,港府當局在此時此際,應該發動一切力量,對港共實施最後的追擊和圍剿,使其一網打盡,永絕後患。過去半年來,我們人人俱已了解:對付共黨分子,必須以牙還牙。港府如果在「五月風暴」爆發時不順從民意,放棄忍讓,改取強硬對策,則港九早已成為赤色地獄。港共現在既已陷入重圍,我們如不乘勝痛擊,則過去半年來的抗暴優勢,就會逐步變質,因為港共到今天為止,仍在千方百計的企圖從事困獸之鬥,他們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一群,若不遭最後的、致命的痛擊,他們一定會繼續搗亂下去。因此,我們深以抗暴工作必須進行到底,除惡務盡。

從個別事實觀察,我們不能否認港府當局對此,仍待加倍努力;抗暴到底的決心尚須增強。港共的頹勢已看得非常明顯,此時我們如果稍稍鬆懈,無異予他們喘息的機會,使他們能有充分時間從事再部署,企圖「翻身」。下面所舉的兩項具體事例,就是值得港府當局有重加檢討的必要。

第一件事是左派工會的繼續存在問題。五月以來,根據警方的紀錄,曾出動搜查左派工會一千餘次,而各次搜查的結果,在左派工會內搜獲違法物品甚多,其中包括武器、炸藥、炸彈和煽動性的小冊子與標語等,證明港九左派工會是「騷動倉庫」,危害港九居民安全的暴徒集散之地。它們在成立之時,俱經港府社團登記,必須遵守法令。現在既然人證物證俱在,證明它們是港九亂源,當局就應該吊銷它們的註冊證,予以封閉。不如此,一方面使人們懷疑法令的尊嚴被漠視,法令成了自制自毀;一方面使左派工會的破壞治安活動,變本加厲。根據港府發言人的意見,似仍認為這些作惡多端的左派工會,屬於「合法」組織(見十二月八日本報第五版消息),言外之意,不欲加以取締。無論是為港九廣大居民的利益設想,或從法律觀點來分析,當局此種對待左派工會的態度,似欠通盤考慮;特別是對此舉的可怕後果,未曾顧及。

第二件事是左派學校的違法活動問題。港九各左派學校,我們早已指出是港共的兇手「養成所」。教育當局十三條法令的頒佈,就是取締左派學校的違法活動,切合實際需要。上述法令頒佈後,教育當局曾三申前令,警告左校遵守。但事實如何呢?左校對教育當局的法令,一致「蔑視」,故意驅使青年學生,破壞法令。最新的例子,就是四天之前,左派報紙揚言「三十三間學校,罷課一天」。罷課是十三條法令中載明要加禁止的,因為它是違法之舉。左報事後對此事大肆宣傳,教育當局不可能不知其事。左校既然用集體罷課的方式來破壞法令,悍然與港府當局「針鋒相對」,港府當局就不能袖手旁觀,不採任何行動了。封閉一兩間左校之後,就應對凡是破壞法令的左校,續予封閉,不能稍存姑息。

上面所述的,就是抗暴必須採取鐵腕政策,不容鬆弛。本港共黨在日暮途窮之際,他們對過去半年來所遭遇的一連串挫敗,目前可能正在展開總檢討之中。從各項跡象觀察,他們現在已改變搗亂的策略,重新祭起「統戰」法寶,企圖「重整旗鼓」,展開另一回合的搗亂。他們這樣作法,完全是由於過去的「鬥爭口號」太不動人,反是鬥垮了自己。最近左報利用港幣貶值與食水鹽味這兩件事,展開惡毒宣傳,就是一種「統戰」心理攻勢,其目的在「醜化」港府當局,爭取居民的「同情」,使官民之間產生敵意。本港共幫這一伎倆,非常陰險,大家應提高警惕,莫墜陷阱。須知港共運用此種新的搗亂策略,其最終目的仍是對居民進行新的迫害,與投彈置彈的行徑,性質上並無不同。而港府對於左報的挑撥和誹謗行徑,更應即行嚴予取締,不要再有姑息了。

我們抗暴奮鬥的最後勝利,愈來愈接近,目前正是乘勝全面追擊的時候,港府當局與全體居民,應該淬礪奮發,以不勝無歸的決心與毅力,共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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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26日 星期日

港府對左派學校不能再事姑息!
--封閉與接管,兩種處置方法俱可運用

港共最近期間的暴行,青年學生已成為他們的「主力」。這是因為港九工人對港共不斷迫害中國人的殘暴行徑,經逐漸了解到它是「以華制華」的惡毒陰謀,如果繼續跟港共蠻幹到底,不僅自己的前途從此斷送,甚至連全家老少都要過饑寒交迫的日子。港共發起的「一元捐款」,無異自認行兇本錢告罄,無法再顧及被其利用的工人生活。好些上了當的工人,至此已逐漸覺悟,正個別的設法擺脫港共控制,準備一步一步的離開「隊伍」,放下屠刀。這一趨勢雖然在現時仍未明晰可見,但它已成型,日子稍久,就會逐漸明顯。港共對其所面臨的「工人脫隊」危機,沮喪之餘,便把念頭轉到青年學生身上,不久之前港共所發表的學生「鬥爭綱領」,就是港共向港九青年學生伸出魔手,企圖把他們訓練成為暴徒的訊號。

青年學生因為對世事所知不多,閱歷太淺,再加上他們的感情衝動和英雄思想,成了港共決定向他們下手的主因;此外,青年學生無家室之累,港共大可不費分文便能利用。由此可見港共的居心是何等險惡,不花錢僱用兇手,美其名曰「從鬥爭中學習」。幾間左派學校,因此就成了港共訓練青年暴徒的「養成所」。一般居民現在都認為,如果當局對左派學校不採取嚴厲措施,不但無數青年學生的寶貴生命將被港共扼殺,而且港九社會秩序的重建,可能要受到巨大的阻力和影響,抗暴將成為一種持久戰,使人力和物力的損失增加。

教育司除了在八月底頒佈了「十三條法令」,要求左派學校絕對遵守之外,新近又發表談話,強調左派學校如再繼續從事非法活動,當局將予以封閉,在此之後,新界一間小學已被解散。教育司歷次頒佈的法令和聲明,完全是為了公共安寧設想,不幸的是徒有一紙法令或聲明,於事無補,必須以行動來執行。港九左派學校之中,有幾間「臭名遠揚」,盡人皆知已成為港共兇具和兇手的「倉庫」,放過老虎不打而拍蒼蠅,無異是對那幾間劣跡昭彰的左校,予以縱容。舉例來說:港共報紙於星期三日,用斗大的字,報導「香島中學與筲箕灣勞校停課抗議綁人」,這明明是向教育司所頒的「十三條法令」挑戰,竟敢非法罷課,破壞法規。難道教育司對此事毫無所知?加既知其事,為何不依法採取行動?這種作法,是否縱容?政令是須言出必行,然後法律的尊嚴始可發揚;否則,法令成了具文,又有甚麼價值?

除了封閉左派學校的主張之外,新近有人建議由港府接管左校。提出這一意見的人是工商處助理處長麥理覺。他認為封閉左校,可以造成失學,原則上不是一項妥善的辦法,因此獻議用接管來代替封閉。此項新穎的意見,理論上與實際上雖有其缺點和困難,但不失為一項積極性的建議。理論上的缺點,就是他認為封閉左校,可能造成失學。問題在於「學」字上,左校學生所得的知識,與學問根本無關,它訓練青年破壞社會安寧和殺人放火,並不是對青年灌輸真正知識,在學等於失學,甚至比失學更慘。所以為他們的失學而擔心,理論上似通非通。至於實踐的困難,就是師資問題。以普通的師資來教育曾受共黨洗腦的學生,很可能無法勝任。這種教育是「再教育」,啟迪學生走上新生之途的教育,教師必須對政治有深刻認識,對引導誤入歧途學生重返正路,應另有一套教學的方法。在目前港九師資人材並不充裕的時候,這一問題必須先謀解決,然後始能接管左校。港共對麥理覺的建議,已表恐懼。「大公報」昨日對麥氏大肆謾罵和誹謗,可見港共作賊心虛,最怕左校遭法律制裁,使他們的「暴行根據地」一旦被拔除後,將無地可容。

其實,封閉與接管左派學校,似可併行不悖,作為達成社會安寧目的的兩種方法。對那幾間公開抗命而且屢誡不悛的左校,當局捨對他們加以封閉之外,事實上並無別途可循。至於若干左派學校,如果當局認為無須封閉,不妨依法接管;不過,接管絕不是換湯不換藥,除了接管學校行政之外,對原在左校任教的人,必須全部解職,對他們不能稍存溫情思想,因為他們實際上是傳播思想毒素的媒介。如果能將這兩種辦法因時因地制宜嚴格執行,不僅予港共以一種最沉重的打擊,而且可以救回無數迷途羔羊,為我們這個法治社會保留可貴的有生力量。

封閉或接管左派學校,現在已成為刻不容緩之舉。港共在前天通過它的宣傳機器,以偌大篇幅刊出了毛澤東「關於學生運動的語錄」,無一段不是煽動青年學生,向法律衝擊。港共此時此際而發表這樣的東西,其企圖何在,不言自喻。有關當局如果再「麻木」下去,便等於是放棄職守。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1月11日 星期六

市民為暴亂犧牲的代價問題
--港府當局還能與港共黑幫作消極糾纏嗎?

歷時半年有多的港共暴亂,香港市民普遍受到程度不等的犧牲,有許多人被港共暴徒炸傷炸死,更有工商百業因長期暴亂而蒙受了重大損失,而每一個市民,由於經常受到交通阻塞的影響,這種金錢和時間的損失,更是難於估計。如果說,這些市民的巨大犧牲必須要有代價,則在港共黑幫大部仍然逍遙法外,那些不法暴徒還在到處殺人放火的今天,這便是個值得討論的問題。

從近日所見,可能由於港共暴亂的時間拖得太長,雖然警察人員還在毫不鬆懈的與暴徒作戰,但港府當局對於鎮壓港共的行動,卻似乎有點「疲」了。這種「疲」的現象,主要表現於消極性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而沒有主動性的對港共禍首窮追猛打,給以應有的懲罰,也沒有對那些罪惡機構採取行動,予以斬草除根。結果是,暴徒動,警察才動,暴徒「休息」,警察也好像鬆了一口氣。香港動靜如此操在暴亂者之手,假如長此下去,這豈不恰恰入了港共所謂「長期戰」的圈套麼?姑勿論這種「長期戰」對港府當局和港共黑幫是否利害相等,但廣大市民為此而蒙受鉅大的犧牲,這又有甚麼代價可言呢?

從半年以來的事實顯出,港共黑幫事事與居民為敵,決無不敗之理,但正因他們自知處境必敗,故亦更不能不作困獸鬥。其所以如此,就是希望以他們之「狠」,對港府之「疲」,在重重包圍中,殺開一條死裡逃生的血路,而把暴亂時間儘量拖長,則是為了達到這個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們曾經說過,港共這個無惡不作的敵人,「你不打他他不倒」,而要香港迅速恢復和平、秩序,港府更不應該與港共打「長期戰」。但以近來事實所見,港府對共黨暴亂祇是「應戰」,而不「出擊」,更沒有拿出除惡務盡而不惜掃穴犁庭的決心。這在無形之中等於給予港共黑幫以鼓勵,以此而求香港的安定和繁榮,又何異於南轅北轍?今天香港的市民,雖無不切齒痛恨港共暴徒,但對港府當局如此優柔寡斷,卻也不能無所疑惑,當然更難免有不平之感的。

最近我們聽到一個消息,說是若干駐港的共幫頭目,已被召回大陸,這意味着港共的暴亂活動將告結束。這個消息出自倫敦電台駐港記者的報道,其來源或有所根據,但以我們的看法,在事實沒有證明港共暴亂真正「結束」之前,無論是否有若干港共頭目被召回穗,這都不應動搖我們的信念。可是這消息本身,卻又十分容易投合人們的惰性,以為暴亂「結束在即」,則「疲者更疲」,不疲者鬆懈,衡諸當前現狀,那就不僅無益,並且可能有害的。

我們撇開消息而看事實,這又如何呢?人們可以看到,港共不僅沒有結束暴亂的跡象,而且還想千方百計的苟延殘喘。其中最明顯的一點,是港共自知其「罷工」鬥爭已全盤失敗,也再無力以金錢接濟那些失業工人,最近一度發起所謂「一元運動」,意圖緩和那些失業工人的反感,但以此項捐款備遭白眼,到處碰壁,日來已對這種求乞運動隻字不提,看來當是避免公開出醜,說不定已取消此項計劃。可是港共雖然不惜犧牲被騙工人,但也並非就此「罷手」,因此,他們現正集中全力於鼓煽學生,有意利用左派學生來延長暴亂,挽救他們的命運於垂危。這就可見,所謂港共暴亂即將「結束」之說,是如何的不足置信。

港共利用學生的最佳設想,當然是認為此等青年認識幼稚,血氣方剛,不必用金錢收買,他們就會受騙入彀,甘為港共的反英鬥爭而賣命。但我們知道,那些鬧事搗亂乃至被派投放炸彈的學生,十九都來自左派學校,其他學校縱有一二不肖分子,也唯港共馬首是瞻,出而搖旗吶喊,亦不過是無聊騷擾,絕對起不了作用。但是,由於這些左派學校沒有受到應有的取締,結果這些小嘍囉一旦失手被捕,還要表演「大鬧法庭」,向左報提供宣傳資料,而其他的非共學校,如果校方開除了這些不肖學生,更要成為左報惡意攻擊的目標。人們不禁要問,港府當局既不認真除暴,又不切實安良,這能算是甚麼政策呢?

我們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香港命運決定於香港市民,自暴亂以後,香港市民一直支持政府,當然是要港府當局拿出決心平亂,而不是與左派暴徒作曠日持久的糾纏。目前的形勢,香港市民仍然無條件的站在港府這一邊,港府掌握的絕對優勢也絲毫沒有變動。可是,假如港府不能順應人心,對現有的優勢不用,則市民自覺這種犧牲沒有代價,他們情緒自會漸漸低落的。因此,為了早日結束當前的暴亂,港府是再也不容不抖擻精神,以果敢決斷的行動,對廣大市民有所安慰了。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1月1日 星期三

各業工人紛起控訴港英

自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工會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以來,其他各業工人紛紛熱烈響應,正逐漸形成浩大的聲勢。

工人是這場反英抗暴鬥爭中的主力軍,最為港英所嫉視。各行各業的工人這樣紛紛起來控訴港英製造失業、製造飢餓的罪行,更打中了港英的要害,使得它心慌愈亂,連忙發動所有它控制下的宣傳機器,大放厥詞,混淆視聽,企圖沖淡工人這個反失業、反飢餓鬥爭的影響。

連日來,所有反動報刊都在故意曲解「製造失業,罪在港英;解決失業,責在港英」這個正確的提法。它們硬把罷工工人同失業工人混為一談,胡說什麼罷工「失業」了,工人現在「請求救濟」了,甚至認為反英抗暴鬥爭是造成工人失業的「原因」。一派胡言亂語,極盡顛倒是非之能事。

但是,誰都知道,罷工工人一直堅持鬥爭,得到祖國人民和港九愛國同胞的支持,他們的生活從未發生問題。他們繼續領有慰問金,各界同胞反英抗暴的捐款也還在進行。他們提出「一元運動」,是發揮「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的階級友愛精神,支持慰問失業的工友,而絕不是什麼「請求救濟」。

失業問題本來是資本主義社會經常存在的問題。香港向來就有着一支失業和半失業的大軍,只是隨着經濟情況的變化,這支大軍有時擴大,有時縮小罷了。近年香港棉織品輸出受到限制和排濟,地產業垮下來,銀行發生擠兌風潮,使經濟危機加重,失業人數增加了。在這種情況下,港英不但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來緩和經濟危機,反而把更多的困難和負擔轉嫁到香港居民身上。例如英帝在港擴軍備戰,使居民增加軍費負擔;把香港提供給美帝作為侵越反華的基地,破壞居民的正常生活;英資不斷侵吞華資工業;英資企業訂定許多不合理的規例,加重盤剝工人;以至公然動用武力,插手勞資糾紛,展開對港九愛國同胞大鎮壓、大迫害,並且不擇手段地採取種種反華的措施……等等。這都是增加和造成失業和半失業的主要原因。

這幾個月來,在港英法西斯大力製造白色恐怖下,各行各業都直接受到打擊。幾百間工廠宣告倒閉,工商界吃盡苦頭,這筆帳當然是要港英負責的。

工人對於本身所受的壓迫和痛苦,體會至深且切。紡織染等六個行業的失業和半失業工人最近舉行控訴大會,黃燕芳就曾列舉許多事實,說明英資侵吞多間華資工廠以及英資企業的苛例如何盤剝工人,使許多工人陷於失業的情形。幾乎每行每業的工人都有這麼一本苦經,都可以向港英提出有力的控訴。所以說,「製造失業,罪在港英」,一點也不冤枉它。因此,「解決失業」當然「責在港英」。

港英近來裝出關心勞工問題的模樣,煞有介事地在談什麼縮短女工童工工時等等。這種姿態是發生不了什麼作用的。愛國工人正不斷遭受格殺打捕,其他大批失業工人生活全無着落,他們連起起碼的生存權利都受着威脅,空談這些所謂勞工「改革」,誰還聽得進去?

工人在這個時候展開反失業、反飢餓、反迫害的鬥爭,齊起控訴港英所加諸工人的壓迫與痛苦,粉碎了反動派的一切歪曲誣衊,對港英無疑是一大打擊。

廣大工人階級已經越來越懂得這個真理:「被壓迫人民和被壓迫民族,決不能把自己的解放寄托在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的『明智』上面,而只有通過加強團結、堅持鬥爭,才能取得勝利」。他們更深切知道,像港英目前這樣瘋狂反華,血腥鎮壓愛國同胞,天天在製造法西斯暴行,香港的經濟情況只會更壞,工商各業只會更蕭條,工人失業問題只會更嚴重。所以,在各業工人控訴會上,工人代表們一致指出,沒有反英抗暴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不過是幻想。當務之急是使失業工人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同全港愛國同胞團結在一起,去奪取反英抗暴鬥爭的最後勝利。

目前反英抗暴鬥爭的形勢大好,只要大家更高地舉起光燄無際的毛澤東思想偉大紅旗,遵循毛主席關於群眾路線的教導,放手做好群眾工作,就一定能夠把工人的隊伍大大壯大起來,就一定能夠加重反擊港英,就一定能夠加速反英抗暴最後勝利的到臨。

大公報社論 1967年10月25日 星期三

六工會號召反失業、反飢餓

港九紡織染、五金、樹膠塑膠、內衣、搪瓷、絲織等六個產業工會,日前發表「告工人書」,指出英帝在港擴軍備戰,把香港提供美帝侵越反華,英資侵吞華資企業,英資企業所訂陋規苛例,港英插手勞資糾紛,實行民族壓迫,……等等,都是造成工人失業和生活困苦的原因,號召展開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並發起「一元運動」,以支持失業工人。

這個及時的號召,獲得許多工會熱烈的響應。其他愛國社團機構也紛紛開始以實際行動支持「一元運動」。

紡織染等六個行業,過去情況本來不算太壞,但自從棉織品受到美英限制,香港產品亦受到各國排擠以來,香港地產業便相繼垮台,銀行發生擠兌風潮,整個香港經濟危機就越加嚴重,工人失業也日益增加。在這樣的情形下,港英不是設法減少工人的困難,反而干涉勞資糾紛,例如庇護訂定新苛例剝削工人的膠花廠,打擊罷工工人,在新蒲崗製造血腥事件,開始了反華的民族大迫害,接着又大規模製造白色恐怖,使得百業蕭條,工廠、商店倒閉。據港英勞工處招認,六至八月就倒閉了工廠六百多家,而未有統計的小型山寨廠更不計其數。如果港英把目前這種嚴重局勢拖下去,勞工情況當然還要惡化。

戴麟趾等人為掩蓋其進行民族大迫害的做法,近來不斷在談勞工問題。他還說要從倫敦弄個「專家」來研究一番。石寶德離港前,也曾大談縮短女工童工工時之類的見解。但是,任何人都看到,連這麼一點兒的所謂「改革」,都未必就能辦得到,何況這些都不是問題的癥結所在。

港英追隨美帝,勾結蔣幫,進行反華,就注定了香港沒有什麼繁榮與安定。香港過去有過的任何畸形的發展,無非依靠中國同胞的資金和努力,特別是廣大工人的血汗而取得的。香港的生存,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同中國大陸不可分。過去這麼多年,如果不是有中國大陸各種產品包括副食品的供應,使廣大同胞生活獲得照顧,工人就不可能憑低廉的工資來過活;許多工業就不可能以較輕的成本製成產品,向外競爭。又如東江的供水,不但便利了廣大居民的生活,對於許多工商行業,也大有裨益。

現在港英為了反華,為了反對毛澤東思想的傳播,鎮壓港九愛國同胞和敵視中國人民,無所不用其極。它已經打死打傷和非法囚禁了大批愛國工人,還不斷在搜查工人,迫害工人。工人的生活固已陷於非常窘困之境,連人身的安全都時刻受着威脅。港英當局此時侈談什麼勞工問題,不但是本末倒置,而簡直在作弄工人了。

所以,六個企業的工會的「告工人書」說得不錯,「在香港,如果沒有反英抗暴鬥爭的勝利,要解決一切困難問題,都是談不上的。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的起碼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而要取得這個反失業、反飢餓的鬥爭的徹底勝利,就必須使失業工人和全港工人團結在一起,和全港同胞團結在一起,戰鬥在一起」。

受着光焰無際的毛澤東思想的鼓舞,廣大工人的覺悟正一天天在提高。他們的眼界大大打開了。他們用切身的體會,看清楚形勢,分析了問題,要為本身的權益奮鬥。他們既不是港英那套改良主義的「改革」空言所能欺騙,更不是港英的法西斯暴力所能壓服的了。

香港是中國的領土,只有港九同胞和中國人民才能決定香港的命運。港英要在香港反華和迫害中國同胞,向中國人民挑釁,是自取滅亡之道。香港的局面已被港英推到極其嚴重的地步了,再搞下去是絕對沒有好結果的。我們完全支持六業工人提出的嚴正要求:「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必須停止民族迫害,結束血腥鎮壓,並全部接受我國外交部和港九同胞歷次的正當要求。」對此,港英必須切實照辦,並予實現。

工商日報社論 1967年10月24日 星期二

論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
--這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提出清算的時候了

在「十.一」偽慶那天,屬於港共黑幫組織的「工人鬥委會」,曾經發表過一篇「告各業工人書」,左派「工賊」們承認他們攪「罷工」運動的結果,已使許多失業工人成為一個「龐大的隊伍」,處於「困境、險境和絕境」。該「告工人書」在陳詞中有說:「失業工人應該明白,坐在家裡,等不到職業,到處求情,也找不到職業,而祇有共同鬥爭,迫使港英當局取消一切法西斯的措施,恢復工商業的正常活動,才能有較多的就業機會。」怎樣「鬥爭」呢?照這些左派「工賊」說:就是「向港英當局要求就業」,「還要港英當局救濟失業者」。港共黑幫攪「罷工」運動害盡左派工人,一旦無可收拾又厚着臉皮哀求「港英救濟」,香港市民,無不深為齒冷。

在相隔半月之後,這個港共「工人鬥委會」大抵應付不了左派失業工人的壓力,又發表有一項色厲內荏的「聲明」說:「戴麟趾,你的,我們領教過了,我的,你們也領教過了。怎麼樣?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你們的規律;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再鬥爭,直至勝利,這是我們的規律。」這個聲明與那些倡亂左報最大矛盾的一點,是左報對每次「罷工」、「罷市」都誇稱為「勝利進軍」,「勝利結束」,但該「工人鬥委會」則坦然承認一直是「鬥爭,失敗,再鬥爭,再失敗」,「勝利」乃在遙遠的將來,亦即是個永遠無法成為事實的虛無幻境。市民對於那些倡亂左報的無恥宣傳,由於已給左派「工賊」公開掌摑,又無不竊笑他們的愚蠢。

到了最近,左派工人的失業問題顯然更加嚴重了,因此屬於左派組織的紡織、五金、樹膠、內衣、搪瓷、絲織業等六個工會,又發表有一項「告工人書」,裡面主要說明了三點:(一)「我們要工作,我們要吃飯,我們要爭取做人起碼的權利,就必須立即展開反失業、反饑餓的鬥爭」。(二)「一切在業的、失業的工人們,都應互相關心、互相愛護、互相幫助。在業工人應展開『一元運動』,捐款慰問失業工友,支持反失業反饑餓鬥爭。」(三)「解決失業,責在港英」,「港英當局必須解決失業問題,救濟失業工人」。根據這些左派「工賊」的陳述,這也清楚說明了兩點,一是北平「大莊家」對這筆「賭債」根本不負責,二是港共黑幫對這些失業左派工人的啼饑號寒,人人袖手旁觀,視若無睹。在這種「呼天不應,叫地不聞」的絕望環境下,他們祇好提出「反饑餓」口號,要求「港英」予以「救濟」了。

在港共黑幫還在鼓吹「對港英三視」的今天,那些左派工人如此低首下心的請求香港政府解決他們的失業問題,這是一種窮途末路的悲慘哀鳴,我們不忍深責。但也正如那些倡亂左報說:「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既然知道失業無依的痛苦,既然感到「饑腹雷鳴」的可怕,那他們要首先追究責任的,便將不是「港英」,而是那個無惡不作的「各界鬥委會」,因為,威迫或者利誘他們罷工而致失業的,就是這些見不得人的「鬥委」,就是這些受「鬥委」指揮的「工賊」。因此,今天許多左派工人的陷於「失業」和「饑餓」,無一不是那些無良無恥的「鬥委」一手所造成,如果他們要「鬥爭」,就該指向「鬥委」去。還有那些倡亂左報,它們至今還在天天鼓吹如何「鬥垮」香港的工商業,迫使港英「如不低頭就要走頭」,假使真如它們所願,香港的工商業「垮」了,工人失業必然大大增加,即令「港英」有心救濟他們,也感無能為力,萬一「港英」真個被迫「走頭」,他們更沒有請求「救濟」的目標。因此,如果他們希望香港「工商事業恢復正常」,「能有較多就業機會」,也必須要及時「喝令」那些無恥左報停止倡亂宣傳,才是辦法。否則,他們一面發出「失業」、「饑餓」的呼聲,而左報卻以「鬥垮」香港工商業為急務,這是誰也無從援手的。

在這責任弄明白之後,我們認為,左派工人的「反饑餓鬥爭」,至少尚有下述幾條途徑可以暫時解決他們目前的困難。這些途徑是:

第一、各界「鬥委」中有的家財百萬乃至千萬的富翁,他們是驅使左派工人陷於失業深淵的罪魁,左派工人應該組織一個「索米團」要求他們無條件救濟,而不必求助於在業工人的「一元運動」。因為前者事簡易行,而後者則杯水車薪,無濟於事的。

第二、據最近「大公報」載,「各界鬥委會」已籌得「鬥爭費」三千七百萬元,這一筆鉅款,想港共黑幫尚未花光用盡,那左派工人便應該「喝令」他們公開賬目,「拿出錢來」。

第三、由於左派工人曾經參與罷工,人人避之若浼,這是「港英」給予「救濟」的最大障礙。他們為了表明心跡,自應首先揭破港共分子的各種黑幫,與這些牛鬼蛇神劃清界限,才可博取社會人士的同情,這是一條光明大道,要想免除「饑餓」,非此不足取信於人。

總括說來,飯碗到底是現實的東西,左派工人既然受過這種失業饑餓的教訓,那也應該是他們對無恥無良的港共黑幫加以清算的時候了。